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索印象中的墓地自然是有雨的,秋天也总会留在里面,于是从进入此地的那刻起,天上抖下来的雨珠便开始一粒粒打进她的头发,而瑟瑟的秋风也正不停歇地往她身上拥撞。
她很冷,湿透的鬃毛压在她的头上,而身上只有件单薄的白色衬衣,下身则是条黑色的西裤。但除却浑身冰凉之外,她说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别的感受了——就是冷而已,她照样向前走去。
这座墓地规模不小,可漫山遍野都只有野花与青草,只在墓地的中心立了一座碑,那块碑石面前还站有几只衣着严实的小马,即便他们正背对着符索,她也能看出他们是在肃穆地望着墓碑。
她上前询问一匹看起来年长些的公马
“老先生,请问这是谁的葬礼?”
“某只小马的。”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您不知道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哼,”老者不耐烦地抿嘴,“你不是也来了,咱们不都一样。”
符索皱紧了眉头,心中的不乐反而让她打算刨根问底,但这时有人打断了他,而且是机械降神式的。
“这个故事被腰斩了,而且从第二段开始这篇文就很糟糕了,忘掉那几个人吧,包括那个还没来得及有脸的老家伙。”长得就像自己性转的独角兽突然从天上掉了下来,对着符索说。“至于坟里,里面埋的是从古至今的所有人,我们马上也要死了,小马,动物,人,还有地球也是。”
他上前亲了一口符索,令对方立时后退两步,不明所以地瑟缩着躲开,同时遮住自己的脸。
“就是没有你,亲爱的,所以再见。”全世界的人说,同时响起几万亿个声音和脸庞,而且都很清楚。比如说地球的声音不是母亲而是妹妹,暮光闪闪父亲的声音不是她的父亲而是弗拉基米尔·普京以及叶戈尔·列托夫还有Vylet Pony的混合。而且央儿长得很像踹可惜,因为踹可惜的神奇短篇激励了我完成这篇文章,感谢他。
“行了,我们玩够了,走了拜拜,”全世界的人,除了符索自己,以及世界本身对符索说道,“你就守那儿吧,一辈子盯着我们的坟头,再见。”
“说老实话,本来这里会冒出来许多不值钱的情绪以及自我表达什么的,但我放弃了。”伊森·奥里维辛抓住符索轻软的蹄子,朝她也是他自己但不影响进行低俗遐想的对象抛去深情一睹,随后升天了。
于是又只剩下符索,她呆呆望天,七十几亿活人和上千亿死人,还有地球都一起飞走了,乌云和被乌云挡住的天空都升天了,所以雨滴也永远不会再回来。但是墓地还在,那些鲜艳的野花还在并且不可避免地继续鲜艳下去,像是一首狂妄的亮丽歌曲。世界远离我有一首同名歌曲,也是灵感之一,歌曲内容和这个故事并不相似。
如今就只剩下符索一个人留在墓地里,她太强大了,不会死。幸运的是,符索感觉并不是很糟,甚至比以往某些时候要好些。那么现在能干什么呢?她手里可是有一整座墓地呢。
“可别以为我是你的物品!”墓地厉声训斥,“把我当生命对待,就和你自己一样,好吗?”
哦,还有墓地没飞走,它也太强大了,不会死。而且我把墓地放在结尾,这说明它其实才是主角,我没喝酒,所以我耍了你们。
“好。”符索过了良久才这么答应。
墓地与符索·奥里维辛将相依为命,前提是符索哪天不被接走。
后记(两个版本):
现后记:别杀我
原后记:这篇文大部分是我的闲言碎语,写出来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自说自话,那么可能需要一些适当的解读来博取读者们的关注。如果您对这篇文或是我产生了一丝兴趣的话——那么,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