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依旧Lv.1
独角兽

也许在下一世

轮回

第 2 章
3 年前
---------------------//梦境//---------------------
  传送时,吞没余晖烁烁身体的眩晕感从来不会减轻一点。当然,身体扭曲拉伸时带来的难受程度也没有超过她的承受范围。余晖把这想象成类似于被冲进马桶,只是不那么湿,更神奇一些。
  几秒钟后,旅程结束了,出口的镜子把她吐到了一个冰凉的水晶地板上,正好落在熟悉的紫色蹄子前面。它们帮助余晖站起后,她发现自己的嘴与暮光闪闪的嘴离得很近。
  “嘿,暮光。”余晖说着,身子微微向后倾斜,这样她就不会侵犯公主的皇家空间了。
  然而,暮光闪闪用它的蹄子拢住了余晖,并把她拉进来拥抱了一下,她兴奋地说道: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余晖斜倚在拥抱中,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说实话余晖非常想念暮光--比平时远远多得多。甚至连坎特洛特高中最近发生的奇怪魔法事件都没有心思处理。虽然她几乎每天都和人类世界的朋友们待在一起,但她的内心仍然有一种朦胧的空虚感。就连另一个暮光闪闪也不能填满它;实际上,余晖对此有些羞愧,因为她还真的试图尝试过这件事。
  她不知道这是某种恋爱心理还是仅仅因为远离她最好的朋友而产生的焦虑。不管怎样,她很高兴暮光闪闪能让她们拥抱的时间延长了几分钟。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涨红了脸。
  “那么...”暮光清了清嗓子。“除了做梦之外,你过的怎么样?”
  余晖绕着图书馆转了几圈,重新调整了一下她的步伐,并利用书本中的基础悬浮术来成功展示了她的魔法。“嗯...还不错。每当我不学习的时候,就会和女孩们一起出去玩。”
  暮光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的日常听起来像我一样。”
  余晖对她微微地笑了笑:“嗯哼,我们是同一种小马,对吗?”
  “是啊,我想我们是。”暮光走到坐在图书馆中央的水晶桌前。“我很高兴你一切顺利。”她抖动着翅膀,开始随意翻看她堆积中的一本书。“那么,另一个我怎么样了?”
  随着她的魔法一挥,余晖把她正在摆弄的四本书放回了书架。“她还是会做梦。”余晖小心翼翼地说道:“虽然她知道我们是来帮她的,但…你知道的。”余辉来到暮光旁边坐下。“变成恶魔往往会在精神上留下一些伤疤。”
  暮光伸蹄抚上余晖的蹄子,轻轻地按了按。这足以让余晖紧绷的肩膀放松一些。她已经证明了她比曾经屈服与黑暗的自己更加坚强,但是看到人类暮光平时种种无精打采和内向的现象,让余晖回想起了自己的蜕变后必须承受的责任。
  随后,暮光闪闪提醒余晖:隧道的尽头总会有一盏照亮未来的油灯。
  余晖会成功帮助人类的暮光抓住自己的油灯的,就像公主为她做的那样。
  她的蹄子还附在余晖的上面,暮光说:“你也是一匹纯洁善良的小马。”短暂的停顿过后,暮光收回了蹄子,慌忙重复:“我是说,你变成了天使!你有天使般的容貌!或者曾经——我没有亲眼目睹!但是,我打赌你看起来非常天使!不是说你不再是了!嗯...我现在或许应该停止说话。”
  当暮光低下头时,余晖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没关系,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当她有时闭上眼睛,她仍然能感觉到那股神圣的力量在她体内流动。“我仍然很惊讶我能做到这一点,毕竟我以前做过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暮光抬起头:“余晖,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了很长的路了。你在比赛中的表现证明了这一点。”她展开一只翅膀指向天空:“我相信你终将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公主。”
  像往常一样,余晖想要提出抗议,她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当然,她也清楚,自己的抗议多半没有什么效果。此外,她是谁,闲的没事与友谊公主抬杠?
  “让我们继续怎么样?”余晖舒适躺在她的枕头上说着。向窗外望去,她看到小马维尔正在正午的阳光下晒太阳。
    “斯派克和星光呢?”
  “我今天把他们打发出去了,所以现在图书馆只有我们两匹小马。”暮光说话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视线开始迅速转移。“嗯呃…这不是…一个坏主意,是吗?”
  “不,当然不是!”余晖匆忙说道。“我对只有我们的现状非常满意。我的意思是,毕竟这需要有点私人空间。”
  暮光重新转过头看向她,不过她的脸颊上仍然带着些许的粉红色。“你说得对。”她从书堆中抽出一本向自己飞来。随着她的独角上闪过的一个小火花,旁边出现了一个笔记本。“所以,我的梦开始于不到一个月前,也就是在我观看完你参加的友谊大会之后。”
  余晖点点头。“在我的印象中,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做梦的。”最处的这些梦显得已经足够奇幻了。余晖发现自己是一匹小马,不过并不是她自己的样子,显然易见她现在寄居在了别人的身体里,通过他们的眼睛看着他们和一个亲密的朋友,多半是恋人之类在一起的生活。
  大多数夜晚,场景都是温暖且温柔的,余晖早上梦醒时,她的脸上往往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并会强烈地涌出一种想要和暮光拥抱在一起的渴望。然而,偶尔的时候,梦境会变得悲伤起来,余晖会目睹梦中小马的另一半或她自己的死亡。
  然后余晖的梦境就会重新开始,不过面对的是新的身体以及新的爱人。在做了三周相同类型的梦之后,余晖终于在信中给暮光讲述了这件事,当她发现暮光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时,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了几分好奇。
  暮光翻了翻她的笔记本。“你还能想得起第一个梦吗?已经里面的第一批小马?”
  余晖闭上眼睛,将一只蹄子放在了她的太阳穴上。“是...是机敏的三叶草。我记得是因为她是在历史中我唯一认识的小马。但我可以确定看到的就是他。在梦里,我是......”她的脸颊染上了丝丝红晕。“我是一匹雄驹。我想我的名字是叫银翼。”
  暮光放下她的笔记本,用她的紫眸紧紧盯住余晖的目光。“你知道吗?在我的梦里...我是三叶草。我…...”她的眼睛变得有些朦胧。“我就那么看着你...看着银翼被绞索吊起。”
  余晖讨厌看到暮光露出悲伤的神情,但当她的眼睛被蒙上薄雾的时候,它们显得却是那么夺目。余晖伸出她的蹄子,笨拙地把暮光拉进一个半开的拥抱中,安静的安慰着她颤抖的身体。“没事的,那只是个梦。”
  “它不仅仅是这样。”暮光擦了擦她的眼睛。“至少我并不这么认为。首先,告诉我你梦见的下一组小马。”
  “嗯...我是...一匹叫玛瑙(onyx)的陆马。我最好的朋友是清剪(Clear Cut)。”她看了一眼暮光以示确认,见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很清楚。当时,我意识到这些梦境太逼真了,不可能是梦,至少...不是普通的梦。于是,我邀请露娜公主观察了其中一个。”
  友谊大会结束后的不久,在余晖的最后一次来访中,她终于与塞拉斯蒂娅公主重逢,并见到了露娜公主。余晖惊讶地发现眼前的这位一点也不像她心目中的梦魇之月。虽然露娜最初的时候很严肃,但她很快就对余晖产生了兴趣,并异乎寻常的坚持着想要和她在一起度过更多的时间。
  或许是因为她觉得她们之间共同烦恼的过去有着相同的地方。
  “那么,她有发现什么吗?”余晖问道。
  暮色又翻了翻她的笔记。“她说梦的本质更接近于记忆。而这些太连贯,太完美,太专注了,一个正常形态下的梦根本不是这样的。”
  余晖低吟道:“所以,我们正在回忆其他小马的事情?为什么?而且,为什么我们做的梦除了来自不同的视角,细节几乎相同?”
  “不幸的是,露娜无法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她说两匹小马可以通过靠得很近来分享梦乡,但我们之间有一个完整的维度。她说她从未见过有两匹小马可以像我们一样共享来自同一个记忆的梦境。”
  余晖叹了口气,身体向前一沉,说道:“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暮光合上她的笔记本,指了指桌上的书。“我编写了几本书供我们阅读。一些是关于梦的理论。而另一些则是更晦涩的历史文献。我想,首先我们可以试着多了解一下我们梦中出现的小马。也许这会给我们带来一点线素。”
  一圈青色的灯光下罩着一本历史书,余晖把它拿到暮光跟前。“好吧,自从我放弃了我的魔法研究后,这可能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所以我可能需要你来介绍一下关于梦境的理论。”
  暮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告诉余晖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暮光拿起面前的书,清了清嗓子:“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她对着余晖露出了一个诙谐的微笑。“不过,如果你能够诚恳的请求我的话,我还是很乐意给你上几堂魔法课的。”
  余晖以微笑回复了她的要求。
  “那我可能不得不接受你的建议了。”她在开始阅读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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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一片环绕着树荫的密林中央的一座小山丘上,在阳光温暖的照耀下,从天上的云海吹来的风仍然是凉爽的。
  平静下来后,玛瑙咧嘴一笑。这里可比在一望无际的树荫下暖和多了。清剪也在他身边,毫无疑问,对玛瑙来说现在这里就是一片少有的伊甸园。
  玛瑙呼出一个哈欠,对着天空伸展了个懒腰之后,他将自己炭色的蹄子伸到毛茸茸的金色鬃毛后面,轻轻推了推清剪的肩膀。
  清剪轻哼一声,睁开了一只眼睛。“几点了?”他有些半梦半醒地说。
  “你认真的?”玛瑙歪着头。“你一直都在睡觉?”
  “只是小眯了一会儿。”清剪缓缓坐起身子,拂起眼前垂下的绿色鬃毛。
  玛瑙对此感到嗤之以鼻:“你每次都这么说。你是暮色山谷中最懒的小马。”
  “那有啥好提的。暮色山谷的小马们都缺少锻炼。”
  清剪没有说错什么,暮色山谷是一个古老而宁静的小镇,在那里每天发生得最刺激的事就是小马驹们那天在做什么。或者是每当玛瑙的熔炉里有什么东西发生了爆炸,不过似乎只有当清剪刚好也在玛瑙身边的时候这种事情才会发生。
  “所以...”清剪又坐了下来,这次他把头靠在了玛瑙的肚子上。“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玛瑙嘿嘿地笑了笑,推开清剪后滚到了他的蹄子旁边。“嗯,我一会儿要去做一些马蹄铁。”
  清剪跳了起来,抖掉棕色外套上的草:“酷,我能来看看吗?”
  玛瑙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从远处?”清剪笑着补充道。
  玛瑙挑挑眉。
  “好吧。”清剪的耳朵垂了下来。“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怪我?”
  “因为只有你在的时候它才会发生。”玛瑙往他的肩膀上锤了一蹄。“别撅嘴了,你这个大聪明。我说过你再撅嘴我就会揍你的。”
  他勾住清剪的脖子,将他们的脸颊凑在了一起:“现在,你是不是又开始幻想往韦弗小姐的窗户上扔橡子,好让她以为松鼠又开始攻击小马了?”
  清剪咧嘴一笑:“你又在读我的心思了。”
  随着笑声在森林中回荡,两人开始下山,进入一望无边的树荫。只有微弱的阳光可以透过枝叶的封锁照射到森林的地面上,勉强能够辨认出周围的环境。这些树木都离得很近,以至于从离开小路的任何地方通过时,你的皮毛上都会传来与树皮和树叶间摩擦的质感。
  除了凋落到土壤中的枯叶在小马的蹄下嘎吱嘎吱作响,森林今天出奇的安静。一只鸟刚刚还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突然就停下来飞走了。白蚁也停止了鸣叫,空气变得紧张起来。
  清剪停下了步伐,他竖立起耳朵。“出事了。”
  玛瑙的脖子后面炸起了寒毛。“有可能,但是是出生什么事了?”
  当两只森林狼穿过树林落在小路上时,他们在一瞬间的时间内分开后,每匹小马此时都面临着一只凶恶的食肉生物带来的压迫。
  “我后悔问了。”玛瑙缓缓压低身子。他面前的森林狼咆哮着向前冲去,用它刚冷却的刀刃一样锋利的木爪猛力一挥。
  玛瑙扭动身体闪到一边,并迅速用后腿踢向森林狼的肩部。
  一道令人满意的爆裂声响起,森林狼倒在地上,痛苦地咆哮着。然而玛瑙没有时间停下幸灾乐祸了。他转过身,抵挡住了扑向清剪的另一只森林狼,把它赶回了灌木丛后,玛瑙拉起清剪的蹄子快速地奔跑起来,在原地留下了一团飞起的灰尘。
  “你没事吧?”清剪问道。
  “至少现在还算不错。你呢?”
  “比我想象的要吃力一些。”
  穿过树林中蜿蜒的道路,玛瑙和清剪在他们附近还可以听到不断传来饥饿的咆哮声。“伟大的皇家姐妹啊。”玛瑙咒怨道:“我想这应该是一整个兽群!”
  “我们不能把他们带到村子里去,不然将会发生一场灾难!”
  玛瑙停住了脚步。清剪说的没错。暮色山谷还是太小了,虽然森林狼平时不会接近,但这跟是整个狼群狩猎的时候完全不是一回事。狼群捕猎的脚步肯定会踏出边界的。
  伴随着咆哮和吱吱作响的木头摩擦声,象征着捕食者饥饿与贪婪的莹黄色眼睛出现在黑暗中。玛瑙又后退了一步。“好吧,除非你想让森林着火,否则你最好快点想出一个不会让我们被吃掉的计划。”
  清剪拍打着他的头。“我在想,我在想!”他抬起蹄子指向上方。“你瞧!那个地方!树顶的树枝足够结实,应该足够支撑我们一会儿。我们可以在那里等狼群离开。”
  玛瑙没有反对,他挑了一棵树,爬到第一根树枝的时候,在树干上滑了几下。当第一批森林狼从灌木丛中跳出来快要咬住他们的尾巴时,清剪终于加入了他的行列。森林狼的爪子撕扯着树皮,它们伸长脖子试图在小马们够着树顶之前把它们拉下来。
  其中一只成功咬住了玛瑙的尾巴部分末端。当鬃毛被猛地拔出时,玛瑙大叫了一声,但是这也刺激他爬得更快了。他们的掠食者还在试图追上他们,但在掉落到森林的地面上之前,他们无法爬到树很高的地方,并且通常会落在另一只森林狼的身上。
  清剪和玛瑙爬上更高的分支,靠在一对彼此水平的树枝上停下。他们倚在底座上,屏住了呼吸。
  “你认为他们会在下面呆多久?”玛瑙问道。
  “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厌倦。然后,我们再等几分钟,确保他们散开。”当又有一只狼试图爬到树上时,树枝晃动了一下。清剪咬着他的蹄子。“或者,他们可能会逗留一段时间。”
  玛瑙从树枝上摘下一个坚果扔下去,并成功钉到了其中一只正在向上攀爬的森林狼的眼睛上,让它翻滚着落回了地上。见状,其他的十几只更加凶狠地露出了牙齿。
  “也许你不应该激怒他们。”清剪说。
  “有什么关系?反正情况不会变得更糟了。”
  又有三只森林狼抓住了树,试图爬上去,贪婪地盯着玛瑙有些颤抖的身体。
  清剪向着主干靠近了一点。“这是我见过的最执着的森林狼。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奇怪。”几分钟缓缓过去,两匹小马都没说话。他们看着下方不断尝试爬树的些许森林狼,以及地面上更多的在树干周围盘旋,观察,等待的恶魔们。“玛瑙...”清剪忽然出声,他的声音柔和而犹豫:“如果我们没能离开这里…有件事我想让你知道。”
  玛瑙摇摇头:“别这样说,伙计。我们会回家的”他冲着清剪笑了笑“等到那个时候,你可以在火炉边告诉我。”
  清剪点点头。“我很喜欢那样。真的,我——”
  咔嚓。
  两匹小马都呆住了,盯着清剪坐着的树枝。玛瑙慢慢抬起一只蹄子:“没问题的。只是不要做出任何大幅度的举动——”
  咔嚓。
  泪水和遗憾充满了清剪的眼睛。他的树枝下垂得很严重:“玛瑙,我——”
  “你会没事的,清剪。你只要——”
  啪!
  玛瑙对着清剪做出了一个徒劳的抓取,却只抓住了眼前的空气。清剪摔在了地上,他的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玛瑙的脸庞.清剪捡起一根细弱的树枝试图攻击,却在三只森林狼咬住他之前断成了两截。
  两声尖叫划破了了森林,持续了几分钟,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轮回//------------------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翻阅一页又一页的历史文献,寻找余晖在梦中认出的名字。半小时前,她在来自暮色山谷的一些文件中发现了清剪和玛瑙的身影,这也证明它们确实是真的小马。
  另一方面,暮光的日子更难过了,她找不到任何东西来解释为什么她和余晖会做相互关联的梦。
  “你认为这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某种和谐魔法?”余晖把鼻子埋在了她的书中。
  “”不可能。”暮光在桌子的另一边说道:“如果不算和露娜的梦魇事件,我从来没有和其他女孩共享过梦境。”
  余晖知道这将会是一场悠长的比赛,但是她不得不举办它。余晖翻着书,快速浏览段落,寻找熟悉的名字。又过了四十五分钟,她终于再次找到了一匹梦中的小马。
  在放逐露娜后的最初几年,标枪(Spear)一直是皇家卫队的一员。余晖发现没有多少关于他的记载,只是说他是坎特洛特城堡建造过程中的一个牺牲品。余晖回忆起她梦中美好的细节。
  她扮演了标枪的角色,这意味着暮光是珍钻(Gem Cutter),标枪的未婚夫和城堡的建筑工人。标枪已经下班了,而她去看望珍钻时,却忽略了旁边一座建设中的高塔。
  那是一个特别炎热的夏日,其中一只正在悬浮搬运煤渣砖的独角兽突然倒下。当那块石头从两层楼的高度急速坠落时,标枪撞开了下落线尽头的珍钻。
  余晖一阵颤抖,从回忆中醒来时身上冒着冷汗,就像当煤渣块落到标枪身上的时候。为什么这些都以悲剧收场?她抬起头想要告诉暮光她的发现,却停下了行动。
  暮光阅读的时候微微歪着头,刘海垂向一边。她紫罗兰色的眼睛在线条上来回扫视的同时,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余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眼前的景象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房间是什么时候暖和起来的?
  暮光眨了眨眼睛,看向余晖。“你还好吗?”
   “哇!”在她抓住书之前的一秒中,余晖周围的魔法变得有些忽明忽暗。“是啊。我只是,呃,在这本书里找到了《标枪》。所以他和珍钻的故事也是真的。”
         “干得不错,余晖。”暮光直起身来。“好吧,这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四匹小马中的三匹。我认为可以肯定地说,它们都是现实存在过的。”她把一只蹄子放在下巴下面搭着。“在我们的梦里,他们中的一个总是...”
         “死了。”余晖轻声说出了这个令人唏嘘的结局。
         “从不同的视野供享的梦境...来自过去的小马...”暮光轻轻地合上了她一直在读的书,缓缓问道:
         “余晖,你相信轮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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