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oyal Break Up Chronicles(与皇室分手纪要)

与不可战胜的敌人战斗(Celestia X Tobias)生活片段非黑暗

第 2 章
1 年前
好吧,那么让我们继续阅读 Celestia 的第一部编年史。
它不会像 Luna 的第一部编年史那样黑暗,事实上我认为它根本不会黑暗。
我希望这本书能更像一部“生活片段”类型的纪事,希望你会喜欢它。
现在开始!
 
我的名字是托比厄斯·格林菲尔德,今年二十二岁,现在我独自坐在客厅里,一手拿着一瓶甜苹果园苹果酒,另一手拿着一本《永恒的恋人》。
壁炉里的火焰舔舐着空气,发出轻轻的噼啪声,木头燃烧的气味轻轻地刺痛了我的鼻孔……但这股气味却让我微笑,因为这让我想起了我和……和在无尽森林深处度过的更加浪漫的时刻。
我放下书,小饮一口水,不禁叹了口气。从某些方面来说,明天会非常愉快……但同时也令人难以忍受地尴尬,甚至更为可怕。
那就是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分别后再次见到她......
但我必须坚强,我必须抵制住我内心对她的情感......每次她注视着我时,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而又伤感的表情都极有可能打破我的决心。
发生这种事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咎由自取。
那为什么我却无法停止想念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天是闪耀盔甲和音韵公主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所有认识他们的小马都来了……包括她。
我出院后不久就遇到了闪耀盔甲。他绝对不是一个坏马,尽管有点拘谨,循规蹈矩,但仍然是一个很有趣的朋友,值得一起出去交往。
事实上,我们见面几个月后,他和我与我们的女朋友发生了矛盾,于是决定喝一品脱苹果酒来发泄一下。
你知道的,只喝一杯。
接下来我所记得的是,我们俩在一个受欢迎的酒馆里喝了一些烈酒,并讨论着我们与公主们之间令人不安的关系。
嗯…他和音韵在一起,我和…和她在一起。
正如我所说,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闪耀盔甲和音韵公主的两周年纪念日上。
那整晚晚上我们只说了三个字……
我记得从厕所回来时穿过他们的水晶宫。我转过一个弯,却不巧撞上了……那匹天使般美丽的母马。
她立刻用那双惊恐的眼睛凝视着我……我真想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停止我的愚蠢举措。放弃我的决心,让她用翅膀将我紧紧环抱……以她仍然拒绝承认的那种占有欲。
让她在我的唇边,轻声地叙说着承诺和甜言蜜语,直到我无法否认我仍然爱她。
我非常想要它......但是......
“你好...”
“嗨...”
那是我们在那一刻所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我知道,我的眼中也一定也流露出某一种痛苦。
但我还是离她而去……
然后,当我准备离开,在感性控制我之前回家时,我做了她想要我做的事......她实际上只是用她凄美的目光乞求我这样做。
我记得我曾伸手去开门,想离开,想逃走……
“托比……求你了。”
她就在那里,在我身后,用蹄子轻轻地但……绝望地拉着我的肩膀。
我转过头,立刻被她那迷人的玫瑰色如水潭般幽深的双瞳所吸引。她的嘴巴离我的嘴唇很近,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了……那肉桂似的甜香让我心旷神怡。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不禁离她进了一步......以鸿毛之力触碰到了她的嘴唇。
当她也开始向前倾时,嘴角也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直到...
“对不起,塞莉……”
我转过身,甩开她的蹄子,打开房门,径直逃进夜色中,那就逃吧,逃离我逃跑时所能听到的令人心痛的哭泣声……逃离她。
我的塞莉...我的塞拉斯蒂亚。
在此,我为我那令人困惑的困境感到抱歉,以上的陈述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困惑。请允许我告诉你到底是什么让我所困扰,如果你愿意的话。
一切都开始于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
我起来,洗澡,吃早餐,然后开车去当地的Costa咖啡馆做我那份平凡的工作。
然而我却没能成功的到达目的地。
当我拐弯时,一辆卡车突然冲过来,撞上了我那辆可怜的车。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玻璃四处飞溅,远处传来行人的尖叫和呼救。
接下来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家普通的医院……只是周围挂着金色和蓝色的横幅。金色横幅上画着太阳,而蓝色横幅上画着被黑色阴影笼罩的新月。
说实话,我感觉糟透了。尽管混杂着头痛,我仍能意识到手臂骨折对一个人的影响是这样的深重。
不管怎样,在有人来检查我之前,我肯定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好几个小时了。
当一匹身穿护士服、体色鲜亮的橙色小马走进来时,我感到非常惊讶,这简直是轻描淡写。但让我更加困惑和震惊的是,这匹小马居然还能使用流利的英语说话。
这就是我后来才知道我所处的小马国。
但现在我是一个相当冷静的人,倾向于在愚蠢地像白痴一样行事前先考虑一下当前的情况。我想正是这一点阻止了那个小马给我注射镇静剂,当时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我大喊大叫或逃跑……或者做一些不经过脑子的事情。
换句话说,在多次被掐、被打、被护士因为伤害自己道歉之后,我只是接受了这种情况。这并不是说我原谅她的道歉或对此感到满意。但有时一个人必须接受眼前的事实,而不是喋喋不休、大喊大叫,希望这个世界突然变回去。
无论如何,在护士检查了我并再次确认我的状况​​足以进行接受询问后,她最终离开了房间,回来时带着两只相当大的小马,它们的背上都有翅膀,头上也有一个角。
我注意到的第一只马比另一只小,它的皮毛是深蓝色的,眼睛是蓝绿色的。但真正吸引我注意的是它的鬃毛在微风中飘扬,描绘出了夜空般的模样。它的侧臀上还有一幅熟悉的新月图案,月亮笼罩在阴影中,就像我之前提到的横幅上的标记一样。
另一匹马比她稍高一些,看起来……嗯,在某些方面显得更加高贵。她的皮毛是鲜艳的白色,纯度之白几乎令人眼花缭乱,而她那同样飘逸的鬃毛则色彩缤纷,让我想起了彩虹。她的腰上还有另一幅熟悉的图案,那幅图案就是我之前在金色横幅上看到的太阳。
虽然肤色较黑的小马很漂亮,但我不得不承认,身材较高的小马简直令人着迷。现在我这样说绝对不是在胡言乱语。但她的容貌是一个男人在他的一生中仅能匆匆瞥见一次,甚至两次的。
基本上……我感觉我的所见所感正处于某种超越人类概念的事物之中。
不,不是你印象中所认为的女神,而是像……天使。
显然,我对这匹天使般的小马的敬畏之情溢于言表,尤其是当我注意到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以及她发出的几乎听不清的咯咯笑声时。
“您好,”她开口道。“我对在你苏醒后这么早就来拜访感到十分的抱歉,但我相信这是最好的安排。”
“没……关系,”我平静地回答道。“说实话,我感觉没那么糟糕,只是身体有点疼而已。”
她听了这话,轻轻一笑,然后向护士点了点头。护士迅速鞠躬离开房间,关上了门。她转过身来面对我,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我必须要求你对我完全诚实,”她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违背你的个人意愿强行扣留你,但如果我认为你对我的小马驹构成威胁,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我惊讶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否说了什么冒犯她的话。
“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担心地问道,注意到她脸上短暂地露出一丝宽慰的神色,但很快她又变得面无表情。
“你来到这里时,身处于一个火球之中,差点杀死了十四匹幼驹,”她情绪激动地解释道。“我不认为这是故意的,因为你的伤势和反应足以证明这一点。不过,我希望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恶意。”
一团火球?我的车着火了吗?
“我差点害死……我差点害死一群有智慧的小马驹?小马驹?”
我的脸上一定露出了明显的震惊之色,足以让我面前的两匹小马都稍微放松了起来。
“我根本不……对不起,我根本不……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无意伤害任何马。”
这匹高贵的白色小马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的眼睛,感觉像是过了很久……直到最后她眨了眨眼睛,并安慰地微笑着回应。
“我不相信你是故意这样做的,”她松了一口气。“不过你必须明白,作为小马国的共同统治者,我的臣民的安全是我的首要任务。”
我点了点头……但显然不明白她试图解释什么。
“啊,当然了,我们还没介绍过彼此吧?”她反问道。“我是塞拉斯蒂亚公主,小马国的共同统治者之一,小马国就是你现在所居住的国家。”
那匹深色小马向我微笑,她小步走近,然后坐在臀部上,握住蹄子让我摇晃。我走过去摇晃它……才想起我的手臂上打着石膏。
“他的手臂断了,妹妹,”塞拉斯蒂亚面无表情地说道,觉得很有趣。
塞拉斯蒂亚的妹妹显然才注意到这一点,她缩回了蹄子,尴尬地脸红了。
“于斯,吾等甚歉!”她大声说道。“吾辈今始觉此也!”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安慰她,她就快步打断我,开始自我介绍。
“吾等为露娜公主,小马国之共治者,亦夜之女王也!”
她一说完,我的耳膜就疼得厉害。说实话,我很惊讶我的耳膜居然没有流血。
塞拉斯蒂亚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走到我面前,用蹄重重拍了露娜一下,导致她痛苦地喘息了一声,然后夜公主鼓起了脸颊,怒视着显然是两匹马中年龄最大的那个。
“蒂娅!”她像个孩子一样哀求道,“毋使吾辈于彼前失颜面!”
“你又这样了,露露,”塞拉斯蒂亚说道,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现在你不会吵坏他的耳膜了吧?”
当她们继续在我面前开玩笑似的争吵时,我笑了。说实话,他们让我想起了我和姐姐……在那之前……在那个酒驾司机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之前。
我甚至没有感觉到泪水从脸上流下来……但塞拉斯蒂亚注意到了。
“哦,天哪,你还好吗?”她担心地问道,露娜几乎立刻就模仿了她的表情。
我轻声地笑了,这显然让她们两个感到困惑,但在她们问其他问题之前,我擦去眼泪,将注意力转移到她们两个身上。
“我很好,顺便说一下,我叫托比厄斯,”我回答道,无视他们短暂对视时共同流露出的担忧。“虽然我现在不想打扰你们,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一件事……我能有什么办法回家吗?”
露娜立刻低头看着地面,我很快意识到这是个不好的征兆。然而塞拉斯蒂亚一直盯着我……但她的表情转喜为悲。
“对不起,托比厄斯……我们……我对于除了我自己的世界之外的任何世界都一无所知,”她慢慢地……而悲伤地解释道。“目前还没有小马创造过任何一种可以穿梭于各个世界之间的咒语……即使我们想要尝试,即使我想要尝试,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于是,我便得知了自己将永远被囚禁在小马国的这一残酷事实……即使是现在,想到自己再也无法回家,再也见不到我的父母、我的弟弟……我的姐姐的坟墓,我仍然感到很痛苦。
“我……我需要单独呆一会,”我嘀咕道,默默转过身去,毫不在意这举动粗鲁与否。
我的手臂也因此疼得厉害。
但那一刻……我不在乎。我的大脑正在加班加点地努力理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感觉到她们其中之一把蹄子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以表安慰,但在当时我无意感谢。
“我很抱歉,托比厄斯,”塞拉斯蒂亚同情地说道。“我真希望我能帮助你回家……相信我,我真的希望如此。”
我没有回应她,努力忍住对她的怜悯发火的欲望,她那无用而空洞的话语间让人毫无安慰之感。
但我把这些话藏在心里……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大喊大叫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我明天会过来……或许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她半怀着希望地承诺道。
这些话一定对她来说听起来非常可悲。
而对我来说那真是一个糟糕的夜晚,我几乎根本没睡着。
我简直无法理解我的生活竟然变得如此糟糕。第二天,当塞拉斯蒂亚回来时……说实话她根本就没必要回来。我反应迟缓,正从伤痛中恢复,老实说……我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愿。
“当我失去了一切,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托比厄斯,请跟我谈谈,我可以帮助你,”她轻声恳求道。
“怎么?”
她能如何怎么我?她会不会继续用空洞的言语安慰我,还是只是希望我最终能从这件事中走出来?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两个星期。塞拉斯蒂亚经常来看我,或者用她的话来说,“只要我有超过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她就会来看我。
但我发现她的空闲时间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有限。
每当她来看我时,通常都会先打招呼,然后谈谈她一天的情况(说实话听起来很糟糕),然后再问我过得怎么样。
通常我会敷衍的说“好的”,但有时会升级为长时间的谈话,话题涉及我的世界如何运作(这对我来说通常很无聊)以及我喜欢在业余时间做什么。
有些话题……很有趣,尤其是当她抛去一切礼节,向我讲述她和露娜之间以前有趣的恶作剧大战时。
我有时会大笑……而她似乎每次都能精准抓住笑点。
每当谈到她和她的妹妹……嗯,我就想起自己的家人……我再也见不到她们了,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弟弟了,也无法为小时候我对他所做的所有愚蠢、不成熟的事道歉。
我也再也见不到我的妈妈了,与她一起出去吃饭,为责怪她而道歉……并最终承认发生在罗西身上的事情不是她的错……毕竟她从未看到卡车驶来……我也没有。
一辆卡车竟然导致我们两人丧命,这在某种程度上颇具讽刺意味。它杀死了罗西……至于我……我也不再关心任何事情了。
而且由于我对自己的健康也根本提不起兴趣,我拒绝吃食物和喝水。
到第二周结束时,我显然已经营养不良了。我感觉很糟糕,喉咙很干,我的胃很空,我开始吐出胃酸,但我拒绝做任何事情。
护士和医生们急着试图让我吃一些东西,但鉴于他们直接受到塞拉斯蒂亚的命令,不能强迫我干任何事,从而使他们陷入了服从于塞拉斯蒂亚还是服从于工作本身的两难境界。
在我醒着的少数时刻,我经常注意到两匹或多匹小马在我的房间外面争吵。
“我们必须让他喝点,外科利刃!”一位明显心烦意乱的护士喊道。
“我知道,红心医生,但塞拉斯蒂亚本马命令我们不能强迫他做任何事情,”他愤怒地回答道。
“忘记那些命令吧,外科利刃,如果我们不尽快采取行动,他死定了!”
争论又持续了大约五分钟,但我还没来得及听到其他声音就睡着了。
然而我接下来恢复意识就是被脸上有着相当可怕的坚定表情的塞拉斯蒂亚摇醒了。
“塞勒——”
在我还没来得及念完她的名字时,她的魔法就把我的嘴完全撬开了,水被强行灌进了我的喉咙。我本能地想把水咳出来,但愤怒的公主却不听我的。她用蹄子抵住我的喉咙,轻轻地摩擦着,让我不由自主地吞咽,然后开始咳嗽。
“塞-啊-低压!”我声音嘶哑地喊道,并剧烈咳嗽着。
她的角再次闪闪发光,一碗看起来像是粥的东西漂浮在我的眼前。她把盛着早餐的勺子悬浮在我嘴边,紧蹙着眉头看着我。
“张开你的嘴,”她坚定地命令道,当我没有按照她说的做时,她眯起了眼睛。“张开你的嘴,不然我就亲自把它打开!”
我怒视着她,但还是照做了,张开了嘴。粥很快就被我塞进了嘴里,塞拉斯蒂亚几乎不给我吞咽的机会,就迅速地把每一口都喂了上来。就这样,在吃了几分钟丰盛的早餐后,太阳公主放下碗,生气地瞪着我。
“托比厄斯,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愤怒地问道。
她的目光几乎要钻进我的脑袋里,我保持沉默。塞拉斯蒂亚对此并不感冒,她一边生气地哼哼,一边用魔法锁上门,蹲坐在她的臀部上。
她的目光,竟然有些令人恐惧……
“托比厄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她轻声问道。“我理解你无法回家的感受……但自杀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帮助。”
“公主,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我咆哮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你有你的妹妹和你珍爱的臣民,而我……我什么都没有。”
塞拉斯蒂亚试图安慰我,但我用尽我所剩无几的力气,把她那令人讨厌的蹄子从我身上拂开。
“公主,别想安慰我,”我痛苦地叫道。“到目前为止,你所做的只是说些空话,以及充满毫无意义的保证。你不知道作为你的同类中唯一的存在,这感觉有多么的孤独……”
在我直率的陈述之后,空气中出现了片刻的沉默,让我有时间观察塞拉斯蒂亚的表情。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她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或悲伤......而是真正的理解......就好像她确切地知道我正在经历什么。
“我也曾孤独过,”她轻声承认道,“一千年来,我都是孤单一马,我是整个小马国唯一的天角兽,这……太痛苦了。”
看到她直率的坦白,我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我并不是对她妹妹被放逐这一件事一无所知,因为我确实知道……但我从未真正考虑过放逐对塞拉斯蒂亚那边的影响。
“你有你的臣民,”我斥责道,我的一部分拼命地试图忽视她直率的回答。
“没错,”她同意道。“但他们不是天角兽,托比厄斯。他们是陆马、天马和独角兽,刚刚从无序之乱中恢复过来。对我来说,他们不仅是我的臣民,也是我的孩子……而孩子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父母的情感,无论他们变得多么成熟和聪明。”
当我躺在床上时,她低头看着我……我第一次凝视着她的眼睛,真正看到了她有多么的沧桑。
不,不只是沧桑,而是累……太累了。
“托比厄斯,我已经孤独了一千年,你不觉得我从来没想过自杀这一容易的解决方式吗?”
“没有……一次也没有……”
我把目光从公主身上移开,羞愧感开始涌上心头。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允许我进一步伤害自己,她拨回我的头,再次看着我的眼睛。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托比厄斯,”她轻声说道……带着恳求的语气。“虽然从未有过小马真正陪过我,但我可以陪陪你……所以请让我帮助你。”
“怎么帮?”我问道,喉咙发紧,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
塞拉斯蒂亚低头对我微笑,安慰地亲吻了我的额头,然后挪了挪身子,心满意足地看着我,她的蹄子轻轻地放到我的左手上。
“我会握住你的手,”她承诺道。“我会在你身边来帮助你渡过难关。”
她确实这么做了。
我在医院里待了三个多月,非常漫长,只有塞拉斯蒂亚和露娜偶尔来探望我才让我得以忍受。本来时间会短一些,但由于我的身体不仅缺乏食物和水,而且缺乏蛋白质,这严重损害了我的身体。
更不用说他们直到塞拉斯蒂亚救了我整整两周后才发现我的肋骨断裂。不过,我并不想评判他们,他们的医疗技术在某些方面落后于人类六个世纪。
但其中有些部分实际上是相当现代的。
幸好小马们的魔法在第一个月结束时就治好了我断掉的手臂。不幸的是,这也让我相信我已经康复到可以自己出院了。
然而令我沮丧的是……
当我试图无人看管地离开房间时,露娜公主就迅速介入并或多或少地强迫我原路返回我的床上。
然后她就向塞拉斯蒂亚告发我。
公主对我的“逃跑企图”一点也不感兴趣。事实上,她一到就迅速检查我是否吃了东西,我如果没有吃,她就把食物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开始训斥我,我不得不请求她停下来。
说真的,“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失望”这种语调足以让最没良心的男人都觉得自己渺小了。
在我“试图逃跑”之后,塞拉斯蒂亚认为有必要对我进行时刻监视,因此我的门外总有两匹马。
当我得知这一点时……我并不是很高兴。
“我不需要被当成一个顽皮的孩子来对待,塞拉斯蒂亚!”我愤怒地咆哮道。
“托比,你不会被当成一个顽皮的孩子对待,”她平静地反驳道,她的声音和表情中没有一丝恼怒。“我说过我会把住你的手,我是认真的。像你现在这样离开医院只会伤害你。所以如果我必须通过抓住你才能阻止你,那我就必须这么做。”
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连医院的工作人员都觉得很奇怪,他们的公主竟然对我如此阿谀奉承。
最终,在我获准出院前大约三天,我终于有机会问她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我好奇地问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我的情况很奇怪,但你一定有其他事情可以做,而不是照顾我。”
塞拉斯蒂亚正在为我准备一条洗脸巾,考虑到在被厚厚的床单包裹总会出点汗,我对此感到非常感激。
我可以独自洗澡,尽管大幅度身体的弯曲是疼痛而麻烦的。但谢天谢地,塞拉斯蒂亚已经习惯了清洗我上身的大部分区域,而且在清洗时既不害羞也不尴尬。
与我以前认识的一些女人相比,我很高兴看到她如此成熟。
尽管我很困惑为什么不由护士来做这件事,而是由……你知道的,皇室成员来做。
听到我的问题,塞拉斯蒂亚眨了眨眼,然后停下手中的事情,善意地看着我。
“你觉得孤独吗?”她随意地问道。
“呃什么?”我困惑地问道。
看到我困惑的样子,她笑了笑,然后继续冲洗抹布。
“你觉得孤独吗?”她耐心地重复道。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但我还是顺从地问了自己。
我孤身一人吗?我是否感到孤独、不被需要……好像我死了也没人会在乎?
“不,”我出乎意料地回答道。“我并不感到孤独。”
塞拉斯蒂娅听后开心地笑了,然后开始用毛巾给我擦脸。就像我说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直接找个护士来洗脸,但我没有抱怨。
被宠爱的感觉真好。
“当我独自统治时,没有马在我身边,”她突然说道,但很快又精神起来,几乎半开玩笑地用布抹过我的鼻子。“但我不会让你觉得身边没有小马。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这里。”
“但你的职责呢?”我问道。别误会,像我这样被对待感觉很好……但塞拉斯蒂亚统治着一个国家。她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不是专注于一个会说话的怪异生物。
然而……
“大多数情况下,露娜都在为我打掩护,”她高兴地解释道。“说实话,我认为她其实很享受所有的法庭审理和文书工作。”
她把布从我身上拿开,扔回碗里,然后拿起一条柔软的毛巾,轻轻地擦干我的脸。
“此外……你实际上是我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能够以自己的身份交谈的人。不是以太阳公主的身份,而是……塞拉斯蒂亚的身份,这让马焕然一新。”
这实际上让我对她感到很遗憾。我的意思是,很少能够像正常人、正常小马一样与人交谈……这一定是一种相当孤独的存在。
也是由于她的坦诚,我伸出右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希望这是一个安慰的举动。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事不能跟任何小马说,包括露娜,那么只要你需要我,我就在这里等你。反正看来我最近也不会去任何地方。”
塞拉斯蒂亚惊讶地看着我,但很快她的表情就变成了温暖的微笑,她转过头,轻轻地靠在我的指关节上。
“谢谢你,”她小心翼翼地低声说,“我从很长时间以来就需要你这样的人了。”
“没关系,”我轻声笑道。“除了家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关心我的,我欠你太多了。”
令我惊讶的是,塞拉斯蒂亚的表情变得相当……奇怪。她抬起左蹄,轻轻地靠在我的脸颊上,抚摸着我的皮肤。
“你不欠我什么,托比,”她温柔地反驳道。“我只是很高兴遇见你。”
“我也是,”我轻声承认。
大约一个小时后,当她离开房间时,这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仍然存在。
三天过去了,我终于恢复健康,可以出院了。太阳升起后没几分钟,塞拉斯蒂亚便来了……令我沮丧的是,这是我在这么早起床想避开她的唯一原因。
她带着一些……衣服过来让我试穿。
“我请了全小马国最优秀的设计师为你打造这些,”她高兴地说道,并用魔法悬浮出了一条内裤、袜子、长裤和白色上衣,令我惊讶的是,上面还绣着塞拉斯蒂亚的可爱标记。
值得庆幸的是,我之前的鞋子并没有因为我在进入小马国的爆炸中而损坏。
“利用我来宣传你自己吗,塞莉?”我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知道吗,几乎我遇到的每一只小马都因为我叫她塞莉而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但其实这并不重要。每当有贵族来找她时,我们都觉得这很有趣,抱怨我对她“最仁慈、纯洁、无瑕疵的马缺乏尊重”,等等等等。”
就像我说的,非常有趣。
“一点也不,”她愉快地反驳道。“我只是觉得你穿我的颜色会很好看而已。”
令我惊讶的是,它们都很适合我。
“你是怎么猜出我的尺寸的?”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哦,我自有办法,”她狡黠地回答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我把她的回答放在心上。
穿好裤子后,我从床帘后面一边走出一边穿上上衣。塞拉斯蒂亚对着她的大太阳傻笑着,我觉得这很有趣,也有点尴尬。
但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
“托比……你未来要做什么?”她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确定,”我耸耸肩说道,尽管我的新处境已经很明显了。“我想我得找个能让我工作的地方。”
让我稍感好笑的是,塞拉斯蒂亚竟然开始用右蹄刨地。她的目光始终盯着那只蹄子,即使她之前帮助过我,甚至还向我提供了一些我至今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报的东西。
“好吧……你为什么不先搬进宫殿再去找工作呢?”她紧张地说道。
塞拉斯蒂亚的烦躁非常可爱,但也很奇怪。尽管你会认为统治一千多年应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虽然……也许这就是以她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小马国所了解和喜爱的权威的母亲形象跟我说话的原因。
或许她只是不习惯。
“我……那太好了,塞莉,但是你确定吗?”我忐忑地问道。
她迅速将目光转向我,迅速地点点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当然了,”她热情地说道,尽管她的语气很快就变得很腼腆。“自从我许下承诺之后,我每天至少会去见你一次,托比……我的意思是,我把你视为一个好朋友,实际上是我最好的朋友。”
听到塞拉斯蒂亚如此害羞地说话,真是令人难以忘怀。但当她身边有数百匹小马时,听到她称我为她最好的朋友的感觉,那真是……太棒了。
“谢谢你塞莉,”我高兴地说道,慢慢地走到她身边。“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歪着头,优雅地微笑,注视着我。
然后……然后她靠近我,蹲坐着,前蹄张开,做出拥抱的姿势。
我毫不犹豫地主动拥抱了她......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拥抱。
有趣的是……每当我记起这件事时,我所能想到的就是她是多么的温暖和柔软。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拥抱,”她开心地咯咯笑着,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朵。
“我知道,”我高兴地笑着说道。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永远。
于是我搬进了宫殿,我的房间距离塞拉斯蒂亚的房间只有几步之遥。
露娜对我搬进来的消息出奇地兴奋。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在我住院期间我们很少说话。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我动弹不得,而露娜则忙于文书工作……就像塞拉斯蒂亚曾经说过的那样,她似乎非常享受这一切。
但是是的,我搬进来了,露娜欣喜若狂,因为我显然“不是那些有不可告马的目的的小马之一”。
那样的话我实际上就可以成为她与塞拉斯蒂亚恶作剧大战中相当出色的帮手。
哦,反之亦然。
当我把露娜的沐浴露换成亮黄色染发剂时,塞莉对我这个想法非常高兴。
露娜……则不喜欢自己作为被捉弄者。
她追着我们两个穿过宫殿足足有二十多分钟了。塞莉不得不把我拖进她的房间,用她的十五把魔法锁才把她挡在外面。
当我们不恶作剧并且玩得开心的时候,通常都是我们其中一者在工作的时候。
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塞莉就帮我在坎特洛特的一家小咖啡馆找到了一份工作。
这家咖啡馆与我以前在地球上工作过的那家咖啡馆几乎一模一样。订单大致相同,机器出奇地先进,总的来说,这是一份不错的小工作,薪水比我以前工作时多一点。
我说比过去多是因为与英国相比,小马国的货币体系并不难理解。1比特相当于 1 英镑,而我每小时能拿到 9比特。
是的,这是一份轻松的小工作,有一些友好的顾客,偶尔也会有坎特洛特的势利小马。
尽管塞莉和露娜都极力反对这个想法,我还是强迫她们收下我一个月收入的一半作为房租。塞莉听到我的建议时露出了充满滑稽的惊恐表情,就好像我问我是否能用我的四肢或什么东西来付房租一样。
最后,我在宫殿里住了整整八个月。塞莉和露娜很开心,她们的关系甚至变得更紧密了,说到紧密,那里还有一对夫妇住在坎特洛特。
还有一位非常不寻常、喜欢讽刺而又有趣的前女王。
我确实尝试过在一个名叫小马镇的小镇结交一些朋友,但当地马太过恐惧,而且说实话,对我充满仇恨和偏见。
有一次,有几个农民还试图套住我。
不用说,我和塞莉学生一起度过的一周时间便缩短了几天。
暮光闪闪尽管对此不太高兴,但她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她不像其他马那样对待我,所以避免了被塞拉斯蒂亚愤怒地责骂,塞拉斯蒂亚当众抱紧了我,然后用魔法把我丢到马车上,迅速的命令天马把我们两个带回宫殿。
之后的两个星期里,她一直不停地检查我是否安好。我想她看到我脖子上被绳子勒伤的情景后,一定吓坏了……或者说,让她愤怒,我说不清楚。
“我不该让你走,”她陷入深深的自责。
“塞莉,虽然他们试图用绳子勒死我,但这不是你的错,”我尽力避免情绪上的波动,同时希望她能高兴一点。
“我知道,”她痛苦的说,“但我知道小马镇是一个非常多疑和迷信的小镇。我应该早就知道他们会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
塞莉用右蹄猛跺卧室地板,愤怒之下不小心踩裂了一块瓷砖。
这并没有使我不安,我发现她的保护欲相当……良好,甚至很可爱。
即使有时她会变得有点霸道。
我走近塞莉,想将手放在她的肩胛上,但令我吃惊的是,她很快就把我拉进了她的怀抱中。
尽管我认为经过近九个月的时间,我真的不应该这样做。
如果说这段时间我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塞莉是个喜欢拥抱的人……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除了露娜和暮光,我不确定我是否见过她拥抱过其他马。
“塞莉,说实话我没事。”我高兴地安慰道。
“我知道,”她可爱地嘟囔道,“我只是因为我的小马伤害了你而感到内疚。”
我从拥抱中退开,用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胛,装作严肃的样子盯着她。
“别那么想,”我真诚地告诉她。“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错。自从我来到这里,你所做的就是照顾我。你帮助我度过了这些糟糕的日子,即使我对你出言不逊……或者干了些糟糕的事。”
现在轮到我感到内疚了。因为当我还在医院时,甚至在住院后的几天里……有时我会变得非常沮丧,对每匹马都很刻薄。
我之前冲动时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都不是故意的。但这并不能改变我干过这些事情的事实。
塞莉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让我停止了沮丧的长篇大论。她向后退了一步,看着我……奇怪的是,她的眼睛里隐藏着某种对我而言陌生的情感。
“没事的,托比,”她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但是我伤害了你,”我悲伤地反驳道。
塞莉听到这话竟然笑了,并且……短暂地吻了下我的嘴唇。
“你永远不可能伤害我,托比,”她深情地反驳道。
我的嘴巴无法动弹,就好像她让我哑口无言了一样。
尽管…也许她确实这么做了。
“塞莉……发生了什么——”
她立即​​用蹄子捂住我的嘴,让我闭嘴,她深情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那惊呆的神情。
“嘘,”她害羞地说。“我只是……想让你感觉好些。”
“我……我感觉到了一些东西。”我自作聪明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她原本脸上平静的微笑转化成了可爱地咯咯声,她把额头倚靠在我的头上,并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没用那支大尖角刺到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明智地决定保持沉默。塞莉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她的选择只是开心地哼唱,心不在焉地轻轻地蹭着我的鼻子。
“我很喜欢你。”她突然脱口说道。
“什、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
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向后退去,用那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我……我喜欢你更深一点,”她紧张地重复道,“我的意思是,不仅仅是朋友。”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受或回应这一点。
我们是好朋友,真的是最好的朋友。
她曾经帮助我度过一段艰难的时光,现在依然如此。
但后来她超越了这些,让我成为了她国家的公民。她帮我找了一份工作,抽出很多空闲时间陪我和露娜进行友爱地玩耍……甚至在我觉得不需要她照顾的时候,她也照顾我。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她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好的朋友。
但还有更多吗?
我是一个普通人。
她是一个统领着国家的天角兽之一,活了一千多年,经历的狗屁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而且……而且做得比我好得多。
我对她的喜欢是否已超越朋友的程度?
呵呵……她为我做了这么多,她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帮助我,阻止我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我怎么能不把她当朋友般关心呢?
当我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塞莉一直盯着我看。她的表情介于轻松和焦虑之间……她的蹄子在颤抖吗?
“塞莉,你在发抖,”我担心地说道,她低头看着那只出卖她内心的蹄子,困惑地眨着眼睛。
然而,在她做出任何举动之前,我迅速用手轻轻握住了它。塞莉的反应是想要惊讶地尖叫,并迅速将目光转向我。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选择保持沉默,而我则用温暖的手抚摸着她颤抖的蹄子。
当它最终停止颤抖时......我松开了手并想把手拿回来,但发现自己无法做到这一点。
塞莉用她的魔法轻轻地、安抚地、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手,同时一直用一种……专注的表情看着我。
很快,我发现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移到了她的右脸颊上。不久之后,她的魔法就消失了……但我没有移动它。
“为什么?”我困惑地问。
我的问题不完整……但她知道我想问什么。
“你把我当成一匹普通的母马,”她平静地说道。“我们在一起过得很开心,一起玩游戏,进行与金钱或政治无关的有趣的对话。你让露娜笑得如此开心,甚至这让连她的守卫都尊重你,而且……即使我发誓我会停下,我还是无法停止想你。”
她稍稍向我靠近了一些,让我可以轻松触及她。
“两周前,暮光给我发了一封信,说你遭到了袭击。我差点在与邪茧的会面中途中就想传送过去。只要想到你所受的伤和感受到的孤独,我就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最后邪茧发现我心不在焉。她叫停了谈判,拒绝继续,直到我把你带回家。”
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我与幻形灵旧女王的友谊吗?
在幻形灵成为小马国公民并最终获准脱离虫巢之前,邪茧曾经是幻形灵的女王。邪茧与塞拉斯蒂亚签订和平条约时,作为签订和平条约的条件,打破了以往的虫巢中枢的神经控制,按照塞拉斯蒂亚的话来说,如果幻形灵要被允许与她的小马呆在一起,邪茧必须满足这些条件。
前女王告诉我,她原本计划在闪耀盔甲与音韵结婚前进行一次大规模入侵,但在最后一刻取消了计划,并参加了一次外交会议,拜访了塞拉斯蒂亚和露娜。这花了她相当一段时间,当她们终于有时间做这件事时,我已经住院了。但最终条约签署了,邪茧让她的孩子们独立,卸下了王冠和旧头衔,后来她接受了一顶较小的王冠,成为了公主。
无论如何,在我搬进宫殿后不久我们就见面了。
我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克丽丝,她其实挺风趣的。她是嘴炮领域大神,虽然有时很难相处,但幽默风趣,而且内心深处……很善良,有时甚至像母亲一样。说实话,我不太清楚我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我们只是聊了很多,最终这成了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闲话说得够多了,该回到眼前的事情上。
“我想我要说的是,托比……我真的很关心你,”塞莉害羞地说完,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如果你不这么想,我理解,我真的这么想。但我实在无法再把这话藏在心里了……”
她低头看着地面,话音渐渐消失,留下我震惊地看着她……然后……
“塞莉,”我轻声低语,把手移到她的嘴边,抬她的头起来,强迫她直视我。“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你怎么可能认为我不像你关心我那样关心你?”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睛睁大了,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
“你……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爱,塞莉,”我迅速解释道,虽然有点紧张。“但是……我对你有感觉,很强烈。信不信由你,我对你的思念比你的应该还要多。”
她歪着头,用脸颊轻轻地蹭着我的……嗯,嘴唇。她的眼睛里洋溢着喜悦,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想我已经多言了,”她愉快地打趣道。“至于……爱情。我们可以一起探索彼此的感受……除非你不想。”
笑容只消失了一小会儿,在我看来,这失去笑容的时间有些过了头。
但这个问题已经得到纠正。
“我当然想,”我高兴地说道。“但我们该怎么向其他马解释……我们呢?”
当我说出“我们”这个词时,我看到塞拉斯蒂亚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似乎憋足了气才避免身上爆发出的强烈喜悦。
“交给我吧……亲爱的,”她咯咯笑着,把她的鼻子移到我的鼻子上,顽皮地摩擦着。
我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吻了她……她也热情地回吻我。不用说,虽然我们的亲吻没有从羞怯发展到热烈,但我们到达餐厅时看起来有点……凌乱。
但是很开心,非常开心。
尽管我怀疑茧茧会更幸福,因为她可以享受如此“美味的爱情盛宴”。
这是她的原话,不是我说的。
第二天,塞拉斯蒂亚把我拖到皇家阳台上,不管我又踢又叫。在那里,她决定向几乎整个翻转世界宣布我们的关系。
我对此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不喜欢被数百名渴望权力的贵族恶狠狠地盯着。
尤其是当大多数贵族认为在日间法庭外排队并表达对他们认为的公正统治者所选择的男朋友的极度厌恶是明智之举时。
我的意思是,数百名英俊的贵族都渴望成为她的“皇室配偶”,而塞莉却选择了一个非小马血统的人,这绝对是荒谬的。
但不知为何她却发现这很有趣。
更不用提有几次总有贵族会整天跟着我,并在工作时骚扰我,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停止这种关系,他就会派私人“清洁队”来对付我。
是的,这些人往往会被剥夺头衔并被投入邪茧的社区公益服务。
相信我,你不会想让自己参与邪茧的社区公益服务。
就像我说的,她有时会挖苦人,很难相处。但她会非常保护那些她认为是朋友的人……遗憾的是,这只意味着露娜、塞莉和我。不幸的是,其他小马在她身​​边仍然表现得很紧张。
但请注意,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其他马想法的迹象。
贵族的处理只用了不到两周的时间,但实际上却造成了小马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贵族流放。
此举也导致了皇家国库开始充盈,尽管这不值得人惊讶
说得够多了,现在让我们回到我和塞莉的话题上。
我们的关系……是我生命中迄今为止最美好的事情。塞莉非常赞同我的观点,因为她已经九百多年没有谈过恋爱了。
她从未对此做过多解释。只是这段关系持续了几个月,因为她发现他和她约会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名声。塞莉当时显然更年轻,也更愚蠢,所以即使她知道了这一点,她仍然试图让这段关系继续下去。
但事实并非如此……她最终将这个傻瓜除名并羞辱,还剥夺了他的种姓。
因此这不用说,她很久以来就不想和任何小马约会了。
“直到遇见你”,她深情地低声唱道,慢慢地……轻轻地亲吻着我脸上的每一部分。
我们曾承诺要一起探索彼此的感受……我们做到了。一起玩耍,在月光下的花园里散步,将我们俩传送到温蹄顿的海滩,在那里我们一起奔跑、游泳、亲吻和拥抱。我们甚至还一起滑雪过……塞拉斯蒂亚的滑雪技术真是糟糕透了。
我也是,但是基于她先出发的,所以我有幸看到了她撞上一块雪的滑稽景象。
在我们在一起的第四个月左右,我向她坦白了我有多么爱她。
当我说出那三个珍贵的字时,她已经泪流满面,嘴边挂着充满爱意的微笑,她把我按倒在地,开始深深地亲吻我。
“我也爱你,”她高兴地说道。“噢,托比,我太爱你了!”
那之后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同了。
她以前就很细心,但从那天起,她变得更加细心。在工作中途拜访并亲吻我总是很有趣。我的老板并不介意看到它带来更多顾客,即使大多数人都让开路让她“点菜”。
当我说“安静”时,我真正的意思是她用魔法把我拉过柜台,并在所有马面前亲吻我。
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邪茧就会在日间法庭上代替她,但没有任何小马真正知道这一点。
然后有一次我回到了小马镇,主要是为了看望闪闪并告诉她有关塞拉斯蒂亚发出的各种声音和喜欢摆出和“做”出的各种姿势来整蛊她。
你能相信吗,尽管我宣布我是塞莉的情人,但小马镇的一些马仍然向我投来仇恨的目光。还有那个该死的农夫。我发誓她想弄死我。
事情的经过如下。
我去给塞莉买了一些来自方糖甜品屋的巧克力芝士蛋糕,这是我的女友非常喜欢吃的东西。当我走进来的时候,那只橙色的牛仔帽小马正在吃东西,但一看到我,她就把桌子掀翻了,然后去用嘴巴抓她的套索。
接下来,大家看到的是一道闪光,她被后腿吊在天花板上。她自己的套索被神奇地系在天花板上……周围弥漫着一种非常熟悉的金色光环。
我怀疑是塞莉干的,别误会我的意思。但最后我发现这太有趣了,所以我就不关心了,大多数面包店的马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我把芝士蛋糕递给塞莉时,她非常热情,甚至愿意和我分享。
如果你像我一样了解塞莉,你就会知道,她、蛋糕和分享三者中顶多同时出现两个。
我和塞莉……每件事都由我们一同做过。我非常爱她,并每天都告诉她这一点,就像她对我一样。在我们在一起的八个月里……我们的爱情更加圆满了。
那天晚上,当她邀请我去她的寝室时,我紧张极了……但我不应该这样。
塞莉多年前就因为那只独角兽失去了纯真,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其他男性在一起过。至于我,我根本没和任何人在一起过。我一直都想有一份爱情,但我从来没有找到能够倾尽爱意的人。
尽管她们都承诺过,但这一承诺从未持续超过一个月或三个月。
塞莉与众不同。她诚实、善良、温柔、充满爱心。她太神奇了……一匹神奇的雌驹,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么幸运。
那天晚上,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坐在她的床上,尴尬地盯着地板。但后来……她的蹄子就在那里,在我的下巴下面。我抬头看着她。
她看上去很高兴。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第一次,亲爱的,”她深吟道。“事实上……我真的很高兴我会成为你的第一个……希望也是你的最后一个。”
我几乎是向她扑过去。
她只是咯咯地笑着,用翅膀环绕着我,让我们尽可能地靠近。
我知道该怎么做,当我触摸她最神圣的地方时,从她安静的呻吟和颤抖来判断……我一定做得相当不错。
几分钟后,她阻止了我,然后深深地吻了我,并用她的魔法脱掉了我的衣服。
它就像水一样从我身上流下。
当我脱掉所有衣服并且感到非常紧张时,塞莉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欣赏着我赤裸的样子。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裸体,但考虑到我当时的不安,这也算是第一次了。
“你看上去很美,”她温柔地低声说。
我听后只能像个白痴一样结结巴巴地应答个不停。
毕竟,以前没人称赞过我漂亮。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对女性的赞美。
然而……被这样称呼却感觉奇怪地好。
没有任何预兆,塞莉开始迅速地亲吻我的躯干,每次亲吻之间她都会轻声说话。
“我会……对你……温柔的,”她充满爱意地低声说,“今晚过后……你……再也不会想起……另一匹马了。”
“除了你,我从没想过任何人,塞莉,”我羞怯地承认道。“没有其他小马能像我一样爱你。”
塞拉斯蒂亚停止亲吻我的肚子,并充满爱意地抬头对我微笑。
“我也爱你,亲爱的。”
我接下来看到的是,她的嘴巴迅速向南移动,她的舌头熟练地舔着我的唤起的XX。
“哇,塞莉,”我惊呼道,“我还以为你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呢。”
塞莉暂时停止了舌头的动作,顽皮地抬头看着我。
“我说了,我从未跟其他雄驹做过这种事,”她调侃道。“我从没尝试过这种技巧。”
我不确定这种技巧是否很“热”门或者偏僻。
但当她再次用舌头舔着XX时,我认定这绝对是“热”门的。
“我终究还是得取悦我的雄驹不是吗?”她闷闷不乐地慢吞吞地说。
我本来想用现实中最有趣的俏皮话来回答...但却被塞莉用振动魔法偷袭。
我努力呻吟并点头,这只是她的一个小小的胜利。
我很快就à到了她的嘴里,塞莉只是心满意足地笑着,等我à完后,她就把所有东西都吞了下去。
那天晚上她确实一心想取悦我。尽管我成功地用之前的前戏让她达到了高潮,但我仍然觉得我可以做得更多。
然而当我承认这一点时……
“没关系,亲爱的,”塞莉甜甜地打断道,“你今晚已经让我感觉很好了,让我让你感觉更好。”
我指出她基本上已经这样做了。
她立即​​把舌头伸进我的喉咙,让我闭嘴。
我们又嬉闹了几分钟,触摸、品尝,心满意足地大笑、呻吟。
但最终……我们已为下一步做好了准备。
她在我下面,我们的额头贴着对方,我们的身体触碰着,温暖而充满爱意。
她用后腿抱住我,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了那种奇怪的情感。
爱。
“我太爱你了,亲爱的,”她高兴地低声说。“我……我希望这个夜晚永远持续下去。”
“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塞莉。”
听到这里,她安详地笑了,亲热地蹭着我的鼻子,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我的鼻梁。
“我们会的,托比,”她自信地保证道。“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
“我也不会爱你,”我深情地发誓。
她的后腿紧紧地抱住我,当她将我推入她的体内时,她的眼睛闪烁着纯粹的幸福。
我的贞洁永远消失了……但我很高兴它消失了。
我们触摸、呻吟、呼喊,表达我们对对方的爱意和感受。
我们的身体很快就变得汗流浃背,四肢、鼻子和嘴巴乱七八糟。
当她急促的喘息变得有些浅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我鼻子下面痒痒的。她柔软、湿润却又丰满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让我如此轻松地呼出沉重的呼吸。
那天晚上,我们进行了如此激情的深深。
一旦一切结束,一旦我们都达到了极限并且快乐占据了我们……
我们两人都侧身躺着,面对面,脸上都挂着傻傻的微笑。
塞莉扭动着靠近我,把我拉近她的胸膛,直到我的脸埋在她的胸膛里。她弯下腰依靠在我的头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哼着一首美妙而欢快的曲子。

 
“你会知道我今后不会停止来你的咖啡馆了,”她随意地说道。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她的言论太通俗了。
“那我想我还有更多值得期待的事情,”我开心地笑着说。
塞莉咯咯地笑着,亲昵地用蹄子紧紧抱住我。她是如此温暖和舒适,我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
但我不想。我希望这一刻尽可能长久地持续下去。
但好像她知道一样,塞莉突然开始唱一首无词的曲子,她那美妙的声音环绕着我,似乎能毫不费力地让我进入梦乡。
她把头从我的头顶上抬起来,半卧着兴高采烈地看着我,然后一边慢慢地吻我,一边把她的歌声变成了奇妙的呢喃声。
等她停下它,我早已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终于醒了,看着彼此乱糟糟的样子,脸上洋溢着自发的喜悦。
那一天…啊,那一天。
考虑到宫殿仆从们向我们投来的目光,早知道我们就得躲远点。
克丽丝后来告诉我,塞拉斯蒂亚的呻吟声被所有马听到了,甚至对角阁的马也听到了。这就是为什么每匹马看到我们时要么微笑,要么盯着我们看,要么脸红。
我对此感到自豪。
塞莉则脸颊红了起来,这让我笑了。
为此,她狠狠地打了我的后脑勺。
尽管我必须承认,最有趣的事情是撞见沉醉于爱情的茧茧,她在城堡周围跌跌撞撞地走着,一边试图跳舞一边唱着“Never gonna give you up”。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歌词的,更不用说这首歌了。
总的来说,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塞莉和我在公共场合变得更加亲密,我们的X生活如火如荼,甚至到了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们仍然能找到新的东西让彼此开怀大笑。
非常完美,一切都非常完美。
然而……最终一切都崩溃了。
在我们结婚纪念日过后一个多月,我发现了一些事情......一些让我心碎的事情。
塞莉把我送回了我们的房间,因为她忘记了她最喜欢的围巾。
虽然它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但它是我自己做的......所以这条围巾对她来说很重要。
不管怎样,当我在那个深不可测的像黑洞一样的抽屉里翻找的时候,我不小心把一本皮质书碰掉了在地上。
我很好奇它是什么,所以就从中间打开了它......我真幸运。
或不。
你看,书里夹着一个用亲蹄写的小纸条,那本书……那只能是某种日记。
11 月 3 日,星期二,早上三点。
我今天做了一件非常糟糕的事。这件事是不可原谅的、不公正的,而且完全违背了我作为的和谐元素所代表的一切。
我感觉到小马国的魔法场中出现了骚动,毫无疑问,它就位于我心爱的托比在一团火球中所抵达的地方附近。
我调查了此地,并发现了一些让我陷入困境的事情,在对托比的爱和对自己的自私之间。
那里有一个虫洞——一个现实结构中的缺口。扫描这个缺口后,我很快发现了一些令马震惊的事情。
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之间的时差令人难以置信。
我认识Toby已经快两年了,可他的世界才过去了两天。
我还发现虫洞非常罕见,从各方面来看都不应该出现。事实上,再次出现虫洞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通过一些相当复杂的咒语编织,我总结出我和任何其他马都可以毫发无损地穿过虫洞并返回,只要他们在六个地球小时内完成。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托比可以回家,见到他爱的人,做所有他因无法做到而感到痛苦的事情。
然而……一个与这个想法相冲突的、相当可怕的想法袭击了我。
如果他见到家人和朋友后太高兴而不想回来怎么办?
如果他选择了他们而不是我,那该怎么办?
我的宝贝会离开我吗?
我仔细思考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是让他知道然后离开,还是保持沉默,让他独自属于我。
我一直为自己感到自豪,因为我很少自私,我总是选择我的臣民和他们的幸福而不是我自己的。
但这次……我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忽略了别人的幸福。
如今,这一虫洞早已消失。
几分钟前,托比睡着了。他进来时看上去非常疲惫,在我催促下,他告诉我说我的侄子蓝雪王子今天在工作时骚扰了他。
显然,我的侄子没收到让他别碰我的甜心宝贝的忠告。
不知道邪茧明天忙不忙?
不管怎样,我最好睡一会儿,没有我在身边,托比会很焦躁。
但我仍然想知道……
我做了什么?
当开门声传入我的耳朵时,我从读书中回过神来。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我发誓我已经把它放……放进去了……”
我转过身,只是盯着她睁大眼睛的表情,把日记扔在地上,试图找点话说。
“托—托比,我可以解释,” 她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一边向我走来。
“真的吗?”我问道。“因为我确信我已经知道了你干的那些事。”
塞拉斯蒂亚停在我面前,用她的左翼轻轻触碰我的肩膀,脸上带着羞愧的表情看着我。
“对不起宝贝,”她低声说,“我——我如果早知道……我不想让你——”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轻声问道,内心的愠怒几乎要溢出来了,我的声音几乎要撕裂了。
塞莉摇摇头,向前一步想要拥抱我,但我迅速地推开了她的翅膀,向后退去,悲伤而又愤怒地看着她。
“我一直认为你信任着我。”我生气地说。
“确实,亲爱—”
“我以为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我严厉地打断他的话,我的怒火离爆发仅有一步之遥。
“我知道,宝贝!”她担心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的感受,我知道!你对我来说也是一切!”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虫洞的事?!”我怒吼道,吓得塞拉斯蒂亚往后退了一步。“我本可以见到我的家人、朋友和其他我想见的人!”
“我—我以为你会选择跟他们在一起,”她害怕地回答。
我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她应该相信我。我永远不会抛弃她,哪怕一百万年也不会。
我注意到她慢慢地向我走来,我退得更远了,她的脸上满是悲伤,显得十分痛苦。
“亲爱的……我真的很害怕你会离开我,”她懊悔地说。“我之前确实没有想的很清楚,但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你。”
如果我对这一真相没有那么愤怒,我可能会做出理性的决定……但我愚蠢地让愤怒控制了我的行为。
“太晚了,”我轻蔑地嘀咕道,一边激烈地摇晃着头,一边从她身边走过。
然而,塞莉却迅速伸出右翼挡住我,然后带着极度恐惧和绝望的表情瞬移到我面前。
“不,亲爱的,请不要这么说!”她泪流满面地恳求道,脸上流淌着几道泪痕。
“公主,请走开!”我烦躁地说道。
她听到这个称呼后惊颤地盯着我,浑身剧烈地抖动着,就好像我刚刚打了她一巴掌一样。她的泪水就一直流个不停。
“请不要离开我!”她伤心地哭喊道。“对不起,我为我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抱歉。”
“我不在乎,”我不耐烦地咆哮道,我的怒火又一次爆发了。“你走开,别来烦我。”
她疯狂地摇着头,迅速用翼尖抓住我的脸,强迫我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充满着恳求和泪水。
“别这样,托比,”她绝望地恳求道。“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我不应该对你隐瞒这件事,但我还是隐瞒了,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在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或做任何事之前,她就用翅膀和前蹄包裹住了我。我试图挣扎着挣脱,但她的翅膀足够强壮,可以撑住一匹愤怒的陆马。
而我的力量与之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几分钟后,我终于停止了挣扎,放松下来,靠在她身上。作为回应,她蹭着我的脖子,缩回翅膀,但她的蹄子却紧紧地抱住了我。
她开始说话……但我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亲爱的我—”
“我需要一些空间塞——,”我疲惫地打断道。
我听到她喉咙里哽住的呼吸声,但此刻她仍然保持沉默。
“我不想和你分开,”她没有安全感地低声说道。
“我知道……但我想我现在不能靠近你。”
她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泪流满面地凝视着我,下唇颤抖着。
“但是托比,我——”
我迅速将手捂住她的鼻子,阻止她发出恳求的声音,并做好说出接下来话的准备。
“塞莉,我需要这个,”我平静地开口。“我……现在很生气,也很伤心。我本来有机会再见到我的家人,但你却自私地拒绝了……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厌恶吗?”
天角兽被我直白的话语击中了,畏缩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明显的理解和充满内心的羞愧。
我张开嘴……但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于是我不再多说,从她身边走过,走出了房间。
她轻轻的哭泣声萦绕在我心头好几天。
邪茧和露娜帮我把一些东西装进手提箱。她们俩都从塞拉斯蒂亚那里得知了我要“休假”的原因,令我惊讶的是,她们和我一样厌恶塞拉斯蒂亚的行为。
茧茧主要是因为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尽管她有时态度不好,但她讨厌我受到伤害。
你真应该看看她看到绳子在我脖子上留下的勒痕时的那副表情。经过我多次苦口婆心用爱意的劝说,她才不去把那匹陆马撕成碎片。
给她爱意总是很尴尬……主要是因为她看起来就像在给我一个熊抱,同时又给我留下了一个吻痕。
露娜对姐姐的行为感到震惊,但她与姐姐的争吵并没有像克丽丝那样严重。
不过,塞莉的左脸颊上确实有一块很严重的瘀伤,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克丽丝是这么告诉我的。
无论如何,在坎特洛特的安静地区有一栋小房子要出售。它离宫殿不太远,因此如果我需要和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谈话的话,它就在附近。
我非常感激......她们本不必为我买它。
所以我现在就坐在舒适的椅子上,读一本有趣的书,喝着可口的苹果酒,沉浸在回忆之中。
塞莉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对此我既高兴又难过。
虽然有时……有时我发誓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边。但当我醒来时,我意识到我仍然孤身一人,从事着一份在过去几周变得不那么有趣的轻松工作。
自从我上次见到她已经过去了不到四周的时间......但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确定这是否是健康的。
但是明天我别无选择,只能见到她,与她在同一个房间里......知道她就在我几英尺远的地方。
令我沮丧的是......明天来得比我想象的要早。
暮光闪闪的二十一岁生日,显然在这里也是一个相当重要的生日。
大胆的来讲,这场聚会对我而言早上十点就已经开始了......伴随着一只奇怪而快乐的茧茧在我的房间里蹦蹦跳跳。
我好奇地问道:“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这么高兴吗?”
她讽刺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解释一下难道你不是吗?”
“好样的。”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与她有时候很难相处。
洗完澡后,我换上舒适的衣服,包括一件普通的黑色 T 恤、蓝色牛仔裤和我那双棒极了的可靠的运动鞋,和我一起开心地走出家门,向暮光闪闪的住处走去。
令我惊讶的是,这位前幻形灵女王相当安静。
不过我并没有质疑,因为时间还早...而且是星期天。
我们俩都喜欢在周日睡懒觉。每当我拒绝动弹时,塞莉就会用最有趣的方式叫醒我。
那是…你懂的。
我们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房子,立即敲门后。几秒钟后,马蹄声传来。
门开了……
塞拉斯蒂娅站在门口,头戴一顶粉色派对帽,头戴皇冠。她打开门时,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然而,当她注意到我时,微笑变得有些勉强。
“哦,你好,托比厄斯,”她高兴地欢迎道。“我……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你总是喜欢在周日睡懒觉。”
当我听到那句话时,我努力抑制住笑容,但失败了。
“好吧,我本来会这么做的,但是这里的小小姐认为跳到我的脸上会很棒。”
听到这话,塞莉笑了笑一下,瞥了一眼邪茧,然后让开一边让我们进去。
茧茧和我并行,把她的礼物放在我的旁边。但我还没来得及问她今天为什么这么……随意,她就走了,丢下我一个人。
嗯…几乎是独自一人。
我可以听见暮光和韵律在隔壁房间里大笑,但是当我打开门,看到明显还在化新生日妆容的她,我决定像个男人一样,慢慢退回到前厅。
直到我坐在一张相当舒适的沙发上,我才意识到我并不孤单。
塞莉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然后我明白了。
“露娜。”
“克丽丝。”
我们已经被安排好了,就在暮光闪闪这个特殊的日子!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克丽丝因为我的“闷闷不乐”而感到疲倦,但是却利用暮光闪闪的生日将我们俩困在同一个房间里?
聪明,卑鄙,但很聪明。
显然露娜一直在帮助她。
直到我最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我才注意到塞拉斯蒂亚在盯着我。然而,当我回过神来时,她却迅速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蹄子,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
我全心全意地追求那种疯狂而紧张的时刻......但是在分开了数周之后,甚至更长时间没有真正地接触她之后......我只是无法阻止自己开始一段对话。
“所以……最近很忙吗?”我随意地问道。
塞莉略带惊讶地将目光转向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她很快又用她惯常的高贵面具掩饰了自己的笑容。
“其实没有,最近生活有点慢,”她平静地回答。“你呢?”
感觉很好……再次和她交谈感觉很好。
尽管我知道我一开始就决定不和她说话。
“还是老样子,”我心不在焉地打趣道。“工作有点慢,但每年这个时候,直到 7 月左右,工作才会真正开始。哦,我昨天还买了一些东西。”
“哦,真的吗?”她开心地笑着问道。
我讨厌购物。
“是的。幸亏赫多纳-葡萄藤在我身边,给了我帮助,否则我都不知道该给暮光闪闪买些什么了。”
赫多纳-葡萄藤是我在一家小咖啡馆工作的主管。她只是一只小小的独角兽,但从其他人的评价来看,她似乎很有魅力。不过我不在乎这些,她只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幸运的是,她非常了解大多数母马在生日时喜欢什么。
我觉得塞莉和葡萄藤以前见过一两次,主要是在我被拖过柜台并在大家面前被吻的时候。
“嗯,听起来不错,”塞莉称赞道,尽管她的嘴巴确实悲伤地抽搐着。
我太了解她了,不可能不注意到这样的事情。
“我想。”
是的,又来了。当你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那种尴尬的沉默。
然而……
“我想你,托比。”塞莉痛苦地低语道,再次将我从沉思中拉回。
虽然这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我的第一反应是站起来并后退……但我动不了,我想动,但我身体的一部分却不肯顺从。
天角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坐下,把左蹄安慰地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想把它扔掉......但就像以前一样,我的一部分就是不听。
我们都看着对方,但都保持沉默,目光相接,从未动摇。
“我也想你了,塞莉。”
在我来不及控制住它们之前,这些话就从我的嘴里溜了出来。
然而……我是真心实意地爱他们的。我内心深处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他们。
因为我确实非常想念她。我想念她的触摸、她的声音、她的笑声……我想念她。
我想象着我们两者曾经互相投怀送抱,痛哭流涕,表达我们对对方的爱。
但没有哭泣,流泪了,但并不夸张。
她倾身向前,将另一只蹄子放在我的胸口上,轻轻地将我推向沙发上。
她停顿了片刻……然后我们都倾身向前,将嘴唇贴在了一起。
我的心里并没有燃烧着任何情欲或贪婪的欲望......只是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我之前因为愤怒而放弃了什么,尽管这曾今可能是合理的。
我们的吻深沉而柔和,温柔而耐心。
我们的眼睛始终睁着,紧紧地盯着对方。塞莉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愧和渴望……太多的渴望。
我想我的感受就反映了我的感受……失落、空虚和我自己的痛苦,只有她才能抚慰这些。
我们最终分开了,但我们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对方。
塞莉开心地笑着,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我们能……晚点再聊吗?”她满怀希望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收到了一个短暂却充满爱意的感谢之吻。
我不想这么说,但那天我根本就没理过暮光的生日。
女孩更长一岁,更快乐了,而且还打开了礼物。
她所有的朋友都在那儿,甚至连那个农村小马也在那儿,尽管她一直保持着距离。
我怀疑塞莉的持续怒视让她无法动弹。
但就像我说的,暮光的生日、派对,甚至是塞莉都在默默地挣扎着不去吸走的蛋糕。
我几乎对这些都没有注意……我相信塞莉也是如此。
我怎么知道?
因为那一天我们的目光只有六次离开过。
我能感觉到我曾经对她产生的一切感觉,不,现在仍然如此,它们在我内心涌动。
我渴望触摸她、走向她并拥抱她。
这种感觉变得如此极度,以至于开始让人感到痛苦。
从她眼中的渴望……我知道她也是这样的。
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夜晚终于结束了。在我们离开之前,塞莉和我选择让暮光和她那些喝得酩酊大醉的朋友这堆烂摊子留在克丽丝和露娜的蹄下。
作为对她们俩行为的报复。
走回家的途中对我们两者来说都很困难。
我必须克制住自己当时想要抓住她、将她拉近的冲动,以及做出向她表明我仍然多么爱她的行为。
我仍然对她拒绝我的事情感到生气……但如果我的余生都困在这里了。那么继续保持这种愤怒毫无意义。
我们走着走着,我注意到塞莉的蹄子不时地抽动。她的尾巴轻轻摇晃时而拂过我的身畔,耳朵向后张开,既像是恼怒,又像是兴奋。
我倾向于后者。
我这么做是正确的。
当我打开门,走进去并关上门时……
漂亮!
我们再次对视了一眼,彼此都默契地表达着无声的理解。

在我们猛扑向对方之前,塞莉拍打着她巨大的翅膀,帮助她扑向我的胸口,并用她所有的蹄子环住我,我们的嘴唇几乎像动物一样撞击在一起。
她比我记忆中的要重一点……但我不会指责这一点。
尽管冰淇淋往往排在我名单的最后,但舒适的食物也是我打发情绪的方式之一。

我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倒在床上。这床比大多数床都大,但仍然只能勉强支撑我们两者。
 
塞莉将嘴唇从我的嘴唇上移开,开始快速地啃咬我的脖子,嘴里满是甜言蜜语,诉说着充满爱、安慰和安全的言语。
“我太想你了,托比,”她闷闷不乐地低声唱道,“我很抱歉……但我一定会弥补你的,我发誓,只是别——”
她突然停止了轻咬、舔舐和亲吻,只是把头凑到我的头上,恐惧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担心地问道。
“我……别离开我,”她颤抖地低语道。“我受不了了,托比厄斯,再也受不了了。”
听到这句话……我对她的所有不满都烟消云散了。
尽管这情绪的转变对我而言很奇怪。
但这仍源于我仍然如此爱她。
“塞莉,”我温柔地安慰道,“我……我仍然非常爱你。我想我再也无法和你分开这么久了。”
她的表情迅速变得极度喜悦,但又……坚定。
“那就别这样,”她深情地低语道,“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托比。我想有个家,结婚……让你永伴我的余生。”
她的余生...不是我的吗?
“哦……当然了。”
我抬起手,轻轻地捧住她的脸,她温柔地微笑着,深情地吻了我。
“我可能不是那个能伴你余生的那个人,塞莉,”我平静地说。“我不想让你在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我的情况下这样做。”
“你想要我吗?”她可爱地歪着头问道。
“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我沙哑地回答道。
当她非常开心地蹭着我的脸时,她的嘴边很快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当然是你了。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只是笑了笑,因为我没什么可说的。
那天晚上,我们再次深深,彼此,为彼此......一起。
这是一次绝望、粘人、火热、汗流浃背且充满激情的深深。
此时,塞莉更像一头野兽,用蹄子压住我,抚摸、轻咬并逗弄我,让我几近疯狂。
然而,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且还遭到了我自己的嘲弄。
我忘了我有多喜欢当我让她喘不过气来时她发出的声音。

 
当我们终于完成时......已经过去了很多很多个小时了。
她蜷缩着身子靠近我,用翅膀和蹄子紧紧地抱住我。
这真是太棒了。
我们最终进入了梦乡,我用手臂环抱着她,爱抚着她的身体。
而她只是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呼吸着温暖的空气拂过我的皮肤。
也许每对夫妻都会有这样一次激烈的争吵。也许他们会像我们一样分手。
或许他们甚至还记得他们仍然多么爱着彼此、多么需要彼此。
我们做到了。
我试图抵抗她对我的吸引力和吸引力。
但这就像与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作战。
但我很高兴我输了......因为最终我还是赢了,我们还是赢了。
我不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我们会成家立业、安定下来、结婚并给我加冕为王子吗?
或者说是一位国王?
我不知道…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期待未来会发生什么。
“嗯嗯姆,托比,睡觉吧宝贝。”
我微笑着看着蹄子疲惫地拍打着我的肚子,并抓住它,这匹雪花石膏般母马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不过她可能是对的,今晚我已经想得够多了。
我该和你告别了。

晚安。
 
 
作者注:
好吧……这是我一生中写过的最长的一章。
如果有错别字,请见谅。我累了,但我醒来后会解决的 XD
是的,皇家分手纪要又回来了!
更新很慢,但还是会完成的:)
晚安!

 
完结!这是absolute power——《绝对权力》的前作(译者已译,已发布在fimtale上),扩充了后作的世界观,想看的马迷可以看看,这里就不剧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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