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斯坦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整理起今天的文件夹。坐在一旁的天音鬼鬼祟祟凑了过来:
“鸟,最近你和老大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想啥呢?”狮鹫瞟了飞马一眼。
天音邪魅一笑:“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和老大绝对有情况。”
特里斯坦瞪他一眼:“再散播谣言我当场把你阉了——”
“阉了谁?”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是举着茶杯的诺克顿。
特里斯坦顿了一下,继续自顾自收拾着一堆文件夹,直到他的动作被一双熟悉的手搂住他的腰打断。他翻了个白眼,扭头瞟了夜骐一眼:
“真的吗?现在?”他发出气声。
夜骐把鼻子埋进狮鹫毛茸茸的脖子:“不然呢?”
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伴随着同事们抛向空中的文件所散落形成的的花瓣,一马一鸟紧紧相拥,双唇紧贴,似乎自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干扰,只剩下一片虚无,和他们自己。
诺克顿慢慢松开嘴,他的手从狮鹫的后腰缓缓划下,直到落在他紧实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啊!”特里斯坦禁不住娇喘了一声。
办公室里充满了感动的哭泣声与更欢腾的返祖一般的嚎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