整整一周,余晖连发更多视频,想继续羞辱暮光,也不放过她的朋友们;她还贴海报、散布照片(后来有学生证实照片是伪造的),无所不用其极。然而,暮光与伙伴们依旧四处奔走:体育馆、中庭、足球场……到处留下她们的演讲。转眼周五过去,周六、周日无处可住的暮光和斯派克正犯愁,萍琪主动邀请大家去她家开睡衣派对,顺便继续准备竞选。她们一起做海报、徽章、传单,凡是能想到的都来一套。暮光手工笨拙,好在渐渐上手。午饭叫了披萨,起初气氛尴尬,无人开口;萍琪飞速提议:钓鱼纸牌、电玩、卡拉OK……众人各取所好,渐渐玩开了。云宝和苹果杰克在电玩上拼得火热;暮光和小蝶边织毛线边聊天;瑞瑞戴着手套陪斯派克玩接球——当然,是斯派克用可怜眼神求来的;萍琪还想用嘴接球,满屋子欢笑。越相处,大家越乐在其中。
周一一到,大家继续开工:海报贴满墙,徽章发到同学手里,六人分工合作。瑞瑞和萍琪负责装饰——瑞瑞嫌海报单调,萍琪一把撒出亮粉,图案瞬间闪耀。瑞瑞惊喜不已,抬头却见萍琪满脸亮粉打了个喷嚏,两人笑成一团。
云宝和苹果杰克满校园跑,见缝插针贴海报。两人气喘吁吁碰头,望向暮光——她守着空箱子,手里拿张清单,翻面一看:上面画着计数表,云宝和苹果杰克的正字一样多。两人先愣后笑,互翻白眼,碰拳示意。
小蝶和云宝在庭院发传单,几分钟就发完所有纸张。云宝搂住小蝶肩膀,竖起大拇指。
余晖的视频逐渐被暮光的竞选声势盖过。塞拉斯蒂娅校长也注意到校园的变化:不同圈子的人结伴而行,笑容满面。她甚至站在办公室窗外,全程看完暮光的一场演讲,先是满脸惊讶,随即露出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
转眼到了周四夜里。星空下,暮光与朋友们躺在草地——除了瑞瑞,她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精致的沙发椅上。
萍琪刚把故事讲到结尾:“结果那家伙说——能给我你的号码吗?我想发短信约你朋友出去。”
众人一阵爆笑。
云宝咧嘴笑道:“有些人真够怪的。不过不得不说,学校一下子变得这么团结,简直像做梦。”
“对呀,”萍琪附和,“感觉上星期大家还各过各的。”
苹果杰克笑着翻白眼:“萍琪,那就是上星期。”
“可感觉像过了很久嘛。”萍琪嘟囔。
苹果杰克轻笑:“也许吧。”众人安静下来,一起仰望星空。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苹果杰克搓着拇指,终于开口:“姑娘们,还记得新生游园会后我们干了什么吗?”
云宝接话:“就是在这个地方,一起躺草地上。”
“一起仰望满天钻石般的星星。”瑞瑞梦幻地说。
小蝶双手放在胸口:“互相讲故事,聊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对哦……”萍琪慢吞吞地说,“我也记得……我还记得当时说那些星星像一块芝士三明治。”众人大笑,只有萍琪自己没笑,只是咧着嘴。她的笑意渐渐淡去:“我们后来为什么就不这么做了呢?我知道原因,可到底是为什么呀?”
云宝把双手枕在脑后:“大概我们太想融入各自的圈子,只顾着做自己擅长的事,反而看不到更大的画面。”
暮光心里早有答案:“如果说我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友谊并不总是轻而易举,但毫无疑问,它值得为之奋斗。”
瑞瑞侧头看向暮光:“这得感谢你。”
“说得对!”苹果杰克附和,“要不是你,我们今晚根本不会聚在这里。”
萍琪张开双臂:“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死党啦!这顶王冠你绝对配得上!”
暮光眨了眨眼,笑容慢慢收敛,双手交叠:“也许吧。”
瑞瑞挑眉:“‘也许’?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我……”暮光打了个哈欠,“现在不想谈这个,我得去睡了。”说完便转身离开,剩下五个朋友面面相觑,猜测她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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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烁烁又站在那条阴暗的走廊里,来回踱步。“到底怎么回事!?我把能用的招数全砸在那废物身上,她居然一点都没被吓倒。她到底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呃,她有一堆朋友,还有传单。”剪剪掏出一张传单。
“还有徽章。”蜗蜗亮出一枚徽章,“耶,徽章!”
余晖一把抢过传单和徽章,狠狠扔进垃圾桶。“她凭什么能做到!?她掌握了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有人教她?还是说——”她顿了几秒,“——塞拉斯蒂娅真的在帮她?塞拉斯蒂娅真的变了?”余晖摇头,“不——不可能!人根本不会真正改变!”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剪剪举手:“那、那我们接下来咋办?”
余晖背对两个跟班,拼命掩饰情绪。“我还有最后一招。成功的机会不大:一来塞拉斯蒂娅可能来不及上钩,二来我也可能被抓包。可如今只能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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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晨,余晖走进塞拉斯蒂娅的办公室。“你好,余晖。我还有些表格要填,但可以给你几分钟。”
余晖走到塞拉斯蒂娅的办公桌前:“当然,塞拉斯蒂娅。不过,我确实有东西想给您看看。希望您别太严厉——毕竟她是新来的。”
塞拉斯蒂娅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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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和朋友们在走廊里又笑又闹,正庆祝得不亦乐乎。广播忽然响起:“请暮光闪闪立即到校长办公室报到。重复,暮光闪闪,请立即到校长办公室。”
众人一愣,暮光还是快步赶去。“嗨,塞拉斯蒂娅校长,您找我?”塞拉斯蒂娅十指交叉放在桌面,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暮光眨了眨眼:“有……什么事吗?”
校长依旧面无表情:“把背包放到桌上。”
“……好的。”暮光照做。
“打开。”塞拉斯蒂娅命令。
暮光紧张地盯着背包。
塞拉斯蒂娅依旧面无表情。
她缓缓拉开拉链,斯派克赫然暴露在校长眼前,吓得缩成一团。塞拉斯蒂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余晖烁烁向我举报,你把这只狗带进了学校。”
暮光睁大眼:“余晖烁烁?”
校长继续道:“她在自拍时无意中拍到你背包里的狗。你带它进来多久了?”
暮光沉默几秒,小声回答:“大概两周。”
校长闭眼:“我明白了。如果你是新生,我本想只给一次警告,在你的成绩单上记个小过。所以我终于做了早该做的事——查了你的学籍。”她抬头直视暮光,“结果,系统里根本没有你的信息。”
暮光血液瞬间凝固。
塞拉斯蒂娅坐直身体,双手离开桌面:“你,并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暮光只能睁大颤抖的眼睛,惊恐地盯着校长。漫长的沉默后,她终于开口。
“不。”暮光声音发哑,“我不是这里的学生。”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塞拉斯蒂娅校长问。
暮光在椅子上局促不安:“我……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校长追问。
暮光低头,神情焦虑:“我……”
塞拉斯蒂娅长叹一口气:“暮光,我对你很失望。我别无选择——禁止你参加秋季舞会。”
暮光猛地抬头,眼睛睁得滚圆:“什么!?校长,求您!我必须拿到那顶王冠!”
塞拉斯蒂娅抬手示意:“你为什么这么需要它?”
暮光声音恢复急切:“如果我告诉您,您绝不会相信。”
“再离奇我也愿意听。说吧。”塞拉斯蒂娅微微前倾。
“我说过了,我不能。”暮光艰难地解释。
塞拉斯蒂娅校长站起身,背对着她:“如果你哪天愿意开口,我办公室的门永远敞开。但我帮不了一个连理由都不肯说的人。”沉默几秒后,她补上一句,“对不起,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又过了片刻,暮光缓缓背起书包,拖着步子拉开门离开。待她的身影消失许久,塞拉斯蒂娅才露出黯然的神情,抱臂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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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失神地走出办公室,朝食堂走去。透过窗户,她望向里面的朋友们。“我失败了。”
斯派克探头环顾,确认四下无人后,把爪子搭在她肩上,低声道:“你还没输。你知道该怎么做。”
暮光喃喃:“可是……”
斯派克继续:“暮光,她们愿意围在你身边,是因为看见了你的真心。她们会一直陪你到最后。”
暮光怔了几秒,嘴角慢慢扬起一丝微笑,摸了摸斯派克的脑袋。“很高兴你跟着我来了,斯派克。”她轻轻推开食堂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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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暮光和朋友们一起躲到了足球场看台的后面。
苹果杰克率先开口:“好了,暮光。午休只有三十分钟,你脸色又白得吓人。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暮光直视她们:“我……再也拿不到那顶王冠了。”
“什么!?”萍琪爆炸式地大喊。
暮光抬手示意,继续说:“塞拉斯蒂娅校长禁止我参加今晚的秋季舞会。”
“什么!?”萍琪再次以同样的分贝尖叫。
“可我今晚无论如何都必须赢。”暮光补充。
“什——!?”萍琪刚要第三次尖叫,苹果杰克一把捂住她的嘴,半眯着眼瞪了萍琪一下,然后挑眉看向暮光。
暮光把手放在胸口,深吸一口气,抬手又缓缓吐出。她在看台的台阶上坐下:“你们最好也坐下,我得讲个故事。”
大家刚围坐下来,小蝶就小声问:“故事?讲什么的?”
暮光十指交扣:“关于一匹小马……和一个人类少女……其实,是关于一位公主——一位从未想过要当公主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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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故事讲完。
“所以,除非我今晚赢得舞会、拿回谐律精华,否则小马国和地球都可能陷入巨大危机。”
五位朋友瞪大了眼,一时谁也没出声。最终,云宝打破沉默:“好吧,这是在整蛊我们吗?”
“不是整蛊。”斯派克直截了当,“我一开始就该说明。”
瑞瑞双手抱头,眼睛瞪得更大:“它、它会说话?!”
“当然!而且在我们的世界,我根本不是狗——是一条会喷火的威猛巨龙!”斯派克昂首挺胸,一脸自豪。
小蝶一把把萍琪和瑞瑞拨开,扑通跪在斯派克面前:“这——太——神——奇——了!快告诉我,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斯派克被她的花痴表情吓了一跳,愣了两秒,转身走到瑞瑞脚边:“其实……我现在只想有人帮我挠挠耳根。”
“呃……”瑞瑞只剩一声干噎。
斯派克挠挠后脑勺:“呃,那等会儿也行。”
“等等!让我捋一下:你其实是一匹小马?”苹果杰克率先发问。
“你是位公主?”瑞瑞紧跟第二。
“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小蝶跪在地上第三个追问。
暮光脸颊通红,手绕到脑后,咽了口唾沫,尴尬地咧嘴:“嗯哼。”
云宝最后一个开口,起初语气平平:“这……也太……”说到“太”时突然高举双手,满脸兴奋,“酷啦!”众人瞬间围住暮光,七嘴八舌地提问。
斯派克抬头冲暮光挑眉:“看吧?早跟你说没事。”暮光回以温暖的笑容。
云宝突然大喊:“打住!”
屋里瞬间鸦雀无声,只剩萍琪还在问:“那儿的云会下巧克力牛奶——”
众人齐刷刷盯着她,云宝立刻抢回话语权:“真的有另一个我们会放彩虹毁灭炮!?”其余人一脸懵。“拜托!难道只有我想——”她双拳乱挥,“——把坏蛋轰到外太空吗?”
暮光赶紧解释:“小马国可不是这样。必须六匹小马同时戴上六件元素才能生效。而且魔法在地球可能规则不同,余晖会得到什么力量谁也说不准。再说,元素只针对破坏平衡的目标,可在这儿也许全变了。”
云宝耸肩:“可要是规则不同,也许我们不用集齐六条项链就能开挂?”
暮光伸出一根手指,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我……真不知道。”
瑞瑞清嗓:“既然云宝粗暴打断,那我就插个问题。你说你从没想当公主,什么意思?”
暮光低头:“我原本只是另一个塞拉斯蒂娅的学生——我世界的塞拉斯蒂娅。我从没打算当公主。可当我得到这个头衔,我以为能不只是学生,而是站在她身后成为皇室。”
“是并肩吧?”萍琪问。
“不,是身后。”暮光纠正,“我永远达不到她的高度。尤其当我发现自己毫无公主经验,可能根本做不好。”
瑞瑞把手搭在暮光肩上,目光温柔:“亲爱的,有谁一开始就完美无缺呢?想想我们——直到你提醒我们‘团队’的意义,我们才知道该怎么重新聚在一起。再看看学校,它分裂了那么久,如今终于像几十年前那样重新团结。”
小蝶轻轻点头:“我们当时都很害怕。”
云宝抱着胳膊,故作镇定:“有些人怕,我可不怕。但我们都不想一直原地踏步。”
苹果杰克朝暮光比划:“可你让我们看到,原来自己可以比过去更好。”
“这还叫‘什么都不是’?我看这就是好公主的雏形。”瑞瑞柔声补刀。
暮光一时说不出话:“我……我……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六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拥抱结束后,云宝开口:“可接下来怎么办?怎么让暮光取消禁令?”众人脸上又蒙上一层愁云。
突然,瑞瑞灵光一闪:“有主意啦!”
苹果杰克咧嘴坏笑:“关键时刻还得靠瑞瑞出创意。”
瑞瑞握拳敲掌:“以牙还牙,以宣传对宣传!咱们发起请愿书,让全校签名!”
暮光用食指抵着下巴:“这——倒是个办法。”
“可我觉得光靠请愿还不够。”苹果杰克指出,“你得说实话。”
“你让我做什么!?”暮光震惊地叫出声。
“这是你唯一的‘免罪金牌’,必须抓住。”云宝郑重地说。
暮光猛地站起:“要是全校都知道传送门的事怎么办!?”
云宝摊手,急切道:“我不知道!可谁还有更好的主意!?”
苹果杰克压了压帽檐:“说难听点,我们没时间也没退路了。你得把真相说出来,暮光。”
暮光紧张地僵在原地。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陪你到最后。姑娘们,对不对?”云宝伸出手。大家依次把手叠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表态。
“就这么干!”苹果杰克喊道。
“绝对支持!”瑞瑞高声附和。
“没错没错!”萍琪兴高采烈地蹦跶。
“耶——”小蝶小小声地欢呼。
暮光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慢慢扬起温柔的笑。她把手叠进大家的“手塔”里。众人一起把手分开,高举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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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立刻动手拍视频,画面只有暮光对着镜头独白:
“我要坦白一件事:我不能参加秋季舞会……因为我其实并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我从没想过撒谎,只是别无选择。那顶王冠对我的家乡至关重要。感谢大家为我做的一切,但我还想请求你们帮个忙——帮我联署请愿。没时间做正式的,只要一张纸、一个签名就好。把签名交给我五位朋友中的任何一个。我知道这听起来可疑,但请你们相信我。我不再强求你们投票给我,只希望你们听我把话说完。我承诺,今晚舞会上我会向全校公开一切——因为所有人都会到场。”
视频被朋友们火速转发,像野火一样传开。起初不少同学心存疑虑,但想到暮光一直以来的真诚与正直,大家又互相鼓劲:她值得参加舞会。于是各圈子的学生纷纷联手:递笔递纸、奔走相告、把签名整理成厚厚一沓。
放学铃响,瑞瑞一脚踹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夸张地宣布:“我们成功了!”塞拉斯蒂娅校长回身,满脸疑惑。瑞瑞脸一红,挠挠头,干咳两声,正经走到桌前,把厚厚一叠纸啪地放下,双手叉腰:“这是几乎全校学生的签名,只为让暮光能够参选秋季舞会。”
塞拉斯蒂娅校长翻着那叠纸,看完后开口:“临时请愿书?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但我还是不能破例。”
云宝哀嚎:“拜托,校长!就通融一次嘛!”
“只有本校学生才能参选,而暮光冒充了学生。她有没有告诉你们真相?”校长问。
“告诉了。”苹果杰克如实回答。
校长微微挑眉:“她说了为什么要那顶王冠吗?”
“呃……她……”苹果杰克叹气,“说了。”
校长朝她们摊手:“那你们谁能告诉我她的理由?”
女孩们顿时局促不安,有的挪脚,有的东张西望。小蝶轻声开口:“嗯……那个……算是个……小秘密。我们——我们答应过她——不说出去。”
塞拉斯蒂娅校长十指交叉:“你们觉得,我能在连她的动机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为她破例吗?”
萍琪对着校长挤出尴尬的笑:“可——以——呀?”
“别闹了,萍琪!”云宝咬牙切齿地低声斥道。
塞拉斯蒂娅校长起身,背对众人:“你们得理解,我必须做一位称职的校长。一直以来,我都做得不够。若我早些做得更好,学生们也许不会变得彼此疏远。”
瑞瑞上前一步,靠近办公桌:“您还记得曾经对全校说过的话吗?”校长抬头。瑞瑞继续:“真正的公主,不在于票数多少,而在于她的心与智——这两部分共同作用,把人们团结起来。”校长微微侧身。瑞瑞趁热打铁:“想想暮光为这所学校所做的一切。‘各守各的圈子’持续了多少年?直到暮光出现,才改变了这一切。更别提,她已向全校坦白自己不是学生——我们帮她发布了那段自白视频!”瑞瑞亮出手机播放。校长凝视屏幕。“她说只求一个机会——一个解释的机会。这难道不正证明她具备成为公主的潜质?这样的人难道不配得到公主的头衔?她有必须赢得舞会的正当理由,也有高尚的品格。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反复强调团结与友谊?”
校长终于完全转身,面对众人。沉默几秒后,她开口:“我已经多年未见这么多人走到一起。暮光的演讲,确实句句发自肺腑。”
苹果杰克点头:“正是。”
校长深吸一口气:“好吧。她可以参加。”众人顿时欢呼,相互拥抱、跳跃、击掌。校长抬手示意安静:“等等。她说过会讲出真相,所以我要求——完整真相。不许谎言,不许半真半假,不许遗漏细节。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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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家聚到瑞瑞家。暮光首先开口:“只要我把传送门和斯派克展示给他们看,就足够证明了。但狗不能出现在坎特拉高中,所以上台前斯派克得先藏起来。斯派克,你就躲在衣帽间,明白吗?”
斯派克比了个大拇指:“明白!躲柜子,小菜一碟。”
“别闲聊了,各位。船到桥头自然直。”瑞瑞转身面向屋里其他女孩,“姑娘们,我们等了一整年的大日子到了!现在该打扮起来——”她唰地拉出一整架华美礼服,“——必须惊艳全场!”说着把四条裙子抛向空中,飞向伙伴们。
《今夜是我们的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