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妈的床,崔可惜!”踹可惜一脚把崔克茜踹醒。
“什么鬼?”崔克茜语气带着疲惫和困惑。
“听我说!我认识你!但你不认识我!”踹可惜把崔克茜摇醒,“但这都不是关键,现在是我们拯救世界的时候了!”
崔克茜完全清醒了,她抱着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你,你是谁?”
“这个问题不重要,来,把这个喝了。”踹可惜把蹄中的威士忌朝崔克茜嘴里硬灌,“我们拯救世界,而这个拯救我们。”
“咳,咳!”
崔克茜猛烈地咳嗽着,“这是……什么?”
“塞拉斯蒂亚她老人家的尿。”踹可惜又往自己嘴里猛灌。
“呸呸,你说什么?”崔克茜瞪着眼睛看向踹可惜。
“没时间管这些了!没时间了!我们得开始拯救小马国的任务了!”踹可惜神经质地大喊,“再过12小时,整个小马国就完犊子了!成了烟花了!就像被鞭炮炸的四处乱飞的狗屎!”
踹可惜一把拽起还躺在床上的崔克茜,“快快快,跟我来!”
片刻,踹可惜与崔克茜出现在书屋前面。
“我们来这干什么!”崔克茜小声问踹可惜,“现在是大半夜!”
“我们的第一步,就是给暮光闪闪一耳光。”踹可惜严肃地看着崔克茜,“而且必须由你来。”
“什...什么!"崔克茜一脸紧张地说道,“我是不怎么喜欢暮光闪闪,可是抽她耳光,即使是我也知道有点过分了。”
“不。”踹可惜摸着崔克茜的头,露出照耀在圣神启示下神圣的脸,“为了小马国,这是必要的牺牲,暮光会在事后感谢你的,想想你将来的绰号,崔可惜,伟大的耳光行者,神通‘光’大的崔可惜,崔门。”
“这都是什么鬼绰号。”崔可惜的脑袋依然晕晕乎乎的,“为什么必须是我。还有,我叫崔克茜。”
“因为我不能在她面前出现!”踹可惜打了一个酒嗝,“你知道天琴心弦吗?不知道?那就好。我和暮光闪闪都喜欢这妹子,最后是我赢得了她的芳心,从此暮光闪闪就把我视为她的情敌,我出面会让她充满戒心的!”
“没时间闲聊了,快,我来敲门,开门后就给她一巴掌。"踹可惜不耐烦的把崔克茜推到门前,按响了门,随后藏到了一边,留下瑟瑟发抖的崔克茜。
“谁啊?”慵懒的声音响起,开门的是斯派克。
“见鬼,我怎么把他忘了。”
“啊——”
踹可惜一铲子把斯派克拍倒,“刚才不算,重来。”踹可惜将斯派克随蹄扔到一边,将门关上,又一遍礼貌的按响门铃。
“谁啊?”暮光打着哈欠把门打开,“斯派克?斯派克?你在哪?”
咣!踹可惜又一铲把暮光拍倒。
嗝!踹可惜打个酒嗝,“今天怎么这么多斯派克?不管了,崔可惜,跟我进来,我们没法和斯派克浪费时间了。“
崔克茜还没搞清楚状况,“这,啊,什么?”
“没有时间浪费了,小崔。”踹可惜把崔克茜拉进书屋,开始到处翻找。“看来暮光闪闪今天恰好没在家。真幸运。”
“看!”踹可惜翻出一本书,是一本很厚的大部头书,“《小马国漫游指南》!”踹可惜将书翻开,里面藏着一瓶酒,“和小马国漫游指南!”
“你到底在说什么?”崔克茜对暮光的树屋里藏着酒感到不解,“难道暮光是个酒鬼。”
“别那样想,崔可惜。”踹可惜看着崔克茜说道,好像猜出了她内心的想法,“这是我藏的,只是为了不时之需。”
“嘿,暮光闪闪,你在这儿啊!”踹可惜看见门边躺着的暮光闪闪,高兴地说,“我真羡慕你的睡眠质量。”
踹可惜将暮光摆在凳子上,“抱歉我没打招呼就进来了,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踹可惜突然变得热泪盈眶,“过去那会,那是多么好啊!让我们重温过去的美好吧!”踹可惜将暮光闪闪正面朝下放在了地面上,跨上她,唱起了一支动马的歌谣。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爸爸的妈妈叫什么?
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爸爸的哥哥叫什么?
爸爸的哥哥叫伯伯。
爸爸的弟弟叫什么?
爸爸的弟弟叫叔叔。
爸爸的姐妹叫什么?
爸爸的姐妹叫姑姑。
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的爸爸叫什么?
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妈妈的妈妈叫外婆。
妈妈的兄弟叫什么?
妈妈的兄弟叫舅舅。
妈妈的姐妹叫什么?
妈妈的姐妹叫阿姨。
崔克茜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不知道是自己还没睡醒,还是被踹可惜灌了什么致幻的鬼玩意。
“崔可惜小姐,我是否能邀你与我一起共舞呢?”踹可惜深情地望向崔克茜,同时将一枚硬币塞进暮光闪闪鼻孔里。
崔克茜没有回应,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操操操!崔可惜!我们他妈的在哪?我他妈在干什么!”踹可惜从暮光身上下来,本能地将自己右蹄中的瓶中液体意淫而尽,崔克茜相信,哪怕此刻右蹄中拿的是一桶岩浆,她也会喝完的。
“主线剧情推到哪了!”踹可惜瞪着崔克茜,“我们现在在他妈干什么!还有12小时!小马国就毁灭了!成了烟花了!就像被鞭炮炸的四处乱飞的狗屎或者别的什么屎!”
“你说第一步是给暮光一耳光,所以我们现在在暮光的树屋。”崔克茜干巴巴地说道,她已经放弃了抵抗了。
“чепуха !bullshit!dire des bêtise!带着这些问题,我们来审视一下胡说八道。 俾斯麦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失败是坚忍的最后考验。这句话语虽然很短,但令我浮想联翩。 俾斯麦曾经说过,失败是坚忍的最后考验。带着这句话,我们还要更加慎重的审视这个问题: 那么, 了解清楚胡说八道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 所谓胡说八道,关键是胡说八道需要如何写。 要想清楚,胡说八道,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 吉姆·罗恩在不经意间这样说过,要么你主宰生活,要么你被生活主宰。我希望诸位也能好好地体会这句话。 我们一般认为,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其他一切则会迎刃而解。 生活中,若胡说八道出现了,我们就不得不考虑它出现了的事实。 我认为, 就我个人来说,胡说八道对我的意义,不能不说非常重大。 杰纳勒尔·乔治·S·巴顿曾经说过,接受挑战,就可以享受胜利的喜悦。这不禁令我深思。 马云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最大的挑战和突破在于用人,而用人最大的突破在于信任人。这启发了我, 马云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最大的挑战和突破在于用人,而用人最大的突破在于信任人。我希望诸位也能好好地体会这句话。 胡说八道因何而发生? 那么, 胡说八道的发生,到底需要如何做到,不胡说八道的发生,又会如何产生。 既然如此, 可是,即使是这样,胡说八道的出现仍然代表了一定的意义。 那么, 既然如何, 一般来说, 本人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在每个日日夜夜思考这个问题。”踹可惜反驳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崔克茜无话可说。
“总之,我们的下一步该进行了,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踹可惜看看自己并不存在的蹄表,“再有酒嗝消失(九个小时),小马国就完蛋了。”
“幸运的是,”踹可惜打了个酒嗝,“我还能打酒嗝。”
踹可惜将崔克茜抓起,“你知道吗!我必须继续喝酒,如果酒嗝消失,我们就完蛋了!小马国就没了!成了烟花了!就像被鞭炮炸的四处乱飞的狗屎或者别的什么屎!”踹可惜疯狂地摇着崔克茜。
“所以下一步,我们得去找塞勒斯额度,斯阿拉斯迪亚,塞拉斯蒂娅!傻逼作者喝多了没法打出这么复杂的名字!听说她有整个小马国都喝不完的酒!”
崔克茜放弃了抵抗与思考,决定不管踹可惜要做什么了。
片刻,她们到了蒂娅的城堡。
“小心,崔丝塔,塞拉斯蒂娅是个饥渴的大骚货,让她逮到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踹可惜紧张的对崔克茜说道。“我认识一匹红马就被草死了。"
“我不叫...”崔克茜刚吐出三个字就被踹可惜捂住嘴。
“嘘!你不想被草死吧!”
“听着,崔可惜,我现在一点也不清醒。”踹可惜拧着已经打开的酒,尝试拧下不存在的瓶盖,“所以,所以得靠你了,小崔同志,靠你了!帮我找到塞拉斯蒂娅的...."踹可惜睡着了。
而崔克茜,生平第一次痛恨有小马竟然有这么长的名字。
“靠你了!崔克茜,你能成功的!不就是找到塞拉斯蒂娅的某样东西同时避免被逮住嘛!”崔克茜拍拍自己的胸口。
“对了,崔可惜。这本书还少点成人情节。”踹可惜突然坐起来说,“我们得做了。”
“啊!”崔克茜惊叫一声,“什...什么!”
“随便了,”踹可惜耸耸肩,“只需要一段,反正你不是和我做就是之后被塞拉斯蒂娅逮住玩SM。”
“见鬼!”崔克茜暗骂一声,哆哆嗦嗦地朝踹可惜说道,“那我还是...”
话音未落,踹可惜发出强烈的呕吐声,“我...有说过...作者酒量很差吗,总之,他干什么我也得干什么。呕。”踹可惜继续呕吐着,“还是...还是算了吧。”接着踹可惜便昏昏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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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发生了什么?!”踹可惜看着自己记忆里的乱码,“我的记忆至少消失了一小时!”
踹可惜看向一旁的崔克茜,“你有干什么吗?”
崔克茜一脸茫然地说道,“我不知道!好像过去的时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唉。踹可惜叹了口气,“这个时空越来越不稳定了,我们最好赶在某个家伙彻底睡着前赶紧完成我们的任务。”
“但是你们必须过我这关!”
神圣的声音响起,是塞拉斯蒂娅。
踹可惜揉揉自己的额头,事情还能更糟些吗?
“还有我们!”正义的声音响起,是暮光闪闪和她的五个朋友们。
踹可惜再次叹气,事情还能更糟些吗?
“这么有趣的场景,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是无序充满调侃的声音。
踹可惜第三次叹气,事情还能更糟些吗?
只见Y6和远古时代的M6一起到了现场,准备施展彩虹的魔力、
踹可惜第四次叹气,事情还能更糟些吗?
“当然。”我说道,“我不想写了。”
于是这个故事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