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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璇讲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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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专注于什么,你就得到什么。

你也许很容易地看出别人看不出来、在他们自己心内的那些信念。读这篇讲义时,公主你们也许能针对你的朋友或相识的人,清楚地看出他们的想法乃是会局限他们经验的无形信念——却对你自己的无形信念视而不见,理所当然地把它们当做事实或实相的特点。

此外,你的感官资料毫无疑问会加强你的想法。同时,你也会在一个无意识层次上对内在资料作“千里眼”与心电感应的反应,其实那些资料是在你十分有意识的观念组织之下被“收集”过来的,而这些观念涉及的是你对“生存”的意念,特别是对你个人生存的意念。因此,你被牢牢地困锁在一个实质的情况中,而经过你感官所得的资料,又处处证实了这种情况的真实性——当然,这些感官资料非常令人信服,因为它如此美妙,如此具有创造性,又如此积极地反映出你自己的想法和信念,不论这信念正面与否。

从一个较大的角度来说,“正面”或“负面”没多少意义,因为实质人生的经验就是为了让你学习。但如果你不快乐,那么“负面”这个字就是有意义的。

我希望,至少在我讲到这里的时候,公主们已经开始检查自己的信念,也许能够看到一些本来一直被自己当做绝对真相而接受的无形信念了。

且说,如果你对自己够诚实,你终究会找到我所强调的“核心信念”,就是对你自己的存在抱持的强大观念。许多个其他的附属信念,先前看来似乎彼此不相干的,现在也该很明显地现形为核心信念的分支,只有在它们与核心信念的关系中,才显得有理。一旦你了解核心信念原来是错的,其他的也将消失。

唯有“核心信念”才有足够的强度,能使你的感知集中在某个焦点,因而在实质世界中,只感知那些与它相关的事件。同时,也只有核心信念的力量才能从你广大的内在知识宝库里,只抽出那些切合它组织的事件。

现在,且让我举个有关核心信念的例子。“心性本恶”是个概括性质的信念,也是个核心信念。在它的周围会蹦出那些只加强它的事件。在有这种信念之人的所闻所见中,不论是个人或普遍的经验,都只会进一步地加深这种信念。

从所有可得到的实质资料中,不论是报纸、电视、信件,甚至私人谈话,他都只集中注意力于能“证实”那信念的资料,对别人的疑心越来越大,更甭说他自己个人的没信心。这个信念会深入他人生中最亲密的地带,到最后,任何足以驳倒这个信念的证据“似乎”都找不到了。

这是个无形的核心信念在最坏情况的例子。抱有这个信念的个体会变得不再信任配偶、家人、朋友、同事、国家,或概括地说,整个世界。

再举一个比较个人性的核心信念:“我的生命没有价值。我做的事毫无意义。”抱有这种想法的个体,通常不会认出它是个无形信念。相反的,他会情绪化地认为自己的生命没有意义,个体的行动毫无作用,而死亡是“最后终结者”;还有一大堆的附属信念与之相连,这些都深深地影响到他的家人,也连累到所有与他接触的对象。

因此,在开列你自己的信念清单时,别放过任何信念,把它当成别人的清单那样去检视它。然而,我无意叫你们只特别写下负面的意念。接受快乐信念的存在,把经验中那些成功、得意的因素考虑在内,是极为重要的。

我要你们去捉住那种成就感,把它转译或转移到你曾碰到困难的地方。但你一定要记住,先有意念的存在,而后具体经验才随之而来。

你的实相是自己你造成。这句话说再多次也不嫌多!会有一些时期,你所有的信念可说“互相扯平”了,它们会彼此一致。

你的意念也许是相当局限的,也许是错误的,也许建立在错的前提下,然而它们的生机与力量却十分真切,而且似乎带来极佳的结果。

且说,“财富即一切”这个想法固然极不正确,但若一个人死心塌地地接受了它,他真的会既有钱又健康,而所有事情似乎也颇能契合他的信念,然而这仍旧是对实相抱持的一个信念,因此,在他的经验里,必然有不为他所知的无形鸿沟存在。

从外表看来,情况似乎对他极为有利,虽然这人仿佛心满意足,但在表面之下,对自己“并不完满”的了解却时时啃噬着他。而在表面上看来,则一切平衡。

因此,当你的信念有所改变时,你的经验与行为也会改变,你一方面在学习,同时一方面还会有些压力——创造性的压力——存在。一个富翁,突然醒悟他的信念会限制他,因为他一心不二地专注于其上,以致财富和健康变成了他独一的目标。这个破碎的信念也许导致他生一场病,而生病会像是个负面的经验。但是,透过这场病,他很可能有机会看一看那些以前一直为他所拒的领域,从而大获饶益。

接着,信念的转变,也许使得他开始怀疑自己其他的信念,而了悟到,好比说,就财富而言,他曾因为他的信念而颇有所成,但从那些因他的病而出现的其他更深体验中,他学到,人生经验涵盖了以前不为他所知的实相的各种层面,而且那也是他唾手可得的——并不须依靠原本把它们带来的那场病。一堆新的信念也许浮现出来。同时,会有压力存在,却是具有 创造力的压力。

现在再举个例子。有意识的想法管制你的健康状态。你心心念念挂虑着疾病,就会生病。既然你相信自己是因为滤过性病毒、感染或意外而生病,那么你就必须去找在那个信念体系中运作的医生。因为你相信他们能治好你,运气好的话,你的毛病会得到缓解。

然而,由于你并不了解,是你的思想造成了你的病痛,因此你会一再地重蹈覆辙,新的症状又会出现,你又再去找医生。如果你正处于一个改变信念的过程中——如果你开始了解是你的思想和感受引起了疾病——那么有一阵子你可能会不知如何是好。

放大来看,你明白医生最多只能暂时减轻你的痛苦,但是你也许还不敢完全相信你有能力改变自己的思想,或者你也可能被它们的效力吓到。因此,当你抛弃了一套信念,学习运用另一套信念的时候,在信念转换之间,可以说,确实有一段“压力期”。

但在这时,你以你的思想与你仿佛体验到的实相比较印证,你便涉入了个体实相的本质中最有意义的面向之一。也许你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学会有效改变你的思想,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所做的这种努力,基本上就是极有意义的。

事情的真相是:你的实相是你直接造成的。你有意识和无意识地对你的信念起反应。你从物质宇宙及内在宇宙里,收集那些似乎与你的信念相关的资料。

那么,你就要相信你天生是个不受限制的生灵,生成肉身,为的是尽你所能地把本性中伟大的喜悦和自发性,具体地显现出来。普通的小马也该如此。

想认识你自己的意念和信念,打个比喻,你必须拿掉眼罩漫步其中。必须看透你自己创造的那些结构,你把经验集结于其上的那些组织好的意念。

想看清楚你自己的心,首先必须拆散你的思想结构,跟着思想走但不要加以批判,也不要拿它们与你的信念架构作比较。

经系统化组织起来的信念会收集并且留住你的经验,可以说,把你的经验“打包”起来;因此,当你看到某一个仿佛与另一个经验相似的经验时,常常不予细察就把它纳入你同一个包装好的系统里。这种信念常藏着意外的惊奇;当你揭开了某个信念的封皮时,可能会发现里面藏着本来不在其范围内的可贵资料。

由于你的习惯,也由于核心信念本身的强度,核心信念常常会自动吸引其他类似的信念附着在它上面。如果你不习惯审察自己的心,你可能会任由这种被吸来的信念在原有信念周围自行滋长,直到再也无法辨认何者是何者为止。发展到最后,你所有的经验全都以这个“意念丛”为依归。于是,任何看似与这个核心信念不相干的资料,就不再被你消化吸收,而是丢到你心智的角落里,没被用到,而你也自绝于这些资料的价值之外。

你心智的某些部分能容纳这些资料,把它库藏了起来。这资料不属于你惯常思想的系统;虽然它们仍在你意识可及的范围内,你却很可能视而不见。

通常当你看进你的意识心时,总怀有一个目的,想找到一些资料。但若你把自己教得不再相信有意识地知道这种资料,那么,你就不会想到在意识心里去找它,更有甚者,如果所有在你意识中的资料,全部牢牢地结合在某个核心信念周围,你便会自动地对那些与之无关的经验视而不见。

只有在你把一个核心信念当做“生命的一个事实”,而非“对生命的一个信念”时,你才看得见它;只有当你如此全然地与它认同,而被它牵着鼻子走时,你才看得见它。

现在举一个看起来完全无伤大雅的核心信念:“我是个负责的母亲(父亲)。”

从表面上看来,这个信念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如果你坚持这种信念而没作审查的话,你可能会发现“负责”这两个字负荷了不少东西,而且它还会收集其他同样你没审查过的意念。你对“负责”有什么样的想法?从你的答案里,你会发现这个核心信念到底对你有利与否。

如果负责是指:“我必须做个全职妈妈,别的什么都不管。”那么你可能会有麻烦,因为,那个核心信念可能阻止你去运用那些与母职不相干的其他能力。

你可能开始只透过那个核心信念去看所有的实质资料。你不再会以赤子之心或一个独立个体尚未僵化的好奇心去看这个世界,而是永远透过做母亲的眼睛去看世界。如此一来,你难免自绝于很多的实质经验之外。

而根据这意念的强度和顽固程度,以及是否愿意处理它,你又会透过心电感应吸引与这个僵化模式相合的无意识资料。你可能更进一步使你的人生变得更窄,任何种类的资料都看不到了,除非它触及了你做母亲(父亲)的生活。

刚才所说的那个核心信念只是一类而已。

你抱持的某些“基本假设”其实也是核心信念。对你而言,它们仿佛是“定义”。因为它们是你如此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因此你视之为理所当然。你们对“时间”的意念就是其中之一。

在你的心智里,也许觉得搬弄一下“对时间的思考”是蛮有乐趣的事,也许会发现自己在想:“时间在基本上和我对它的体验并不—样。”然而,你根本上仍相信自己生存在钟点和岁月里,一个星期结束,下个星期才来,你不由分说地被季节的奔流拖着走。

很自然,你的实质经验加强了这种信念。因此,你以事件与事件间的“时间流逝”来建构知觉。这种做法本身就迫使你只专注于一个方向,而打消了你以其他方式去认知生活事件的念头。

偶尔,你会使用联想,一个想法轻易地引来另一个想法。当你这样做时,你也往往会看到新的洞见。在你的心里,当事件跳脱了时间的连续性时,它们仿佛获得了新生。你明白吗,你已经打散了思想,把它们由惯常的组织中释放了出来。

当你透过联想去了解思想时,你距离自由地检视自己的心智内容已经相当接近了。但是如果你放下了时间观念,而又从其他核心意念去看心智内容的话,你仍然是在“组织”它。我不是说你永远不该去组织那些内涵,而是说你必须对自己的构造物了然于心。你可以去建立或拆散这些构造物,但千万不要放任你自己对心中的家具视若无睹。

你的蹄子踢到一个摆错地方的念头,和踢到一把旧椅子一样容易。事实上,如果你把自己的信念设想成家具,会对你很有帮助,你可以重摆、改造、翻新这些家具,甚至全部丢掉或换新。你的观念也是你自己的,它们不该控制你。你有权决定接受哪些。

那么,你就想象自己在重摆这些家具。某些家具的形象会来到你眼前,问问你自己那些家具代表的是什么意念;看看那些桌子彼此配不配;打开里面的抽屉瞧瞧。

这里并无神秘可言。你知道自己的信念是什么。看到那些信念群,是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深入看看内心,并且以你的方式去运用那些心象。把那些不适合你的想法丢出去。如果你接受这建议,在心中找到这样一个意念,然后对自己说:“我丢不掉个意念。”那么你必须了解,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信念。你大可以把这第二个念头丢掉,并不比丢掉第一个念头更难。

在自己的意念面前,绝不至于束手无策。用刚才那个比喻,你一定会发现一些出乎你意料的家具。因此不要只顾着看自己意识内室的中心,你必须谨记,去提防那些我先前提到的你“视而不见”的东西,那些明明可以“抓得到”,却又像是实相的一部分的东西。

信念群的组织是以一种极具特性却又非常个人的方式构成,因此在各种不同的组合里,你会发现有种模式存在,可以根据一个找到另一个。

比如说,“做一个负责的母亲(父亲)”这个意念,很容易就把你导向与责任有关的其他心灵结构,因此,你按照那个意念的价值来决定接纳哪些资料。你也许甚至会认为,除了做父母的立场外,由其他立场来看任何一个情况都是错的。

因此,对“罪恶感”抱持的信念,会像水泥一样把其他相似的核心信念凝聚在一起,而加强它们的力量。你必须了解,这些信念并不是死的意念,在你心里像是破坏后的瓦砾一样。它们是心灵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是活生生的,像细胞一样群聚在一起,保护自己的实效和本色。

换句话说,你们以类似的观念喂养它们,因而,当你检验这种信念中的任何一个时,显然就威胁到这结构物的整体性;因此你有方法可以插入新的支柱,可以这样说——来支撑你渡过难关。当你检查这整个核心信念的基础时,它并不一定必然得全部崩塌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