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信号——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罢
我是谁,我在哪,什么是马圈?我只记得那是高二的某一天晚上,正刷着B站呢,在看一个恐怖游戏解说,突然有一条弹幕飞过来——这护士的配音是暮光闪闪的配音演员啊。然后我就好奇去搜了一下这是个啥,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好像疯魔了似的,一连好几个月都在看小马宝莉,四处在网上搜罗视频,甚至在学校里也跟同学安利,妈的,傻逼。又是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EquestriaCN,忽然看见有个网站叫fimtale,就点进去瞧了瞧,好家伙,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同人,直接吸引住了我的眼球,然后呢,也没有然后了,又是一连好几个月昏天黑地的阅读,我几乎读完了所有已经完结的佳作,没得看了,就自己动手翻译,虽然水平很幽默就是了。
之后也加了一些群,接触小马以来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周礼那帮人,妈的,张子说话真牛逼,抽象又不失优雅(),攻击力也在线,只可惜后面张子追求理想去了,周礼也就树倒猢狲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在周礼群里边,我记得第一个加的好友就是417,但是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不再聊下去了,主要是我真的不太懂社交这方面的东西,不知道该聊啥,讲话也不有趣,说实话,我很羡慕他,很会交际,身边有一大堆朋友,天天一起打游戏,写作也很有水平。还有康米哥,他很帅。之后周礼就变成报纸群了,很幸运地,我遇上了一个交心的朋友,咱俩志同道合,有好多可以聊的,真快乐哟。哦,还有游览兄,可能有点倔,但总归是个很好的朋友。至于大群里的其他的伙计,我就不熟了,顶多一起打过几次鹅鸭杀,不过现在鹅鸭杀也凉了。
关于马圈的未来什么的,我也不乱逼逼,反正就是一个文化圈子,没了马圈,还有驴圈,牛圈嘛,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罢,梦里啥都有。пока!
(加一句,这个名字取自维克多·崔的一首歌——信号,豪听!)
勤乐——告别亦是开始
人们通常会把改变或塑造一个人人生价值观念或者未来道路的时间点称之为人生的“转折点”,但我想我的转折点大概不是应试教育中的中高考云云,而是在高一暑假那会为了提升我惨不忍睹的英语成绩而点开的一部充满美好幻想与希望的美国全年龄向动画吧。
刷完官方正剧以及衍生剧集,逛遍哔哩哔哩每个有着小马的角落不放过任何喜爱的同人和二创,耳机循环播放小马音乐,像每一个狂热的马迷一般享受着这一切带给我的快乐之后,我便有了些继前人之业的想法,想要为这个圈子作出一份自己的贡献。恰好当时我正在看到了b站的一篇翻译,图书组同人“一瞥未来”,在了解到国外的小马同人网站有如此之多同它一样令我如痴如醉的文章之后,我便下定了决心,不是要锻炼英语能力吗,我便去做翻译吧,也就此经人引荐来到了ft。
在了解了马圈文化的历史以及精神之后,我有了一种奇妙的自豪以及兴奋感,它真的给了我一种生活的意义与动力,让我感觉我做的所有事都是有意义的,而我也为能给这个圈子添砖加瓦感到了无比的满足与充实,也就是在那段美好的时间,我认为我认识了一群此生难得的挚友。
就此,我将自己所有的自卑全部隐藏在这副光鲜的旗帜下度过了我最梦幻而充实的日子,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当你无力面对悲惨的现实,过去美好的意象都将变为刺痛你的碎片。”来自现实的压力与我自己幻想的落空几乎让我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在浑浑噩噩之中沉沦了近两年的时间,找不到目标,看着日益增长的自卑与内耗而无能为力,他人的不解与排挤,“我便静静地躺在月空之下的草垛上,但眼中的闪光与火花却没有为我指引前路。”
也许是时间抚平了最为煎熬的伤口,也许是回首一望,我的路上仍有着一群支撑着我的朋友,在我最为迷惘的时候愿为我伸出一只手,我想我仍未从过往的废墟之后走出来,“我们身陷诅咒,于是不再害怕诅咒。”正因春宵苦短,我们才要用尽身心去爱,去感受,该向那过去的阴影说告别了,愿我们的未来将会释怀这一切。
我想我的故事到此就该告一段落了,但你的故事也许才刚刚开始——愿它精彩纷呈。
DBLBD/黑暗糖果/豹豹————并非遗书
我没有报这个活动,因为那几天在旅行,但是后来还是417拉我来写写电子遗书。我在这个群里并不是很活跃,只记得巧奶是玉玉,417有点难令我捉摸,很会起名字,黑暗糖果很好听就是他取得。
很久以前,我的确是听闻了马圈的一些事迹下定决心要认识认识小马,我也的确在有些时候渴望一些白日梦成真,甚至到了辗转反侧的地步。但现在其实我对马圈的现状已经不关心也不想去了解了。如果马圈真的有一天会好转,当然是好事,但渺茫的希望同时也是恐怖的野兽,我想说的是就这样吧,我们在这个大圈子里玩乐,不要太执着于马圈的某些幻想,但同时你又必须去相信些什么。我们只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热爱的表现是你在一天干完活闲下来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去想一件东西。这些事是你绝对应该坚持下去的东西,如果你真的总是忍不住去想小马的东西,对小马有热爱,那就结识一小群朋友,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许参与个电子遗书接龙,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珍贵的事物。至于马圈,它曾经辉煌过,给予人无限遐想,如果他真的要死了,那就让他死吧,让后来的马迷们在缅怀马圈时,看到我们的作品时,对马圈感到无比的敬畏。
马圈的精神不会消失的,网络环境越是差只会让更多人向往马圈真挚的情感,我总是忍不住地想地狱客栈,极恶老大就是一种反抗当下网络环境的产物。可能再次看到小马那样的奇观还要有一段时间,但我们不应该在这些事情上太多自我消耗。
我觉得想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就算有别的一些忘记的也许也不是很重要。嗯,就是这样。谢谢巧奶拉我进这个群,还有417小混蛋这么不忘我。
央儿——谁能给他命题?
就在刚才,417提醒我,我的所谓“吃点东西”已经吃了4天。他暗示我应当做出些行动,也许他是想让我去参与鹅鸭杀或者玩MC……但我刚刚喝了约莫2000ml的酒,不多,但那是啤酒与干白混合着喝的,传闻将酒混着喝易醉,而此时的我意识的确不见得清醒,我不认为这是个与大家一同玩游戏的好时机,但我认为这是个写点东西的好时机,因此我打开了这个尘封N个月的docx文档,在这稍显恍惚的状态之下试着追忆马圈、我之写作、以及我之417。
马圈是什么?这个问题我似乎已被问了一年多了,一年多前,也正是我加入FT开始写作的时间点。
而我的答案始终未变:世上没有马圈,有的只是朋友,是寻求共同话语,心怀不同思想,甚至志不同道不合,却偶然相遇的缘分。
圈?圈什么圈?
后面是什么来着,啊,我之写作。我写东西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自己脑海中的故事记录并呈现。而我脑子里的东西是哪来的呢,多半是来自发呆时,睡觉时,或是酒醉时——必然是难以保证它绝对的好,加之笔力所限,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是随便写写。我对文学之喜爱程度尚可,但对文学的研究可说全无,因此我的东西多半只称得上是游戏之作,可我恰能通过这种游戏之作得到满足。真抱歉,对我来说写作与文学就是这样,无任何神圣深奥之隅。
进入ft,这游戏就从单机就转为了线上服务器,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最初很乐于当一个小透明。不过还是认识了一些其他的玩家(过程和结果不总愉快,好消息是值得结交的朋友会长久的陪着我,而不愉快的事总会随时间流入遗忘的海洋),其中就有417。与他的相识是在我认识到“马圈虽然不存在,但是ft貌似确有不少圈”一事后,具体情况现在也有点忆不清楚了,反正是个有趣的缘吧。
417对我颇主动,希望认识我了解我,之后又希望带我认识别人了解别人,他把这两件事都做得挺成功。他不错,对我很好,而我对他的评价并不与他对我好有多大关系。
至于瞎骂一事,我忘了自己有没有被骂过,也忘记自己有没有去骂过人了。说这是会让人人感觉到舒适的交际模式,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让我参与始终还是有点困难。我一直在致力于做到将自己的思想充分表达与传达出去,而我是打心底不想攻击人的,尤其是好人与正常人。若仅是就事论事,那我尚能骂出两句,如果是单纯的瞎骂,我必然是会因说出违心的话而感觉难受的。
是的,我是会因为言不由衷而感觉到痛苦的人,由此引出了我与417的一个矛盾——他总想拉我玩鹅鸭杀和among us,而我对这种游戏格外抵触。我会说“欺骗别人会让我觉得难受”,这样的话看起来很漂亮,但实际上也有不那么漂亮,不把央儿显得多高尚的说法。
我只是单纯的厌恶违心的言行,这首先是对自己的欺骗,我厌恶这样的自己。
当然这只是我对我自己的个人要求,其他朋友们不用介怀此事。
于是鹅鸭杀和among us环节我很少露面,417找我时我会找一些理由或者压根不找理由地躲藏起来,这显得我们有点疏远了?我不知道,但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我在这里经历得不多,满打满算至今也仅一年,此外,这一年下来我在现实中有不少破事亟待解决,游戏团建环节要么就客观上来不了,要么就主观上不想来,估计417也麻了,这是一件令我愧疚的事,但我不会因为自己愧疚就去嗯玩鹅鸭杀。
对不起,亲爱的417啊。
我好像写得有点少,可我能写的好像也就这些,另外,现在我好困,还请不要闲着没事把酒混着喝。
致那年夏天晚上在我因为ft失眠时咬我的蚊子,我忙里偷闲在电脑上输入的文字,还有今晚的精酿、灰皮诺,以及万宝路黑⑧。
赫星法斯——关于《写这个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什么》的一书摘要
昨天 晚上11:16
417a:来写写这个
(这是一份docx文件)
系统:你和本人与责任绝缘,…互发消息,初泛涟漪标识已重新点亮。
我:这啥?
417a:我负责一击脱离
昨天 晚上11:22
现在才给我,都30多个人了
昨天 晚上11:31
417a:差点一辈子没给你
417a:要不是看见你在某个地方跳,就把你彻底遗忘了
我:哇
哇,啊这,啊这这这,先不说这个了吧,毕竟能让我写这个东西已经算是在乎我的了,感谢塞拉斯蒂娅。轮流写遗书,当我一开始看到这个到时候我并不感觉到意外,我充分相信人的主观能动性可以拿来逐日也可以拿来日人。
22年新年前夕,在家里的我百无聊赖,目中无神地翻看着STEAM库的游戏,突然我的脑海里就在此刻翻找出之前我的卫生委员下属给我安利过的《小马宝莉》,同时他还是个EVE玩家。那时我对前者还是嗤之以鼻,而现在为了能够不再像一个活死人,我决定看看内有些乾坤——于是我就踏上了在马圈的漫漫长路,至少现在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23年1月多,那是我看小马最疯狂的时候,在马迷同学给我介绍出的路线,我自己也是三天三夜地爆刷小马剧集(包含正剧、EQG、电影、大电影、魔法课堂、漫画、小说、G5等)。愣是让我在寒假已经过去一周的情况下几乎刷光了小马的官方作品和部分民间作品。
23年3月,那是我开始在FT活跃的时候,一月多的漫画就是在上面看的,也是同学推荐,同时我也在上面看了一些小马同人文,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星熠夕辉写的《宽容与战争》。也是在这月,我在家里听酷狗音乐的时候,一首《Time,Forword!》让我激发出写文的动力(是的,我知道现在我的写作动力处于后“Time,Forword”时代了,写文改变不了现实尘世关系,也改变不了417a(再写一个题外话,当我初次认识他时我想到了马利诺沃村之战的卡尔尤斯驾驶的217号车,那个7中间有一横。)),我开始创作小马同人文并将它投入FT,而现在,它如同英国高铁二号线一样。
23年6月是我在QQ上的马圈生涯扬帆起航的时间点也让我作为马迷的基本架构完善,我在FT上认识了长风非乘风和斧哥威武士,并在后来他们的读者群(也就是现在“【MLP】小马宝莉同人创作者交流群”的前身)中开始担任管理员“群管理员一号”,同时那个群也开始在长风的宣传下开始陆续有新人加入,从17人,到33、68、112......。而我现在的马圈关系网也就在此时悄然拉开。
23年7月,或者是8月,我认识了417,他与我面熟之后便将我拉入他的“BCBC20XX展会水群”里,我记得当时还伴随着抽象小鬼“蝶子姐”的兴起。我当时仍旧在为我写的长而篇日复一日的写作,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星熠夕辉日更3500字,我就日更4500字”,哈哈,往事不堪回首也,猖狂猖狂又轻狂。差不多也是在这一期间,我经常玩的HOI4也开始玩起上面的小马模组EAW起来了,不过那时我还没开始混那个圈子。
之后是9月到12月这点时间,我有些忘却了,至少是没有一个对整体比较清晰的认知。你喜欢小马宝莉里的哪一匹小马?这个问题其实在此前我做不出具体回答,因为当时我还在有意刻意地避免自己坦露出我内心早已确定的那个她,还想说自己M6全部都喜欢的来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月的流转、俄乌打的越久,暮光闪闪,好像一发子弹,射中了我的内心,她开始在我的内心中溶解,在打倒我克制的理性,在抚摸我敏感的灵魂(狗屁灵魂,全是虚无缥缈?)——我必须承认她现在是我最喜欢的小马,这不只包囊了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她从我的日常生活开始,到我那段强奸xxx、xxx、xx、xxx、xxx(编者注:此处已和谐),乃至我自己的最高的终极梦想,即使是康德的绝对精神也被她攻破,并刻上、贴上她的名字(我的毛选、马列选集都贴上了这匹紫色骡子),我的动机、目的都是为了她,我可以枪毙我自己,尽管我现在没有枪。12月,是我写作运动偃旗息鼓的月份,是后来开始自我懊悔的开始,只有懊悔吗?不,但我胸口有一块大石。想到这段时间发生了啥就写啥吧,哦对,那段时间也是大月亮的个人舞台剧演绎的开始;是我接触某张姓男子、海特、展诗、明月华怡、赤镰、空城、天平秤、喝彩堡垒等人的开始,是的尽管我是周礼报群的管理,但我和周礼报几乎没有关系,反正在那里管理也没有意义;当时也正好是FTQQ群的关闭的时候,那时我们往作者群里引流了不少人;65猫离开马圈;开始和马圈的马迷们开始联机游戏;我们之间的小团体开始初现雏形;噢,还有老白的传奇赢荡小群游击史,我算是当初支持他设想的人之一,也是我浏览小马瑟图的爆炸开始。
2024年,感觉一切都开始加速,而我开始变得暮气沉沉,失去很多活力,文不写、群聊只发暮头、现实生活开始变成一幅画,我活在过去(其实这里面很大原因我都清楚,但,我的现实理性却所剩无几)。
就这样简单讲述我24年前的马圈生涯史吧,反正是屎,我麻木不仁了,发笑能突出舌头,说话能目光呆滞,那首疯狂的歌至少现在没有响起。
说点别的吧,小马的。
哈哈-可爱标记,我不攻击这个,我攻击的是可爱标记的血统论,我也攻击说可爱标记是种姓制度的人,这个问题我早在23年10月就开始研究了,要从物质运动的角度,从发展的角度解释他,读者,你读到这一段时我已经开始边写边疯了及哈哈!尽管这东西是小马世界观的东西,是现实种种垃圾通过网络在小马宝莉这个动画片为载体出现的玩意儿,他妈的,我还就要试试,在这个小马世界观里试试,不仅把这玩意的皮撕下来,我还要做成疫苗打进一整个马圈!
在这样一种场域下魔法可以算作是一种物质的东西,去你妈的唯心主义,我就直说了:不幼稚世界的不简单物质,小马的可爱标记和小马的命运没有决定关系,M6的可爱标记和M6的命运没有决定关系。所谓的种姓制度也不过是社会性的解释,它可以反应这样的关系,但我将他分成了三个阶段(魔素、可爱标记、魔法实体)和三种学说(物质论、生命论、共生论),虽然它现在只被我从脑海中扔出沧海一粟(还记得标题吗,这是关于《写这个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什么》的一书摘要要摇幺幺幺儿!)这野心到了什么程度,G4G5全算进去,正剧里出现的小马范畴里的都算、昙特巴斯(记得吗你?)、可爱标志的获得、梦魇之月和破灭之阳全能解释,一座巨大的唯心主义的大厦,但我现在会死,不说以后,明天的我就会蹄擎长枪向此文冲杀之。
马圈已经完蛋啦!享受吧,享受吧,享受吧,千年锡利亚崩塌在即、千年谐律不过区区14NIAN,不过从我吹萨克斯到岔气的功夫,19年就已经塌了它的宗主,只剩下那些权贵们接着玩弄,而那灵魂契约现在则成为了整个马圈的阿喀琉斯之剑,狗屁狗屁,看那一只又一只蹄子,没有白色了,他们在接住已经自毁的大厦倾下的渣土和权贵们玩剩下的暮光闪闪、云宝黛西、苹果杰克、萍琪派、瑞瑞、柔柔、天琴、奥塔维亚、瑞雯、......塞拉斯蒂娅、露娜。昏天地暗、天摧地塌,我去他的,我们都是,我们都是有异次元口袋,我们当什么小马迷啊,那些外国马迷对我们又是什么态度,管他什么态度,活着就行,就是生活在俄国海边的农奴,要出海大浪捕鱼,但咸海现在已经干渴,干渴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是小马,我们有尿液,一匹马一把尿不就能让咸海复活,让咸海更咸吗?
能,你快点跑吧!
你可以打电话给110,然后接警台会接电话,你只用说“不好意思打错电话了”就行星型性※了。“你来!”我说道,“你来”你说道,“你来?”他说道。
只不过是接住它们接着玩罢了,我也是这样,我说跪下就跪下。
19年已经失去宗主,现在是24年,5年了,光是一个5年计划就已经可以让一个虚拟国疯狂。(摇滚声,可以参考“杀死那个石家庄人”,但我不会去爆它)
我累了,我现在要重归混沌,这个混沌不是混沌,而是当初射进我内心的子弹,它或许还有另一个名字“THE FINAL STATION”,而我则是回到家的那位主角,不过我是中国人。
你的是经受折磨之后的颓废目光,比起asrty的有延迟,你是一种身体的不协调与置之度外,你是一种身体的不协调与置之度外——可以被任意摆弄。@赫星法斯 听见了吗巫毒玩偶?
——417a
赵帆——句号
在很早的时候(大概上学期),417就问我要不要自爆接龙,当时虽然答应但由于本人懒病犯了,就一直拖到今天,直到上午417说要截止了才想起来,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最后一个。
言归正传,自从动笔写下第一篇长篇小说入圈以后,至今为止已过去两年多了(各大同人团体是否还能再撑两年也成了一个问题,我曾以为自己的小团体牢不可破)。马圈是我进的第一个互联网圈子,那时刚拥有属于自己的手机不久,还很单纯,然后就遇到了417,他那时评价我为正常人。此后张子07的出现使我度过了一段有意思的日子,或许是因为来不久就遇到了他们,让我对玩网这件事好感满满,不过这些基本都随着他们的死去而死去。在经历各种内部战争以及又赢又输的赛博社团活动后,我逐渐失去了热情(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面对马圈源源不断涌现而出的巨婴、学阀、神、天皇、玉玉症以及人类下一个进化阶段的产物所引起的阶级战争时,我仍然能笑上一笑,这是令人感慨的。还记得我在马圈的存在本身及产物带来过争执,大概结束了。
此刻,所幸,在我之前的四十几位并没有真的自爆(或许你们有人这么干了,但只是我不信而已),以至于在只想看乐子的恶意人那里留下了些许体面,不过这也只是自以为罢了。
对于小马本身,我认为就是一个与其他二次元也没什么本质区别的集体X幻想,这是有属性的……说起我与小马的源头,那是我小时候在亲戚家曾看过一部分小马,还记得剧情是第三季开头打黑晶王,不过当时并没能勾起我的兴趣,直到后来听说热度很高,我才抱着从众的心态步入深渊,并且在刷完所有正剧之后开始疯狂找同人作品,同人不够看又自己写……事实证明,是挺有意思的。
但是现在,哥们儿还得挖沙呢。
赵帆——康米哥——星熠夕晖——空城。(是的,我打我的名字加外号加网名是为了日后方便上坟,老实话我以前还刻意隐藏过这些)
马圈的都该杀!
最后,是我此刻的作用,一个句号,为以上不明所以谜语人的发言做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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