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这个计划有了些小变动。
我们改成了每次见面都送一次书,而不是每个月,事实证明这样交换的频率比我们预想的要频繁得多。作为时尚界的领军驹,没有小马会质疑你为什么总是邀请我参加小马国内外的外交活动。
看着藏在衣柜里的一大堆书,我最先想到的是你送给我的那本用符文写的书——我在鞍拉伯的新店开业的当天你“凑巧地”访问了他们。
我记得那天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些符文居然没有发困,但我也实在没有精力阻止你重新布置了我的新精品店。
“这本书叫什么来着?”我问道,一边从杯子里嘬了一口茶,一边把书翻到下一页。
“《魔法孤雌生殖的占星心理学》!”你的声音从库房传来。
“暮暮,恕我直言,你说的这些词之间根本毫无关联啊。”
“当然有!这本书讲的是独眼族用星象促使魔法植物进行孤雌生殖,听起来很有趣吧?!”你从库房里走出来,几卷布料漂浮在你背后,“这是一个历时四个月的新课程的一部分哦,我要拿你试试效果。”
“四个月的啥?”
“新课程!”你一边说一边根据类型、图案和材质给我的布料分类,“符文学是我研究异族魔法最喜欢的部分,所以我要先拿你测试一下这门课的效果。我会给你一堆符文和参考资料,让你在两个星期里破解一段密文,然后在我指导下写一篇论文,一个月后再上交一篇导论,附带两百页的笔记。”
“我要干啥?”
“写导论!”你用魔法飘起一件裙子问我,“你想把这件挂在外面还是里面?我觉得挂在外面的自然光下更好看些。”
“挂在外面就好,亲爱的。”我对着书眨了眨眼,“等等,宝贝!我已经给你的新课程做了三次小白鼠了!我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对吧?!我也要设计自己的课程啊!”
暮暮眨了眨眼,“但是你一直很擅长一心多用呀!而且你的学业表现也越来越好了!我甚至把你在时尚史上的论文作为范文给我的学生们展示。”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真的吗?好棒,好棒!那篇我确实写的很用心,尽管只达到了你要求的最少四十页。我甚至想好了下一篇要怎么写——等等——”
你又窃笑了起来,让我有些恼火。
“怎么啦?”
“嘿!你又笑我!听着暮暮!你在给我洗脑!洗脑!”我把书推到一旁,把前蹄交叉在胸前,“我拒绝再参与你的课程设计了!”
我意志坚定!磨而不磷,涅而不缁…直到你放下裙子,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无法抗拒的怀抱。
“暮——暮——”我一边呻吟一边依偎着窃笑的你。
“瑞——瑞——”你学着我一样拉长声音呻吟着,然后笑着把头埋进我胸口,“拜托啦~?”
“你再这样我就要起义了,公主殿下——”我说着,不过在你温柔地亲吻着我的下巴、脸颊和所有你能够得着的地方时,这句话听起来有点也不严肃。
“我无所谓,”你说,“课后随你。”
“天哪,好吧好吧!”我向你让步了,“先陪你做完课程,课后我再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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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在苹果杰克和云宝黛西的婚礼前夜,你非常骄傲地向我展示了一本由我这些年写的所有论文汇编而成的精装书,还有一张学位证书。
小马们有些好奇她们俩是怎么走到一起,当然更好奇为什么我们六个朋友里只有我俩还是单身。
“你们敢相信吗?!”萍琪派在婚礼晚宴上说,我们四个朋友坐在一桌——两位新娘不在。起司派坐在她身旁,虽然还没有结婚但他们已经订婚了,“云宝和阿杰结婚了!”她转向起司,“而且我们也要结婚了!”她又转向小蝶和无序,“还有你们俩——不过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最好的朋友?”最后她转向我们俩,“还有你们——”
“我忙着掌管小马国,”你说。我叹了口气,“而我美到没人爱。”
你转向我,想说点什么话挑逗我,但云宝黛西先一步俯冲过来,停在我们上空,差点把桌子撞塌了。
“云宝!”我倒吸了一口气,把她裙摆下的食物都飘走,及时救下了她的礼裙,“看在塞拉斯蒂亚公主的份上,小心点!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在这件礼裙上吗?”
“天,我爱AJ,”她扭着前蹄腕说,“但她到底有多少亲戚啊?我的蹄子都握酸了。”她抬起头看着我们,“你们在聊什么呢?”
“你和阿杰结婚了!”萍琪派说着指了指起司派,“我们俩也要结婚了!”然后她指了指小蝶和无序,“谁知道他们俩会发生什么关系呢!”最后指向我们,“但是她们俩还是单身!”
云宝笑了,“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她看着我大笑着,“总觉得你才会是我们中第一个找到真爱的小马。”
“为什么每只小马都这么说!”我惊呼,迎着大家的注视更大声地继续,“说实话,我已经成长了,成熟了!我不需要依赖某只特别的小马才能生活!我已经为我的生活找到了新的热爱!”
小蝶笑了笑,“是什么呢?”
“书,”我说,我强忍住看到你耳朵突然竖起时的笑意,“好几年以来,我每个月都有新书读,每次都如获至宝。”
“暮暮你这个小坏蛋!”无序大呼小叫起来,笑着看着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呀?”
“啥?!”你叫了起来,笨拙地掩饰脸上的喜悦,“我啥也没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