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 Absolute power>>

替代结局二(上瘾)

第 16 章
2 年前
09.48 AM 陶罗斯陶尔(九个月后)

所以,当我知道全世界大部分生物都在找你的时候,感觉并不好玩。不过,如果说有地方可以藏身,那就是陶罗斯陶尔。这里没马关心你是谁,戴着邪茧的项链,没马会多看我一眼。当然,我不得不时不时地摘下它去找工作、找食物等等,但当我戴上它时,他们好像忘记了我是谁。

有时这让我很难领取工资。

报纸上没有关于邪茧和她的孩子们的报道,所以我认为这意味着她还没有被发现。请注意,这只是时间问题,邪茧很厉害,但塞拉斯蒂亚会打持久战,而且非常有耐心。当我被困在她脑海里时,她向我透露了很多。

我非常担心邪茧,但如果我想要过上任何一种生活,那么我需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过上充实的生活上。到目前为止,我的生活与我来到小马国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我能独立养活自己。我支付账单,自己买食物和衣服,诸如此类。

无论如何,这不是完美的生活,但我依然可以享受这种生活。一种美好的生活,一种充实的生活,一种没有怜悯或同情的生活。我不否认,我被毒害的那一周是可怕的,甚至是痛苦的。它让我对那些没有自由、选择权却被别人指使和操纵、反抗却要受到惩罚的人有了独特的看法。

但无论如何,一切都结束了。所以如果你为我感到难过,请不要这样。

为我和所有自由的人感到高兴。



写完最后一行时我笑了,很高兴我能够把所有细节都写在纸上,尽管我当时真的很想忘掉这一切。我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把这些话发表出来,或者把它给当局看,甚至给当地报纸看。没有人会相信我,而且这会把塞拉斯蒂亚直接引到我这里来。

尽管如此,我还是毫不停顿地把一切都写了下来,这足以让我充满自信地微笑。

‘咚’ ‘咚’ ‘咚’

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让我从写字椅上站了起来。说实话,有人敲门很奇怪,因为有邪茧的项链,似乎没人会打扰我,更不用说在晚上这个时候突然来找我了。

正是这个想法让我在伸手去握住把手时停顿了。

如果不是随便哪个马来敲我的门,或者情况比这更糟糕,那该怎么办?

如果是的话……

我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透过猫眼,我看到了……一头驴?一头驴子为什么敲我的门?

我伸手握住门把手,打开了门。

“是啊,你想干什么?”

驴子抬头看着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皇家帝国少爷的来信。”

“什么信?”我问道,从他嘴里接过信,迅速打开。

“皇家帝国,小主人,”他平静地重复道。“我绝不会擅自知道帝国的事情,但我怀疑他们想了解您……从小马国消失的原因。”

“我的消失与任何人无关,我只关心我自己,”我咆哮道。“这不重要,过一会儿就没马会记得我了,这封信里的内容也会被遗忘。”

驴子听到我的话,扬起了眉毛,但最终只是耸耸肩,祝我有美好的一天,然后就走到了我家街上的下一所房子了。

我摇摇头,关上门,从信封里取出信。

格林菲尔德先生

这封信包含一个连锁传送咒语,在你读完后八秒内就会激活。我很抱歉,但当你到达时一切都会解释清楚。

漆羽王六世

我瞪大了眼睛。“哦,操——”

我周围的世界爆发出各种光芒,旋转着,直到我以为我无法再承受……然后它停了下来……我睁开了眼睛。

“你好,年轻人,”一个低沉、有力但略显年轻的声音说道。“我很抱歉在没有任何真正警告的情况下就把你带到这里,但我相信一个简单的邀请仅会让你惊慌失措,而我也快马上忘记你原来住在哪了。”

我面前的牛头怪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牛头怪。他从头到脚都穿戴着皇家服饰,坐在圆桌上最高的椅子上,威风凛凛,但并不可怕。

但却不如坐在他身边的那个那么可怕。

“不……不,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我大喊,完全忘记了对皇室的尊重,而塞拉斯蒂亚本人也用那双令人难忘的眼睛看着我。“如果你认为我会回去,那你就是疯了!我跑了,我自由了。我不会回去,我不会,我不会!”

国王的卫兵们紧握长矛,咆哮着开始向我靠近,直到国王举起手,无声地命令他们后退,他们才停下来。

“正如您所说,公主,他……怕您。”

塞拉斯蒂亚悲伤地低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水,然后她点点头,看着国王。“看来我是对的,是的。我真希望情况不是这样。”

“公主,别自责。造成他困惑的真正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不过我真希望我能理解你原谅她的理由。在我的帝国,像她这样的生物会因为操纵王室配偶而被处死。”

塞拉斯蒂亚悲伤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的王国不再有死刑了,自从你的曾曾曾祖父登基以来就没有使用过死刑。对于一个能感到悔恨的生物来说,宽恕是一种更严厉的惩罚……而她确实充满着悔恨。”

我只花了几秒钟就弄清楚了她在说谁......以及我什么时候明白的。

“你对邪茧做了什么?”

塞拉斯蒂亚回头看着我,微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我走来。然而,当我立即开始走开时,她迅速停下来,用小鹿般无辜的眼睛看着我,耳朵因痛苦而紧贴着。

“我原谅了她背叛我的王国,背叛了我,操纵了你的思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她一直处于我妹妹的监视之下,直到她再次赢得我的信任……我没有再对她做任何事,她没有受到伤害。”

我根本不相信这一点。

“毫发无损?”我吐了口唾沫,不相信她对我说的任何话。“是的,我相信在你可能对她进行精神强奸之后,她现在一定很好。”

她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她的眼睛显示出对我的暗示的震惊。

“托比厄斯,我……我永远不会对任何生物做那样的事。”

“是啊,而且你看着太阳的时候它也不会燃烧,”我冷笑道。“让我猜猜,你用老式的殴打无法从她身上得到任何东西,所以你把他从她的脑海中抹去,让她成为小马国心甘情愿的仆人。我说得对吗?”

现在她眼中已经含着泪水。“托比……亲爱的,我永远不会那样伤害她。我永远不会那样伤害任何人。请你相信我,你认为你讨厌我的一切都是因为邪茧在你脑海里植入了一些东西。在她这么做之前,我正在帮助你从一次暗杀企图中恢复过来,你不记得了吗?”

“暗杀企图,我们现在就这么称呼它,是吗?”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塞拉斯蒂亚听到这个显然很伤心,但我不在乎。“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称呼它的真实面目呢。你对爱的一种扭曲、完全混乱的形式。你毒害了我,这样你就可以向我表明你有多在乎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和你分手了,当你要求我改变主意时,我拒绝了你。”

仿佛是我打了她一样,塞拉斯蒂亚向后退了一步,震惊地捂住了嘴。她看着我,脸上无声地流下泪水,只有她微微摇头,向我表示她的否认。

“她对你做了什么,托比?”她低声问道,再次向前走去,在我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来……直到我撞到墙上,再也走不动了。

“离我远点,”我喘息着说,恐惧和愤怒中握紧拳头。“如果你碰我……”

我的前女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国王,点了点头,国王也点了点头,然后他从王座上站起来,离开了房间,示意房间里的每个警卫也这样做。她独角的短暂闪光就是我收到的所有警告,之后远处的声音消失了。

隔音魔法。

“那现在怎么办?还要再说服我吗?”我的话里充满了自信,也可以说完全没有自信。

几分钟后,塞拉斯蒂亚转过身来看着我,她嘴角露出微笑,这立刻在我脑海中敲响了警钟。

“亲爱的,我不需要说服你,”她轻声说道。“漆羽国王还年轻,才二十出头,非常渴望得到建议。我怀疑他把我看作他生命中某种母亲般的人物,我想他在成长过程中没有母亲般的人物,这是可以理解的,老实说,我感到很荣幸。谁知道呢,再多说几句话,关起门来亲亲热热一下,这里的死刑就可以废除了,那不是很棒吗?”

“我知道这是装的。”我咆哮道,愤怒地握紧拳头。

“当然了,亲爱的,”她笑着说道,“我怀疑年轻的国王能否理解我的方法,至少现在还不能,也许等他长大一点……”

是我曾经拼命想要逃离的母马,我曾经深爱过她。她非常渴望毒害我,试图用某种扭曲的方式让我对她忠贞不渝。她似乎毫不犹豫地用母性行为操纵年轻而缺乏经验的国王。

如果将“国际象棋”和“大师”这两个词组合起来,旁边就会出现一张塞拉斯蒂亚的照片。

“关于他的事就说这么多,我想谈谈我们的事情。”

“这里没有我们这两个字!”我咆哮着,推开墙,绕着她走过,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让她觉得好笑而已,如果她那小小的微笑能继续下去的话。“在这里,我摆脱了你们,你们无权带走陶罗斯陶尔的公民,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她听了这话,咯咯笑了起来,开始绕着我踱步,神情也由微笑变成了咧嘴大笑。“恰恰相反,亲爱的,我只需要在漆羽国王耳边说一句话,就可以把你带回去,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用武力,但我不想。”

“是啊,那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要在这里心平气静地谈谈,”她简单地说道,她的语气就像我们绕着互相对峙时一个人提到天气一样。“在我打开门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房间,除非你明白再次离开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否则我也不会打开门。”

“那么我们将会在这里待很长时间,因为我永远不会改变主意。”

听到我的话,塞拉斯蒂亚歪着头微笑,那股温暖的味道穿透了我内心的防护,但只是一瞬间,我就强行忽略了它。

“你还记得我们一起爬上床的感觉吗?”她低声唱道,眼睛眯着看着我。“你还记得以前我让你感觉多么温暖舒适,我让你感觉多么安全吗?”

是的。

“不,我不记得,”我咆哮着,仍然跟着她转圈。“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已经抛到我脑海最深处最黑暗的地方,忘得一干二净。”

与我的目标一样,塞拉斯蒂亚并没有引起愤怒或悲伤,相反,她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睛里闪烁着欢快的光芒。

“骗子,”她优美地唱道,看到我的脸微微泛红,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还记得被我抱住的感觉,托比厄斯。当我描述那种感觉时,你的脸上全是那种感觉。你渴望更多;我能从你的眼中看到渴望。”

我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没有退缩,试图立即反驳她,但却失败了。

“公主,你想相信什么就相信什么,”我说道,我的冷笑因我的恼怒而显得有些勉强。

“哦,我会的,”她同意了,开心地笑着,仿佛她赢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我也能证明我所相信的。你认为如果我现在抱住你会发生什么?用我的翅膀包裹你,让你睡到九个月以来最香的觉,你认为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永远不会让你靠得这么近,即使你真的这么做了,我……我也会诉诸暴力。”

听到我的回答,他的眉毛扬了起来,但脸上的笑容从未消失。“你会打我吗,托比厄斯?你真的相信自己会伤害我吗?”

“为什么不呢,你已经对我这样做过很多次了,”我回答道,当我看到她的笑容终于减弱时,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向你表明我有多关心你,”她耐心地解释道,就像在对一个热切的学生说话一样。“一旦你终于能够让自己看清我行为的本质,你也就能明白这一点了。”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在你的精心照顾下,我变得无法动弹,你日复一日地羞辱我,直到我终于得到了休息,并尽可能远离你。”

“你所谓的羞辱,我称之为爱我的伴侣,”她反驳道,描述时露出灿烂的笑容。“为你洗澡,在你不能自己照顾你时照顾你,日复一日地拥抱和保护你。这有什么羞辱的?”

“你对我的照顾只是因为你毒害了我,”我生气地说道。“我不得不忍受别人帮我清洁的羞辱,因为我自己又不能做到,所以别人还看着我上厕所,然后帮我擦干净,这让我感到很羞耻。”

塞拉斯蒂亚停下了动作,用真诚的惊讶看着我,但这种惊讶却被一种悲伤的理解所取代。

“照顾你让你感到羞愧,羞愧会滋生屈辱,”她说道,她的声音真的很沮丧,因为她终于明白了。“我应该从我对你过去的了解中知道这一点,现在我明白了。你以前从来没有真正被照顾过,不是吗?你以前不明白,现在仍然不明白,被别人身体上照顾是可以的。”

在我插话并否认她的解释之前,塞拉斯蒂亚迅速向我大步走来……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后退,我的运动鞋周围环绕着金色的光环。

“离我远点!”我大叫道,朝她挥动右拳,突然间我的双臂贴在身体两侧,她张开翅膀时,我再次感到恐惧。

我尽量把头往后靠,但她的右翼尖端还是触到了我的脸颊。我温柔地抚摸着它,她的鼻子上也浮现出同样温柔的微笑。

“你总是照顾我的一切需求,”她低声说道,“在我忙于文书工作时,你为我端来一杯茶;在紧张的一天工作结束后,你帮我按摩蹄子;在我们深深时,你专注于让我在你之前高潮。你把一切都集中在我身上,但你从不让我照顾你,甚至在我们分手之前。你害怕被照顾,不是吗?”

“当然,当一个疯狂的精神病患者照顾我时,谁不会呢?”我结结巴巴地说,当我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却让她笑容更灿烂时,我沮丧地咬紧牙关。

“亲爱的,我不是精神病患者,我只是希望你幸福。”

“那就放我走吧,别再靠近我。”

“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我张开嘴向全世界宣布,是的,我绝对不想和她有任何关系……但是我……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直视她的眼睛,坚定地点点头,仔细地看着她的角渐渐失去光芒,我又能动了。

“那好吧,”她说,她的笑容更像是苦笑,因为她……答应了我的请求?“如果你真的想独处,那我就满足你。我再也不会踏进你的家门,也不会在你的余生里用信件之类的东西来打扰你。”

“什,什,什么?”我无法再说什么,真的震惊得嘴巴都麻了。

“只有一个请求,”她继续说,当我很快恢复理智时,她再次微笑。

这更像是塞拉斯蒂亚。

“什么请求?”

她本来就笑容灿烂,现在笑容更加灿烂,她后退一步,坐在臀部上,双翼张开,前腿大大张开。

“在我永远离开我的前男友之前,请你最后一次拥抱我。最后一次拥抱……然后,除非你愿意,否则你将再也见不到我了。”

“如果我这么做了,那你有什么理由不把我传送回坎特洛特呢?”我问道,对她的‘拥抱’十分谨慎。

塞拉斯蒂亚对我的指控大笑起来。就好像我说了世界上最可笑的话一样。“哦,这很有趣,亲爱的,但我的能力还远远不够,无法进行超过一万两千英里的瞬间移动。如果尝试这样做,我的感官很可能会被魔法熔毁,而且我很享受拥有所有感官的乐趣,恐怕今天我无法进行瞬间移动了。”

母马听到我的话仍然咯咯笑着,摇了摇头,朝我的方向露出了美丽的笑容,她的前腿和翅膀仍然张开,准备拥抱我。

“那么……拥抱一下吧,亲爱的?”她问道,声音甜如蜜,柔如丝。

我到处寻找隐藏的陷阱,但时间越长,我似乎越快意识到,也许这真的是她想要的。我不想相信,因为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这匹母马是一匹有计划的母马。这肯定有陷阱……但我就是想不出她会用什么陷阱。

“拥抱一次,然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终于开口说道,这几个字是费了好大劲才说出的。

“是的,”她点点头说,“除非给我写封信,否则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我又犹豫了片刻,我的大脑仍然在加班加点地寻找一个机会......但最终我什么也没做成,于是我向前走,慢慢地、犹豫地用双臂环住她的后背。

她的前蹄先是抓住了我,温柔而有力地将我拉近,直到我们的脖子相触,我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接着,翅膀轻而易举地包裹着我,触碰着我裸露的手腕,舒适地紧紧地包裹着我。最后,她的头轻轻地放在我的右肩上,她的鼻子贴着我的脖子,呼吸着我的气味,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脖子上……

这个拥抱持续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但时间最终回归,拥抱结束了,我们俩都远离了对方。

塞拉斯蒂娅对我微笑,她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最开心的。“托比,太棒了,谢谢你。”她伸出右蹄,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脸,然后叹了口气,把前腿放在地上。“无论你怎么看我,你要知道,我永远爱你,如果你有一天想回来,我的房间永远为你敞开。”

我咽下喉咙里出现的肿块,忽略了她转身离开时我感到的意外失落,以及脖子上的疼痛。我小心翼翼地揉着脖子,当疼痛感消失时,我感觉好多了。

“再见,公主。”

塞拉斯蒂娅走出房间时并没有停下来,但是她轻轻的抽泣声告诉我,我对她的头衔的使用伤害了她。

她走了……她真的走了,我自由了,真正地自由了。

在我身后传来马蹄声之前,我得到的警告就是有人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想公主已经打消了你的疑惑了吧? ”

“她-”

直到问题被问到时,我才意识到我的机会。我可以告诉国王她对我做了什么,我可以恳求他使用记忆球来观察刚才说的话,塞拉斯蒂亚说了什么关于利用他的话。关于她是如何毒害我的……

但随后我又想到了另一个主意……

塞拉斯蒂亚肯定知道我会有这个选择,但她没有阻止我。她没有让我发誓,她没有抹去我的记忆……除了要求拥抱之外,她什么也没做。这次她玩什么把戏?

这次我想不出她能用什么,什么都没有……而这只能让我对她的真实意图产生警惕。因为如果她指望我告诉国王来推进她的另一个计划怎么办?

如果她已经告知国王我可能会尝试这样做,或者我的困惑能够扭曲记忆以适应邪茧显然放在那里的东西,那该怎么办?

如果我的恳求没有任何作用,只是让国王再次强迫我进入塞拉斯蒂亚的掌控之中,那该怎么办?

“是的,”我撒谎道,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无助。“她确实这么做了……我们决定暂时分开,直到我弄清楚为止。邪-邪茧的谎言……好吧,我只是需要一些空间和独处的时间。”

“我明白,”他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同情。“如果你再碰一下这封带你来这里的信,它也会带你回家。祝你平安,托比厄斯·格林菲尔德。”

“我也是……”我低声说道,回到我放下信的地方,再次触摸它,世界瞬间旋转起来,色彩缤纷。

……我跌倒在楼下的大厅里……无助感再一次笼罩了我,我跪倒在地。

我自由了,而邪茧却没有。塞拉斯蒂亚又要逍遥法外了,而我却无能为力。我唯一的满足就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也不必戴邪茧的项链了,既然塞拉斯蒂亚知道我在哪里,那就没意义了。

也许当邪茧消失的时候魔法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塞拉斯蒂亚对我的老朋友做了什么……但可悲的是,我并不想知道。如果我发现她确实对变形精灵进行了洗脑,我该怎么办?

跑回去试着救她?

她为我做了一切……但是我能为一个被洗脑的人做些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什么也做不了。只要塞拉斯蒂亚还拥有绝对权力,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伤心地把信扔在地上,爬上楼梯,我越往上走,我的床听起来就越有希望。

现在睡觉听起来不错;我不想再想了。

我的头碰到了枕头,然后我就睡着了。



凌晨 02:40(两周后)

她紧紧地抱着我,让我感到很安心。我感到被需要、被保护、被爱,哦,我太喜欢这里了。我为这一切的幸福而微笑,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她温暖的皮毛如丝般柔软的质感让我非常高兴。

这感觉难道不美妙吗?她低声唱道,一口接一口地吻着我的肩膀和脖子。噢,拥抱你是马生最大的乐趣之一。我永远不会厌倦……永远。

我知道这种感觉,我承认,当我们两人更加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时,我感到无比幸福。就像……一种瘾,我不想放手……我不想醒来。

塞拉斯蒂亚轻声笑了起来,顽皮地蹭了蹭我的鼻子,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和爱意。但随后……她放开了我,走开了!

不,不!回来!我大喊,当她开始消失时,幸福被强烈的失落感所取代。别离开我!

她渐渐消逝……不,她渐渐远去……等等,她离开了医院……日记、背叛、毒药。我感到陷入困境,我感到……我感到……

狂喜逐渐消散……我感到真正的孤独……我迷失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大汗淋漓,猛地坐起身,吐到了地板上。那味道令人作呕,但那一刻我唯一关心的就是让自己的身体停止颤抖。

但它不起作用,颤抖变得更严重,我愚蠢地快速咬紧牙关,试图抵御寒冷。但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用,自从我和塞拉斯蒂亚最后一次告别回来后,一次都没有起作用过。

失落感从未停止......第二天晚上情况只会变得更糟,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大约两周。

“来吧托比,我们很好,呼吸,呼吸,”我像个疯子一样嘟囔着,但我停不下来,我不敢。“我们很好,我们很好,我们很好,我们……我们……啊操!”

我从床上摔了下来,膝盖在毯子上蹭来蹭去。但我不在乎,我需要……我需要……我需要……需要!

我在书桌周围摸索着,伸手到最上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些纸和一支笔,放下它,就开始写字。

塞拉斯蒂亚。

我需要帮助,我无法停止梦到它,梦到你。痛苦不会停止,请帮助我!我需要帮助,请帮助我,帮助我帮助我帮助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我的话语乱七八糟,拼写错误,乱七八糟。但我不在乎,我需要她,我需要停止痛苦,我需要现在就发送这个……我需要……

“不!”我大声尖叫,抓起那封该死的信,把它撕成碎片,倒在地上,后背重重地靠在墙上,痛哭流涕,身体颤抖着,失去了平衡,跟着我一起哭泣。

我的解决办法是...我需要塞拉斯蒂亚......我需要她拥抱我并让我的痛苦消失。

她对我做了什么?

凌晨 04:58(九天后)

我家里的所有纸和笔都被拿走了......只剩下两支放在我的桌子上,等着我休息。

但我已经活了九天。我……只要我保持清醒,疼痛就会减轻。梦到她,梦到她的拥抱,梦到她的触摸,疼痛就更严重了……想到这些,疼痛就更严重了!

“别再这样了!”我厉声说道,声音因痛苦和退缩而颤抖。“我能做到;她不会再打败我了。我能打败她;我能战胜这一切,永远摆脱她!”就像一把刀刺进我的胸口,疼痛持续不断,虽然很短,但很强烈,随机的,所以我永远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袭击我。

“求求你……停下来,”我恳求道。“写封信,摆脱这种痛苦。啊啊啊啊!”

“不!”我否认,向全世界大喊。“我不会让她赢;我不会让她拥有我……再来一次,操他妈的痛苦!”

我用双手抱住头,更加用力地挤压,祈求永远不会到来的平静。

“塞莱斯蒂亚!让它停下来,塞莉!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指甲刺入皮肤,鲜血顺着我的手流下。但我感觉不到那种疼痛,因为更糟糕的情况已经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脑子里浮现出想逃出门外并大喊救命的想法,因为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喊声。但站起来是不可能的,因为浑身的颤动让我站不了几秒钟。

痛苦就这样持续着。

“塞拉斯蒂亚!”

23.38(一天后)

我已经非常接近成功了……但是痛苦战胜了我,我写信寻求帮助。

我已经感到羞愧感涌上心头,当我爬进厨房时,疼痛丝毫没有帮助我。每一次努力都是纯粹的痛苦,但我不得不锁上门,这是塞拉斯蒂亚进来的唯一途径。我还有时间,我的信不可能还到她那里,不可能,猫头鹰没那么快。

这花了至少二十分钟……但当我成功将它锁住时,我感到了一丝满足。

没马能进来……现在我只要设法给隔音防护续魔……

我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以比乌龟还慢的速度向大厅爬去,最终停下来,痛苦地大叫起来,因为疼痛充斥着我身体的每个角落。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上午 09:43(次日)

我失败了。

我又失败了,一觉睡到天亮,梦到在她的怀抱中,压倒了我仅存的所有理智。我想立刻醒来,但当她的前蹄缠在我身上,我闻到她的气味时……我失去了任何与它、与她抗争的意志。

但当我醒来时,我后悔了,痛苦和强烈的情绪同时涌上心头,让我吐出了胃酸。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吃过东西了。

更糟糕的是……我没能给隔音病房续魔,所以只要听到外面有个又大又重的东西落地的声音,我就知道她的马车已经到了。她收到了我那封充满胡言乱语和求助的疯狂信件……然后就到了。

“托比厄斯,亲爱的!”她的声音平息了我身心的痛苦,尽管只是片刻。“托比厄斯,我来了,我收到了你的信,是我,亲爱的!请开门!”

我尽力保持沉默,不以任何方式、形式回答她……但痛苦像一连串的子弹穿过我的身体,迫使我痛苦地哭喊出来。

“托比厄斯!”她大叫,我看见她的蹄子在门上撞来撞去,门明显在晃动。“他到不了门口。破咒者蒂明斯,立刻拆除这些结界!”

“公主,马上!”

祝你和破咒者好运。这所房子有足够的结界来阻挡独角兽大军。你没有机会——

最可怕的尖叫声让我不得不捂住耳朵,就像一千个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在黑板上划东西,但都是同时发生的。不幸的是,它似乎对我的防御产生了神奇的效果,我不需要具备最基本的守卫知识就能明白玻璃破碎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我的结界快崩溃了;我需要躲起来!

我像一只鼻涕虫一样地爬到楼梯下的橱柜前,猛地拉开门,然后强行钻进去,从里面把门锁上。几秒钟后,那可怕的尖叫声就停了下来……我的结界被摧毁了。

前门几乎被猛地打开的声音就是我收到的唯一警告,然后塞拉斯蒂亚再次绝望地呼唤我。“托比厄斯,你在哪儿?宝贝,我在这里,我可以帮助你!”

我保持沉默,听着她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从客厅跑到厨房,到——

啊,不!疼痛……现在还不行!

疼痛又回来了,比我整个早上感受到的都要强烈。我咬紧牙关,开始用鼻子呼吸,用嘴巴呼气,努力缓解疼痛。

疼痛难忍!天啊,操!

我拼尽全力与之抗争,指甲深深地嵌入双手,鲜血直流。只有塞拉斯蒂亚在橱柜外奔跑的声音才让我坚持了下来。

“我们找不到他,公主,但我们在楼上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些呕吐物,从气味来看,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地板上还有一些干血迹。”

“我在厨房也发现了一些东西,他显然病得很严重,但他会在哪里呢?我们都听到他痛苦地大叫,所以他一定在这里。中尉,再上楼搜查一下。”

“公主,我可以建议用魔法追踪他吗?”

“不,中尉,拆掉这么多结界后就不行了。你冒着足以摧毁整栋建筑的强烈反噬的风险。我们必须不使用魔法就能找到他。托比厄斯,你在哪里?!”



我几乎咬着舌头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我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发出一声安静的呻吟。

“嗯嗯……”



“公主,你听到了吗?”

“是的,我相信它是从那边某个地方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接近我的橱柜,几乎让我发出更多的呻吟声,但我忍住了。

“这个橱柜是锁着的,公主。”

“是的……从外面看,它足够大——”沉默了几秒钟。“中尉,回到楼上,收拾尽可能多的衣服。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里。”

“但是……好吧公主。”

当那个看起来像是中尉的人冲上楼梯时,灰尘从天花板上落下来,摔倒在我痛苦不堪的身上。

“托比厄斯……我知道你在里面,”塞拉斯蒂亚的声音在橱柜里回荡,温柔的声音让我的胃感觉很奇怪。“开门吧,亲爱的,我可以帮你减轻痛苦。”

她确实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我知道——……该死!

“我可以把这扇门从铰链上扯下来,但我不想冒险伤害你,宝贝,”她深情地低声唱道,声音如流动的丝绸。“请解开它。一旦我们接触,疼痛就会消失,我保证。”

假装我不在场也没用。“你……你这次用了什么毒药?”

“这不是毒药,亲爱的,这是一种涂在嘴唇上的药水,可以涂在伴侣的皮肤上。这是音韵发明的,”她解释道,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它的作用就是放大你对你最爱的人的感情……我希望它能帮助你平静下来,这样你就会考虑来拜访。我不知道它会给你带来如此大的痛苦,但它对你们这种人的反应一定不一样,我不知道,我很抱歉!”

“你……你想让我感到痛苦!”我结结巴巴地说,这些话从我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因为我违抗你……你!”

“不!我绝不希望你痛苦,除非我马上在那儿抚慰你的伤痛,”她解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恳求。“亲爱的,上次不一样,我马上就在那儿抚慰你,照顾你。我知道你没有理由这样做,但你必须相信我……我绝不希望你遭受这种痛苦。”

哭了?

疼痛再次袭来,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托比厄斯!现在就遮住你的眼睛!”

也许是命令,也许是绝望让我按照她说的做了。不管是什么,我很高兴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因为门被扯掉了,木头碎裂得到处都是。直到碎裂的声音停止,我才把手移开……

她的脸……她看起来……

她看着我,身上的皮毛上沾满了泪水,她的身体平躺在地板上,与我的身体齐平。她继续看着我,脸上露出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你好,”她说道,声音比平时颤抖且尖锐。

“你好,”我呻吟着,一瞬间忘记了疼痛……然后疼痛又再次袭来。“哼!”

我双手环抱身体两侧,咬紧牙关,疼痛再次袭来,比我以前感受到的还要剧烈,不知为何我知道这是因为塞拉斯蒂亚离我很近。

我感觉我就要死了。

不能让事情这样结束!







但后来它停了下来……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它只是因为嘴唇压在我的太阳穴上才停止的。

“痛……正在……”我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一切都结束了,托比厄斯,”塞拉斯蒂亚低声说,她的嘴唇静止不动,离我的皮肤只有一丝气息。“我现在就在这里,亲爱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带你回家,抱着你,直到这一切都成为回忆……如果你之后还想,我会准备一辆马车把你带回来。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的错。”

我听懂了这些话……但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昏了过去。



“但无论如何,我想你会留下来。”
 
 
 
 
全文完
 
 
作者注:
好吧...我真的不知道对此该有何感想,但我希望你们会喜欢它。
不,真的。我现在精疲力竭了,如果我还有什么想法,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晚安,保持舒适!
发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