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nyValEntIneLv.5
独角兽

研究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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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个月前
已完结
恐怖
暮光闪闪
萍琪派
精神虐待
血腥暴力
原设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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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坎特洛特最顶级、也是最严密的研究所的研究员,我们每天的职责只有一个——执行暮光闪闪公主的命令。若有谁问起我们在研究什么?答案很简单:复活她逝去的朋友们。没有朋友的“友谊公主”,还算什么友谊公主?
实验进行至今,我们已经消耗了一批又一批实验员,楼下的焚化炉几乎不够用了。最近,暮光公主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本黑魔法书——我们都清楚,黑魔法是被明令禁止的。可上一个胆敢质疑她的小马,已经被她用魔法活活烧成了一具骨架。等她离开后,我们测量现场温度,依然高达一千六百多度。最后,警卫只能用铲子一点一点将焦黑的遗骸铲走,残余部分还是靠高压水枪才彻底清理干净。私下里,我们都觉得她疯了,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违禁的黑魔法材料。
通常的流程是:先定位逝者的灵魂,再进行召唤,最后将其塞入准备好的躯体。但在一些囚犯身上的实验,让我们看到了新的可能。我发现,将多个灵魂强行塞入同一具躯壳,虽然会导致记忆混淆,分不清哪些属于自己、哪些来自别驹,却能极大缓解灵魂与身体之间的排异反应。承受得住的,就能存活;承受不住的,则会变成一种凝胶状的生物,体表凸起处还能隐约看到扭曲的面孔——而且它们极难被杀死。凭借这一发现,我顺利晋升为主管。
就在不久前,我还亲眼目睹一只黏液状生物从焚化炉里撞开盖子,把一名来不及反应的研究员拖了进去。最后出动警卫,才用魔法将它彻底消灭。
暮光闪闪不断带来新的实验对象:幻形灵、麒麟、斑马……其中斑马对灵魂的研究尤其引起我们的兴趣。我指派了一名最信任的助手为小马利亚“献身”,通过魔法将那些不肯开口的斑马的灵魂强行注入他的体内。经历数次心脏骤停和长达数小时的痛苦哀嚎,他声带撕裂,缓缓望向我们,嘶哑地问:“为什么?”我站在特制玻璃窗外,冷静地问:“你感觉怎么样?”突然,他的独角一亮——消失了。下一秒,我身边的警卫已被劈成两半。他失败了,被斑马的灵魂占据了身体。我躲过迎面而来的魔力斩击,迅速按下紧急按钮。就在他魔法化作的剑即将砍中我时,赶到的警卫将他击毙。“真是废物!”我下令,“以后所有实验体都必须装上禁魔套环。”
后续的实验依然没有成功。实验体要么醒来就自残,要么疯狂攻击周围的一切。一天,有位研究员过来问我:“主管,你知道‘塔塔罗斯’吗?”我回答:“那不是小马利亚的监狱吗?”“其实死去的灵魂都会前往塔塔罗斯,传说大公主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才用这个名字命名我们的监狱。”他接着说,“所以那些被我们强行留下的灵魂,因为无法抵达应去之地,最终彻底失去理智。即使用正常灵魂去中和,也依然会有严重的副作用。”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转头问——却发现身后空无一马。调取监控后,画面里只有我独自喃喃自语。“是他吗?”我陷入沉思。最渴望暮光朋友复活的,除了暮光本人,恐怕就只有他了。难道连他也做不到吗?
后来,我们制造出一具机械小马,我将一匹刚学会说话的小马的灵魂注入其中。当它的眼睛从灰色逐渐变为蓝色,它活了过来。它环顾四周,轻声问道:“妈?妈?妈妈?”我透过对讲机说:“你叫什么名字?”它回答:“艾玛?”完美!情绪稳定——我们终于取得了突破。“你感觉怎么样,艾玛?”我问。“好冷,冷,冷。”它说。“没关系,多活动一下就不会冷了。”我安慰它。“好的,妈妈。”
“主管,恭喜你。”暮光公主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身后响起,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暮、暮光公主!您怎么亲自来了?”我努力保持镇定。
“什么时候才能复活我的朋友们?”她直直盯着我,紫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目前……我们只能实现活体小马的意识转移。至于已逝者的灵魂,我们还无法准确定位。”我如实汇报。
“好了暮光,让我来。”音韵公主突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你现在试着让银甲闪闪的灵魂显现。”
话音刚落,我便感到她的魔力缠绕全身,带来阵阵隐痛。“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凑近我耳边轻声说,语气温柔却让我不寒而栗。
“姑姑,请耐心些!哥哥不会喜欢您这样的!”暮光急忙劝阻,“实验还没有完全成功!”
“闭嘴,快开始实验!”音韵完全不理睬她,转头对我厉声喝道。
“是、是的,音韵公主。”我别无选择。
很快,她把银甲闪闪的躯体放在实验台上。我将仪器对准他的头颅,随着能量波动,银甲的灵魂缓缓在空中凝聚成形。
“银甲!”音韵带着哭腔喊道,“快让他复活!”
“可是他的肉体已经死亡,现在也没有合适的躯体……”
“那就把他的灵魂注入我体内!我是天角兽,承受得住!”
就等着这句话。我立即将银甲的残魂注入音韵体内。
音韵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大半边身体开始融化,逐渐显现出银甲的特征。她的惨叫震碎了附近工作人员的耳膜,他们捂着流血的耳朵倒地翻滚。暮光反应迅速,及时用护盾保护了我。
音韵的哀嚎停止后,突然射出一道魔法光束击飞了暮光。她半边脸已经完全融化,露出森森白骨,但似乎感到奇痒难忍,一只蹄子不停抓挠着融化的血肉。
“银甲!我能感觉到你……终于,这么多年后,我们又一次在一起了~”她愉悦地低语,随即又突然暴怒,“你说你很痛苦?难道你死后的这些年我就不痛苦吗?!”
她的独角不受控制地发射出毁灭性能量,我勉强躲过,身后的几位同事却被直接切成两半。随着独角一闪,她瞬间从实验室消失了。
“她去哪儿了?!”我大喊,“快追踪!银甲的灵魂影响了她的神智!”
还没等我们展开追踪,头顶突然传来剧烈震动。只见音韵出现在坎特洛特上空,朝着街道无差别地发射魔法轰炸。街上的小马四散奔逃,但仍有许多或被直接击中,或被飞溅的碎石打成肉酱。
“暮光公主!请快去阻止她!现在还来得及救她!”我急切地喊道。
暮光闻言立即传送到音韵附近,与她展开激烈交战。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起,惨叫声越来越近。“调取监控!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只见焚化炉里躲藏的怪物纷纷冲出,与工作人员和警卫扭打在一起。它们的惨叫声穿透数道铁门和钢筋混凝土墙壁,清晰地传到我们耳边。
我一眼就认出这些怪物占据了坎特洛特居民的身体——这些尸体都是我亲自解剖过的。令人费解的是,他们生前为何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他们的内脏已被掏空,全身赤红,凡是被他们抓住的小马都像被烙铁灼烧般发出惨叫,很快喉咙就被咬开,血液被这些怪物吸食。
“主管,怎么办?”一个研究员吓得瘫软在地。
“怕什么?活着的时候都不怕,死了反而怕了?!”我怒斥道,按下麦克风命令所有警卫死守焚化炉前的检查点。
这时,我在监控画面中注意到一具特别的小马尸体——是艾玛,那个最无辜、最年轻的小马。她早已失去眼球的眼眶正直直盯着摄像头,仿佛能看见我一般。
“为什么?”按理说早该被烧成灰烬的她,居然嘶哑地说出了话。
我扭头看向另一边的艾玛机器人,它似乎毫无反应。
“艾玛?”我试探着问。
“她,好眼熟。”艾玛机器人说到。
“快通知应急小组,护送我们撤离!”我立即下令。
检查点的警卫早已被屠杀殆尽,内脏散落一地,正被怪物们啃食。我看着它们将同伴的尸体拖向焚化炉,而那些本该死去的尸体又一次站了起来。
我顿时恍然大悟,对身旁的警卫队长说:“我们去焚化炉!你派人引开这些怪物,那里有暮光公主需要的东西!”
“是!”队长立即指派了几名年轻队员执行任务。
趁着怪物被引开,我立刻用加厚防爆门封锁了通道,随后带着几名研究员赶到检查点。我摸了摸死去警卫的尸体,发现被撕扯的部位温度仍高达五十多度,空气中弥漫着脂肪烧焦的气味。我掏出手术刀切开一具尸体,发现内部几乎完全熟透了。
甩掉刀上的血肉,我吩咐研究员们采集样本,随后走到焚化炉前关闭了炉火。地面上,一个由灵魂绘制而成的法阵正在隐隐发光。我用蹄子轻触,感受到灼热的高温。
“在研究什么?”暮光扛着昏迷的音韵来到我身边。
“我想我知道如何拯救您的朋友了,公主殿下。”
“快说!需要准备多久?”
“先用音韵公主和银甲来做试验吧。”
我随意选中一个看不顺眼的同事,独角寒光一闪,熟练地将他的灵魂抽离,封入瓶中。接着,我将银甲闪闪的残魂注入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
那具本该死去的身体开始微弱起伏,虽然仍未恢复意识。与此同时,音韵公主半边融化的身躯竟真的开始缓慢愈合。
而银甲睁开了眼睛。
与我们预想的不同,他的双眼疯狂转动,布满血丝,盛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恐惧。他的目光在我们每匹小马脸上轮番停留,仿佛在无声地乞求帮助,或是祈求怜悯——也许两者都有。随后,他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
我们用尽了实验室里所有的镇静剂和止痛药,他的痛苦却没有丝毫缓解。他凭借一股蛮力挣断了束缚带,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金属床架上,鲜血溅满了地面。
闻讯赶来的警卫死死按住他,把他捆得像一具木乃伊。我们让他闭上了嘴,却无法停止他的痛苦。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看着他无声地挣扎,反而让这一幕变得更加煎熬。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呜咽。
“这是违背自然的!”我的助手终于忍不住喊道,“这根本不可能成功!”
“那你他妈告诉我,凭什么天角兽就能活几千年,至今不死?!”我猛地转身,一蹄子狠狠砸在他脸上。
他捂着脸倒在地上,我又补上一蹄,直接打断了他的鼻梁。“就是因为你这种废物,我们才消耗了这么多实验体,投入了这么多资金,却连几匹小马都复活不了!”我怒吼道,“我告诉你们,这周内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全都准备去死吧!”说完又狠狠踹了他一脚。他抬起眼,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研究员。
我独自站在艾玛的机械身躯前。它蓝色的光学镜头静静对着我,我绿色的瞳孔回望着它。突然,它的眼睛开始缓缓转红。意识到不对,我慢慢向后退去,但身后的门猛地关上了。
“哈哈,你也有今天?”助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带着扭曲的快意,“艾玛!就是她杀了你,你不想亲自报仇吗?”
“你这个贱货!”我怒骂道,“忘恩负义的东西!”
艾玛没有说话,但她胸前的显示屏却亮起了文字:
「他不会让我回去的。」
“谁?”我追问。
「你为什么要杀我?」
“……”
它的机械眼越来越红。
我震惊地发现,它的光学镜头边缘竟渗出了液体——这怎么可能?!
它猛地向前一扑——机械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上半身像弹簧般骤然立起。面部装甲扭曲变形,拟真的嘴部结构张大,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尖叫般响起。
它瞬间将我扑倒在地,金属下颚狠狠咬向我的脖颈。我徒劳地试图推开它,但它的重量完全压制了我。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凝聚起全部魔力,将自己的灵魂强行剥离,塞进了它的体内。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仿佛置身于一个绝对安全、无比安心的空间里,无法用颜色来形容。空无一物,我却感受不到丝毫恐惧。随后,空间的一侧显现出外界的视野,我转过头,看见艾玛的灵魂正蜷缩在角落,低声哭泣。
我径直走过去,一蹄子砸在她身上。她痛呼着倒地。
“还想杀我?!”我一边殴打这匹幼驹,一边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一切有多重要?!”
她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哭泣。
我一把将她拽起,狠狠塞进意识的角落。转眼间,这具机械身躯的完整控制权已尽数落入我的掌控。我重重踏向地面,除了冰冷的金属触感,再无其他知觉。
“想杀我?你还早得很!”机械独角猛地刺入我原本身体的魔力器官,开始贪婪地汲取其中残存的魔力。
我将那具残破的躯体高高举起——脖颈几乎完全断裂,仅靠些许皮肉勉强连接着头颅与身躯。
当我重返实验室,眼前是暮光闪闪与满地狼藉。
“我替你报仇了。”暮光轻声说道,“现在……你能救银甲吗?”
独角寒光一闪。持续不断的挣扎与哀嚎戛然而止,他安静地躺在实验台上,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接着,我取出部分艾玛纯净的幼驹灵魂,将其缓缓注入银甲残缺的灵魂中。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暮光:“好痛……这里不是冥界?是你吗,暮光?”
暮光的泪水夺眶而出,紧紧拥抱住失而复得的兄长。
但是他又说道:“他不会让你……”
“谁?!”清醒过来的音韵问道:“谁敢?!”
“他不会让你……”我才发现是艾玛的声音。
“你居然试图杀死我,艾玛。”我说到。
“你真是我的好母亲啊”
我的灵魂突然传出无与伦比的剧痛。
我不由得开始嘶吼,而听到我惨叫的暮光立刻扭头,试图给我治疗。
我知道这治不好我的,她只不过是想让我可以活到救活她朋友的时候罢了。
我发现我的灵魂已经开始消散,我拼尽全力,暴力的撕下艾玛的灵魂,填充自己。
艾玛不见了,而我的灵魂也只剩下一半。
“妈妈……”
“你的牺牲会被我铭记的,女儿。”我喃喃道,没有什么代价高到无法接受,当我亲自把女儿的灵魂从她的躯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我站起来,“这是违背自然的!”助手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我走到了焚化炉边上,点燃了容器,站了进去。任由火焰燃烧自己,而五匹小马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她们看到我站在火里,灵魂上都出现了担忧的表情。多么纯洁,怪不得是和谐之源拥有者。
我在躯体融化前将她们的灵魂塞入倒在地上昏倒的几匹小马体内。
而暮光闪闪的和谐之源突然打出射线,刚刚苏醒的小马们的身躯开始融化。
无序突然出现在柔柔面前,把她带走了。而暮光则试图搀扶她的朋友们,但是还是无法阻拦她们的躯体从蹄上流下。
“我,我好想你们!”暮光流泪道。
“我们也是,暮光。”苹果嘉儿说到。
“违背自然的事情本就无法发生,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作为和谐之源拥有者的我们当然不可以存在现实世界里咯!”萍琪说到:“灵界还是挺好玩的!暮光,你什么时候下来我给你开派对,不过你要小心点,有什么杀驹凶手,一堆身躯残缺的小马们都十分痛苦的下来了。”暮光则尴尬的看了我一眼。
我刚想开口,但是融化的躯体完美诠释我的发声器已经损坏的事实。
好不甘心,那银甲为什么可以活?我倒在地上想到,而另外一边的银甲也说完最后的嘱托后融化的只剩下骨架了。
M6又一次在几百年后拥抱在一起,我看着暮光抱着五具骨架坐在地上。内心五味杂陈。
她站起身,走到我的残躯前面,我刻道:“暮光公主,我,我失败了。”
“你没有,在几百年后还可以和她们说话,我已经很满足了。谢谢你的贡献和牺牲。”她说到。
她后面说的我已经听不清了,我内心十分满足,也十分后悔,艾玛……对不起,我这个母亲十分不称职呢。
意识逐渐消失。
我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条河边。
远处,一匹穿着斗篷的粉色小马撑着小船,慢慢靠近。
 
“啊,是你!”她笑着,“你死啦?那太好了!我可以给你开个派对!”
 
“上船吧,”萍琪说道,“前往塔塔罗斯的航程总要有人陪伴嘛~”
 
我迈上船,河水立即变得漆黑。浪涌之间,出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那些我亲手杀死、解剖、利用的灵魂。
他们的眼睛一齐睁开。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第一匹小马爬上甲板,蹄子狠狠砸在我脸上。
随即更多的身影扑来,他们的身体半透明,却带着真实的温度与恶意。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这些痛苦,理应属于我。
 
然而就在混乱中,一个柔弱的声音穿透嘈杂:“妈妈,别怕。”
我抬头。
艾玛站在船尾,她的眼睛依旧是那种纯净的蓝色,只是被河雾映成灰。
 
“艾玛……?”我几乎是用哭腔喊出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我身边,把蹄子放在我破碎的灵魂上。
那一刻,所有的嘶吼都消失了,只剩下河流的低语。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问:“你知道我杀了你!”
 
艾玛微微一笑:“因为我记得你说过,爱是最伟大的魔法。”
 
她的笑容温柔到令人心碎。
但当我试图伸蹄触碰她时,她的身体开始崩解,像玻璃映照出的幻影。
 
“不要走!艾玛!”我尖叫。
 
她的声音随风飘散:“时间到了,你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光芒刺痛双眼,我以为那是救赎。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却是撕裂喉咙的剧痛——她的机械下颚正死死咬在我的颈动脉上。魔法彻底失效,我的眼睛布满血丝,被按在冰冷的地面,吐出腥甜的血沫。
 
“艾——玛……”我艰难地呼唤,声音被卡在破裂的气管里。
 
视野开始摇晃。天花板、钢铁、血迹全都像水面一样抖动。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已不再是实验室,而是自己的胸腔——敞开、空洞、冒着热气。
 
“我”,一把一把的把灵魂往我体内塞。每塞入一个,就有陌生的记忆从头顶灌入。我是?谁?。
 
我张开嘴想尖叫,却只吐出一团团温热的气泡,带着血腥和铁锈味,慢慢上浮、破裂,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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