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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期(补档)

第 9 章
3 年前
雄关漫道真如铁,丕州中学从头越。
 
读者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您阅读第八期《周礼报》。是的,这期是五个锐评,编辑部刚尝到甜头就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不写锐评,我只是锐评的搬运(兼排版校对)工,摇了我吧别私信我了”———某张姓男子)
注:并非所有评选组成员都参与了此期创作。
锐评的各部作品间不区分优劣。
 
一:《血眼诅咒》
系列类别:长篇
锐评人:唉,欣嫩子谷
地址:(这是作者首页,整个系列都在里面,本锐评不涉及该作者除了这一系列以外的作品———排版人员注)https://fimtale.com/u/捞一个大月亮/topics
更新状态:更着呢
锐评:语音输入是原罪,而如果你靠手打能打出语音输入的效果,那你真就该下冰湖和撒旦同志肩并肩了。
整个血眼诅咒系列到现在为止一共有二十部,虽然其中有五六部都是打了长篇标签,结果写了几百个字就“已暂停”的,但这也不能掩盖作者在九个月里写出来一百万字的含金量。
文字质量且不论,这种明知没人看没收益还能坚持不懈地打字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敬佩的。
问题在于,小说是要承载文以载道的责任的,不能说像水论文一样,大力出奇迹,字数即美德,不然的话,找一群猴子来敲打字机,那岂不是拳打鲁迅脚踢老舍了?那么,这二十本大作,有没有尽到这种责任呢?答案是……我们也不知道。
为什么?因为这东西压根就没有让人读下去的动力,我们怎么给你提炼中心思想?拿数据说话,作者发上来的一到八部合集,洋洋洒洒三十万字,八千多阅读,结果十四赞零踩。
并不是说受人民群众欢迎的作品就一定是好的,但如果连个读的进去的人都没有,那它能否像作者所说的一样成为内含社会各方各面的哲理的大作,我们认为是要打个问号的。(“一部作品没有踩,比少赞悲哀多了:后者只说明它写的不好,而前者则说明没人认真读它。”———群友塔米姆)
另一方面,周礼报是寻根究底的:尽管只靠这一现象就能判断作品出了问题,但我们还要抓现象背后的本质原因。
经过笔者有生以来最痛苦的半小时阅读之后,原因浮现了:作者很可能是用语音输入的。
笔者读过初中生写的东西,自己当初中生时也写过东西,但如此之多,如倾盘大雨般纷纷而下的错字,哥们还真没见过。除了用语音输入,我想不出来另一种可能。
有趣的是,作者在遣词这方面并不像其他方面一样惨不忍睹,甚至可以说还不错,但显然是以剧情为代价的:整个系列的人物形象都有矫揉造作之嫌,反应过于戏剧化,文风似乎是在有意往偏宏大的方向靠拢,结果却只是让人看完觉得谐,到达了tvtropes所说的narm的程度———作品中严肃的桥段太过糟烂,结果反而显得好笑,和大家喜闻乐见的希望之花是一个道理。
这种谐的根源在哪里?我尝试了很多种概括,都感觉不太贴切,最后还是群友给我提供了一个答案:读着像AI写的。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用过GPT杀疯之前出现的那些早期的文字生成AI(比如说彩云小梦)?它们生成的文章,语法结构上一般没有什么问题,剧情也是连贯的,但就是读着让人捧腹大笑,以至于有不少人发布用它们续写名著的搞笑视频。
归根结底,AI不明白一篇小说的叙述风格应该是一致的:前一段它可能用严肃的语气怒斥敌寇,后一段就转到对痔疮的讨论,好比把一篇普通的文章拆成碎片再重新组装起来,通顺但毫无条理,而这也是本小说系列所面临的同一个问题。
比起把这个系列称为失败的小说,我更愿意将它称为一种不幸的尝试———即使面临着错字、语法问题和突兀的插叙这三重考验,我们还是能够读出,作者的确有想要明确地表达出来的东西,或许他的脑中的确存有一个复杂壮美的故事,想要讲述给我们听。问题是,他卡在这了。
(“写的这么快?他不用上学上班的?X查XXXXXX!”———某张姓男子)
 
二:《共和》
类别:隐含政治
锐评人:才子佳人
地址:https://fimtale.com/t/43575
更新状态:更着呢
锐评:在推荐这篇文章之前,请读者先思考一个问题:我们到底应该怎样看待CM这一对每匹小马的一生起着决定性作用的标记? 我们都知道苹果杰克的CM是三个苹果,这与她作为苹果园主的身份相符,她热爱这份工作,她在苹果园里实现了梦想与生活的统一——原剧的CM在宣告着小马的特长之余,还隐含着每匹马都有着美好的未来这一乌托邦般的幻想。
但是,一旦我们抛去乌托邦的童话滤镜,将马国从天国搬到地上,CM,这一“纯净无暇的乌托邦的象征”,也随之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现实的污垢。
《共和》中的马国,不再是原剧中那个乌托邦般的童话世界,这个世界是建立在地上——劳动人民双脚踏实的土地上,换句话说,这是个可以被一分为二的世界。 《共和》是一个穷马在工厂中日复一日地劳作只为果腹,富马在国会中年复一年地谋权只为自肥的世界,它是一个充满着矛盾与斗争的世界,正是在这个舞台上,CM的意义不得不同原剧分道扬镳——毕竟作为马国生产关系再生产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它不得不同其他一切思想一样,“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
我非常喜欢共和对于CM的解构,在这里你可以看到统治阶级是如何利用这一强有力的武器去奴化被统治阶级的,正如旧社会的三纲五常一样。
因为线轴的CM是两面交叉的简笔蓝旗与红旗,所以他注定是个在流水线上修剪彩旗的布料裁切工,毕竟这是线轴的“特长”——既然是老天爷让你这么过一辈子的,命数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呢?
紧随其后,作者便通过二号人物冯·施泰特的前半生揭示了CM这一“寓意”的虚伪——施泰特的CM是个羊毛剪,按照老爷对穷人的那套说教法,施施泰特就该当一辈子的羊毛修剪工,但是他那名字同样带“Von”的爹妈却将其解释为:羊毛剪隐喻施泰特有良好的裁剪文书与修改账目的本领,换句话说,这孩子天生就是个财政部长——好一个隐喻法!
老爷告诉穷人,你的CM是个锤子,你就要老实地呆在钢厂里当个锻工,而他们自己却用隐喻法告诉自己的孩子,锤子象征着法槌,你这注定是个大法官啊——多么的虚伪、狡诈和恶毒!一下子,一个建立在CM上的“三纲五常”便活灵活现,一个建立在谎言、愚弄和欺骗上的旧制度便呼之欲出。
高居坎特洛特的老爷大笔一挥,在学校、教会、军队乃至一切场所一遍又一遍地宣传CM的“寓意”,反复地巩固无产者对于CM的迷信,以此来稳固他们那岌岌可危的旧制度——这同时也意味着,大革命要想破除旧制度,就必须对CM以及CM背后的整套旧的统治阶级意识形态思想进行大批判, 三纲五常怎么批,CM迷信就要怎么破,不与旧的CM迷信彻底决裂,无产阶级的解放就无从谈起。
当然,我们一贯奉行“艺术创作坚持不粗暴,政治问题不是粗暴问题。”如何在文章中柔和地切入此事呢? 答案是用一点叙事技巧:本应当一辈子厨子的名为希普的连环杀马犯在狱中怒吼——黑柄餐刀的CM意味着(加粗)他这辈子注定是个犯罪天才!希普,他既是盗取圣火的普罗米修斯,又是写下狂人日记的昆仲,他是那冲向风车的堂吉诃德——用自己疯癫的后半生,道出了统治阶级垄断千年的释经法,他用自己的毁灭宣告:旧道德终将灭亡!
旧制度毁灭了希普·吉诃德,但千千万万身披希普·吉诃德纹章的骑士,注定要将旧制度冲得粉碎!
让我们重新回到线轴的CM,仔细品味那交叉的红蓝旗——正如1924年國立廣東高等師範學校禮堂中的宣言一样,这两面交叉的旗帜,正是大革命的象征!让统治阶级在大革命面前颤抖吧,他们终将灭亡!
最后用一句话来结尾吧。
三千万人要我们讲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故事,讲冯·施泰特的故事;六亿五千万人要我们讲工农兵的故事,讲线轴的故事——三千万人和六亿五千万人,你站在哪一边?
 
三:《小马国社会调查报告》
类别:日常
锐评人:荡北游
地址:https://fimtale.com/t/45403
更新状态:更着呢
锐评:初读此书时,本人是对这部作品抱有很大期待的,作者在撰写本作之前已经有过好几部中短篇,按理来说应该不能算是新人作者,并且本作的题材我也挺感兴趣。
但有句老话说的好,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首先,作者在刻画本作的人物形象方面是非常别具一格的,这方面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作者设定主角是一个肉身穿越到小马国的人类,但除去一开始与小蝶见面的时候,之后其他小马看到主角反应是一个比一个平淡,到第十二章甚至直接把主角当小马了。
不是我说,小马世界是有各种各样的生物,小马们也确实有可能见多识广,但看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生物一点不惊讶我是没想到的。
作者曾提到“我当时没选择写变马也是为了强调人类的属性”,但光强调主角的作为人类的认知却没有强调主角作为人类的身体,那直接让主角变成小马也完全可以吧?没错,作者早就说过“他更偏向于一个工具人,用人类的视角来观察小马国乃至推动一些事”,但我感觉作者在人物塑造方面十分矛盾,如果真要把主角平淡化处理,为什么还要开篇描写主角是从西伯利亚雪原来到小马国的,这一操作不是直接把主角的神秘感给拉满了?不过作者也曾说过“这篇文章是我在入站之前随便写的”,我们就暂且当做作者在撰写本作开头时还没想好吧。
但主角作为第一人称作品的描述核心,到底还是引发了不少负面的连锁反应。例如不少人物塑造的很单薄,有一种想当然的感觉,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主角。要是主角存在感的确不高也无大碍,可偏偏随着故事的推进,主角的影响越来越大,主角的情感表露越来越多,主角自身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自然越来越令人好奇。
在读者对主角穿越之前的经历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作者秉持着对主角平淡化描写的理念,坚持在描写主角与其他角色的互动同时不描写一点主角之前的经历,殊不知这其实也影响了对主角周围人物的刻画。
本作毕竟是一部第一人称半日常文,其他角色都必须与特征不展露的主角互动才能出场,这反过来导致为了不显露主角特征,角色们的行为都有一种寸止感。实际上我们还可以发现,作者不仅没有描写主角的经历,连其他原创角色的经历都鲜有描写。
那么作品中有没有不那么寸止的角色呢?答案是有的,那就是反面角色。在他们出场的时候,主角就展现了比较鲜明的特征,然而糟糕的是这种时候展现的特征较为负面,面对银星警长直接来个勒脖子,面对爱波克丝想要扇巴掌,虽然我猜作者是想要展现主角正义之心,但还是让我很难不怀疑主角是有暴力倾向。
其次,就是我在阅读过程中很难理解的一点,一部以“社会调查报告”为标题的作品,剧情发展几乎跟社会调查没有什么关系,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四十一章,结果主角竟然只进行了两次社会调查,而且这两次社会调查一次是小动物们、一次是野牛部落,几乎都没有涉及到小马国总体社会概况,我们完全不知道小马国是一个怎样的社会,主角来到小马国这么久也完全没对此产生好奇。
仿佛在作者看来,小马社会与人类社会极大的不同是可以完全被忽略的,正如主角自己的名言:“有时候我都感觉自己不是穿越,只不过是去国外支教一年半载。”
这种畸形的思想直接体现在了第十二章,主角在只听取野牛部落一面之词的情况下就决定帮助野牛部落,还直接将人类世界的历史事件与冲突方式代入到了小马世界,作为一个来自地球的人类来说,说的好听点这是有正义感,说的难听点就是缺心眼吧。
但作者忽略不同却又没完全忽略,例如前期主角想要帮助小动物们识字,进而让它们融入小马社会的想法过于理想化,这些动物长期以来没有参与社会生产必然有其原因,要么是动物只能是动物的观念根深蒂固,要么就是小马社会根本不缺乏劳动力,无论是哪个原因都不可能是让动物识字就能解决的,只要小马社会没有大规模雇佣动物,大部分动物的生活处境根本就不可能改善,而作者似乎认为在小马社会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帮动物们识个字就行了。
当然,我们也不能说作者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方面的问题,在提出问题的第六章中,主角就直接说出了“奇幻的小马国就是一座巨大的集中营!”,但主角后续有没有面对犹如集中营般的阻挠呢?
显然没有吧,至少在我看到的章节中就第十五章描写了EEA对主角的阻挠,但认为动物社会化阻挠仅来自一个官僚机构显然就很“小马”,没有社会经济的基础和政府政策的支持,这些不知道有没有公民权的动物想要融入小马国可谓是难如登天。
主角在小马镇生活了一段时间后,认为小马镇是“挺包容的,泽科拉,我在这里过得都挺不错的。”
但问题是,如果小马镇真的很包容,泽科拉又为什么会被误以为是巫婆呢?甚至就连主角自己,如果没有作者开挂,他有可能开局就拿到官方身份从此有吃有住吗?
答案是不仅不会,主角自己都承认“白人捕奴队不会觉得黑人是人,北美殖民者不会觉得印第安人和他们是一个物种,在小马眼里,我和他们的差距还要比这些大得多。”
在进行了上述论述以后,我们似乎终于能下结论:作者心里一直存在着一个明显不合理的小马天国,尽管以作者的知识水平完全能看出这个天国的不合理,但作者仍然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放弃对天国存在的幻想,反而一心一意想要将这个小马天国落到实处,为此不惜将自己与主角的大脑扔到下水道,最后在不断的矛盾中写出了本作这么个四不像来。
最后再给大家讲个笑话,主角能仅凭身高优势就干趴一个老警长,而且这个老警长还来自一个能肉身拉动火车的种族。
 
四:《幻痛》
类别:伤感
锐评人:卓娅放的火
地址:https://fimtale.com/t/50381
更新状态:更着呢
锐评:“那马特洛索夫怎么办?”大家现在应该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何意义,而本期锐评的目的之一就是让大家能自己想出答案。
首先,小说的文笔是不错的,这点我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不犯最基本的语法和标点错误,对周礼报而言就是及格,这篇文章则无疑可以评一个优秀了。
平心而论,这篇文章的描写和叙述水平,是要超过大部分周礼报推荐的作品的———尽管它被放在锐评栏目里,但我仍然推荐大家去读读它。
锐评的重心放在剧情上,但如果只看具体的剧情文字的话,它几乎是无可挑剔的:优秀的剧情过渡,找不出一丁点不合理或突兀之处,情感烘托的到位,细节惟妙惟肖,给人的感觉像是随时要拿一个编辑推荐了。
对大部分读者而言都是如此,但在周礼报编辑部,我们还必须得后撤几步,看一看全局:设定,大局走向,各个方面我们都要兼顾到,因为这些地方烂一点,小说文学性就烂一片。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丹麦国里恐怕有些不可告人的坏事。主角是位英雄———好极了,这有什么不好?但是,这位英雄是哪里出来的?林海雪原里打出来的,还是温都尔汗的天上掉下来的?我们引用一段原文:“上古时期,为世上一切小马承受痛苦的容器,化作一匹赤色天角兽,他被取名尤里卡,与二位公主一同长大,小马们受到的痛苦,九成会转移到尤里卡身上,永恒的幻痛带给了他绝对的力量,被册封为守护者的他立誓用这份力量让世间所有的小马幸福,但这也让过去的他心怀着小马优先的民族主义观念。”
今天周礼报就按住这一段打。首先,我们可以忽略整段描述中弥漫的网文气息:那些“马圈老人”们可以去操操他们自己了,使用天角兽oc之类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罪过,除非你把它整的像12岁小孩写的。“承受痛苦的容器”,这是个很经典的玩法:当你没法解释你的英雄角色的合法性从何而来时,诉诸于他受过多少苦难几乎总是个好选择,天主教会都玩了一千来年了———这样做的另一个好处就是能让我们很轻松地忽略主角是个他妈的龙傲天的问题。
是啊,“永恒的幻痛带给了他绝对的力量”,这个小把戏让力量被诉诸于受难程度,让它显得没那么有吸引力,但却忽略了本质上的问题:凭什么是他?
其他人的受难、牺牲和一切奉献都被他占有了:他实际上仍然获得了特权,也就是将痛苦转化为力量的特权,无论他自己想不想要,这都是事实。那么他凭什么呢?
答案是:“被册封为守护者的他立誓用这份力量让世间所有的小马幸福”———如果此前我做的关于基督教神学的说明还只是映射,到这一步它应该已经相当明显了,弥赛亚主义几乎被按到了我们的脸上:一位神明替我们受苦,从中获得力量以便保护我们,死去而后复活!我们凭空欠了耶和华一千个亿,耶稣帮我们还了九百亿,我们还要对他们感恩戴德———我们在现实世界中都能看出这有多荒谬,怎么到了文学世界却成了瞎眼的家雀?
我没有往后读很多,但如果小说以启示录式的末世论和主角再一次自我牺牲以维护世界和平收尾,我丝毫也不会感到意外:这个英雄存在的意义就是自毁,苦难崇拜的角色本就该求仁得仁!既然拥有了这份力量,就应得付出这些代价,这是个等价交换———为什么要为他感到悲伤和内疚?
“过去的他心怀着小马优先的民族主义观念”,看得出来作者至少还是有一点现代的角色塑造观念的,知道要是不给人物安一点负面特质的话就只能去黎凡特地区传教去了。很不幸的是,对于一个千年前的老古董,作者能想出来的唯一的控告是“民族主义”———道德观在这千年间原来不曾发生一点变化,就好像存在一种绝对的、超越时代的、亘古不变的普世道德一样!(毋庸置疑,从一千年前拉来任何一个人,他的道德观念放到如今,至少都可以说是令人不适的。)
哦,当然了,原剧里的露娜也是这种情况———但在更加严肃,不以卖玩具为第一驱动力的文学中,我们是不能靠自动灌输道德理念的友谊核弹来回避问题的。所以,作品简介里恐怕只有一句话是千真万确的:“这个时代……似乎已不认得这位守护者,也不再需要他来守护……”(诚然如此,把核武器按钮交给耶稣大概不是现代文明的最优解。)批判了这一通,最终还要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上:英雄要如何定义?
这篇小说给出的是一个“论心不论迹”的答案:只要一个人愿意承受苦难,哪怕他的方法有误,观念过时,还遵守着一套过了保质期的道德准则,他都能成为英雄。(按照这套做法,萨拉查无疑是全葡萄牙人民的大英雄了。)
那么,回答我:凭什么是他,而非同样志愿受难,动机高尚,目的和手段也都正确的马特洛索夫呢?
 
周礼编辑部小故事
A:所以可爱标记算怎么回事?
B:种姓制
C:种姓制
C:孩子,当你出生那一刻,我看到你那个和黑晶王一样的可爱标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命中注定……
B:的黑晶王博物馆解说员
某张姓男子:什么自由裁量权
B:可以从字面解经,也可以从隐喻意解经
B:这两种都是穆斯林常用的解释古兰经的方法,解经学
C:“你的CM是羊毛剪,你就该在农场里剪一辈子羊毛”
C:这种玩意堪比孔老二
某张姓男子:这种玩意堪比孔老二
A:这种玩意堪比孔老二
D:这是肯定的
D:我要是写文的话,必须要让主角与自己的cm进行斗争
D:我一直很想写这种主角跟自己的cm本身作斗争,不屈服于命运的剧情的
B:当你动用隐喻法释经的那一刻,这玩意就注定了被解构到没有任何意义的最终结果
B:你当瓦哈比派是怎么来的?
417a:说起这个
417a:那有没有注定造反的cm?
C:红圈加个A
某张姓男子:swastika
E:(发了个玄景龙“南蛮大布人人擦”的视频)
A:(回复E)有史以来第一个动图cm
B:劳伦的家庭住址
417a:什么渎神
 
本期的周礼报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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