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悦″邪茧伸出蹄子轻抚紫悦的脸颊,"你真该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爱,呵呵"紫悦满脸不贲,她明明已经和朋友们成功发动和谐之元,谁料邪茧硬受一击竟毫发无伤,以致M6全员沦陷,小马利亚更是危如累卵。
眼下她四蹄受缚,被粘液紧紧粘在岩壁上,魔法也被禁固。她觉得自己这次恐怕是要栽在这儿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在自己的宿敌面前丢脸。
"抱歉了,朋友们…"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旋即开口道:"邪茧,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邪茧伸出细舌舔了舔嘴唇,"当然是享用你呀,我亲爱的紫悦~"邪茧把脸凑到紫悦眼前"公主!"
"你坏了我那么多次好事,还带走我的粮仓,不觉得应该补偿我吗?"
"而现在"邪茧的尖牙闪出点点寒光,紫悦甚至能看见自己惊恐的倒影。"该上路了"
紫悦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眼前浮现出一道白色的身影。
"对不起,老师。让你失望了…"
一秒、两秒,又像是许久,想象中的苦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唇上的一抹温润唤醒了她的神经。
"呸,邪茧,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邪茧昂起头"当然是吃你啊,亲爱的"
"可是…这…"紫悦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
"拜托,我们是吃爱的好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木精狼?"紫悦有些无地自容,她聪明的大脑在恐惧下有些卡壳。
"不过"邪茧眯了眯眼,"现在的你对我好像只有恐惧啊。那么"
一道绿色的火焰闪过,下一秒,面前漆黑的虫后,在火焰的包裹下,变成了那个闻名四方的君主。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不…不…"紫悦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不能变成我老师的模样,你不可以…"
"好了!"金色的蹄子撑在紫悦脑后,君主玫红色的双眼泛出醉人的热意,在她的眼中轻轻地打着旋儿,好像要把紫悦的理智与恐惧都一并吸吮进去。
"夜还很长,我的子民们还等着你的爱呢…"
"不!!"
巨大的呐喊又一次惊飞了树屋的鸟儿。
"紫悦,你又做噩梦了?"
穗龙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下,
"不,穗龙,我只是…"紫悦尴尬地笑着,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哦,得了吧。"穗龙伸出他的小手指"你这周已经是…第五次了。"穗龙伸出他的手掌"我真觉得你再好好去找个心理医生了,或者跟露娜公主写封信什么的…我都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穗龙打着哈欠走远了,只剩紫悦还在原地数蹄子。
"好吧,或许我该去坎特落特一趟,那儿有最好的心理医生。"说到皇城,紫悦不由想到了梦中那道身影,脸上不由显出一抹酡红。"说起来,这个梦也太怪了。我怎么可能和邪茧发生那种事。"用魔法整理好了床铺,紫悦扬起双蹄正要下楼,突然感到胯下一阵不对劲。她又走了两步,顺着感觉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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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显然超出了这位学者的认知,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双眼越瞪越大,终于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大声的惨叫。
"不!!!"
正在进食的穗龙看着面前的破碗,
"好吧,第六次了。"
穗龙看着自己最喜欢的漫画,心却被"蹄嗒"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
"好了,紫悦。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啊。或者跟你的朋友们商量商量。"
"不,穗龙。你不明白,这…"她本能的想要低下头去,却又突然夹紧了胯部"不…不,这件事情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根本不科学,这根本不可能…"紫悦挠了挠头,柔顺的鬃毛一根根炸开。
穗龙叹了叹气,看着已经"暮癫疯"的紫悦"你要是信不过我们,也可以向你当老师请教啊。我现在就可以给公主写信…"
"绝对不行!"紫悦一把抓住穗龙"如果让塞拉斯蒂亚公主知道…"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塞拉斯迪亚对她进行当众审叛,把他贬为x贼,最后流放到月球去的场景。
"不,绝对不可以。对了,魔法。一定是有人对我施展了什么魔法,把我变成这样子的。
我一定可以把她纠正回来。一定可以的。好了,没时间多说了穗龙。你现在立刻到门口去,如果有人来就告诉他,我正在研究一个非常严谨的的客题。绝对不能受到一丁点儿打扰。对,就这样"
话说完,紫悦己经钻进了书堆,只剩下了穗龙在原地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