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天角兽又交谈大概一小时,便启程离开花园,跟在Ares,Flesh和Twilight之后。发生这么多事,Twilight却一反常态的安静,让在场两匹雄驹异常紧张。
呃,至少Flash非常紧张。
“Ares,我跟你说,这匹雌驹有点不对劲,”他缓缓推动轮椅,试图拉开他们与Twilight的距离。
Ares锁住轮椅,耸耸肩,再次打量了一番身后紫色的独角兽。她正背对他们,自言自语着什么。“什么意思,Flash?就算她是紫色的,也不像是一点鸡毛蒜皮就会发疯的妞。”
天马伸蹄去解除轮椅的锁定,却被Ares一把拍开。雄驹不满地哼一声,说,“你看看她的鬃毛,简直一团乱麻,而且她一直在自言自语。我不认为这是理智的小马会有的举动。”
Ares冲他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女人总会搞些疯狂的破事,她可能正处于更年期或者其它什么。”
“但你没听到吗?当公主们谈论江湖浪驹时那个奇怪的响声,我觉得-”一个面容超级癫狂扭曲的Twilght突然出现在一人一马前方,吓得Flash中断他说到一半的句子。
“你们俩在谈什么?!”她用异常尖利的嗓音发问,眼角微微抖动。而Flash,勇敢的卫兵,选择躲在Ares的轮椅后面...
Ares朝瑟缩在自己轮椅后的雄驹洋洋眉毛,回头对Twilght说,“没啥,Purple,”他用医生安抚精神病人的语气继续说。“老实说,你看起来不太对劲...你还好吗?..”
Twilght又向Ares和Flash的方向挪了几步,她的整个躯体都在颤抖,而后两者则本能地后退。“好?好?!我非常好!”她说,“你和我老师谈话时,我正试图解决一些难题,在图纸上草拟自己的猜想。我得说,你们的对话给了我启发!”
“...呃,挺好的,Purple...唔...祝贺?”
“你是对的,Flash,”Ares俯身对身后雄驹耳语。“这家伙疯了。用你最快的速度带-”Twilght突然传送到他们身旁,魔法的爆裂声惊得Flash跳上Ares的大腿,不住的颤抖。
“既然公主们都经常阅读色情杂志,那么在大庭广众之下看这类书籍肯定也没问题,不仅仅是成年雌驹,小雌驹和小雄驹也是如此,”她用魔法旋转Ares的轮椅,让他面向自己。“而且她竟然向你吐露这些消息,说明你肯定有特别之处。哦,那么多实验可以执行。”
“啊哈,”Ares缓缓把Flash从腿上抱起,把他放到轮椅后。这只天马出乎意料的轻。“这完全是胡扯,而且我不认为我想掺和你疯狂的实验,所以...”他缓缓转动轮椅,内心祈祷在拉开距离前她不会注意自己的举动,然后他们就可以逃出生天。
Twight没听见Ares话似的继续滔滔不绝。“所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你是花花雌驹中的角色,或者是类似书籍。因此,Ares先生,”
伴随一生魔法爆裂,Ares被重新推回独角兽面前,Twilght几乎将自己整个前蹄压在他的大腿上,她的眼睛就快贴到Ares的脸了。“我需要你的裸体照片,现在,”此时,在Ares面前的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最扭曲的笑容。“那么,我们开始吧!”
...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Shiny面无表情跟在我身后。我推开卧室的门扉,示意Shiny进房,他关上门后,我在其上又施加一层隔音咒语。毕竟,接下来的对话,不需要任何小马听到。
我转向Shiny,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没有那么生气,尽管结果大概并不成功,“好吧,我准备在接下来一个小时,用皇家嗓音告诉你你的行为有多么愚不可及,”Shiny想说些什么,不过我在任何单词从他嘴里溜出前示意他闭嘴,“但是,我仍觉得你有权为自己的举动辩护。”
我做着深呼吸,挥舞蹄子,试图保持冷静。“那么,Shining,拜!托!你解释为何你,一位王!子!和我同为王国的统治者,会向我的阿姨报告,Ares,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生物,是巨大的威胁?”我强迫自己坐到我最爱的豆包椅上,它总是能让我感觉好些。
啊,豆包椅具有超乎想象的镇静作用。如果我没记错,几年前有小马用实验证明了这点。
“说吧,我很想听听你的理由。”
Shiny有些疑惑,自己得到的是辩解的机会而不是一剂Tartarus里炼制的毒药。他在屋内踱来踱去,我猜在整理思绪。
“在卫兵训练中,我学到的第一课就是决不能被表象迷惑。所有东西,无论多么微小,看起来多么虚弱,都可能是威胁,”他开始发言,脸别过我的方向。“第二课就是保持警戒,我的经历告诉我,它和第一点几乎同等重要。”
“我之前没有重视它,直到皇城婚礼,那个...‘臭虫’,”他挣扎着吐出接下来的单词。“绑架你,控制我的心智。我被告知一场针对Canterlot的侵略迫在眉睫,我却一笑置之,‘谁敢袭击太阳之都’我心想。但一切确确实实发生了,而我们也损失惨重。”
Shining再次转向我。“我在心中发誓,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要保证那个人类不会威胁到你,不会威胁到我们的小马,我做了我该做的。”
“然后报告我的阿姨?”我走向Shinning,脸对脸地咆哮,“因为水晶帝国没有小马能阻止你所说的一切发生,而且Ares还是一个掌控整支军队的吃爱鬼,是吧,Shining?”
他威威瑟缩,“Cadence,我-”
“那可真是不错的理由,不过你非得把Celestia和Luna阿姨掺和进来?Shining,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保护自己的小马,我们肩上是整个国家的重担,而你甚至都不相信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Shining恼怒地喷了一个鼻息,“Cadence,不知你注意到没有,自从我们来到水晶帝国,就总在向公主们请求帮助,”我眯着眼睛盯着他自掘坟墓。“我是说,你不是也叫Twilight和她的朋友们来将我们从Sombra的蹄中解救出来么?”
哦,我保证现在自己的脑袋已经开始冒蒸汽了。“你知道为什么,”我咬牙切齿道。“但Ares?他不是什么邪恶的怪物,呵,我们的魔法都能伤到他,他能对我们做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Shining大叫道,让我震惊了一会儿,“我们对这个生物一无所知!”
“是你对Ares一无所知!”我大声回应,这次用上了一点点皇家音调。“从第一天起,你就把他看作一个怪物!”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家伙有问题,”Shining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不过只要公主们在-”
“她们会把一切安排妥当,哈,Shining,”我用一只蹄子戳他的胸口。“因为我们自己没办法,哈?因为我太年轻,太无知,所以没法解决任何,哪怕只是一点点危险的问题。”
至少他现在看上去有点愧疚了,我继续说,“我们在学校学的是什么,Shining?我们要爱,要包容所有小马,帮助那些受伤,害怕,迷失的小马,即使有时他不是小马。我一直努力遵守这些信条,尽管你大概已忘得一干二净。”
“他已承认自己可能来自其他宇宙,Cadence。”他仍在尝试辩解。“我们不清楚-”
“你不清楚,你这无知,恼马的家伙,”我已经气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Ares是很多东西,他是个大嘴巴,是个蠢货,是个应该在脑袋上挨一下的家伙,”此时,在某处,一个正在用轮椅生死时速的人类,打了个喷嚏。“但他不是个坏家伙,”现在,仍然是刚提到的人类,出于不明原因,感到有些生气。“该死,你要是能和他多待一会儿,你就能发现他甚至伤不了一只苍蝇,就算只是两分钟...”
我抬起头,Shining眼中仍然只有淡漠。有那么一瞬间,一个小小的瞬间,我怀疑面前的Shiny是不是同一匹小马,我所爱的,结为伴侣的雄驹。
“他在你眼中还是个怪物,是吧?一个需要被锁起来的怪胎。”
当我把脸别过时,他愤怒地哼一声。“为什么你总在袒护他?”他大声说,“你无视掉所有我对你的警告,我-”
我拾起桌上的信封,摔在他脸上。“打开,”我擦掉眼角的泪水。“这是所有我和医生了解到的关于Ares的信息。所有问题都经过测谎宝石的检验,任何魔法都不能影响结果丝毫。瞧瞧,Shining,瞧瞧这是什么样的怪物。”
Shining犹豫地拾起信封,小心翼翼地查看其中的内容。而我则坐在他面前,继续宣泄怒火。
“看看这个怪物思念的家,看看他有多想回去,再看看他是怎么帮他的妹妹完成数学作业,即使他连加法和其他算法都分不清。”
Shining的耳朵竖了起来。“他可能用了某种魔法以致于他-”
“如果你能继续多看一点点,你就知道这个怪物在他叔叔的街角小花店工作。啊,这真是让我怕得发颤。”
“我不会为从一个我们几乎一无所知的生物蹄里保护自己的妻子道歉,”他厉声回应。
我发出一声毫不幽默的轻笑。“你的妻子能照顾自己,Shining,另外,她认为你不应该把她当成私马物品。”
“Cadence,我没有-”
一个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出去,”我冲他大吼,咬住舌头阻止自己哭出来。“在你变回我爱的雄驹,那个会帮助自己妹妹做家庭作业,那个会毫不犹豫帮助其他小马的雄驹之前,我不想让你睡在这里。”
他合上因惊讶张开的嘴,把枕头飘回原处,目光冷酷,最后摔门而去。
门合上的响声让我微微皱眉,愤怒地扫视一遍房间,我有种想砸些什么的冲动,直到平缓的敲门声打断我的思绪。
“Cadence,”听起来像是Celestia阿姨。“我能进来吗?”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告诉他不。但我还是叹了口气,“请进,Celestia阿姨,”我迅速抹净脸上的泪水,在确保脸上没有泪痕后,我打开了门。Celestia阿姨用她一贯的平静面容看着我。
她默默在我身边坐下,一边翅膀裹住我的肩膀,温柔的磨蹭我的脸颊。我也靠向她身旁,随后我们便陷入沉默。
“想谈谈吗?”我吸吸鼻子,努力不在她面前落泪。
我摇摇头,“不,不太想,”另一场沉默。
最后,我受不了了。“阿姨,”我说,“怎么才能轻松点?”
她低头注视我,一边眉毛微微扬起。“嗯?”
我凑得更近一些。“就是,治理国家,确保一切不会失控,”我低下头。“应付丈夫。”
她轻笑一声,但什么也没说。“我是说,Shiny对我们没有足够的信心,他甚至连多一个星期都不愿等,只是一味否定我。他忘了我也是您忠实的学生,我也曾面对无数疯狂事件,有些甚至比现在还糟。”
Celestia阿姨又发出一声轻笑。我压抑住嘴角的微笑,宣泄完情感,我感觉好多了。“和你相比,Twilight的经历都显得有点无聊了,”她说。
我翻翻眼珠,“我的意思是,我理解他此行的原因。就算是我也对那场婚礼闹剧耿耿于怀,而现在,一个外星马就在我的王国。我承认我的确被囚禁,但您不是也被踹-”Celestia面无表情地清清嗓子,我忍不住偷笑起来。
“这我们都记得,Cadence,不需要重提我和Chrysalis的事,”她又换回那副充满母性光辉的表情,“继续,你需要说出你的感受。”
“但您能起码告诉我,Luna在这整段时间都在做什么吗?”我想不出答案...嘿,谁注意不到如此规模的侵略?
第一次,我见到阿姨以蹄掩面。“我被告知她整合心理医生开会,很明显,门扉有隔音魔法以防打扰,”她微微耸肩。“要不是那匹雄驹工作做得不错,我肯定气炸了。”
我点头,继续倾诉。“你们也见过Ares了,您也看到了,他什么问题也没有,对吗?”我生气地哼一声。“他就只是个园丁,但Shiny非要认定他是毁灭世界的怪物。”
“我保证,Shining Armor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看来阿姨还是保持中立。“毕竟有我和Luna的帮助,送Ares先生回家会更简单一些。”
“信里可不是这么写的!”我争论,“那里面都是些关于这个‘家伙’如何尝试把我变成他的精神奴隶。”
“他只是担心你,亲爱的。你应该感到高兴你的雄驹如此贴心。”
我不满地咕哝。“啊,是,他是如此关心我,以至于让其他小马的生命陷入无意义的危险,还让我在你们面前像个蠢蛋。嘿,为什么我是唯一试图给予Ares友谊,让他有所依靠的小马?”
阿姨不满地哼了一声。“那匹雄驹哭了?”
我禁不住咯咯笑起来。“我没见过,”我承认,“但我能看出他仍然很恐惧,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我又叹口气。“阿姨,你肯定结过很多次婚,你有没-”
“Cadence,”她打断我的话。“尽管我的确有过很多丈夫,一些很好,一些很糟糕,而且我也非常肯定你清楚每场婚姻都不相同。我的任何建议都不会起哪怕一点帮助。任何问题都需要你们一起解决。”
一声悲伤的叹息逃离我的唇吻,消散在空中,我现在只想躺下,让这令马头大的一天所带来的全部糟糕情绪自己溜走。“好吧,阿姨,谢谢你听我将这些烂摊子。”
轻轻的微笑和温柔的依偎是阿姨的所有回应,她随后站起身,走向门口。“这就是我来这的原因,亲爱的,”离开前,她久久凝视着我。“我能看出你非常想靠自己帮助这个人类,如果你希望我和Luna离开--”
“不,不,”我毫无兴致地继续讲,一边用蹄子揉搓自己的太阳穴。“我不可能就为气我的丈夫而赶你们走,而且,”我强迫自己露出一点微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您或者Luna阿姨还有Twilight了。”
她微笑着走出我的视线。我四下张望,感到自己没有砸东西的狂怒之后,竟然有些失落。阿姨可能是对的,我把蹄子抱在胸前。但Shining还是得在狗洞里呆着,直到他表现得不那么混蛋。
我拍拍翅膀,把自己丢到床上,叹口气,我用枕头埋住脑袋。“我大概得出去看看大家再做什么,”我嘟囔着,“也不想被当成无礼的主马,”沉思一会儿后,我在自己的枕头上又盖了一层毛毯。“呃,给我一个小时左右休息一会儿,Shining可以去做这事,如果他还想有用点的话。”
...
“快点,再快点,看在上帝份上,她要抓住我们了!”Ares朝身后的雄驹嚷道,后者正尽全力让轮椅和自己离身后的紫色疯狂独角兽更远一些。她离他们只有大概十步远了,为了不可描述的y级科学实验/裸体照片而紧追不舍。
“在努力了但她作弊!”雄驹躲过传送到他们面前的Twilight,飞快回复道。
“回来!”疯狂的雌驹大吼着,几道魔法光束飞向Ares的方向,但并未命中。“我只需要Ares先生,最多一两小时!”
“拉倒吧,Purple!”Ares朝身后大喊,随后抓紧扶手,来了一次急转弯,差点撞到拐角的Luna。
“哦,你们好啊,卫兵先生,还有人类朋友,为何如此着急?”得到的回应是两匹成年雄性混乱的叫嚷。
“拜托一个一个讲,吾听不清-”
“哦,你好,公主!”Luna饶有兴味地看着Ares和Flash躲到她的身后,尝试避开Twilight。“我能见见Ares吗,我和他还有些事要做。”
Luna瞧瞧微微颤抖的独角兽,又看看身后蜷成一团的Ares和Flash。“能告诉吾发生什么吗?”她向Ares询问,后者警惕地盯着Twilight。
“那边的Purple疯了,”他说。“他要拍我的裸体照片!你要救我,公主!”
Luna只是俯视他,缓缓眨眨眼。“为何吾要帮汝?”
Ares也眨眨眼。“...啥?”
一瓶冰饮凭空出现在天角兽蹄中,她在Ares面前坐下。“吾没看出小Twilight的行为有何问题,照相过程中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吾不知汝为何如此大惊小怪。”
“你说啥?!”公主耸耸肩,大声吸溜一口蹄中的饮料。Twilight咧嘴露出疯狂的微笑。
轮椅被Twilight紫色的光芒包裹,引得Ares尖叫一声。“棒极了!快点,Ares先生,我要检查我打包摄像机没有。”
“Flash,救我!”Ares大叫,四下寻找他的私人卫兵,只发现他冲下走廊的身影。“Flash,王八蛋!回来救我!”
“不要!”这是卫兵的回应。
“你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卫兵!现在回来好好当炮灰,让我活下去!”
“马各为己,Ares!”
感觉自己正被拽着走,Ares把目光投向唯一的希望,尽管这个希望很不靠谱。
“Luna,拜托,只要你把我从紫色疯子那里救出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Twilight咯咯笑起来,举起双蹄挥舞。“为了科学!”
“求求你,Luna,看在你神圣的名字份上!”
公主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任何事?”
“对,没错!”Ares尖叫道,试图拉住轮椅的手刹。“我会听你诉苦,我会带你野餐,我还会擦你该死的蹄子,现在把她从我身边弄走!”
月之公主思索一会儿,小跑向紫色的独角兽,她正拉着Ares经过一个转角。“哦,Twilight!”独角兽停了下来。
“是,公主?”Twilight转向公主,脸上仍是疯癫的微笑。
“小Twilight,吾要汝做一件事,非常重要。”
“是什么,Luna公主?”
Luna俯身耳语,“睡觉。”
Twilight耷拉着眼皮,努力保持清醒。“什?...”Luna用魔法抓住倾身倒下的独角兽,Ares此时正非常努力抑制自己欢呼的冲动。
“吾觉得吾姐想和汝聊聊,小Sparkle,”她对失去知觉的独角兽说。“尽管吾没看出汝的恶作剧有何危害,但把Ares扒光拍照不是个好主意。”
看到Twilight在一阵魔法闪光中消失,Ares举起手欢呼。“你真是耶稣,公主!”Luna歪过头,脸上写满疑惑。
“...吾不是耶稣,”她重新坐在Ares面前。
“...人类世界的玩意儿...你从哪儿弄到那罐果汁的?好像突然就出现了...而且它又去哪儿了?”一个头上飘满问号的Ares询问道。
Luna无视他的问题,起身围绕Ares踱着步,就像鲨鱼打量自己的猎物。“现在,汝欠吾一次。”
“我说到做到,”Ares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希望自己不是挖了更大的坑。“那么...”
后颈处Luna的呼吸让他心中的不安更加剧烈。“没错,没错,吾的确想让汝做些事情。”
“直说吧,”Ares无奈地说,Luna接下来的耳语让他皱起眉头。“认真的?你想让我干这个?”
“当然,吾可以去叫醒Twilight,如果汝愿意的话。”
“...这是计划好的,是吧?”
Luna不好意思地笑笑。“吾的确多少预见此事发生,但这不重要了。今晚见,人类!”
Luna在一声魔法爆裂声中消失,Flash从拐角探出头。“我们赢了?”
Ares转向他的方向,以手掩面。“你,在我把你从窗户丢出去前把你尊贵的屁股挪过来然后把我推走。”
再次谨慎检查四周后,雄驹从藏身处出来,小跑向Ares,推他走下走廊。“去哪?”
“送我回床上就行。”
“...Ares,你生气吗?”
“不,闭上你的臭嘴,在你把我丢给紫色疯子和怪胎公主后还说这些屁话。”
“...所以是生气?”
...
心情糟到极点的Shining走过大厅,不满地嘟哝着,想找到一些东西来发泄。我,真,不敢相信,我是被吼的小马。他忽略掉路上敬礼的卫兵,继续思量。嘿,凭什么我是错的?一匹想从未知生物蹄中保护自己雌驹的雄驹到底有什么错!
出于未知原因,当他想起妻子告诉她的事情时,他感到有些愧疚。尽管没有明说,他也不喜欢向公主报告这个主意。
我必须这么做,尽管我不愿承认,她也不喜欢听,但我们没有准备好自己处理一切!就是-
他停下了,在走廊另一头,一切灾难的开端正在轮椅上,缓缓靠近他。当他和Ares视线交会时,他控制不住地咬紧牙关。“Flash,用翅膀塞住耳朵,”他听到人类这样说。
Flash Sentry有些疑惑。“什么?”
“如果你这么做了,你还听得见么?”
“...大概不能,怎么了?”
“Alice和我需要一个一对一地谈话,而且我肯定你不想听,所以闭嘴照办。”
现在他还在命令我的士兵,这位卫兵队长心想,小跑向Ares,试图掩饰脸上的怒气。
“Ares先生,”他尽全力用官方的语气继续说。“您看起来想和我谈谈。”
人类抬起一边眉毛,示意Flash推轮椅,后者翅膀以滑稽的方式堵在耳朵上,而Shining跟在他们身后。“所以你蛋已经被踹过了吧,呵,Lily?”
Shining紧咬牙关。“我的婚姻不关你的事,人类。”
Ares点点头,躺倒在轮椅上,闭上双眼。“嘿,我只是在试图礼貌的对话,你也知道,两个成年人开始发泄前的一般流程。”
Shining恼怒地哼一声。“我不会道歉的。我认为你很危险而且-”
“还犯下了你这辈子最最糟糕的婚姻错误,”Ares打断他的话。“操,我没结过婚都知道那个女人是对的。”
“她错在没向Celestia和Luna报告你的存在,”Shining继续嘟囔着,一行拐过转角,重新走回花园。“我和Cadence都没有她们千年的智慧,我的所做是正确的。”
人类不悦地努努鼻子。“随便,不过你真该做些幕后工作,例如给我套个电击项圈啥的,而不是让Candy不断自我怀疑,还把你自己弄得像个混蛋。”
独角兽转向轮椅上的人类,“我知道你很危险。只要公主们发现这点,然后-”
“然后怎么样,Gertrude?”Ares不耐烦地插嘴,指着Shining地胸脯。“他们就会他妈地把我带走,然后你老婆忘掉你的杂耍,一切回归正常?要是不是这样呢,混蛋?”
Shining迟疑了一秒。“我们-”
“要是我只是个普通的家伙呢?你愿意因为直觉去威胁自己的婚姻?!”
“不需要你告诉我怎么处理我的婚姻!”Shining厉声回应,他的脸都碰到Ares脸上。
“好吧,有些操蛋家伙的确需要。”
Shining点亮独角。“我的Cadence的安全高于一切!”
“但她的开心不是?”
雄驹停了下来,他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只能瞪着眼睛盯着Ares,后者交抱双臂。“你觉得那些废话有什么用,哈?要不要赌钱,她正在自己的卧室哭?”此时在他提到的卧室,某位公主的耳朵转了转,享受着她的大桶薄荷冰淇淋。
Ares躺会轮椅。“听着,你不喜欢我而且我知道你想掐死我,但不如我们都闭上嘴试着和平相处,在我还在这鬼地方的这段时间?”
Shining坐下,脸上写满疑惑。“为什么?”就是他所有的问题,希望对Ares足够清晰。
“因为我喜欢Candy,”Ares回复,“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儿而且值得一个比你个混蛋更好的家伙,现在你是要过来握握手,还是要继续那么恼人?”
Shining心中一部分向让这家伙滚蛋,但他此时脑中满是他离去时妻子眼中的泪水。不满的喷了一声鼻息,他还是伸出前蹄。
“我还是不相信你,”此时Shiny的语气已没有开头那么盛怒。
“是,也去你的,Velma,”Ares回复,“现在,去给Candy道歉,或者我现在起身抽你的屁股。
Shining抱怨着离开Ares,“该死...”他低头嘟囔着,没有看到Ares竖起的中指。
“他妈的笨蛋,”Flash把一只翅膀拿开。
“Ares,好了没?”他问。“这开始有点疼了。”
...
之后,那天夜晚。
“不敢相信我真这么做了...你为什么要让护士一起?”
“别撒谎,人类朋友,吾知道汝喜欢这样,”夜之公主伸蹄挽住床上尴尬的人类,后者则抱着一个尴尬的护士。三者就在床上紧紧搂在一起。
“但你让一切变得奇怪了,”他抱怨道,天角兽磨蹭他的头顶,用一边翅膀裹住床上的依偎集团。
“吾不知何-”
“你抓我屁股。”
“...吾不会道歉,吾想看看汝的躯体有多么丰满,结果也没有令吾失望。”
Ares继续小声抱怨着,紧紧抱住怀里的护士,后者通红的脸颊几乎都要扩散到胸脯上了。“这还是很奇怪。你就不能找别的雄驹来干这个吗?”
他抬起头,看到Luna悲伤地别过头。“吾会的,只是,吾的臣民仍然惧怕吾...”
随即而来的耳朵上的触感让Luna惊叫一声。“你,可怕?噗,我还见过更可怕的小猫咪呢。”
夜之公主闭上眼睛,嘴角不住弯曲成微笑。“吾感谢汝,Ares。”
“蹄子从我屁股上拿开,Luna。”
“...汝可阻止不了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