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林德打开木质大门,里面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要不是他说这是他们的大本营我还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酒馆一。喝酒的顾客,漂亮的前台,摆满各种各酒的柜台以及喝得烂醉如泥瘫倒在桌子上的酒鬼。
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酒馆内顾客的太大注意,他们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新来的顾客,随后继续投身到喝酒或者是谈话上。
“卡罗林德?旁边的这位是.....”前台听见开门声,将她的目光从账单上转移到卡罗林德又从她的身上转移到我身上。
“和我一样的可怜虫,也差不多和你一样迈克莱....”卡罗林德坐在吧台前的座椅上,为自己点燃一根赛特克牌香烟用余光瞥了瞥我“又或者说是和我们一样,要么被炒鱿鱼要么走投无路....真是一堆卧龙凤雏,该死的社会。”
“莉斯呢,这几天怎么都没看见到她?”
“在和焦石帮那群畜牲打交道,你问她干什么。”
那名叫迈克莱的前台用目光将我的浑身上下都是审视了个遍,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眼神中似乎带着的怜悯?我没有看清楚。她转身从背后装满酒的柜台上取下一瓶印有‘杰克牌’苹果酒。
并为我盛上满满一杯的苹果酒,将它推到我的面前。面对他的热情好客,现在我竟有些不知所措把蹄子伸到口袋里想要拿出一些马嚼子放在桌面上。但我在口袋里掏来掏去连一个皱巴巴的五十比特都掏不出来。
我的钱包也是一样,它们的内部全都空空如也的,仿佛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东西一样。怎么办?我的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迈克莱还在看着,卡罗林德也是。估计他们看见了我空空如也的钱包我只好尬笑一声,十分尴尬的把空空如也的钱包重新塞回皮衣内袋。
“卡罗林德第一次来到这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又穷又破。”迈克莱看出我的窘迫,她把那杯装满苹果酒的玻璃杯推到我面前并且表示十分慷慨地表示愿意帮我承担这杯苹果酒的费用,“这杯我请。”
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其实我从小到大喝酒的次数不超过三次,每次的剂量不超过五十毫升。看着眼前这分量明显超过五十毫升的苹果,我只感到些许难堪。
“顺便给你说一句,他以前在酒吧跳过舞,差点没保住自己的清白。”
“嘿,不带你这样揭我老底的!”卡罗林德把蹄子悄悄往苹果酒的方向移了移。
“言归正传,你带他来是干什么的?”
“他的经历几乎和我一样,你就把他当做另一个我....他又不喝酒,干脆我喝了。”卡罗林德见我不喝苹果酒,干脆把它拿过来一股脑全倒入自己的嘴巴里,以在我看来惊马的酒量将它一饮而尽。
“我觉得可以让他继续为家族和那些瘾君子进行交易。”
“闭嘴!”她语气十分严厉的看着卡罗林德,是他只好悻悻然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你需要向我...向家族证明,你有为我们持久创造价值的能力,最近不是又有几匹混蛋欠钱不还么。”
“他的格斗能力可不怎么好。”
“只要他会开枪,你难道觉得一个拳击高手能打赢一位拿着枪的?”
“我没有这么蠢....需要见血吗。”
“他这种玩意死了也就死了。”
“这和你当时卖货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现在你是主导方。”
我做好深呼吸,不自觉的裹紧身上穿着的黑色大衣,用魔法将M19蹄枪摆放置一个我随时都能抽出来开枪的姿势,迈开蹄子向玫瑰大道走去。
卡罗林德是和我一起的,不过他就相当于一个氛围组,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把枪拔出来的。就像英雄总是在最后一个出场....他也算不上英雄。
至于为什么是黑色大衣而不是皮衣,因为我把皮衣卖了,换了点钱来购买我目前急需的东西......一把威力较小,但声音更弱的蹄枪。并为这个小家伙装上了消音器,哦....如果不是为了买下它,我才不会卖掉我的黑色皮衣。
“如果催债的时候,有些警察来麻烦我们怎么办?”
“没有警察会去这么做的,除非他们活腻了。”
“准备好了么?”我向他点了点头,为自己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猛吸一口以健康为代价换来短暂的快乐,同时头上的独角做好拔枪的准备。以便出现什么意外能第一时间开枪,在我的刻板印象里跟黑帮打交道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
卡罗林德替我敲响大门,我听见里面匆匆传来一阵阵蹄步声不过一会儿,一匹内穿白色内衣,外着黑色夹克,胡子喳喳很久没有搭理的棕色雄驹把这单有些破破烂的大门向内打开。
“莱斯,三个月前在天空酒吧内从我们这里借下五十个金马嚼,归还期限为两个月,但目前仍未归还。”
卡罗林德直接进入主题,从深蓝色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份纸制欠条,对着他威胁道“上面签署的名字是你,借债马莱斯,以及放债马迈克莱。一切都清清楚楚。”
他把这份纸质欠条对着莱斯,嘴里仍然叼着一根赛特克牌香烟,表情冷的都能当做冷疑器。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学做一个恶棍与黑帮成员该有的样子。
“放你妈的屁!”莱斯立即大骂一声,他表示自己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天空酒吧,也不知道迈克莱是谁,更没有在那里欠下债款。说完这一切他把蹄子放在门上,想要关上大门把我们拒之门外。
“欠钱不还可是不好的行为...”卡罗林德先他一步,用他精致的小刀刀刃卡住大门口同时对我示意一眼,刀刃与木头的尖峰对决伴随着阵阵木屑掉落“操你妈的!”
我立即心领神会,趁着他与莱斯对峙之时,我立即转身,卯足了劲儿将全身的力量全部聚集在后蹄上,狠狠踹在这上这扇木头大门上。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被侵蚀已久,早已变得锈迹斑斑的门匣根本就支撑不住来自一批青年雄驹的全力一击。我回头一看,木门对我踹出两个洞,伤痕累累的躺在地上,莱斯估计也和这个木门一样被我一同踹了出去。
“力气挺大的。”卡罗林德向我提出一个赞的蹄势,我以嘴角的一丝微笑回应,卡罗林德点点头随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蹄枪,嘴里叼着那把小刀冲入房屋内。
他似乎忘了什么,不过那也不重要。
我紧随着他的蹄步,跑入这间屋子内。屋子内的装饰十分简洁,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工作台,上面摆放着一堆用来工作的工具,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以及一台收音机电视这间房屋内拥有的所有东西。
“你的胆量值得称赞。”我看着卡罗林德一刀狠狠刺入一旁躺在地上呻吟的莱斯,用蹄子抓起他的鬃毛把他的头部提起,再抽出刺入大腿的小刀把它抵在莱斯的脖子处,另一只蹄子把欠条拿在他眼前。
“你要清楚说假话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我也不想过多的麻烦你。”
“哦,我怎么能这样跟我们的打顾客说话呢,我需要把这玩意收起来。”卡罗林德把小刀收起,换成那一把蹄枪抵在他的头部。
我开始在房屋内翻箱倒柜,但只从床头柜里找出一千块皱巴巴的比特与用厚厚的纸包裹起来的白色粉末,距离他所欠下的五十金马嚼还差些距离。
“我把这里翻了个遍,只有两千比特和一包没有吸完的......可卡或者海洛。”
“不只有这些...这个混蛋在天空酒吧花的马嚼子不在少数。”卡罗林德用蹄子将莱斯站起“你一定还藏着马嚼子...对吧?”
“去你妈的...我他妈没有在你们那借过钱,我操你妈。”
卡罗林德听后摇摇头“事实不会说慌”随后又狠狠一蹄打在他的脸上。莱斯伤痕累累的身体再也抵挡不住这一击,浑身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嘴角吐出几丝鲜血。
“噢!我在干什么!”卡罗林德居高临下和我一起用蹄枪指着躺在地上的莱斯“你知道的...只需要我们轻轻地动动蹄子,你就没命了。”
我对着他威胁道“或者说我们也可以把你丢进安特洛克大街,我正好知道那里有好几个的基佬......”
“或者说把你打成傻子放进春克街当一匹下键的雄妓,哦,你会清晰的感到顾客享用你的全过程。我们下蹄自有分寸。”
“你他妈的.....”在我的一番威胁下,我能清楚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对我们的恐惧,他颤颤巍巍的说。
“塞拉斯蒂亚操死你们.....好吧,我借了债,你拿的便是我全部的积蓄!我没有更多了!”
“嗯?”卡罗林德皱了皱眉,把枪缓缓放下。
“砰!”
我开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