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羽翼(Wet Fea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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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indent][indent]苹果杰克不耐烦地用蹄子敲击着地面,这是小马镇平凡的一天,而她正在市场上照看苹果摊。她试图让自己全神贯注于工作,但稀疏的顾客并未能成功分散她的注意力。她猜测,或许大家都在等待午餐时刻的到来,那时市场才会热闹起来。此刻,她只能期待着晚上将会如期而至的那封信,那是她这一周里最大的期盼。[/indent] [indent]自从云宝黛茜远赴他乡接受训练以来,每周的信便成了她们维系情感的桥梁,这也是云宝黛茜离别时对苹果杰克的承诺。这些信件的邮戳遍布世界各地,每一封都承载着云宝黛茜在异国他乡的新奇经历。上一次的信中描绘了苹果坞的海滩、与电影明星的邂逅,以及那些热闹非凡的聚会。虽然苹果杰克喜欢收到伴侣的来信,但这样的信件却让她有些不安。[/indent] [indent]她始终对这段异地恋的未来抱有一丝忧虑。而云宝黛茜作为备受瞩目的闪电天马新星,不断地前往新的地点,做着不同的事情,这样的生活方式无疑为她们增添了重重困难。苹果杰克害怕的是,随着云宝黛茜名的声逐渐提升,她是否会渐渐厌倦原本平静而朴实的生活,那种她们最初相识相爱时所共享的生活方式。[/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渴望的是那份简单与纯粹,她爱的是那个脚踏实地、与老朋友们相伴的云宝黛茜。云宝黛茜曾经承诺过,几年之后她会回来,回到她们熟悉而温馨的小马镇。但苹果杰克心中的疑虑如同阴影般挥之不去:云宝黛茜还会愿意遵守那个承诺吗?[/indent] [indent]因此,对于今晚即将收到的信,苹果杰克暗暗希望,信中能更多地谈及云宝黛茜的日常生活点滴、训练的辛苦与小小的快乐,而非那些光鲜亮丽、眼花缭乱的冒险。她想通过这些细微之处,能够感受到云宝黛茜的心依旧紧紧贴近着她们共同梦想的那个简单、真实而又充满爱的生活。[/indent] [indent]她沉浸在这些思绪中,以至于听到有小马叫她的名字时,显得颇为惊讶。[/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你去报摊那边看了吗?”暮光闪闪走到她身边,看起来有点紧张。[/indent] [indent]“还没呢,我一般习惯吃过午饭再过去看。怎么了?”[/indent] [indent]“嗯...其实是...”暮光闪闪的脸微微泛红,支吾着寻找合适的措辞。“要不,我帮你照看一会儿摊位,你亲自过去看看怎么样?”[/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疑惑地盯着暮光闪闪,但她的朋友只是保持着尴尬而略带紧张的笑容,不停地四处张望。显然,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暮光闪闪都不愿直接告诉她。[/indent] [indent]“好吧...”苹果杰克点点头。她走向报摊,留下暮光闪闪守着空荡荡的摊位。[/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首先浏览了本地的报纸,以为可能会看到关于新税收政策或是对水果摊不利的规定,但头条新闻只是关于市政厅的一项基础设施升级计划,对她而言并无太大影响。她抬起头,猜想暮光闪闪所指的可能是某本杂志或者《坎特洛特日报》上的某些内容。[/indent] [indent]瞬间,她的目光就被吸引了。《天马画报:湿羽特刊》的封面上,一匹美丽的蓝色天马正展开翅膀,从海平面跃出,她那被海水打湿的彩虹色鬃毛和尾巴在阳光下闪耀,水珠沿着她强健身体的轮廓缓缓滑落。[/indent] [indent]《新秀闪电天马云宝黛茜闪亮登场》,封面如此宣告。[/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的第一反应是想要找个安静的角落,独自消化这一切。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驱散了最初的念头。她恼火地想,云宝黛茜是她的,不该就这样暴露在小马国的每一匹小马面前,任由他们品头论足。[/indent] [indent]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嘿,苹果杰克!怎么了——哇哦。”[/indent] [indent]飞板璐已经挤到了她旁边。尽管飞板璐还没有完全长大,但她已经不再是苹果杰克记忆中那个圆脸的小雌驹了。她的突然出现,以及在看到封面后那震惊又羞涩的表情,都让这一刻显得格外戏剧化。[/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瞪着她,而飞板璐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杂志封面的震撼中,丝毫没有察觉。[/indent] [indent]“黛茜看上去...嗯...真棒,”飞板璐以一种几乎崇拜的语气说道。[/indent] [indent]“没错,她确实很棒,”苹果杰克不满地回应着。[/indent] [indent]直到这时,飞板璐才意识到苹果杰克的反应,她连忙收回翅膀,脸也因尴尬而变得更红了。“我,我只是来买这本杂志的。”她放下几枚金币。“请给我一本《天马画报》。”接着,她又转向苹果杰克,试图解释:“我每个月都会看,你知道的。我是说,里面的文章。虽然这一期是《湿羽特刊》,但里面还是有很多,嗯,有价值的内容和文字。”[/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的眉头仍未舒展,只是对着小雌驹挑了挑眉。报摊老板把杂志递给了飞板璐,她接过后,悬浮在空中打开了它。[/indent] [indent]"比如说这里有一篇文章关于——唔!”小天马凝视着那一页,发出无助的呻吟。她的翅膀再次变得僵硬,随后便从空中失衡跌落。[/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照片中的云宝黛茜正躺在沙滩上回眸一笑,尾巴巧妙地遮掩着,保持着画面的恰当与优雅。页面上的文字若隐若现,但如果说飞板璐真能集中精神去阅读,苹果杰克觉得她可以把自己的帽子吃下去。[/indent] [indent]飞板璐匆忙合上杂志,将它塞进鞍袋中。“我得赶紧走了——很高兴见到你——呃,请代我向黛茜问好!”她语无伦次地告别,还没等苹果杰克回应,便匆匆飞走了。[/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深吸一口气,转向报摊老板。“这杂志你今天卖出去多少本了?”[/indent] [indent]“大概有五十本了。毕竟她是咱们小马镇出去的明星嘛。”[/indent] [indent]这意味着镇上已经有至少五十个小马像这样看到了云宝黛茜。苹果杰克心头闪过一股想要买下剩下的所有杂志的冲动,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样做既昂贵又徒劳,因为更多的杂志会被重新补货,何况全小马国内已有成千上万份在流通。[/indent] [indent]她叹了口气,放下金币,从摊主那里接过杂志,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暮光闪闪正守在那里,苹果杰克稍微用力地把杂志扔在了收银箱旁,让它不那么显眼。“谢谢你,暮光。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走了。”[/indent] [indent]暮光闪闪微微脸红了。“对不起,苹果杰克。我实在不忍心说,但她看起来真的很漂亮。”[/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瞪了她一眼,但随即她的表情缓和了下来。“这不怪你,暮光。但我今天在等一封信,对于这一切,她最好有一个该死的合理解释。”[/indent] [/indent]
[indent][indent]那天傍晚,苹果杰克一收拾好苹果摊,就飞奔向邮箱。果然,里面有封她期盼已久的信。她从未如此急切地想要阅读云宝黛茜的来信,但她忍耐着,直到安稳地坐在房间里,门也关好了,才开始拆信。[/indent] [indent]她把信放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摘下帽子,掏出那本引起轰动的杂志,把它放在信的旁边。她看了看信,又看了看杂志,轻声说:“好了,黛茜,开始解释吧。”[/indent] [indent]她用蹄子轻轻捏着信封边角,小心翼翼地撕开一个小口,再慢慢抽出信纸,铺在床上。[/indent] [indent][i]亲爱的AJ,[/i][/indent] [indent][i]我们的教练简直就是恶魔,我是认真的,他像是从塔耳塔洛斯逃出来的一样。为了学这个新动作,我感觉自己翅膀的每根羽毛都在喊疼,虽然羽毛也不会真的喊疼!我和流星都觉得那动作根本不可能做到,结果飞火一做就成,这让我们俩都傻眼了。[/i][/indent] [indent][i]话说,你看到杂志了吗?封面上的我,够炫的吧!是的,我知道我看起来很火辣。拍摄过程非常有趣。摄影师夸我是他遇见过最有天赋的小马,天生的模特。化妆师们不敢相信我的鬃毛是真的,他们还说要是我能拍个年历就太完美了,可惜得等到八月份我才有空。全世界的小马一年365天每天都能看到我,想想是不是很酷?![/i][/indent] [indent][i]我现在在马哈顿,你猜怎么着?我居然在这里的一家小店发现了你的苹果!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飞火和迅足还取笑我,就因为我一口气买了好多苹果。我试着跟她们解释,这些苹果在小马国可是顶尖的,但她们却说那些只是普通的苹果而已!!!所以我又买了一个别的苹果,就一个,让她们进行了一场味觉测试。猜猜谁赢了?当然是我。我告诉她们,我在这方面可是专家。嗯~~~[/i][/indent] [indent][i]哈哈,我敢打赌你现在肯定害羞得脸红了,你知道吗,你脸红的样子超级可爱。可惜我没拍下来,不然就能随时看看你害羞的模样了。虽然你可能不太喜欢这样,但也许有一天我会想办法拍一张,也许我会找萍琪帮忙,你绝对想不到的,然后我就可以随时看到你脸红的样子了。[/i][/indent] [indent][i]不,没有你在身边,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我真的好想你,AJ。[/i][/indent] [indent][i]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我要去忙我的了。[/i][/indent] [indent][i]永远爱你的,[/i][/indent] [indent][i]黛茜[/i][/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的脸确实红了,但这不是因为害羞。拍摄很有趣,是吗?黛茜想拍年历?让小马国的小马们一年到头每天都看着她?![/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她开始在脑海里组织语言,打算和云宝黛茜认真地谈一谈。在她看来,有些事情是她们之间独有的秘密,正是这些隐私构成了她们关系的独特与珍贵,也让她成为了云宝黛茜的伴侣,而不只是世界上众多觉得云宝黛茜性感的小马之一。任何一个有点脑子的小马都知道,在把这些展示给整个小马国看之前,至少应该先跟她的伴侣商量一下![/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叹了口气,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她不会有机会给云宝黛茜上那一课了。即便她能写下所有想法,再等个一周收到云宝黛茜充满歉意的回复。但在读了她的信之后,这种做法似乎过于严厉了。在云宝黛茜眼中,一切不过是自然而然,作为知名小马,这类事情仿佛是常态。而对于苹果杰克而言,她并不追求名声,也从未梦想过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更未曾期望自己的伴侣是一位明星。她所渴望的,仅仅是云宝黛茜能陪在她身边。[/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她和小苹花正在果园里踹树,为即将到来的丰收忙碌着。小苹花还需要再踹几次才能摘完一棵树上的所有苹果,但她能胜任这项工作。姐妹俩并肩努力工作着,而就在这时,一声雷鸣般的巨响划破宁静,紧接着,一道绚烂的彩虹轨迹划过果园,直入小马镇的天际。[/indent] [indent]“姐,那是你的天马在上面吗?”小苹花带着戏谑的微笑问道,显然她已经知道答案了。[/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心知肚明,那确实是她的云宝黛茜。思考片刻后,她明白了为什么云宝黛茜会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她回答说:“那是我的闪电天马。”[/indent] [indent]那一刻,苹果杰克明白,随着云宝黛茜生活的变迁,她自己的生活也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indent] [indent]现在,床上的杂志用云宝黛茜那充满魅力的身姿挑衅着苹果杰克,那是不久之前还紧贴着她的身体。那还是她的闪电天马吗?还是说,现在已经属于每匹小马了?[/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翻过杂志。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云宝黛茜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会这么说。所以,她那爱慕虚荣的伴侣拍了一些照片,当其他小马觉得她性感时,她感到自豪。苹果杰克一直都知道云宝黛茜就跟树需要阳光一样,渴望大家的关注,而现在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所有关注。按理说,苹果杰克应该为她的成功感到高兴才对。[/indent] [indent]可当她看到桌上摆着的信纸时,顿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好。[/indent] [/indent]
[indent][indent]第二天,苹果杰克在市场上忙活着,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跟云宝黛茜表达自己的心情。她连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都还没弄清楚,又怎么写信呢?苹果杰克只知道,自己并不开心,她多么希望云宝黛茜能在身边,就像以前一样。[/indent] [indent]幸好这时,Lucky走过来买苹果,给了苹果杰克一点分散注意力的机会。这匹灰色雄驹放下金币,要了三个苹果。苹果杰克转身给他拿苹果时,他又提起了话茬。[/indent] [indent]“嘿,我在《天马画报》上看到了云宝黛茜。你真是太幸运了,伙计,她那张仰面躺着,尾巴夹在后腿之间的照片……哇,是吧?”[/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勉强挤出一句“是啊,真幸运”,然后边叹气边把苹果装进Lucky的袋子里。完事后,她对着雄驹扬起了眉毛。“我说,你一个陆马看飞行杂志干嘛?”[/indent] [indent]“你开玩笑吧?”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苹果杰克,谁看《湿羽特刊》是为了学飞行啊。每匹雄驹都有一本,我敢打赌,就连大麦说不定也在某个地方藏着一本呢。”[/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的眼睛瞪得老大。她哥哥有可能看到了那本杂志,看到了云宝黛茜摆出的那种姿势。她立刻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念头。[/indent] [indent]而Lucky显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适,还在继续说:我是说,呃,我敢保证他肯定没买这一期的,毕竟那是你的女朋友,就算那真的很、很火辣,大麦也不会想——”[/indent] [indent]“Lucky!”苹果杰克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有一蹄子扇过去。[/indent] [indent]“嗯?”Lucky吓得往后缩了缩。[/indent] [indent]“闭嘴,拿着你的苹果赶紧走。”苹果杰克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命令道。[/indent] [indent]“好的。我只是……对,就这样。”[/indent] [indent]目送Lucky离开后,苹果杰克无力地将头靠在摊位上,刚刚的对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她知道,必须得和云宝黛茜好好谈谈这件事了。[/indent] [indent]于是,苹果杰克迅速收拾好摊位,直奔图书馆而去。虽然还不确定具体要和云宝黛茜说什么,但她相信暮光闪闪一定能给她提供帮助。苹果杰克向来敬佩暮光闪闪解决问题时那种沉稳和理性的方式,认为这正是当前她所需要的。[/indent] [indent]到达图书馆时,她发现暮光恰好在,对方见到她也很开心。[/indent] [indent]“嗨,苹果杰克。我正准备休息一下呢。”暮光闪闪说着,放下了她用魔法悬浮着的鹅毛笔。[/indent] [indent]“哦,那正好。”苹果杰克皱着眉头说,“因为我得跟你谈谈……关于黛茜的事。”[/indent] [indent]“是因为那本杂志吗?她在信里是怎么说的?”[/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叹了口气。“她说那挺有趣的,还在考虑要不要做个年历什么的。”[/indent] [indent]“哦。我很抱歉。”暮光闪闪用魔法挪动了两个坐垫到房间中间。她坐在其中一个上面,并示意苹果杰克也过来坐下。[/indent] [indent]“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苹果杰克边坐下边说,“因为你想到这样的事可能会让我担心。你一看到那本杂志就马上来找我了,我看得出来你害怕我接受不了。但黛茜,她在信里就只说那很有趣,所有的小马都非常喜欢她。”苹果杰克不满地哼了一声。[/indent] [indent]“我知道,阿杰。但是,那是黛茜啊。你知道她不总是能想得那么周全。”暮光闪闪停顿了一下,“其实,她从来没有真正深思熟虑过。”[/indent] [indent]“你说得对。"苹果杰克喃喃自语,随后又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黛茜并没有恶意。只是,我知道现在到处都有小马在想着我的女朋友,而我……我并不完全确定我的女朋友是否也在想着我。”[/indent] [indent]“你这是什么意思?”[/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犹豫了一下。她自己也在想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我也不太清楚,暮光。我是说,你经常能看到那些明星参加各种疯狂的派对,然后就忽略了自己的伴侣,甚至会有背叛的情况发生。在黛茜的信里,她一直在说有多么爱我。但现在,全世界的小马都知道她有多火辣,而且……黛茜做事不考虑后果。”[/indent] [indent]“但是她爱你,阿杰。”暮光闪闪安慰道,“这是她亲口告诉你的,不是吗?”[/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垂下头,避开了暮光闪闪的视线。“我知道她爱我,但这么想让我感觉自己很糟糕。可是...这种感觉已经存在很久了,甚至在她离开之前就开始了。我一直很担心我们的异地恋能不能坚持下去,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indent] [indent]“那你有没有把这些顾虑直接告诉过黛茜?”[/indent] [indent]“没有,我一直没说过。我想尽量积极乐观地看待一切,也不想让她在成为闪电天马后的喜悦中增添负担。”[/indent] [indent]“也许,你应该在回信里把你的感受告诉她。"暮光闪闪建议道,她把一只蹄子搭在了苹果杰克的肩上,“黛茜可能有时候考虑不周到,但如果她知道这让你这么难过,也许会三思而后行的。”[/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满怀希望地看着暮光闪闪:"你真的认为这样会有帮助吗?"[/indent] [indent]暮光闪闪耸了耸肩。“这正是关键。不要再纠结于那些照片,或是那些看到照片的小马,而是要确保黛茜知道你有多担心你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要让她明白,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indent] [indent]“我想你是对的。"苹果杰克点了点头。[/indent] [indent]暮光闪闪笑了。“你和黛茜彼此相爱。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我相信你们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indent] [indent]暮光闪闪的话确实让苹果杰克感觉好些了,她带着一丝希望回到了她的苹果摊。她不需要试图去解释自己的感受,只需要说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就可以了,而这正是她刚刚才了解到的。[/indent] [/indent]
[indent][indent]那天晚上,苹果杰克坐在桌子旁,盯着桌上的信纸,她很清楚自己要对云宝黛茜说什么,但找到合适的方式去表达却异常困难。[/indent] [indent]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意把自己的担心和不安带给云宝黛茜。在云宝黛茜离别聚会的那天,萍琪派哭得稀里哗啦的,但苹果杰克从未在云宝黛茜面前流过一滴泪。[/indent] [indent]她记得云宝黛茜在送她回家的路上,用翅膀温柔地环抱着她,笑着说“我很高兴还有小马没有表现得好像我要永远离开你们一样。”[/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蹭了蹭她:今晚咱们不难过,你的梦想成真了,这正是我最想看到的,sugar cube。”[/indent] [indent]然后云宝黛茜吻了她,当她们分开时,云宝黛茜脸上洋溢着笑容。“这就是我爱你的原因,AJ。你真的懂我。我是说,我会想念你的,你也会想念我,但这事儿太酷了!”[/indent] [indent]“是的,真的很酷。你答应给我写信的,对吧?”[/indent] [indent]“每周一封。我保证。”[/indent] [indent]“还有...你不是真的要永远离开我吧?”[/indent] [indent]“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回来。而且,过几年我就会回来定居,再也不走了,我保证。”[/indent] [indent]“你做出了很多承诺,黛茜。”[/indent] [indent]“我会全部兑现的!还有一个,我保证永远爱你。”[/indent] [indent]“我也保证永远爱你,云宝黛茜。”[/indent] [indent]云宝黛茜离开后,时间好像慢了下来,虽然只有几个月,却感觉像过了好久。云宝黛茜也一直遵守着承诺,即使她忙得不可开交,每周也都写信给苹果杰克,每一封信都饱含了云宝黛茜满满的爱。偶尔,云宝黛茜还会抽空飞回来看望她,每当这时,苹果杰克都倍感珍惜。[/indent] [indent]不过,苹果杰克心里还是有些话想说,她想跟云宝黛茜谈谈更深的担忧。苹果杰克真正想要的,是一个云宝能时刻记得自己的根在哪里,记得那些平凡日子中的美好,记得最终她会回到什么样的生活的承诺。她希望云宝黛茜在新生活里光彩夺目,但也不要忘了自己是谁。[/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用嘴叼起笔,准备把心里的话化为文字,希望云宝黛茜能理解她的感受。[/indent] [indent][i]亲爱的云宝黛茜,[/i][/indent] [indent][i]我看到了那些杂志上的照片,它们确实展示了你的魅力。[/i][/indent] [indent][i]sugar cube,我觉得我们需要聊聊。我爱你,我为你实现梦想感到无比骄傲,我知道你付出了多少努力,也知道随之而来的名声和关注是你应得的。我从来不会要你为了我放弃这一切,就像我离不开我的苹果园一样,你也需要这一切。[/i][/indent] [indent][i]但是,这让我很害怕,黛茜。那些照片,它们让我很害怕。我担心的是,在见识了外面的大世界,经历了那么多,又让那么多小马那样看你之后,你还能不能像从前一样回到我们的小马镇?当全世界都觉得你那么性感的时候,你又怎么能依然只属于我这个过着简简单单日子的小马?我一直以为,有一天你会回归这样的生活,和我一起。但那些照片展现的并不是这个,而我现在最想听的,是关于我们的那个承诺。[/i][/indent] [indent][i]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承诺过会回来,我知道那些照片在你看来可能只是小事一桩。我全都理解。但是,你能想象这些让我有多么困扰吗?如果可以,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能不能提前给我个暗示,或者在做决定前咱们一起聊聊。这样,我就不会感觉好像你越飞越高,离我越来越远了。[/i][/indent] [indent][i]请,请你永远不要从我身边飞走。[/i][/indent] [indent][i]爱你的,[/i][/indent] [indent][i]AJ[/i][/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盯着信看了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她清楚在收到云宝黛茜的回信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们真的需要面对面好好谈一谈,她可以在对话中观察云宝黛茜的神情,以便更好地解释自己的感受。可惜,这样的机会曾在云宝启程前摆在她面前,却被她错过了。现在,她只能依靠这封信,像在黑暗中摸索一样,期盼它能击中云宝黛茜的心弦。[/indent] [indent]苹果杰克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折好,装进了信封,然后慢慢走向邮箱。她带着无奈的叹息,寄出了自己的恳求。[/indent] [/ind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