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风Lv.28
天马

同床共眠

E

发表于:

4 年前
已完结
喜剧
爱情
暮光闪闪
云宝黛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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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镇的天气管理员把毯子拉到脸上,盖住外面刺眼的阳光。云宝虽然也会睡午觉,但其他睡眠也不能减少,毕竟这是她保持旺盛精力的一种方法。阳光照在背上,激起芒刺般的燥热感。她想翻个身,右蹄却被压住不能动弹。气象小马这才在惺忪睡眼间,朦朦胧胧地看到怀里紫色的身影。
只是,抱枕不该有能压到她右蹄的重量,也不会触感如此真实。蓬松的毛皮在她肚子上摩擦得直发痒,她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温热的气息。虽然刚醒来的她脑子还比较迟钝,但她还是闻出来一股酒精、香水等混合的奇怪味道。不过,还没等云宝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一阵偏头痛袭上了头部。她把头又重新放回枕头上,一边用左蹄揉搓自己的太阳穴,该死的酒精。
侧躺在她怀里的身体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咕哝着坐了起来,吐出粘在嘴里的发丝,方才发现在床上吃痛蜷缩的云宝。她赶忙扑上去,让对方仰面躺在自己怀里,同时蹄子轻一下浅一下地揉着云宝的侧额。
“怎么样,还疼吗?”雌驹看向云宝的眼神里透着关切。
这一阵痛意散去后,云宝才睁开眼,借着清晨的阳光,审视起来正盘腿托着她头部的那个身影。从对方惺忪的睡眼旁,垂下来一缕缕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鬃毛,把她的脸蛋搔得痒痒的。直到对方星眸微转,向她抛来慵懒嫣然的眼神,她才意识对方正是她的好友——暮光闪闪。
云宝立刻坐起来,拿着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和蓬乱的鬃毛。她的脑袋嗡嗡的,头部的疼痛阻止了她继续调动更多脑细胞,也完全无法理解目前的情况。
“暮暮,你为什么在我床——我房间里?这大清早的,找我玩也得吱一声啊。”
恍恍惚惚间,回应她的是暮暮走向卫生间的背影,“昨晚非要喝那么多,床头就是蜂蜜水。快起来啦,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呢,明天就是婚礼了。”
云宝的头仍晕乎乎的,她凭着本能拿起蜂蜜水,一饮而尽。温热的甜蜜味道下肚,云宝感觉渐渐恢复了体力,头疼也逐渐减轻,弥散的酒精也被一点点吸收。卫生间的门亮着橙黄色的光芒,时不时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和吹风机的声音。趁着暮暮洗漱的时间,云宝侧坐在床边,也开始打量了起房间。
这个坚实的木质地板触感,墙上挂着粉色的气球,蕾丝布帘将整个房间围了起来。梳妆台上摆着修剪成心型的绿植,地上还放着装满了气球和派对玩具的箱子。不对,自己房间没有梳妆台的呀,这看起来不像是她的房间啊?她把视线转向床头,想找其他线索来确认自己的想法,却被自己眼前所见惊呆了。
那是一张装裱好的,呃,婚纱照。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她的确在银甲结婚的时候,在他床头看到过这个。里面云宝穿着笔挺的西服,打着领结,和戴着百合花环、身着一身素白婚纱的暮暮在……在深情地接吻。
自己的眼睛绝不会骗自己,她觉得刚刚消散不久的头痛似乎又回来了,脸也火烧似的发烫。她摇了摇头,正好望见暮暮从卫生间细步走到梳妆台前,飘逸的长发甩过来一股清香,她贪婪地呼吸着,似乎这样就能挤走她肚子里的疑虑。
暮暮开始动作起来,给自己画眉,上妆,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愣着干嘛啊,要让我帮你洗脸吗,时间不多了。”
云宝用蹄子给自己的脸降了降温,确定房间里的另一位雌驹不会看到自己后,才小心翼翼地试探:
“你之前说的婚礼,是——”
正梳着鬃毛的暮暮停了下来,侧着头通过镜子看到半张脸被杂乱的虹色鬃毛遮住的雌驹,咯咯笑了起来,用略带挑逗的声音说:
“呦,这不是勇往直前的黛西吗?之前向我求婚时那么大方坦荡,怎么现在这么唯唯诺诺了呢?哎,难道是我看错了马吗,还是我们终究不适合走在一起?”
“不是,我只是……”
云宝想弄清楚眼前的局势,但是已经彻底宕机的大脑拒绝组织任何合理的回复。我,暮暮,走到了一起,什么时候的事!?过了好一会,她才稍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支支吾吾地问:“暮暮,你刚刚说我们是,订婚了,我似乎不记得……”
云宝话还没说完,就被暮暮一只蹄子堵住了嘴,诱惑的眼神和嗲嗲的声音就是她的回复。
“夫君~都说了就我们俩时要叫我娘子的~还有,今晚不许喝酒了哦。”
“嗯,嗯,娘子。”看来从她这里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云宝只得配合的说了一句,免得她再发出这种令人汗毛直竖的声音,自己的心差点就在这甜腻的话语里溺死了。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不容置疑,布置好的婚房,婚纱照,暮暮那种毫不见外的关怀,自己是一只又帅又主动的飞马,所有这些似乎都表明了一个事实:她确实和暮暮订婚了!
不过,即使酒精带来的头痛仍没有完全消散,她也不敢将自己昨天还在和萍琪派一起玩的,那么真实的记忆完全抛掉,这些事不可能就在一夜发生了对吧?所以要么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自己的幻想,要么就是她失忆了。而她是一只负责任的小马,她不会当面向暮暮询问,伤了对方的心。她瞅了一眼挂钟,时间还早,自己总能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
“那么,娘子,今天有哪些事要准备呢?”
新人喜结连理,婚礼上最重要的事情当然包括一件合适的礼服。作为二位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小马镇的时尚大师,瑞瑞当然毫不意外地揽下了制作礼服的重任。旋转木马时装店里正传出缝纫机的声音,看来裁缝正在忙呢。
工作室的门口,云宝举起蹄子,却又迟迟下不了决心敲门。暮暮在一边看着,示意她敲门的同时,凑近她耳朵小声对她说:“只能在家称呼我娘子哦。”
云宝思绪已经飘远,而暮暮在她耳边吹起的瘙痒更让她心神不宁,恍惚间却发现自己已经扣响了房门。
“请进。”
走进创意室,云宝发现瑞瑞正在缝纫机前,全神贯注地对着她的版式图正在认真缝制,没有回头看她俩一眼。
“云宝你们俩是来拿礼服的对吧,就在门左边。”
云宝注意到,这与在婚纱照上看到的稍有不同。一件是带银色镶边的软翻领燕尾服,平坦带有竖条纹的衬衫搭配深红色蝴蝶结。这些搭配黑色的紧身裤和擦得发亮的皮鞋,就是一套精神干练的晚礼服。另一件稍有不同,不过云宝也可以认出来这是带着抹胸的拖地婚纱,背部和手臂处有雕花镂空,配有花冠和白手套。
“咳嗯,瑞瑞,你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就要组建家庭了,你没有一点表示吗?”趁着云宝察看礼服的时间,暮暮轻轻点了点瑞瑞的背部。
“啊?那是那是。”瑞瑞惊跳起来,转身就扑到云宝身上,钻进她的鬃毛就是一顿大哭,“云宝啊,你和暮暮走了我们几个怎么办啊,我们还能一起玩吗?”
云宝被突然发作的瑞瑞弄得不知所措,只得连连应是,轻轻拍着瑞瑞安慰她。最后还是暮暮前来给云宝解围,拉起瑞瑞用纸巾给她擦眼泪,“好啦,我们就是结婚而已,又不是要死了,不要那么激动。”
云宝看到这情形,心里的疑问算是稍稍减去一点。瑞瑞确实在帮她们设计礼服,并且看起来准备了很久,对自己的两位好友也是十分不舍。她曾在自己成年礼上违背父母穿上了燕尾服,以便展示自己刚强帅气的一面,至少她对礼服很满意。
初春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偶尔刮过的微风带来一丝凉意,云宝并肩搂紧了暮暮,不让身上的温暖流失。路边的树木刚发嫩芽,草地也还没有完全长成,却已经能闻到一股春泥解冻的新鲜气息。哗哗的溪水铺在路边,带着生命复苏的喜悦奔向下游。小蝶的屋子就在森林边上,环境可以说是整个小马镇最贴近自然的了。
直到脸上尴尬的温热在清风的吹拂下消散,云宝才抵达了小蝶的门前。房子的主马也热情地将云宝和暮暮迎进客厅,斟好茶水,与她们聊了起来。小蝶曾经组织过百鸟歌唱来迎接大公主的到来,那么在发表婚礼誓言时,由小蝶带领鸟儿们带来祝福自然是不二选择。
但是,云宝可不是单纯来查看小鸟们准备情况的。作为她五位好朋友中年龄最大的,小蝶不仅对二马爱情有丰富阅历,而且她还是小马镇的兼职心理医生,对情感问题更是也有涉猎。因此,当暮暮去卫生间的时候,云宝还是开口了,准备问问小蝶对于自己和暮暮这桩“婚姻”的看法。
“小蝶,那个……我当时是怎么向暮暮求婚的?我们都是雌驹……”
小蝶的茶杯已经端到嘴边,停顿了一会,还是放在了茶几上。双方都盯着上升的缕缕热气,似乎它能带走无形的尴尬。思索了好一会,小蝶才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们都深爱着对方,无论是过去还是今天,你当时怎么求婚的并不重要。只要你能提起勇气,大胆对她表白,就能收获这只雌驹的心。爱情没有边界,有的只是你心的界限。”
云宝被小蝶这哲学大师一样的解释云里雾里,只是云宝担心暮暮马上就要从卫生间回来,便没敢追问,只是让她保守秘密。她知道小蝶对待朋友很真诚,虽然话不多,但一般不会欺骗自己。看起来婚礼这件事基本上是确定没问题的了,只是,她怎么会平白无故中间缺失了这么多宝贵的记忆呢?她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落入了什么时间循环、四维陷阱之类的东西,不过不像暮暮强迫症一样需要理清所有事情的细枝末节,云宝只需要知道这是现实,不是幻想或梦境,这就够了。
下一站就是方糖甜点屋了,这个小马镇的派对中心有数不清的派对玩具,各式口味的蛋糕,还有小马镇派对策划大师——萍琪派。在这里,你只需要享受可口的食物,在节奏紧凑的活动中欢呼雀跃,感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派对体验,别的全部都可以交给萍琪派。
两只雌驹到达甜点屋的时候,萍琪已经在店里等着她们了。云宝勉强从堆积如林的包装盒及盛放派对玩具的箱子里开出一条路,出现在萍琪面前。派对小马正在制作几种不同的糕点,她轻车熟路地将鸡蛋打进这个碗里,又搅拌好另一边的馅料,又从烤箱里取出刚出炉的一打杯糕。
“萍琪,不需要做这么多糕点,你这是要把全镇子的小马都请来的架势啊。”
萍琪抬起头,案台上的活却没有停下来,转眼间又是一打泡芙制作完成,“没错,就是要请全小马谷的小马一起来开派对啊,毕竟是我两个最好的朋友结婚了呀,怎么能不隆重办一场盛大的派对呢?”
萍琪的眼睛突然睁大,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神神秘秘地对云宝说:“对了,今晚暮暮要给你一个惊喜哦。”
云宝只看到自己的雌驹脸红了起来,面露愠色地看向萍琪:“别听她瞎说,没有这回事。”
不过无论有没有惊喜,云宝还是被暮暮努嘴的表情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萍琪也忍不住笑意加入了云宝,两只小马就这样捂着肚子笑,直至一发不可收拾。而暮暮则是被这两位无缘无故大笑的雌驹气得憋红了脸,气鼓鼓地走出了方糖甜点屋。笑到肚子痛的云宝,这才发觉暮暮已经离开,连忙从柜台上捞走一个干草堡追了上去。
云宝和暮暮并肩走着,却发现对方对她爱理不理的。她拿出干草堡,在同伴的眼前晃了一晃:“别那么小家子气嘛,暮暮。喏,这是你最爱吃的干草堡,不要再生我气了好吗?”
云宝拿着干草堡的蹄子僵到酸疼,暮暮还只是撇着脸不肯接受。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就来——更软的!她清了清嗓子,搂着暮暮的肩膀,在她耳边学起了对方早晨对她的那种嗲嗲的语气。
“娘~子~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嘛~下次再也不敢了~”哼,这叫以其马之道还治其马之身。
云宝感觉伴侣脸已经脸红到了耳朵根,自己隔着皮毛也能感觉那种隐隐的温度,只有黄昏间苹果树林里穿梭的微风才能带走那积蓄的热量。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我说过不要再外面那么叫我。”暮暮一把推开云宝,拿出自己的待办清单,最后一项就是看看明天的婚宴准备得如何了。距离农场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二者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专心享受这难得的二马独处散步时光。默默无言,她们的眼神却时而游移,时而跟随着对方的目光看去。
太阳西斜,苹果树长长的影子盖在地上,初春的果林意外的萧瑟。干裂的泥土上,长出一株株光秃秃的树干,为下一次的绽放做好了准备。路边的栅栏在雨水和泥浆的冲刷下已经斑驳不堪,青苔和木屑爬上了它们的表面。偶尔几只北归的鸟儿从天上飞过,鸣叫着春天的声音。远远地,她们闻到了苹果派的清香味道,香甜苹果园,终究还是到了。
小马镇是从苹果园发展起来的,居民们更喜欢吃苹果菜。不过云宝和暮暮并非土生土长的小马镇马,但对于传统的全苹果婚宴却并不十分抵触。一来苹果家族的厨艺精湛,二来也没有小马需要天天吃婚宴。
此时已是晚间,苹果家已经在制作晚餐。很显然,两只小马饿了一天,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于是在确定了婚宴的准备情况以后,两位雌驹决定在农场主朋友这里留下吃晚饭。
“你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能走到一起,咱很开心。还有云宝,你要好好对待暮暮,不要辜负了她。来,咱们干一杯!”阿杰灌下一大口苹果汁,满足地看向云宝。
“干杯!你放心好了,我是负责任的小马,不是花心汉。”云宝和阿杰碰杯,一口热苹果汁下肚。
现在暮暮有点后悔没有拉云宝直接回图书馆了,看她俩在这胡吹海塞的,总担心阿杰弄出什么幺蛾子,便杵着云宝的左肩,打着哈哈:“都说了阿杰你们今天不要喝酒了,喝点苹果什锦汤意思一下不就好了吗?后面还有要事要办呢。”
“最后喝一杯,暮暮你放心,我们不会喝醉的。”即便明天就是婚礼,云宝也难以抗拒这陈年佳酿的美味,眨眼间又空一杯苹果汁。摸着肚子里热腾腾的迷离感,云宝满意地打了个酒嗝。
清冷的晚风带来马鞍湖的湿润冷风,飘进图书馆的卧室,吹动了暮暮飘逸的鬃毛。她不顾冷彻的寒意,又把窗子朝外推开了一点,渴望这冷风能冷却她烦杂焦躁的思绪。云宝正坐在她身后,翻看着她和暮暮的婚纱照。趴在窗边的暮暮则看着无边乌云笼罩下的黑夜,心事重重。忽然有一股强劲的寒风吹进来,暮暮打了个冷战,又关小了一点窗户。
“娘子,你冷吗?”
一团厚重的温暖从身后迎了过来,暮暮拨弄着蹄边天蓝色的羽毛,思绪却已经飘向了远方。不过颈边湿热的呼气吹得她痒痒的,还是将她拉了回来。她转过头,却看到云宝正趴在她肩上,闭眼贪婪地呼吸着自己的味道。暮暮心头一紧,也许自己不该选用这款香水的。
瞟了一眼挂钟,离9点还有一会儿。于是,她便推开身上粘着的云宝,起身前往卫生间。正当她准备关门时,一只蹄子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娘子,我也要洗澡!”
“不行。”暮暮一口堵住了云宝肚子里剩余的话,又把她的蹄子给推了出去,锁上门,才放心走到花洒下面。
不过,暮暮刚准备享受热水带来的净化和带走疲惫的功效时,她却发现坐在床边云宝的目光,正穿过透明的玻璃,犹如饿狼一样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全身的秘密仿佛都被看光了,她几乎要羞到无地自容。糟糕,暮暮这才想起来,一直以来卧室都是自己独享,所以浴室也只是用玻璃隔开的。
无奈关上了花洒,暮暮稍稍擦干身上的水,裹上浴袍出来了。这可能是她一辈子洗得最快的一次澡,不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哆哆嗦嗦地走出了卫生间,每走一步都要被寒冷鞭笞一番。不得已,她只得钻进被窝,好让自己尽快暖和起来。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刚刚还坐在床边的云宝,这时也麻利地钻了进来,从后面狠狠地搂住了她。一股燥热的感觉从后面传来,抵消了她身上的寒冷,也带来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云宝的蹄子活动起来,不断向她的疆界侵犯。
“云宝,不要,我们还没……”
云宝则将蹄子轻轻放在她的嘴上,“嘘,娘子,一切都交给我,好吗?”
“恶作剧大成功!”
云宝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她用蹄子遮住灯光,才看到其他M4的轮廓渐渐清晰。
“萍琪?你们怎么在我和暮暮的卧室里?恶作剧好歹要知道分寸吧?”
“这句话你还是对自己说吧,你最近的恶作剧太过分了,居然让我和猪睡在一起。”阿杰气鼓鼓地对云宝说。
“所以我们才想出这个办法一起给你个报复:你向暮暮求婚这件事,都是假的,恶作剧大成功!”瑞瑞在一旁添油加醋,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云宝搂紧身旁的暮暮,企图从她这里读出不一样的答案。谁料她怀里的雌驹也是畏畏缩缩,扯着云宝的翅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压低了声音。
“云宝,是我不对……”
云宝颤抖着放开了暮暮,顺手抹掉了眼角的眼泪,平静地说:“我想单独静一静。”
她借着打开的窗户,窜上了天上的乌云。跟着她的虹色尾迹,暮暮也追了上去,只留下一屋子不明所以的小马。
夜已深,凉风刮过翅根,生成无边的寒意。暮暮悬浮在空中,看到云宝正趴在一朵黑云上,把头埋进云朵里,不时传来低沉的啜泣声。她叹了口气,轻轻降落在旁边,抚着云宝身上油光发亮的翅羽。
“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请你不要怪罪她们。”
云宝愤怒、悲伤、委屈等种种情绪终于被这一句话引爆,她回过头怒吼道:“都是你的错!你玩弄欺骗了我的感情!”
暮暮不敢直视云宝的眼睛,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爱你,云宝。”
云宝惊愕了,她不敢相信这三个字从暮暮嘴里说出来,还是对自己说的。暮暮的声音像清风流水一样吐露,宛若静夜一样平和。
“我喜欢你很久了,只是你知道我是个书呆子,没什么经验,也不敢向你表白。萍琪他们准备给你恶作剧的时候,我就想出这个办法来体验与你相爱一天的感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欺骗你的感情。我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我们还能做朋友。”
暮暮就这样闭着眼睛,静静等待云宝的审判,沉默像天上的银河横亘在她们之间。抓紧了云朵,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无尽静谧中紧张的呼吸声。突然,一股温热的柔软袭上了她的嘴唇,将她扑倒在地。云宝脸上泛起了红潮,贪婪地品尝着暮暮鲜嫩水润的舌尖,与她一起缠绵。许久,云宝才松开伴侣,二马的鼻尖碰在了一起。
“只做我朋友可不够哦,你要做我女朋友!”
两只雌驹仰面躺着咯咯笑了起来,看到乌云后面钻出了皎洁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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