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不得不和贵族们一起讨论这项提案, 其实得到他们的支持并不难, 他们想要的是我的认可,” 阿姨和Ares聊着天, 而Twilight, Shiny. Luna和我则忙着摆弄我们刚用粉笔在地板上画好的符文.
“然后呢?” Ares随手翻阅着一本书, 脸上携着一丝微笑.
我们昼夜不息的忙活着, 终于, 凭着一两条禁忌咒语和一丝丝的好运, 送Ares回家的传送门已经有了雏形. 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和人类国度建立联系.
不过我们必须尽快测试这项仪式, Luna阿姨和Celestia阿姨几天后就要回中心城, 她们在城堡的工作已经堆积成山, 而且在这里她们已经帮上了很大的忙. 我们已经讨论很多次是否把一切带到中心城并在那里完成传送门的准备工作, 说真的, 我的确认真考虑过这个选择.
如果我要在中心城待上一段时间, 把一切安排妥当并不困难. 水晶帝国已经有了一个议会, 而且议会成员们完全有能力解决我的日常事务. 另外, 我也好久没有回去中心城看看了.
尽管如此, 我们仍希望在返程前测试这项仪式, 最起码Twilight非常热情于尽快测试’为了科学’...
不过这也没关系, Celestia阿姨已经告诉我们第一项需要测试的咒语是一种占卜魔法, 以确保传送门的另一端是Ares生活的世界. 哦, 而且她还说她起码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把握我们不会在测试过程中爆炸.
所以我们即将进行的测试已经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
好吧, 可能并不是...
唉, 不过我想对于这类冒险的行为来说, 百分之八十五的把握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我们在谈的占卜魔法可不是用来偷看你喜欢的小马的那种; 我们现在在谈的是在现实中撕开一条裂缝, 窥视另一个世界的样貌.
啊, 我已经猜到你想问什么了. 是的, 我的确试过前一种占卜咒语... 就像所有其他独角兽雌驹一样! 没错, 这种事在独角兽雌驹之间很常见的, 相信我.
我正在绘制第三个圆形符文, 大致就要完工了. 这是一项复杂的工作, 你必须全神贯注, 但阿姨和Ares的对话实在太无厘头, 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所以如果我通过所有以上这些步骤, 然后呢?” Ares问道, 一只手拨弄着Celestia阿姨的鬃毛, 另一只手随意地托着一本书.
阿姨满意地叹口气, 把头靠在Ares的大腿上以便他够到鬃毛的剩余部分. “嗯, 贵族们同意之后, Luna, Cadence, 或者我就要给予祝福”
“吾很乐意帮这个忙, 人类朋友!” Luna停下蹄边的工作, 微笑着抬起头. “只要汝愿为吾做些事作为回报...”
对话双方对Luna阿姨翻了个白眼. “我之后介绍几个更有’冒险精神’的朋友给你认识, 听起来怎么样, Luna?”
“耶! 所有人类都是吾的!”
Shiny看起来对Luna的言论感到有点恶心, 小声抱怨着些什么.
Ares点点头. “好吧, 然后我就算合法拥有这个头衔?”
“没错”
“然后所有小马都必须用我的头衔称呼我?”
这段时间一直站在Ares身边的Flash Sentry看起来快无聊疯了, 哼声道. “我不会叫你抱抱之王, Ares,”
看吧? 告诉你他们的对话很无厘头. Ares的抱抱历史只有那一次和诊所的护士...应该是的.
Ares转向他的卫兵. “哦, 你会的, Flash,” Ares调侃道. “另外在我忘掉之前, 你准备好今天剩下的部分了吗, Flash小子?”
Flash叹口气. “...是的”
Ares接着看向Shiny. “你呢, Velma? 准备好做些举重了?”
Shiny不悦地哼声. “是的, 人类, 虽然我还是不理解我们为什么需要这个所谓的’禅宗花园’”
“这是为了我们的’纽带’,” Ares答道, 开始玩弄阿姨的耳朵.
Shiny眯起眼睛. “哦? 不是为了召来更多人类?” 啊, 干得漂亮, Shiny, 你夺得了全场小马的白眼, 包括我在内.
“没错,” Ares回答. “我们正在制作一座能把人们传送过来的花园. 哦, 操, Mercedes, 被你发现了.”
Luna再次抬头. “吾已经考虑过这些计划了, 不可行.”
Shiny的眼角抽动几下, 准备再说些什么蠢话, 还好我及时打断了他. “完...成! 接下来只要往其中一个符文注入魔力, 然后’窗口’应该就会打开”
而Celestia阿姨, 此时正闭着眼睛躺在地上, 脸上挂着一幅可爱的笑容, 享受着Ares的服务. “阿姨, 可以过来看看一切是否就绪吗?” 我问道. “你是这方面的专家.”
阿姨的笑容更宽了. “我不认为还有小马能掌握如此强大的咒语, 我可是知识最为渊博的小马.”
她睁开一只眼看向Ares. “Ares, 你得放开我的耳朵一会儿.” Ares迟疑一会儿后, 挪开了手. “好吧, 我们来看看...”
阿姨绕着我们的工作成果缓缓踱步, 仔细审视着每一个符文, 寻找其中的瑕疵. “没错, 第三个符文看起来是正确的, 第一个也是...嗯,” 她接着拾起一支粉笔, 修改她发现的一项错误. “应该没问题了!”
所有小马都松了一口气, 这东西花了我们几个小时, 而且很明显没有小马愿意重头再来一遍.
Twilight兴奋地鼓蹄. “太棒了! 接下来只要一点点魔力” 她转向Celestia阿姨. “公主, 可以给我这个荣幸吗?”
“等等!” Ares喊道, 站起身走向桌子旁, Flash紧跟在他身后. “等我和Flash做好魔法事故防护措施.”
Flash点点头, 递给Ares一个安全帽和一幅护目镜. “准备好了吗, Ares?”
Ares将桌子翻倒在一边, 把手中的书丢在脚旁, 接着带着Flash一起躲在后面, 只有脑袋微微探出边缘. “就绪, Flash.”
Twilight不禁翻了个白眼. “没必要这样,” 她对着卓后的一人一马说道. “我们已经检查符文整整一周了, 不会有爆炸或者其它什么魔法事故... 起码它们不会发生的几率很高...”
“一个能建立魔法屏障保护自己的独角兽正在告诉我们这些安全措施没有必要,” Twilight不满地哼了一声, 而我们则都笑了起来, 不过笑归笑, 我们还是在角上留下一些魔力以防的确发生了些什么. “点亮它们, Purple!” Ares振臂高呼.
Twilight再次哼一声, 接着闭上眼睛, 将她的魔力集中在最开始的符文上.
我们在一旁静静看着, 全都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第一枚符文开始闪烁紫色的光芒, 紧接着一系列链式反应带领其它符文一起开始闪光.
Twilight露出得意的微笑. “看起来一切进展顺利,” 她小声嘀咕着, 主要是给自己鼓励, 并且开始往符文中注入更多魔力. “现在, 下一阶段.”
她的角变得更加明亮, 符文开始剧烈响动, 符文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闪光. “第二步完成,” 一串汗珠从Twilight的额头滑落. “最后一步...”
“看起来不错,” 我听见Flash评价道. “就算它爆炸了, 场景也会十分壮观.”
“没错.” 看到他们击蹄时我真想以蹄掩面.
Twilight嘟哝着, 她的角充盈着魔力, 伴随着撕裂声, 现实中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一道炫目的光芒从中射出.
我知道这看起来不怎么像好事, 不过其实它也不是什么大事... 理论上是这样. 如果我们的猜想正确, 接下来只需要用魔力将它补起来就行. 最简单易懂的解释方法就是在衬衫上撕开一条裂口, 然后再把它缝补起来. 首先, 你需要’针线’, 或者Celestia阿姨直接用她的魔法把裂口补好.
看吧? 就像一两个量子级或核子级超级魔法那么简单.
我眨眨眼. “起作用了么?”
闪光开始黯淡下去.
“皮卡.”
我们全都僵在原地. 有什么在说话, 它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从水底传来一般.
Ares把脑袋探出桌子, 仍然戴着他蠢蠢的安全帽和护目镜. 他紧盯着传送门. “那是...?”
“皮卡丘.”
他跳过桌子, 大睁双眼, 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缓缓走向传送门. “宝可梦...” 他喃喃自语着, 房内剩余的小马也很快围在传送门旁.
我眯起眼睛盯着传送门另一端的生物, 它看起来像是一只小小的黄色老鼠, 正坐在草地中央的一块岩石上. “这干草的是什么?”
我转向Ares, 他兴奋地就快跳起来了. “Ares?”
“我要成为最伟大的...” 我们都疑惑地盯着面前的人类.
“汝哪里出问题了吗, 人类朋友?” Ares靠传送门太近了, 他的脸上挂着呆呆的笑容, 手臂像传送门另一端的生物张开. 我们警惕地盯着他的举止, Twilight和Shiny试图阻止他继续靠近.
“不要, Ares!” Twilight冲上前拖住他的一条腿. “如果你触碰传送门, 你很可能会被送到那里!”
“好像谁不想去一样!”
Shiny试图把Ares推回去, 可惜失败了. “公主,” 他对Celestia阿姨说. “这是人类世界吗?”
“抓住它们是我的考验, 训练它们是我的动力!”
阿姨饶有兴味地看着整个过程, 摇了摇头. “根据Ares的表情来看, 我不认为这是我们要找的世界,” 她用魔法把Ares浮起. “抱歉, Ares, 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被念力托住的人类在空中挣扎着. “不! 拜托, 就让我待几分钟!” Celestia将他放在自己的背上, 而Twilight随即切断了咒语, 一声叹息离开她的嘴角, 一部分出于宽慰, 其余两部分出于沮丧. 看着Ares心碎的表情, 我差点开始捧腹大笑, 不过那样就太刻薄了.
所以我只是小声咯咯地笑.
嘿, 别这么看着我, 你又不是在现场的那匹小马.
“但-但, 宝可梦...” 他悲伤地说, 赢得了Celestia阿姨一了个白眼作为回应.
“那不是你的世界, 我说得对吗?” 看到Ares眼角的泪水, 阿姨开始有些担心.
“不, 在我的家乡, 那是一个架空的世界...” 他把视线别开. “但我是真的想给Ash那小子的脸上来一下...”
阿姨把Ares放回地面, 轻轻依偎他的脖子. “抱歉, Ares.”
“我没事,” 他挥挥手, 不过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像没事. “额, 帮我个忙, 下次查看这些世界的时候不要带上我, 可以么?”
Celestia阿姨沉思了一会儿. “应该没问题, 我们只需要一些与你一齐被送来的, 原属于你的世界的物品就行.”
Ares低下头, 脱鞋取下一只袜子. “谢谢, Ares,” 她接过Ares手中的袜子, 这时Luna阿姨走过来轻拍Ares的背.
“汝还好吗, Ares?”
Ares点点头. “...嗯, 我没事.”
“吾认为和吾去床上小憩一会儿会让汝感觉好些.”
Ares站起身. “还是不了, 谢谢, Luna,” 他看向Shiny和Flash的方向. “你们两位女士准备好干些实事了么?”
阿姨也挥了挥蹄子. “你们可以离开了, 这里有我和Luna就行.”
Twilight咬着嘴唇, 犹豫不决地盯着Ares. “Ares, 在你布置这个’禅境花园’的时候, 我可以旁观吗?”
Ares歪头转向她. “怎么这么害羞, Purple?”
Twilight在毯子上不安地画着圆圈. “公主告诉我以后想要研究关于你的项目时都要请求你的允许...因为那场小意外.”
“我们要做的可没什么意思,” Ares告诉她. “不过就是翻翻土地, 很无聊的.”
Twilight的眼睛微微瞟向Ares. “但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去了解流传千年的人类传统,” 她抬起头, 小狗般的眼睛紧盯Ares不放. “这是一项古老的传统, 对吧, Ares?”
Ares本能后退一步, 就和我还是Twilight的保姆时一样的反应. 他接着小声嘟囔, “我觉得比1000年要久, 但是, Purple, 这-” 他随即叹口气, 用手挡住自己的视线. “行, 行! 快停下!”
Twilight开心地尖叫一声, 飞扑过去拥抱Ares, 引得我和阿姨都咯咯笑起来.
“谢谢谢谢谢谢!”
“Purple, 私人空间,” 他挣扎着试图脱离身上紫色的独角兽. “另外, 你大哥看起来准备把我的脑袋扯下来.”
我和阿姨笑得更欢了.
“如你所说, 你, 你的私人守卫, 还有我要去建这个什么’花园’,” 他冷哼一声, 透过眼角余光瞟向我的方向. “而且你的所作所为还不至于暴力应对的地步...好吧, 是得有匹小马来敲敲你的脑袋, 不过那匹小马可不是我.” 哦, 我的天, 我的Shiny笑了, Ares也回应了一个微笑.
“行吧, 听起来还行,” Ares伸手去戳Twilight的腹部, 随即这个独角兽挂饰惊叫一声放开了, 放开了Ares. “过来, Candy, 你也要去, 我们需要你帮点小忙.”
我好奇地抬起眉毛. “需要我做什么?”
“我猜你会弄头发?”
“...的确, 怎么了?”
“过来就是了, 我在路上告诉你.”
随后我们离开了房间, 留下一个看起来十分不悦的Luna阿姨和一个微笑的Celestia阿姨.
“吾不喜欢那个人类矜持的态度, Tia,” 我依稀听到她们的对话, 就算不用眼睛看, 我也能分辨出Celestia阿姨仍在微笑.
“我相信你还需要更努力一些, 妹妹.”
“...有道理, Tia; 然后吾就会成为第一位拥有人类配偶的公主!” 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吾的人类朋友也可以帮忙缓解汝的压力, 亲爱的姐姐, 如果汝想的话.”
“哦, 真是太感谢了, Luna.”
“不客气, Tia.”
“我这是在讽刺你, 妹妹.”
“... 那么吾也祝汝行路遇绊, 姐姐.”
两小时之后...
呵, 我相信你已经在艾奎斯陲亚见过不少禅境花园了; 出于某些原因, 当小马们知道我有一个禅境花园之后, 它立刻流行起来. 不过它确实很漂亮, 而且设计简单, 只需要一小片土地, 一两吨沙子, 几块大石头, 然后所有材料就准备齐全了.
有一点Ares说得没错, 这个宁静的地方非常适合放松; 当你独自一马坐在其中一块石头上时... 奇迹发生了, 就像所有的压力突然凭空消失, 周围的世界都慢了下来.
话虽如此, 你可能不这么认为, 但它是真的难建. 好吧, 难的不是它本身, 难的是建造它所需的体力活, 特别是当你要建造一个像我的这么大的禅境花园时. 另外, 还有这身装束...
“Ares!” Flash哀嚎道, 在他奇怪的服饰里扭来扭去, “这东西穿着好痒! 而且我们非要把鬃毛盘成这样吗?”
同样穿着他所谓’和服’的Ares, 此时正用我的发卡帮Flash盘着鬃毛. 他低下头看着他的卫兵, 手边靠着一把铁锹. “没错, Flash; 现在不要像个大宝宝一样抱怨.”
Shiny也不是很开心, 这其中可能有我部分责任. 不过他看起来太太太太可爱了!
“Cadence, 拜托停下,” 他平静地说, 而我依然忙着摆弄他的衣服. “我还要去帮Ares.”
“但是, Shiiiiiiinnnnnnny! 你和这身衣服搭配在一起真是太可爱了! 摆脱再等等, 等我去拿相机!”
“Candy, 把你的小家伙放下吧,” Ares笑道, “我们还有一箩筐的活要干, 你们之后怎么玩都可以.”
带着一点点的失落, 我放开了Shiny, 他拾起一柄铁锹走向Ares. “卫兵说得有理, Ares; 我们真的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Ares点头回应, 把手插在腰间. “当然, 我知道这东西会让我们的工作变得非常困难, 非常吃力, 非常糟糕,” 他饶有兴味地笑起来. “不过这就是传统, 所以我们就得这么干.”
一旁狂乱地记笔记地Twilight抬起头来, “所以你的世界的人类就穿这种服饰?”
Ares耸耸肩, 扛起他自己地铁锹. “呃, 我猜是的.”
我起身走向侍者为我和Twilight准备的桌子并在Twilight身旁坐下.
“好吧, 你们雄驹们好好玩,” 我飘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Twilight和我要复习一下她地笔记, 可能顺便聊聊附近可爱的小雄驹~” 如我所料, Twilight地脸上立刻爆开一朵红晕.
Ares走过来轻拍她的脑袋. “别让她得逞, 书虫,” 他告诉Twilight. “过去告诉她你和Flash都做过什么.”
现轮到Flash Sentry脸红, 这匹雄驹立马冲向Ares将他扑倒在地. “闭上你的臭嘴, Ares!” 我们全都笑了起来, 除了某马的丈夫...
Shiny清清嗓子. “可以拜托我们马上开始吗, 拜托?”
Ares把Flash推开, 对着我的丈夫翻了个白眼. “哦, Barbra不耐烦了?”
“不, 我只是不希望我们谈论我妹妹的私生活,” Shiny平静地说, 尽管我能看出他嘴角隐藏的微笑. “你也有妹妹, 不是么, Ares? 你肯定也不希望我们像这样讨论她.”
Ares笑了几声, 开始用铁锹移去泥土. “我妹妹需要上床, Jennifer, 我很乐意谈谈那些不识时务被我送进医院的家伙.”
随后他们三个就开始了工作. 他们要挖一片大约100平方米, 两足深的坑洞. Ares说得没错, 这看起来是真的很累. 同时今天足足有18摄氏度, 不像是一年这个时候会有的气温.
我和Twilight就这样盯着对方足足几个小时, 她告诉我她和她的朋友们经历的所有冒险, 我则告诉她我和Shiny以及水晶帝国发生的事情.
至于Ares他们, 他们的工作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就不予描述, 不过是把泥土挖出来, 再运走. 不过他们的抱怨倒是挺有意思的, 但当我如此评论时, 他们就开始对着我唱歌, 歌曲的内容我不想讨论.
“Ares,” 大概五小时后, 我对他们呼唤道. “不如不过来喝点东西, 休息会儿.”
Ares轻哼一声, 丢开另一锹泥土. “我没事, 妈妈.”
“你还没有完全康复,” 我忍住朝他翻白眼的冲动. “我只是不想你工作过度.”
“我没事, 妈妈,” 他继续说. “哦, 既然你注意到我了, 我可以早点拿到这个月的零花钱吗, 我朋友的父母都已经开始让他们去酒吧钓鱼了, 而且我也需要一些酒钱.”
我咯咯笑起来, 用母亲的口吻说, “只要你做完家务当然没问题, 现在过来和你的妈妈聊聊,” 我对他拍拍身旁的座位.
“反正我们也迟早要休息的, 女士们,” Ares微微喘息着, 将手中的铁锹丢在地上. Shiny和Flash看起来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们也丢下手中的铁锹小跑向我的方向. Flash直接将他被汗水浸湿的和服撕开, 抬起水壶浇在自己的头上, 一旁的侍者随即将他丢在地上的和服带走.
“哦, 伟大的Celestia毛茸茸的-” 他中断自己说到一半的话语, 似乎意识到在我们面前如此不敬的使用阿姨的名字不是什么好主意.
“Celestia毛茸茸的什么, Flashy小子?” Ares微笑着盘弄他的耳朵. “别怕, 说完.”
“我, 呃, 其实...”
我谢过一旁为我们带来新的一壶水和茶杯的侍者-这匹雌驹大概已经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嘿, 所有小马都知道城堡的侍者能预知未来- 并安慰地拍拍Flash地背. “别担心, Flash, 我自己也这样用过Celestia阿姨地名字一两次.”
我刚准备飘起水壶, 却被Ares一把抢先抓起, 一把倒在自己的脸上. “哦, 伟大的Cadence的-”
“住口!” 我叫道, 戴上自己的’保姆面具’盯着面前咧嘴笑的人类. “我才不要听到我的名字和任何下流的词汇连在一起!”
“-闪亮的粉色鬃毛?...” Ares随口补充, 开始摆弄侍者的耳朵. 他扑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侍者也跟了过去. “亲爱的, 抱歉给你带来麻烦, 不过你能帮那边的Matelda也拿一壶水吗?”
Ares靠着椅背目送满脸通红的侍者离开. “真是的, 去他的和服, 那些日本人真是些混-” 他看到我的表情. “小天才.”
Shiny和Flash也呻吟着同意. “Ares, 我们快做完了吗?” Flash哀嚎道. “我们今天不能就到此为止吗?”
“嗯, 今天我们已经做了很多... 当然, 只要明天我们起早收尾. 沙子就在附近, 对吧?”
我点点头. “没错, 前几天就送到了, 和你要的石头一起.”
“太棒了,” 他睁开一只眼睛环视四周. “你们说, 公主们会不会还在图书馆? 我觉得Luna会-”
“Luna公主, Ares,” Twilight从她如山的笔记中抬起头, 用羽毛笔轻敲自己的脸颊. “嗯... 我猜人类有一种链接手臂和肩膀的袜子, 对吗?”
Ares耸耸肩. “Purple, 这我真不知道. 现在, 如我所说, 你觉得Luna公主会想看我们满身是汗的大汉么.”
...
Celestia和Luna双眼圆睁, 看着’镜子’另一端奇特的景象. 出于某些原因, 这个世界有一堆相当帅气的男人正穿着泳裤在一片看起来像沙滩的地方热舞. 背景还充斥着悦耳的音乐, 连Celestia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姐姐, 吾可否-”
“不行, Luna.”
Luna撅着嘴坐到地上, 蹄子交叉在胸前, “吾只需在那个世界待一个小时! 如果情况有变,吾也有能力自己回来.” 这位夜之公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看, Tia, 那边还有一位绅士在为他的朋友涂护肤液!”
年长的天角兽看着其中一位古铜色皮肤的男人愉快的沿着沙滩奔跑, 手中拿着一大瓶防晒霜.
Celestia叹了口气, 用翅膀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行, Luna.”
“汝是要杀了吾, 姐姐! 吾保证也会为汝带一个回来的, 而且-” Luna开心的尖叫一声, 镜子另一端的男同世界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 “哦耶! 汝看到了吗, Tia? 那个男人, 现在的小马怎么说的, 干得像冠军一样.”
...
我耸耸肩, 从椅子上起身活动自己酸痛的关节. 我真是坐太久了, 我这样想着, 望向Shiny. “Shining, 不如你先去冲个澡, 然后我们一起去吃晚餐?”
Shiny疲惫地点头, 从他微微眯起的眼睛我能看出他还在生我的气. “行吧, Cadence,” 他回复道, 全然没有注意到头顶满满的水壶.
Flash试着提醒他的指挥官. “呃, 队-”
哗啦!
Ares把一整壶的水一下倒在Shiny的头顶, Twilight和我都咯咯笑了起来. 湿哒哒的雄驹抬起头看着咧嘴大笑的人类. “我说,” 他叹口气, 平静地说. “要不是因为你这一出感觉不错, 我会更生气. 但, 这依然改变不了你欠踹的事实.”
“当然, 我也爱你, Jude.”
五分钟之后.
真想知道该怎么让Shiny放下对Ares的戒备, 我思索着, 和Shiny一起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虽然他是个好朋友, 但他确实让我和Shiny的关系变得十分紧张. 或许我可以挑一个晚上带他去-
“打扰了, 王子, 公主,”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和Shiny转过身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满脸严肃的Stitch医生.
“啊, 你好, 医生, 有什么你需要的吗?” Shiny发问.
“你看起来很严肃, 医生,” 我补充道, 一丝担忧逐渐爬上我的心头. “哪里出问题了吗?”
随即医生的叹息让我的担忧变得更深了, 她摘下眼睛用袖子擦拭.
“您的血检结果已经出来了, 非常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 谨慎起见, 我重新进行了部分测试以确保结果准确.”
现在我的担忧已经升级成恐慌了. “为了确保你们的基因没有问题, 其中一项测试则是检测你们的染色体是正常. 通常我们并不会进行这项检测, 但我希望能得到最精确的结果. 记住, 我接下来要说的不一定是准-”
“拜托, 医生,” Shiny恼怒地说, “我已经没有精力听长篇大论了, 可以直接告诉我们结果么?”
医生被Shiny的爆发吓了一跳, 她重新戴上眼镜, 颤抖地吸了口气. “你们的每一项测试结果都不乐观, Shining王子. 不过所有结果也指明你是一匹完全有生育能力的健康雄驹,” 当医生眼里带着遗憾转向我时, 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一刻我感觉呼吸都十分困难.
“根据我采集的血液样本, Cadence公主, 您同样也是一匹完全健康的雌驹.” 我大大松了口气.
“但是,” 还没有一会儿, 这份恐慌又回来了. “当我进行基因检测时, 我了解到... 天角兽与普通小马有些不同之处,” 医生开始围着我踱步. “尽管生理上你和我们如此相似, 这也是为何我重复检查了许多遍测验结果,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无法怀孕.”
Shiny走上前来, 几乎是揪住医生的毛皮, 他的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恐慌. “医生,到.底.有.什.么.问.题.”
医生冷静地推开他, 走到我的面前, 将前蹄搭在我的肩膀上.
“普通小马总共有三十对染色体, 起码这是目前科学家们发现的结果.” 她语带悲伤地继续说道. “但公主, 仪器上显示你起码有五十对染色体... 很抱歉, 公主, 但你怀上幼驹的几率趋向于零...”
三十分钟后...
Ares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走出浴室, 活动他酸痛的肩膀. 呃啊, 明天肯定疼得连床都他妈起不来, 他想着, 突然笑了起来. 哈, 没人说过我不能在心里骂脏话! 去你的粉红大屁股! 他微笑着摇摇头.
老天, 要是因为对自己骂脏话而感到开心的话, 那真是降低到新的水平线了...
“好吧, 得快点准备好,” 他自言自语道, “公主们大概待会儿就要去用餐. 希望今晚餐桌上不会还是包菜汤, 不然我发誓要亲自挑选一位幸运厨师当主菜.”
Ares看着镜中的自己, 对着自己左肩突出的肋骨皱起了眉头. “太瘦了. 得找点肉补充脂肪,” 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不管怎样, 我还是那么帅气.”
自顾自地笑着,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悠闲地踱向Cadence和Shining的房间. 这段路程并不短, 所以Ares任由他的思绪漫游.
今天可真是忙活了不少, 他哼着小曲想着. 哦, 我甚至开始喜欢Matilda了, 而且- 凄厉的哭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那是...Candy?”
他加快步伐, 几乎是冲向哭声的源头, 转过拐角, 令人不悦的景色映入眼帘.
Luna和Celestia都站在Cadence的门旁, 不断地敲着门, Shining呆滞地坐在走廊中央,
双目无神, 不停喃喃自语, 一旁的Stitch医生看起来就像刚刚亲手杀死别人最爱的小狗
一样自责.
自不必说, Ares现在十分担心.
这位满脸担忧的人类走到Shining Armor的面前蹲下, “Shining, 发生什么了? 你出了什么
毛病? 而且为什么Candy他妈的在哭?”
Shining头也不抬, 他的呼吸凌乱, 就连皮毛看起来都比平时还要苍白. “我永远都抱不上
自己的亲生幼驹了...”
Ares开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嘿, shiny, 你得振作起来,” 但这匹落魄的雄驹没有任何回
应, Ares变得越来越担心, 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大, 直到一个蹄子搭在他的肩膀上.
“Ares先生, 请不要再打王子了.” Ares转过身去, 蹄子的主人是泪眼朦胧的Stitch. “今天
对他来说已经够糟了.” 医生用头推挤Ares, 示意他和她一起去一旁的过道.
“那么, 医生,” 尽管内心凌乱, Ares仍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鬼?”
“真的不是-”
不耐烦的人类蹲下身靠向医生, 直到他们的鼻子贴到一起. 他用凶狠的眼神瞪视医生.
“医生, 你现在就要一五一十告诉我, 为什么Candy在她的房间里哭得这么凶, 而你在旁
边像个踢翻了曲奇罐的小宝宝, 不然我就直接在这里把你当做晚餐,” Ares接着对医生露
龇起自己的牙齿, 他知道这会让小马感到害怕.
“我只是告诉了公主一些糟糕的消息,” 医生尽力使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 “而且...”
简单的解释和迅速的思索之后.
“这是真的, 真的蠢透了, Ares,” Ares自言自语着. “你个该死的傻瓜; 你知道自己恐高!”
听完医生的解释之后, 这位人类走向公主们, 询问她们是否能够说服爱之公主走出自己
的房间. 他们三个都非常担心这匹刚被告知永远都无法拥有自己亲生幼驹的小马.
经过思考, 他们都决定先试着说服屋内的公主, 然后尝试让Shining的精神回到现实,
不过Celestia很快就阻止了Ares继续拍打走廊上的雄驹. Ares认为Candy的丈夫可能
有机会说服她出来, 但看来这则不幸的消息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没有发现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法, 而屋内的Cadence又停止了哭泣. 担心她会做出一些令
所有人都后悔的事, Ares决定靠自己解决这个烂摊子.
而他的妙计是什么? 那就是前往Cadence房间的上一楼层, 从窗口翻出去. 运气好的话,
他就会落在Cadence的阳台而不是最底层冰冷的死亡, 成功进入她的房间之后再想办
法说服她走出来, 或者和她说一些例如医生的基因检测并不完全准确之类的鬼话.
但这个计划遇到了一点点障碍.
他知道两位公主都会赞成他的计划, 因为他并没有详细说明他要去怎么做, 如果他没有
落在阳台, 他就会一路摔向最底层冰冷坚硬的地面. 而且Ares还有一点点小毛病, 那就
是他有那么一丁点的, 一点点的, 对高度的深入灵魂的恐惧. 而窗外的冷风更是加剧了
这份恐惧.
现在大概就是这个情况了, 一个人类, 徘徊在窗口, 试图说服自己跳出去. 当他向下看
时, 这十步的高度看起来就如百米般恐怖.
“你做得到, Ares,” 踌躇的人类尽全力为自己打气. “你的朋友就在底下, 就快把眼睛哭瞎
了, 说不定还准备自杀. 她的阿姨在门外敲门, 她的丈夫整个人都疯了, 现在你是唯
一有能力救她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 “现在, 只要从这十脚高的地方跳下去, 踩在那小小的阳台上, 然后-我去
奥丁在上我他妈要死了我做不到!”
他几乎是爬回了屋内. 站起身拍拍灰尘, Ares缓缓走向门口, 内心无言地咒骂着自己的
懦弱. 说不定公主们能说服她开门, Ares想着, 将手伸向门把手. 或者Shining会-
有时候, 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让自己的大脑放松警惕, 这便
是Ares正在做的. 他迅速转身冲向仍然大开的窗口, 并且在心底的恐惧再次将他推回舒
适区前, 他迅速将腿伸出窗口, 坐在窗框, 发出自己最后的战吼, 然后一跃而下.
“去他妈的!”
...
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你是如此的悲伤, 或是愤怒, 或是绝望, 以至于你感觉自己的内在
是如此的空虚. 就像你的胸中有一片空洞, 即使把整个世界放进去也无法填满?
当你知道自己拥有一千年, 接着另一个一千年, 以及之后许多一千年的时间之后, 你大
概就会开始了解这种感觉.
我, Mi Amore Cadenza公主, 爱之公主, 水晶帝国的领袖, 很可能以后都不会有自己的孩
子, 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却是我无法掌控的因素. 而我的丈夫, 一匹健康的小马, 就要
度过一段没有亲生幼驹的生命.
当然, 我很沮丧.
我甚至没有等医生说完就冲进自己的房间, 把门摔在她和我的丈夫脸上, 用咒语把门扉
封闭, 然后就跳到床上开始把自己的眼珠哭出眼眶.
最糟糕的不是医生说的那一番关于我无法怀孕的话, 不, 最糟糕的是Shiny脸上的表情.
我大概永远都忘不了...
我爬下床拭去自己的泪水, 无视掉阿姨的呼唤, 我径直走上自己的书桌. 看着桌上的羽
毛笔, 我陷入了沉思.
好吧, 看看现在, Cadence, 我苦涩地想. 你没有能力治理好自己的国家, 你要靠其它
小马替你去打属于你的战争, 现在你甚至都无法和自己的丈夫组建完整的家庭.
我把脸埋在桌上, 闭上眼睛小声啜泣, 本以为已经哭干的泪水逐渐重返眼眶. 早知
如此, 你当初就不应该-
“去他妈的!”
我条件反射转向阳台, 有小马在叫, 而且阳台上还传来了撞击声.
“呃唔- 我做到了!” 一个声音在阳台大叫, 伴随而来的还有几声呜咽. “哦圣母特
丽莎啊, 这是真的痛!”
最终, 帮助其它小马的直觉战胜了我的消极情绪. 我迅速起身冲向阳台, 看到Ares正蜷
成一团在地上吃痛地嘟囔.
“Ares?” 我疑惑地看着地上的人类, 他抬头回以虚弱的微笑.
“Candy, 我来-”
嘭!
我用一只蹄子去抽地上这个笨蛋的脸. 他睁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我站在原地俯视他, 眼里燃烧着怒火.
我生气地用前蹄去抽他的另一边脸颊.
“我花了几个月把你修好, 而你却从干草的窗户往下跳?!!” 我用坎特洛特皇家嗓音吼道. “你做过那么多蠢事, 但这, 这-” 我忍住冲到喉头的抽噎, 泪水顺着眼角淌下.
“...你可能会死的,” 我小声说. 看着地上满脸通红的人类张开双臂.
...
我了个去, Candy竟然能打得这么痛, Ares看向怀中紧紧拥住自己, 泪眼朦胧的天角兽想着. 尽管他哀鸣的骨头不断恳求他挣脱这匹粉红天角兽的致命熊抱, 但Ares仍然放任怀中的哭得像个孩子Cadence, 并温柔地拍打她的背.
“好了, 好了,” 他小声安慰Cadence, 心里正不断感谢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神明自己没有被她的角刺穿. “都过去了, Candy,” 他忍住自己想要去揉刚被Cadence揍过下巴的冲动, 直到怀中天角兽的哭泣逐渐衰减成抽噎.
“Ares,” Cadence最终抬起头. “你还好吗? 从这么高摔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点高度没事的,” Ares笑笑, 看着腿上的天角兽将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过你扇地是真用力, 差点把我脑袋打飞.”
这个笑话没有起到他预期的作用, 对话陷入沉默.
“对不起, Cadence, 我甚至无法想象你现在有多难受,” 他紧紧抱住粉色的天角兽. “其他人这时候可能会说些什么你要坚强之类的废话, 呵, 去他妈的.”
Cadence不悦地打了一个响鼻.
“说这些话的人根本没有经历过你和Shining正在经历的事, 所以我会坐在这里, 给你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你想哭, 或者照着我脸上再来几下都可以,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聊.”
Cadence依偎着他的脖子, 寂静再次回到他们中间.
“医生还说了什么吗?” Cadence终于开口小声说道.
Ares缓缓点头. “嗯, 她和我解释了你目前的基因检测结果并不完全准确, 现在还处于早期阶段, 特别是她所使用的仪器也非世界最先进的型号.”
仿佛即将溺亡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Cadence抬头用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盯着Ares小声说. “所以, 她的诊断结果可能是错的?”
Ares耸耸肩, 他并不想对她撒谎. “老实说, 我真不知道, 我也没有医师学位. 不过依我看, 你应该去更正规的医院或者实验室, 找那些专业人士再检查一遍. 嘿, 可别和外人说, 外面那个医生就是个庸医.”
Cadence终于露出了微笑, 她随即叹了口气. “Shining在外面还好么,” 她的声音已经稳定一些了.
“再给些时间, 他会恢复过来的,” Ares平静地回复. “大家都很担心你.”
“而我却在这里哭得像个小雌-” Cadence再次开始抽噎, 眼泪逐渐涌上她的眼角. Ares用一只手挡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去擦拭刚刚涌现的泪滴.
“够了,” 他严厉地说. “只有黛比们才这样, 而你不是黛比①, Candy, 所以现在闭上嘴再和我坐一会儿.”
Cadence感激地笑起来, 用翅膀拥抱Ares. 这一幕本该十分感人, 如果Ares的肚子没有在这时呻吟的话. 一抹戏谑爬上Cadence的嘴角, Ares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怎么了? 我们还没吃饭呢,”
Cadence尝试忍住自己的笑意, 憋笑逐渐发展成窃笑, 最后变成捧腹大笑, 他们的笑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笑起来感觉真不错. Cadence想着.
“好点了吗, Candy?”
“实话实说, 并没有,” 她摇摇头, 叹了口气. “不过继续在这里当个哭哭啼啼的宝宝也没什么用.”
Cadence直起背, 坚定地把视线投向Ares. “所以我要出去, 帮助Shining渡过难关, 然后做好前往中心城的准备,” 她微微一笑. “毕竟, 中心城集结了最最睿智的一批小马, 如果有谁能帮我的话, 那就是他们了.”
Ares轻拍Cadence的背. “你是匹比我强的小马, Candy.”
Cadence温柔地磨蹭Ares的脖子. “你都不是一匹小马, Ares.”
“但你不能否认我说的对.”
这一天迟些时候.
Ares呻吟着倒在床上. “啊, 操, 我干嘛要自己建这个花园,” 他嘟囔道. 一阵蹄步声跟在他走进房间.
“汝可不是独自劳作,” Luna说道, 和她的姐姐一起摘下胸前的装饰和蹄上的蹄铁. “吾也帮了忙.”
“你的抱怨就没停过,” Ares说着爬到被子底下, 不一会儿, 一旁的姐妹也加入了他.
夜之公主调皮地轻咬Ares的脖子. “哼! 若非吾, 汝现在还在外面劳作呢,” 她用调戏的语调说道.
Ares把她的蹄子从一些更亲密的地方移开, 回头望向Celestia. “你帮Candy准备好了吗, 公主?”
年长的天角兽用蹄子抱住Ares, 让他的背靠住自己的躯干. “明天起程的准备已经就绪,” 这时Luna也用自己的前蹄抱住Ares. “你呢, Ares? 打包好自己的物品了吗?”
床上的人类闭上眼睛点点头. “嗯, 睡衣, 牙刷, 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阵沉默过后, 他耳语道. “Cadence怎么样?”
Celestial微笑着轻抚他的脑袋. “她和Shining Armor的情况还好, 即使是我也对Cadence所展现的坚强感到惊讶,” 她低头看向Ares, 微微皱眉. “一切都得多谢你... 今天早些时候的行为.”
“还在生气, 哈?”
年长的天角兽轻哼一声. “你的行为很贴心, 但并不明智, 也不安全. 我非常肯定我们当时能想出一些不那么极端的办法.”
“否, 姐姐,” Luna插嘴道. “吾认为此为高尚之举! 吾希望当如此困境降临于吾身上时, 会有一匹小马为吾这么做.”
“她会没事的,” Ares说着, 主要是为了说服自己. “她会找到那些医生, 然后他们会治好她, 接着她和Shining就可以要多少孩子有多少孩子...”
接着他抬头看到满脸期待的Luna...
“哦, 当然, Luna, 只要我不需要从更高的地方跳下去接近你就行,” 话刚说完, 他就差点被Luna伸出的蹄子直击面门.
“耶, 吾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Luna的话语, Ares挣扎着脱离两姐妹的束缚, 抱怨着走去应门.
门外是一匹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小马. “医生?” 他疑惑地发问, 低头看着面前不安地医生. “这么晚你在这搞什么鬼,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也向你问好, Ares先生,” 医生翻了个白眼, 用一只梯子调整自己的眼镜.
Ares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仍然对前几天的事感到愧疚. “呃, 听着, 医生, 很抱歉我龇牙吓唬-”
医生挥手打断他的道歉. “你帮了Cadence公主, Ares先生, 所以我不会因为一些侵略性的行为责怪你.”
Ares微笑着拍拍医生的脑袋. “嗯, 很好, 我可不希望救了我小命的姑娘到头来还生我的气,” 他靠在门框上, 低头看着微笑的医生.
“好了, 需要什么, 医生? 你不会只是过来说声晚上好吧?”
医生变回她平常冷漠的表情, 摘下眼镜清理镜片. “那么, Ares先生, 你知道我已经采集了你的血液, 毛发, 精液, 还有皮样, 以及其它你所表现出的各异的行为, 你-”
“等一会儿,” Ares打断医生的话. “你什么时候拿到我的精液的? 我不记得给过你任何样本.”
医生忽略了他的问题, 径直走入屋内脱下自己的实验袍. “关键是还有最后一项测试需要进行,” 她跳上床铺, 坐在两位公主之间. “我需要和其它小马一起研究你的睡眠节律,” 她摘下眼镜, 用念力将其放在床头柜上.
“而且在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前, 我不打算解释, 毕竟你也没有医药学位, 解释会耗费很长时间所以过来,” 她拍拍床单. “快点, 我们还有实验要做!”
Ares目瞪口呆地盯着医生, 缓缓眨了眨眼. “...啥?”
“吾认为这位年轻的医生也想与汝同床共枕, 人类朋友,” Luna回复, 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 “吾打算容忍如此行为, 人类朋友, 毕竟这床对于我们三个来说也是太大了!”
Luna用魔法直接把Ares飘回床上, 引得人类和独角兽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耶, 吾又交到新朋友了, 亲爱的姐姐!”
Celestia翻了个白眼. “Luna, 你可以想一些其它更加普通地方法来交朋友.”
“或许汝是对的, 姐姐, 不过通过这种方法, 吾就可以触摸所有吾感兴趣的小马而不用担心负面影响!”
①一种镇定剂, 英语中也可用来表示极度沮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