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这座房子旁踩点好几天了,虽然大多时候房子里都没人,但拉米娅还是听从了月舞的指令,她说过阿尔忒弥斯是个难以预料的人,他可能随时会突然出现在房子里。
“知道所有人都在哪里是件好事,不是吗。”
尽管拉米娅很不想听这个被宠坏的小公主说的话,但拉米娅知道她说的是对的。虽然她非常想下午把劳拉穆尔一家洗劫一空,并狠狠的教训一下余晖,她还是坐在原地耐心的等待着。
拉米娅的手表突然闪起绿灯,她站了起来,来到了房顶边沿。“演出时刻到了,小家伙。” 她跳向了旁边的房顶,快速接近着目标。
就像往常一样优雅,她落在了后院,避开了被精心照料的花丛。我赌十块钱书房在那个愚蠢的塔里。 她抬起头,看向塔楼唯一的窗户。“希望那上面没有什么魔法攻击咒语。” 她对蜷缩在她肩上的耶梦加得说到,而耶梦加得则嘶嘶作响。“你说的对,我们还是保险一点吧。”
拉米娅打开工具箱,翻出了一个小范围电磁干扰。她按下了开关,等了几秒后就把它放在了一旁并走向了后门,并从工具要带上拿出一个开锁器。短短几秒过后,她把门拉开并踏了进去,满意地听着这甜美的寂静。
不过寂静没有持续很久。在厨房里走了几步之后,一只小狗向她冲了过来,疯狂的叫着,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吓人。拉米娅蹲了下去,掐住了小狗的脖子。小狗一下就倒了下去,眼睛闭了起来。
“晚安,小狗狗。”
“嘶——”
“不行,你不能把它吃了。”
在进入客厅后,她停了下来,看着墙上贴的一堆照片,每一张都记录着劳拉穆尔一家的幸福温馨时刻。这整个房间散发出来的温暖感觉让余晖感觉到恶心,她赶紧冲上来楼,并找到了书房的入口。
“你怎么看,加德。” 拉米娅问道,打量着紧闭的门。“有没有放陷阱?”
“嘶——”
“我知道,我也很讨厌那愚蠢的魔法。” 拉米娅掏出了一套钳子与指甲锉,她拿着指甲锉和钳子,慢慢的靠近了门并小心翼翼的捅了几下。“好吧,至少它没有突然起火。” 脸上汗珠浮现,拉米娅够向了门把手,慢慢地拧了一下。门开起的一瞬间,她向后跳去,双臂举起以保护自己,不过并没有魔法,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冲出来攻击她。她用脚推开了门,把头探了进去。
这里面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古怪的老人才会住的地方。大书架上装满了书,旧灯泡和一些小玩意。桌子上摆放是一个瓶中船,主船帆靠在船体上。拉米娅仔细的观察着房间,寻找着任何看起来像是陷阱或是能够突然活过来攻击她的东西。
拉米娅继续蹲着,慢慢的靠近了桌子旁,看向了后书柜的下面。那里有一个银色的箱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她伸手向脖子摸去,掏出了月舞给她的钥匙,银色的,把手上雕刻着一抹月牙。
“此箱子被魔法保护着,哪怕强如你,也没有办法强行突破,而这就是你的通行证。”
“你又是怎么获得这钥匙的?”
“…我的母亲留给我的。”
拉米娅插入了钥匙并扭动了一下。伴随着咔哒一声,盖子的锁开了。拉米娅掀起盖子,观察着里面的东西。这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一样。有一个老旧的笔记本,一个小镜子,破碎的红宝石碎片…
拉米娅在箱子中摸索着,直到碰到了箱子的底部,她的手指摸到一个冰冷且带有金属质感的东西。她把那东西拿了出来,放到眼前。那玩意的颜色很深,在黑暗中难以辨认,但它中心闪耀的红色宝石以及旁边展开的翅膀让拉米娅知道月舞想要的就是这玩意。
“好吧,东西到手,是时候开溜了。” 她把战利品装进口袋,关上了箱子并拿起钥匙。 就在她站起的那一刻,她听到了利剑出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暗骂一句,低下了头。“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会以为我们会毫无防备的离开这里吧?” 赛琳娜说着,走了进来。“阿尔忒弥斯能感知到所有走进这里的人。”
“所以他派你来对付我?多么有趣。” 拉米娅转过头,看到赛琳娜的剑正指着她。
“该我问你一个问题了。你是如何打开那箱子的?并从中拿走了什么?”
拉米娅摇了摇手指。“这是两个问题,我很抱歉,不过我想你的提问资格要因此被取消了。” 她滚向一旁,躲过了赛琳娜挥出的第一剑。拉米娅手掌向前打去,而赛琳娜则用肩膀抵住并又挥了一刀。拉米娅快速蹲下,但依旧感觉到一股强风从头顶吹过。
这样下去我打不过她,她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有长距离的武器。拉米娅踢向赛琳娜的胫部,导致赛琳娜单膝跪地。而赛琳娜则顺势向前刺去,但拉米娅再次跳向旁边,落到了窗户旁。她转过头,对着窗户冲了过去。撞破窗户并以翻滚姿态落在地面上。感受着撞击带来的冲击力,她骂出了声。
扭头像窗户看去,她看到赛琳娜低着头死死的盯着她。拉米娅伸手竖了一个中指,然后扭头就跑。她其实有点高兴赛琳娜回来了,因为这让这场胜利更加甜美。
******
余晖举着托盘,而崔克西则往托盘扫着落在书房里的被撞碎的玻璃。这期间余晖一直死死的咬着牙,思考着拉米娅去了哪里,以及为什么要闯入劳拉穆尔一家。
阿尔忒弥斯关上箱子,叹了一口气。“好吧,至少找到了一盒还不错的酸黄瓜(这里是一个双关语,同时有着我们有麻烦了的意思。)” 他把酸黄瓜放到一旁,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手指点着桌子。
“她拿了什么?” 崔克西问道
“麻烦就在这里,我不确定。我印象里箱子里存着的东西全部都还在。但我们已经用了那个箱子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拉米娅真的拿走了什么,那我们最好思考一下拿走的东西有多危险。”
“那东西被放在最里面。” 赛琳娜说道。“所以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危险性。”
阿尔忒弥斯用手撑着脸,哼了一声。“我依然不敢相信这拉米娅是人类世界的你,余晖。我是说,你正直,勇敢,乐观,而她…是个小偷。如果我们不是刚被抢劫过的话,我绝对相信不了。”
余晖放下托盘,不舒服的笑了笑。“是啊,这一切简直太可笑了。”
崔克西双手交叉,像她爸一样哼了一声。“崔克西想要知道她是怎么打开的。那个箱子上有魔法,只有正确的钥匙才能解锁,而爸爸只做了两个。”
“我猜其中一个在你手里。” 余晖说到。“另外一把呢?”
阿尔忒弥斯十指交叉。一道孤独的光在他眼里闪过,使他看起来极其憔悴。“在阿帕拉那。并与她一起下葬了。”
“哦。” 余晖咬了一下舌头。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不幸的是,我们没什么能做的事。” 阿尔忒弥斯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除非我们能够知道拉米娅到底拿走了什么,否则我们毫无对策。请警察的话只会让这件事变得更麻烦,毕竟有什么魔法,时空同位体之类的东西。所以现在,我们只能保持警惕了。”
余晖把手揣进口袋。她想要去寻找拉米娅,并把拉米娅偷走的东西抢回来,顺便还要为了弄晕点点这件事狠狠踢她一脚。但,拉米娅已经不住在旧工厂里了。更何况,除非余晖能让她的好魔法出现,否则拉米娅能轻而易举的打败她。
阿尔忒弥斯指了下坏掉的窗户。“崔克西,亲爱的,来帮我修复好这扇窗户。”
“做好被震惊的准备吧!” 崔克西喊道,挥舞了一下魔杖。她指向了托盘里的被收集起来的碎玻璃。“Lulamoon!” 碎玻璃飞了起来,冲向了窗户框,自己拼到了一起。不过虽然卡住了,但是裂缝还在,让它看起来像一个没有颜色的彩色玻璃一样。
“我—我能做的更好!” 崔克西说着,就要再次挥动魔杖。
“其实,我挺喜欢这样的,” 赛琳娜说道。
“真的吗?”
“我同意,” 阿尔忒弥斯说。他轻挥了下魔杖,把玻璃变成了蓝色。“看到没?多完美。”
******
“这样的话,本次关于已经过时的弦理论的复习课堂就结束了!”暮光放下了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她扭头,看向自己面前坐着的一排聪明驴玩偶学生,有的崇拜的看着她,有的则还沉浸在她那细节又完美的课堂,疯狂地记着笔记。她鞠了一躬,并扶了下眼镜。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
“闪闪教授!” 她的一个学生举起了手。“作为魔法科技的发现以及领导者,您对无尽能源的看法是如何?”
“完美的问题!” 暮光对提问者说道。“在我们找到了独角兽魔法的来源后, 我相信我们可以消除对任何化石燃料设备的需求,为所有人创造可持续的新生活!” 她享受着学生们带来的又一轮掌声,然后慢慢的走下了讲台,来到了幕布后面。
“简直太棒了,闪儿!”
一双有力,舒适的胳膊从身后环绕住了暮光,一个柔软的嘴唇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暮光被这怀抱融化了,把头靠在了余晖的下巴下。“没有你我做不到的。”
余晖翻了个白眼。“拜托,没有我你也能讲得非常好的。不过我很开心我能与你分享这一切。”
暮光转过身,面对余晖,并把手伸进了余晖的衣服里。“我爱你。” 她说道,用脚尖把自己踮起。
余晖也往下够去。“我也爱你。”
伴随着一声昂长的呼噜,暮光从桌上惊醒了过来。她的一半视线都变成蓝白黑相间的条纹。嘴角也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她拿起一张纸巾,上面还挂着一丝口水。
看了一眼表,现在是晚上去九点三十二。萍琪的派对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累。 她把嘴角的口水擦掉,想着自己里亲到梦里的余晖有多近后,她的心里小鹿乱撞。她又说出了那三个传奇词语。余晖这几晚都会跑到她的梦里来,不过因为她们的关系摆在这里,所以这很正常。但最近,事情变得不大对劲了,她梦里的自己比现实里的自己要勇敢的多,敢勇于说出心里埋藏最深的话。
暮光也在真实世界里尝试过,但总有什么东西阻止着她,好吧,一般来说是她自己。那三个字包含的东西太沉重了。如果余晖没说回来怎么办?如果暮光其实不是这意思怎么办?爱这个字总是被青少年们随意乱用。暮光想要有意义的说出这个词。她到底。。。爱不爱余晖?她之前是坠入爱河了,但是音韵说这两种是有差别的。她要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态又没有发生变化呢?
更何况,她们之后要怎么办? 暮光要去上大学,而余晖…不去。如果她们最后还是要分开的话,说这些话的意义是什么?她们能够承受异地恋吗?就算可以,万一余晖回小马利亚了怎么办?暮光的心里下着暴风雨。在不同的城市,省份还算好。但不同的世界?更何况这两个世界完全没有联系。
突然之间,余晖至少比她大了五岁这件事钻进了暮光的思绪。她用手捂住头,尝试把它赶出去。年龄只是一个数字。而且她看起来也是18岁。在所有她们需要面对的事情当中,余晖的年龄是暮光最不在乎的。
暮光伸手够向手机。在这种情况下,她知道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她。就在暮光打开联系人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暮暮~” 一个富含音感的声音唱道。“你的饺子外卖来了~”
暮光盯着手机,又看向了门。这不可能是巧合。她站了起来并把门打开,看到音韵拿着一包中餐外卖。
“你私底下是不是一个读心者?还是说只要我一有情感问题你立马就能知道?”
音韵漫舞到了暮光的床边,坐了下去,并挠了挠斯派克的肚子。“不,我猜我只是单纯的能在正确的时间来到正确的地方。” 她把食物放到了床边的桌子,并给了暮光一个凝重的眼神。“但,如果你有任何问题。我永远会在这里听你诉说。”
暮光关上了门并坐在了音韵身边。“其实不算一个很严…好吧,或许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暮光十指交叉。“余晖要…而我要去…” 她把双手分开,深吸了一口气。从问题的根源开始吧。“音韵…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爱上了闪甲的?”
音韵瞳孔放大,眼里闪烁着光芒。“啊,我明白了。” 她轻轻笑了笑。“当时我和阿闪才相处了几个月。那时候是冬天,还有一个什么流感在横行。我患上了,于是就没去学校。” 她又笑了一下。“所以在放学后,闪耀穿过了大雪,并给我带来了一罐他自己做的热汤。他甚至亲手喂了我。”
“听起来很浪漫。”
“没你想象的那么浪漫。我当时又咳嗽又喷嚏,一片混乱。” 她倚靠向了暮光。“告诉你个秘密,你的哥哥不是最好的厨师。我当时假装自己没有食欲躲过去了。他做的那个汤简直太糟糕了。” 她们一起笑了起来,互相靠在对方肩膀上。
“但,我当时躺在那里,听着他叨唠,想到他为我付出了多少,我的心被触动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是我的真命天子,但我知道,我爱他。并且我会竭尽所能来让他变成我的真命天子。” 音韵用手撑住了下巴,挑了一下眉。“现在,跟我讲讲你和余晖吧,假期的时候我看到你们两个一起蜷缩在沙发上。”
暮光扭过头,来隐藏住自己通红的脸颊。“我是说,我们才确定关系了几个月。我们认识的时间甚至都没到一年。而且我们之间还有那么多不同之处。但每当我闭上眼睛,我都能看到她。我们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非常的舒心,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但我不知道,这到底是爱,还是只是青年的荷尔蒙在作祟。” 暮光拽过一个枕头,把脸埋了进去。“音韵,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音韵轻抚着暮光的后背。“小瓢虫,我没办法告诉你要怎么做。这或许是爱,或许只是一时兴起,这只有你能决定。有时候会很难,但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的心。而且,哪怕你在这条路的中间失误了一下,世界也不会毁灭的。”
暮光抬头,露出了眼睛,但是嘴还埋在枕头里。“或许我应该收集一些数据?”
“暮儿,爱不是一场科学实验,你没有办法测量它。呵,我们甚至都很难去定义它。” 音韵摸了摸暮光的头发。“或许有时候你会怀疑自己对暮光的感情,或许有时候这些难缠的问题会突然趁你不注意钻进你的思绪,又或许,你一直都知道答案。”
“或许。” 或许爱不能被测量或操控,但它至少能和另一个人相提并论。暮光想要先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再去跟余晖说这件事。
音韵亲了一下暮光的脸颊。“来吧,小瓢虫,别让我一个人吃光这些饺子,我可不想在结婚前变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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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到了”
拉米娅还没有爬到天台上,就已经听到了月舞那甜美的过分的声音。她把自己拉了上去,透过面具上的缝隙看着那穿着豪华的女孩。“我很抱歉,殿下。这的交通遭到令人不敢相信。”
月舞坐在天台的桌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何其讽刺,庶民无理智应答时即借愚笨而孤掷之托词。”
“你还想不想要这玩意了?”
月舞伸出了手。“ 我当望得之。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亲手交给我,而不是我强迫你交给我。”
拉米娅心里想要直接从天台跳下去并落在花园里的冲动更强烈了,但拉米娅知道她何时应该与人正面对抗。所以她把手伸向包裹,把那个首饰与钥匙丢给了月舞。“那么,我的报酬呢?”
“是的,不要担心。” 月舞说着,慢慢的摆了下手,另一只手则把钥匙放了起来。“ 你的钱将被转到你所有的一个离岸账户里。”
拉米娅摸了摸正在嘶嘶作响的耶梦加德。“希望如此吧,不然的话…”
“拜托,别白费口舌了。你没有任何资本来威胁我。” 月舞向上看去。“不过,我是一个守信用的女人,你会得到你的钱。”
“嗯。” 在这种情况下,拉米娅知道自己除了希望月舞守信用外,她没有任何办法。“所以,我现在干什么?我可以离开了?还是—”
拉米娅的脊梁上传来一阵寒意。在天台的正门前,一道影子缓缓浮现,比夜晚还要黑。影子形成了一个拱门,漆黑的黑暗随着冷风从门中溢出。拱门深处缓缓出现了一个高大的女子,靠在墙上。穿着黑色的西装,巨大的大衣盖在她的肩膀上并把她的隔壁遮住,颜色就像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样。玫瑰色的莫霍克头发衬托着她深紫色的皮肤。她慢慢走了出来,保持着优越的姿态,全程一直昂首挺胸。
拉米娅看她很眼熟。而当她蓝色的眼睛锁定了拉米娅后,拉米娅知道她也认出了自己。拉米娅转过身,准备从天台跳下,但一双冰冷的手环绕住了她的脖子并把她狠狠的砸在了硬硬的瓷砖上。她垂下眼睛,发现一只黑色手臂抓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从不相信运气,” 女人冷酷的说着,缓缓靠近了拉米娅。“但这可是个偶然事件。”
“你—你好啊,狂风,” 拉米娅虚弱的说,并尝试着把抓着自己的影子手掰开。 奇怪的是,它是有形的,但摸起来就像电池酸一样在燃烧。“好久不见,这手是新的啊。”
耶梦加德露出獠牙,向狂风冲去。就在他即将冲到月舞身前时,一道光包裹了它的身体,使它悬停在半空中。
狂风低头看向拉米娅,无法知道心情如何,虽然她右眼上的伤疤是她看起来很不安。“让一个小偷帮你?我以为你能做的比这要好,月舞。”
月舞悄悄的把战利品滑进了袖子里,藏了起来。“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去做。我在尽我所能的收集精彩神七的信息。” 她悄悄对着拉米娅眨了下眼,而拉米娅也立马理解了。
狂风哼了一声,抓着拉米娅的手更紧了。“所以,你又开始做这些普通的小勾当了,虽然,我猜你已经不普通了。”
“只是想尽可能的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而已。” 月舞皱了一下眉。“但,请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蛇之女王的?”
“她有从我这偷东西的胆量。” 狂风说着,督了一眼拉米娅。
“不是什么私人原因,我只是看到一个很好—” 脖子上的压力更紧了,打断了拉米娅想说的话。
狂风看向耶梦加德。“我很惊讶你没像其他黑市小偷一样卖掉它。” 她的手松了一点,足以让拉米娅继续说话。
“我有过这个念头。但他太可爱了,而且也是一个很好的队友。看到没,他现在有一个温馨的家?你难道不开心我帮你拯救了他吗?”
“然后再从我手里偷走?”
“这些细节不重要—啊!” 她的脖子又被死死掐住了。
“好吧,既然你如此善良,把它带了回来,那我就收留它一段时间。” 狂风打了个响指,而耶梦加德消失在了空气中。“现在,我该怎么处理你呢…” 她靠的更进了。“余晖烁烁?(以后拉米娅统称落日霞光)”
月舞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您刚才说什么?”
狂风用另一只手掀开了拉米娅的面具,露出了她那剪短的红金色头发。
“我…可是…她…怎么可能?” 月舞歪着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或许如果你完全听从了我的指令,这件事就不会吓你一跳了。” 狂风冷酷的说道。
“收集信息需要时间。” 月舞也冷静的说道。
狂风再次看向了拉米娅。“你在帮助月舞,是吧。”
拉米娅艰难的点了下头。她已经快要窒息了。
“呵。” 狂风拿出了一个黄金项链,三角形的,但是角却不尖。奇怪的符文被刻在中心,在黑暗中浮动着。
一种比恐惧更奇怪的感觉出现在了拉米娅的心里,并快速的蔓延到了全身,使她开始浑身麻痹。 她不知道那个项链是什么,但是她希望那玩意能离她越远越好。但狂风把项链悬拉米娅的头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让我看看,我的'信息收集'需要多久。” 她把项链放的利拉米娅更近了,并松开了抓住拉米娅脖子的暗影之手。
尽管她的脖子被放开了,拉米娅依然无法呼吸,或移动。这是什么东西?魔法?她要对我做什么?拉米娅浑身颤抖。她无法转移看着闪烁着光芒的项链的视线。她的记忆渐渐的从脑海里浮了上来。她的父母吵架。在操场被霸凌。从商场偷东西。第一次被警察带回家。
“快停下!” 她嘟囔道。
狂风的笑容更大了“你说什么?我以为你很坚强,落日?” 我以为这些经历让你变得很强。” 她的声音从来没有变过调,但拉米娅能听出来里面暗藏的愉悦感。
她用尽全力想要移动,却只能微微抽搐一下手指。拉米娅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展开的大书,供狂风随意阅读。 寒冷缠绕在她的身体上,甚至不停的刺着灵魂,使拉米娅颤抖。她想要缩成一个球,滚离这个地方。她能看见自己父母脸上的失望。能感觉到来自黑帮所谓的新人测试的拳打脚踢。能听到他们一个个被警察抓捕时的尖叫声。
我很孤独。这世界上没有人关心我。我会一个人孤独的死去。我不想要这样,但我想要什么? 迷茫与愤怒从悲伤中浮现。魔法!该死的魔法!她的灵魂因为愤怒颤抖着。我不知道狂风在干什么,但她必须停下! 她的愤怒转化成为了能量,她握紧拳头,逼着自己抬起胳膊。
“快看看,这小偷还有想要反抗的意志。”
月舞放下了茶杯,造成的巨大声音吸引了拉米娅和狂风的注意。“够了,不管你想证明些什么,你都做到了。现在,要么把她带走,要么放开她。别让她在我在我的阳台上抽搐,这很粗鲁。”
狂风死死的盯着月舞,但还是拿起了项链,收回到了衣服里。
拉米娅一下坐了起来,疯狂的呼吸着。她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确保自己的心脏—自己的灵魂还在身体里。 她浑身是汗,身体依然不停的颤抖着。
“恭喜你,拉米娅。” 狂风说道。“现在你将为我工作。帮月舞收集精彩神七的信息,这样我就不会再让你体验一次刚才的感觉。”
就在狂风离去的时候,拉米娅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你不能—。”
“我想我可以。除非你不想要你那宝贵的蛇了。” 狂风扭头看去,嘲笑道。“我期待一个好的结果。” 就像她出现的方式一样,一团阴影凭空出现,形成了门。她踏了进去,门被关上,然后消失在了夜晚的黑暗中。
拉米娅向后退去,靠在了护栏上。“ca-”
“请不要在我的领地里说脏话。” 月舞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太粗鲁了。”
一大串脏字在拉米娅脑海中浮现,但她已经没有体力去说出来了。
“所以,另一个余晖。” 月舞深吸了一口气。“这会需要一点时间来习惯。既然现在影子小姐已经走了,介不介意与我分享一些东西?因为很明显,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余晖烁烁。”
拉米娅扭过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恢复。“我是这里的,而迷你版的我则是从什么另一个世界来的。” 她无力的说道。“听起来像是一团狗—,直到我看到她的那些朋友变身。”
月舞缓缓的放下了杯子, 明显的可以看出兴趣被挑动了。“多么有趣。” 她十指交叉,向前倾去。
“为什么不再多说一些呢?”
作者的话:我很期待下一章,你们要么会非常喜欢,或非常讨厌。
译者的话:抱歉,让大家久等了,最近学业紧张,更新速度慢了很多。我创建了一个讨论群(粉丝群?) 群号是342541314,会经常在群里发一些进度啊,小预告什么的,大家可以来加一下,谢谢各位的支持!
另外,特别感谢 @八二年的瓶装水 ,月舞那段话是他帮我想的,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