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惹是生非
很久以前,许久以先,我也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马,生活牛仔都喜爱的苹果鲁萨,但现在,他们甚至不允许我出现在城镇之中。
二级流放,不得进入任何小马社区,不过比一级流放,仍到月球、关押在永恒自由森林要好的多。
哼哼呵,真好,至少我有比别的小马高大威猛的身躯,牦牛们都曾感叹我的强壮。
更加值得庆幸的是,在外漂泊流荡也不止我一个。
虽然我也常常为她担忧。
我像爸爸一样努力的保护她,然而她最多也只是说: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不需要别的小马帮助自己……
惹是生非倚着永恒自由森林内一颗大古树上,这棵树枝叶繁茂,比他还要粗壮,几乎有遮天蔽日的气势。在夜间,应该能给小马们一些安全感。
侧靠着的古树像个骑士一样坚强,如同挺直腰板傲立在其他小树中的大巨人。
密林中月影依稀,并且也没有床前露娜光。
燃烧的篝火堆通过化学燃烧而外放的内能化为绚丽的火光,我的影子也被它呈现,原本就大到让马心生恐惧的身躯再次被拉长,同另一个娇小的影子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崔克茜,这匹高傲到不可理喻的小雌驹,但她很心存善念、而且勇敢,甚至能昂首挺胸怼死几个要抢夺经商小马宝石的钻石猎犬。
根据当时猎犬们应该是这么说的——
“惹是生非!我找到一堆土豆了!感谢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吧!”啊,她打断了的回忆。
我当时可能显得刻薄了一点,有些平淡的回应了她,“这样啊,看来你的晚饭有着落了,在哪找到的?”
崔克茜忽然红起来脸,但还是故作失态的回答,“当然是伟大全能的崔克茜,在找到土豆的地方找的呗!”
“哦,那么祝你晚餐愉快。”我的声音一直都像是没有气力的颓废大叔,虽然我也年龄不小了。
“不,你也来吃。”
“为什么?”这倒有些新奇,崔克茜很少让我碰她的东西,我也一直认为她有些自私,当然,虚伪占的更多。
“呃,因为之前你帮我摘到了高坚果,我在那时也没有东西能报答你。再说,天天吃便宜的干草岂不太腻味。”狂妄自大、目中无马的崔克茜少见的表现出关心。
我本来还是想推脱一下,但看见对方那有些扭捏的作态,想必她也不适应这样关心的表达善意。
我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直起腰杆,离开那颗巨大的古树。看向一颗较为矮小的枯树,它还没成长起来就死在了生命路上。
稍微一抬头,便被一根树枝碰到,虽然它也断裂下来。而我也开始发力转过身,轻轻的后踢。这颗早已死亡的枯树彻底折断了身躯,它那枝枝叉叉也算作最好的烧烤工具和燃料。
“说实在,我真不明白最高浮力驹法院为什么会叛你二级流放?”这个正在用引力念动魔法操纵树枝插入土豆之中,并且还多次戳插都没成功的弱小独角兽朝我问到。
“因为我犯了大罪。”非常简洁大方而且了断的回答了她,不得不说,土豆还真硬。
“我知道,你之前也提到过,好像是什么来着,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好像忘了。”树枝断了,崔克茜又哀声叹了口气,魔法光再次浮起一根比刚才还要锐利的树枝。
“最大的那次是拐卖小小马。”非常冰冷的回答,对方好像因为这个打了个哆嗦。
当然,也可能是风,但也可能只是对拐卖二字,心生厌恶罢了。我的那根土豆已经串好,伸给崔克茜,她看了看,魔法光浮起了串好的那根,安安本本的放在火旁烤了起来。
可我眼前又出现了一根串好的土豆,我拿着,并放在火旁烤着,接着再串一颗。
“哦!我想起来。不过也是,你那么高大,就连皮毛都比我厚实那么多,小孩子喜欢你也很正常。”好像她误解了什么,但这也不重要。
“或许吧,可你为什么总是被小马们谩骂吵打?”我也十分规矩问了她一句,“咔嚓”,树枝还是不太好使。
“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不想再说第二遍,不过说出来的话,可能也会感觉舒服些。”她已经串好了三个,刚才的失误明显是许多天没法盈利而不使用独角兽魔法,生疏力道的缘故,“再讲一遍也没关系,舅舅常说,把不高兴的故事讲给给朋友听会让你心情变得更好。”她说这话时有点哀伤的感觉,某些时候,我有时甚至能从她的马车内听见哭泣的声音。
“我像往常寻找小镇、社区、城市,寻觅到一个就去那给当地的小马面前,让他们见识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最后一次是小马谷,从那之后拿哪都不顺。”那双可爱的小耳朵随着低下的脑袋一齐下垂,低沉的说,“我当时看见那个讨厌鬼还是独角兽的那时,我就莫名的感觉非常的不爽,好像似曾相识,而且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她的朋友先挑衅了我,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自然要光荣对战了,我打败了她的朋友。可我还是输了,无论是星座熊的出场还是所有小马的看法,我都彻彻底底输了。像舅舅表演失败一样在烟雾散去之后暴露在所有小马面前,像条败犬一样的逃了。”
“可我不服,我要折磨那个讨厌的家伙,于是我先是看上一枚充满邪念但强大无比的独角兽护身符,抢不到,偷不成。然后,然后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感受了人生中最大的羞辱,那伙石头姐妹整天都在嘲笑我的口头禅。看啊,看啊!看啊!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正在挖石头呢!但我绝对不能反抗,他们给出的工资是最高的,工作虽然很危险,采石鳗鱼天天想吃独角兽,但只要能最快买到那枚护身符,什么都值得。”崔克茜瞬间抬头看向我这个大老粗的时候,眼眶中的泪水不知道忍了多久。
“我——我,最后我达成了护符目标,可,可我的最终目地,却在那个讨厌的要死的天角兽公主!啊啊!她当时明明还是独角兽的!我输了,我不曾胜她!啊啊啊啊啊啊!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想起来了,当年就是她的魔法暴走使我发挥失常做出丑态不能入学,只能跟着舅舅到处卖艺!虽然我喜欢魔术表演,但这也不代表我会放弃一个更好的前途,而且天才独角兽学院是幼时的梦想!”
“很有户拉之月色彩的故事。”我默默的评价,一句话过后,我吃起了那颗没有调料的干土豆。
崔克茜也使用魔法剥开了外皮,泪水瞬间就被擦拭干净,看着对面那匹高大的巨马,“抱歉,惹是生非,你明明是那么的善良,但那些小马没有一个相信你的话,你根本就没有犯任何错!”
“错?对?重要吗?四头蛇都只是吃基盐沼泥的呢。”
“我很抱歉,起初我认识你的那天,我居然真的听信他们的话相信你和我是一样的恶棍。”一口土豆入口,可惜好像没熟,“我真的很抱歉,听见了吗?伟大又全能崔克茜在向你道歉。”
但他吃下去的土豆也咀嚼了好几下,硬邦邦的样子,“不,如果不是你愿意陪我说话,我也不会收一个干女儿。”好冷的一个笑话,就连空气都凝固起来。
“我舅舅也如同我的父亲一样,只是我离家出走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打破了一句,但仍然有些冷寂。
我们都低头开始了沉思,看着蹄上树枝间又烤好的土豆,最后一颗,我看向崔克茜,可她摆了摆蹄示意不要。
当我低头闷声不响的吃掉它时,崔克茜便开始用那高傲、充满戏剧性,拥有感染力的嗓音表演起来。最让人吃惊的是她不知在什么时候穿上了魔术师法袍。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过来看伟大又全能的崔克茜将要为你表演的火神之术!”
跳动的火焰转变着色彩,她那略显粗糙的技法依稀能看见金属在月光下的闪光烁动。
魔术师的表演不需要太多的诠释,文字再好,对于魔术,这个独角兽来表演的,缥缈的事业也没有作用。
因为我们都不需要太多的叙述,虽然我是被冤枉的,但承受的刑法能抗住那便抗住。
可这个小丫头做了太多坏事,但得到的指责,因为公主的缘故而无马来看的表演,这早就够了。
可我当时说出的话完全出乎我和她的预料。
“的确很美,但也只是通过化学方程式用微凉金属来进行的化学反应:分别加入钠、锂、钾、铷、铯、钙、锶、铜、钡。”当时我长呼了一口气。
“然后会变成什么?黄、紫红、浅紫、紫、紫红、砖红色、洋红、绿、黄绿。在换一组呢?钠、钾、钙、钡、锶、铜、锂、铷
,就成了黄色、浅紫色、砖红色、黄绿色、洋红色、绿色、紫红色、紫色。”
在崔克茜满是震惊面容下,我露出了一丝笑容,没有特殊技能而且还生活在不幸之中的小马,如果不好好学习,甚至没法嘲讽一个狂妄自大的二流魔术小姐。
挺温馨的,虽然不怎么酷。
虽然结局有些让全篇变得无厘头了些。
泽蔻拉给我出的题目,嗯——似乎也没这么难,现在想想还有点困了。
看着在永恒自由森林,古树下快要熟睡的孩子们,我又一次差点担负起拐卖小小马的罪名。
并且,你永远也不知晓永恒自由森林的到底藏匿了什么。
祂不仅是被称为怪物之乡的穷山恶岭
同样也是所有小马对于异种们的迫害
祂是哭诉苦楚者的爱乡
混沌无序却今生出和谐
来吧!给祂扣上谬误的帽子
如此!就没马知道真的对错
倒霉到臭名也是一种技术
不幸伴随一生却是个圣者
痛苦因为误会而让自己疲惫不愧
说了一次又一次的话也没谁会听
脱离社会群体已是即将疯狂
但命运的巧合完全出乎意料
挺拔的躯干,铜柱般的四蹄
浮夸的罪恶,如浪子的自傲
感受负罪的痛苦
承受错误的言论
每日每夜的节衣缩食
整天整日的努力计划
户拉之月对闪闪们的复仇
失败告终的他们终日哀愁
然而我告诉你这是屁的鬼话
恶徒即使渴望阳光必受刑法
命运中的误会与邂逅造就成一名圣者
感受痛楚后女孩将理解友谊拥有朋友
默默观察她的家人永远在马车前寻觅
渴慕关心的虚荣满满的充斥马大脑间
公主们美好的回忆不是友马便是胜利
最后衔接的唯有永远都蹄机打字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