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恋爱日记 Twinkie in Seven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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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第六章:星期五
Part Ⅱ How to
Fall in Love
in Seven Days
萍琪派最近在暮光闪闪面前的表现着实有些奇怪,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以及,更关键是,为什么暮光看起来很享受于此?
第六章:星期五
暮光闪闪之前从未真正体验过恋爱告白之类的事情。她以前也有过心动的感觉,但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一般意义非凡,也没过真正有什么后文,所以这对她来说非常陌生。这一周里,她发现自己很难相信哪只小马会真诚地说他爱上了她,更不太相信她会和她的某个至交一起去进行一次野餐主题的约会。
等等,萍琪知道她们是要去野餐,对吧?她有没有告诉她见面的具体时间?难怪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要出现的征兆,这太尴尬了。不过相比于过分焦虑的自己,正常情况下萍琪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啦。可不管她们承不承认,这毕竟是一场约会。这种粗心大意会不会表明她对她不够细心体贴?当然会,不然它怎么叫粗心呢?萍琪会不会和她坦率的指出这一点?而她又要怎么好好地回应她呢?
暮光还有很多很多问题在那雪球般的忧虑中滚滚而来,但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将她扑倒在了地上,她的思路便被打断了。她尖叫一声之后便认出了她毛茸茸的袭击者。“嗨,暮暮!”萍琪咯咯地笑着,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暮光欣喜地回应了她。萍琪当然没有生她的气。但和一只容易激动的小马在一起,她反而会感到很平静,对自己也更加宽容了——这一点还真是挺奇怪的。她不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她已经喜欢上萍琪派了,但她的情绪每分每秒都在证实这一点。在萍琪终于想起来松开她的蹄子时,暮光决定最好还是让她知道自已的计划吧。尽管她带着白色的马鞍包,但暮光还是想确认一下:”我居然有告诉过你我们是要去野餐吗?”
“我不晓得,但不要紧!”萍琪又抱了她一下,顿时又一阵暖潮袭来,“我超喜欢野餐的!”
就要在萍琪刚来一会儿就如此开心,如此渴望地向萍琪表达爱意真的好吗?暮光没心思应付这种恐惧了。“那我们走吧。我已经选好地方了。”她兴奋地张开翅膀,但很快就又意识到她们还要带好些东西呢,“哦,貌,貌似这回不能用飞的了。”
她们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暮光觉得她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 也许这只是她的心理暗示,但看着萍琪令她产生了更多的钟爱之情。她今天看起来美极了。而她内心的这种强烈变化令她有点害怕。
暮光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一箭穿心的象征意义,但现在她意识到这大概就是坠入爱河的感觉了,而她也希望如此。她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一阵恐慌——这会不会是一种病呀?这不是恋爱而是一种病症之类的?这真令马不安。因为萍琪派应该得到真诚的回应。我不想无意间对一只很好的小马撒了谎——但这种想法立刻就消逝了。
无论如何,萍琪显然没有留意到她在想什么。她只是微笑道:“我们可以走路去。不是太远,对不对?”
不,她没有任何问题,她将萍琪的笑颜视若珍宝这一点没有丝毫问题。“对的,不会太远。”她回答道,说着,她便不再感到不安了。
她们并肩而行。暮光没有告诉萍琪她们要去哪里,她要把它当做一个惊喜送给她。她现在迫不及待地要将萍琪带到那儿,但此时又有了别的事困扰着她——萍琪居然出奇地安静。暮光本以为她们会畅谈一路的。
她没有理由不想和她说话呀,尤其是在如此欢欣又暧昧的氛围下。她是不是记起了什么烦心事?有时候暮光也会这样,但她真的不知道萍琪在担忧着什么。现在才打破沉默还来得及吗?或者已经为时已晚了?
谢天谢地,萍琪还是先开口了:“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呀?”
暮光顿了一下,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她原来的步调。她根本没想过要告诉萍琪昨天的事。现在还不是说“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你了”之类的话的时候,这也太草率了。“我,我……”她将视线往旁边挪了一点点,想了个借口,“……昨天很忙。”
“这是个秘密吗?”萍琪问道。
“等我们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这么说没错吧?这个回答她可以接受吗?她小心翼翼地望过去,见萍琪突然跳了起来,又充满了兴奋劲儿:“这就像个搜寻任务,到达野餐地点,然后找出你昨天做了什么的线索!”
“这个嘛,我,我并没有提前把野餐的地方布置好,”暮光咧嘴一笑。很好,奇怪的紧张气氛已经消失了,她没有说错话,“以防下雨什么的。”
“你可以先问问云宝黛西。”萍琪指出道,“她完全掌握着天气变化,对吧?”
“我觉得这太刻意了。”暮光解释道,“而且她可能会改变主意,或者忘记了,或者没能说服其他天马。而且食物也可能会放坏,或者被野生动物偷走。”
这时她们已经在群山之中了。当暮光将她引向她们的目的地时,萍琪花了点时间环顾四周,“你很喜欢这些山丘吗?”
暮光点头道:“这里真的很宽阔,我很惊讶于没有小马想在这里建点什么”
“是的!在所有像这样的书里总有人想要在公园里建一个又大又丑的工厂然后主角不得不担当起拯救大自然的任务的故事一样!”
“一点没错!”暮光不禁微笑起来。她不确定萍琪是不是只是随口一说,但暮光下意识地接了话头将其延伸下去,“老实说,那种陈词滥调弄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们在大多数情况下解决问题的方式都很不现实!我知道以自然环境为代价的发展是个问题,但每个写这种故事的作家很明显都不是真的懂!他们的重点不应该是如何对付那些不懂欣赏花儿的美丽的大反派,它是如何真正意义上保护一块土地的文化底蕴和生态环境!”
听到这里,萍琪忍住了笑,然后跑到附近一朵黄色的蒲公英跟前。“呵,大自然令我作呕!”她肯定是竭力装出一副粗鲁与威胁的腔调说的,”这朵花将是最后一次让我蒙羞了!”暮光知道这整件事很滑稽,但她就是笑得合不拢嘴,这是萍琪式的一种滑稽,一种好的滑稽。看着萍琪邪恶地搓着蹄子咯咯地笑着令她有一种非常、非常莫名的舒适感:“很快,这些愚蠢的花就会被碾碎在我的资本主义工厂之下!我将彻彻底底的打败它们!”
在暮光意识到她们已经到了目的地时,她们已然一起倒在草地上大笑着,享受着这片刻的愚蠢与滑稽了。随后她们站起身来将她们的东西搬到了山顶上,暮光拿出小毯子开始了野餐布置。她注意到萍琪也拿出了一些水果和一小盒红丝绒杯糕。萍琪记得自己最喜欢的一种杯糕并不奇怪,但她还是觉得受宠若惊。
暮光知道萍琪会催促她坦白前一天发生的事,但就这么说出来让她觉得不太对劲。暮光已经提前知晓萍琪会回应她的感情,但萍琪对她的感情却一无所知。去见证萍琪奇迹一般的由不安到狂喜的情绪变化,不是会更令她感到满足吗?这样感觉有点自负,但一个声音告诉暮光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因此当萍琪再次问起秘密是什么时,暮光只是回答道:“你先说。”她不想毁了它,但她想让萍琪猜一猜,猜一猜自己希望她说的秘密是什么。
“如果你知道我有个秘密。”萍琪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那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它是什么呢?”
对萍琪自己来说,承认自己有秘密是安全的。很好,暮光不敢太过头了,她竭力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三明治上:”我只是想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这……或许能让我在告诉你的时候感觉好受一点儿。”
这样说可以吗?萍琪很安静。暮光想尽可能地给她多一些时间,所以她一直低着头。如果她足够专注于把三明治切成一个完美对称的形状的话,大概能稍微减轻她们俩的压力吧。她已经开始切了——到目前为止都还不错——她必须将它完美无瑕地与对角连成一线——她在另一边也割了个口子,这下它们就完完全全对称了。从狭窄的缝隙中看去,三明治是空心的。值得赞叹的是,这把刀是塑料的,她可以将刀刃放在缝隙上,并确定下一刀的方向。
这个举动给了暮光一个短暂的窗口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约会。
萍琪还是什么也没说。当暮光抬头看着她时,她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太好了。萍琪的脸涨得通红,全身都在颤抖。她朝暮光看了一眼,然后喃喃地说了些她听不清的话。
暮光可没有忘记她不能毁掉这一切。如果萍琪感到了如此致命的压力,那就一点也不快乐了。而她需要快乐,更重要的是暮光想让她快乐。
她扑向了她,并张开翅膀将她搂近些。顿时,她能感觉到这粉茸茸的姑娘在她怀里软了身子,她的气息颤抖着划过嘴唇。暮光觉得像这样抱着她能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希望萍琪也是一样的感受。
“没事的,萍琪。”沉默了一两分钟后,暮光将她俩开了一段距离,这样她们就可以看着彼此了,同时萍琪也不会注意到暮光的心跳在加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还是想亲口听你说。”
当“我喜欢你”四个字一脱口而出,萍琪就立刻回避了她的目光,躲进暮光怀里。
这正是暮光所已知的,但她依旧有种心中巨石落地的舒畅感。
暮光的心跳再次减缓了。她对此感到空前地感激。她一直都在暗恋萍琪吗?甚至在本周之前?这太不可思议了,那她们差不多就是灵魂伴侣了。但如今她会以更强烈的情感来看待她们之间的关系——她们不用作灵魂伴侣了。暮光高兴地抱紧了她,爱意溢满了心房。
“你是怎么知道的?”萍琪问道,没有想要离开这个的拥抱的意思。
是时候坦白了。“我是在星期二知道的。”暮光解释道,声音中掺杂着一丝内疚——她蹲角落偷听的行为到底还是相当的八卦且冒犯的,“我听到了你告诉了阿杰,所以我需要离开一阵去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事。我想,可能……我对此应该是感到开心的。所以我让云宝黛茜去喊你过来,好让我想明白。然后,嗯,我没搞错。”
“你没搞错什么?”
“我没搞错,我非常喜欢你。”
看起来萍琪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当她深深地依偎在暮暮的怀里时,暮光几乎感觉到了一种解脱和喜悦的情绪从萍琪身上迸发出来。这种情绪同时也感染了暮暮,作为回报,她低下头蹭了蹭萍琪:”当我说你总是让我快乐时,我说的是实话。”
“做我的女朋友也会让你开心吗?”
暮光能听出这个问题充满了希冀与期盼。不过,即使她没有,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会让我变得超级快乐,萍琪。而让我想要分享这种快乐的小马就是你。”
她前一天就意识到了。爱上萍琪派就意味着爱上了一只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也能尽其所能展现快乐的小马。当然,这种情况其实和所谓的“糟糕”一点也不沾边,它仿佛点亮了萍琪的整张脸庞,她因为难以安置的热忱心意坐立难安,直到她终于兴奋地倒吸了一口气:“我真的好爱你啊,暮暮!”
“我也爱你。”
如此这般,她们现在是一对恋人了。
她们最终意识到她们该开始享用她们的午餐了——免得把它们放坏。转念间她又觉得自己真是好奇怪——她干嘛不以最简单的切割方式令其达到同样完美的切割效果呢?咬了一口三明治后,暮光边咀嚼边回想着萍琪在来的路上到底问了她什么问题。
她咽下嘴里的那口,回答道:“我昨天告诉阿杰我听到了你对她说的话,然后我想知道她对我们的约会是怎么看的。她说她很看好。”
萍琪疑惑着转了转眼珠子,然后回答道:“她是不是说‘这很带劲儿’?”
暮光为此轻声地笑了起来,但这并不奇怪,“带劲儿”确实是这些年只有苹果家才会用的词汇之一。“她的确是这么说的。然后我就回家为今天做准备了,接着云宝黛茜突然闯进我家和我说她觉得你爱上我了。”
“她能接受这种事吗?”
“哦,当然了。她真的超支持我向你谈起这件事。”暮光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并注意到萍琪正怯怯地将一只蹄子放在另一只蹄子上摩擦着,“怎么了?你担心有些小马不接受吗?”
萍琪重新对上了她的视线:“我不想失去我们的朋友。”
暮光点了点头。她也为此烦恼过,不是吗?萍琪也和她一样遭受过胃蜷缩成一团、陷入无尽焦虑的痛苦。而那些回忆的影响八成是表现在她的脸上了,因为萍琪突然睁大了眼睛,有点慌乱地补充道:“但,但这多半不会发生的!”爱你是件毫无过错的事,对吧?我是说,嗯,大家无论如何都是爱你的,所以,嗯……”
我也很害怕那样的事情。”暮光说道。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这种担忧仍在增加,即使没有,以后还是会有的,所以现在最好就把它全盘托出吧。如果她们能如此慷慨地分享她们的快乐,那么她们也能设法分担彼此的负担并一起解决它们。而这便是爱之所以为爱。
“怎么会有小马不想当你的朋友呢?”萍琪问道,“你可是位比全世界的小马都要聪明可爱还成熟的美丽公主,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你呢?”
看来萍琪没有意识到暮光并不如她想的那般优秀,他们在对彼此理解上都有一定的误差。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暮光知道只要她足够真诚地信任着萍琪,萍琪总会明白的。“我不想让任何小马觉得就因为我对你有了一份特别的感情,我就会看轻他们哪怕一点。”暮光在说话的过程中始终直视着萍琪,希望她的眼睛能将她的真诚传递给她,“这就是我经常在考虑的事情。我爱我的朋友们,我只是以另一种方式爱着你。但……我不能向每一只问这个问题的小马都解释清楚。”
“我们可以对此保密。”但她立刻又收回了自己的想法,“但我不想让你成为一个秘密。”
“我也不想。”
萍琪派总能点亮暮光的世界,她一直对她很好,她所有的朋友们都爱她,因为她一直都很愿意与大家分享快乐。和这样好的一个姑娘在一起完全没什么丢脸的,但是暮光真的给予了她足够的回报吗?或者说萍琪是否依然看不到她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反而认为是她配不上自己,担心这样的事会显得她很自私吗?
“就那么办吧。”萍琪给了暮暮一个带着些许信心的微笑,“我足够信任你,和你表明了我的心意,所以……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也有足够的理由信任你能和我一起让它变得好起来,对不对?”
云宝黛茜曾提到萍琪说过她暮光闪闪是如何如何让她开心的,她早该知道萍琪会接受她心底的想法。“我担心我会过于依赖你,”她坦白道,“你总是让我开心。我不想觉得自己只是在利用你。我不想觉得自己对你毫无作为。”
在一瞬间,萍琪猛地扑向了她,将她搂进了怀里:“你在开玩笑吗?如果你毫无作为的话就不会是一名公主啦,大呆瓜!而且你也总是让我很开心!”
暮光紧紧地拥住了她,拥住了坐在治愈的阳光下的感觉,她们的爱在不安的忏悔和信任的担保中流淌着。不,这不能只是个秘密,她们注定要光明磊落地忠于自己、忠于彼此。她闭上眼睛微笑道:“我很高兴我们能在一起更快乐。”
她觉得萍琪有点紧张,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话或做点什么事。暮光对此毫无头绪,但她什么也没问,便接受了萍琪给她的亲昵一蹭。“是啊,我也是。”
她们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午餐上,随性地聊着天,就如往常一般,还时不时地互相调个情。暮光观察着旁边的树木,打心底地认识到在秋季树上的叶子能美到什么程度。“我喜欢秋天的树木。”她大声思忖道,“它们现在看起来金灿灿的,可真讨喜。”
她的目光又回到了萍琪身上,而萍琪正忙着打开暮光早已见过的一小盒杯糕。她停下动作,迎向暮光的眼神:“还记得你给我看日出的那天吗?”
“当然了。”那个周日的早晨以及她们看到的日出美景实在太难忘了。她还记得萍琪那天为了逗她开心说的所有琐碎小事,但事到如今,她几乎快忘记太阳升起的时候她感受到的那点异样了,也已经不太能形容那种感觉了,但自那起她就可以笃定这和萍琪派有关。这倒也提醒了她,她从来没有问过萍琪是否真的喜欢看日出:”那……是不是很无聊?我一直都很喜欢日出的,我想我应该和你分享的,但是……”
如果不是萍琪迅速说出“我其实没看日出”,这个问句带来的停顿会更加尴尬。不过这是什么意思?暮光隐隐觉得这和那股异样的感受串起来能说得通,但她也搞不清楚具体为什么。她在等着萍琪进一步的解释。 “我是想看的,但我注意到你因为日出看上去真的很开心……”萍琪又脸红了,并且暮光自己也能感觉到她的脸也在发烫,“你本来就那么好看了,然后你在开心的时候甚至还要更加好看,再加上晨曦让你看起来像是会发光,所以……”
现在暮光想起来了,整个日出期间萍琪一直在盯着她看,因为她觉得暮光很美。
暮光的脸现在大概红得像个番茄,她本能地用翅膀遮住了脸。“我都无法想象如果有其他小马在场的话,你会弄得我多不好意思了。”她咯咯笑道。
显然,萍琪是有意要加剧她害羞的情绪,她仍然躲在翅膀里,但透过薰衣草色的羽毛,她可以看到萍琪一下蹦了起来,并用后蹄站立着,面朝着小马高声大喊:“大家好!”她宣布道,”暮光闪闪她超级好看又可爱然后我超级爱她!”
照这样下去,暮光就要死了,被极度的羞意燃烧殆尽。谢天谢地,萍琪饶过了她,坐回了她身边。她们又在一片安然的沉静中吃起了纸杯蛋糕,暮光为这个状况心存感激,因为她想在再次交谈之前停止脸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再去看日出。”她冷静下来后建议道,“也许这次你能做到……不分心。”
“我反正觉得你比日出更好看。”萍琪回答道。这对停止脸红毫无帮助。萍琪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无辜地咧嘴一笑,接着说道:“不过我会为自己好好看一次日出的。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和你讲过,但我其实真是好长一段时日没看过日出了。”
“你确实说过。”现在想要忘掉那天早上的任何细节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才更有理由要带你再去看一次。”
萍琪热情地点了点头,她的笑容是如此灿烂和美妙,就和她自己一样。暮光知道这很夸张,但她似乎每看她一眼就会更加爱她。
暮光闪闪之前从未真正坠入过爱河。她很幸运能和萍琪派一起分享坠入爱河的感受,很幸运能和她一起体验这种肆意蔓延的快乐。她预感明天早上她们会远比她们所想象地更靠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