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被阳教授电了一通,目光立马清澈了,他不再刺儿头,心里想着,“如今事情应该不会变得更糟糕了,对吧?”
“好了理查德,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你可以回家了,去吧。”阳教授慈眉善目地说到。
今天遭遇的虐待,被说成是“治疗”,理查德心里很不爽,但是他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听罢,理查德头也不回就跑出去了,他去了哪里?当然是网吧。
打发走了理查德,弗洛拉女士这才跟阳教授正式谈起了合作。
“阳教授,您刚刚教会了孩子跳街舞呀!太感谢了,您的‘雷霆耀阳青少驹管理所’学费是多少?”
“学费?免费!”阳教授说到。
“什么?!”听闻“免费”二字,弗洛拉女士心里是一百个不爽。“教授,我以为你是一个正经的马,可你居然搞这一出?!”
“非得要肉偿是吧?来来来,我们现在就开始!”说着,弗洛拉举起前蹄把头发一扎,就要跪下去……
“不不不!你会错意了!快快起来!”看到这浓妆艳抹,一身烟味的肥胖中年母马,阳教授快要呕吐了,就差要电她一电。
阳教授说到:“我们机构免费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会让您的孩子去工作,产生价值,不仅免费,反而要给您的孩子发工资呢!”
“而且呀,为了避免他挥霍,“孩子的工资,每个月都直接发给父母。给孩子多少零花钱,由你来定。”
弗洛拉女士这一听,心里面可就乐开了花。“教授,您这公司可厉害了!”
阳教授回答到:“感谢您的认可!来,这是我们的合同,请您阅读一下,我们可以签约。”
弗洛拉大致仔细一看,合同就是关于 “将孩子完全由《雷霆驹管所》接管,而我们驹管所每个月会把孩子的工资发给父母。父母每半年可以去工厂试探一次。”
阳教授严肃道:“弗洛拉女士,所以,您已经完全同意孩子全权归属我所管教吗?”
“这是两份复制的合同,您都签上字以后,我们一马保管一份……如果您同意合约,那么……请把合同藏好……夫人,您也不希望您拿自己孩子爆米的事情被别马发现吧。”
弗洛拉思考了半刻,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不良驹子终于听话了,甚至每个月都能爆米,这多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果断签了字。
阳教授道:“合约达成!我们精诚合作,可怜天下父母心,恨铁不成钢,我们都是为了驹子好啊!”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二马继而交代了一些其他事宜,话毕,阳,弗二马握了握蹄,而后道别。
被抓进工厂
和往常一样,理查德拿着身上仅有的几个子儿,在网吧玩了个通宵。在网络世界,他是一名精锐的斗士,对于购买装备,以及估算敌人技能CD那是了如指掌,微操方面也是炉火纯青。他虽然现实生活中不挣钱,可在游戏里,一局挣个万把块金币没有问题。
凌晨五点左右,理查德才疲惫得抬不起头来,不情愿地往家里赶,一路七转八回,不消半时就到了家门口,他用蹄捏起钥匙就要开门,半天怼不进去,干脆就在公寓外的一堆破纸烂箱里面一卧,厚厚的硬纸直接隔开了冰冷的地面,别说还挺可以,理查德直接倒头就睡。
理查德才睡了一个多小时,就听见有一辆汽车停在附近,又有几马进入公寓,他哪里管那么多,继续死睡着。
“您的孩子没回家吗,弗洛拉女士?”原来,这是雷霆驹管所的几名工作马员登门拜访。
“你是说理查德啊,他有时候回来,有时候不回来,现在恐怕在外面的垃圾堆里睡着呢,我去找他!”
“理查德,理查德!你这孩子,怎么睡在这里!阳教授派专车来接你了,快快上车吧。”
理查德一听,这可坏事了,他现在打不起精神也得打起精神来。只见他“腾”地起立,迷迷糊糊就要往远处逃跑。
“电!”
理查德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紧接着应声倒地,睡得十分香甜。那三马就这样,紧赶慢赶着把理查德抬上了专车,给愉悦送走了。
不知何时,在迷迷糊糊当中,理查德被周围的颠簸给吵醒了,他本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奇怪的梦,直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愈发真实。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完全黑暗的车厢里。
“干什么?干什么!!!我在哪?!”理查德当下完全不知自己在何时,何地,他只能愤怒地吼叫,质问着。
车厢前面那仨马听到了也不说话,只管开着车。这一片黑暗中仅有理查德的吼叫,和厢式货车“恐龙抗狼”的颠簸声。
见无马响应,理查德就在这狭小空间里面又踢又踹,他使劲折腾,搞得车厢里面哐哐闹,砰砰响。
“电!”
这一电,理查德就老实了,他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剧痛传遍全身,就像是狠狠拥抱了一个长满了钢刺的墨西哥巨柱仙人掌1:1手办一样。面对理查德的质问,车前厢里的马一言不发,回应他的只有电流。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破车一直在这破路上颠颠又簸簸,七上又八下,七弯又八拐。理查德隐约知晓,自己恐怕不是被送往精神病院,而是要被拐到穷山沟沟里了,迫于电流的威慑,他不敢再胡闹。
“会有机会逃跑的……”理查德很乐观,他知道,他迟早会下车,出门,趁机逃跑,就像他平常逃学一样简单……
千回百转,花落花开,盘古开天地以来,不知年过多少载……
理查德在乌漆嘛黑的车厢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仿佛躺过了一个世纪,他大约的确是无聊死了。
“这破车还要开多久?”理查德默默想着,他的肚子甚至已经开始饿了——到目前为止,他昨晚只在网吧吃了一顿方便面……更糟糕的是,他现在想撒尿。
“救命!我要撒尿!”理查德隔着厚厚的铁皮,对前厢大喊着。
前厢三马四面望去,这荒山野岭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马出现。
“给,把眼睛蒙上。”只见前那铁板上划过一道白光,那是一个小窗,前马扔下了一块长布条,让理查德蒙眼。
“我操……啊行行行,臭傻逼。”
“电!”
理查德图一时口快,又TM挨了一电,他只好灰溜溜地蒙上双眼,用布条给后脑勺系紧。
“系好了!”理查德大叫到。不一会,又听见那小窗打开的声音,只觉一阵强光晃了他一阵。
前马道:“他真系好了。”紧接着,这车就在减速,晃得理查德又躺倒了下去,直到货车“刹”的一声停了下来。
“呼,哗……”车厢后门被缓缓打开,理查德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阳光,但是他什么景色也看不见。
“下来吧。”
“我怎么下来?”
“自己想办法。”
“我操……”
“怎么,欠电了是吧,下来,gkd!”
“好好好,大哥,大哥。”理查德只好背过身去,整只马趴在地上,缓缓往后挪,后蹄先滑出来,直到踏实踩到地面,而后前蹄跟着,摸索着挪出,这才下了车。
“往前走几步,停!好了,尿吧。”
“你们转过去。”理查德说到。
“啊对对对,我们已经走远了,赶紧TM尿。”
在这寂静的山岭当中,丝毫没有城市的喧嚣声,只有那山中的凉风,偶尔刮来一刮。
“哗啦啦……”得益于周围的寂静,理查德撒尿的声音近乎无损地传来。一道水线下去,给那土地上滋出一个小坑儿,积攒得多了,又汇成一股小溪,加速着流动起来,好在很快就渗下去了,不然高低得流到理查德的蹄上。
“尿完了。”理查德说到。
“来,上车。”三马又给理查德搀扶着,塞进车厢。
这破车又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有了减速的意图,它像是开到了什么大门前,又过了门禁,碾了几个减速带,不一会又听见“哐啷!”一声,那是大门关闭的声音。
理查德听到这声音,彻底是绝望了,这里恐怕是什么不为马知的工业园区,他怎么可能逃得出来?
“md,这辈子是有了。”理查德心里面哀伤地默想着。又兜转了半天,这车终于是停下了。
“来,下车。”车后厢的门再一次打开,理查德向外看去,外面天已经黑了,不过园区的灯光依旧让他一时间难以适应。他眯着眼,皱着眉,慢悠悠地走上前来,轻轻一跃,终于离开了车里那个鬼地方——来到了一个全新的鬼地方。
“哥,我饿。”看着这仨比他年长但不算老的马,理查德说到。
“饿什么饿,现在不准饿,明天早上,集体吃饭!现在去你的宿舍。”
“不行,我快饿死了。”
“饿死了?要不给你充个电?哈哈哈……”仨马放肆地狂笑着,听起来夸张又恐怖。
理查德见状只能沉默不语,他敢怒不敢言,也不敢把怒字写在脸上,跟着三马去安排自己的宿舍。
三马押送理查德来到了宿舍,理查德走进去一看,嚯牛批,一股子馊臭味扑面而来,大厅里摆着密密麻麻的双层床,一个挨着一个,一群脏兮兮的马都住在这里,老的,少的,独角兽被锯了独角,头顶上有一处丑陋的伤疤,飞马则被割了翅膀,隐约能看到他们肩胛上的小凸起,那是曾经长翅膀的地方。好在理查德是一匹陆马,大概是不会挨刀子了。
这些马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理查德不明白。难到是因为网瘾?他看着这些马,一个个双目无神,对于他这一匹新马的到来也是毫无波澜。理查德对这些面目丑陋的牲口是一点也喜欢不起来,他们的眼里没有光,既没有好斗青年眼里的凶光,也没有书呆子学霸眼中的慧光。
理查德讨厌这些马,更害怕自己将来也会变成他们的样子——这似乎是必然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们都是被母亲送来戒网瘾的吗?”
看见这脏乱差的居住环境——跟他家里倒是差不多,除了马数过多以外。
理查德怀念起曾经跟狐朋狗友混网吧的日子,怀念曾经跟一帮鬼火少马为了雌驹争风吃醋打架的日子。
“这地方再差,总比学校里要好吧。”理查德自我安慰到。
“学校?黑工厂?……呸!我为什么不能选择网吧打游戏!”
为什么?不要问为什么,亲爱的理查德,这仅仅是因为某些马的利益之心,比你那向往自由的羽毛要更重一些。
剧透小警告,这里是今后可能会出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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