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变奇丽的短篇2:献给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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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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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前声明:
1. 此作品系《彩虹小马》 G4同人
2. 本作品与MLP原作一样属于架空世界,请勿代入现实历史以及与现实历史进行比对
3. 本作品没有对政治、哲学、道德等观点进行输出的意向,请理性看待文中出现的所有观点;注意,这些观点并非全部被作者赞同,仅为文中角色的主观看法
4. 作者文笔不佳,欢迎在评论中提出意见、建议,以及进行讨论,但其中禁止含有针对其他用户和作者的侮辱性语言
 
5. 本作品当中一些为同人创作的设定可能与已经确定的官方设定冲突,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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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吾,幻变奇丽,所作之短篇,启发自吾之梦境。
幻梦虽多有不究物理之处,然则与现世之荒谬相比对,便令众生见怪不怪。
——————以下为正文——————
 
“温迪戈要来啦!”

一觉醒来,我听到窗外有小马这样喊着。

我揉揉眼睛,右蹄像刚从冬眠里苏醒的蛇似的,谨慎地从被窝里探出来,伸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寒冷霎时间裹住了我暴露在外的肢体,我便强忍着将闹钟夺过来,接着头也缩到被子下。

看看时间:八点五十三分。难受的是,我前一晚定的是九点响铃。不过既然温迪戈要来,说明今天不用干事了,我于是取消了定时,想着再迷瞪一会。

再次进入睡梦中,我做了个简短的梦。我梦到自己被困在一台电梯里,按键上的数字模糊不清;而且,无论我怎么按,电梯都没有半点反应。睡了不到二十分钟,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第二次醒来。

最近多是这样摸不着头脑的梦境。

我又把蹄子甩出被窝,感受一下。现在好像比二十分钟前还要冷了,估计只有十二三度。

照这个速度,马哈顿的气温今天结束之前就会变得“不那么宜居”。

思索再三,决心还是在被暴风雪吞没前做点闲事。

每次说服身体离开床铺要耗费的能量都得靠一包葡萄干补充回来。我先逼着一只前蹄和一只后蹄蹭到床的边缘,然后以屁股为中心,顺时针旋转四十五度。这样,就能叫重力拽着我的后蹄自然而然地垂到床下。

挣脱薄棉被带来的舒适感更是不易。你不能在这种事上显得犹豫,而要下定决心,以迅雷之势将其掀开,马上坐直身体。不过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寒能力,接触冷气中仅有数秒,我便感觉全身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为了能让自己离开床铺活动,我把被子披在身上,如同皇袍那样,任由多余的部分在地上拖行。

拉开装零食的抽屉,发现葡萄干已经吃光了。剩下的还有七罐八宝粥、六盒饼干、五包薯片、四管牙膏、三大板巧克力、两袋曲别针和一箱瓶装水。在我的计划表上,这些都不是在上午十点前吃的东西。

好吧,那今天就没有早点了。

我懵里懵登地拽着被子,坐到桌前。我平常爱把一切都归置地井井有条,如此我才能得到一个赏心悦目的桌面:正中央空空如也,左上角放些近期准备看完的书,旁边还有水壶;左下角堆着笔记本和草稿纸;右上角是日历、两根塑料吸管、一摞五分钱硬币、笔盒、一节电池,还有我的剃须刀片;右下角搁着水杯和三小包快餐店里带出来的蛋黄酱外加一包酱油。

也许,如果有时间把被口香糖粘在桌子腿上的那几双袜子取下来的话,我这个月能多几天穿袜子上街。

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想不到下一步要做什么。我便拉开窗帘,推开门,打算看看街上的景色。

外面没有丝毫的生气。我想着出去找找别的小马,奈何我家在五楼,上下一趟太麻烦了。

一阵冷风光顾了我的房间,好不容易助我从几近梦游的状态里走出。

我的两只蹄子从“皇袍”下溜出来,给马克杯里倒了些已经放凉的水,随后从书堆里抽出一本《怎么去邮局寄快递》。我的鼻子连同双眉都皱了起来——虽然我很爱看书,但这不代表我对所有种类的书都感兴趣。

下一本,《道奇之恋》,翻看几页,遂放回。

《狮鹫语入门》,没啥兴趣。

《官场斗》,读起来估计会很头疼——虽然我很爱看书。

《小马里亚司法史》,不必看都能总结出其内容:塞拉斯蒂娅会替我们解决一切的。

《吃遍天马维加斯:100道美食速成》,这看完以后也用不上了。

虽然我很爱看书,但不知怎么的,今天我的书桌上尽是些叫我提不起兴趣的著作。

不想看东西,听听节目也不错。我拿出收音机摆到桌子上,将频道调至坎特洛特广播电台。

“……这里是,坎特洛特之声,调频90.5。接下来的节目是:音乐放送……”我来的正好,音乐节目马上要开始了。

主持小马的开场白简单明了:“今天我们的第一首音乐是谢苗.波特尼克的《哦,寒冬》(1),献给即将到来的永冬……”

不知怎么,坎特洛特这次破天荒地在公共广播里放了谢伟良纳的歌:

“哦,寒冬啊寒冬,可别把我冻坏喽!

  请别冻坏了我,还有我的好同志!

  请别冻坏了我,还有我的好同志——”

不说别的,这歌倒是应景;即使关上了门,屋里的温度也在持续下降。相比起来,暖气提供的那点热度就是杯水车薪。我到厕所找来全部的浴巾和毛巾,又给自己加上了几层“披风”。

但冷气很快找到了我的弱点,从后蹄涌入我的庇护所。我走投无路,只好选择把后蹄收起来,跪在椅子上。

“我那好同志啊,他白色的鬃毛多潇洒。

  我还有个妻子。哦,多叫其他生灵嫉妒!

  我还有个妻子。哦,多叫其他生灵嫉妒!

  我那好妻子啊,长得多么漂亮。

  她正焦急地盼我回家呢。

  她正焦急地盼我回家呢。”

这曲子的旋律单一,我听过两句之后便能跟着哼出来了。恼火的是,受狮鹫语族影响很大的谢伟良纳语对我来说与天书没有两样,所以完全地学着唱是不可能了。

把我逼得蜷缩在一片小天地中显然已不能让恶寒满足。门被拉开,风像刀片一样朝我剌过来。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生疼,好像真的被留下了几道刮痕。一些比那风还要凉的小点点紧跟着贴上了我的皮毛——马哈顿开始下雪了。

“我将在日落时分归家,

   给我美丽的妻子一个拥抱,给我那疲惫的战友一杯水。

给我美丽的妻子一个拥抱,给我那疲惫的战友一杯水。

哦,寒冬啊寒冬,可别把我冻坏喽!

   请别冻坏了我,还有我的好同志!

   请别冻坏了我,还有我的好同志!”

我突然想到这或许是个梦。生灵很少会在做梦时意识到自己还未醒来,不过或许,或许在某分某秒,他们会感觉到周围的一些事物是荒诞的、不符合常理的。

再过几分钟,答案就将揭晓。

就快了,我反常地感觉到发自体内的燥热,但这时的我已然清醒。我没有挪开被子,因为我知道这是低温症对我的欺骗。

不对,如果是低温症,我怎么会还有气力思索这些呢?这似乎更印证了我不过是大梦一场罢了。

至于答案究竟是什么,我们马上就要知道了。

“向永冬祷告完毕,坎特洛特广播电台也即将永久停播。各位听众,请允许我们用一首《难忘今宵》与大家在这个夜晚挥蹄告别。在过去,现在,与未来,我们永远陪伴着你。”

可是,现在不还是大白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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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型为乌克兰及俄罗斯民歌《哦,寒冬,寒冬 (Ой, мороз, моро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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