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濒死的那一刹那发生了什么呢?这个问题问起来比答起来容易得多。基本上说,“死亡”并没有发生在所谓的一个特定点,即使在突发的意外中也是一样。不过对这个你以为实际的问题,我也要试着给你一个实际的答案。对大多数小马而言,这个问题的真正意义是:当我就肉体来说不再是活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我的感觉如何呢?我还是我自己吗?在我活着时推动我的那些情感仍会继续推动我吗?有没有天堂或地狱?会是神还是魔、是敌人或者我所爱的人来迎接我呢?最重要的问题是:当我死了,我还仍旧是现在的我吗?我还记得那些我现在所爱的人吗?
那么,我也用那种用语来回答你的问题。但在我如此做之前,有几个关乎生死本质的似乎不实际的考虑,是我们必须处理的。
首先,让我们考虑一下刚才说过的事实:并没有一个分离的、不可分的、特定的死亡点。生命其实是一个变为的状况,而死亡是这变为过程的一部分。你现在活着,你是一个知道它自己的意识在已死与正在死的细胞中闪耀着的认知力。你活着,同时你身体的原子和分子死了又复生。因此你是活在许多的“小死亡”的中间;你自己形象的一部分一刻刻地崩溃掉而又被取代了,你却几乎想都不想这件事。因此在某个程度你现在是活在你自己的死亡之中——就身体来说,在你的身体内发生了众多的死亡与重生,纵使如此,却也正因如此,你仍然活着。
如果细胞没有死,也没有被补充,肉体的形象不会继续存在,因此在现在,如你所知的,你的意识在你的永远在变化中的肉体形象的周围闪烁。
在许多方面,你可以把你现在所知的意识比喻为一只萤火虫,因为虽然在你看来你的意识好像是连续的,其实不然。它也是闪烁不已,时明时暗的。虽然如我们先前说过的,它永远不会完全的熄灭。可是,它的焦点远不如你假设的那么恒常不变。因此正如你在你自己众多的小死中活着,虽然你没领悟到,甚至在你自己意识的闪耀生命中,你其实也常常是“死的”。
我在用你们自己的说法。因此,说到“死亡”,我是指完全不贯注于物质实相内。现在十分简单的,当你的意识活在肉体里时,它其实也不是所有的时间都活在肉体里,并且定位在肉体里的。
这听起来可能很混乱,但我希望我们会把它弄得较清楚。意识是有脉动的,虽然再次的你可能没有觉察到它们。
想想这个比喻。现在你的意识有一瞬间是“活着”,贯注于物质实相里。在下一瞬间它完全贯注于别处,在一个不同的实相系统里。对你的思想方式来说,它不是活着了,或者是说它“死了”。下一瞬间它又“活了”,然后贯注于你的实相里,但你却不觉察那介入“不活的”瞬间。因此你的连续感是完全建立在一个相间隔的意识脉动上。这样你清楚吗?
记住这只是一个比喻,所以“瞬间”这个词不能太完全的诠释。那么,有我们所谓的意识的一个背面。现在,原子与分子以同样的方式存在,因此它们在你们的系统内是“死了”或不活动,然后又活了或又活动,但你不知觉它们不存在的那一瞬。既然你的身体和你整个的物质宇宙都是由原子和分子所组成,那么我要告诉你,整个的结构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存在的。换言之,它闪烁生灭,并且以某种节奏,如呼吸的节奏,在生灭。
有一个全盘的节奏,在它们内有无穷的个人性变化——几乎像是宇宙的新陈代谢。以这种说法,你们所谓的死亡只不过是插入了较长一段那不为你知觉的脉动,可说是在另一个实相里作较长的停留。
至于肉体组织的死亡,只是你们系统中你们所知的生命过程的一部分,“变为”过程的一部分。如你所知,从那些组织中新的生命将会萌芽。
意识——小马的意识——并不依赖肉体的组织,所有的物质却莫不由意识的某部分带入存在。例如,当你个人的意识以我不久即将解释的一种方式离开了身体,那时原子和分子的简单意识仍维持着,没有被摧毁。
在你目前的情况,你武断地认为你自己是依赖一个指定的肉体形象:你与你自己的肉体认同。
如先前说过的,如果你一生终了,身体死去,但是那时你身体的所有部分,并没有一粒组织包含“它”十年以前所具有的物质。那么,你现在的身体与十年前的身体是完全不同了。你十年前所拥有的身体已经死了。你却显然没有觉察到你曾经死过了,而你还能够用你那由全新的物质组成的双眼来读这讲义。那瞳仁,你现有的“完全相同的”瞳仁,十年前并不存在,你的视力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你可明白,这个过程进行得如此平滑,以致于你根本不会觉察到。前所提及的脉动,时间是那么的短,你的意识得以快活地跃过它们,但当发生了较长的脉动节奏时,你肉体的感知无法跨越这间隙。因此这就是你所感知为死亡的时候了。所以你所想知道的是,当你的意识从物质实相被引开而一时之间它仿佛没有形体可穿戴时,发生了什么事呢?
相当实际地说,并没有单一的标准答案,因为你们每个小马都是个个体。当然,一般说来,有一个答案可供回答死亡经验的主要问题,但死亡的类别与意识所遭遇的经验大有关系,也涉及意识本身的发展程度,以及它整个的处理经验的独特方法。
你对实相的本质怀有什么样的概念,将强烈地渲染你的经验,因为你将以你的信念来诠释经验,正如你现在,你以你认为什么是可能,什么是不可能的概念来诠释你的日常生活。你的意识离开身体的快慢,依据许多的变数。
例如,在许多衰老的情况里,人格里极有组织的部分已然离开了肉质身体,而正在认识新的环境。他对死亡的恐惧本身,能造成这么大的心理恐慌,以致于他为了自保与自卫而降低他的意识,从而陷入一种昏迷状态,这也许要花些时间才能恢复。
相信地狱之火会使你发生地府情况的幻觉。对样板天堂的信念能引起天堂似的情景的幻境。你永远按照你的概念和期望形成你自己的实相,这是意识的天性,不论意识发现它自己在何种实相中。我向你保证这种幻象只是暂时性的。
意识一定要用它的能力。一个样板天堂的乏味与沉滞不会长久满足这个奋发努力的意识。会有老师来解释死后的情况与环境。所以,你没被孤单地留下,迷失于幻觉的迷宫之中。在死后你也许立即就明白了你的肉身已死了,你也可能并不明白。
你会发现自己在另一种的形体中,这个形体在你看来大致是实体的,只要你不试图在物质的系统中去操纵它,否则的话它与肉体之间的不同便会昭然若揭了。
如果你坚决地相信你的意识是你肉体的产物,那么你也许会试图紧抓住肉体不放。不过,有一类的“人”格,可以说是荣誉监护人,他们随时准备给你辅助和帮忙。
这种荣誉卫士是以你们说来还活着或已死的个体所组成的。那些活在你们的实相系统里面的人,当肉体在睡眠时,他们在“出体”的经验里面执行这些活动。他们熟悉意识的投射及其所涉及的感觉,所以他们能帮助那些不再回到肉体的人熟悉这一切。
这些人特别有用,因为他们仍与物质实相有所牵连,对死亡的小马所涉及的感觉与情感更是有切身的了解。这种小马对他们夜间的活动或有记忆或者没有记忆。所以说,对意识投射的经验和意识的动机性的知识,对死亡的准备是非常有用的。也就是说,死亡的小马能够事先体验死后的环境,明白他将来会遭遇的情形。
附带地说,这并不必然是一种阴霾的工作,死后的环境也并不阴沉。相反地,它们比你现在所知的实相往往要热烈和快乐得多。
其实你只是学着在一个新的环境里运作,在其中适用不同的法则,而这些法则远远比你现在所用以运作的实质法则要有更少的限制。换言之,你必须学着了解并运用新的自由。
不过,即使这些经验也会因人而异的,而且即使这种状态也还是一种变为的状态,因为许多人将继续进入其他的物质生活。有些人将在全然不同的系统中生存和发展他们的能力,因而暂且留在这个“过渡”状态。
对中间的那些懒马我无法提供任何希望:死亡不会带给你们一个永恒的休息所在。如果你希望的话,你可以休息一会儿。可是,死后你不只是必须用你的能力,而且为了那些在你前一生中未加利用的能力,你还必须勇敢的面对你自己。
那些对死后生命有信心的小马,将发现你自己更容易适应新的情况。至于那些没有这种信仰的小马,也许可由一个不同的方式获得它,也就是按照我在此书后面会给你们的练习去做。如果你是不懈怠的、有所期待的、有决心的。这些练习将使你能扩展你的知觉到实相的这些其他层面去。
其实,你所知的意识早已习惯这些离开肉体的短暂空隙了。较长的空隙则会令它迷失方向到或多或少的程度,但这些并非不平常的。以你们的说法,当肉体入睡,意识常常离开物质系统相当长的时间。但因意识不是在正常的肉体醒时的状态,它不察觉到这种空隙,而比较不担心。
如果意识在正常的肉体醒时状态中撤出身体同样长的时间,它就会认为它自己死了,因为它不能给次元和经验的空隙合理的解释。因此在睡眠状态,你们每个人到某个程度都已经历过意识离开了物质实相的情形,那与你在死亡时的经验是同一类的。
在睡眠的例子里,你又回到了身体,但你已然踏过了进入这些其他存在的门槛许多许多次,因此这种情形并不会令你感到如你现在也许假设的那么不熟悉。以后我要谈的“梦之回想实验”,及其他的精神上的训练,会使所有做我所建议的练习的人对这些点都十分清楚。
且说,在你死后,你的朋友或亲人也许会立即赶过来欢迎你,也许不,这总是因人而异的。好比说,全盘来看,你也许对你在过去世所认识的人,比对今生跟你亲近的人还要感兴趣得多。
你对也是已经死亡的亲人的真正感情瞒不了你也瞒不了他们。没有虚伪。你不会假装去爱一个没有做过什么事来赢取你的尊敬和爱的父亲或母亲。在这死后的期间里,心电感应无扭曲地运作,因此你必须处理存在于你自己与所有在等着你的亲友间的真正关系。
举例来说,你可能会发现某个你只是当成是敌人的人实际上值得你敬爱,那么你便随之那样地对待他。你自己的动机将会明净如水晶。不过,你会以自己的方式对这明净去反应。如果你以前不聪明,你并不会自动地变聪明,但同时你也无法躲避你自己的感觉、情感和动机。你是否接受你自己心中较低的动机或从它们中学习,仍旧是看你自己如何做出决定。不过,成长与发展的机会是非常丰富的,而可听凭你使用的学习方法非常的有效。
你审查你已离开的那一生的料子的质地,而你学着去了解你自己思想与情感如何造成了你的经验,而这些又如何影响他人。你还没有知觉到你自己本体的较大部分,直到这审查完毕之后。当你领悟到你刚才离开的那一生的意义和重要性,那时你才准备好去有意识的知觉到你的其他的存在。那时,你才变得知觉到一个开阔的觉知。“你是什么”开始包括了你在其他的过去世中曾是什么,如果你决定要再来一次的话,那么你便开始为你下一次的肉体生活做计划。反之你也可以进入另一个实相层面,然后回到另一种物质存在,如果你这样选择的话。
你所谓的意识当然可以在肉体死亡前完全离开你的身体。如先前说过的,没有一个精确的死亡点,但为了你的方便,我当它是有来说的。
你有意识的自己,按照当时的情况,你的意识以不同的方式离开肉体机制。在有些情形,虽然没有先前存在的领导或组织。有机体自身仍能作用到某个程度。在主要意识离去之后,原子、分子和简单的组织意识仍继续存在一阵子。
依照你的信念和发展,你在这方面也许有也许没有迷失感。现在我不一定是指理性的发展。理性应与情感和直觉携手同行,但如果理性太强烈地与情感和直觉作对,那么当新近得到自由的意识抓住理性对死后实相的概念,而不去面对它发现自己在其中的那个特定实相时,便可能有困难发生。换言之,意识能否认感觉,甚至试图强辩以否定它自己目前独立于肉体的情形。
再说一次,如前面提过的,一个人能如此确信死亡是一切的终了,以致于导致了什么都不记得的“空白”——虽然只是暂时性的。在许多例子里,当意识离开了身体之后,它当然立即会有惊异感以及对情况的一个认识。例如,它也许可以看到尸体本身,许多葬礼中都有一个贵宾夹在人群中— —没有人怀着跟它一样大的好奇和惊异注视着尸体的脸。
在这时,许多不同的行为出现了,每一种皆是个人背景、知识与习惯的结果。死者发现它自己所处的环境常常是因人而异的。栩栩如生的幻象可以形成与任何活着时同样真实的经验。我告诉过你思想与情感形成物质实相,而它们也形成死后经验。这并不表示那经验是无效的,正如它也不表示肉体生命是无效的一样。
某些形象曾被用来象征由一个存在到另一存在的这种过渡,这些象征里有许多是极为宝贵的就在于它们用人们能懂的说法提供了一个架构。渡过冥河是其中之一。濒死者期待着某种程序多少以规律的方式发生,他事先已经知道了地图。在死时,意识栩栩如生地幻想出那条河,已死的亲友也进入了这仪式,对他们来说也是个奥妙的典礼。这条河与你所知的任何一条河一样的真,对一个没有正确知识的孤单旅人也是一样的诡诈。向导永远会在河边协助这种旅人渡过。
说这样的一条河是幻像是没有意义的。你要明白,象征即实相,路是计划好的。现在,那特定的地图一般已不再通用了。活着的人不知如何解读它。人类世界的基督教曾经相信天堂和地狱,炼狱及最后审判日;因而,在死时,对那些如此相信这些象征的人,就演出了另一个典礼,而向导们就扮成那些死者所钟爱的基督教圣人与英雄的模样。
然后以这个为架构,以他们所能了解的说法,死者被告以真实的情况。群众性的宗教运动,世代以来满足了那个目的,给了人一些可遵循的计划。至于后来那计划看来像是儿童的初级读本,一本有精彩故事的教科书——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主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死者没有什么迷失感。
在那些没有持有这种群众性的宗教概念的时期,就有更多的迷失感,而当死后生命完全被否认时,问题就不免放大了。当然,许多死者发现他们仍有意识时是乐极了。而其他人则必须从头学某些行为的准则,因为他们不知他们自己的思想或情感的创造潜力。
举例来说,这种人可能发现他自己在一眨眼间在十个不同的环境里,而完全不明白其背后的理由。他看不出任何连续性,而感觉他自己毫无节奏或理由地从一个经验被抛到另一个经验,永没领悟真正的是他自己的思想在推动他。
我现在正在说的是死后即刻发生的事,因为还有其他的阶段。向导们为了帮助你离开幻象,乃变为幻象的一部分以便于对你有所帮助,但他们首先必须取得你的信任。
做这样一个向导需要极大的修炼。之前,我似乎已经花了许多世在我每日的睡梦中,在另一个向导的指导下学着做向导。
举例言之,我可能会在所形成的幻觉中暂时迷失了我自己,在这种情形另一个老师必须把你救出来。对心理过程的灵巧小心的探索是必须的,而你可能卷入的形形色色的幻觉是无穷尽的。例如,你可能扮作死者非常眷爱的已死的宠物。
所有这些幻觉活动通常是发生在紧接着死亡后的很短的时间内。不过有些人因为先前的训练和发展,而完全知觉他们的情况,而等他们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如果他们想要的话,他们已准备好进步到其他的阶段了。
例如,他们也许会觉察他们那些转世的自己,十分轻易地认出他们在别的人生中所知的人,如果那些人还没再投生的话。他们现在可以故意的制造幻觉,或他们可能“重度”前生的某些部分,如果他们如此选择的话。然后有一段“自我检讨”的时期,可说是提出一个结账报告,因而他们可以看看他们整个的表演、他们的能力和弱点,再决定他们要不要回到物质实相去。
你要明白,任何一个小马都可能会经历这些阶段中的任何一个;除了“自我检讨”之外,其中的许多阶段都可以完全地闪避掉。既然情感是如此的重要,如果有朋友在等着你是极有利的。
可是在许多例子里,这些朋友已经进到其他的活动阶段去了,而常常会有一个向导暂时假扮某个朋友,以使你觉得更有信心。
当然,只是因为大多数的小马都相信你们不能离开你们的身体,所以在你们的一生里,你们才不能常常有意识地有“出体”的经验。这种经验远比文字能够使你对你所将遭遇的情况有个了解。
你要记住,在某一方面,你们的肉体生活是群体幻象的结果。一个小马与另一个小马的实相间存有广大的鸿沟。死后的经验又与你现在所知的生活有同样多的组织,非常的繁复。你现在就有你私人的幻象,只是你没有领悟到它们是什么而已。当人格正在剧变时,或是当相反的概念必须统合时,或者其中的一个概念必须对另一个让步时,如我刚才说到的那种具强烈象征性的接触,也可能在你的睡眠状态里发生。这些是非常刺激的、重要的心理与心灵事件,不管它们是在死前或死后发生。
如果这些事件在梦中发生时,往往能改变一个文明的方向。在死后,一个小马可能把他的生命视为一个动物,而他必须与之达成协议,这样一场战斗或接触有长远的后果,因为人必须与他自己所有部分达成协议。在这个情形,不管这幻觉以他骑着这动物、与这个动物做朋友、驯养这个动物、杀死这个动物或被这个动物所杀作为结尾,每一个可行的选择都被小心地权衡,而其结果将与他将来的发展大有关系。
这“生活象征化”可能被那些在他们活着时很少想到反省的人所采用。因之,它是自我检讨过程的一部分,在其中一个人把他的生活做成一个形象,然后处理它。但并非每个人都用这方法。有时一连串这种插曲是必要的。
我的一个学生奇怪在刚死那个时候的经验里,有没有任何的一种组织。既然这是许多人心中都会有的疑问,我就在此谈谈它。
首先,从我到此为止所说的一切,你们应该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并没有共同的“一个”死后的实相,而是每一个经验都不相同。不过,一般说来,这些个人的经验会落入某些范围。例如,对那些仍旧强烈地贯注于物质实相的人,以及那些需要一段复原与休息时间的人,有一个最初的阶段,在这个层面有医院和疗养院,因为那些病人还没有领悟到他们根本就没有毛病。
在有些案例里,对疾病的概念是这么强,以致他们在世的岁月是绕着这个心理中心而建立的。现在他们又把病况投射到新的身体上,就像以前投射到旧身体上一样的。他们被给予各种不同的心灵性质的治疗,而且告诉他们,他们身体的病况是来自他们自己的信念问题。
其实有许多小马并不需要经过这个特定时期。不用说,医院和训练中心以你的话来说是非物质的。事实上,它们常由实施这必要计划的向导们在共同维护。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称之为群体幻觉。事实上对那些接触到那实相的小马,那些事件是相当真实的。
另外还有训练中心,在这儿按照一个人了解与感知的能力,给他解释实相的本质。至少在最初对某些人仍用熟悉的比喻,然后才逐渐让这些人把它放弃。在这些中心有某些课程,对于那些选择回到人世的人给予一些指导。
换言之,他们被教会把情感与思想转译成具体现实的方法。在这里不像在三次元系统,在这种思想的开始与它们的具体化之间是没有时间之隔的。
所有这些或多或少的在同一个层面发生,不过你必须了解,此处我把问题简化了。例如,有些人不经过任何这样的时期,却由于他们在前生的发展与进步,他们已准备好开始更有雄心的计划了。
先前已谈到过这种发展。我有些学徒也许没察觉他们自己任何的心灵能力,也许会以为他们注定要有个拖得极长的死后训练了。让我赶快告诉你,所有这种能力并不一定是有意识的,而且有许多是你在睡眠状态里不知不觉发生的。
在死后你也许会全然拒绝相信你真的死了,还继续把你的情感能量集中在你前生所认识的那些人身上。
好比说,如果你曾执迷于某一个特定的计划,你可能试着想要去完成它。永远会有向导来帮助你了解你的情况,但你可能如此全神贯注而对他们全不留意。
我不打算在这一章谈鬼的问题,以后再另行讨论。现在我只说,对物质实相大量的情感贯注,可能会阻挡你进一步的发展,这就够了。
当意识离开了身体,走开了有好一段时间,那么联系当然就断了。在“出体”的情况下联系仍然在。那么一个已死的人很可能完全误解了死亡经验而试图再进入尸体。当此小马几乎唯独与他的肉体形象认同时,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这虽然是不常有的。但是无论如何,在各种不同的情况下,这种小马将试图再度发动肉体的机制,当他们发现了肉体的情况时,会变得更为惊恐。举例来说,有些“小马”在凭吊者走了很久之后,却仍然在尸体旁边悲伤恸哭,而没有领悟到,好比说,在那些肉体有病或内脏已不能修复时,他们自己却是健康而完整的。
他们就像一条狗,天天担心埋藏好的骨头。至于那些没有把意识完全与肉体认同的小马,就发现很容易离开肉体。然而够奇怪的是,那些在生前憎恨肉体的小马反倒发现在刚死的时候,他们却很被肉体吸引。
那么,所有这些情况按照所涉及的人而可能发生,或可能不发生。可是,在离开肉体之后,你将立刻发现自己在另一个“身体”里。这是与在“出体”时你用以旅游的同样的形体,让我再一次提醒我的读者,他们每一个人在每晚睡眠中都会离开身体一会儿。
这形体看起来会像是具体的。但一般说来仍在肉体内的人看不到它。它可以做任何你现在在梦中所做的事,所以它会飞,会穿过固态的物件,它是由你的意志直接推动的,你想到哪儿就到哪儿。
好比,如果你心想,不知道住在坎特洛特的皇家秘书长在做什么呢?那么你会发现你自己在那儿。可是,通常你不能操纵物质的东西,你不能拿起一架台灯或掷一只盘子。当你死时,这种“身体”立刻就是你的,但你不是你将有的唯一的形相。就此而言,这不是个新的形相,它现在就与你的肉体交缠,但你不会知觉到它。在你死后的一段时间内,它将是你所知觉的唯一身体。
很久之后,在许多层面上,你终将学会按你有意识的选择而采取许多形相。你可明白,以某一种方式来说,你现在就在这样做,将你的心理经验——你的思想与情感——十分确实却不自知的转译为物质的东西。在你死后,当你想象你自己是个孩子的时候,你可能会突然发现你具有那孩子的形相。所以,有那么一段时间你可以操纵这死后的形相,使它以你上一生任何时期的样子出现。你也许在八十岁去世,在死后想到你在二十岁时的青春和活力,于是就会发现你的形相依照这内在的形相而改变。
大多数人在死后会选择一个较为成熟的形象,那通常会与肉体能力的顶峰时期相符,不论肉体的顶峰是在何时达到的。相反的,另一些人会选取他们达到的最伟大的精神或情感的高峰时期的那个形相,而不在乎美貎或年龄。
因此,你会对所选择的形相感到满意,当你想与其他你已认识的人沟通时,你通常会用这个形相。虽然在与生者作此种沟通时,反之你也许会用你想接触的那个人所认识的你的形相而出现。
这些死后环境不一定存在于地球或其他的星球上。它们不占空间,因此“所有这些是在哪儿发生呢?”这问题基本上是无意义的。
这是小马们自己对实相本质误解的结果。因此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一个特定的地点。这些环境存在于你所知道的物质世界之中而不为你们知觉。其实只是你们的感知机制不允许你调准到它们频率的范围而已。你只对一个极为特定而有限的范围反应。如我以前说过的,其他的实相与你自己的实相共存。在死时你只是舍弃了你自己的物质行头,对不同的范围对准频率,并且对另一套设定反应而已。
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你可以在某个范围内感知物质实相。不过,的确有分隔它们的能量场。你全盘的空间观念是如此扭曲,使得任何真正的解释都变得极为困难。
举例来说,既然你的感知机制坚持物体是固态的,因此你的感知机制坚持像“空间”这样的一件东西是存在的。其实你的感官所告诉你的关于物质的本质是完全错误的,而它们告诉你关于“空间”的观念也一样是错的——对基本真实来说是错的,但当然跟三次元观念是符合的。在活着时的“出体”经验中,遭遇到许多与“空间”有关的问题,在死后也会遇到。所以,在这些插曲里,“时间”与“空间”的真正性质变得更明显了。例如,在死后,经过“空间”不必费“时间”。“空间”也不以距离的说法存在。时、空都是幻觉。的确有阻碍存在,但都是精神或心灵上的阻碍。例如,有些经验的强度在你的实相里是以几里几里的距离来诠释的。
在死后你可能发现自己在一个训练中心。理论上,这中心在物理空间上来说,可能就在你现在客厅的中央,但在你与你仍活着的家人——也许坐在那儿想你或看报——中间的距离与你所知的空间毫不相干。比如说,你与他们分离得比你在月球上还要远呢。
理论上,你也许可以改变你自己注意力的焦点,离开那训练中心而看到这房间和它的住客;但是在你们中间的距离却仍然与里程数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