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平静的生活又一次找上了星愿,但现在的她相信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一切。回到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翻找那枚胶片,而是先将房子整理出一间空房间,再从老房子带来的杂物中翻找出父亲曾用过的洗胶片的设备,在自己家里改造出了一间简陋的暗房。
相机镜头的价格比她想象的昂贵许多,替换新镜头着实让星愿肉疼好久。她对着哈德逊河上的自由女神像拍了两张照,今天是马哈顿少有的大晴天,雕像的半边被阳光照得透亮。
她先是洗出了那几张在旅途过程中拍的照片,看着晾干架上已经显示出图案的胶片,星愿暗暗思忖着应该要复制几张给这些出镜的小马送过去。
天花板上再次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这回星愿没有犹豫,转身直接冲上了二楼。一阵嘈杂过后一切又回归平静,星愿哼着轻松的小曲推门返回了家中。早就想臭骂一顿楼上那个音乐蠢材了,不会弹琴可以少弹,想要多练可以加装隔音材料,在这里天天扰民简直活该被骂。
她从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下抽出信封。她问过父亲,这个瓶子里本来装的是钻石沙滩上的冰晶,按理说附着了固定法术的北极老冰不应该会融化,但或许运输的途中出了什么差错,也或许是这种晶莹剔透的结晶只应让小马在现场亲眼所见。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星愿飘着胶片回到了暗室,显影、定影、冲洗,最后将胶片放在那台扫描仪下。
星愿踱步到隔壁的房间,看向了电脑上显示出来的图像。
那是她自己。几年前的她前往中心城上学,照片里的她拖着行李箱站在中心城城门的拱门之下,抬头仰望这座陌生的城市,阳光斜斜地洒在她的身上。
她的眼里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