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屋子里,几位耐心地坐着,等待着那封措辞奇怪的信的未知发件者进屋。这封信本身就非常奇怪:它只说到苹果酒工厂的行政室,等待进一步的指示,以及每个收件人前往那里的个性化原因。他们中不止一个预料到会有某种陷阱。
“这太蹩脚了,”吉尔达抱怨道,拉回金属球答题器,让敲击开始。她的信中提到了一个让云宝黛茜停止和她失败的朋友们闲逛的方法。她真的不相信寄来信的人能做到这一点,但这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
“啊!别敲了!听起来就像那个爱哭鬼!”罗弗(就是之前被瑞瑞整崩溃那位)捂住耳朵说。他和他的两个朋友也收到了这封信,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来了,他们的宝石开采将得到绰绰有余的劳动力。
“让我来!”吉达挑衅道。钻石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对她反抗的行为咆哮起来,两人愤怒地对视着彼此的眼睛,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安静!你们俩!”邪茧女王说道。吉达和罗弗都不想惹怒幻形灵女王,都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仍然用邪恶的眼光看着对方。邪茧的信告诉她,这位伟大同志知道一个方法可以保证无尽的爱的供应。
“我只是来找宝石的,”盖伯一边说,一边用围巾擦掉摆在他面前的闪闪发光的石头托盘,同时在他伸手去拿一些宝石时把罗弗的爪子拍开。他的信承诺提供免费食物。
聚集在一起的恶棍们等了一会儿。快到中午时分,吉达张开翅膀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这样!我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再见,傻瓜们。”
她话音刚落,门就飞快地打开了,崔克茜走了进来。她的巫师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中间有一颗红星的尖顶帽。几枚她自己设计的徽章闪闪发光,她带着谨慎的傲慢。
“你是谁?你就是给我们寄这些信的人吗?”吉达问道,坐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地址?”斑点从后面的角落问道。
“你把信钉在幻形灵上是几个意思!?”
“同志们,同志们,”崔克茜平静地回答他们,“我知道你们都有问题,我一定会成立一个委员会来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我们首先必须承认我们的首要任务:我为什么要寄给你们信。
“这就是我们只是——”
“我向你保证,这将改变你的生活!”
邪茧翻了个白眼,笑道:“哈!我统治着数百万只幻形灵!你能提供什么来改变我的生活?”
“有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地骑上塞拉斯蒂娅怎么样?”
“对,”吉达打断道,“你知道一个踢一个字面意义上的神的人的屁股的方法。”
“是的,”崔克茜说,她的角开始发光,她开始产生幻觉。它显示和谐之源藏在中心城城堡的阴影中,“通过偷走谐律精华。抓住他们。”
罗弗举起他的爪子,“呃,什么是和谐之源?我们只真正了解宝石、挖掘和......”
菲多跳起来,“哦!我们知道,呃,没有。就是这样。”
邪茧在离她座位几英寸的地方徘徊,指着崔克茜,“我花了一年的计划才潜入中心城,但当我接管这座城市时,我还是没能打开那扇通往谐律精华的门!你打算做什么?”
“破门而入。”
“显然,”吉尔达咕哝道。
崔克茜用她的魔法弹出虚拟头像,上面有她计划的每个同伙的卡通头像。一条红色虚线跟在他们身后,反派的图形表示向中心城移动,“看。这很简单。我们偷偷溜进去,拿起和谐之源,然后偷偷溜出去。
邪茧翘起了二郎腿,“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它们?卖掉它们?我只知道暮光和她的朋友们会用它们。”
噗的一声阻止了她的幻觉,笑了笑,“我们要用它们。”
盖布尔嘴里叼着宝石吐了一口。
“这听起来可能不可能,但这是真的。”
邪茧再次抗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腐化他们?”
“光荣而革命的崔克茜就是这么做的!”她宣布道,她的幻象魔法再次闪耀起来,因为它展示了一系列非常复杂的魔法步骤、理论和方法,这些步骤、理论和方法将被用来将谐律精华变成幻形灵女王。邪茧飞到云中,仔细检查每一步。
“这是......太棒了,“她承认道,”魔法检查了。但是我们没办法去那个藏有谐律精华的房间!
“平等主义者和民主党的崔克茜不同意。我碰巧知道在中心城的场地上保存着什么东西,可以帮助我们进入那个密室。
“那会是吗?”
“无序的雕像。我们就用他的石头砸碎它。”
吉尔达从椅子上跳起来,“哦,不!我们不是在开玩笑!我还在从那个疯狂的怪胎的耳朵里抠棉花糖!稍后再见!”
在她打开门之前,她就被崔克茜的魔法抓住了,挣扎着说:“放开我,你这个嬉皮士!”
“可是吉达,”崔克茜诱惑道,“你不想再和云宝黛茜做朋友吗?”
“如果我陪你干这种傻事,云宝肯定再也不会和我说话了!放我出去!”
房间里的其他恶棍都惊恐地看着,崔克茜摇了摇头,“啧啧啧。恐怕这种思路正是小马国现在如此可怕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原因。我认为你需要一点洞察力。”
在吉尔达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前,崔克茜从她的角中射出一道明亮的白色光束,正好打在了狮鹫的眼睛之间。她的眼睛四处张望,瘫倒在地板上。她在那里躺了几秒钟,然后又站起来了。
吉尔达沉思地看着她的爪子,“伙计。如果我能推翻资本主义,我就能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我和云宝可以一直出去玩!她向崔克茜敬礼,“崔克茜,无论你的计划是什么,我都完全支持它!小马国的工人团结起来,伙计!”
“你对她做了什么!?”邪茧尖叫着。
“让她以我的方式看待事情。只是被洗脑到成为一个有用的白痴,但仍然足够愚蠢,从不质疑命令。公平地说,在她之前,我对一些肥猫兄弟有一些练习。”
此时,Rover、Spot 和 Fido(那三只钻石狗)正试图爬出窗户,然后开启了”革命模式”的独角兽也给他们洗脑了。她把他们放在地板上,片刻之后他们跳了起来,宣布他们对崔克茜的忠诚。
到目前为止,邪茧一直震惊得无法采取行动,但知道现在或永远不会爆发。她命令她带来的两个笨重的幻形灵在崔克茜破窗时冲锋陷阵,但崔克茜轻而易举地击中了她们的大脑,瞬间就换了领主。女王几乎已经走到窗户前,吉达和钻石犬就把她擒倒在地,把她固定在原地。
崔克茜慢慢地走到她面前,微笑着说:“你真的没想过我会让一个君主主义者和我结盟吧?还有那封信,你有没有停下来想一想,为什么你不直接烧掉它?宣传。在短短几天内,我们已经变得如此擅长,以至于我可以向一匹小马展示红色,然后让它们走向革命。我敢打赌幻形灵,即使是女王,也更不善于暗示。”
邪茧在崔克茜轰炸她时发出嘶嘶声。她设法与她战斗了几分钟,然后她的眼睛又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她瘫倒在地上,然后又站了起来。
“同志,”崔克茜说,“你叫什么名字?
“邪茧女王,同志!”邪茧回答道。她的眼睛没有像油嘴滑舌兄弟那样呆滞,声音空洞;她涉水的控制很像她对 Shining Armor 的那种控制。
“不,不,不。这听起来永远不会对。你想在我们推翻王国后在国家报纸上看到世界‘女王’吗?不,你的新名字是 Vanguard Chrysalis!”
邪茧点点头,也给其他人起了名字。吉达变成了吉达同志,钻石猎犬变成了 Fellow Workers Rover、Fido 和 Spot,而两名幻形灵保镖被改名为 Red 1 和 Red 2。
盖伯继续吃东西,对整个战斗视而不见。直到崔克茜发光的角几乎戳进了他的眼睛,他才抬起头来,“嗯?嘿,你还有红宝石吗?这里只有四个位——“他在接受再教育之前设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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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幻形灵袭击事件发生后,中心城的安保工作得到了显著加强。现在,原地的魔法场会自动检测到幻形灵,而崔克茜被迫把它们留在工厂里。邪茧足够强大,可以用她的伪装逃避侦查,因此与吉达搭档取回了无序的雕像。崔克茜、盖伯和钻石猎犬会向前移动,清除可以阻止他们的守卫躲避花园里的守卫对狮鹫和幻形灵女王来说很容易。吉达已经有足够的躲避卫兵的经验,每当有守卫经过时,邪茧就会简单地变成一个罐子或长凳。这并不重要;反正花园里有人轻而易举地巡逻。
然而,措施仍然到位。现在有一对守卫站在雕像前,大部分是为了作秀,但仍然能够引起警觉。他们需要被处理。吉达上演了她最乖巧的表演,邪茧在他们俩走向雕像时变成了一只小独角兽幼驹。
“什么鬼!”乔装打扮的邪茧问道,指着那尊永远因难以置信和恐惧而定格的雕像。
“呃,那只是个认为他可以对抗谐律精华的家伙。”
他们在两个守卫之间走得更近了一点。两个士兵只是假设这是某个有钱父母和她的保镖的孩子,根本不理会,“噢!他们是怎么把他弄得一团糟的?“小马邪茧用最可爱的声音说。
“就像......”吉达站了起来,收起了她的爪子,然后一拳打在了其中一个守卫的脑袋上,把他打晕了,“这个!”
另一个守卫转过身来,但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幼驹邪茧部分地放下了她的伪装,她的一条前腿恢复了正常的一侧。她跳起来,空手道砍了守卫的头,把他打倒在地,躺在他朋友的身上。吉达和邪茧击掌,然后转向雕像。
吉达挠了挠她的后脑勺,“我们要怎么移动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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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和城堡里的守卫警惕地站着。他们眼前的视线中不能不说“停下!谁在那里?”
至少,地面上什么都没有。钻石猎犬忙着在山上挖掘,经常在警卫的带领下出现,如果判断他太危险,就会把他拉下来。隧道从花园一直延伸到他们现在的位置,现在在城堡的地基下。吉达和邪茧从隧道后面拖着雕像,要走到前面要花很长的时间。这让崔克茜和他的同伴们在世界范围内一直在建造一条隧道,就在元素所在的建筑下面。
当邪茧和吉达终于来到隧道前时,一切都准备好了。崔克茜和邪茧结合他们的魔法,在隧道的顶部射出了一个洞。魔法渗透到每一层楼,从城堡的屋顶射出。这也导致他们没有抓住的任何守卫立即被提醒入侵者,并且在被逮捕之前他们有宝贵的时间。盖伯和邪茧在举起雕像时用尽全力飞翔,而崔克茜则在将雕像从他们制造的洞中射出,将雕像悬浮到最顶层的房间。那只狗就在他们身后,在每层楼上跳来跳去。
雕像砰的一声落在了顶楼,整个团队都聚集在一起。
“要么现在,要么永远,同志们!”崔克茜喊道。她命令钻石猎犬捡起雕像,全速向魔法门跑去,而其他人则跟在后面。无序的石头就像一个神奇的攻城锤,密封的门打开了,露出一个小箱子;他们的目标。
崔克茜一把抢过它,准备在离她的城堡远的地方眨眨眼。希望即使是不活跃的和谐之源也能给她带来更大的提升。“再见,同志们!”她挥了挥手,她的魔法充能了。
可以看到成群的守卫天马和似乎是塞拉斯蒂娅公主的东西在窗户上抽打着,这时吉达转向崔克茜,“等等,什么?你不是带我们一起去吗?
“革命需要牺牲,同志们!“她回答道,然后她一闪而过,她的同伙们就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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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克茜在大学里的朋友们在工厂里处于相对恐慌的状态。崔克茜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她不可能在她的小计划中成功,而且花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也永远不可能回到中心城;他们现在是已知的恐怖分子的同伙。
System Smasher 开始了一场关于国家粉碎一切的长篇大论,这时他被一阵传送魔法的爆炸炸到了墙上。崔克茜从白光中出现,抱着一个小小的胸膛,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同志们,”她一边说,一边打开箱子,露出里面的和谐之源,“吉列的豆蒸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