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nyValEntIneLv.4
独角兽

友谊就是强权

第二卷 1

第 9 章
7 个月前
傍晚时分。
 
落日的余晖洒在宁静的小镇上,街道被金色染透。铁蹄声响起,一支全副武装的独角兽士兵队伍踏入小镇。他们穿过街口,毫不犹豫地踹开一扇扇民宅大门。
 
“搜查!水晶球肯定藏在这儿!”领头的队长怒吼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残暴。
屋内,一匹年迈的陆马面色骤变。他颤抖地打开一个密匣,将一颗古老的水晶球匆匆塞入一匹年幼的小独角兽怀中,小声叮嘱几句后,将她藏入屋顶的夹层。木板刚刚合上,铁蹄声就响在了门口。
 
“你们是私闯民宅!” 陆马刚质问出声,门便被一脚踹开。几名秘密警察直接开枪,将这匹毫无抵抗力的老人击倒在地。
 
惊恐的居民们惊叫着奔逃,街道上一片混乱。可独角兽士兵毫无怜悯,冷静地对马群扫射,魔法与子弹齐下,很快镇中心便变成血泊,破碎的尸体七零八落地倒在夕阳下。
 
忽然,一支弓箭自屋顶飞来,“噗嗤”一声洞穿了一匹独角兽的头颅,将他钉死在了青石路上。
“敌袭!”士兵们大喊着展开护盾,魔法炮击朝箭矢飞来的方向倾泻,瞬间将一栋房屋夷为平地。废墟中,一匹陆马被震飞,倒地时后蹄已血肉模糊。
 
接着,一群手持简陋火枪和弓弩的反抗军小马从巷子中冲出,他们利用杂物与暗道进行袭击。但他们的子弹和箭矢纷纷被独角兽的魔力护盾挡下,徒留火星四溅。
 
“快进攻!”一匹反抗军领头的小马嘶吼着。然而她刚探出头,一枪爆头。她的独角当场碎裂,头盖骨和独角的碎片像弹片一样击中身旁几匹反抗军的面部,顿时血肉模糊,倒地哀嚎。
 
在僵持之际,一台装置被悄然推进战场——它看上去是改造过的反魔力设备,顶端闪着的红光。下一刻,一圈淡红色波纹扩散出去。
 
“我的魔力……不见了!”一匹独角兽士兵惊恐大喊。
 
他们的魔法瞬间失效,漂浮的枪械纷纷坠地。反抗军立刻趁机反击,子弹与箭矢在街头狂舞。许多独角兽来不及反应便被击毙,剩下的仓皇逃窜,数匹被活捉。
 
“领头的死了,剩下的怎么办?”一匹反抗军问道。
 
“吊死。”另一匹陆马冷冷回答。
 
话音未落,四周的空气悄然变化。一股淡蓝色的烟雾不知从何处飘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条街道。反抗军们一个接一个倒地沉睡。
 
整个小镇,又一次陷入死寂。
 
 
“醒醒,醒醒。”
 
灰色的小独角兽在一阵轻柔又焦急的声音中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还躲在屋顶夹层中,一道幽蓝色的光漂浮在她面前,那是一匹半透明的独角兽,躯体轮廓模糊,如梦如幻。
 
“鬼啊!” 她惊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甩出怀中的木匣,匣子砰地落地,摔开,一颗淡蓝色的水晶球滚了出来,发出低微的共鸣声。
 
“我不是鬼。” 那悬浮的独角兽平静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沧桑,“但也差不多。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他缓缓飘近她,光芒在幽暗的夹层内轻轻跳动。
 
“你叫什么名字?”
 
“赫尔柔……大哥哥你呢?” 她怯生生地问。
 
“我的名字并不重要,赫尔柔。” 他看着她,语气渐趋急促,“重要的是,我曾是一道用来封印名为‘暗湃尔’的邪恶存在的魔法残魂。许久之前我便察觉封印正在崩解,梦魇的力量控制了我。但你父亲他们……清除了我体内残留的魔法,我才能醒来。”
 
赫尔柔眼神迷茫,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告诉我,他驹现在在哪?”
 
“谁?” 她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我不认识他。”
 
那道灵魂一顿,声音变得急躁:“什么意思?你不记得?”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大哥哥。” 她低头说。
 
沉默片刻后,那灵魂幽幽叹了口气。
 
“……算了,或许这不是你该背负的命运。” 他缓缓说道,“现在你要出发,去寻找塞拉斯蒂娅公主,她会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塞拉斯蒂娅是谁啊?” 赫尔柔怯生生地问。
 
那道灵魂再度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没关系,相信我就好。”
 
他缓缓飘向匣子边的水晶球,微光穿透尘埃。
 
“你得离开这儿了,先弄点吃的,然后走远些。越远越好。”
 
赫尔柔低声问:“父亲呢?”
 
灵魂没有立刻回答,片刻后,他轻声道:“……我不确定,抱歉。”
 
赫尔柔没有再说话。外面远处的镇子仍然寂静,但血腥的气息依然未散。
 
赫尔柔默默地把水晶球收回盒中,小心翼翼地放入背包,又带了些干粮。她深吸一口气,推开破旧的夹层木门。
 
刚一踏出去,蹄子便滑了一下。
 
“啊啊啊,这?这是血!” 她惊叫一声,险些跌倒。
 
“赫尔柔,冷静,小心点。” 灵魂警告道。
 
她低头,看着蹄边大片深红,血液早已干涸成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难道……难道他们都……” 她声音发颤,泪水无声滴落。
 
“我很抱歉……” 灵魂低声回应。
 
“什么声音?”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叫。
 
“快躲起来!” 灵魂迅速说道。
 
赫尔柔立刻藏入一旁浓密的草丛,屏住呼吸。
 
“别管了,赶紧把这些尸体烧了,早点回去。我受够这鬼地方了
。”
赫尔柔小心地探出一点视线,看见几匹身穿铁甲的独角兽士兵正用魔法将一具具尸体堆积如山。那些曾经熟悉的邻居与朋友,如今只剩残破不堪的身躯。
 
一名独角兽士兵点燃了火把,随手丢进尸堆中。
 
火焰瞬间吞噬尸体,黑烟冲天,脂肪在烈火中劈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烧焦毛发与血肉的恶臭。
 
“唔,好香啊。待会儿要不要去吃点烤耗牛肉?”
 
“可以,走。”
 
说罢,两匹士兵骑上摩托,轰鸣着扬长而去。
 
赫尔柔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倒在地上痛哭失声,肩膀不停颤抖。
 
灵魂无声地漂浮在她身旁,仿佛也沉浸在无法言说的哀悼中。
 
过了许久,她的哭声才渐渐止歇。
 
“我会把自己缩小,藏在你耳边。” 灵魂低语,“不要害怕。”
 
一道幽光一闪,他化作一点光影,附在她耳尖边,声音直接传入她脑海中:
“外面还有活驹,小心点,可能是那些士兵。”
 
“我该怎么办……” 她抽泣着问。
 
“赫尔柔,振作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先去找找有没有武器。”
 
她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座正在熄灭的尸堆,火光中,她眼神坚定了一分。
“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她低声誓言。
 
用魔法小心地翻开一具具焦黑尸体,她终于找到了一把还算完好的匕首,焦黑的刀柄上还有烧灼的痕迹。她犹豫了一下,将它塞入背包中。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村口——那里吊着几个魔力笼子。
 
她走近,才看清里面蜷缩着几匹奄奄一息的小马,他们的下半身已被切除,脏器在魔力牵引下半悬着,血液混着魔力在笼中循环,勉强吊着一口气。
 
“你是幸存者吧!” 一匹年长些的小马突然抬起头,声音微弱却坚定,“听好……小马利亚解放阵线……是安全的……这是……地图……”
 
他艰难地抬起蹄子,猛然插入自己肚腹,从肠间掏出一张裹血的羊皮卷,隔着牢笼缝隙丢给她。
 
“他们……在大规模动员……似乎是在准备出海作战……一定要通知他们……” 他气若游丝。
“那你们怎么办?” 赫尔柔声音颤抖。
 
“杀了我们吧……魔力一旦耗尽,我们不是活活痛死就是慢慢流干。” 他语气平静,仿佛这是一种恩赐。
 
“我……我做不到……” 她踉跄后退,眼神动摇。
 
“赫尔柔,帮他们解脱吧……” 灵魂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呜……我真的……做不到……” 她哭腔未歇,泪水决堤。
 
“不要婆婆妈妈的了!” 另一个笼子里的小马怒吼,“我可不想被活活痛死!魔力还能止痛的时候死去,是最后的尊严!”
 
“对不起……我做不到!!” 赫尔柔嘶吼着转身逃离,背后是绝望的哭喊与嘶吼,她一边奔跑一边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
 
“妈的!一群废物!!” 黑影翻滚,一匹由浓重暗影构成的小马猛地咆哮,声音震荡整座实验穹顶。
 
“王……我们……我们无法控制您体内的暗影之力。” 一名独角兽站在仪器前,报告道,“它们……正在暴动,已经开始反噬您的本源。”
 
“我当然知道!” 暗湃尔怒吼,下一秒,一根凝如实质的暗影触手猛地从他背后抽出,啪地将那名独角兽士兵钉死在金属墙面上,铁板直接凹陷变形,鲜血与机油混杂着流淌下来。
 
“已经整整一年了!”
“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镇压方案都做不出来?!”
 
那匹被钉住的独角兽咳出最后一口蓝黑色机油:“等……等我们找到‘月岛碎片’,就能……就能用它压制……您的暴动……”
 
“那东西呢?!” 暗湃尔低吼,影体扭曲地膨胀,投射在墙上的身影仿佛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深渊巨兽,“我派出了数百艘舰队,甚至连幻形灵舰队都调动了,还找不到一块破碎片?!!”
 
说罢,触手骤然横扫,锋刃化作如同影钢利刃,咔擦一声将那独角兽的头颅直接斩下,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珠中还残留着最后的惊恐。
 
“王……请您稍安……呃……耐心……” 那颗独角兽的头颅掉落地上,仍在吐出断断续续的最后几个字节。
 
角落里,一名幻形灵科学家几乎瘫倒在地,声音带着破音:“陛下……还有一个办法……”
“说。”
 
“可以尝试……让和谐之源,或是……那位月亮公主帮您镇压暗影之力……” 她拼命压低声音,声音几近消失。
 
全场瞬间死寂。
 
“你他妈……你说什么?!”
 
暗湃尔的身体剧烈扭曲,声音像是万马嘶鸣与虚空碎裂交织而成。他的影躯疯狂膨胀,几乎要突破穹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群废物!”影体炸裂,一阵剧烈的空间震荡扭曲了整个实验室的空气,晶屏炸裂,光源熄灭,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一片如地狱般的黑暗。
 
“草!!!”
 
怒吼声中,他的身形化为一道漆黑旋涡,刹那间从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残骸与瘫软在地的科研马员。
 
回归主线:
 
森林深处,篝火跳跃着,将昏黄的火光投射在密林的树干上
 
“再走五天,我们应该就能抵达前线了。”灵魂说道。
 
“我……我真的下不了蹄……”赫尔柔低声呜咽,她跛着身子躺在一块苔藓铺满的岩石上,眼神飘忽,“他们会死吗?我带不动他们……他们还活着吗?”
 
“也许会有解放阵线的医疗小马找到他们。”灵魂轻声安慰,“别太自责了,你已经尽力了。”
 
沉默片刻,赫尔柔转头看向火光跳动的方向,声音几乎被夜风吹散:“你说,小马利亚解放阵线的领袖……星光熠熠和特里克西,是怎样的驹啊?”
 
灵魂想了想:“应该是温柔的吧……能让这么多同伴心甘情愿地跟随她们,想必她们身上……有光。”
 
就在此时,一阵低沉的咆哮骤然打破夜的宁静,一道黑影从灌木中猛扑而出,一头皮包骨、眼神狂躁的虎形野兽,已经饿得发疯。
 
“啊啊啊啊——!”赫尔柔惊叫一声,尚未来得及闪躲,那巨兽便已扑至,利爪划破她的后腿,血肉飞溅,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赫尔柔!”灵魂大喊着。
 
赫尔柔的惨叫化为一声愤怒的吼叫,一道混乱而炽热的魔力骤然从她独角炸出,宛如本能反射。那虎形野兽瞬间被击飞,利齿还咬着赫尔柔断裂的后蹄,狠狠地撞在十几米外的一棵巨树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它抽搐了一下,死了。
 
远处传来几匹小马的呼喊声:“那野兽往这边跑了!快点!肯定袭击了附近的难民!”
 
一队披着破布的解放阵线斥候很快冲进了林间空地,脸上的惊色尚未退去,便看到满地血泊中的赫尔柔。
 
她倒在地上,双眼模糊。失血过多让她连话都说不出,只能缓缓转头,看着那些身影。
 
黑暗中,她终于昏了过去。
 
“你终于醒了?” 赫尔柔一睁眼发现灵魂站在她面前。
 
“我这是在哪里?” 她问道
 
“小马利亚解放阵线潜伏的一个镇子内。” 它说到
 
“我的蹄子!” 赫尔柔猛然低头,撩开毛毯,看到自己的左前蹄被绷带严密缠绕着。
 
“安心,只要会治愈魔法,这点小伤无伤大雅的,就是会有一个疤。” 灵魂说到
 
“我觉得你应该离开这里,赫尔柔。”灵魂说道。
 
“为什么?” 赫尔柔问道
 
“直觉,而且我们要联系塞拉斯蒂娅。” 它说到
 
“这位小姐,你好点了吗?”
 
突然,门被推开,一匹穿着护士服装的陆马走了进来。
 
“你好,额,我好多了,谢谢,但是,额,我没有钱。” 赫尔柔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你受伤本来就是他们没有清理野兽导致的” 她说到
 
“赫尔柔!我觉得应该离开这里,我感觉不太对劲!” 灵魂越发焦躁
 
“我是旅行家,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 赫尔柔问道
 
“你现在离开都可以,但是队长有话要问你。” 她说到
 
门口的一匹穿着护甲的小马走进来。
 
“你是怎么有这个地图的?!” 他质问道
 
“是……是一匹雄驹给我的。他被关在笼子里,让我逃跑。”赫尔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点,眼神中掠过痛苦。
 
他沉默片刻,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嗯。。。是他做得出的事情,看来是我想太多了。瓦瑞亚,你和这位小姐一起吧,等过几天和她一起走。” 他缓缓说到。
 
“你好啊,赫尔柔我是瓦瑞亚。” 一匹淡绿色的雌性陆马走了过来。
 
“你,你好,我是赫尔柔。” 赫尔柔说到
 
随后,瓦瑞亚带着赫尔柔去了镇子后的一个房子里。
 
“赫尔柔,这里是我们住的地方,等过几天车来了,我们就可以前往后方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见到传说中的小马呢!” 她激动的说到
 
“谢谢。” 赫尔柔说到
 
“对了,你那个破匕首我给扔了。”瓦瑞亚突然说道,然后递过一把小型的十字弩和一个装满箭矢的箭袋。
 
“这是什么?”
 
“这是你的武器。”瓦瑞亚一边解释一边帮她系上箭袋,“黑色的是麻醉箭,只要别打到脖子或心口就不会致命,白色的是穿甲箭,可以破轻甲。”
 
“我……我会的……”赫尔柔紧紧抱住弩袋,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却不像以往那样软弱了。
 
 
 
随着天色逐渐变暗。
 
灵魂在赫尔柔身边浮动着,声音显得越来越焦躁。
 
“是,是他们,他们肯定留下了印记!“ 它喊道:” 赫尔柔,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不是说等车吗?” 赫尔柔犹豫道,“而且我不能丢下他们。”
 
“哎,你准备好武器吧,我感觉有点危险。“ 它说到
 
而小镇外,巡逻的斥候小队一队队被暗中射出的弩箭击杀,火把也一个个熄灭。
 
“队长,小队已经超过三十分钟没回应了,我感觉不妙。” 瞭望塔上的哨兵通过通讯魔法说道。
 
“嗯,加强警惕。“
 
可下一秒,通讯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接着是一具插着弩箭的尸体从塔顶坠下。
 
“敌袭!” 队长见状大喊道。
大门处,一排排盔甲陆马现身,为首者高声喝道:“投降者不死!违者——就地格杀!”
 
“做梦!” 队长大喊道,随后与反抗军们一拥而上,和那群士兵们缠斗在一起。
 
“快离开这里!帝国的走狗杀过来了!” 一名反抗军对着镇民大喊着。
 
“赫尔柔,我和你说了什么?” 灵魂说到
 
“快走,赫尔柔,我知道有一条隐蔽的路。” 瓦瑞亚咬着匕首,和赫尔柔悄悄的走进了林子内。
 
“看那座山谷,穿过去就能到另一个镇子。” 瓦瑞亚压低声音。
 
赫尔柔却指向前方低语:“那是什么?有反光。”
 
“帝国哨兵!赫尔柔,用你的弩,干掉他。” 瓦瑞亚声音低却果断。
 
“我,我不想杀驹啊” 赫尔柔拒绝了。
 
“迟了。” 瓦瑞亚扑倒赫尔柔,两驹匍匐在地。一名卫兵从灌木中慢慢走过。
 
瓦瑞亚如同猫一般扑倒了他,两驹倒在松软的泥土上,随即她快速的打开了头盔盖子,蹄子塞入了即将呼喊的嘴中。
 
随后她的匕首疯狂的刺着他的盔甲连接处,在卫兵的挣扎中,她一刀刀的刺入他的喉咙,血液直接喷在她脸上。很快,卫兵就没有挣扎了。蹄子也从试图推开她变成了倒在地上。
 
“差点,他就喊出来了,吓死我了。” 瓦瑞亚吐出一口气,生气的一蹄子砸在了死去的卫兵小马脸上,甩了甩口水和血迹,对着呆立的赫尔柔说到:“学会了吗?”
 
赫尔柔木然点头。
 
而前面站着的卫兵小马似乎看到这边有啥动静,举起武器缓缓走来。
 
瓦瑞亚则慢慢爬到了他的后面,拽住他的肩膀往后一摔,趁着他还发懵的时候直接坐在了他身上,举起附近的一块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啪!啪!啪!
 
石头上逐渐沾满了鲜血和白色物质,而卫兵小马的头颅已经不成马形。
 
瓦瑞亚气喘嘘嘘的坐在了他身上,石头也扔在一边。
 
第三名卫兵还没靠近,被赫尔柔一箭射中,倒地抽搐。
 
“干得好!” 瓦瑞亚随即起身,走了过去,一刀刺在他肚子上,卫兵直接被痛醒,但是瓦瑞亚已经掐住他的喉咙。
 
“这边有几匹卫兵!快说!” 瓦瑞亚质问道
 
“加上我一共,咳咳,四个。” 卫兵说到
 
“很好“ 随即瓦瑞亚一蹄子踩断了他的脊椎。
 
“你非得杀了他吗?” 赫尔柔低声问。
 
“最保险的方式了,赫尔柔,不然第二天就看得见我们的通缉令。”瓦瑞亚擦着蹄子上的血说到。
 
赫尔柔低声说:“……我知道了。”
 
“哟?这么快就接受了?” 灵魂说到。
 
“我只是不想连累别人,我尽量不杀驹。” 她低声回应。
 
这时,最后一名卫兵被瓦瑞亚刺伤,奄奄一息地被拖来。
 
“这边安全了。赫尔柔,这个你来。”
 
“我?” 她退了两步。
 
“练胆。” 瓦瑞亚将他扔进她怀中。
 
“别杀我……我没做什么……” 卫兵带着哭腔恳求。
 
“快点,这也算是练胆了。” 她把那个奄奄一息的小马甩在赫尔柔的怀里。
 
“不,不要杀我,不要啊。”
 
而瓦瑞亚则说到:“勒住他的喉咙,然后扭断,这是最安静的方式了,还没有血腥味。”
 
赫尔柔感受着那马在她怀中的温热,他的眼泪沾湿她的前胸。
 
“对不起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随着她的蹄子缓缓收紧,那名俘虏的喉咙随之逐渐被勒得变形。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困惑、痛苦交织在瞳孔中翻滚,拼命地想抬起蹄子推开她,却如同溺水者拍打水面——虚弱而无力。他试图说话,嘴唇微张,却只吐出一丝气泡似的血沫,从嘴角淌下。
 
赫尔柔闭上了眼,不敢直视那张逐渐扭曲的脸。她能感觉到,他的四肢抽搐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痉挛,牙关咬合、松开、又再次绷紧,喉头发出近乎动物般的呜咽,而口水则像失控的泪水一样从嘴角淌下。
 
她忍不住颤抖,四蹄的关节开始发麻。她知道,这是她即将亲蹄杀死的一条生命。
 
“赫尔柔。” 瓦瑞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走近,双蹄按住赫尔柔瘫软的肩膀,而另一蹄则摁住那名雄驹的头颅,将其缓缓压入泥水中。
 
“快一点。” 她轻声道。
 
随着她的动作,湿泥翻涌着气泡,一串接一串地浮起又破裂,雄驹的后腿仍在轻微抽动,前蹄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赫尔柔感受到,那曾经鲜活有力的脉搏,在她的蹄下逐渐减弱、沉寂。
 
咔嚓。
 
她猛地一颤。那不是想象的声音,而是真实的骨折裂响——他的颈椎骨,在她的蹄下断裂了。
 
他不再挣扎。
 
“做得好。” 瓦瑞亚将她拉起,“第一次总是难的。走吧。” 两马奔入山谷。
 
而小镇中,反抗军与无辜镇民的头颅被垒成金字塔,黑影下鲜血流淌,帝国的旗帜在火光中招展。
 
一名残肢断腿的反抗军队长被吊在半空。
 
“你是头,对吧?水晶球在哪?” 一名帝国军官审问。
 
“你们这些狗种要杀便杀,我不知道!” 他怒目而视。
 
“很好。” 刀锋划过,头颅落地。
 
 
 
她们刚越过山谷,就看到小镇已陷入火海。
 
街道尽头,一具具起义军与包庇他们的小马被吊在木架上,如同破烂的皮纳塔,惨白的尸身晃动着。帝国士兵围在他们周围,用棍棒一次又一次地击打那些小马,而一匹肚子大大的雌驹直接被打流产。
 
即使相隔数十米,赫尔柔仍听得清那些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一群畜生……” 瓦瑞亚低声咒骂,眼中满是怒火。
 
“我们该怎么办?”赫尔柔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惧意与焦急。
 
“藏着不是办法。” 瓦瑞亚咬牙,“那几名巡逻兵没回去,肯定已经引起怀疑。他们很快就会搜索到这里。”
 
就在这时,林中突然窜出一匹黄色的陆马,她带着一柄长剑,直接砍翻最前方的帝国士兵,随后直奔火刑架区域。
 
未等其他士兵反应过来,大地裂开,十几名士兵瞬间被藤蔓缠住高高吊起。天空中,一匹飞马从云层俯冲而下,张开护甲覆盖的翅膀,挡住了射向黄马的箭矢与弹丸。
 
“是,是她们!” 一名士兵惊恐地喊道,“呼叫支援——!”
 
“上!!” 树林深处也爆发出反抗军的战吼,黑影如潮涌动。第一波士兵刚露头便被子弹击倒,更多的小马冲上前举起魔法护盾,拼死突进。
 
“上刺刀!今天,是为帝国而死的日子!” 一名身穿紫黑军装的帝国军官拔出魔力剑,与黄色陆马正面交锋。他的副官们也随之冲入反抗军阵中,魔力剑划破空气与血肉,掀起一场血腥屠杀。
 
焚烧小镇的火焰魔法师转过身,独角射出的烈焰直接转向最前排的反抗军,在接触的瞬间反抗军直接被烧成焦炭,皮肤与肌肉在地面上融化成黑红色的黏液。
 
“我们要上吗?”赫尔柔望着惨烈战场,声音有些发抖。
 
“别上,我们两个扛不住。不过你可以放冷箭。” 瓦瑞亚握紧了匕首,“瞄准那些法师或军官。”
 
赫尔柔深吸一口气,弩箭瞄准,随后一支麻醉箭破风而出,直中那名喷火士兵。他当即倒地,火焰熄灭。
 
“干得漂亮!” 瓦瑞亚低声赞道。
 
混战正酣,军官一剑劈开黄马的护甲,血光迸射。可还未补刀,飞马猛然冲至,一蹄撞击将军官击飞,狠狠摔落地面不省马事。
 
见主帅倒地,帝国士兵们开始惊慌,有的丢下武器跪地投降,有的乘乱逃跑。此时,一名白色独角兽步出林中,蹄尖一挥,魔力直接把他们拘禁。
 
“现在可以过去了。”赫尔柔松了口气。
 
“别急,看一会。”瓦瑞亚仍蹲在灌木中,眼神警惕。
 
黄马身上的伤口闪烁着白光,几秒后竟自动愈合。她望着那群跪地的帝国士兵,冷冷说道:
“你们有两条路可选。坦白你们的罪行,然后死;或者……”
 
“我们选活着!” 一名士兵立即高声回应。
 
“很好。”
 
白色独角兽的魔力化作一团白光,迅速钻入士兵们的口鼻中。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士兵们的眼睛泛出死白的光芒,一个个如提线木偶般站起。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黑色光芒从他们身上炸裂开来。
 
“不对劲!” 那匹独角兽惊呼。
 
士兵们的双眼迅速变黑,身躯扭曲,盔甲炸裂,血肉四溅。黑暗从尸体中涌出,扭曲成一匹匹暗影小马,它们悄然站立,无声无息,下一秒就如猛兽般扑向反抗军。
 
“开火!” 一名反抗军吼道,子弹飞射,但穿透了他们的身体毫无作用。
 
一匹暗影小马蹄子化作利爪,瞬间撕开一名反抗军的胸膛,直接掏出心脏。
 
“甜贝尔,快!压制他们!” 橙色飞马怒吼。
 
“我知道了!苹果丽丽,上!” 白色独角兽高喊,魔力之光喷薄而出,照耀在那些暗影身上,使它们的形体开始破碎、退化。
 
黄色陆马的长剑也染上白光,一剑挥出,将一匹暗影小马彻底斩散。
 
“快点过去!” 灵魂高声喊道。
 
赫尔柔不再犹豫,抓起水晶球冲入战场中央。
 
“哎!你去哪儿?!” 瓦瑞亚惊呼,跟着冲出树林。
 
赫尔柔将水晶球高举于空,蓝色光芒如星辰爆发,灵魂在空中现身爆发出蓝色的光芒。
 
灵魂驱散暗影之力,一匹匹小马的灵魂被从扭曲中释放。
 
“我在哪?我怎么感觉不到身体?” 一个魂魄带着惊惶呼喊。
 
“你们已经死了。现在……加入我。” 灵魂平静地说。
 
亡者无言,只能叹息,一个个缓缓飘入水晶球中。
 
“你是谁?!” 苹果丽丽举剑挡在赫尔柔面前。
 
“我是赫尔柔,我是来加入小马利亚解放阵线的!” 她喊道。
 
“赫尔柔!你刚刚怎么就冲出去了?!” 瓦瑞亚气喘吁吁地跑来,检查她是否受伤。
橙色飞马走近,“你蹄上的……那不是……”
 
“是她找的!” 甜贝尔惊呼,“那是曾经容纳暴君的水晶球,特莉克西姐姐一直在找的那颗!”
“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她补充道,魔力托起昏迷的帝国军官,“飞板路,统计伤亡,我带她们离开。”
 
“没问题,交给我们。” 苹果丽丽点头。
 
“你们为什么要屠村?!”
甜贝尔质问,声音发颤地看着地上的帝国小队队长,他刚刚醒来,嘴角还挂着血沫。
 
“咳……谁叫他们和你们这些叛军私下勾结?” 队长虚弱地吐出一句,喘着气,“说到底,是你们害了他们。”
 
“哼!你们的皇帝是个什么好东西吗?!”
甜贝尔猛地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腹间纵横交错的疤痕,毛发早已被烧灼剥落,皮肤扭曲不堪。
 
“几年前,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被抓住!他就把我们……强行融合在一起!” 她咬牙切齿地说,眼里有怒火在烧,“那种撕裂骨髓的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们的国家就是建立在血和屠杀上的掠夺机器,终有一天会被彻底推翻!”
 
队长咳了几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冷笑道:“那你会怎么对我?像对我的部下那样——用魔法把他们活活杀了?还是……慢慢拷打,榨出情报?”
 
“我没打算杀他们!” 甜贝尔愤怒地拍了一下地板,“那是个意外!你们体内藏着暗影之力,我的魔法在清除记忆时被反噬了!才会让他们那样痛苦挣扎!”
 
她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对俘虏会审讯,记录罪行,然后洗去记忆,送去做基础劳动。但你们这群滥杀无辜的刽子手,根本不配留下!”
 
她顿了顿,瞪着他:“只是我也不明白,首领为什么要保留你们这些家伙的命……”
 
“哈……谁知道你们首领的想法呢,” 队长躺倒,喃喃道,“说不定……只是缺实验用品罢了。”
“你闭嘴!”甜贝尔怒声道,“就算是实验品,那也比你们这些走狗强百倍!”
 
瓦瑞亚低声插话:“甜贝尔……你有办法联系到塞拉斯蒂娅公主吗?”
 
甜贝尔看了她一眼:“你要找她干嘛?”
 
“我们得尽快把这个水晶球送到她蹄上。”赫尔柔语气沉重。
 
“唔……水晶帝国现在被永久冰封了。” 甜贝尔摇摇头,“去过的小马,不管用什么魔法和装备,都会冻成冰雕。不过还有两个月,温度会短暂回升。那时你们可以翻越北方山脉,也可以走耗牛部族的旧领。”
 
“那帝国为什么不趁机攻打水晶帝国?”瓦瑞亚疑惑地问。
 
“温度回升只有几周,帝国军队根本不敢打时间战。” 甜贝尔看了一眼躺地上的队长,“再说了,最近帝国国内罢工、游行不断,他们忙着自家清洗呢。而水晶小马能在风雪中战斗数月不倒,帝国根本比不了。”
 
“呵……”队长又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挺清楚的。”
 
瓦瑞亚盯着他:“你看起来不像个普通士兵。”
 
“哼!”他挣扎着坐起来,咬牙切齿,“我不过是虎落平阳而已!我曾带小队在坎特洛特攻城战中,与露娜亲征对峙!你知道我们那支队伍有多少马?数千!最后被她一个个屠光,只剩几十匹存活!我就是其中之一!”
 
“哇哦,那你现在倒是屠起村来了?” 甜贝尔冷笑道,“老虎成了小狗呢~”
 
“你以为我愿意?!” 队长猛地嘶吼,“那些村民有的根本不知道你们在他们中间……可帝国不信!连坐制度!不杀他们,我们自己和亲族也得死!”
 
“所以你就理所当然地杀了他们?”赫尔柔站出来,声音中带着颤抖,“为了保命就能随意夺走别人的命?你们所谓的荣耀和纪律就是这种病态逻辑吗?!”
 
队长张了张嘴,却没再发出声音。他闭上眼睛,仿佛一切都已无法辩解。
 
“说到底,”赫尔柔低声道,“你们就是自私、自利、软弱又懦夫的同谋罢了。”
 
“说得对,赫尔柔。” 瓦瑞亚点头。
 
“司机,还有多久?” 甜贝尔抬头问。
 
“我们现在路过大理石矿区,离总部大概还有五个小时。” 驾驶座传来回答,“这辆卡车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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