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啊!我的豆瓣酱!我的纪念品!没了,全都没了……”
AK看着正抱着自己那已经扁了很多很多的背包,几乎就要痛哭一场的贝蒂,想上去劝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原因无它,贝蒂的背包在来到这里……这个斯迪特大陆时,背包的拉链没有拉好。所以在被带入到这里的时候,贝蒂的背包拉链被挣开,完全就是敞开着的。而她那些从炎黄那里带回来的纪念品,自然也就全部被甩出了背包,全体“阵亡”了。
虽然很大的原因是贝蒂没有拉好拉链,不过看贝蒂很快就要哭得死去活来的表情,AK觉得自己还是应该……
“哇偶!原来你没有丢啊!只要你没丢就好。”AK寻声一看,发现贝蒂正抱着自己的那把下水(被迫式)前一直绑在背包侧边的萱花板斧,一扫脸上原来那副要哭出来的表情。
好吧……
AK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心里埋怨自己怎么忘记了当年在孤儿院里,贝蒂是那种无论哭得多么惊天动地,只需要用一颗糖就可以哄好的小幼驹。
贝蒂依然是贝蒂,几乎没有变化。
反倒是莱德伦……
“话说……莱德伦你到底带我们带到了什么鬼地方啊?”AK盯着完全漆黑的“天空”,自己就像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极其不自在的感觉。
而且,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刚开始AK还没有注意到,但时间一长,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踩了踩自己蹄下沙粒状的土地,感受到了迎面吹拂过来的阵阵微风,AK确定自己是在外面而不是某个封闭的空间里。
AK去过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地方探险,见识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但这周围诡异的安静,让她心神不宁,不断地抽动着自己的双翼。
周围除了贝蒂的声音和风……不对,AK摇摇头,这股吹拂在她脸上的风根本就没有声音。这里根本就是一片死寂之地,完完全全没有一丝声响。
而且莱德伦那家伙刚刚还因为什么事离开了,所以AK现在对于这个地方一无所知。
“莱德伦!你到底把我和贝蒂带到什么鬼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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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奎斯陲亚,飞往马哈顿的基洛夫飞艇上。
接到莱可森后,阿塞尔决定并不立刻返回马哈顿。既然莱温隐瞒了什么的话,他当然不急着马上回去。
“阿塞尔,你快点过来。”基洛夫飞艇的里。阿塞尔·玛塞莱的亲姐,莱可森·玛塞莱招招蹄子,示意自己“亲爱”的弟弟赶快过来。
“来了来了!姐,什么事?”告诉克苏卡列夫要慢慢的把基洛夫飞艇往开马哈顿发现开后,阿塞尔一顿小跑赶到自己亲爱的姐姐面前。
瞅了瞅阿塞尔后,莱可森心里感觉自己弟弟还是没有变。哪怕阿塞尔当了刺客,然后又建立了白色兄弟会,他给莱可森的感觉依然没有变。
都说有弟弟的女生是女王,那有个忠犬式姐控弟弟的女生是什么?
“也没有什么事,你看。”抛开这些不重要的,莱可森指着桌子上的一大摞档案资料,说到:
“自从你和克苏卡列夫来到这个世界后,105就越发感到一点不对劲,然后它就去107那里查了查这个世界的情况。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105发现,这个世界的‘水’特别深。”
“老姐,何以见得?”阿塞尔用蹄子挠挠后脑勺表示不解,《小马驹》的世界深层次情况还特别复杂?
“首先,这个世界的实体宇宙曾经的混沌能量蕴含量有问题。”莱可森抽出一份文件夹,将里面的一张图表摆在阿塞尔面前。
“你看,这个世界的混沌能量蕴含量在要塞的检查时间,大概三万多年前突然暴增。”莱可森指着图表上那个远远超出其他计数条,已经爆表的计数条,然后继续说到:
“而后,在过了仅仅一个多世纪的时间,混沌能量蕴含量就暴跌到正常值了。那么,阿塞尔。”指着旁边非常正常的计数条,莱可森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弟弟,“你不觉得,这样的异常很眼熟吗?”
“这是,混沌能量清洗……”阿塞尔盯着看了看图表上那两个有着天地一般差别的数值,“或者说……是格式化灭世……”
“所以,你说的那个什么莱温肯定隐瞒着什么。”莱可森拍拍阿塞尔的肩膀,继续说到:
“你好好看看这些资料吧,等回到检测点(酒馆)后,你和克苏卡列夫想办法引开莱温,我则想办法靠近编辑器,用105给我的权限查看一下编辑器的核心数据。”
说完,莱可森离开桌子,不再打扰阿塞尔。而阿塞尔愣了一小会,然后就开始翻阅桌子上的资料。
无意之间,阿塞尔的余光撇见了一份特别薄的档案袋,一眼看上去这份就好像根本没有装什么东西。
阿塞尔拿起那份档案袋,那上面写着……
要塞种族档案:斯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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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无尽之森的外围。
“哦,真是谢谢你们,这么晚了还来告诉我有动物受伤了需要救治。”说着,小蝶温柔地摸了摸自己面前那几只兔子,惹得拖车上的天使兔一脸不爽。
大概在五分钟前,这些兔子突然闯入了小蝶的家里,吵醒了熟睡的小蝶和天使兔等其他动物。
然后在这些兔子手舞足蹈的动作中,小蝶理解了(实际上并没有完全理解)它们要表达的意思:有一只体型较大的未知动物在无尽之森的外围受伤昏迷了。
于是小蝶急忙把以前托运过青蛙的拖车找出来,带着自己跑到车上的天使兔匆匆忙忙地飞向无尽之森的外围,完全不顾已经是半夜了。
“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生物,但我会照顾好你的。”说着,小蝶展翅准备飞离这里。
然后……
“呜~!你好重啊。”小蝶试着奋力扇动自己的双翼使自己和拖车飞起来,但是拖车仅仅只是往前挪动了一小段距离,根本就没能飞起来。
“好吧。”小蝶回头看了看拖车上的不明生物,“看来我们有多花一点时间回家了。”
说完,小蝶便奋力拉着拖车,慢慢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因为是在黑夜,小蝶并没有注意到。一些液体一点点腐蚀了拖车木制的底板滴在土地上,发出“呲呲”声响。还有就是那只不明生物垂出拖车的那条,在地上拖动的、狰狞的骨质长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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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迪特大陆……
贝蒂和AK此时此刻正面对着面围坐在那根顶端冒着火焰的金属杆前,一直盯着这根金属杆顶端的火焰看。
而AK时不时还会四下观望,只不过映入她眼帘的就只有那让马不寒而栗的、安静诡异的无尽黑暗。
唯一能让她们俩安心一点的,就是那根金属杆顶端火焰发出光芒了。而火焰光芒所照亮的那一小片区域,自然也变成了她们心中比较“安全”的地方。
“叶玲。”最终,贝蒂忍不住问到:
“莱德伦不会就这么把我们给丢在这里了吧?”
“应该不会吧。”话虽这么说,但AK的语气显得非常的不自信,“你可别忘了,以前我们俩遇险的时候,他都毫不犹豫的救下了我们。怎么说,他都不会这么做的。”
“可是,我们都分开了那么多年了,莱德伦变成什么样了我都不清楚。”贝蒂反驳到:
“再说,我们怎么知道莱德伦以前是不是装出来的。”
“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多疑了,贝蒂?”
“如果你经历过五次欺骗,并且至少有一次差点丧命的话,你也会变成这样的。”说完,贝蒂就把视线移开,不再看向AK。
见贝蒂这样,AK摇摇头。她不像贝蒂那样长时间离开过小马国去外面游历,并不清楚小马国之外有多么险恶。
当AK准备再对贝蒂说点什么时……
“你们在聊什么?”莱德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贝蒂后面。
“哇啊!”
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莱德伦下了一大跳的贝蒂猛然一跳,居然一跃跳过金属杆,扑到AK身旁。
“莱德伦!你走路就不会出声吗?我差点被吓死了!”贝蒂抱着AK的脖子,正瑟瑟发抖中。
“某些时候我行走时会发出声音,但那是特殊情况。”莱德伦小声的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然后说到:
“抱歉,我习惯这样了。”
“我希望你可以改改这个‘习惯’,真的。”贝蒂如是说到。
“好了,贝蒂。莱德伦又不是故意要吓唬你的。”说完,AK向莱德伦问到:
“莱德伦,你去哪了?”
“没什么,只是去确定我们有没有到底目的地。”
“所以,这是哪?”
“刚来的时候我不是说过吗,这里是斯迪特大陆。”莱德伦想了想,补充到:
“更准确点来说,我们是在艾奎斯陲亚的首都的郊外。”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吧?”AK望向四周,如果他们在中心城附近,为什么周围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中心城的灯火?
而且AK感官告诉她,这里周围地形非常平坦,风可以畅通无阻从各个方向吹拂过来。而中心城可是建在坎特拉峰的半山腰上的,附近也有一些矮山丘陵。
“我所说的艾奎斯陲亚,并不是你认知中小马国。”莱德伦一眼看穿了AK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开口解释到:
“你可以理解她是我们这片大陆上与小马国重名的国家,而她的首都自然也不是中心城。”
“‘她’?”
“这是我们斯迪特对国家的统一昵称,最早是受震旦的麒麟称呼自己的祖国为‘第一母亲’影响。”莱德伦顿了顿,说到:
“当然,你也可以把震旦理解为我们这里的炎黄,毕竟她们的种族之间的文化习俗几乎就是一样的。”
“所以,你们懂了吗?”莱德伦看着AK和贝蒂问到。
“我并没有完全听懂。”AK非常坦诚的回答到。
“我也是。”贝蒂也是如此。
“算了,反正我根本就没有指望你们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莱德伦摇摇头,说到:
“我刚才已经探明了方向,现在我就带你们进首都城。然后……”
“等等。”贝蒂此时突然插嘴说到,“我们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进那个什么首都城?”
“实际上你们不想去的话也可以。”莱德伦此时露出了一脸“和善”的微笑。
“不过你们恐怕得在这里等我……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会回来带你们回小马国。但前提是,你们可以做到不吃不喝撑过就这一个月。”
“而且……”莱德伦走到金属杆前,用自己左蹄上的“金属多生肢节(*1)”捏起金属杆,看着AK她们说到:
“我还不能确定,这片湖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湖?”贝蒂一脸疑惑。
而莱德伦则高举金属杆,用“金属多生肢节”转动了一下金属杆的末端。随后金属杆顶端的火焰在一瞬间猛然往上窜了十几米高,照亮了一大片区域。火焰照亮的区域边界,就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域,而看上去也仅仅只是一片浅水区。
不过当AK和贝蒂往湖里一看,她们觉得貌似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们……
“所以,你们到底跟不跟我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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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奎斯陲亚,马哈顿。
当阿塞尔他们故意耗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赶到马哈顿时,赛蕾斯蒂娅早已经把太阳高高挂在空中了。
介于每天早晨都有不少来着小马国各地的运货飞艇载着各种各样的商品货物来到马哈顿,阿塞尔他们只得把基洛夫飞艇更往东开很远一段距离再下降高度,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基洛夫飞艇下降到海平面上后,克苏卡列夫立刻收起基洛夫飞艇并拿出阿库拉潜艇,然后他们开着阿库拉潜艇在水下一路驶进了友谊女神像后面的海湾里。
在这期间,莱可森想办法和105取得了联系,将依然还在阿库拉潜艇上昏睡着的纽特送到了要塞,希望105可以找一个世界安置纽特。
105表示,他会把纽特送到《异形》系列的空间宇宙里,然后在《异形》2里找一个没有异形的《异形》2的平行世界,好让纽特摆脱异形带给她的噩梦。
这么觉得有一点绕口……
阿塞尔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之前在基洛夫飞艇上他就清楚,这个世界有多少不确定因素。
这个世界经历过一次格式化灭世,在世界重新稳定的时候,鬼知道有多少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既然在某一层次上阿塞尔没办法用《小马》的剧情走向来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把纽特送走就是对她最好的安置办法。
不然的话,总不可能让平常忙的要死(表面上看)的莱温照看她吧?
离开阿库拉潜艇后,阿塞尔一行非常隐蔽地行走在小马最少的街道边上,尽量不引起任何小马的注意。
“嗯……这里看上去像完好无缺的曼哈顿,上个世纪的。我们那里的曼哈顿,恐怕比《辐射小马国》里废土上的马哈顿还要糟糕。”
莱可森看着马哈顿的高楼大厦,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她和阿塞尔那个世界的曼哈顿:病毒风(*2)每半个月都要光顾一次、变异动物横行街道、变异植物爬满大楼、各种各样的变异丧尸躲在地铁和楼房里。
而那里唯一称得上安全的地方,就是自由女神像……举得那个火炬上面。圣殿骑士还在那上面设了一个观察哨岗,每次给哨岗补给都只能用无人机——因为哪怕是最小的直升机发出的声响,都会惊扰曼哈顿上变异鸟群。
不过,听说由于一次补给操作失误,而惊扰了曼哈顿上变异鸟群。现在那个地方已经变成鸟窝了。
“所以,你不打算去无尽之森找那只逃窜的异形了?”在去往莱温酒馆所在的巷子的路上,莱可森听完了阿塞尔和克苏卡列夫在马哈顿海沟里的试炼金字塔里发生的一切,然后问到:
“你就不怕那只异形蜕皮成为新的异形皇后?”
“放心,老姐。我在扫描球的扫描数据库里发现,那只哨兵异形不仅仅只遭受到了幻魔的侵蚀,身上还染上了一些混沌能量。”走进小巷后,阿塞尔继续说到:
“混沌能量肯定会和幻魔能量相互吞噬同化(*3)。无论如何,最后那只异形的躯体会在这一过程中崩溃。除非其中一种能量提前‘干掉’对方,不过这个可能性目前只是一个理论,并没有先例发生。”
“但愿如此。”说完,阿塞尔他们已经来到了酒馆的“门前”。莱可森用“银护手”比了几个手势,示意阿塞尔他们按计划行事。
嗯……莱可森的“银护手”是在基洛夫飞艇上,让105在要塞“铸造塔”(*4)里做的。反正对于那里面的工作人员来说,仿制“银护手”和后肢站立装甲根本就没有挑战性,随手做做就完成了。
言归正传。
阿塞尔刚刚踏入酒馆时,莱温就已经在酒馆的“门口”了。她见阿塞尔进来后立刻上前,对阿塞尔说到:
“阿塞尔,你们终于回来了。现在情况紧急!”
“啊?什么?”阿塞尔还没有反应过来,莱温就如连珠炮一般说到:
“新异常点,就在伏特加格勒!快快快!你们赶快去!”
说完,莱温又凑过来,小声的说到:
“去异常点救一个如白纸一般的存在,那个存在对于小马国和这个世界有重要作用。把那个存在救回来,任你们随便查编辑器的数据库。”然后莱温就把阿塞尔推出酒馆了,阿塞尔还是一脸懵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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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妮。快联系他们,我需要下达新指令。她醒了,那群家伙又要开始蠢蠢欲动了。”
“好的。还有,我们到时候真的要开放数据库吗?”
“不开放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们有办法打开我们的数据库。现在主动一些,说不定还能……获得必须的增援。”
(1:小马对于如牛头怪之类生物上肢末端的称呼。
2:在阿塞尔和莱可森世界里,病毒风源自一些被丧尸病毒感染的森林类地区。这些病毒风如同一团黄、白、灰、黑四色的棉絮,所过之地的所有生物都会被病毒感染。多肆虐于美洲地区,整个日本已经完全被病毒风覆盖。
3:设定。因为混沌、秩序能量与幻魔能量处于对立,所以双方相遇时发生反应。由于混沌能量相较于秩序能量更具攻击性,所以混沌能量会和幻魔能量相互同化吞噬。
4:要塞里精密装备的专业制造部,与“锻造城”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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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迪特大陆,首都城郊外的空中。
莱德伦用“金属多生肢节”抓着贝蒂的背包,带着她飞向首都城。而AK则用蹄子勾住一根绑在莱德伦腰部的绳子,以此避免她在黑暗中偏离莱德伦飞行的方向。
原因无它,莱德伦收起了魔焰——那根顶端会冒火的金属杆,导致AK他们失去了唯一的照明光源。
“我们要飞跃这片马工湖,如果在这期间我举着魔焰的话,我们就像是一只黑夜里的萤火虫。这样的话对于湖里的那些东西来说,我们是非常显眼的。”莱德伦这么解释到。
所以为了避免AK和莱德伦飞散,莱德伦从这个马工湖的马工岛上的小屋里找到了一根还没有腐烂、比较结实的细麻绳,并绑在了自己的腰部。
最终,莱德伦抓住贝蒂的背包,把贝蒂带上天空。而AK用两只前蹄勾住麻绳,紧紧跟在莱德伦身后。
在飞跃马工湖时,他们三个都很安静。莱德伦在一秒一秒的计算着他们的飞行距离,以防止他们飞了过头;贝蒂好奇的往下看去,但是,周围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AK则是快速扇动双翼跟着莱德伦,周围的黑暗依然让她心里感到非常的难受。
而且,西边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如同在呼唤她,在吸走她的灵魂……
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AK这么觉得,于是她开始寻找其他可以分散注意力事物。但是周围除了黑暗,也就只剩下莱德伦和贝蒂了。但是,贝蒂没有什么可分散注意力的,毕竟她是AK现在最熟悉的小马。
所以,AK开始在黑暗中“观察”莱德伦。她观察着观察着,突然就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一些不对。
“莱德伦,莱德伦。”AK轻声呼唤着莱德伦。因为周围几乎一片寂静,她的声音显得非常得突兀。
“嗯?怎么了?”听到AK在叫自己,莱德伦回头看向AK。就在那一刻,AK觉得自己好像看见……莱德伦的双眼里正发着微微的黄色浅光。
“呃……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只不过……”AK盯着应该是是莱德伦翅膀的位置,问到: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翅膀和我的翅膀的震翅频率,并不同步呢?”
AK为转移注意力而看向莱德伦和贝蒂,于是在无意之间她发现,莱德伦双翼的震翅频率有些奇怪,完全不与与她的双翼的震翅频率同步。
和其他天马一样,AK为了能使自己可以飞起来,她不得不无时无刻,不断扇动着自己双翼。以此刺激双翼里的魔力回路,获得必须的上升力和推进力,使自己能在半空中飞行,而不会掉下去。
而以前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莱德伦是怎么飞行的。
反倒是现在,AK“见到”了莱德伦飞行时的情况:飞离马工湖的中心岛屿时,莱德伦和其他天马一样,只需要猛然扇动双翼,就可以立刻离开地面。
刚开始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当AK紧紧的跟在莱德伦后面飞行时,她发现:在她不断扇动双翼以取得上升力时,莱德伦往往只需要扇动一下双翼,就可以长久的停留在空中,拥有着很强劲、持久的上升力。
于是,就在AK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扇动双翼,才能飞行时。莱德伦只需要每隔三分钟扇动双翼一下,就可以不动双翼飞行……或者说滑翔三分钟左右。
虽然AK很久之前就知道莱德伦身体的某些方面异于平常天马,某些身体功能远强于其他小马。但是,她依然非常对此好奇。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黑暗中,传来了莱德伦平淡的声音:
“我以前不是说过吗?我们这一类的生物身躯几乎完全不同于你们小马。”
“这我知道,但是你究竟是什么生物?我以前就问过你,但在这个问题上你都用各种借口敷衍过去了。现在,我希望你可以回答我,好吗?”
说完,AK的双眼紧盯着莱德伦~~虽然她现在根本就看不见莱德伦。
“我们……”莱德伦迟疑了一些,才回答到:
“我们这一类与你们小马外表完全一模一样的生物,曾经因为不同族群之间的冲突而分裂,拥有过很多不一样的名字。一直到最后这片土地上的生物——也就是这个艾奎斯陲亚上的生物,在与震旦的麒麟交流贸易时,那些麒麟见识过他们的生活方式后,给我们起了个名字,‘斯迪特’。”
莱德伦说到这里时顿了顿,然后开口继续说到:
“当时他们商队里有一只麒麟这么说:‘我观之于汝族之境况,就如同为战争而生,如战争之马’,战争之马,艾奎斯陲亚语中,读为‘斯迪特’。”
“所以这片大陆也就被称为斯迪特大陆了?”对于这片大陆的名称,AK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没错,只是现在我没办法完全解释我们两族之间的差异。不过我们顺道可以去首都城的中心医院,那里应该有斯迪特身体结构示意图,我可以依照它来解释。”
“我说。”一直没有说话的贝蒂插嘴说到:
“你们俩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什么?我和莱德伦刚才就是和平常一样说话呀。贝蒂因为你不会离开小马国太久,现在连小马语都听不懂了吧?”AK这么说到。
“不,不一样。”贝蒂在黑暗中摇摇头,“你们俩刚才刚开始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们两个在用某种语言交流。那种语言既异于小马语,又和小马语非常相近。”
当AK和相互争论贝蒂时,莱德伦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到了!准备降落!”
不等她们俩争论完,莱德伦以俯冲之势慢慢地向下飞去。而AK则不得不加速,以此跟上莱德伦。
最终,莱德伦先松开蹄子,让贝蒂先下去。然后自己再缓慢地落地,之后在让AK缓慢地降落。
AK踏上“地面”时,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了某种金属上,而且这“地面”也非常的冰冷。
“这里就是……艾奎斯陲亚的首都城?”贝蒂则完全没有注意到AK感觉到的感觉。反倒是下意识地好奇的左顾右盼,根本没有想过周围是一片漆黑,她是看不见什么的。
“没错这的确是首都城,”莱德伦这时候说到:
“只不过我们还只是在它的边缘。”
突然,一道十几米长的橘红色烈焰直冲而上。原来莱德伦不知什么时候取出了魔焰,然后对准天空喷射出那道火焰。
借着魔焰的光芒,首都城现露在AK和贝蒂的眼前。火光之下,一眼望不到边界的钢铁森林展示着自己高大的躯体;认同血管一般、错综复杂的道路发布在这些“钢铁巨树”的脚边。
远处,隐隐约约有几个远高于大楼的超巨型金属残骸……
而这仅仅只是魔焰可以照得到地方。
“别看了,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被魔焰调回正常大小后,莱德伦掀开了他们蹄下金属高墙的一块金属板,露出了下面的金属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