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触觉,他大概明白自己是被绑在了一个有扶手的木头椅子上,整个身体能发力的肩部,胸部,腹部,大腿,小腿,甚至连脚都被大拇指这么宽的麻绳绑住。
这个木头椅子估计被固定在了地上,因为无论他怎么摇,椅子都死死的不动。
“唉……寄。”
“放心吧,寄不了,不过,你不老实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超!”
黑暗中突然传来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声音非常低沉,音量非常大,这个声音传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要穿透他的耳膜,印在他的脑子里,让他永记这个黑暗时刻。
不过赤镰除了觉得这个声音很吵以外,倒是没觉得有多害怕,因为他很快就明白这是变声器,这种声音他不觉得有正常人能发出来。
“我超!你勾吧谁啊我超!放我出去!”
“嘘!安静!你要是好好配合,说不定能放了你!”
我超……虽然明白是变声器,但凶起来震慑力还是很强的。
“okok!你想要什么?”还是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就喜欢你这种!永远不废话。废话,也没什么好处,上次那个,上来就知道哭,但哭也算时间哦~然后那家伙就被我拦腰斩了!给你看看吧!”
赤镰听到了那种非常经典的滑动声,显然有什么东西打开了,但整个房间还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到。
但是,他闻到了。
血腥味,如同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种味道,让他想起以前以前一件令他印象深刻的事。
当时他还住在嘶大林格勒乡下的奶奶家,父母都因为工作原因没有时间照顾他,因此,将他托付给了奶奶。
他很爱他的奶奶,他的奶奶也很爱他。只要是他想要的,并且是镇上有的,奶奶都会愿意放下农活,花半个小时开着那辆丰田皮卡,载着他到镇子上去买。
唯独一样东西,奶奶从来不愿意他碰,哪怕他求过奶奶很多次,奶奶也坚决的拒绝了他。
哪怕已经过了好几年,他依然会想起那支被挂在壁炉上的勃朗宁Auto-5半自动霰弹枪。大概是天生的,作为一个男孩子,他对那把温彻斯特一直很好奇,他曾经试过垫个椅子去拿下那把勃朗宁,但很快便被奶奶发现,并且被奶奶拿着扫把,绕着整个农场追了一圈。
和蔼的奶奶,再逮到他之后,把他的屁股打开了花,随后,奶奶左手拿着扫把,右手拎着他,一边走在乡村的泥土路上,一边对他说:““小子!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希望我们永远不会用到它!”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对那把枪做过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只是时不时求求奶奶能不能给他开开眼界,瞧瞧枪是什么样的,而奶奶则毫不意外的每次都拒绝了他。
当他以为已经没有机会了的时候,机会却突然出现了。
那天令他不明白的事情很多,他唯一记得就是自己隔着纱窗门,看着奶奶拿着那把勃朗宁迎着风站在门廊上。而在屋子前的那条延伸到沥青公路的泥土路上,三匹狼正恶狠狠的盯着奶奶。
三匹狼低沉的呜呜声令他十分害怕,但对于那把枪的强盛的好奇心,又让他没有离开纱窗门半步。
砰!砰!砰!
随着三声枪响,赤镰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三匹狼的头部就像被施了魔法,忽然消失了。
三匹狼的身体像血液喷泉一样,挥洒着那血红色的液体,道路两旁的玉米杆都没能幸免。
迎面的风愈来愈大,那血腥味透过纱窗门,送进了赤镰的鼻子里,这味道他能记一辈子。
“我超我超我超!!!朋友你有话好说!我会好好配合的!”他害怕了,唯一没有被绑住的手部在不停的颤抖。
“好好好,能配合就好!”
滑动门关上了,但是血腥味还在,他一下子没绷住,直接吐了出来,但从喉咙涌上来的只有胃部的苦水。
对哦,我好像还没吃早餐,明明在床上睡觉来着,怎么醒来就在这儿了……
“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因为你违背了诺言!”
“什么?什么诺言?”
“3月22号,你跟一个读者保证过,你会在四月份之前更新的!”
“什么?有这事?我想想……我超!真有!天呐!抱歉!对不起!但是我真的还没有写完!”
“所以你没有遵守你的诺言!我要代表读者对你进行惩罚!”
“什么?不不不不!对不起!我错了!只要你放了我!我马上就更新!我马上就更新!”
“太迟了!接受惩罚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赤镰害怕的张嘴大叫,叫了没一会儿,那个低沉的声音把一种未知物塞进了赤镰的的嘴里。
嘶——诶?这味道……真甜甜的。诶?入口即化,诶?真好吃诶,这是……草莓慕斯蛋糕?
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的赤镰便被一记闷棍敲晕。
当他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天花板,他赶忙从床上起来,后脑勺的疼痛感让他自己之前绝不是在做梦。
他很快便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片,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五个字:
“愚人节快乐”
上面还画了一些气球做点缀。
“ What the……”
声明一下,本章我只花了上午三个小时就写完了,所以这绝不是我花了60天在写的正常主线,主线我还没写完。是的,请各位尽情在评论区批斗我吧!(恳求)
至于为什么用了主线的标题,因为这是一个愚人节玩笑!当然要把你们都骗进来了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