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所以为什么上一章没有我的戏份?“斯派克问。
斯派克!你什么时候来的?斜体字捣蛋鬼,你知不知道?
(哦,他一直在附近。只不过没人在乎。)
“但-但是-“
安静,斯派克。我讲故事呢。
当一只虫子在银甲闪闪脸上嗡嗡叫时,他一蹄子呼了上去。
“泽科拉说这种植物在哪来着?”他不耐烦地问。
“她说我们会在太阳底下找到。” 暮暮回答道,而她自己也有点恼火。
“你确实发现这里有不少阳光,但我们还没有找到半点植物。”
“也许她说的是太阳洞穴?”暮暮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鬃毛。
“在哪?”
“不怎么远。”暮暮一边说,一边召唤出一张无尽之森的地图。“如果我们没有迷路的话。”
当暮光开始浏览地图时,银甲坐了下来,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如果孩子是他的……好吧,他确实没主意了。他实在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会缺胳膊少腿的情况下向韵律解释这件事。
韵律并不是一直都很暴力,但自从被困在坎特洛特地下的那些洞穴里过后,她就倾向于用暴力来对待她通常会想到的情况。
正如皇家医生所解释的那样,这是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好起来,不过她的反应依然可以理解。
不过呢,当银甲的老婆给那个叫“突发新闻”的小报记者狠狠打了一蹄子的时候,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但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问题就完全不同了。他能拿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怎么办呢,尤其是这个。他没办法去寻找亲生父母,也不愿意把孩子留在孤儿院。
不过,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或许可以说服韵律接受。他可以说他们可以把这个孩子培养成联系小马和幻形灵之间的桥梁。韵律曾多次表示,她希望最终可以与幻形灵和平相处,而不是战争。
马的,他们甚至可以把宝宝养大来取代邪茧,成为幻形灵的新领袖。
所以,现在的计划是告诉韵律暮暮找到了宝宝,我在帮忙的时候逐渐产生了感情,而这是个好机会。银甲暗地对自己点点头。是的,这会很管用。
“啊,我们到了。”暮光说着,把蹄子放在地图上。“洞穴就在这里。”她看着银甲。“我们应该马上就可以搞到植物了。”
银甲点点头,跟着暮光往洞穴的方向小跑过去。
云宝盯着瑞瑞,而后者在扫着碎玻璃。
“你-你-你……”云宝发现她很难组织语言。
“我怎么了,亲爱的?” 瑞瑞一边问,一边把一大堆玻璃扔进垃圾桶里。“嗯,现在需要拖把。”
“你刚才,你刚才把瓶子砸在了她脑袋上。”云宝指着瑞瑞放置爱之女神的地方说道。
“那么,我还能做什么呢?”瑞瑞问道,然后她找到了一个拖把。
“我不知道,但至少不是把瓶子砸在她头上。”
“萍琪派快昏过去了,事实上她确实昏过去了。”瑞瑞指着躺在桌子上流着口水的粉色小马,“我已经尽力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她搬走?”云宝小跑到失去知觉的韵律身边说道。
“是的当然,谢谢你提醒我亲爱的。现在来帮我个忙。”
小马国最快的飞行者和小马国最时尚的裁缝一起把韵律举起来放在桌子上。
“现在,拖地。” 瑞瑞边说边走进厨房寻找清洁工具。
云宝在韵律身边坐下,盯着昏迷不醒的公主。
“说真的,瑞瑞确实很好。”她说。“但是有时候她表现得很鲁莽。”云宝眯起眼睛。“嘿, 我才应该是鲁莽的那个!为什么我倒是变得负责任了?”云宝抬头看了一眼。“你在搞什么鬼?”
(很明显,他在写之前根本没有想清楚。)
嘿!
“你可真自以为是,云宝。”一个声音呻吟着。
云宝看见萍琪派在桌子上动起来了。
“嗯哼?”
“当皇室成员在场时,瑞瑞会因此慌张而且会反应过度。”萍琪派解释道。“你很自信,而且对此不会害羞。这不一样。”
“哦。”云宝暗自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谢谢你萍琪派。“
“没事的。哦。“派对小马呻吟着。“我希望我早知道她那么擅长派对乒乓。”
(解释清楚了。而且好歹没有OOC。我觉得这还不错。)
“我还是不懂我去了哪里。”
(斯派克!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吉尔达,你知道吗?)
“哦他通常都会在某个地方。”狮鹫满不在乎地说。
“什——?吉尔达,你怎么到这来了?“斯派克惊讶地问道。
“安静,斯派克,他在讲故事。”
泽科拉独自待在她的小屋里,宝宝在附近的摇篮里打瞌睡,而小蝶则去附近的小溪里快速洗了个澡。草药师靠在蹄杖上保持平衡,闭着眼睛,陷入沉思。
她想了想最近的事情。想想吧!水晶帝国的王子与幻形灵女王有一个秘密私生子!这太荒唐了!哦,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那就是一桩大丑闻了。
如果确有其事的话。
斑马怀疑这个孩子是银甲的。她很了解邪茧,知道她当然有能力搞出这样的恶作剧,即使只是为了将捉弄那些破坏了她宏伟计划的小马作为唯一的取乐。
为了进一步证明这一点,斑马非常怀疑邪茧是否真的会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抛弃她的任何孩子。那位幻形灵女王非常依恋她的孩子们,而且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正如婚礼事件所表明的那样。
尽管这些事情既重要又有趣,但和往常一样,它们并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那会是什么?”你可能会问。嗯,我认为泽科拉最能回答这个问题。
必须押韵真踏马草蛋。草药师想道。所。有。踏。马。的。时。间。这种把戏我已厌倦,它是我怒火的根源。放弃这个习惯当然很好,可这是一种难以改变的困扰。
(至少她不会再卖含有某种化学药品的咖啡了。)
泽科拉大声说道:“当其他的小马不来打扰,我就得想出合适的韵脚。”
突然,泽科拉感觉到蹄杖从她下面打了过来。 她在空中挥着前腿,然后仰面倒在地上。 斑马坐了起来,看到小蝶站在那里,咕哝着道歉。
“你疯了吗?”彻底恼火的泽科拉揉着后脑勺,喊道。然后她望着虚空,思考起来。过了一会,斑马发现她不押韵了。“你妈个*。”
然后一个煎锅砸到了她的后脑勺上。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请不要恨我。”小蝶对昏迷不醒的斑马说。
她轻轻地将前面提到的煎锅放在地板上,然后开始四处寻找枕头。小蝶从泽科拉的床上拿了一个,把它放在斑马的脑袋下面。她凑上去检查了一下昏迷的草药师,确保她没事并且不需要立刻去看医生。
然后小蝶走到宝宝正在熟睡的摇篮旁。
“一切都很好,小家伙。”黄色天马温柔的说道。 然后,她轻轻地把宝宝从摇篮里抱出来,放在胸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蝶带着宝宝离开了小屋,一头扎进了无尽之森。
“那小蝶为什么要这么做?”斯派克问道。
“斯派克!你什么时候到的?”吉尔达惊呼道。“旁白,你知道斯派克在这里吗?”
我不知道。
“哦得了吧伙计们,我自从第三章就在这了。”
(这有争议。)
“你知道什么才是有争议的吗?为什么吉尔达会在这里。”斯派克指责道。
(安静斯派克,他在讲故事。)
咚
咚
咚咚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