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让我直说吧,”塞蕾斯说着用蹄子捂住额头。“你想让我同意你嫁给银甲闪闪吗?”
邪茧自豪地伫立在她的牢房里。如果不是因为她面前的铁栏杆,她的角上的封魔环以及腿上的镣铐,小马可能以为她才是胜利者。“我早些时候意思表达得不清楚吗?” 邪茧女王回应,她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挖苦。
塞蕾斯缇雅用蹄子狠狠地拍了一下头。“好吧,只是……是什么让你如此确定他会接受你?”
“我们坠入了爱河,”邪茧叹了口气。
“不,你爱上了他,但他爱上的是你伪装成的小马。为此,你没有……与他'亲密'过,对吗?因为如果你这样做了,我将不得不在你的罪名上增加强奸罪。”
“当然没有!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很特别!只有我们两个!”
“好吧,恭喜,看来你坏的不是很彻底。但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让你认为银甲闪闪想嫁给你?”
“因为我在剧院看过这一幕!我的秘密被他知晓,他会生气一段时间,然后他会原谅我,然后我们就要结婚了!”
“……好吧,你无视逻辑遵循浪漫喜剧是多么愚蠢,你入侵了我们的国家!很多小马死了!你怎么解释这一点?”
“我们需要爱!”
“那你为什么不与我们合作呢?”
“……你们会愿意吗?”
“当然!你为什么认为我们不会?”
“我在与小马相处方面有过……糟糕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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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茧茧坐在秋千上,快乐地哼着小曲。还有另外两个小雌驹,一匹深粉色的陆马和一匹粉蓝色的飞马向她走来。
“嗨,你好!” 她高兴地说。“虽然我注意到你们和我是不同的物种,但你们愿意和我成为朋友吗?”
飞马把她从秋千上踢下来,两匹小马开始踢她。
小邪茧哭了。“我要告诉老师!”
“哈哈!” 陆马笑了。“老师是我妈妈,她就在那边!”
她指着一匹成年母马……正在沙坑里同另一匹母马做爱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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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为什么还要上一所小马学校?”
“交换生。”
“...对。好吧,没关系。你仅仅是因为有不好的经历,这能当借口吗?我无法想象你对我侄女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谁知道她现在正在遭受什么心理上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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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律高兴地继续列清单。“让我们看看。”她轻描淡写说着。“驴子派栓塞,云中城加湿器,小马达菲亚牌镣铐……暮光闪闪的后腿能抬那么高吗?恩,我会好好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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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坚定地说:“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认为你会释放我并接受我的条款。”仿佛她是一个诚实的外交代表,而不是被审问的囚犯。
“你仍然想嫁给银甲闪闪,并且现在我猜你想让你的臣民融入我们。”
“没错。”
塞蕾斯缇雅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没什么大不了的,缇雅,一切完成后有蛋糕等着我"她心中安慰自己。“你希望我做什么?你认为小马现在会接受您吗?”
“也许...只要我在王国周围设置更多降智球...”
“等等,什么?”
她叹了口气,然后她的眼睛睁大了,然后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一个绿色的球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她用她的魔法将其悬浮起来。
“这个球发出的脉冲会导致小马的智力在靠近时降低。”
“而且...你在城堡里到处都放置着他们吗?”
“你没注意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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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杰克,韵律有点奇怪。”
“噢,暮暮,你只是眼花了,”苹果杰克对此不屑一顾。“她真好。”
“你在这里!” 邪茧大声叫喊着,蹄子端着苹果馅饼进入房间。“我不允许这些东西加肉桂粉!” 她把那个酸的馅饼扣到了苹果杰克脸上。“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她用魔法抓住了苹果杰克的头,猛烈地将它砸在桌子上。“好好学着点,天哪,该死的小马!”
邪茧离开了。一分钟后,苹果杰克抬起头,右眼发红,左眼发黑肿胀。她的一颗牙齿被打掉了,鲜血从脸上流下来。
“瞧?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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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蕾斯缇雅眼前一黑。
“由于她的魔法天赋,暮光闪闪设法抵挡了它……不管怎么说,她在大声咆哮的时候还是中招了。”
“那为什么我的魔法力场没有保护我……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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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明白了,塞蕾斯缇雅姨妈。”伪装成韵律的邪茧说道,用指针轻敲地图。“为了最好地优化中心城的安全系统,你需要将整个首都向北精确移动一英寸,并且现在就需要这样做。”
“好吧……使用那么多魔法会让我没有余力保护自己,但是由于银甲闪闪的保护魔法还在工作,所以我没有理由不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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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做的不错。”
“谢谢你。”邪茧听起来很诚恳。
塞蕾斯缇雅不敢相信。但这解释了一切。为什么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韵律和她的冒名顶替者之间的明显差异,为什么他们如此冷漠地忽略了暮光闪闪。老实说,我的意思是回顾过去几天,就像暮光闪闪是王国中唯一的正常小马一样。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让我的子民们接受你。”
“ ...我会告诉你办法的。如果你让我嫁给银甲闪闪,我会把让一切妥帖的。”
“好吧,他会同意的,如果你让所有小马接受你,我会答应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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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坎特洛特郡的大多数小马在午夜会躺在床上,但这一夜却有所不同。自入侵以来,有一群小马聚集在皇家大院里,每只小马都在哭叫着让邪茧血债血偿。
塞蕾斯缇雅走到阳台上,台下的吼声越来越大。所有人都在喊着绞索,砧板,小刀刀(不要问为什么……露娜在量刑上很有创意,但她实在想不出名字)。
即便如此,大家依旧保持着对塞蕾斯缇雅的敬意,她只是干咳了几声就使喧闹声消失了。
“我的子民们,我允许幻形灵女王邪茧代表她和她的子民说几句话。请允许她讲话。”
当台下的小马默许后,她退后一步,让邪茧走到台子中央。即使有好几个警卫将武器对准她,并且下面的小马很多角上爆发出死亡眩光,她仍然设法保持镇定自若。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演讲(洗脑(甩锅))。“我要为我的所作所为道歉。我还要声明……这不是我的真实面貌。”
这引起了马群中的一些议论和塞蕾斯缇雅的扬眉。
“你看到的,我们幻形灵只不过是很早以前就被……(操,他叫什么名字?)……无序!变形的小马!"
当她施放幻形灵魔法时,绿色发光的能量包围了她。“……在无序抓住我之前,我看起来像这样。”
邪茧变成的样子无法描述。无论多么伟大的作家,都无法描绘她万分之一的美丽。不用说,小马被迷住了。很快,马群中传出了一系列声音。
“我原谅她!”
“她只是被误解了!”
“都是无序的错!”
“你知道什么与她最搭呢?皮衣。”
邪茧微笑着,回到了自己的主题。“我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绝望中的行动,并欢迎我的臣民加入你们的的社会!”
台下欢呼雀跃。
邪茧转向嘴巴掉在地上的塞蕾斯缇雅。“我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自鸣得意地说。
卫兵把她送走了。在所有文书批准释放之前,她仍将必须呆在地牢中一晚。
塞蕾斯缇雅震惊地站在那儿几分钟,然后一个仆人拿着一瓶酒和一个杯子向她走来。“喝一杯吗,殿下?”
公主抓起瓶子,直接往自己嘴里灌。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译者注:
1长得漂亮真的可以被原谅
2有什么过错推给无序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