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科拉盯着黄色天马。“我确定这是正确的路。”她说,然后低声加了一句,“忘恩负义的可怜虫。”
暮暮看到泽科拉停下来检查一棵树,而她很确定他们已经经过三次了,让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开始想这位斑马是不是受到了某个具有可怕幽默感的全能生物影响。不然住在无尽之森的斑马怎么会迷路。
暮暮摇摇头,对她哥说道:“所以,你真的认为宝宝可能不是你的?”
银甲点点头。“我不认为邪茧会把一个稀有的白化幻形灵扔到我家门口只是为了好玩。如果孩子真是我的,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
银甲闪闪注意力转向他面前的小包裹。“就算他不是,我也不忍心就这么丢掉这个小家伙。”
“他?”暮暮问。
银甲耸耸肩。“老实说也不知道这个宝宝是‘她‘还是’他‘,但我真的不想用‘它’。”
暮暮点点头,微笑起来。“你开始喜欢上他了。”她一边狡猾地说着,一边用屁股推了推他。
“我没有。“银甲坚持道,尽管他还是微笑着。
“我可以飞起来四处看看。”小蝶说。
“你最好赶快开始,”泽科拉叹着气。“这森林实在是个烦心事。”她用蹄子敲击树以示强调。
但当她的蹄子碰到树上的时候,发出的却是敲纸板的声音而不是沉闷的撞击声。正如它所暗示的一样,那块伪装成树的纸板倒了下来,露出了泽科拉的小屋。
“哈!现在我终于想起来,”泽科拉得意地说。“去年十二月份我用这些来迷惑那些该死的小孩。”
泽科拉高兴地小跑向自己的家,而暮暮、银甲和小蝶则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很快也走进了泽科拉的家里,在斑马四处搜集材料的时候站在一起。与此同时,银甲感觉到宝宝在他的魔法立场当中动了起来。
银甲把宝宝拉近自己的脸,发现它已经醒了,还可爱地打着哈欠。银甲感到动脉流淌的血液开始堵塞,但幸运的是,威胁他生存的东西救了他。
当宝宝像个女妖一样嚎起来的时候,它就没那么可爱了。
银甲畏缩了一下,而暮暮毛都竖了起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小蝶尖叫起来,一蹦三尺高。泽科拉鬃毛竖了起来,咬紧了牙关。
众马就这么愣了一刻钟,然后泽科拉以惊马的速度从橱柜里拿出一瓶液体。她又冲到房间的另一边,拿出了一个橡胶奶嘴。之后,斑马冲向银甲,把奶瓶塞进了宝宝的嘴里。
它立刻就不哭了,开始心满意足地吮吸奶瓶。
银甲闪闪直接傻了。“那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用它的?”
“幻形灵奶和一个幸运的猜想,“斑马气喘吁吁地说,”确保这个宝宝不会弄出一摊烂账。”
银甲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安安静静地照顾着宝宝。
“那你是怎么弄到幻形灵牛奶的?”暮暮问。
泽科拉看了她一眼。“不要问答案不是你想知道的问题,”她一边说一边收集东西。“要不然这样的话你一定会被灾祸所袭。”
暮暮摇摇头,转过身问小蝶问题。但粉色鬃毛的天马却无迹可寻。
至少直到暮光听见一声轻柔的声音并且抬起头来为止。小蝶不知道怎么回事扒在了泽科拉的天花板上,下不来了。
“你还好吗?” 暮暮问小蝶。
“好-好-好。”小蝶牙齿打着颤。“你-你-你-呢-呢-呢?”
随着咻的一声,一个飞镖突然出现在小蝶的屁股上。她眼睛一翻,肌肉失去了所有的张力,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
暮暮惊得跳了起来,顺着飞镖的轨迹发现了泽科拉拿着的吹箭筒。
“怎么了?她会在那呆一整天。”斑马淡淡地说。“相信我,这种方式的好处只会有增无减。”
“你杀了她!”暮暮喊道。
“请不要对此过于慌张,“泽科拉轻蔑地挥挥蹄子。“除非她是个瘾君子,不然我们不必大费周章。”
暮暮的表情变得困惑起来。“什么?”
“没关系的,暮暮。”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
暮光转身看到小蝶从地板上站起来。 飞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尖叫,眼睛里泛着泪光,把飞镖从她的侧腹中拔了出来,但看起来还好。
“有时当我需要冷静下来时,泽科拉会给我一些让我放松的东西。”害羞的天马接着半心半意地瞪了泽科拉一眼。“但她通常不会通过飞镖的方式。”
泽科拉邪恶地笑了笑。
暮暮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试图弄清楚泽科拉以及为何给小马镇的驻地兽医服用镇静剂确实没有任何意义。这条路要么暗示泽科拉是为了好玩而扮演药剂师,要么是有一些涩涩的东西,而暮暮真的不想再想这个了。
银甲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在吃奶的宝宝身上,它再次卖起萌来了。
然后,银甲在感到有马扯下他的几根毛的时候,模仿了他妹妹的毛皮和眼睛。他回过头,看见斑马叼着他的几根鬃毛。
斑马小跑到桌子旁,她把剩下的收集到的材料放在那里,然后把鬃毛也放了下来。接着她又走向银甲,很优雅地从没有丝毫反应的宝宝身上拔下了一根鬃毛。
泽科拉将一缕宝宝的鬃毛和她收集的其他材料一起放下,带着一丝自豪地审视着这一切。 然后,斑马几乎是事后才想到的,也拔出了暮暮的几根头发。
“哎哟!什么鬼啊,泽科拉!”独角兽一边揉着,一边吐槽。
“我认为对你进行测试也是明智之举。”泽科拉坦白。“不过,如果你现在承认这一点,可能会让你远离小马地狱。”
暮暮张口结舌地盯着斑马好几分钟。
“抱歉,你说什么?”
“我必须确定孩子不属于你,”泽科拉简明扼要地说。“如果是的话会很尴尬,因为他是你的兄弟。”
暮光目瞪口呆地看着斑马,她的耳朵抽搐着。
泽科拉无视了她,而是躲到桌子底下,拿出某种贺卡,上面显然有一颗心。打开卡片,她从里面拔出了一缕翠绿色的毛发。她将毛发放在她获得的其他毛发旁边,然后小心地合上卡片并将其放回原来的位置。
“那是什么?”银甲问道。
“它在迷雾深处隐藏,”泽科拉神神秘秘地说,“来自幻形灵的女王。”
“幻形灵女王的毛?你怎么弄到的?”银甲问。
泽科拉只是对他淫荡地笑了笑。
“所以现在怎么办?” 暮光问道,仍然瞪着泽科拉。
“好吧,现在我应该——”泽科拉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盯着其中一种材料。 “该死的,萍琪派。”
“怎么?”暮暮小跑到桌边问道。
泽科拉指着一株枯萎的植物。
“萍琪派借了一些原料?”暮暮说。
泽科拉点点头。
“然后你需要新鲜的来进行亲子鉴定吗?”
又点点头。
暮暮叹气。“我应该去哪找?”
“你可以在阳光下发现你的目标。”泽科拉说道,并给了暮暮枯萎的植物作为参考。“等你回来我们就能把这件事办好。”
暮暮再次叹了口气,开始朝门口走去。“来吧,银甲,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可是,宝宝怎么办?”银甲一边说着,一边将宝宝抱在怀里。
“小蝶可以照顾,对吗?”
黄色天马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了,没问题,暮暮。”
银甲不情愿地把孩子交给了小蝶,她接过孩子并抱在胸前。
“我会照顾他,或者她,”小蝶向银甲保证。“不用担心。”
银甲点点头,恋恋不舍地跟着妹妹出了门。
(泽科拉的台词把我CPU都快干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