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暮光闪闪,
我本该在前往加冕仪式的火车上就开口——
不,或许不说什么更好。我根本没想好要说什么,忙着完成你的礼服,忙着逃避现实。实话说,如果其他朋友没有一起跟来,如果事情如我们计划的那般顺利,我想我也不会说什么。它还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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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那个秘密,不是吗?
那不可言说的渴望可以追溯到许多年前那个酒过三巡的深夜。
“你有你的时尚事业。”你在床单上扭动着,轻声对我说。
“而你有你的皇家使命。”我在你翅膀里磨蹭着,轻声回应。
我们能相伴的时间还长,我曾这样认为——况且我也不忍心看到你一直焦虑不安的样子,所以我们决定暂且不谈这件事…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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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鱼水之欢吗?”你从我的被子底下探出头,望着我正在缝补的礼服问道,“我们是这种关系吗?”
“这取决于你四个小时前跟我缠绵,是因为你想亲的是我;还是只是单纯想要亲亲,无论亲的是谁都行。”
你可爱地脸红了,“我想亲的是你。”
“亲爱的,谁不想亲我呢?”我窃笑着问,你立马丢了一个枕头过来,“小心点,暮暮!我差点把裙子扯坏了!”
你缩回被窝里,继续自言自语:
“那我们算什么?”你问,我能感到了你变得越来越焦虑,“我们不是情人,也不算炮友,那我们属于这两者之间?但这算什么?真的有这种关系吗?这种关系到底——”
“暮暮,你爱我吗?”
我不是故意这么生硬地问的,我当时正忙着蹄头的礼裙。
“当然,”你终于按捺不住焦虑,“所以我们还不算情人吗?你不会因为我们还不算情人...或者说,不能说出去而不满呢?如果我们是情人我们应该公开关系的…但现在不行!我有一所学校,一个城堡,但我还没有安排时间专注于一段感情;你也有你的精品店,还有学校事务,也许还有五十件其他我想不起来的事情要做…但我们相爱了。难道相爱的小马不应该做情人吗?这怎么——”
我放下蹄头的裙子,“暮暮。”
“你总是在打断我。”你嘟着嘴说。
“抱歉亲爱的,但你有些抓狂了。”
你蜷缩到被子底下,“对不起。”
“如果我们并没有相爱呢?”我笑着问,你一下子就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
“怎么可能?!”
“我觉得你太在意名号了,我的建议是这么想,如果我们之间——”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你,“不是情人,不是情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我们为什么不能做…”
你皱了皱眉,“做什么?”
“做‘我们自己’。”我回答。
当我抱着你深吻时,你温柔地化在我怀里。“我们自己,”我吻着你低语,“无论形式,不是爱情,不是承诺,不是放纵,什么都不是。只是属于我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关系。”
“我们自己。”你重复着,再也不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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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认为是我的事业帮助我缓解了...请允许我这样说,对传统浪漫的渴望。我总是忙着去小马国各地出差,没有时间享受一段稳定安静的时光。而且就像我说的,我深爱着你,不愿打乱你的时间表。我以为我们有的是时间,所以我静心等待着我们都准备好接纳对方的那个时刻。我以为我们拥有彼此的时光会天长地久,终有一天我们会有稳定成功的事业,那时我们终于可以给对方一个归属、一个名号。
但是突然,塞拉斯蒂亚公主退位了。
而她告诉你,你是小马国的新君主。
然后一瞬间,我们已经在忙着帮你搬进塞拉斯蒂亚在中心城的皇室了。
这是你一直追求的,我告诉我自己。你没有赋予我们俩任何名号是正确的,这样结束来临时就不会那么戏剧化了,不需要提出分手,因为我们甚至还没有迈出亲密关系的第一步。
我试图说服自己没事的。我一厢情愿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