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terLv.22
独角兽

鸽子为啥这么大

如果时间停止,能否永不更新?

第 3 章
4 年前
爱丽丝很不爽。
“捏麻麻的……”爱丽丝咕哝着,“为啥索托斯就能去搞内务,而我还得出外勤啊!”
实在是很不爽,自从暑假之后,她就没碰上一件顺心事,万事屋因为毕业问题而不得不歇业,紧接着他们又发现自己可能上不了同一所大学,他们还因为这些事吵了一架,而现在……她在这份新兼职里竟也找不到分毫乐趣!
“唉……”爱丽丝打开自己的平板,确认时间,“五点前一分钟,而我走在街上,准备去偷我同学的项链,不愧是我。”
爱丽丝瞄了下前面,随后从兜里掏出万能钥匙,撬锁,虽然已经确认余晖烁烁已经被绑走,但她还是轻推开门,象征性地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开始在楼下搜索任何梳妆首饰盒可能微存的地方。
然后她听到了呼噜声,那种只有余晖界余晖门余晖纲余晖目余晖科余晖属烁烁种的生物才能发出的呼噜声。爱丽丝定在原地,思考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突然意识到有一种
“火焰重锤!”
爱丽丝听到一声战吼,果断往前扑了一步,跳过沙发,躲开攻击。随后从腰间掏出切肉刀,转身,刀锋对准前方,一般而言,这一招能让绝大多数人停……
铛。
一下轻击打在刀背上,随后锤风呼向爱丽丝。
啊……忘了她是余晖烁烁了。爱丽丝想着,随后举起双手,“等等!”
锤风扑在爱丽丝脸上,这很好,因为这意味着锤子没砸在她脸上。
“我投降。”
“别把地上那把刀捡起来。”余晖烁烁冷冷地说。
“没问题。”
随后便是脚步声,只听啪嗒一声,灯亮了,而切肉刀已经安稳地躺在了爱丽丝侧腰的刀套里。
“爱丽丝·斯图尔特?”余晖烁烁没管刀的事,放下锤子,“你来我家干嘛?”
爱丽丝考虑了两秒,认为自己不该把自己那部分破事告诉她,“我是来帮你的,这么说。”她的手竖直往下一推,“还记得余晖娑娑吧?”
“噢,当然。”余晖烁烁本能反应般作出答复,“呃……”
“水晶预科。”爱丽丝提示道。
“啊对,水晶预科那位跟我长得挺像的女孩,她怎么了?”
“本来有人打算绑架你和其他几位魔法少女,但是……”
“啊噢,绑错人了。”
“对头。”
“暮光她们也……”
“对头。”爱丽丝疯狂点头,“然后我就赶来找你了,可能有点仓促,抱歉。”
“没事。”余晖烁烁摆摆手,“我听到你进门声了,开始我还以为这出租房又进贼了来着,本来还打算那呼噜录音声东击西偷袭一手。”
确实如此。爱丽丝表情有点不安,“然后你就拿锤子准备……不对,你这锤哪来的啊?”
“工地咯,厂房咯,大概是我来这的第一年从这种地方捡来的,抱歉。”余晖烁烁揉了揉脑门,“那段日子我不太想回忆。”
“我理解。”爱丽丝想到了最开始那个恶霸余晖,“我也差不多。”
她看了看余晖烁烁的头发,面前这位能舞得动大锤的老姐头发看上去就像是把两幅浮世绘剪拼在了一起,然后随意涂上红黄两色,另外,她身上穿得还是全套睡衣,于是她又看了看时间,随即手臂便僵住了。
“余晖你要不……还是吹个头换套衣服先?”爱丽丝试探性地问道。
“没事。”余晖烁烁通过镜子看了下自己,“我还能更乱,况且我们已经没时间了。”
“这话……不太准确。”
“啥意思?”
“时间吧……确实是没了,但是时刻还是够用的。”
“哈?”
“只不过永远都是凌晨五点前一分钟而已。”
 
索托斯说他出去一下,他答应回来就告诉她具体情况。
这给了余晖娑娑一些……呼吸和思考的空间,但她脑子里只有半句话在循环: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发生……停。余晖娑娑拍了下脑袋,边干脆边用指甲摆弄起了自己的头发,一阵过后,她将注意力放在桌面的那个立式工牌上。
她把它拿了起来,上面写着:索托斯,首席内务祭司。
余晖娑娑咀嚼着其中蕴含的信息,随后起身开始探索周围的环境。房间正常的独立办公室,而非那间啥玩意都有的万事屋;桌面上是标配的饮水鸟玩具,而非夜晚会发亮的诡异小雕像;笔筒里是正常的水笔,不是还能当手电筒用的多功能笔……
余晖娑娑咽下刚刚嚼烂的信息,心里想着,可是索托斯很正常这事本身却很不正常。
从她认识索托斯起,这家伙给人的印象就一直是个啥都敢干的家伙,就她所知的部分,他,还有他那位小女朋友当着她面整过的活没准比余晖娑娑半辈子吃过的烤羊肉串数量还多,更别说上学期间他们见不着面的时候,听说坎高每隔几天几周就会出一次事故,其中没准也有他的故事。
但现在,他很正常,西装在身,头发也是精心梳理,要是走进律师事务所,没人会怀疑他能背诵从林德伯格那次起的所有知名绑架案。
信息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就像过期食品引发的肚痛一样贯穿她的全身,胸口气闷,手脚无处安放,不断颤抖。
需要一些……余晖娑娑想着,一些离谱的……
她环视房间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窗帘上,虽然已经严严实实地盖了几层,但是光亮还有伴随着光的某些东西还是钻进了房间,那东西吸引着、引导着她,恍惚间,余晖娑娑已经将窗帘拉开。她看向窗外,自己正在一栋写字楼的顶楼,她往上看,却发现自己只能瞄到一个玻璃屋顶,她本能的意识到这栋楼是倒置在某座大商场上方,像远处看,顿时,如同排泄般的畅快感贯穿了她全身,余晖娑娑确信自己面前的画面离谱到没边儿。
天仍黑着,但太阳光直射她的面门,建筑物被随意地扔在空间各处,稍远处便颜色黯淡,春天的花儿长在盛夏的树上,秋日的落叶满地,但却堆有雪在飘,最糟糕的是现在其实是七月。如此盗梦空间的既视感堪称严重的景象,她却被其深深吸引,建筑物漂浮着,最终,一个操场、两个艺术馆、某座桥和几家甜品店组成一个歪斜的脸,就像毕加索的原画,这张脸正在将两眼向下挪,从余晖娑娑的角度来看,它似乎打算凝视她。
操场扭动了起来,余晖娑娑可以想象到它是要开口说话,不知为何,她很愿意倾听。余晖娑娑等待着,阳光让她睁不开眼,但她脑中仍能想象到发声的画面。可就在声音当真响起后,余晖娑娑却又后悔了,宁愿自己没听到那贯穿耳膜的声音,她惊叫着想要逃跑,但是,太迟了。
那巨物迟钝又恐怖地呼唤着。
…晖……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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