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琪
布丁望着刚刚被甩下去的大书显然惊呆了,他不知道公主如此失态。
"你他妈刚刚什么意思?我是公主!是这个国家的掌权者!你最好给老子语言放尊重点儿!你说我的病无药可救是什么意思?"紫悦煽动着自己的翅膀,蹄子颤抖着在空中飞舞着。
"公主殿下真对不起!我不是那种意思。您的病实在是太严重了!您必须服下抗抑郁药!并且好好休息,那些国家大事您可以无需处理!我并不是在讽刺你权力旁落的意思!"布丁半缩在地上,身体也因为颤抖变得不稳定。
突然紫悦抄起旁边的墨水瓶直接向布丁脑袋上砸去。"给老子滚出去!"随着一声怒吼,受了伤的布丁来不及处理伤口便畏畏缩缩的退了出去。
随着布丁关门的声音,紫悦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翅膀,心想自己怎么会干出那样的事来,于是他只好躺在床上用枕头包着自己脑袋用力哭着。
"哦,亲爱的,你发了好大的火。"碧琪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间门口,连日来为朋友担忧和忙碌,让她步伐略显疲惫。她静静地走到紫悦身旁,小心翼翼地挨着紫悦坐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轻柔,生怕再触动紫悦敏感的情绪。
紫悦还在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翅膀微微颤动,那愤怒的余波似乎还未完全消散。看到碧琪进来,她别过脸去,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刻如此失态、狼狈的模样。
“别生气啦,紫悦。”碧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是长时间操心导致的疲惫。她用手轻轻搭在紫悦的背上,掌心的温度缓缓传递过去,“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身体又不舒服,心情肯定不好受。但布丁也是关心你呀,他可能说话的方式不太对。”
紫悦没有回应,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烦恼和委屈,在房间里悠悠回荡。
碧琪顿了顿,目光温柔地看着紫悦,继续说道:“他那是着急,一时口不择言嘛。你是公主,是最厉害的小马,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而且就算你暂时不处理国家大事,大家也都理解你的。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呀,等你恢复了,再去处理那些也不迟。”
紫悦依旧沉默,只是微微动了动耳朵,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碧琪的话。
碧琪强打起精神,但身体的疲劳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便轻轻拍了拍紫悦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关切和坚定,“你怎么会让大家失望呢!你一直都那么努力,为了这个国家和朋友们付出了那么多。就算现在生病了,大家也都在你身边呢,我、苹果嘉儿、云......"话落到一半,碧琪才想起来自己说错了。便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我们......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不会离开你,我们可是最要好的朋友啊。”
紫悦的身子轻轻颤了颤,还是没有说话,可她的眼中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碧琪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劳累而微微发酸,但她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走,我们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说不定心情就会好很多呢并且今天的日子你记得到吧?”碧琪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过了好一会儿,紫悦才缓缓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像是被沉重的心事压弯了腰。她默默地跟在碧琪身后,一起走出房间。阳光洒在她们身上,金色的光芒似乎想要穿透紫悦心中的阴霾,温暖她那颗有些暴躁的心。
很快二马就到达目的地了,这是一处皇家墓地。建在中心城的公园教堂房子内。
紫悦买了几束鲜花,一些给了碧琪。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二马来到了一个房间内,房间左右两边各乘着两个棺材。以及上面各自对应的名字。
珍奇 云宝 苹果嘉儿 柔柔
碧琪与紫悦在草草的放上鲜花之后,二马也要走了。但是这时紫悦突然说到"我想单独在这里待会儿,要不你先在门外等着?"
"紫悦,我就在门外等你。"碧琪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就出去了。
少焉...........
紫悦打开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显得有些疲劳,但是他并没有立即坐下来休息,而是大声呼喊"碧琪我好了,你在哪儿?"
声音回荡在教堂的苍穹上,教堂内所有的小马都听到了公主这声大的呼喊,却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公主仅扫了小马们一眼,小马们大多都眼神躲闪,不敢与公主对视。
紫悦哽咽了一下脖子,便张开了自己的翅膀。直接从教堂的苍穹上飞了出去。
"来的时候走正门,出去的时候直接飞着走,是个派头。"四叶草说道。但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于是便混进小马群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