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为了写这一章,我专门去研究了沙漠生存相关内容,尽可能确保科学与严谨,如果有不严谨或者需要改进的地方,还请指出。
科米涅夫:你妈逼,就是你小子把我变成粉色雌驹是吧!
作者:你不要过来啊!
大家好,我叫伊万·科米涅夫,男,29岁,是个前雇佣兵,也是黑客。虽然我的黑客技术我另外两位兄弟菜,但是依然比那些弱爆了的政府军要强。在战斗中,我以体术、敏捷和战斗意识著称,这些都是我的强项。因此,在执行任务时,我通常负责操作重武器和提供火力支援,而不是专注于电子战攻击或渗透任务。像我这般以战斗为主、黑客技术为辅的人,被称为“战斗黑客”。我们这类人,战斗是我们的生命,而黑客技术则是我们的辅助工具,在战场上,我们是不可多得的精英。
如你所见,露娜,或者说是梦魇之月,把我们从核爆中拯救了出来。现在,我发现自己置身于沙漠之中,四周被黑暗笼罩,妈的,我好冷啊!我的衣服去哪了?不仅那件伴随我多时的黑客动力装甲不见了踪影,连我的内衣也一并消失了,甚至连短裤也不知去向。
首先,我感觉到的是背部多出来的玩意儿,然后低头一看,е我有四个蹄子!作为资深马迷,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变成了小马。接着,我摸了摸头,发现有角,好家伙,我变成天角兽了?这太神奇了。
但是,随后我发现身下的那两个玩意儿……еб твою мать!我变成母马了!这玩笑开大了吧!
而且还没完!我发现我的身体是浅粉色的,然后头发也是粉色的!我以前玩枪战类游戏的时候,我最喜欢选择最彪悍的角色,然后把他的枪,不管是大狙,还是机枪,都涂成粉色的,来形成反差美,最经典的例子就是崔佛的粉红狙。然而,当这种事情发生在我头上的时候,我必须说,孩子们,这并不好笑!
我简直要气炸了,我一个俄罗斯猛男现在被变成粉色小雌驹了!刚才还被冻得直哆嗦,这下子身体里像是点了把火,燥热得不行。我一怒之下,猛地往地上一踏,结果你猜怎么着?蹄子上居然聚集起了一道魔法能量,这一踏下去,整个大地都跟着摇晃起来,那力量大得惊人。
目睹了这股强大的力量,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虽然我变成了母马,但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天角兽,而且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这是一大优势。目前,我身处沙漠之中,当务之急是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尽管如此,我还是仔细打量了自己的身体——身高似乎与露娜公主相仿,而且没有可爱标记,是空白屁屁,希望哪天不会被可爱标记童子军盯上。现在,让我清点一下我的装备。我有一把榴弹发射器,里面装着一发高爆毒气弹。还有三件黑客披风,其中一件是我的,另外两件分别属于哈特曼和章立峰。我迅速将这三件披风全部穿在身上。虽然黑客披风并非为了保暖而设计,但总比在这寒冷的沙漠中,仅凭身上的毛皮来抵御严寒要强得多。
我用念力把黑客披风举起来……别问我为什么会念力,因为我好像就是会,这应该是某种生物本能。然后套在身上。现在,我的模样说不上滑稽,但肯定算不上好看。这种装扮既不符合我的风格,也不适应这里的气候,但至少能提供一些必要的遮蔽和保暖。
首先,我需要确定方向。我从榴弹发射器中拆下一块零件,哎,我真庆幸此时的我还不是手无寸铁,这是一块金属针。接着,我利用摩擦起电的原理,将金属针在我自己的皮毛上快速摩擦,以此赋予金属针磁性。这个过程中,摩擦产生的静电使得金属针带上了磁性,虽然这种方法并不精确,但在这种情况下足够使用。
随后,我从身上拔下一根粉色的毛,嗷,有点痛,这个毛发带了点血,毛跟身体连接得太紧密了。这根毛发虽然细小但是韧性十足,足以作为绳子使用。我用它将带有磁性的金属针绑起,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指南针。由于地磁作用,这个简易的指南针可以大致指示南北方向,帮助我确定行进路线。虽然这个指南针并不完美,过段时间会自己消磁,但它足以帮助我在沙漠中找到正确的方向。
现在正值夜晚,我必须抓紧时间赶路。随着白天的临近,我需要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以避免白天强烈日晒带来的危险。我背上的榴弹发射器虽然沉重,但它不仅是我唯一的武器,还可以用来储水。除此之外,它在这片荒野中象征着我作为文明人的最后痕迹,它不断提醒我,我不是一头野兽。这件武器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发挥如此多的用途,简直是太离谱了。
好了,接下来我得前进……直到我能找到任何植物。那根简易指南针在这时派上了用场。在两个小时的移动之后,我很快看到了一颗树,但是我不知道这棵树的名字是什么,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主要在非洲执行任务的雇佣兵,我基本上明白绝大多数植物的名字,但是对于这种树,我是真不知道叫什么。也对,毕竟这里不是地球。算算时间,太阳也应该要升起来了,我不禁希望塞拉斯蒂亚能感应到,在沙漠中还有一个天角兽同胞正在艰难求生,从而延迟升起太阳的时间。
她不可能会知道的,但是事实就是,太阳很久都没有升起来。糟糕了,是不是梦魇之月失控了?但是露娜说过她变成梦魇之月的时候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没事,我相信暮光闪闪会用谐律大炮打败她的。
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趁塞拉斯蒂亚还未升起太阳,加快赶路的速度。但同时,我也意识到,一旦梦魇之月被打败,太阳可能立刻升起。如果我没能及时找到阴凉之处,那么在酷热之下,我可能会直接变成天角兽肉干。
因此,为了确保安全,我决定在树下稍作休息。我先将一件黑客披风铺在沙地上,以隔绝沙子的高热传导性,防止它吸走我的体温。接着,我用剩下的两件黑客披风将自己包裹起来,形成一层保护。很快,我便在树下进入了梦乡。当然了,事实上,并没有梦境,不做梦的觉才是最好的觉。
这一定是你历史上见过最糟糕的起床闹铃,没错,我是被一只毒蝎咬醒的!我迅速反应,利用榴弹发射器的零件和枪机将那只毒蝎的头部和尾部切除。此时,太阳也升起来了,不出所料,暮光闪闪拯救了小马国,但是谁来拯救我?显然,答案就是我自己。现在,我中毒了,必须保持冷静,压住我伤口附近的部位,减缓毒液往重要的器官流动。
不久之后,疼痛感、肌肉麻痹和呼吸困难开始向我袭来。在这片荒漠中,我没有任何药物、空投物资、无线电通讯,也没有队友可以依靠。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脆弱。然而,正如古语所说,天无绝人之路。我拥有天角兽的身躯,这意味着我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的身体就能自动清除这些毒素。
我庆幸自己现在是天角兽,如果我只是普通的独角兽,可能已经被毒死了。我不再抱怨自己变成了粉色的母天角兽,因为是这个身体让我得以存活下来。
哦,忘了那只蝎子,我刚才忙着去应对毒素,因此我没有去管它,现在它已经被晒干了,水分被白白浪费了,但是它身上的蛋白质还是很有价值的。我把那只蝎子抓起来,丢进嘴里,草草地嚼了几口就匆忙吞下了。如果你嚼得次数太多,那可怕的味道会在你的嘴里停留许久,尤其在你口渴的时候。
我挖了一个十五厘米的坑,然后我自己能躺进去。在树荫下,这样的坑洞能提供宝贵的阴凉,它的价值不言而喻。随着太阳逐渐升高,我需要取下黑客披风,因为我有毛,这些粉色的毛可以有效对抗太阳照射,防止吸入过多热量,当然,如果是白色那就更完美了。如果我选择再穿上黑客披风,尽管它能根据沙漠的黄色调自动变色,但是它可是一点也不透气,而且会把你闷死。
很遗憾,我依然没有找到水,太阳的高温将我的活动范围限制得严严实实。接下来,我将面临意志力的考验。尽管我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保存体液,但口渴感仍然迅速袭来,而我却做不了任何事情。
我已经18个小时没有进食了,我只吃了那只蝎子,但是饥饿是其次的,我现在已经开始脱水了,再这样下去……我希望我能做点什么……但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已经竭尽全力,这就是我的终点了吗?
不,实际上我还能做些事情。在远处的沙漠中,我注意到了一群骆驼。尽管它们拥有与沙漠相融的保护色,但这并不能瞒过一名经验丰富的战斗黑客的眼睛,更别提我现在变成了视力更敏锐的天角兽了。战斗黑客的观察力加上天角兽的视力,这简直就是一种完美的组合。
一共四只骆驼,三只成年,一只幼崽。我打算制服那只成年公骆驼,这样一来,其它的母骆驼和小骆驼应该会因为恐惧而逃离我。毕竟,如果被一群骆驼围攻,就算我是天角兽,估计也难以应对。何况,我还没有掌握复杂的魔法技能。
我披上黑客披风,悄无声息地接近骆驼群。虽然我的粉红色皮毛在沙漠中显得格外显眼,但黑客披风提供的隐蔽能力远胜于野生动物的自然保护色。当我足够接近时,我将以天角兽所拥有的绝对力量,迅速制服一只骆驼。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逐渐靠近了骆驼群。50米,35米,20米,10米……直到我靠近到10米时,它们才察觉到我的存在。看来,它们比我想象中的要迟钝得多。
我迅速发动攻击,像一道闪电般跃向那只公骆驼。在我发起突袭之前,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我用榴弹发射器的枪机对准它的头部,猛烈地砸击,这一重击让它瞬间蒙了。我的动作迅速而流畅,紧接着,我运用念力牢牢抓住它的头部,用力按向沙地,准备通过窒息的方式来结束它的生命。
“啊!!!”一个母骆驼开始尖叫,不,这尖叫声怎么和人类的叫声这么像。算了,这应该是当地生物的特色吧。就在这时,一只小骆驼冲了过来,大声哭喊:“不许碰我爸爸!”它向我直冲过来。什么!这些动物会说话?这难道是我的幻觉?不,这绝不可能!我一定是太渴太饿,出现了幻听和幻觉。
我本能地用后蹄猛地一踢,将那只小骆驼击飞出去,它在沙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就不再动弹。看到这一幕,剩下的两只母骆驼尖叫着向我冲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老娘跟你拼了!”
这不是幻觉,这他妈的不是幻觉,但我……我已经18个小时没有进食和饮水了……再这样下去,我就……我必须坚强,我必须活下去。
此时,军官猎手——科米涅夫觉醒了,讽刺的是,我,科米涅夫,总是挥刀向更强者,因此赢得了这个称号,如今,我这个军官猎手,却挥刀向四个无辜的生命。
但此时,我的战斗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我的身体。我运用一块锋利的零件,精准地割开了第一只骆驼的喉咙,并凭借敏捷的身手侧身躲过了它的撞击。紧接着,我迅速跃起,落在第二只母骆驼身上,利用残留的重力势能和强大的念力,一举压断了它的脖子。
与此同时,那只公骆驼由于失去了我的牵制,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我立即施展出魔法激光,直接烧毁了它的脑子,它应声倒地,不再动弹。
在那一刻,我意外地学会了第二个魔法——激光。现在,我的身上和脸上都沾满了血迹,那是骆驼的血。榴弹发射器也被鲜血染红,四只骆驼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再动弹。
不,它们只是骆驼,对吧,我只是紧急避险,而且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很快就会死……
但他们终究是智慧生命,而我杀了他们。
不,我必须坚强,无论发生了什么……
此时,我的思绪飘回到了几年前,当时,我23岁。那是一个非洲的村庄,埃塞俄比亚部队刚刚扫荡了这里,整个村庄变得一片狼藉。
我带领着我的佣兵小队,穿越了一片荒凉的地带,无意间来到了这个曾经繁荣的村庄。村长,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老人,在我面前跪了下来,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他用颤抖的双手捧着一顶破旧的帽子,里面装着几枚干枯的叶子,希望我们能施舍一些物资。
他的眼神,他的姿态,让我心中一阵酸楚。我看到了他背后的废墟,那些坍塌的房屋,以及被战火摧毁的农田。这个村庄,曾经是那么的生机勃勃,如今却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就在我准备点头答应的时候,我的一个队员及时提醒了我:“老大,要理智。如果我们把物资给了他们,那我们可能会面临着更多的伤亡。”
我犹豫了,那张本已张开准备答应的嘴巴又紧紧闭上。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我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走上前去,用脚踢开了老人。他的声音充满了冷漠和不耐烦:“别挡道!不然别让我们用卡车把你给压死!”老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击倒,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固执地重新坐起,依然挡在道路中央。
我的队员转身向后面兄弟们喊道:“上车!”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决绝,一个个跳上了卡车。我站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最终,我竟然也鬼使神差地跟随着他们,踏上了卡车。
卡车怒吼着向前冲去,老人的身影在车轮下迅速变得模糊不清。首先是前轮重重地压过,我听到了一阵令人心碎的爆裂声。随后,是第二组轮子,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咔嚓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再然后是履带,这时噪音小了很多,像是在泥浆上驶过,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
这时,坐在我旁边的大胡子队员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队长,你的战术天赋无人能及,但这种场面你可能还是经历得太少,你的经验还不够丰富。在非洲这片土地上,生命无足轻重。”
我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反问道:“那你可知道,我们建立这个队伍的初衷是什么?”他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我当然知道。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对抗那些真正的邪恶,是为了保护无辜。虽然这可能意味着必须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有些牺牲是无奈的,但这是我们的使命。”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辩解,继续反驳道:“但事实就是,我们从一个无辜的老人身上碾压了过去。”他回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不管我们怎么做,他们都会死的,不是死于饥饿,就是死于疾病。被卡车压死,反而是最仁慈的死法。”
我心中的愤怒和痛苦并未因此平息,我继续反驳:“但他是我们杀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我知道,我们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况且,如果你一定要怪,那就怪我们太弱了吧。”
他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痛了我的心。我们希望能改变整个世界,如今,我们却无法改变一个村庄。
“是啊,只能怪我们太弱了……”
只能怪我太弱了……
我站在骆驼们的尸体旁边,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