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GBLv.1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乐章 Fallout Equestria:Symphony

第四章:污渍

第 5 章
2 年前
第四章:污渍
 
先把铲子扎紧土里,再把土铲起来,就这样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睁开眼睛,伴随着眩晕感看着褐色的天花板,我这是在哪里?从瑞普身上睡着后发生了什么?威利还在大山谷吗?
 
  伴随着顾虑,我急忙翻身,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一个土黄色的雄驹坐在我旁边,当发觉我醒来之后,他急忙扶起我。
 
  “哇哦,放松点,放轻松,你睡着有段时间了,为什么不稍微喘一口气呢?恢复一下精神。”
 
  我盯着雄驹,嘴里支支吾吾的。
 
  “来看看你伤的有多重吧。”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金属棍子,指向我的身体,上下扫描着,棍子头部冒出晶莹的绿光,发出“哔哔哔”的声响,他把棍子收回,盯着棍子。
 
  “你的右前蹄差点就没了,背部有多处抓伤,而且头部还有中度的脑震荡,后蹄也被伤的很重,就这么来说吧,如果那个小伙子没有给你治疗的话,你就死了,当然这是句废话,不做治疗当然活不了,啊~,治疗,多么美妙的单词啊,哦对了,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当然记得,怎么能忘了呢,我脱口而出“星火挽歌。”
 
  “好!很好!非常非常好!星火挽歌,多么棒的名字!”雄驹从椅子上跳起来欢呼着。
 
  “哦!对了,我是医生(博士),希望你不介意我把你的身体彻底检查了一遍,我对自己的伤口缝合技术还是很自信的,不出几日你的伤口就应该恢复了,另外说一下,也算给你个提醒,骨折的时候尽量就医,别喝治疗药水,如果你想让自己的蹄子获得一个外骨骼装饰的话,哦,说到外骨骼装饰,这个给你。”医生将一个哔哔小马拿了出来,扔给了我,正是我在666号避难厩找到的那个。
 
  “这玩意非常的珍贵,避难厩科技的产物,物品检索功能,地图,健康状态检查,S.A.T.S(Stable-Tec Arcane Targeting Spell),还有E.F.S(Eyes-Forward Sparkle,视觉强化魔法),魔法啊~多么伟大。”医生称赞着这小玩意,他貌似对避难厩的东西很了解,我暗自为自己寻到的宝贝而暗自窃喜,干啊!真棒!
 
“这东西你从哪里搞到的?看你样子不像是避难厩居民啊。”医生看着我蹄子中的哔哔小马问道。
 
  “这个啊......我从666号避难厩找到的,那个鬼地方可让我栽了个跟头,我这身上的伤就是被那里面的畜生弄的。”我一脸得以的看着医生,这一身上没有白白浪费。
 
“666号避难厩?你在开什么塞拉斯提亚式玩笑?避难厩科技公司总共也就建了100个左右的避难厩,666就是个天文数字,避难厩科技的那些家伙累死都造不出这么多避难厩,你确定没看错吧?”
 
  他的一番话让我汗毛竖立,幽灵避难厩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想起,我尽力克制住内心的想法,无视了医生,将头向旁边撇去,瑞普正在一个柜台旁和两个马聊天,兴奋的一直在用蹄子在空中挥舞着。
 
  “然后我就用斧子砍向那个妖怪(Yao guai),好多的血啊,只砍了它一次就死了”
 
  其中一个马笑着,她的声音如此甜美“亲爱的,妖怪可是没那么好杀的,我想应该是那个小伙子把妖怪的爪子抗下来了。”
 
  瑞普打了个响鼻,责怪那个雌驹的扫兴,另一个马将蹄子搭到他的背上。
 
  “总之回来了就好,我们担心死你了,要知道去了吠城就等于判了死刑。”
 
  什么?担心?是瑞普的家马吗?他不是说他的家马都被杀了吗?我急切的想爬起来,将身子挪动到床边,结果因蹄子的无力感而以脸着地,我变扭的呼喊着,用脸支撑着,防止整个身子掉下床。
 
  那个自称是“博士”的家伙在一旁笑着看我杂耍,成功吸引了瑞普和其余两位的注意,真棒!
 
  “你醒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瑞普用责怪的语气问我,我向他翻了一个白眼,转头看向另外两个马。
 
  “瑞普,他们是谁?”
 
  “香草夫人和横板先生,我的家马,严格来讲是恩马,他们收留了我。”
 
  我看着香草夫人和横板先生,香草夫人是一个蓝色陆马,长着黄色长鬓,可爱标志是一个………呃……那是,绿色的干草?而横板先生则是土黄色的独角兽,绿色的鬓毛,可爱标志是一个钉着钉子的木板,很好!两口的名字都很…特别,没错,特别!
 
  他们两个握住我的蹄子,感谢着我将他们家庭中的一员拯救回来,我感到愉快,随即便是一阵失落,吠城的经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些笼子中的……一些奴隶,要么被炸死,要么就是被枪毙,拯救一个生命的同时换来的是其他生命的陨落。
 
//******//
 
“我还以为大山谷就是一个山谷呢。”我环绕着看着这个屋子,与香草夫人一起走在屋子的走廊里,走廊上的红色地摊已经破烂不堪,只能表示是战前的遗留之物,香草夫人被我的话逗笑了,“亲爱的,大山谷是为在废土奔流的流浪商马和没有敌意的小马而提供的港口,这里随时欢迎他们,当然瓶盖是必需品。”
 
  “港口?那不就是一个旅店吗?还有,如果有掠夺者和奴隶贩子来了你们又该怎么办?这里可只有你们几个在运营啊。”
 
  香草夫人看着我,原谅了我的冒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亲爱的,这就是瓶盖的作用了,可能昨晚你们来的时候没看清房顶有什么,但我们的狮鹫保镖可在房顶上看你们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还给我们发送了信号”香草用蹄子朝着天花板指了指,第二层楼的天花板处,正挂着一张吊床,一只狮鹫就躺在那里休息,“只要你给够了瓶盖,狮鹫就会帮你干任何事,哦,对了,请不要在这个地方杀马,这是规定。”香草夫人冲我眨了眨一个眼睛(wink~)向我解释道。
 
  我看着她,注意到她肚子异常的大。
 
  “你怀孕了?”我笑着说道,香草夫人摸了摸肚子,依然用笑着的语气说“没错,怀了很长时间了,瑞普是我们收养的孩子,我们把他当亲生孩子对待,谁能想到自己真的要有孩子了,不知道对瑞普会不会介意。”香草夫人看着我,笑容逐渐消失,转而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我。
 
  “小伙子,答应我,这段谈话你不会给瑞普说的。”我点头表示同意,瑞普绝对不需要知道这个。
 
  “对了,香草夫人,我想向你打听一个马,灰色的,可爱标志是一个香槟,满脸胡子………”
 
  “嗯?他应该在楼上,你找他有啥事?”
 
//******//
 
  我站在房间门口,头一次,我有理由杀了威利,他向我隐瞒我家马的消息,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家马早已死去,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知道了我的家马还活着,现在有了充足理由去杀他,现在,只是一门之隔。
 
  “嘿!威利,我要杀了你,没错,就用这把左轮,想吃子弹吗?没事,我会一颗颗喂进你的嘴里。”,“威利!你的死期到了,你最好把我家马的位置告诉我,这样还能给你自己留个全尸!”站在门口,我小声言语着,心里忐忑不安,等等,为什么我会忐忑不安,杀死仇人不是很开心吗?可……威利真的是我的仇人吗?隐瞒消息罪不至死。
 
  当~然~是!!你忘了吗?他可是把你的腿弄骨折过唉,你不想报仇吗?还有,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我心里的小马对我说。对!没错,应该杀了他!不要犹豫!现在!立刻!马上!
 
  我一脚踹向门,可冲击力和年久失修的门可不答应,门上落下一个窟窿,我的腿卡在了门上,门从门框上脱落下来,惯性使我向前倒去,我摔倒在地上,该死,如此的尴尬,我抬起头,两对眼睛看着不速之客的到来,一双是威利的,另一双是陌生马,四肢被绑在床上,粉色的皮肤,白色的鬓毛,她的屁股轻微抬起,对着威利,哦……天呐,他们在…….......做那种事情,威利看到空中用魔法包裹住的枪,看了看我,不屑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所以…要杀我?啊?“
 
  我飘着枪对准威利,颤抖着。
 
  “你他妈隐瞒了我家马的事,还…还装作是你大发慈悲收养了我。”
 
  威利不屑的看着枪管。
 
  “所以呢?杀了我吗?你有这个胆吗?”
 
  “我……有。”
 
  “滚开!废物!你也配拿枪?”
 
砰!
 
弹壳落到地上,枪管爆发出金色闪光,鲜血滴落,污染了本就肮脏的床单,威利痛苦的哀嚎着,用蹄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子弹偏离了方向,打烂了他的耳朵。
 
  “你个……......妈的!”
 
  他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咒骂着,床上的雌驹眼睛惊恐地徘徊在我和威利身上,这时我才发现,那雌驹嘴巴被堵住,不能说话,眼睛边上的泪水还未空干,我想这就是威利终端里的那只雌驹里,他…在……...亵渎小马,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魔法把枪重新对准威利,正要扣下扳机,突然,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我的背后袭来,等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变得撕裂且模糊,身体被举起,砸到地上,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该死的。
 
//******//
 
  “为什么你朋友想要杀那个马,他做啥了?”听着声音好像是香草太太,我刚刚干了什么,后脑勺好疼,我被过肩摔了吗?
 
  “这你可不能问我,他只说了要找马,我怎么知道他想杀他。”瑞普抱怨道。
 
  “等他醒来让他自己说。”好像是横板先生。
 
  我躺在地板上,发现我被绑了起来,所有马都在我旁边,包括威利和那个雌驹,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雌驹,其中一个明显比另一个大,两个雌驹都是独角兽,乳白色的身体和橘色的鬓毛,大的那个鬓毛蓬松,另一个的鬓毛长发,头发和漂亮,真的非常漂亮,对了!威利!
 
  “星火,你醒了,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吗?”瑞普看着我。
 
  “我?我当然知道!我在杀一个狗娘养的畜牲!而有个家伙从背后偷袭了我!”我愤怒的咆哮着,环视着坐在我周围的马。
 
  “亲爱的,我们不会阻拦你去杀一个马,但是……”香草夫人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但是什么?”
 
  “但是你绝对不能在这里!这个旅馆!!杀马!!这破坏了我们的规则,这就是我所担心的,万一有马在这里大开杀戒怎么办?一个人破坏规则,就会有更多的人破坏规则,妈的!绝了!我真应该把标语写的大一点!好让你们这些瞎了眼的废土客看清楚一点!”横板先生对着躺在地上的我吼着,眼睛直勾勾地顶着我,离我只有两个瓶盖地距离,就像枪管一样,我被吼的吓在原地不敢动,横板先生着实吓到我了,他声音的分贝大的令马叹为观止,我还以为他是个老实的老家伙呢。
 
  “所以,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们这个……奴隶…贩子?对你做了什么?”香草夫人安抚了横板先生,拍着他的肩膀。
 
 我沉思着,思考着如何回答会更简洁明了,“他,我的母亲,就是这样。”
 
 “什么?!”瑞普大叫着,从椅子上跳起来,“这个雄驹是你妈?!”
 
 “不是,他知道我母亲去哪了,准确来说是他导致我妈失踪的,我妈算是被他卖了。”瑞普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双眼对着威利露出鄙视的眼神。
 
  “这点我非常了解,我理解你的行为,但是如果你杀了他的话,你又怎么知道你的母亲在哪里?不如问问他?”瑞普提议道。
 
  “我也能理解,但是,规则就是规则。”横板先生说着从身后拿出里一把小型链锯,他要杀了我吗?我开始害怕起来,当他将链锯伸向我时,我紧闭双眼,祈祷着能快点结束让我无痛苦的死去,紧张了一会,事情并没有照着我的所想去发展,蹄子感到无比的放松,束缚感不再困扰着我,我抬头看着横板先生,横板先生看着我说,“按照正常情况来讲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被埋在地里了,但你救了瑞普,我们欠你一个马情,所以这次我就当无事发生“说着便往外面走去。
 
//******//
 
  我非常同意瑞普的提议,带着眩晕的头,四肢不稳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威利,他就坐在地板上,被绳子绑着,旁边坐着那个粉红色的雌驹,也被绑着,站在他们面前,我勉强将思绪拉回来。
 
  “我妈妈在哪里?”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猜我的终端已经被你这个傻逼看过了。”威利没有看我,反而一直盯着地板,作为曾经一直使唤我的人,这次被我使唤,他的自尊心应该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这感觉真棒。
 
  “没错,倒马蹄赌场,我确实知道,那地方在哪里?”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威利的眼睛从地板移动到我身上,一直保持着不屑的眼神,或许是他刚刚抬起头才摆出的这副表情。
 
  “倒马蹄赌场,接近旧天马维加斯,从这去那里可不近。”一个豪爽中透着老练的声音响起,我转过身,是那个大一点的乳白色雌驹,她的右眼用眼罩遮住,我这才看到她的可爱标志是两块筹码,筹码,赌场,哼~很般配。
 
  “你是谁?”我问那个雌驹。
 
  “问这个干嘛?对你干的事又没有任何帮助。”
 
  “那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我问他又没问你。”我用蹄子指了指威利,
 
  “算是道歉吧。”雌驹耸耸肩膀。
 
  “你……道歉干嘛?”
 
  “过肩摔,记得吗?”雌驹看着我,眼对眼。
 
  我的脑子停了半刻,立马反应过来,愤怒夹杂在我的内心,是她!我的头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全都是因为她!
 
  我刚要张开嘴说些什么,却被她抢先了,“对你过肩摔的马是我妹妹,不是我,但她这么做有原因,谁叫你开的枪?我和我妹妹当时就在隔壁屋里,谁知道是不是一个杀马狂登门拜访?这件事就算我们两清了。”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她说的有道理,我的头好疼,疼的不行,现在我该干的只能是一件事情。
 
  我转过头,对着在前台的雌驹喊道,“香草夫人!你们有铲子吗?”
 
//******//
 
  “等等!等等!冷静一下!别杀我!咱们有话好说!”威利疯了似地祈求着,而我正在把他拖到大山谷的外面,准备活埋了,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的疯狂和低人一等,他甚至没有祈求过任何人。
 
  威利被绳子五花大绑着,我用魔法拖拽着他扔到了一边,飘起铲子开始在地上挖掘,“嘿!星火,听着,我有超多瓶盖,放了我的话那些瓶盖就归你,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回答他,转而用魔法将鞍包里的瓶盖袋飘了出来,挑衅地在他面前摇了摇,宣判着他的死刑将继续下去,威利露出绝望的表情,一声不吭地躺在地上。
 
  我把威利放进了坑里,他出奇的安静和顺从,我拿起铲子,盯着他,我内心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他,“当初我到吠城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把我送去当奴隶?”我开口问道。
 
  “什么?”威利抬起头看着我。
 
  “当初我到吠城时为什么没有成为奴隶?”
 
  “不知道,那个跟我交易的家伙特别吩咐的,还给了我多余的瓶盖,我就知道这么多。”
 
  “那个雌驹又是怎么回事?就是被你绑在床上的那个。”
 
  “独眼龙给我的货,那家伙直接把她扔在这里就不见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全部告诉你了,那能放我走了吧。”
 
  我将铲子拿起,一把一把将土重新填回去,泥土把威利的衣服染成了土黄色,威利浑身发抖着说道,“我当初或许不该对那个人言听计从,就应该直接把你送进陷坑竞技场里自生自灭!”威利用想杀了我的眼神看着我。
 
  “可惜你没有把握好时机,事实便是如此。”
 
  泥土在空中飞舞,威利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土地被填平,就像新的一样,我将铲子扔到一边,朝旅店走回去。
 
//******//
 
  “大仇得报的感觉怎么样?”瑞普正在餐桌旁坐着,抽着烟,摆弄着蹄子里的牌,那个大一点的乳白色雌驹也在旁边,两个马正在打牌。
 
  “我还没有报仇,还没有。”我走到餐桌旁,找到一个椅子做了下来,桌子上已经有些牌了,三块筹码正摆在旁边。
 
  “哼嗯~所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哈!一张黑桃K!10点!加一张Ace!黑杰克!(Black Jack)!”瑞普一把将牌摔在桌子上,将三块筹码拉到自己的领地,“枪玫小姐,愿赌服输哦~30个瓶盖,谢谢~”
 
  “哼,运气而已,我差一点就赢了。”乳白色雌驹将30个瓶盖扔给瑞普,正要起身走开,我伸出蹄子将她拦住,随之而来的便是雌驹强而有力的打击,我赶忙将蹄子收了回去。
 
  “那个…你知道倒马蹄赌场?”我试探性的问道。
 
  雌驹看着我,“别这么确信地说话,我只是恰好听说过那个地方而已。”
 
  一股失落感涌上我的心头,但我一定要问出来那个地方在哪里,于是我继续说道,“那你知道怎么去那里吗?”
 
  “知道。”好!太好了!我将内心的激动掩盖下去,继续询问。
 
  “那你能带我去那里吗?”
 
  “不能。”雌驹坚定的回答。
 
  “我的妹妹需要我的照顾,我不能离开她,但是………我们之后回去那里的。”雌驹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跑过去,冲着她喊道。
 
  “你右眼上的眼罩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天呐,我突然意识到我有点过于多管闲事了,还没来得及将我的嘴巴闭上就说了出来。
 
  雌驹停在自己房间的门口,“你知道你的话很多吗?”我从话里听到了危险的气息,立即冲她示以微笑来缓和气氛。
 
  雌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倒马蹄赌场就在小马国的西部,我叫枪玫,我妹妹叫琦行,就这样喽~。”枪玫打开房门,一个雌驹,她的妹妹,琦行探出头来,当她看到我时,并没有理会我,转而向枪玫点了点头,枪玫露出一个贴心大姐姐的笑容,将琦行推进屋里,关上了房门。
 
“枪玫,琦行……多么好的名字啊~”我感慨道,走回到餐桌旁,瑞普正数着自己赢来的战利品。
 
  我翻找着鞍包里的物品,一张照片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卡丹儿……我将照片拿起来端详着,这次是仔细的端详,里面是矮胖子和一个雌驹还有一个幼驹的合照,一股悔恨直冲击的我的灵魂,我他妈杀了一个无辜的马,毁了一个家庭,我就是一个刽子手。
 
  嗨!伙计,预防你找不到我们一家,我在这里提前写个名字,我是卡丹尔,我的妻子是安娜,到时候记得来十马塔找我们!
 
  照片背面的字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内心的小马在指引着我去往下一个方向——十马塔(TenponyTower)
 
 
  “我准备去一趟十马塔。”我对着瑞普,跟我一起在吠城侥幸逃脱地朋友说道。
 
  “十马塔……那里是个很好的地方,但跟倒马蹄赌场没有任何关系啊?你去那里干什么?”瑞普将瓶盖放在蹄心说道。
 
  “我得去那里找另一个马。”
 
  “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啊,如果你有个侦探事务所的话一定会生意爆满。”瑞普调侃地看着我,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
 
  黑夜再次笼罩,如一层神秘面纱般掩盖着神秘的废土,一座小山谷旁边有一座旅馆,为数不多的客人在里面正一起吃着由香菜夫人提供的食物。
 
  五罐饱饱肉罐头,三串鼹鼠肉串,两瓶闪闪可乐,而医生(博士)正将脸塞进一个碗里面,大口大口地吃着由黄色酱糊搭配着不知名的东西。
 
  “医生,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问道。
 
  医生(博士)将脸从碗里一出来,他的脸被酱糊所包裹,我忍住不将嘴里的闪闪可乐喷出来。
 
  “我的名字就叫博士(Doctor),博士的博士。”博士用蹄子将脸擦干净,自言自语道,“啊~炸鱼条和蛋奶寿司,我是如此深爱着你们”
 
  “什么?”我和瑞普同时问道。
 
  “他从开着一个蓝色盒子到这里来就开始说这些话了。”香草夫人解答里我们的疑问。
 
  “那个……博士,炸鱼条和蛋奶寿司是什么?”我问道。
 
  “哦!这个啊,你们不知道这个东西,这是战前的食物了。”战前食物?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是战前的东西?
 
  “正如你们所见,我是一个时间旅行者。”屋里如死寂一般安静,所有马都停止了蹄中的进食。
 
  “哇喔,伙计,你在开玩笑吧。”瑞普率先反应过来,对着博士调侃着。
 
  “嘿~我可没有开任何玩笑,我知道战前是什么样的。”博士反击着瑞普。
 
  “那么,战前是什么样的?”我问道。
 
  “蓝色的天空,干净的水,有趣的冒险,安稳的国家。”博士一边说些,一边思考着,就像真的一样。
 
  “哦!对了,如果你们还不信的话,我还可以给你们证明我是时间旅行者的一个强而有力的证明,跟我来。
 
  博士将我和瑞普带到了他的房间,就像香草夫人所说的,真的有一个蓝色的大盒子矗立在房间里,博士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们。
 
  “这美人叫塔迪斯(TARDIS),时间旅行用的。”接着博士走进去,关上了蓝色盒子的门,然后………他怎么不出来了?我和瑞普呆呆地站在盒子前,等待着博士出来,忽然,一阵强风刮起,伴随着剧烈的撕扯声中,蓝色盒子开始变得若隐若现,直至消失为止。
 
  就……这么没了?我和瑞普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从现在的情况中缓过来,一个大活马和一个大蓝皮盒子就这么消失地无影无踪里?!这简直是奇迹!
 
  我们走回到大厅,香草夫人小跑过来,见博士没有来便问道,“医生呢?”,我和瑞普结巴地回答着,“他……走了?”,“好吧,先不管他了,星火,我觉得你得去处理一样东西。”我转过头对着香草夫人。
 
  “什么事?”
 
  “那个你埋掉的那个家伙,还有一个雌驹跟着他,我觉得你应该得看看,毕竟这事跟我们无关。”香草夫人指了指楼上的房间,示意我上去查看。
 
  “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吧,我得出去透口气缓缓。”瑞普说道。
 
//******//
 
  房间里,雌驹坐在床上看着木墙发着呆,看到她坐在床上,我不免相似刚开始见到她被绑在床上的样子,如此的无助又………性感火辣,我忽然感觉下体有些发热,我只想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雌驹看到我进来了,没有搭理我,自顾自地看着木墙,依旧什么话都不说,直到我首先问起,“你叫什么?”
 
  雌驹终于有了反应,她转头看着我,慢慢回答道,“C-5”
 
  “C-5,那是一个编码吗?”我开玩笑似的说着。
 
  雌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以作为回应。
 
  我立刻收起了开玩笑的语气,对这个雌驹感到惋惜和可怜,编码代替名字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你不准备去其他地方吗?毕竟你自由了,不再是一个奴隶里。”
 
  雌驹再次转头看着我,语气逐渐变得激动起来,我能看到她心中的委屈和不满,泪水在她的眼睛里撑着,“去哪里?我能去哪里,我做了这么久的奴隶,自由了之后又能去哪?我…我居无定所。”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就好像一只辐射鸡快饿死的时候,我给了它些吃的,之后就不管它了。
 
  “我能跟着你吗?”C-5看着我,充满着恳求。
 
  “可以,当然可以,如果你想的话,毕竟你现在已经自由了,对吧。”
 
  “星火!过来一下!有紧急的事情!”瑞普慌张的跑过来,差点被地上的红地毯绊倒。
 
  “怎么了?”
 
  “香草夫人………呃…总之,就是……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孩要出生了!你们谁有做这件事的经验!”
 
  “什么?!!!”
 
蹄注:升级
新技能:你是基佬!——你对男性敌人的伤害增加10%。对男性魅力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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