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柔弱且过度内敛。她有在尝试改变,并且成果斐然。然而那刻进骨子里的温柔,想必会伴其一生吧。
-清晨起床的第一件事是梳理羽毛,不然她可能一整天都忘记自己是一匹天马。糟糕的是,即使这样她也还是经常忘记。
-有一件雨衣。即使她是一匹天马,即使这意味着她可以踢散雨云,驱逐风暴或者在云上行走。
-拥有能举起一头熊的力量,但又总是拧不开花生酱瓶盖。你恐怕得花点时间思考才能理清这之中的逻辑矛盾,并不仅停留在表面上,还有蹄子怎么拧瓶盖以及奇蹄类社会为什么会有瓶盖之类的问题。
-遇到危险时的第一反应是蜷缩身体,并用翅膀捂住眼睛,即使是从高处摔下来时。因此假如小马国将来有了类似汽车的交通工具,最好让她离驾驶位越远越好。
-恐高,能走就绝不会飞,与她的另一位天马朋友截然相反。云宝享受飞翔过程中的每分每秒,而她却只能享受结束后平稳落地的一刻。不过,至少在天上教授雏鸟飞行的时候,她始终满面笑容。
-对不同种族间的相处习惯缺乏常识。“噢,请原谅,我只是担心你会溺水,过去小家伙们给自己洗澡时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显然,她并不认为在异性洗澡时突然闯进浴室是什么奇怪的事,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在她洗澡时做同样的事。
-漫画爱好者,不爱出门,有社交恐惧……嗯,标准的二次元宅女。
-她的大多数请求都很难拒绝,尤其在你目睹她遭到拒绝的表情以后。
-热爱针织,甚至有一个专门的小工作间,可惜蹄艺有些笨拙。曾十余次尝试为你织件毛衣,又在后续因失误迫不得已而改成了围脖。她对这件毛衣似乎很执着,以至于你衣柜里的围巾已经多到缠起来够当毯子盖了。
-在饮食上,她能接受你在面前吃鱼和蛋类,就像那些被其收养的小猫小狗(或更大的东西)一样。而她给出的理由是鱼不会感受到痛苦……就当是这样吧,为了自己以及其他肉食动物们的营养着想。
-即使在普遍友善的小马里,她的性格也十分温顺,几乎不会因无意的冒犯而动怒。不过,倘若真的有哪个家伙有本事激怒她的话,也无不例外会为自己的诞生而后悔。
-发育得很好,身体也很成熟,各方面意义上的成熟……也就是说,很大,或许在她的五位朋友里能排到第一。当然,是指年龄,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在身体与心灵方面上的双重柔软。虽然除了派家姐妹外几乎不存在硬邦邦的小马,但能够达到与她同等松软程度的事物在整个小马国里恐怕都屈指可数,这一统计甚至还包含了戚风蛋糕。
-轻度嗜糖,喜爱甜食且食量意外的很大。但或许也不需要太担心什么,毕竟某匹派对小马已经充分证明小马没有蛀牙、肥胖和血糖的问题。
-音乐爱好者,并在与你一同分享喜爱的曲目上有着极大的热情。她所喜爱的乐曲类别包括巴洛克古典、抒情民谣、浪漫舞曲、冷爵士以及死亡金属摇滚……女孩总会有一些特别喜好,不是吗?
-对自己的相貌感到自卑,因此也不喜欢拍照和照镜子。对,一个曾经担任过模特,并在出道短短几天内就成功爆火并登上期刊头版,直到今天都还时不时有工作室向其抛橄榄枝的家伙,认为自己长得很一般。
-她有一套已使用了五年的茶具套组,直到今天也从未出现过损坏和缺漏。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但如果你曾经养过宠物的话,就能明白与包括一头熊在内的五十多只动物共同生活,却从未被打碎过任何瓶瓶罐罐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壮举。
-由她建立的自然保护区就设在其小屋的不远处,里面的居民喜欢时不时过来串个门。其中起码有二分之一的家伙在你的认知里属于“非常危险”,另外还有四分之一的生物不可名状,但本能告诉你它们同样也非常危险。虽然她确实声称这些大块头从未咬过小马,但大概,可能,或许没说过不咬人。
-能够与动物交谈。并非是指通常意义的对话,她的言辞对动物并没有实际意义,但通过语调中的起伏,表情的微妙变化,温柔的触碰以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能够使之跨过不同物种间沟通的隔阂。要做到这一点并不依赖魔法或任何奇迹的力量,而只是出于单纯的爱和善意。
-纯粹而自然,除了少许保养外几乎不会化妆。但如果要问在什么情况下她才会尝试打扮自己,那基本只会为一个原因。
-口技专家,擅于模仿各类动物,尤其是鸟儿的鸣叫。她通过这种能力来与动物们进一步沟通,并以此建立更深的纽带。不过,当偶尔感到被忽视时,她会用一种特别的鸟鸣来吸引你的注意,并且被注意到时总是满面通红。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那声音来自一种只有在求偶时才会鸣叫的鸟儿。
-舌头比一般小马更长也更灵活,这意味着她在某些时候很喜欢也很擅长舔东西。对,某些时候……
-在与你拥抱时喜欢用蹄子箍住颈部,并用翅膀上的羽毛摩挲后背。那些她绝不会显露于言辞,只会隐含在心中的思念和占有欲,或许只能从这不容拒绝的拥抱方式里感悟出来。
-每天至少会开两场茶会。不过实际上她对茶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只是为了在忙碌后享受短暂的安宁时光,以及被朋友们所环绕的氛围。这对她的生活而言,甚至比饮食更为重要。
-每晚,她都会沿无尽之森的边缘巡视半圈,航迹覆盖靠近小马谷的整片森林。她并没有身为护林员的职责,只是那里总会有些不省心的小马或动物需要一只帮助的蹄子。
-她很胆小,即便只是一场雷雨都会将其吓得瑟瑟发抖。然而在同一个夜晚的不同时刻,她却能用与往常一般温柔的嗓音,安抚那些惊惶不安的幼崽。作为曾经的姐姐,她知道如何在被脆弱的生命需要时,使自己显得更加坚强可靠。但也莫要忘了,这匹天马其实本是一个十分易碎的小家伙。
-纯粹而自然,除了少许保养外几乎不会化妆。但如果要问在什么情况下她才会尝试打扮自己,那基本只会为一个原因。
-骨子里不算勤快,也曾想象过一整天什么也不做的悠闲生活,即使最终被责任感阻止。不过,假如有个男朋友之类的倒霉蛋愿意帮助承担或分担白天的事务,那她也不介意将之付诸实践,偶尔。
-喜欢撒娇,即使现在还看不太出来。过去的家庭环境使她没有太多任性的空间,但自从认识你以后,她开始慢慢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了。
-在与动物之外的交流上颇为含蓄,内敛,不擅于表露内心,这一点在情感领域上更是尤为突出。假设你们的生活是一场冒险,那她就是其中最大的谜题。当然,解开谜底后必然伴随着奖励,这是理所当然的。
-举止优雅,气质温婉。在这一点,以及艺术的领域上,瑞瑞与她有着知己一般的关系。两马间最大的区别在于瑞瑞善于发现美,而她则善于展现美。倘若命运稍有变动,她或许本能成为一位杰出的歌手或舞蹈家。当然,现在也不算晚。
-厨艺很好,也喜欢做饭,这是她儿时为数不多能够得到夸赞的机会之一。或许本不应仅限于此。不论如何,多夸夸她吧,这对那个女孩非常重要。
-习惯将动物视作与自己平等的生命,而非宠物或其他次一级的存在。她不会要求你同自己一样能够理解这种感情,但至少应当给予生命最基本的尊重,这是她的底线。
-她在愤怒时的目光可以封锁大多数生物的行动,甚至包括巨龙或其他更强大的存在。那些因其注视而动弹不得的家伙并非由魔法所致,而是在一场沉默的意志比拼中落败的结果。过去时常有些烦扰的声音指责她软弱无力,但就现状来看,恐也未必。
-说话时的声音细弱而甜美,带有一种宛若和弦般的韵律。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在扮演一位耐心的倾听者,但她也知晓当需要开口时,应当在其中放入多少真诚才足够回应那份信任。
-对于生活中的仪式感并无过多追求。这更多是由于在情感交流上的生疏与稚嫩所致,但随着相互了解与亲密程度的日益增多,她最终会摸索出一套自己独有的“仪式”。一种一如既往,谨小慎微但又满怀关切的行为准则。
-与朋友们不同,她的生活虽谈不上拮据,但也绝对称不上是富裕。她并未诞生于一个殷实的家庭,也没有依靠后天的才华赚得财富。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十余年来全部的努力,都投入到与自己不相干的事物上。
-她鲜少提及自己儿时的生活。一个能够治愈一生的童年需要由许多美好的事物构成,而直到被一道彩虹涂上颜色以前,她的过往历程始终是一片晦暗的空白。然而,也正因为童年经历的遗憾,她才会竭尽全力,给那些由自己亲蹄养育的生命,最好的一切。将来她会成为一位好母亲的,她一定会的。
-死后是否存在一个类似天堂的去处?对于这个问题,她有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同。倘若小马国存在一种与之关联的宗教信仰,她或许会加入其中,成为一位虔诚的信徒。
-能够同时记住几百只动物的名字、亲属,以及它们分别的性格和喜好,即使在那些小家伙已过世很久以后。
-一个容易被忽视的事实,她是自己的五位朋友中,与死亡最接近的一位。如果你对一只仓鼠与小马之间的寿命差距有一个清晰认知的话,或许就能够估算出其一生究竟需要忍受多少次离别的煎熬。要知道她可是一匹能够与动物对话,并且从不将它们视之为宠物的小马。
-某段时间,她总是会因将要到来的离别,与已经到来的离别而夜不能寐。至少在过去,这种默然的哀伤与低落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发现一位敏感的朋友正面临着远比她更大的恐惧,并意识到与对方处境相似的自己,是帮助其坚强起来的关键时。
-在小马谷附近的一个丘陵上,有一排突兀的小石阶,而在阶梯的尾端建有一座不生杂草的墓园,那里并未安眠着小马的灵魂。但在墓园边缘的一角,一个并不显眼的位置,却始终空着一块刚好容一匹小马躺下的位置。如果在未来某一天,那里将会被埋下什么的话,恐怕不费点时间是找不到的吧。
-在无私的奉献与施予之外,她亦见过那道存在于拯救与毁灭之间,狭长的平衡之路,而她也知晓善意的边疆应当伸至多远才不会沦为无度的放纵。心怀善意的小马或有许多,但能够代表谐律成为善良之源的却仅此一位。
-她时常悲伤。原因包括,但并不仅限于无法抗拒的事物:意外、疾病、回忆,或只是一杯打翻的热茶。这种多愁善感无法轻易改变,正如她的温柔一样,是被镌刻在骨子里的。然而,如果你能够包容并承载她的眼泪,那这名女孩也会在相同的时刻,对你做相同的事。
-即使已经历了许多,她也始终保守着自己仍是一匹幼驹时最童真的一面。她会给刺猬的棘刺认真编上漂亮的花环与华丽的缎带;会陪那些刚长成的幼崽玩一些只适合动物的游戏;会在偶尔喝水时避开你的视线,偷偷往杯里盛一勺不易察觉的砂糖;会在睡觉时像母亲拥抱女儿一样,紧紧抱着一只已有十余年的兔子布偶;她也会始终坚信,即使只有一点点,自己与朋友们的共同努力,能够让世间变得更加美好。
-她也时常独自歌唱。在黄昏,在月下,在庭园,在丘沿,在一个绝不会被听闻的时间和地点,唱一些希望能够得到聆听的歌。只要始终保持安静,她会允许你留在身边等待自己唱完,甚至不介意你将手垂至另一侧的肩头。她会在沉默中哭一会儿,或笑一会儿,或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被露水濡湿的高草里聆听夜晚的潮声。之后,她会独自回家,或箍着脖颈,睡在你坚硬的背上,任由梦里的念想被晚风吹得四散飘摇。
-与许多年幼的孩子一样,她也曾经有一段过怕黑的经历,是父母的怀抱使其熬过那段心智尚如卵壳般脆弱的岁月。但现在,即使已经摆脱了那种恐惧,她也仍然记得在每个夜晚背靠着一颗值得信赖的心脏入睡时,被拥抱,被保护,被爱着的感觉究竟有多好。过去,她曾试着与一些小动物分享这些细微的温暖。而今,她开始尝试从你身上寻回那种熟悉的感觉。
-她有一双如绿松石般瑰丽的眼眸,也总像一件昂贵的物件一样引得人去看。慈爱、怜悯、温善……水面般的明眸中总能浮现出许多惊喜的宝藏。倘若注视的过久,你或许还会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看他在青绿的湖水中扭曲变形。那时她会问:“怎么了吗?”不论你作何回答,结尾总会收获到一缕暧昧的粉红。
-她并不寡言,但也绝非健谈。不只是被动回应,就连偶然主动挑起话头也总是轻声细语。那声音迟缓、低微、毫不起眼,还带有许多过度使用的称谓和敬语,这使她在许多公众场合时常遭到忽视。但对于那些愿意沉下心,静耳聆听的生灵而言,她的声音却是一件甜美的礼物:抚平恐惧、软化伤痛、释开心结,她依赖着自己的温柔与细腻去帮助每一位需要的朋友们。
-在属于其他生灵的时间之外,那些独属于你的时候,她会用比往常还要轻柔数倍的音量,耳语一些极难听清的语句。内容包含许多她所独有的回忆、对你的娇嗔、对现状的感激,以及一位少女在过去每个夜晚的遐思,还有那些因这场私密的分享,而诞生出的短诗和歌调。真是幸运,这些含蓄而深刻的情话最终只能为你所闻。
-由她主动挑起的吻往往只会在清醒时间之外发生。她会选在一个熄了灯且月光照不到的时候伏在你熟睡的脸旁,躲藏在影子里,并于将要贴上嘴唇的前一刻蒙住你的眼睛。然而,就算在结束以后,她也绝不会选择就此离开。毕竟驱使其在深夜跑来找你的动力,不就是寂寞吗?
-她的回吻总是很生涩,很笨拙,不论重复了多少次都不会有所长进。因为凭她那时过热发烫的小脑瓜,根本无暇记忆过程里的个中窍门。不过,或许也只有在这时,你才有机会看到她放松自缚,情难自禁的模样。只有这时,好似阳光之下肆意疯长的野草。
-从某一刻起,她展露自己笑容的次数稍稍增多了些。具体有多少谁也不会刻意去数,但每日至少都会多上那么一到两次。也就是当暮色已淡,天将拂晓的时候,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在你被靠得酸胀的肩颈上轻轻耸动,用湿润如水的目光仰望你的下颔时,所绽放的笑容。倘若那时你仍未醒来——或者说,看起来仍未醒来的话,她就会顺势亲吻你的脸颊。而这,是第二次。
-与她生活是件容易的事。与大多数恋爱中的小女孩不同,她绝不会用刻薄的方式向你索取某种证明,也从不会提出任何重过羽毛请求。她的爱太过谨慎,太过卑微,以至任何多出预料的陪伴与呵护都会使其倍感满足。然而,对更进一步的欲求始终呈增强之势,愈发敏感。终有一日,当她意识到自己的亲昵与示爱无论多么放肆都不会遭你拒绝时,那个曾经羞怯的女孩,也便成长至本应成为的模样了。
-与她生活也是件困难的事。若要形容,就仿佛是在掌心里捧着一个美丽的蛋壳。不论你是多么得小心翼翼,她也总会因为各种意外而轻易破碎。于是你便不得不投入时间和精力将这些散落的碎片拾起,再一片一片地将之修补完整。这是一种宛若舔舐伤口般消解彼此痛苦的方式,过程既漫长又伴随着刺痛。但待到翌日,她仍会带着几分胆怯紧挨过来,以拥抱而非泪水作为对你的报偿。或许,那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