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唯有生命
我讨厌这样,这种无情无义无耻毫无道德底线的作风,因为我讨厌我。
我是个疯子,如你们所说,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相信许多小马都能通过神经系统,也就是各种奇异的生物电想象出我淌着鼻涕留着、哈喇子的虚拟模样,然后感受道一丝恶寒后带着微微颤抖的身躯快速远离。
但也可能只是不同道行路。
可能都是我的错觉,或者说都是我的错。
毕竟许多小马都曾都说我的神经有病,下体恶心,思绪龌龊,浑身上下都是“创世神”对世间恶意。
口痴,白痴,瘸子,疯子,甚至臭虫!
是啊——星光熠熠指导员,我多想疯狂的冲进瑞瑞的旋转木马服装店,买上一些棕色布料,然后质问她为何从不对我慷慨。
随后杀入农家女的猪圈质问她是否对我说过实话,拉着一车苹果靠着平庸的陆马之躯,以自己那浑身上下散发“皇帝的臭味”的身躯闯入糖果屋,拉着萍琪派跑进地下室质问她真的想让我欢乐。
拉着换来的一箱蛋糕,前往小蝶正在给动物/邪龙马讲故事却没有甜品的树屋,仗着自己马高人大,带着欺凌的语气咒骂她从不对自己友善。
在幼时,电锯的断腿之仇下。
在现如今,因无序的混沌魔法下来到百米高空处,因那布料的缘故恰巧成跳伞的“飞行员”。
同在那与自己一起“飞翔”的黛西喊着救命,而他却以为是要比赛。
最后降落到五米处却跌落至地下,以最极端的话语,用带着公主们的姓氏的言语,对刚飞下来的黛西疯狂辱骂。
低头却发现身下便是被压着的暮光闪闪。哦!她是公主。
还有星光指导员你……
我从不渴望友谊,我憎恶祂,但实际只是我从未拥有友谊。
既然没有,那又如何知晓友谊的美好,理论缘由成立。
因为我没有感受友谊,所有憎恶友谊是我的错。
呃——理论成立,是我的错,都露娜日了隙日的是我的错。
黑暗会止步于此?
黑暗不会止步于此。
光明成为主宰时,躲在巷子里的阴暗依然从未减少。
如果祂都没有减少,那么我凭什么要去努力。
星光熠熠辅导员,我不想努力,你即使犯过大罪也依然会被原谅,但真的彻底原谅?完全的赦罪?
没有过错!
哈哈哈哈——黑暗完全消逝了!黑暗心理本就是你自己,那极端渴望平衡畏惧孤独的心理。
但无论如何就是不敢直接去找你那当时已经休学的男朋友,抱歉!他现在可是皇家育师。
现在呢?在暮光闪闪——好吧!在暮暮校长的帮助下洗心革面,最后还老友重逢。
最后的最后,也就是现在呢,你简直就是露娜拿着她皇姐的角日了隙日,哈哈哈,你的男朋友!
很好的比喻!反正露娜不过是个刑期已满的罪人,还她娘的被感化了!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咳咳咳——噗
砰地一声,这只癫狂的臭虫被带着灼热效果的怒焰魔法光束击倒在墙上,墙壁留下重重马型印记。但疑似受害者的这只臭虫只不过是有些骨头断裂,扭曲的姿态被迫倚靠着墙壁,显得滑稽有趣,还可能博取某些小马的笑脸。
只是再也无法像从前一样举蹄“欺凌”小小马博取存在感了。
看着角上满是血色云彩的星光,他满意的笑了,咧开的大嘴仿佛在嘲讽对面在桌上撑蹄直立的好脾气。
兴许嘴角的鲜血带给他一种有趣的快感,兴许有唾液沾染了嘴角咧开程度不大两侧牙齿,疼痛感给予他的兴奋彻底抵消了所有恐惧,这份满足感来自于内心的愤懑,或者被称为愚蠢的愤世嫉俗,总之他意外的兴奋。
那种对死亡边缘绝佳的品味,本身有些爱慕对方的他已完全无平日“勉强还可以,只是现在名声有点臭,其他都还可”的对方心理的形象,笑声比幼时后右蹄被意外锯断的癫狂还要放荡,致命的笑声早已真正、完全、实实在在、彻彻底底摧的毁了他本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星光的耳中全然都是狂笑,
“看见了嘛!你终于暴露了你的本性,只顾自己是独裁,听到那碰撞声了吗?哈哈哈——那是她伤害某已成年的学生的剧情音效,然后会怎样?道歉,接受道歉,友善,友善的再次成为朋友!让极端平等的独裁者来成为指导员莫不成不是一件慌妙至极的事!”艰难的转过那颗咧开大嘴的头颅,牙齿有些床黄,毕竟高露洁不是他的朋友,他也没有朋友。
最后问句是对着勃翅进门的暮暮所说,瞳孔收缩的眼眶显得有些惧意。
他害怕所有的公主,那些有着生命掌权,能够操纵你是否进牢狱的公主。
“我承认,我害怕你,当你成为公主后我就再也不敢向你借书。甚至有了那座友谊城堡后,我连见你面时都在竭尽全力都躲跑。”笑容逐渐变淡,黄昏的风吹开了没关好的黛尾花木边框的窗户,吹动了那株花盆里的喜太太,那株已经有些干煸的喜太太。
回忆起的往事让在场的三马皆都惆怅,但也只是唯有惆怅。
你以前并不是这样,和我的哥哥一样温柔,即使曾经受过多少苦楚也从不对任何小马泄愤。
“暮暮,我,我,喜欢你,就像我,喜欢我,的义肢——一样。总之我,我喜欢你,爱情的那种,请你和我谈——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少年显然有些口齿不清,腼腆的样子更是让这个缺陷放大极致。
黑夜下,有着梦魇之月印记的月亮,这名在死亡长椅上看书的年轻独角兽更是极为惊讶,但只是惊叹对方的愚蠢。“你是猪吗?或者把你比作猪还要抬举你。”
“为——为什么?”
“你认为你真的能和我谈恋爱?就像极为精致的笔记本被一根老旧羽笔糟蹋了一样,你会明白,从我们认识的那天我就是知道你聪明的很,所有你应该明白。”暮暮的紫眼异常美丽,清澈的双眼竟能看见自己的模样,乱糟糟的黑色鬃毛和普通的黑眼睛,全身灰到平庸极点的他竟向天才独角兽学院火辣校花排行榜的第三位发起告白。
一匹普通的陆马向独角兽告白这种事本就很奇怪,不过黑夜下,死亡长椅上的他感到更加奇怪。
他感受到的不是心痛,看着那双可爱动人的眼睛,他们四目相视,但都出奇的平静。
“是的,我明白,我们不一样,或许一样,但也只是学识方面。”
甚至没有原先少年的一丝腼腆,只是很奇怪,他也感到怪异。
眼睛,是的,她的紫眼能看清“我”,也就是我的丑陋,多么的——“丑陋”。
改变一下,比如口吃,改变一下,比如心思。
此后不见,日后定遇,只是疯狂不愿立刻相见,因为疯狂明白那双眼睛的“美丽”。
我很抱歉,我知道我该死,或者你更该死,或者更该死的是我,但你原先并不如此。
“那个——你,你知道这,这哪卖便宜的——干草?”这匹来自小马镇的小瘸子正向一名穿着童生服的小小马问话,小小马粉紫色的身躯显得尤为可爱,但对方的父亲可不太友善。“你是谁?谁允许你同我的女儿说话?”
“爸爸!你又来,我也不怎么小了,隙日和我都能独自上学了!”小小马如此反驳。
另一边刚买完菜的母亲过来,“偶尔培养一些交涉能力对于小小马益处很大——你说不是!”对孩子十分友善的母亲,但却咬着这那匹雄驹的耳朵不放。
“呃——请问——呃。”因着对方父亲的问责,小瘸子的脑海涌出了些恐惧。
“不用害怕,便宜的话,去北面的一所名叫毒萝缔的店就可以去买。”
“毒,毒萝缔?”
“最北面的一家干货店,他其实就是个杀马特!”小小马靠近了那个小瘸子,以童真的模样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我不识字。”他很神奇的说了句完整的话。
“那我带你去,爸妈!我去把他带到那在回来。”
“什么!你给我回来,不要离开父母的视野!”“让她去,你个糟马就知道过于干涉人家的生活,这叫收备胎,我小时候经常这么干。”
“什么?等等,我难道是备胎!”“当然不是,亲爱的。”“哦!我就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收养的剧情过于戏剧性,逝去亲人的故事在书中太过平常,即使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人,况且那是我的错。
我先走了,陶冶自身的情操,学习使他快乐,她也怀着一身对世界的愤恨去寻找解决之法。
很不错的故事!我半生中最重要的记忆之二,多么美妙!或者伤感!或者开怀!
但总有些事物会死,那就是我。
黑暗会止步于此?
黑暗不会止步于此!
“你们还想知道什么?需要我用细节来讲述我的腿被小蝶锯断的惨案吗?”他的表情变了,不再狂笑,满是悲愤的烈焰,以泪水为燃料灼烧自我的魔焰。
倚靠在病床上的他看着周围没必要来看他的几匹小马,自己甚至还在无能的怒岔中伤害过一些。“我明白,这都是我的错,几乎要疯了,不,以你们观点,我已经疯了,像一匹悲哀的疯小马。”
“你其实不必如此……”暮暮有些哀伤,这匹陆马本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学习品质,即使不再同一座学校,但图书馆中的二人经常能以眼神交流。
苹果杰克拿出自己带来的一筐苹果,递给了他。“吃个苹果再说,我们都听着!都在听!”
“是啊,都在听,我在这里出身,被那老寡妇养了三年,你们镇长还没查出父亲是谁她就死了,然后在那一年,我是腿也意外的悲剧(被锯)了。”他很有意味的看向远在门旁的小蝶,声音逐渐失去情感。
“我想离开这个从不喜悦我的世界,以至我甚至没让萍琪派给我举行欢送派对就走,你开的派对都是一样的,无论是对谁的欢迎或者欢送,全部都一样,都像是在庆祝。所有我偷偷的跑了,走了很远的路,遇见许多的马,见识增长了,但确不识字,这使得我一直在学习,甚至友谊……”望向窗外的枯叶,这棵树老化的比较快,就像自己本身就立马想要去死一样。
“我想学习友谊,在善良的养母死后,我先离开了那个小家,到了坎特洛特,费尽心思的偷钱上学,无耻对吧。我本就无知!”此处,他却愤怒起来,但随后有平息。
“我想去死!”
但他仅存的只有生命,因为不信任友谊的他不配拥有朋友,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的一生都在学习,学习着如何改变。
非常非常,几乎烂到家蛆虫成精般的短文,emmm,我都开始后悔写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