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GBLv.1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乐章 Fallout Equestria:Symphony

第一章:夜曲序章

第 1 章
2 年前
《辐射小马国:乐章》
 
  第一章:夜章序曲
 
  “我的孩子,当你在苦难之中,饱受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时,记住:我会永远陪伴你,助你度过苦痛,给予你慰籍……”
 

 
  那个雌驹的声音出现在我的梦中,柔美的声音又一次侵入了我的梦境。可当我睁开眼睛时,呼吸到的仍然是吠城的空气,耳旁依旧是酒保威利的咒骂声。
 
  “妈的!下次我喊你!给老子答应!不然我保证你会多些新伤!”
  “对不起!对不起!”,就算他没打算真这么做,我也被吓得赶紧道歉,“只是那个声音……”
 
  “呸!一天到晚就知道做春梦!赶紧把地给扫喽;再让那些卖马的家伙跟老子抱怨,你就等着挨揍吧!”
 
  我接过酒保扔过来的扫帚,用魔法抓住了扫帚的柄,开始打扫起来。夹杂在空气中的红色尘埃并不致死,这些特产只是会让你往后许久都难受无比。而威利,哈,我想他是真的不在乎我的性命。我不敢怠慢,赶紧用这并不十分合用的工具清理起酒吧那已被渗进红色的地板来。
 
  搭这酒吧的木头大多是从外面的烂房子里拆下来的,整体讲究一个东拼西凑。好在还是有够结实,随便我怎么用力发泄都不会有一处变形,但这只让我更为光火。“这破地方就该被烧干净才好”,我不由得这样祈祷着,可伟大的女神们从来不曾回应。
 
  等带着闷气把地板清扫得能再落一晚的灰以后,扬起的脏污已经把我的皮毛和鬃发都盖上了一层截然相反的颜色,必须得上水擦洗才能勉强露出原本的样貌。还好我不在乎这水里有多少辐射,总比外面那些奴隶受得要少多了。
 
  说起奴隶,当我坐回到阁楼的窗台上,看着他们工作的样子时,就算再不忍也必须庆幸自己并非其中一员。可至于这是为什么,我却从没想清楚过。我只知道自己在吠城长大,酒保和奴隶贩子勉强承担了一部分属于家庭的责任。
 
  根据酒保的说法,是个良心发现的奴隶贩子把我从垃圾堆里捡了回来。连带着的还有一把口琴,或许是父母给我留的念想。它现在正挂在我的脖子上,看起来和屁股旁边那个银色的标志一摸一样。
 
  说真的,我宁愿自己能随便死在哪儿,也不想继续这么绝望地活着。这里的一切都糟透了。
 
//******//
 
  吠城的夜晚很是吵闹,酒吧里坐满了叫嚷着的奴隶贩子,而我却得在前台给他们提供服务。
 
  “嘿!那个口琴小子,过来给我们表演一下!”一只紫色的陆马雌驹从前台正对着的一桌奴隶贩子里冲我喊道,“把哥几个给逗开心了,我就给你10个瓶盖!”
 
  “真的?”
 
  “你就说来不来吧?瓶盖少不了你的!”
 
  那不是一笔小钱,至少对我来说不是。我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搬着椅子坐到了那伙奴隶贩子面前,将脖子上的口琴凑到唇边,一道沉郁的乐声就此浮现。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让我来给你们讲述废土上,每只马都曾憧憬过的小马国,那是未被战火蹂躏的小马国。
 
  “塞拉斯蒂娅的太阳在天空中巡回,露娜的月亮点缀着星夜。谁也不担心路边会埋藏着炸弹夺去自己的生命,也不害怕水里会有辐射导致病变。天空不曾被阴云遮蔽,那片明净的蓝色甚至会在雨后显出彩虹!没错,就是那个五颜六色的——但是,有一天,一个战争打破了安定的生活。这是一个大灾变,是在伟大的塞拉斯提亚女神统治的1000年里发生过的最大的灾变。一个名为斑马的种族,来到了小马国,挑起了战争。从那时起,和平的小马国成为了过去式,迎接小马们的,只有战争。
 
  尽管如此,小马国也做出了回应。战时六大部门被建立:神秘科学部——由暮光闪闪所管理;战时科技部——由苹果杰克所管理;必胜部——由云宝黛西所管理;印象部——由瑞瑞所管理;士气部——由萍琪派所管理;还有和平部——由小蝶所管理;尽管小马国拥有着六大部门的帮助,成为了一个科技强大的国家,但她最终却和斑马国同归于尽。
 
  “可能你们在想:斑马国是如何打败如此强大的小马国的?这我可以告诉你们:据相传,小马国发明了一件大杀器,完全可以将斑马国夷为平地;但小马国之中出现了一个叛徒,将这一件危险的物品送给了斑马国。后面发生的事,不用我过多叙述,你们肯定也知道,连整个国家都灭亡了。这场战争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战争创造了小马国废土,也就是我们所生活这悲痛的世界。
 
  “战争,战争从未改变。”
 
  又一次吹响口琴,以结束我的表演。也许是我吹响口琴时专心过度了,又或者我只是陶醉于那已遥不可及的幻想中,甚至连对瓶盖的渴望都被盖过。当四周逐渐向着可怕的寂静滑落,酒吧里的视线向我集中,那匹紫色雌驹的蹄子也伸向酒瓶时,我竟对此毫无察觉,仍顾自制造出他们耳中难以忍受的噪音。
 
  于是她抓起酒瓶,一口干完了其中残留的所有液体,接着向我头上砸了过来。这次可没有魔法帮我拦着了,躲闪更是痴心妄想。那只酒瓶正正碎在了我的角上,就像一根长矛在我的脑中肆无忌惮地乱搅。我痛苦的哀嚎着,从椅子上跌落,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我搞清楚是自己在发出那样痛苦的哀嚎时,我已经在地上挣扎好一会儿了。可她仍不肯罢休,把全身的重量都用我脖颈上的蹄子压下。“谁他妈想听什么狗屁的战前天堂!”她的另一只蹄子凑上了我的脸,而那绝不是一种亲切的问候,“管好你自己的嘴!老子是来爽的!”
 
  说实话,就算不挨后面那一蹄子,我也无力反抗了。何况威利还在这里,这个就算当酒保也才勉强能称得上称职的家伙绝无可能容许我那样“破坏他的生意”。哪怕是现在,他也只不过把我拖到了厕所的门后“以免碍着客户的眼”,紧接着就跑去和“瓶盖袋子”们点头哈腰了。
 
  要是我在清醒的时候被叼着尾巴在地上拖这么远,叫声肯定能传遍半个吠城,连奴隶们也会被惊得将目光转来一瞬,何况他在走前还不忘朝我后蹄补上一下。那里本就被他打折过一次,就算到了现在都还不时作痛
 
  可是我没法叫出来,眼里的血把世界染成了比尘土更为鲜艳的红,耳畔嗡鸣着的寂静将每一寸思绪都盖过。我想我会好起来的,我必须这么认为;我的四肢会重新托举起躯体,我的伤口会忍受住洗脸时被辐射的剧痛,我的角会用魔法拔出嵌入血肉的每一片渣子,我的嘴会一边咒骂着那个婊子一边把绷带裹上自己模糊的血肉。我会痛苦不堪,但我会熬过这些苦难,我会在绝非安稳的睡眠中迎来崭新的一天。可那终究不会是现在。
 
  我从厕所里出来,奔向阁楼里,从抽屉中拿出绷带,熟练地绑在头上,这才使伤口的疼痛减缓许多。我感到一阵疲惫,躺在床上渐渐睡去。
 
//******//
 
  “喂!喂!给我醒醒,你这小子!”我被一巴掌扇醒,惊恐睁开眼睛,看见威利站在我面前。
 
  “是!先生!”我惊慌地喊道。
 
  “我这几天有事,你给我看住酒吧,好生招待。另外,别想打我房间里瓶盖的主意,不然就等着吃枪子儿吧!”灰色的雄驹也不管我究竟有没有听明白,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当我蹒跚着走向吧台时,他又回过身来踹开了大门,“还有,把这烂摊子给我收拾干净喽!”
 
  至少在“烂摊子”这件事上,威利并没有作任何夸大。那群奴隶贩子真是太能搞了,把酒吧整得跟个垃圾场似的,一直到半夜才让我打扫干净。可当我关上灯后,一道隐约的光芒却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威利的卧室,他向来会注意锁好自己的秘密,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这么急。
 
  或许是出于好奇心和被激起的逆反心理,又或者只是疲惫到没法再考虑那样久远的后果,我推开了那扇门。房间里简单得要命,墙边塞着一张床,地上嵌着保险柜,桌子上安着一台终端,这就是全部了。
 
  我真想一头扑在那张床上,享受一晚阁楼以外的环境。可终端屏幕的莹莹绿光实在是太过强烈,就算背对着躺下也能刺破眼皮。更何况,我也很好奇是什么能让威利走得那么急。
 
  好消息是,虽然我对怎么操作终端一窍不通,但新发来的那封邮件就明晃晃地摆在屏幕上:
 
  嘿!威利,我找到了个好货,保准你能赚笔大钱!我在大山谷的大厅等你。
  ——独眼龙
 
  好吧,那可是威利,除了生意以外还能有什么让他这么着急?可我不是威利,我只是抱着一种近似于求知欲般纯粹的好奇在翻看终端。忽然之间,我注意到了一个名为“货品交易记录”的条目。这没什么特别的,但它可以打开,于是便有十几个名字一股脑的映入我的眼帘。或许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其中一个属于我,属于独角兽,属于这个有妈生没妈养的苦命仔。
 
  到大山谷旁边给我带一户过来。就在镇子里;母的全黄,小的发蓝,好认得很。记得让那母的卖身,然后送到倒马蹄来,我在那里收货。之后还有活,到地方再说
  ——狐狸先生
 
  我从心底里开始升腾而起的愤怒。或许还夹杂着绝望与癫狂,但那都不能与愤怒相提并论。我捂住了嘴巴,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尝到鲜血和蹄上脏污混合起来的腥臭,喉咙中的呜咽渐渐转为了嘶吼。
 
  那杀千刀的家伙竟敢骗我;我的母亲还活在这世上的某处,甚至正作为奴隶备受折磨!
 
  蹄注:升级
 
  新技能:脚底生燕——你的感知能力增强,并且当你处于潜伏状态时更难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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