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是个吸血鬼 My Roommate is a Vampire

大结局 欲上青天揽明月

第 23 章
7 年前
第二十三章 大结局
  欲上青天揽明月 
  > Fly Me to the 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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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GM:    http://music.163.com/song?id=280548&userid=340818866
        你觉得银纹会被定什么罪?叛乱罪,还是几百桩一级谋杀未遂?你猜她最后被判了啥?
  非法持有武器与爆炸物罪,投毒罪。他妈的宪法。
  一道敕令迅速签发下去,禁止了与狮鹫国的一切武器贸易。还有公主讲话,谴责狮鹫当局对黑市军火交易监管不力。银蹄铁的成员们从国境线外成集装箱地走私火枪与银弹。
  一整天,坎特洛特开展了饮水过滤工作,滤除水里的银粉。这几乎算不上什么问题——鉴于坎特洛特的上流社会们都有饮茶的习惯。进一步的调查结果表明:水源里的银浓度超过了正常阈值的250%,对超自然生物无疑是致命的——对普通的小马同样有毒性,更别提对环境的危害了!
  维尼尔向公主建议死刑,当然,被否决了。这一刑罚废除了有三个世纪了。
  露娜不打算满足我们的好奇,没有向我们透露银纹的判决结果。我们得到的保证是,银纹要服刑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包括余下的银蹄铁成员,他们按共犯判处。这我就不大关心了。
  银蹄铁最终被露娜定性为环境恐怖主义组织,试图毁坏坎特洛特的生态(讲真,公主们玩弄政治辞令的技巧实在令马印象深刻)。日前水厂爆发的冲突,即是露娜和她的卫队将犯罪集团一网打尽。没有狼马,没有吸血鬼,没有什么内部友社。
  从表面上看,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美好得几乎虚幻,让我不安。不再有狂热的宗教信徒天南海北地追杀我。另一方面,身体里住着的那只小狼仍然没有安分的意思。野兽的冲动不时诱惑着我。我渐渐明白,只要我仍然将她锁在我的灵魂深处,她就会想要逃脱。看来还是没能达成共识。潜进自己的潜意识里,把具象化的小狼奥塔揍一顿,似乎是让她暂时消停的唯一方法。狼奥塔还在那里等我,仍然迫切地想要放出去“玩”,也许有一天我会答应她吧。现在,我似乎和身体里的狼达成了妥协。我的侵略性稍稍收敛了,尽管,我比原先更果断了,更大胆,也更鲁莽了。
  很快我就发现,做狼马还有比这更糟的呢。
  虱子。
  塞拉斯蒂亚在上,虱子,猫。还有捕猎的冲动。
  我们迎来了彼此美满的结局。我仍然不能明白,但是……管他呢。没什么好说的,没有哭哭啼啼的告别,也没有什么狗血的桥段。只是在十二月的第一个星期的某个平常的日子,维尼尔和我说: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嗯?”
  去吧,去就是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要回来。天知道有多久。说实话,这正是我想要的。经历了这么多,我该将这一切都归咎在她身上吗?可以,但我不能。不止是她的过错,同样是我咎由自取,是我的好奇心把我拖下了水。不再纠结于维尼尔的“秘密”,我知道我该知道什么。
  常言道,距离能拉近两颗心。
  十二月,第二个星期,星期三的夜。
  万马奔腾庆典。
  我站在梳妆镜前,一身完美的燕尾服。像个男孩子,我猜自己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只是没有维尼尔的评论。
  我用后肢站起,还真有点样子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弗雷德里克,哈珀,布拉斯比,加上我。又一次,站在去年此时所站的位置,带着同样的骄矜。又一次,坎特洛特的贵族们滔滔不绝地高谈阔论着废话。又一次,美酒嘉宾,瑶池高榭。餐前点心仍然小的可怜。这儿,闪电天马。那儿,花花短裤,鸢尾花,霍伊特,终局定格,还有谐律元素们也在。
  排练过无数遍的曲目。一遍又一遍地演奏,一遍又一遍重复。
  当然了,作为大提琴手,我是谱子里最难的部分。
  似曾相识。*
  *【原文为法语】
  老调重弹……只希望某个萍卡不会再冒出来了。
  今年的庆典,不同于去年明快鲜艳的色彩。今年的主色调是更柔和的深色,让马想起露娜公主鬃毛的颜色。
  要是维尼尔在就好了。
  琴弓微微迟滞,完美的旋律间夹进了几个细微的错音。我迅速拾回节拍,把那些不安分的思绪一股脑扫出去。我在工作。不是想她的时候。
  “嘿,你好吗。”
  从外面看,我冷淡的表情没有一点波动,蹄下的琴音也仍然汩汩地流淌着。在内心里,我早已又跳又叫,兴奋得像个小马驹了。她在这儿,她就在这儿!
  “介意,跳支舞吗?”
  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转过头,我看见了维尼尔·斯德拉赫,身着旋转木马精品店的晚礼服,出自瑞瑞的设计。
  喔,她甚至还戴了耳饰!
  “你好,维尼尔。”我漠然地回应,尽全力让蹄下的琴弓保持平稳。“你上哪儿去了?”
  “度个假,弄了身行头。”
  “我看到了。”
  “跳支舞吗?”
  “我在忙。”
  “喔,这你不用担心。我有DJ.”
  “你吗?”
  “咳,当然不是了。我的低音炮会把整个城堡都轰塌掉的!”
  “来吧小马们!谁想要派——对?!派——对——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哦我操露娜的皇家屁股在上啊她在这她在这她在这。
  我鼓起眼睛。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小小的乐池里立起了一座调音台,外加那个粉红色的妖孽。
  维尼尔向我伸出蹄子。
  “我有幸与你共舞吗?”
  我回过头去看我的同僚们。哈珀和布拉斯比迫不及待地点着头,目光里满是怂恿和鼓励。弗雷德里克翻了个白眼,仍然掩盖不住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我轻轻放下怀里的提琴,跳下乐池,紧一紧颈间的领结。
  我接过她的蹄子。“悉听尊便。”
  “嘿唷,小马们!让我们把这里嗨翻天——萍琪时间到!一首经典曲目,送给你们这些有钱的小马。”萍琪派抓着麦克风在喊。“带我去月亮(Fly Me to the Moon)。”
  维尼尔与我站在了舞池的中央,相拥,对视,随音乐款款起舞。我们周围很快聚集了一圈小马,小马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我们不在乎。我们眼中,只有彼此。
  “我来领舞。”
  “不,我领舞。”我说。“我穿了燕尾服。”
  “所以呢?”
  我们吃吃地笑了,毛茸茸的脸颊贴在一起。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我还能说什么?你知道我喜欢关注。”维尼尔嘟哝。
  “……同性恋!在庆典上!”
  “……要我说,真是恶心!”
  我们不在乎。
  “多棒啊,不是吗?”维尼尔脸上带着大大的笑。
  我回报她一个笑脸,没什么话好说。突然,维尼尔停止了舞动,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彼此。
  “奥塔,”她有些犹豫。“对不起。”
  我把她转了个圈子。“为什么?”
  “为……这一切。”她哽住了。
  我凑上前,从后背揽住她。“维尼尔,傻瓜。我知道你很抱歉,我一直知道。你又提它做什么?”
  “我知道。只是……我从没说出口。”
  “最好的道歉从不说出口。”我停住,搂着她转了个圈子。“但是……”
  “但是什么?”
  “你觉得我们能……在一起吗?呃,我是说……”
  “现在这样子不算吗?”
  “不。”我认真地说。“我不能过你那样的生活,维尼尔。激情,冒险……我做不来。也许这一次可以,但我做不来第二次了。”
  她没有说话。
  “你还要做你的清洁工吗?”
  “露娜说,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我还得接着扫城堡的地板……”
  “你会收蹄吗?”
  她沉默,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舞池中央,许久,她开口。“是的。”
  “真的吗?”
  “嗯。”
  “你发誓。”
  “发萍琪誓。”
  “所以你会把食品室打扫干净吗?那天我想要找苹果出来,结果咬到了一个蹄榴弹。”
  她咯咯地笑了。
  “嘿,伙计们!”
  我们转过头来——天琴,邦邦,小呆,还有萝卜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
  “不介意我们凑个热闹吧?”天琴坏笑着眨眨眼。
  ——
  “真是疯了!”
  “我感到自己被冒犯了!”
  “奥克塔维亚!我命令你从这个家伙身边走开,立刻马上!”
  熟悉的声音让我心凉了半截。我的父母也来了。
  我做了我不敢想的事情。
  我吻上了维尼尔,当着每一只小马的面。就好像是一句响亮的“操您妈”,送给在场的诸位。
  整齐划一的惊呼,在场的小马无不瞠目结舌。我就这样向全小马利亚宣誓我的独立。马群慌乱着退开。我的父母无言以对,母亲怒气冲冲地走掉了,父亲灰溜溜地跟着。
  不后悔。我很快就能在报纸的头条上见到自己的名字了。
  小呆兀自鼓蹄喝彩。“Yay~女孩子和女孩子!”她搂住身边的萝卜头,亲了她一口。
  橙黄色的小马脸红得像个苹果。“小呆!我说过了,我不是百合!”
  “呜……”
  “这里发生了什么?”
  又一轮惊呼,较先前更甚。在场的小马一齐跪倒,向着声音的来源致意。塞拉斯蒂亚公主,露娜公主,向小马们问候。二位公主站定,带着皇室的威严。
  “她就是你的爱马吗?”露娜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妈卖批。在场的小马里,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维尼尔是我女票这件事了。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呃,是的。”我承认。“维尼尔是我的爱马。”
  “祝福你们。”塞拉斯蒂亚心照不宣地眨眨眼。
  我们领受了公主的祝福。就在这时,音乐猛地响起来。
  “本宫喜欢这首歌!本宫喜欢曳步舞!”露娜的皇家口音。
  公主发了话,没有小马再敢开腔。出乎所有小马的意料,就连塞拉斯蒂亚公主也和露娜一起跳起了舞。在场那些老一辈的贵族怕是要吓出心脏病来。最后,也许不那么情愿吧,所有小马都跟着跳起舞来。
  “现在,这才叫庆典!”维尼尔欢呼。
  今夜值得纪念。
  我们躺在软软的大床上,仍然穿着晚宴上的礼服和裙装。
  “那……我们的小计划呢?”
  “啊?”
  “我们的音乐……”我说。
  “喔噢,你说古典加电音的混搭?”
  “呜,我不知道。我们一只这样说,却从没抽出时间来做。”
  “你想做吗?”
  “做什么?”
  “做音乐。”我暧昧地看着她,话语间带着怂恿的暗示。
  她没能领会。“嘿……啊啊!那来做啊!我们从哪儿开始?”
  我翻了个白眼,兀自钻到被子下面去。
  “奥塔?你去哪儿?”维尼尔问。“我以为你想要做音——呃?!哈……哈啊??!呜……亲爱的……哈啊~”
  于是我们做音乐,非常,非常,非常棒。


后记:
这里小铍,文章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奥塔与DJ,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雾)。
感谢所有读者的支持,是大家的鼓励给了译者走下来的动力。
特别鸣谢 @暮溟,@红龙之魂 ,在翻译过程当中给了译者很多支持,没有你们,这篇文章也不会完整。
希望大家继续关注我接下来的作品~谢谢!
欢迎扩列嗷嗷。
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rlibe  希望多多支持啦~
小铍,与大家再见啦~
2018.8.11
修订后记:
重新修订了文章的细节,搬来fimtale
以后就在fimtale常住了,还要靠大家支持惹
后面两个番外,尽量抽时间译出吧
感谢所有读者的支持,如果喜欢的话,点点屏幕给个五星啦
最后感谢居正,一手撑起马圈自己的同人平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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