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先生去小马利亚
发表于:
原文链接: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455329/1/mr-jones-goes-to-equestria/mr-jones-goes-to-equestria
如需转载,请与本作的原作者与译者联系。
已取得原作者授权。部分小马译名采用前作《出差》的译者翻译。
原作地址: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455329/1/mr-jones-goes-to-equestria/mr-jones-goes-to-equestria
作者:AlwaysDressesInstyle
当我回到圣安东尼奥国际机场时并没有任何一匹独角兽举着牌子接待我,也没有一辆老旧的切克轿车可供乘坐。我只看见了停放在那许久的老伙计——一辆米白色的沃尔沃。在一周前把它停在这时我肯定没有想到过现在是如此的沮丧,好吧,极不愿承认这点,我确实非常享受在马豪酒店的时光。
虽然这并不算一段完美的旅途,有一些明显的不足,但目前看来解决之径就在眼前,通过它我能很好地满足自己的欲望——谢天谢地这机场离凤冠市(Windcrest,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座城市,距离圣安东尼奥东北部仅仅是11英里)的In-N-Out汉堡店不远。在经过一周的“几乎无肉”日后,点一份4x4汉堡套餐和一份动物风格的薯条肯定能让我回暖。默默吃着高耸的汉堡以及邋遢的薯条,回想起捕雪对我说过的话,低头看了看汉堡的残渣,如果我像她建议的那样搬到小马利亚,放弃肉类可能是我的唯一选择。
迄今为止,这是自我离开新泽西州来一直在攥写的心理清单中最难以逾越的一项,但她提到过狮鹫也吃肉,所以她们不可能完全不满足我的肉食倾向,那么家庭是我目前唯一的一项障碍了。
无论如何,这并非是指我与他们相见的频率。我在俄亥俄州长大,搬到德克萨斯州上大学,随后从实习进入工作,好吧,看起来我从未离开过。我的生日在感恩节和圣诞节之间,所以我总是在生日周回家,以免自己思索在假日中如何休息而头疼,并避免在一年中最繁忙的几周去旅行。
至于我的工作,我并不讨厌它,但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喜欢它,即使我靠这项工作支付公寓的月租以及购置轿车的费用后依旧果腹,甚至还可以在一天当中的最后时刻确保自己能够享用一杯那不勒斯奶昔(Neapolitan Shake,据说是In-N-Out单量最大的奶昔,是由巧克力、香草和草莓混合在一起的)。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从维基百科中调出有关小马利亚的文章希望能从中找到可用的部分,可惜的是它缺乏细节,我猜因为小马们的世界没有接通互联网,所以已经移民的人类没法上传到维基网页上,显然人类世界的小马们暂时还没解决这个问题,我见到过小马使用手机或者平板电脑,所以她们肯定也使用互联网。我将这件事记在心里,准备之后写信请教捕雪时顺便提醒她记得增加维基百科上的小马条目。
在网页的最低部,我发现了“小马利亚驻地球大使馆与领事馆”的网页链接,看样子她们在美国许多主要城市都建立了领事馆,离我最近的位于两百英里外的休斯顿。我用outlook(Microsoft的官方邮箱)给老板发了一封邮件,申请下个星期五的假期,是时候来场小小的公路旅行了,到那时也许我的时差问题就已经克服了。我合上笔记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把垃圾倒进了垃圾箱,接下来将会是漫长的一星期,但现在是时候该回家放松会了。
接下来的四天是朦胧的例行公事,在提交完我的旅行支出报告和收据并迅速回到工位后,如预想的一样,我的老板并没有对我使用“会展女郎”促进人流量的做法提出异议,他甚至夸赞了我:”干得不错,这才算真正的随机应变,琼斯。“然后他又问我有没有“女郎”的号码,我只是翻了个白眼鄙夷的笑笑。我甚至忘了说”会展女郎“不是人类,虽然她的确很可爱,但我可没有对她那方面的兴趣,没错。好消息来了,他批准了我的请假,虽然通知短得有些敷衍。
在接下来的这周,并不是说她就彻底离开了我的脑海。每至深夜,没有她温柔可贴的依偎,我感觉身下的超大号床越来越空旷。遗憾的是虽然我有与女人相处的方式——最好别这样。我觉得我可以养一条狗,但我并不经常住在公寓内,况且我的公寓就允许养宠物这一点一直有争议。
那他们会怎么看待小马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寂寞就这么迫近了。我明明一直都有点孤独,喜欢花费很多时间独处。但从新泽西州回来后我对社交的需求突然就变大了,所以我意识到必须做点什么。第一晚我打电话给了住在俄亥俄州的家人,他们都过得很好,我还得知了我的妹妹将在一个月后从高中毕业。他们询问我是否参加毕业典礼,我是肯定不会错过她的盛典的。
一个月的时间,我必须得有足够多的时间完成在人类世界的最后安排,但这取决于我与领事馆的会面进度,我又是否会在俄亥俄州度假一周,或者提前两周在星期一接到通知,离开这居住了挺久的广州(Canton,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小镇,非广东省广州市(>人<;)小镇至少五年。
在剩下的时间里,我开始打电话给各种各样的朋友,安排时间去闲逛和做些事,只要保证我能离开这栋公寓。继续呆下去的话,我的心情绝对不会变好。
令人惊讶的是,我在四天内就将这些琐事解决完了,也许多花了些时间,但剩下的时间过的很快,有了心里安慰后,这一周就这么溜走了。星期五的黎明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我的心情和天空一样碧波万里。居住在圣安东尼奥的小马并不多,至少从我离开新泽西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们了,希望休斯顿能有更多的小马市民吧。小马政府可能以人类城市的重要性选择大使馆的坐落位置而非小马们的数量,但我真的希望不是。
上午9:00一过,我就发动了汽车引擎,这样可以避开公路上拥挤的交通。当沃尔沃并入十号洲际公路时这意味着我抵达休斯顿了。我在交通中渡过了一段非常悠闲的时光,尤其是当我行驶在一辆带有州处标签的蓝色野马后面时,这家伙速度可太快了,比我悠哉游哉开得可不是同一个量级的。
我到达小马利亚领事馆时刚过下午1:00,还有足够多的时间供我在两点钟预约。一面应对保安的问询一边熟悉大厅,在确认我没有问题后她们便允许我进入。独角兽魔法扫描比机器扫描要快多了,当然,对人隐私的侵犯也大得多。正门两侧挂着两幅肖像,她们是两只同时带着翅膀和独角的小马,一位屁股上挂着太阳,另一位是新月。
在等待会面的同时我研究了办公室的其余部分,一面墙上摆满了美国德克萨斯州以及一些我推测是小马利亚的地图,整个会议室还分布着一些有趣的小马利亚文物,虽然它们看起来只是替代品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不重要的物件。当然,还有来自各个地方、州以及国家政府代表友谊精神的礼物。
“下午好,我是泰克斯(Tex)。”
我抬起头,看见一副忧郁的小马脸庞。泰克斯是一只黄色皮毛,一头蓝色与浅粉色鬃毛交辉的雄驹,屁股上有三颗迷你仙人掌的标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种族的雄性,他比我在新泽西遇到过的大多数雌驹要大得多,但比我矮一些,当他向我走来时,我甚至能看到他浑身的肌肉正在起伏。".....你好。”我答道,并用手掌与他握蹄。
“您一定就是两点钟预约的公民了吧,琼斯先生?”他把办公室的门打开,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是我,没错,我确实对移民到小马利亚有不小的兴趣。”
他点头。“我们很高兴您的到来。现在可以开始正式的面试了——为什么你对我们的世界如此感兴趣?”
“一周前,我参加了一场纽约大型贸易展会,当时我住在马豪酒店,那由一些非常友善的雌驹经营着,她们对自己的家乡赞不绝口。特别是一匹叫捕雪的小马,她亲自教会了我按摩小马的正确方法,并以此建议我可以考虑更换职业。我一直无法停下大脑对这方面的思考,这提示了我应该去进一步探索更多机会,丰富人生。”
“所以....一名按摩师?"他看向我的手掌。
“是的,我认为人类在这方面有非常大的优势。”
令人惊讶的是,他把桌上的办公物品全推到一边,然后爬上去并躺下。“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我从他的肩隆部开始,像捕雪教我的那样,但由于他强壮的肌肉骨骼不似雌驹,甚至可能比大多数雄驹更坚实,我很难在他身上施展出按摩技法,简直就像一只苍蝇给大象挠痒。
“我可不娇贵,你按不坏我的。"
“很抱歉,但目前为止我只在雌驹身上按摩过。“
“我明白了。”泰克斯从桌上爬下来坐回板凳上,稍作思考后按下了对讲机按钮。“巧丽儿(Truly),我需要你的帮助。”
“巧丽儿是我的特别小马。”他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我身上,并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强迫我签下了一份不能伤害他妻子的心理保证书。
“怎么了?”
一只淡粉色鬃毛以及尾巴的白色雌驹小跑进办公室,她屁股上有一个心形涂鸦环绕着鸽子的标志,一项装饰着鲜花的太阳帽遮住了大部分鬃毛。简直是一幅完美的标准美国南方美女形象,如果她不是小马的话。
泰克斯向她示意办公桌,“你介意在上面躺会吗?琼斯先生正在申请移民,我希望他能展示出他的技能,他想要办理按摩师的工作签证。”
她端详了我的手一会,跳上了办公桌。这一下很重,我本以为桌子会崩成碎片,但这玩意比我想象当中要坚硬。紧接着扑通一下躺了下来,“小马利亚很难找到一个不错的按摩师吗?”
“不,但蹄子和手之间有很大的不同,我们很多小马都对手掌按摩感到好奇。”
她满怀着期待望向我,甚至兴奋得有些颤抖,“你可以随时开始。”
我的手掌在巧丽儿白色的皮毛上缓慢地揉搓,从颈部到腰角,提住膝关节,按向腹部....她在我的掌中融化了,舒服得打起了呼噜,就像一块新鲜出炉土豆饼上的黄油一样,越来越放松。最后在办公桌上沉入了梦乡。
当他的妻子在缓缓打鼾时,泰克斯转向我,“好吧,我看得出来您拥有小马利亚急缺的技能,您的工作签证已获得正式批准,只要您提交。”
“我还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我想看着我的妹妹从高中毕业,在那之后我就做好准备了。我想知道的是我必须得在小马利亚待上至少五年吗?”
“除非有任何情有可原的情况,例如家庭变故。但是,一旦您离开后,将不被允许返回,直到五年期限后。如果您犯罪,您会立即被驱逐且永远不能再返回。如果您在今天提交文件,从现在开始直到三个月后这份文件才会过期。”他把表格递给我。
我低头看了看表格,感觉依旧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但是现在签好会帮我省掉再去一次休斯顿的旅费,一不做二不休(In for a penny, in for a pound),我一把抓过钢笔开始填表,并在有需要时提出问题以获得泰克斯的解答。
巧丽儿在我填表后没多久就醒了过来,她从办公桌上翻身滚落,用蹄子支住有些不稳的身体。
“这是我享受过的最舒服的一次按摩,甜心。”接着看向她的丈夫,“无意冒犯,亲爱的。”
“你说得对,但我并没有享受过他的服务。”泰克斯失望耸耸肩。
巧丽儿轻笑,“是谁能用这些强壮的肌肉做坏事呀?”她用蹄子温柔地抚过他的小腹。
我感到气氛开始有些不对劲,赶忙开脱自己:“感谢二位能抽时间对我审核,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于是我就离开了,保安再次安排我进行了一次扫描,确保我没有带走任何馆内物品,然后她们护送我离开了领事馆。
呆呆站在街上,只是看着周围的休斯顿,虽然以前来过很多次,但我从来没有像游客一样游览过这座城市。
这里有没有小马导游呢?
我在下周一就向老板提交了辞职申请,他很惊讶,但我并没有解释原因以及之后要去哪,他是不会明白的,他可能只是认为公司的竞争对手在展会期间就将我挖走了。
在我辞掉工作后,我还结束了生活中的许多烦人琐项。终止公寓的租约,月底生效;致电给所有朋友,告诉他们我的打算,并承诺在安定后就写信;卖掉沃尔沃,虽然二手车经销商给我的利益接近于无,但我没时间处理个人买家的交易。从德克萨斯州我租了一辆优步(Uber,打车软件)到U-Haul(美国的货车租运公司),然后租了一辆箱式卡车去俄亥俄州,我把我的物品分成了三堆:一堆由父母保存,一堆由父母出售或者捐赠,最小的一堆由我带去小马利亚(她们对行李的大小和重量有着严格的限制)。老实说,我完全没有头绪我能待在小马利亚的哪处地方直到我能立足,但这是由小马政府为我解决的事,我真诚的希望她们能比我曾经的政府机构更有执行能力。
经过两天的行驶,我自去年12月份后第一次回到了家。我专门挑了个时间段进屋——在我妹妹放学后以及我父母下班前。萨曼莎用拥抱回应了我的问候,在我还在上大学时,她才刚上小学,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保证了我们不会发生太多同龄兄弟姐妹间的争端,但同时我们也从未特别亲近过。
“你回来了!”
“我可不会为了乱七八糟的事错过相见哦,臭妹妹。”我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即使她在瞪着我。
在我眼中她依旧只是个小女孩,喜欢一切粉色的、褶边的和/或可爱的、逗人的玩意,她还是位狂热的布雷耶马(Breyer horses,美国的马类雕塑艺术品,或玩具)收藏家。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以此估测父母的反应,而且如果家里有人会欣赏我正在做的事,那肯定只会是她。
“我们可以谈谈吗?”她打断了我的思考。
“姑娘又惹麻烦了?”我笑了笑,“这次不行,你和男人的约会就像我和女人的约会一样糟糕,顺带一提,我辞掉了工作。”
“老妈也是这么说的,但她没有解释原因,她只是说你会放些东西在这里存一段时间。”
“我还没告诉他们,其实我想我应该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害怕吧,蛤?”
“我是一个成年人,我可以在不需要父母批准的情况下自己做决定,我根本就不害怕,我是在恐惧。”
“那就好,我决定搬到小马利亚去生活,为期五年。”
“小马利亚?那个小马的国度?带上我!”
“如果我们都去了,那谁来照顾爸妈呢?“
她笑笑,”你又等不及想逃了,你之前横跨大半个国家就想躲开他们,还有我!“
“不是那样的,我去了为我提供奖学金最丰厚的学校,留在那也只是因为找到了工作。再说了,你不是秋天就要去上大学了吗?”
“有谁说过我不能在小马利亚上大学吗?她们也有大学。”
“你已经成年了,这意味着你可以对你自己的生活做出决定,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好吧,我想你非常肯定我会的,即使不是现在,那也会是几年后,但一起去不是更有意义吗?话说回来,你的小马语怎么样?”
“呃....我大概也许认识一些零星的词汇。”
“你需要一位翻译!恰好自我们人类了解小马利亚以来我一直在练习,所以......?”
“我可决定不了这事,但你需要护照和签证。”
“我有护照,杜弗斯(全名:杜弗斯.琼斯)。记得去年我们一起去游轮那次吗?”
对的,就是我没被邀请的那次。我点点头。
“所以我该怎么拿到签证?”
“通常她们会在你十八岁的时候给你登记,你难道没有收到过一堆申请表,一张万事达卡(MasterCard),一张发现卡(Discover Card)吗?”
“拜托,正经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可以去领事馆申请一份,我去过了休斯顿那个,我不确定离这最近的一个在哪,也许是克利夫兰?又或者是匹兹堡?”
她掏出手机查了一下,“纽约市(位于美国新泽西州)。“
我不需要问她是不是真的,在某种程度上,我希望她也能跟着我一起去。至于纽约市嘛,我想是时候去见见新泽西州的某些小马了。
“好吧,我想一场纽约旅行可以作为你的毕业礼物。”她激动地扑向了我。
“哦!我需要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她几乎是拖着把我拽上了楼梯。
我最后一次看她房间是几年前,我只记得她的房间非常、非常的“粉红系”,这一点倒是没有改变,但墙上没有了摆满布雷耶马的架子,却挂满了小马利亚的各种海报以及小马贴纸。一匹身着制服的飞马在朝天空飞翔,她的衣领上印着“闪电飞马队”的字母;一匹飞天-独角兽,屁股上还带着太阳的标记,就像我在领事馆见到的那副肖像那样。萨曼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小马语-英语互译字典》递给我,她兴奋得几乎快要发抖。
“补课开始!”
我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她不会接受“不”的回复。
接下来的一周就这么渡过了。令人惊讶的是,我的父母完全同意我带萨曼莎一起去小马利亚。他们甚至似乎对我并不是特别的失望,即使我辞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搬去住在迷你小马之中,更要命的是,他们五年内不会再见到我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话说回来,在过去的二十九年里,他们一直在抚养我们中的一个或着两个,所以我想他们也应该休息一下了。直到我们在广州的最后一天,妈妈终于崩溃了,她一直不断地和我或者萨曼莎拥抱,并且止不住地抽泣,无论我们怎么安慰都没用。
我租了一辆SUV,把我们两个人带走的所有东西都装了进去。第一站是纽约,然后才是小马利亚。幸运的是,80号州际公路差不多可以让我们行驶到马豪酒店的前门,但这也需要开车穿过宾夕法尼亚州五个小时左右之后。当然,这比我从休斯顿到广州的旅程更短,更愉快。沿途的风景使得我们即使处于这拖拖拉拉的交通中也不至于太无聊。
我们在布卢姆斯堡的桂格牛排与黄油(Quaker Steak & Lube)店停下来吃了一顿午餐。如果你要问店在哪,事实证明,它紧挨着格特鲁德霍克巧克力(Gertrude Hawk Chocolate)店,且交通便利。我试图重新上路是徒劳的,相反,我们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逛遍了各种可口的巧克力。当然,我妹妹没有钱,所以最终还是我付的款。我并没有对此真正的抱怨过,这堆巧克力有一些留给我们自己享用,还有一些是我专门为一些不期待我们的小马买的。这次我没有去提前预订酒店房间,无论她们是否有空位供我们留宿,我们都需要去纽约,但我有一种预感,他们会有一些空房间。我故意将这次旅行计划在一周中的中间时间段,因为我知道她们在这时通常比较懈怠。
我们穿过特拉华河时的速度比乔治·华盛顿快得多,更不用说再往北行驶时了。当我们到达帕西帕尼时,我们陷入了高峰时段的交通乱流,我把手机交给萨曼莎。马豪酒店的号码已经拨好了,我提示她接通电话,并让她询问她们是否有空房间。
她开启了免提,对面似乎有小马接通了电话,“小瀑布镇马豪酒店。我是雏菊(Daisy Dreams)。今天我能帮您什么吗?“
我认识挺多小马,但在上次造访期间我可能没有见过雏菊。“你们还有空房间吗?”萨曼莎问道,听起来比我之前听过的要专业得多。
“我们有呀。”
“请为我们预留两个空房间。”我抢过妹妹的话头。
“您的名字?”
这时我没有说话,萨曼莎回答了。“萨曼莎.琼斯。”她挂断了电话,看着我。“两个房间?你确定要花那么多钱吗?”
“这肯定是值得的,总好过和你共用一个房间。”她又锤了锤我的肩膀。
当她看到酒店的员工时,她脸上的精彩表情绝对值得我这么做。
“那就当是毕业礼物吧。”
“我以为巧克力就算毕业礼物了。“尽管她身材娇小,但已经吃了六块巧克力,真希望我也有她那样的新陈代谢。
“有谁说过我不能多宠宠我的妹妹吗?除此之外,在我们之后要去的地方美元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不妨趁我们能花的时候花掉它。”
“我想这很有道理。至少你的鼾声就不会在半夜吵醒我了。”
“我可不打呼噜!”
“随你狡辩。”她朝我吐了吐舌头。
当我们接近目的地时,我让她用手机查找当地的餐馆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完全错过了马豪酒店的标志,我把SUV开进一个停车位,仅让她看到前面的道路,而不是酒店和它的员工。
“我出去逛逛。”她喃喃了一句。
我走进了马豪酒店的大门。
距离我上次来这里还不到一个多月,周围环境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然而,我也确实认出了前台的雌驹。雏菊显然就是我上次住在这里时把我赶出厨房的小马。
“我可以帮您什么吗?”她有些滑稽地看着我,好像在努力回忆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
“萨曼莎.琼斯预定的两个房间。最好能有一间16号房,如果它空着的话,请吧。“
“你很幸运,捕雪房间有一个空位。你们的另一个房间在捕雪隔壁,虹色闪光(Rainbow Flash)在14号房。”
虹色闪光是我之前没有认识过的一匹雌驹。如果黛西在前台工作,这意味着他们至少还有一个空的房间。想想看,我刚来的时候停车场里还没有多少车。
“你有行李吗?”
“一点点吧。我们乘坐的的是一辆黑色的雪佛兰Equinox。”
“好吧,她们很快就会出来帮你拿行李。”
我点点头,返回了SUV。
“你带了什么?”
“只是我的过夜套装。我们离纽约有多近?”
“十五英里。”
“哦。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看不到纽约天际线。为什么我们要住得这么远?”
“它更便宜。此外,我一个月前出差时就住在这里。这是一家很棒的酒店。”
“但好像不是很大。”
“的确,它并不大。虽然它在地形尺寸上有所欠缺,但它在服务质量上弥补了。“我可以在后视镜中看到一只非常熟悉的独角兽正在靠近我们,一只鬃毛紫橙粉三色交映的粉红色独角兽在她身边伴随着小跑。“啊,来了,搬运工来拿我们的行李了。”
“当真?你就为我们这点行李聘请了搬运工吗?”她对我翻了个白眼。“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高高在上的威严先生的?”
当两匹雌驹走近时,我顺势靠回了驾驶座。在轿车的两侧各有一匹,她们几乎同时敲击侧窗。萨曼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发出了我听过最悦耳的大于六岁的女孩的尖叫声。
她们的四只耳朵瞬间扁平,两个大脑袋不由自主地躲开。
“你给她们带来了不错的第一印象,妹妹。”
她用手捂住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见到真正的小马!“
意识到什么后她改用小马语。好家伙(Son of a gun),她确实知道该怎么说这门语言,但说得很犹豫,她就像一个在高中学习过外语但从来没有和别人流利地练习过交谈的人。我想这回她终于遇到实际情况了,但依旧不得不怀疑小马语是她最近才加入自己的课程计划表的,又或者是她的课外娱乐活动。
她打开门,抱住了粉红色的独角兽。虹光热情地回了个拥抱。不管我妹妹说了什么,这都让这匹独角兽放松了下来。与此同时,捕雪终于向窗户里看了看,她发现了我,眼睛睁得大大的,SUV的车门在被她用魔法拽开的同时我几乎能听见铰链断裂的呻吟,她像一只跳进了早春池塘的冬鱼,落在我身上,抚摸着我的脸颊。
“你居然回来了!你还带来了你女朋友!你怎么从来没提过你们正谈着恋爱呢?“
萨曼莎和我脸色有些苍白。“….她其实是我妹妹。”
“啊哈,你们真是乡巴佬。”捕雪眨了眨眼,吐出舌头让我知道她是在嘲笑我们。
“我们刚刚被小马鄙视了吗?”
“是啊。捕雪,这是萨曼莎。萨曼莎,这是捕雪。”
萨曼莎对她笑了笑。“一定就是这只可爱的独角兽说服你开始和你自己之外的物种约会的,老哥。“
她又拍了拍捕雪的头。“你很可爱。你可以比他做得更浪漫。”
“嘿!”轮到捕雪脸红了,而我的脸颊比原来更红了。“我可不是在‘与我自己的物种之外约会’。“
“是啊,但我敢打赌,在小马利亚呆几个月就会了,你就可以准备好成为本地“马”了。“
好吧,她把话抖出来了(the cat’s out of the bag)。我相信萨曼莎会毁掉我关于搬到小马国的秘密的。
“所以按你的意思,我确实要去小马利亚。细想一会,我本来打算顺便把一个捣蛋鬼一块打包带走的。但现在主意改变了,我要送你回家。”
“你需要我!我的小马语水平比你好多了。”
“无法与当地马交谈并不是一个大的缺点,这反而会使我更平静和安宁。我一定会给你寄信的,里面将会有很多你错过的所有可爱小马的照片。“
萨曼莎哼了一声,沉默了下来。这对独角兽用魔法气场提着我们各自的行李,小跑着进入酒店。我们跟在后面,萨曼莎在他们后面闷闷不乐地蹦蹦跳跳。在我们的行李被放到各自的房间后,捕雪带我们去了车库。三辆老旧的切克轿车依然停在那里,还有一辆黑色的豪华切克轿车,我上次来的时候没有见到过。豪华轿车的前挡泥板上安装了小马利亚旗帜,就好像这辆车以官方身份为小马利亚政府服务一样。捕雪向我们提到这附近有一片松树林,于是我们都坐了进去。她用魔法关上了四扇门,然后载着我们驶出了停车场。
我们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到达了一个可以俯瞰湖泊的小公园。Terhune纪念公园,原本是作家Albert Payson Terhune的遗产阳光银行(sunnybank)的遗迹。在我们坐下来欣赏公园湖泊时捕雪也坐到了我们面前。
“我喜欢来这里。我觉得这是一个思考的好地方。“捕雪在草丛中伸了个懒腰。
我丢给她一个硬币,她用她的魔法接住了。
“一分钱一分货,说说你怎么看。”
“我还在消化你辞掉工作后想搬到小马国的这件事,你还带了你的妹妹。我想帮你制定一个行动计划。你显然需要在这里呆几个月直到你学会开始新生活所需的一切。然后,当你准备好了,我们就会帮你办理签证......”
“我一个月前就拿到签证了。”萨曼莎听到这句话时,眼睛几乎要从脑袋里钻出来。“由泰克斯在休斯顿的领事馆签发。”
捕雪控制自己从我身边悬浮起来。“好吧,我会检查这个签是否有些错误。我想想泰克斯是… 我不会粉饰他,但他并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他获得那个职位完全是因为他的名字,而不是任何特别的长处。他是一匹好小马,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他只是不是很聪明,你很容易看出来,但不要让巧丽儿抓住你你在审视他,她是那家伙大脑的防护衣。我们本不会通过签证给不会说小马话的家伙的,我也知道你不会我们的语言。“
“我会!”萨曼莎高兴地又给捕雪丢了两个硬币。
“勉强,但我们会教你们两个。至少有足够的基础知识在小马利亚生活。当时我建议你学习一项技能并搬到小马国,但这并不意味着如此直接。”她叹了口气,“你需要理解我们的语言。你又要如何与每匹小马沟通?你不了解我们的文化。你又打算如何不自欺欺人?我相信你听说过一类人,一旦我们允许他们搬到小马国,他们就会立刻行动。“
“男马迷和女马迷(bronies and pegasisters)!”萨曼莎继续插嘴。
“是的。我们的世界在相互商讨,他们从那时起便学习了很多年,为以后的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而你却或多或少毫无头绪。”她转向萨曼莎。“那你知道些什么?”
“从我接触到你们的语言开始,我就一直在学习你们的语言,我看过每一个我能找到的小马利亚视频。但今天以前,我从未遇到过任何一匹小马,俄亥俄州的小马并不多。“
“看得出来,你见到我们的第一反应是试图用一些高亢的音波攻击来震聋我们。”
萨曼莎做了个鬼脸。“我当时是忍不住了,你们真是太可爱了,我想拥抱你们所有小马。“
“我觉得这肯定就是她的秘密武器。嗯,在我耳朵停止发抖之后......”虹光的话提醒了我们她还在这。萨曼莎几乎死死地抱住了她,不让任何人试图把这匹小马从她身边夺走。就虹光而言,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感觉,顺从着依偎在萨曼莎身上。
“择日不如撞日。”捕雪指了指草坪,“小马语中草的单词是什么?”
萨曼莎用听起来像是被勒死的呜呜声回答。
“发音有点不对劲,但你说对了。”捕雪重复了一遍那种令人窒息的呜呜声。
老实说,我分不清她的声音和萨曼莎的声音之间的区别,但是萨曼莎点了点头,以捕雪的口音为基准又说了一遍。
“更好了一些。”
她又提到树,向萨曼莎询问它们的各种类型,以及一般树木的通用词。萨曼莎大概答对了一半,这给捕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呢?”她期待地看着我,“你认识什么小马话吗?”
我用一种只能用马来形容的喉音回应,然后是几声呜呜声和一声嘶吼。“随便说些什么,对,我想这些是你上次来访时我最常使用的词吧?”
我点点头,萨曼莎咯咯地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你说的一个词是'屁股',我很好奇为什么这是你朋友在你面前最常用的词之一。”
捕雪重复了我说过的一个词。“这个?”
萨曼莎点了点头。
“它的翻译实际上是'侧臀'而不是'屁股'。至于我为什么要用它...”她期待地看着我。虹光没有浪费时间,从萨曼莎的死亡拥抱中挣脱出来,躺在捕雪旁边。
“告诉你是为什么,老妹,来跟着我来做。“
我坐在虹光旁边,开始揉她的肩膀。萨曼莎扑通一声趴在捕雪旁边,开始模仿起来。
“这里正是他们最紧张的地方。”我抓住萨曼莎的手,让她在虹光的肩胛骨之间轻揉一个特定的点。她很快就在捕雪上找到同一块地方,尽管她让我仔细检查了一遍,但也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点点头,然后演示了舒缓紧张的正确技巧,随着叹了口气,虹光颤抖起来。萨曼莎跟着我,捕雪的眼皮开始下垂,她逐渐融化成了一种近乎紧张症的状态。
“看来你做对了。”
我把手往下移,“至于捕雪为什么一直说侧臀,首先那是他们的可爱标志所在。”捕雪的雪花标志由心组成,像我记忆中的一样,而虹光的标志是一束通向云的彩虹。“我相信你知道为什么这很重要。“我想她实际上比我更了解这些。
萨曼莎点了点头,“这是小马特殊才能的标志,也是他们自我认知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她们获得可爱标志时,它就会出现在小马的臀部,这种现象通常出现在小幼驹时。”
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一点。。。
“此外,它们的可爱标记非常敏感。在触摸之前,我们应该保证自己处于在征得许可的情况下。另外,这里有一个压力点......”我在虹光身上找到了它。她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嘶嘶声,后腿不由自主地从她的后背下蹬出。“这就是为什么在按摩时你永远不应该直接站在小马后面。但这也是另一种释放紧张的重要方式。“
“虽然通常你会更希望小马的后腿和臀部在桌子或床的边缘边上悬晃,在你开始按摩后。”捕雪看向虹光在她腿移动时留下泥土上的凹槽。“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我们必须得复原地面。“
“最后,小马们丰富的臀部肌肉结构需要我们收尾。”
萨曼莎非常感兴趣地看着我,我似乎看到了她脑子里的零件在飞速转动,她肯定在想'如果我学会了怎么做,我就可以每天在赚钱的同时还可以摸小马'。我可不会对此感到不满,因为这也是我的本意。如果捕雪是对的——当然,我没有理由怀疑她。我的客户需求量就会很大,相较于地球而言我可以在压力更小的同时赚更多的钱,同时受益于更低的生活成本。又或者,也可以说我的生活质量将更低,小马们几乎没有科技可言,我能够毫不犹豫地放弃我的手机或互联网,但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我不确定萨曼莎将如何应对,我的朋友圈子相对较小,所以我很少使用手机,但我也不会错过他们的信息。
我移动虹光的后腿,让它们触手可及,这样可以更清晰的展示如何按摩它们的细节。萨曼莎学得很快,也许主要是因为这与她对小马的兴趣有关。捕雪的畏缩比我第一次给她按摩时的畏缩要少。每次我说出一个英语单词来表达马类解剖学时,萨曼莎都会列出小马语单词,然后如果两匹独角兽中的任何一个没有用不同的单词或发音纠正她,我都会重复给她一遍。
直到萨曼莎掌握了小马按摩法则的来龙去脉,我也学会了她们身体各个部位的小马语词汇,然后我们才离开那个地方。真是漫长的三个小时,我花了比我妹妹更长的时间来学习,她做了一辈子的马马爱好者,但我是新手。
在我们结束后,我们回到了车里,穿过庞普顿湖上的桥,到达庞普顿湖滨小镇。捕雪没有忘记我对披萨的热爱,我们在庞普顿湖主干道上的托尼披萨店停了下来。
萨曼莎面目狰狞地咬着够我们两个人吃的披萨,“我这辈子都活到哪儿去了?”
“其实就在这里。”我敢肯定,她会为了这句话锤我的肩膀,但她的手拿得太满了,掌心还攥着一片披萨,她只能干瞪着我,没过一会这种表情被她超大切片披萨上滴下的油脂破坏了。
我们开车回到酒店,在晚上玩了一个基于小马国的大富翁游戏。像以前一样,小马们又让我们赢了,萨曼莎和我进行了最后的对决,我输了,主要是因为只要我认输就可以上床睡觉了。我的确落后了,但不是出于竞争。
今天的早餐有百吉饼,还有水果片,但不同的是我的房间内多了一块巨大的白板。萨曼莎和虹光也加入了我们,两匹独角兽以小马数学为首发站开始了他们的课程。一加一等于二是两个世界之间普遍存在的概念,但也存在一些根本差异,最明显的是人类文化由于十根手指而趋向于以 10 为进制,而小马由于有四只蹄子而发展成为以 4 为进制的文化。然后,在4进制的局限性变得明显之后,她们引用到了16进制。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数学概念,捕雪在这天早上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解释进制之间的差异。然后我们便开始学习数字,在一天结束时,我们就掌握了数字,她还上了一些经济学的课。如果我们住在小马利亚,我们需要知道如何使用她们的货币以及美元和比特之间的汇率。
第二天以小马解剖结构学和数字的回顾开始。捕雪开始教我们认识小马利亚字母表,萨曼莎在这方面有优势,因为她已经学过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在一边旁听,我看到她在做笔记,所以我知道她还没有完全跟上我们的速度。这让我感觉好受了一点,我不喜欢被我的小妹妹超过,这次的学习内容还包括了我唯一的优势。
第三天,我们从字母表过渡到单词和语法,随后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一直在继续。捕雪和虹光是我们的主要老师,但大多数酒店小马都乐意停下工作教授各种课程,只要是任何他们认为自己比我们的两位主要老师更像专家时的课程。
当我们学到历史时,我依旧在掌握语言。如果有人质疑捕雪历史爱好者的身份,那么他在第五周就会神秘地失踪了。她居然整整一周都在给我们讲小马利亚的历史,她绝对把每一个她可以想到的知识点都塞进去了。虹光通常在我们上课时保持沉默,并在需要时进行补充,或者对某些事情提出不同的观点,但在历史周,她整匹小马彻底失踪了。那一周我们没有任何旁听小马,睡眼朦胧中只能瞥见浅蓝色独角兽的模糊身影。
第六周由露露(Lulu Luck)开始教授我们,露露是我第一次在酒店车库里修理汽车时遇到的小马。她是一匹粉红色的独角兽,头顶绿色夹杂着黄色和洋红色的鬃毛,听来并不是那么惹眼。她花了一天的时间介绍小马国的技术以及我们期待的一些事物,什么看起来很相似,什么是不同的,她还指导我们进行一些基础的维护和简单的维修,以帮助我们解决小马利亚常见的家居问题。
技术与维修日过后的第二天,酒店的陆马们雏菊、甜蜜梅花(Plumsweet)和蜜糖嗡嗡带我们去了酒店的后院,她们向我们展示了大地小马们的一些特殊能力。我们敬畏地看着她们在我们眼前把幼苗催化成小树,而且除了水、肥料和魔法以外什么都没有使用。她们能感应到大地,特别是酒店的主要园丁雏菊,她的标志是她的同名花朵,她非常乐意管理这整个花园的花朵并以此向我们炫耀。蜜糖嗡嗡则更适应当地的动物生活,一般的昆虫,特别是蜜蜂。考虑到蜜蜂为植物授粉,两匹小马和谐地工作以保持植物的茁壮成长。甜蜜梅花的特长是烹饪食物,她高兴地为我们示范了烤饼干和制作奶昔。
第三天,轮到飞马向我们展示她们的能力了。不是所有飞马都在场,只有飞驰之心,明媚阳光和盛绽百合(Lily Blossom)。我们目睹了飞马的空中杂技,以及他们的天气操纵能力。世界上有些地方到六月就会下雪,但新泽西通常不是其中之一。飞马们下了整整六英寸的雪,完全覆盖了酒店的所有建筑。我们和其他大多数工作小马以及一些酒店客人一起在外面打雪仗。
酒店上空的温度一直很冷,而在小瀑布镇的其他地方,温度则是温和的七十二华氏度。酒店的工作小马们很快就向其他客人分发了外套、手套和帽子,因为只有我和妹妹带着冬季装备。我们很早就将它们从租赁的雪佛兰上取下,连同我们的其他财产,然后将车辆退回了租赁机构。我们本来不打算在这里呆几个月,但捕雪不会让我们在没有学会必要的知识下继续前进。因此,我们不再需要这辆SUV。
如果我认为捕雪在她的教学元素中是典雅的历史,那么当她在雪地里时,我的观点很快就被推翻了。她点亮独角,咯咯地笑着,在后院蹦蹦跳跳,用舌头衘住雪花,向我们其余人发射雪球。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做了一匹雪小马。我本以为她是一匹相当严肃的小马,但至少目前她绝对不是。她顽皮,淘气,比我之前见过的她更快乐。或许这就是她生来就要做的事情。她是一位伟大的老师,知识渊博,有耐心,能够以我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最困难的概念;她是一位杰出的魔法师,在我上次入住期间,我目睹了她表演令人难以置信的魔法壮举;但在她的内心,她只是一匹小马驹,只想整天在雪地里玩耍。我已经习惯了正经严肃的她,以至于我不再认为她是“可爱的”,但这个词再一次跳到了我对淡蓝色独角兽的描述最前沿。
捕雪让我们在我们玩的每一场纸牌游戏或棋盘游戏中都彻底赢过她,但在马豪酒店白雪皑皑的战场上,她不接受投降,她的魔法释放得非常娴熟,无论飞马飞多高,她都能击中她们。为了避开她的雪球炮弹,我们找到掩体躲了起来。即使我们所有人包括其余小马们一起协作,也无法与她一匹小马相提并论,她向我们展示了可爱标志的真正力量。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想捕雪的真正天赋是什么,未想过她对生活的忧虑,即使我经历过捕雪用她的魔法表演过的所有令人叹为观止的事情,但与此相比,这一切都相形见绌。这不是一连串的传送,这不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3D虚拟现实高尔夫球场,这不是一个为期两个月的小马语速成班。她只是一匹在雪地里玩耍的雌驹,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开心,我不确定我以前是否见过。但捕雪需要在雪中才能达到最佳状态。
其中一匹飞马——百合试图俯冲轰炸捕雪,但她的努力是徒劳的。独角兽控制雪球对她扫射,一连串雪球击中她的翅膀,导致她失控,最终撞上了雪堆,一头接一头地翻滚,在持续漂移中大脸朝下停了下来,屁股厥天空。
捕雪瞬移到她身后,将她拉起来,“对不起,我玩得太疯了。你还好吗?“
一匹身着灰紫色外套的金发飞马确认了百合没事。就这样,严肃的捕雪从她长达一小时的假期中回来了,她向明媚阳光点了点头,发动魔法将酒店上方的云层压了回去,当它们完全消散后,阳光照射进来。飞驰之心环绕酒店飞行,将寒风变成暖风,随着温度升到七十二华氏度,雪开始迅速融化。
哦,好吧,看来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必须有个结束。
第二天,我把关注重心放在了独角兽身上。我看过捕雪能做的很多事情,但是在我们在马豪酒店的六个星期里,除了最基本的魔法之外,她并没有太多施法的需要。除了前一天的打雪仗,悬浮物品是我一个多月来唯一看到她用魔法做过的事情。
所以我把第一位研究对象定为虹光,我对她的能力非常好奇,大多数时候都是捕雪替她使用的魔法。我们在她的房间里,萨曼莎过去六个星期一直住在这,没过多久轻羽绿枝也加入了我们。虹光开始了她的表演,她的独角开始绽放光芒,轻羽被薄荷绿色的魔法气场从头到尾覆盖起来,就像独角兽保安在休斯顿领事馆检查我一样。令我惊讶的是,一卷布料、几把剪刀、针和线此时都悬浮在飞马周围,一件衣服开始在她上方逐渐成型。
没过多久,轻羽就穿上了这件新衣服,虹光的魔法再次将它包裹了起来,直到它完美地贴合轻羽。她扭了扭着身子,向我们展示这件衣服,它很漂亮,与她的肤色完美搭配。
薄荷绿色的气场包裹住了萨曼莎和我,我们发现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因为虹光需要知道我们俩的尺寸。我能感觉到魔力压在我的身体上,就像卷尺一样,当我听到妹妹在咯咯乱笑时我才意识到这会很痒。
我们周围的绿色气场消散了,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敬畏地站着,周围的棉织物逐渐实体化,这时候乱动可能会导致前功尽弃,因为有几把剪刀仍然在我们周围飞舞,仿若遵循某种和谐秩序为我们创造新衣服。也许是因为我终于习惯了小马们的裸体,所以我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对我光着身子感到尴尬。
我看不到虹光在为我做什么,但我可以看得到萨曼莎的裙子在她上方成型。它看起来很优雅,比我见过我妹妹穿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华丽得多。我的世界黑暗了一秒钟,因为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头上滑过,我低头一看,发现我现在穿着燕尾服的上半部分。萨曼莎同样穿着蓝色连衣裙,她看起来绝对令人惊叹。如果我目前看起来只有一半的华丽,我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并期待另一半,但继续往下看后,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说真的仅仅只有一半。考虑到我仍然缺少下半身的套装,虹光把我之前穿的那条裤子放回我身边,看来她”马有失蹄“了。
“我很抱歉,亲爱的,但我以前从未做过裤子,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你们俩与小马有一些生理学上的差异。所以告诉我哪里太松或太紧,我会按照你的比例优化它们。在你们两个居住在这里的期间,我能继续为你们两个做衣服吗?当然,我为你们做的任何东西,你们都可以留下。”
萨曼莎点了点头,“当然。”
“当然。”我赞同道。
她微微鼓蹄。“你们两个真是好人!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在虹光为我们完成制衣后,轮到炫目露珠(Dewdrop Dazzle)用她的魔法让我们眼花缭乱了。她带我们到车库,我们乘坐其中一辆轿车到附近的湖边。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露珠是一位“水元素使者”,她能在小湖上掀起巨大的波澜。露珠用独角向上方的云层射出一束光线,然后天空便开始下雨,她向我们证明了飞马并不是唯一一种拥有天气魔法的小马。但她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技能是涉水潜行,将头埋在水面下,并在头部周围形成气泡。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她在水下游泳,在湖床上小跑,且从未浮出水面换气。
但可惜的是,她是一匹技可压身的小马。一旦脱离水的范畴,她就会施法困难。即使是悬浮和供光等基本法术对她来说也比大多数其他独角兽更费力。但在水中或水周围,她将所向披靡。前几天她没有参加我们史诗般的雪球大战,我不禁想知道她是否是唯一一匹能够与捕雪正面交手的小马......呃,交蹄。毕竟,雪只是冰冻的水。
她选择这个特殊的湖是有原因的,因为它里面没有鱼。为了她的最后一招,她调动魔力把湖水整块冻住了。然后滑上冰面,不靠溜冰鞋。
我能想到的就是把她和海王(Aquaman,超级英雄,非小马)比较。这是个高专业化的想法,且并不像大多数人片刻想到的那样转瞬即忘。水占地球表面的70%以上,地球上的每一种生命形式都依赖于水。
我们开车回到酒店,另一匹小马在等我们。一只粉红色的独角兽,有一头蓝色和青色的鬃毛,几颗大小不一的星星作为她的可爱标记,我虽然跟她见过一两次面但从未知道她的名字,她称呼自己为为星轨烁烁(Starbeam Twinkle),并解释说,由星体组成可爱标志的独角兽往往是小马利亚最有天赋的魔法师之一,例如暮光闪闪、余晖烁烁和星光熠熠,尽管这些名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她们的名字都呈现出一种形式,她自己的名字也是如此。
与露珠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星轨很快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天才。与捕雪不同,星轨拥有大法师的头衔。从理论上讲,这意味着她应该是一匹比捕雪更强大的独角兽。考虑到我见过捕雪的壮举,我很难相信会有一匹更强大的小马,尽管她明确表示过有。
星轨首先介绍了魔法简史,然后描述了各种类型的魔法。每匹小马身上都有与生俱来的魔力,这就是为什么陆马种植植物、飞马控制天气、独角兽用角做各种事情的缘由。但也有其他类型的魔法,包括任何生物都可以使用的魔药、魔法神器、符文等等。
她很快就完成了悬浮和发光的独角兽基础知识,甚至没有花那么多时间在传送等更高级的法术上,她只演示了一次,然后继续往下扩展,指出捕雪过于喜欢这种特殊的技巧,她则认为那些都不过是“小把戏”。我觉得这似乎有些贬低其她小马,至少是在星轨把自己变成隐形马之前。我们戳了戳她站立的地方,即使我们看不到她,也能感觉得到那股触感。在这之后她又把一个苹果变成了一个橙子,然后把它切成薄片,让我们品尝。毫无疑问,这个苹果已经彻底变成了橙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的,我可以把铅变成黄金。但是,我这么做并不符合人类法律。我们倒是有在小马利亚这样生产黄金,因为我们的钻头是由纯金组成的,黄金在我们国内并不像这里那么有价值。因此,几十年来你们的黄金依旧具有可观的地位,并且我们仍然使用它作为日常货币。但如果我在这里开始这样做,黄金就会贬值,并有可能进一步破坏你们的金融市场。”
“有什么独角兽魔法做不到的吗?”
“有,但很少。在我们那曾经有一段时间,独角兽负责移动太阳和月亮,尽管现在这项任务由两位天角兽陛下处理。独角兽魔法可以做得到的违禁事项清单特别长:精神控制、死灵法术和其他任何类似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捕雪依旧黏在我身上,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由于没有特定的时间安排,她并不急于完成早上的例行公事,让我们在规定时间段出门。她醒来后,用小马语祝了我“早上好”,我用英语回答,成功收获她的白眼,然后告诉我从现在开始,我和妹妹只能用小马的语言和她以及酒店内的其她小马们对话。
萨曼莎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我虽然永远不会向她承认这一点,但就算我们都从头开始学一些东西,她也会比我更快地学会。诚然,她在学习方面已经领先一步,但不过也只是因为刚从高中毕业,所以学习主义思想仍然根深蒂固。我大学毕业已经七年了,我花了一段时间才重新回到对学习的热情当中。
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的课程就变成了与小马互动,就好像我们已经住在了小马利亚一样,所有的沟通交流都必须用小马语。因为在小马利亚,我们所有的以说或做用来解释的举动可能会被视为失礼。我想我从来没有见过萨曼莎如此忧郁,因为她们指出她总是给毫无戒心的天真小马们做多余无用的打扮。我唯一的安慰是,虽然萨曼莎在学习小马语言方面取得了更好的进展,但我在理解他们的文化方面做得更好。主要是因为我把他们当平等的一方对待,而不是活的毛绒玩具。
两周后,马豪酒店的小马们认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即使没有办法预测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潜藏状况,但她们觉得我们已经可以处理其中的大部分情况,特别是团队协作。友谊、团队合作与和谐是小马文化的基石。另一个我得出的结论,小马和人类一样能迅速得出总结并以此自省,例如任何误以为我和萨曼莎是一对的小马,一旦纠正了这个错误,便可能会对我们之后犯下的过错更加宽容。
捕雪把我们带到一号房间,“我想是时候该把你介绍给普卢梅特(Ploomette)了。”
神秘的普卢梅特是我们俩唯一还没见过的小马。她打开房门,房间中一只粉红色的飞马坐在床上,正用翅膀小心翼翼地操纵着iPad。
“受幸于她的雅韵吧!飓风家族公爵夫马,小马利亚常驻联合国代表和纽约市小马利亚总领事。”
公爵夫马从鼻子上摘下一副老花镜,转过身来看向我们,“你还忘了什么花哨头衔吗?”
“我可不这么认为。”
普洛梅特摇了摇头,她的彩虹色鬃毛也晃了起来。
“如果他们在我身上堆积更多的头衔,等你介绍完毕这一周就这么过去了,我也什么事都帮不了。所以,我这次有幸为谁服务呢?“
“琼斯先生,还有他的妹妹萨曼莎。”妹妹向这位第一次见到的小马利亚执政员鞠躬,而我则不知所措的站着。
“他们希望搬到小马国。“
“所以你们想要办理两张签证?”
捕雪点了点头,“琼斯先生已经有签证了,但它来自休斯顿,并且这之中存在一些误会,我认为他最好申请一份新的签证。”
普卢梅特看了看我的签证,捕雪接过后也一直没有还给我,随后她同意了。“泰克斯的意思挺不错的,但是...”她摇了摇头,“如果捕雪认为你们两个已经准备好进入小马利亚,那我相信她的判断。我只需要再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搬到小马利亚?“
“捕雪说服了我,小马们迫切需要有手指头的按摩师。”
“这门职业能为我们带来什么,”她躺在床上,“也许你可以展示展示?”
于是我开始按照捕雪教我的方式按摩她。萨曼莎接过公爵夫马的前蹄,而我则专注于她的肩膀和翅膀。当我们按摩她时,我注意到她的可爱标记是一颗皇冠状的爱心。我们俩为她按摩没多久后,她就发现她的紧张感消失了。
她融化在了床上,喃喃道:“批准。”
捕雪看了公爵夫马一眼,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开始文书工作喽?“
“嗯。”
捕雪将iPad从普卢梅特蹄中悬浮起来,并填写了表格,普卢梅特在她完成后签了字。在将身份证照片录入后,捕雪开始处理文件,半小时后,我们的签证在边境将不会被拒签。为了庆祝成功,我们去了卡维尔(Carvel)冰淇凌店大吃了一顿。
我习惯了醒来时捕雪依偎在我身上。但我并没有做好准备在我的床上看见其余小马,我猜萨曼莎也不是,因为她像吹笛手一样领着她们进了我房间。
“是时候了。”在座的各位,无论是马还是人,我们都看向了普卢梅特。
小马们齐心协力,迅速地将我们的东西装进了那辆黑色的豪华切克轿车。我们拿的行李并不多,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规定,另一部分原因是我们两个人携带的有用东西只有这么多。除此之外的其他一切物品都回到了我们父母在俄亥俄州的家中。
很明显,小马们是特意安排这件事的。她们缺少顾客,酒店可以仅依靠四位骨干小马运行。露露开车送我们,蜜糖嗡嗡也在车上,就是有些不情愿。本该在领事馆的普卢梅特却和我们一起坐在豪华轿车的后面,她的理由是需要对两个世界之间的传送门进行例行检查,星轨坐在她旁边,准备在紧急情况下将这位公爵夫马传送回领事馆。钻石玫瑰(Diamond Rose)和露珠坐在她们不远处。萨曼莎和我坐在他们对面,捕雪和虹光分别坐在我们两个的腿上,飞驰之心和明媚阳光蜷在我两侧,而雏菊和轻羽绿枝显然对我妹妹更感兴趣,并依偎在她身边。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传送门。”
“我知道。但它在具体哪个地方?我们要去机场吗?我们要开车去那里吗?”
“我们在开着呢。到达那里需要几个小时。它位于荒地松林(Pine Barrens,新泽西州立公园的一片森林)。
捕雪详细阐述了普卢梅特说的话,“荒地松林人口稀少,但野生动物种类繁多。还有许多与该地区相关的传说,包括所谓的泽西恶魔(Jersey Devil)。
“我小时候玩过那个电子游戏。”
捕雪抬蹄遮住大脸,“当地的传说是,一种被称为泽西恶魔的野兽栖息在新泽西州南部的松荒地松林上,而且远在宾夕法尼亚州、马里兰州和特拉华州都存在目击者。然而,如果你查一下它的描述,人们对它的样子几乎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它可以像龙,凤头鹦鹉,甚至是小马,这取决于你问谁。但当你考虑到传送门的另一端在永恒自由森林的中间打开时,野兽的存在就是有道理的,那里是许多怪物的家园。当然,它也可能一通过传送门就在森林里迷路了。“
当然,捕雪已经进入了讲座模式,在行驶过程中向我们分享了许多关于荒地松林的历史和民间传说中几乎无关紧要的故事。与此同时,我也在不断挠她的耳朵后面,我试图去找她背上的那个点,我知道揉那会让她开始紧张起来,但如果只是为了让她停下来使我得到一些平静和安宁,我决定不这样做,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捕雪为我做了很多。如果只是让她谈论别人不关心的话题她就会开心,那我干嘛阻止她呢?
在离开了任何类似高速公路的径道后,我们穿过了一条狭窄的土路,差不多正午就到达了传送门。传送门周围建造了一些小型建筑,其中有一个车库,里面装满了升降吉普车。这里比永恒自森林更安全,小马和人类都在分界线的一边建立了过境点。因为纽约总领事也在车上,这使得移民程序大大加快了。检查站的小马们也知道她们要做些什么,与几匹不愿让我们走的小马一起举办送行派对,肯定会在工作绩点上得到加分。我们的护照和签证都准备好了,她们迅速处理了有关我们的相关程序。
萨曼莎拥抱了在场的每一匹小马,包括脾气不怎么好的星轨和公爵夫马/领事/联合国代表。我也跟随她的脚步,到捕雪结束。
“等我们安顿好了,我会写信给你的。”
“我们都会!”萨曼莎答应道。
我和妹妹被带进了一辆吉普车,随着穿越传送门,我们到达了小马利亚。令人惊讶的是,永恒自由森林看起来比荒地松林更空旷,更令人感到不安。很明显,我们走的泥径最近才被开辟出来,路上到处都是被磨碎的树桩。吉普车忠实稳定地在这上面行驶,仿佛它们是小型减速带。检查站的小马们告诉过我们吉普车的能源引擎采用氢气转换技术,小马利亚可能没有像我们这样的全国性质的加油站网络,但他们确实有能力在水和独角兽都存在的任何地方用魔法将水转化为氢气。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有非常多可供行驶的道路。显然,吉普车主要用于从传送门到最近的镇子——小马谷的交通工具,这个镇子已经变成了小马利亚的埃里斯岛(Ellis Island,美国纽约市附近的小岛,1892至1943年间是美国的移民检查站)。只是规模要小得多,所有移民者的第一站都是小马谷。
吉普车停在小马谷市政厅,我们下了车。迎接我们的是一匹白色的雌驹,顶着一头乌黑的鬃毛,可爱标志是一个墨水瓶和笔。
“欢迎来到小马谷!”她自称是镇长的助理瑞文。我们跟着她走了进去。
在我们坐下后,瑞文检查了我们的文件,以确保一切正常,在她得到想要的结果后,她就开始询问一个特别熟悉的问题,我们已经被问了两次。第一次是普卢梅特,然后是检查站。
“请原谅我这么问,但我不能通过你们的可爱标志(可怜的琼斯没有:-D)就确定你们的特殊才能。你们有什么特长嘛?“
“按摩理疗师。你想要我们给你演示一下吗?”
令人惊讶的是,瑞文拒绝了。
“非常可惜,但我并没有被授予接受这一项的权利。这可以被视为贿赂,而不是特长演示。但我可以带你去找一对专家。“
我们跟着她小跑到小马谷水疗中心,一对雌驹迎接了我们,一匹蓝色,一匹粉红色。瑞文和她们简短地交谈了一下,她们点了点头。我们跟着他们走进其中一个房间,蓝色的雌驹芙蓉跳到了桌子上。
“请向我妹妹展示你的能力,如果你做得足够好,我们可以就此谈谈你的就业问题。”
萨曼莎和我靠近那匹蓝色雌驹,她的毛色完美地映衬了她姐姐的毛色。芙蓉的鬃毛和芦荟的皮毛一样是粉红色的,同样,芦荟的鬃毛和芙蓉的皮毛是的蓝色,她们肯定是双胞胎。芙蓉的颜色也与捕雪非常地相似,于是我便开始假想身下的雌驹是她。像往常一样,当我们都在同一匹小马上工作时,我负责后背,我妹妹负责臀部以及后腿。由于我们主要为雌驹进行服务,我们认为这样安排这可能会让她们更安心以及舒适。我想如果我们开始为雄驹服务,我们便会改变这一点。
芙蓉闭上眼睛,让我们尽情在她身上发挥。她是一名专业的按摩师,如果我们给她留下了足够的印象,她肯定可以给我们提供指导。当她喘着粗气时,我知道她陷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态。她正与这种浑身融化的感觉作斗争,试图保持自己在后辈前的专业姿态。随后萨曼莎点中了另一个地方,她的后蹄从桌子上蹬出来。最终她停止了挣扎,后腿在欢愉的恍惚中悬晃在桌子外。
“你被录用了。”
我走到芦荟身边,“这不是我们提供的唯一一次服务,”我把一只手伸向她的头,“我可以这么做吗?”
她点了点头,我开始挠她的耳后根。她比她妹妹呻吟地更响亮,不时地呜呜地叫。
“当第一波人类移民经过这里时,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地和职业。不过,这两个人是由我们的小马移民训练出来的,我都有点惊讶他们居然没有为了自己而留住你们,还把你们送到了小马利亚。“瑞文有些羡慕地看着两只水疗小马享受的他们平时给予小马谷同胞的待遇。
“她们会的,”我说到,“除非小马利亚的市场还不够饱和,不然地球上有多少人,她们就可以继续训练出更多的人。”
“希望他们能以这种方式培养更多人类按摩师然后再送来小马利亚。”芙蓉从桌子上翻滚下来,她的小腿还在不时地抽搐。“那真是太神奇了,与接受蹄工按摩完全不同。“
我回想起捕雪在我背上踏来踏去的那段时光。
“我想说的是蹄工按摩其实也很棒。”
这对双胞胎小马点了点头,“我们非常认同你的观点,蹄子的按摩也能保证镇里疲劳的小马可以享受到舒适的时光。你们多久后可以来工作?“
瑞文轻笑了一声,“我们先让他们安顿下来如何?他们甚至还没有住的地方。”
门前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提醒这对双胞胎小马有顾客。当芙蓉开始列出她所知道的所有可用的短期住宿地点时,芦荟则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们在市政厅有一份可用房产清单,现在正好用得上。“芦荟打断了瑞文,“我们还有另外两个客户给你们,我知道你们还没有正式为我们工作,但他们是常客,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位也有我们缺乏的东西:翅膀。在我们提供这份岗位之前,判断你们如何处理飞马会更好。当然,无论如何,我们都会为你们今天提供的服务付费。跟我去另一个房间。”
我想到了飞驰之心和明媚阳光。如果在这的话,它们肯定比任何独角兽或陆马都更容易舒服到融化。
我点了点头。“当然。”
当我出现在另一个房间时,看到一只白色的独角兽,有着完美的紫色鬃毛,还有一只有着彩虹鬃毛的蔚蓝色飞马,可能出于某种原因,她戴着墨镜。
芦荟无奈地说到:“今天我们提供小马利亚首项特别按摩服务。你们会喜欢吗的,对吗?“
那两匹小马转过头来看着我们。
“哦,天哪,”独角兽喘着粗气,“真奇特。”
她盯着我的手指,她们那双大得离谱的眼睛总是很显眼,小马在看哪里我很容易看得出来。她正在设想我们该如何活动自己的手指,从笑容来看,她非常赞同自己的想法,但旁边的飞马看起来有点忐忑不安。
我走到独角兽身边,向她自我介绍。
她回答道:“我是瑞瑞,这位是云宝黛西。很高兴认识你。“
她在桌子上趴下,后腿在边缘晃来晃去。看起来是位老客户,她知道该怎么做。我从她的耳朵开始,她发出轻微呼噜声作为回应。
“对!”
萨曼莎开始按摩她的侧腹,并逐渐释放压力,这导致她不由自主地突然弓起了背部。谢天谢地,房间里的每匹小马都远离了警戒线。
一旦萨曼莎开始揉向压力释放点,我就紧张起来。我等着她出现剧烈反应,但在真的触到点位后,她甚至没有惊讶地嘶嘶叫。在那之后,我开始缓解她背部和颈部的压力,并不是那里有那么多紧张需要松弛。因为要么这匹雌驹过着夸张的娇生惯养生活,要么她每天都去水疗中心。她们提到过她是他们最好的客户之一,我能从眼角看到双胞胎小马姐妹紧张地看着,她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客户,这才能引起她们如此多的焦虑,但这也意味着他们非常信任萨曼莎和我。在我集中按向一处点位后,她在桌子上睡深了过去。
“哦~~”她喃喃自语,“就是这。”
我看向云宝,“准备好了吗?”
她紧张地跳到另一张桌子上,“小心我的翅膀。我可是闪电飞马队队员。“
萨曼莎尖叫着表示崇拜道:“做完这些,我可以得到你的签名吗?我卧室里有一张闪电飞马队的海报。”
她轻笑了一声,“谁是海报的主角?”
“一匹黄色的小马,鬃毛深得像着了火。”
云宝赞赏地点了点头,“那是我们的队长,喷火。如果你干得不错的话,下次我就把她也带过来。这并不是说我以前来过这里嗷,我是一名运动员,水疗是迫不得已的必需品(frou-frou,衣服的沙沙声,通常指装饰品),你懂的。“
轮到我笑了。
“你在逗我吗?如果你真是的话,那一个运动员比普通小马更有理由需要按摩放松,因为你比大多数人都更加努力地锻炼肌肉。”我轻轻地抚过她的翅膀,“就像这里的这个结,我敢打赌,整天坐在办公桌前的飞马可不会这么磕碜。“
萨曼莎开始揉捏云宝黛西的后臀,而我则开始在她的后背上按摩。就像瑞瑞一样,我等着萨曼莎调节好这匹小马不由自主的紧张感,然后开始释放她背部紧绷的肌肉。与我们迄今为止服务过的其他小马一样,她在享受中完全融化了。随后,萨曼莎和我各自选择了一只翅膀。
“你必须让我们知道你更喜欢哪一种方式。我比较细腻擅长处理细节,而我哥哥则更加有力。“
我们从翼尖开始,然后向着羽干处理。萨曼莎比我先遇到羽结,她慢慢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云宝高兴地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我正在接近我之前提到过的结,“好吧,我快要处理到那了。“
云宝期待地畏缩着,我用拇指按在上面,比萨曼莎用更大的力,羽结消失得很快,她似乎很欣赏这一点。
“对,就得这样。”
萨曼莎适应能力很强,从现在开始,她会比以前更用力。当然,她既没有我的手掌大小,也没有足够的力气。但对翅膀而言,这并不重要,翅膀不能太用力。
随着我们继续,云宝发出了一些舒软的咕咕声,她已经融化在桌子上了。我眼角余光一瞥,双胞胎姐妹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瑞文肉眼可见的更羡慕了。
我们结束了她的按摩后,转身看向旁观小马们。瑞瑞加入了芦荟和芙蓉的行列,看到我们完工后,她们也停止了彼此的窃窃私语。
“怎么样?”我问道,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了。
“嗯,亲爱的,它非常独特且精致。我敢说坎特洛特的所有水疗中心很快就会招募人类。”
“忘了我把喷火带到这里的话,我们需要你们两个做我们的私马按摩师。”
“现在云宝,让我们为此理智一点。你不能从芦荟和芙蓉她们这挖走员工。”
“严格来讲,他们还不是我们的员工,瑞瑞小姐。但我们非常希望改变这种状况。“
“你们雇一位怎么样?然后云宝把另一位带到闪电飞马队。”瑞文像一位专业政治家一样提出建议。自从按摩结束后,她便从羡慕中缓了过来,并准备再次为理性代言。
双胞胎姐妹很快商量了一下。“我们要带走琼斯先生。如果您愿意为我们工作的话,我们对此非常希望。我们的客户比闪电飞马队更多样化,而且更温和柔腻的按摩对飞行员有好处。”
“我是你在地球上最大最大的粉丝!”萨曼莎兴奋高呼,几乎是在恳求云宝带她一起去。
“虽然她不能在走在云上,但你只需要把她留在闪电飞马队位于坎特洛特的队营。当然了,我可以时不时地去拜访吗?“瑞瑞向云宝提出建议并请求。
“我并没有权力做出外聘员工的决定。这是喷火的电话,你可以试试,萨….曼…塔。”她犹豫地念出了这个外国名字。“这词儿真的很难从舌头上吐出来。”
萨曼莎耸了耸肩。“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那就叫我'魔手'吧。”
她转向瑞文。“我们在这里时可以取个小马式的名字吗?这可能会让许多事都变得更容易。”
“我没搞懂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拒绝,只要你提前在我的办公室登记好就行了。但在你改好后,我必须使用你的别名更新你的签证。我不确定你们的海关是如何运作的,但我认为这也需要更新你的护照。“
萨曼莎将要跟着云宝和瑞瑞离开,前往小马利亚的首都。在远山的高处,即使从这里也可以看到。
“从这里到那需要多长时间?”
“坐两个小时的专列。”
“那还不错,如果他们录用你了,你会再回来看我的,对吧妹妹?
“当然!但最好是你去看我。哦,我敢打赌,如果他们雇用我,我可以给你买到闪电飞马队表演秀的门票!我听说他们的节目很棒!”
云宝自大地咧嘴一笑。“你还没看过任何一场表演呢。我们曾在传送门的两边呈现过最精彩的演出。“交谈间,她们走向小马谷的火车站。
我回到水疗中心谈论就业相关的事项,在这之后我需要找个住的地方。
令我惊讶的是,当我走回去时,瑞文走了出来。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你的办公室谈论我的住所问题了?”
“不用了,只要你接受了她们的提议,芦荟和芙蓉便会让你和她们一起住在这里,当然这是在你愿意的前提下。她们虽然没有足够的房间容纳两人,但一个人绝对就够了。如果你还需要什么其他的帮助,告诉我就行了。”
我进入水疗中心,虽然这里并不是我考虑在小马国找到家时所想象的那样,但它很迷人,而且通勤时间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