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尔曼变成一只蟑螂,正在通风管里快速爬行,和它一起的还有周边那几百只从幻形灵变化而成的蟑螂。
平等军电子战部队已经按照计划给小马利亚各个东亚红军基地的基地防御ai系统植入了电子病毒,原本应该在通风管里防止幻形灵等魔法生物以及敌对势力的微型机器人进行渗透的各种传感器已经全部报废。通风管道四通八达,幻形灵的队伍随着分叉而分流,等到了基地指挥中心的位置,戈尔曼身边只剩下了几十只幻形灵蟑螂。
从管道里向下望去,在指挥中心里几十个东亚人在各自岗位上紧张的忙碌着,有十几名全副武装的东亚士兵正在各个角落里警戒。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站着三个人,戈尔曼认识他们:东亚小马利亚战区司令员张亚林,总政治委员金光东和参谋长胡斗敬。他们是这次行动的目标之一。
幻形灵蟑螂们一只只慢慢的从通风口爬下来,四散到指挥中心的各个角落,待命令一下达便发动偷袭。
戈尔曼和另外几只幻形灵蟑螂慢慢的包围了那三个东亚军队在小马利亚的大脑,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们的交谈声也进入了戈尔曼的耳朵里:
“司令员同志,技术组汇报,基地防御ai卫京已经被电子病毒完全摧毁,请求让战区辅助指挥ai醉龙尖接管基地战斗机器人的控制权。这会占用其百分之30运行能力,请您授权。”
“授权。”张司令员通过了人脸识别。
“收到授权。”大屏幕上的军人敬了个礼,切断了通讯。张司令员转过头,对着政委和参谋长开始讲话:
“反舰弹道导弹第十一团已经失去联系快6个小时了,现在该死的魔法保护罩已经重新升起来了,那些牲口肯定是夺回了谐律精华,待会我向中央申请的核打击许可下来,就该让“长征”这个劳民伤财的玩意发挥它的作用了。”
金政委开了口:“我还是觉得把核武器往马口密集区域发射不是个好主意,这次叛乱是星光熠熠为首的旧谐律派干的,核打击后,小马们还能愿意继续为我们种植氦3?”
胡参谋长摇摇头:“斯大林说得好,感激是狗才有的毛病。不只是平等军,整个小马利亚的生物都在参加叛乱,第四机械化师被钻石狗背刺不就是个证明?我们让它们8小时工作,有双休有年假有住房分配,这就是它们对我们的回报?而且我们不知道星光熠熠和谐律精华在哪里,现在只有大规模核打击才可能挽回局势。”
这时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中央已经许可核打击,请司令员、总政委和战区参谋长进行人脸识别以确定实施核打击方案。
张和胡先后进行了人脸识别,金犹豫了一会,但还是进行了人脸识别。
戈尔曼的微型耳机里传来了发动进攻的命令,幻形灵们立刻变身成了各种怪兽向人类发动了攻击。指挥中心警铃大作,持枪的东亚士兵猝不及防的被撕成碎片,无武装的操作人员被屠杀,几台小型武装机器人从隔间开出,但很快就被各种怪兽摧毁。戈尔曼变成了一只熊蜂,一爪子将胡参谋长撕成了两半,然后踩死了金政委。张司令员反应迅速,跳到一边,然后拔出手枪向戈尔曼开火。但没有效果,反而被戈尔曼一爪子拍在地上。
“醉龙尖!”张用尽最后一口气大喊到:“赶紧把发射指令发给“长征”!”
“发送失败,通讯子系统被摧毁,正在寻找替代方案……”
张司令员绝望的看着熊峰的爪子越来越近,最后刺穿了他的胸膛。
控制中心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人类了,幻形灵们正要装上炸药的时候,控制中心的大门突然打开,几十台大型的战斗机器人鱼贯而入,向着幻形灵们疯狂开火。
戈尔曼的记忆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秒。
晴晴心愿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翻开的《姚红青选集》,这才意识到昨晚她看书看睡着了。
晴晴收好书,穿戴好滑板鞋和保护用具,便出门了,今天是快扳下葬的日子,她可不想迟到。
在路上,晴晴依然在想着刚才的那个梦,很明显这是谐律精华想要告诉她什么。她下定决心,在葬礼后就和朋友们前往西风高地。当然,得让整个母马湾的小马们先疏散。这就得劝服母马湾的实际掌权者:马速公司的董事长四叶草女士。
“所以你要我因为一个小小的机器马,就让整个母马湾疏散?”四叶草不再像刚才在葬礼讲话中那样文静:“我已经加强了安全保护措施,现在是我们陆马的企业在和天马的企业贸易竞争的关键时刻,要是疏散了,谁来生产商品?”
晴晴也发怒了:“快扳的死还没有让你认识到这些机器的可怕之处吗?而且人类遗漏的可不止这么一台机器,他们还有很多存有大量这种机器的基地。那个机器会带着它的同伴回来复仇的!”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所有当初用来对付独角兽和天马的设备都拿出来了,你之前也说了这些人类的机器已经有上千年历史,还能有多少能动的机器能跟过来消灭我们?现在请你让一让,我还要回去处理报表呢。”四叶草推开晴晴,晴晴刚要追便被几个陆马警察拦住。见说不动四叶草,晴晴也只好放弃继续去接触。
一旁的伊兹月虹见状安慰她:“不要难过,也许她是对的。”
“你们没有看到那些谐律精华给我的提示,人类还有很多武器,唉。人类的书写的真对,只要有利润,资本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希契驱瑟也来到了墓地,给快扳的墓碑献了一朵白花,然后来到晴晴这边:“我找了半天,也问了很多动物朋友,但是它们都没有发现那个机器的踪迹。”
“朋友们,”晴晴转过头,看向母马湾市区,那一栋栋楼房在她此时看来就像一座座墓碑:“我们出发,去西风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