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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uiserAuroraLv.7
天马

第497号社会实验档案-超越谐律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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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先声明,我并不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但当我回头时,那个杂揉了不少动物特征的“生物”却突然张开双臂,似乎有些激动地向我说道:“欢迎你,样本,欢迎来到小马国!”紧接着,我发出了甲级的威廉尖叫,周围山上的雪没被我弄塌以致雪崩已是万幸。“妖怪啊!雪地大怪龙啊!奇美拉啊!熊掌啊!”我吓得直往后退,还好这个诡异的生物及时拉了我一把,否则我就要跌倒到悬崖下面去了。

“行了行了,别叫了”他把我扶起来,有些揶揄地说,“唉,我说你们这个种族怎么都这么没礼貌?”说完他还拍了拍我身上的雪与灰尘。虽然这个生物看起来有些不太正经,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好的,毕竟他刚刚还救了我。于是我鼓起胆子问道:“那......你是谁啊?”

“嗯......”那个生物摊摊开双臂,“你就叫我吴先生吧,我是这个世界的混乱之灵,”见我一头雾水的样子,他在短暂的迟疑后又说到,“我知道这不太好理解,你就把我当成是一个神仙吧。”“那你能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在这呢?”我还是有不少不解。

吴先生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他说:“啊,我之所以把你带进这个世界,是为了做一个实验。我要把你变成这个世界的生物——一个小马,非常有趣吧!”

“我们世界不允许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做这种生物实验的......”我嘟哝到。

“恰恰相反,这不是一个生物实验,这是一个社会实验!”吴先生立刻反驳道,但也没有给我进一步的解释,而是拿出了一个包,向我解释这个包的作用——哦,四次元小包,赫敏的串珠小包,“合着这个叫吴先生原来是新手村老爷爷啊。”我暗暗想到,边想边打开了那个挎包,但里面只有一本书,有关“小马国”(吴先生说就是我身处的地方)的基本知识,除此之外就空空如也了。

“我现在会告诉你下山的路,然后你就可以开始享受你的这趟旅程了!”

我一下子有点懵,就算我作为小马不需要穿衣服,但我总得吃东西吧?我总不会直接找到路边的草就一把咬起吃下去吧?或者,如果这里文明程度足够高的话,应该会有货币吧?而这个包里既没吃的,也没有钱。于是我把我的疑惑告诉了吴先生。可他却像恍然醒悟一样说他差点忘了,还笑着告诉我他有一个传统,他身上有三样很好的东西,但我只能选一样:怎么这里也来柯南的三选一?算了,“那我看看吧。”我有点无奈地说。

第一项是一个魔法卷轴,可以复制任何魔法,并让持有者加以使用;第二项是破魔之石,可以对任何生物使用,让其失去魔法能力——不过还好对我自己不行;第三项就很奇特了,是一个奇怪的球(我更倾向叫它月球模型),它具有蛊惑其他生物的能力,而且吴先生还说这个球很值钱,花了他将近一万元。“我选第三个,”(选择万元球)我一把把那个球拿过来,很坚定地说,“我先想想我怎么弄点钱吧,毕竟我想我要先活下来吧——这玩意应该能换点钱。”

“其实你不比太在乎你的生存问题了,”吴先生摇摇头,“你不会因为这些原因死掉的。(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真的要它?”几秒的疑惑后我仍然点了点头,吴先生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告诉了我一条下山的近路(这时我才发现我处于一群雪山之中)后便离开了。而我也没有选择了,只能听天由命了。我边走边看起了那本书,对于我这样一个历史和政治在班上都能考到前十的,理解这个国家不算太难。但让我比较好奇的还有一点,就是一个叫“可爱标记”的玩意,那个东西在每个成熟的小马臀部都有,代表了每个小马的特征或天赋......那么说我也有了?我有些兴奋地转过头,看向臀部,竟然是一个......

=

一个等号?这么说......

我是一个大数学家!

太好了!不对,该死啊,为啥我没把我的数学作业带来啊!上面还有几道圆锥曲线的题目我还一点没头绪呢!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抱怨这个的时候了,我还是赶紧赶路吧。

而当我又走了几分钟后,我就看到了一座很小的小镇,也是目前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看到的文明迹象,而与我刚刚在那本书上看到的什么中心城、马哈顿相比,这个小镇显得很是老旧,看来这里的扶贫工作做得不是很好啊。这里背靠雪山,多适合发展旅游业啊。不过我想这里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交通不发达,只有一条连汽车都很难通过的步行道经过这里,几乎与世隔绝,经济都不流通,又何谈发展呢?“要致富,先修路”这句话无疑在这个小镇体现得淋漓尽致。

又走了几分钟,我来到了镇口,而当我打算进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镇门口有一个小山洞,而且周围还有新挖出的土,我要进去看看吗?短暂迟疑后我立刻抛弃了这个想法(思想的极点+1 目前极点值:+1),那里面那么黑,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我还是有点胆小的。我依旧沿着镇口的道路并进了镇子,却发现这里一个人......哦不,一个小马都没有。

可正当我疑惑地要把自己头上所有的鬃毛全都挠下来时,一只全身纯白的小马从一间房子里出来并紧接着看到了我。正当我想向他跑去时,他却先向我跑来了。很客气地对我说:“嘿,你好啊,朋友。我没见过你啊(此时我脑子里正翻腾着着一百种如何搪塞他的原因),你一定是昨天那一批新来的吧?我叫双钻(他是我的伙伴吗?),幸会!请问你叫......”可这时他脸色突然一变,很焦急地说:“哎呀!咱们在这干什么啊!星光都等急了!”

我一时出于本能辩解道:“那个,我不是......”

可这个叫双钻的小马根本不听我解释,拉着我的蹄子便带着我狂奔起来,嘴里还向我念叨,说什么“要开会了”“星光等急了”的话。我也没辙了,只能乖乖地跟他去开会了,只希望这不是什么工作会议或是专业会议。(我莫得选)

当我进入那栋被双钻称作“会议间”的房子后,我发现确实如他所说,所有小马已经吵吵闹闹地全都坐下了,但双钻还是设法给我安排了一个最前排的位置,自己坐到了最后面。这时我看到前面有一个淡紫色的小雌驹走上台前开始维持秩序,并开始介绍这个小镇的情况。看来这匹小马就是双钻说的星光了(她后来也介绍自己了)。但我对她的长篇大论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开始左顾右盼,发现所有小马的脸上都挂着大大的笑容(尽管有些奇怪),臀部的可爱标记全都和我一样,是一个等号。难道说.....

这个会议是这个世界的数学家大会!我真是福尔摩斯带侦探!

紧接着,这匹叫星光的小马表示要让昨天刚加入这个小镇的小马做自我介绍,由于我有点脸盲,除了一个叫乐天派的小马的介绍时的脸简直都可以拿去做表情包外,我只记得他们都说自己和大家一样。而当他做完自我介绍后,我也意识到整个第一排就我没有了,我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想逃也逃不掉了,台上的星光也很温和地对我说不要太害羞,介绍一下我自己。好吧,我脑子再一次迅速地转了起来,同时我站了起来对所有小马说:“大家好......

“我叫正负等式(思想的极点+1 目前极点值:+2),和你们一样,也是大数学家,很高兴认识你们!”毕竟我觉得我的可爱标记代表了我的天赋,拿天赋取名字我觉得也无可厚非。

星光对这个名字似乎非常满意,并也让所有小马大声地欢迎了我。紧接着她便表示现在要给这个镇子命名,我们每个小马都可以畅所预言。不少小马都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但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响,而在我思考的同时,星光却突然走到我面前亲自询问我的意见。

既然如此,我想我也不能辜负星光的一片美意。我大脑里很快想出一个名字来。既然这是个数学家大会,那么这个小镇也没有理由不取一个有关数学的名字(思想的极点+1 目前的极点:+3),可我提了几个自认为很与数学有关的名字后,星光似乎并不满意,还问我是不是特别喜欢数学,还特别爱炫耀。“嗯.....是吧。”见星光有些不高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星光随后告诫我我不应当总是强调自己喜欢的事物,这与本镇的平等理念不相符。而也就在这时,星光一拍脑门,有些兴奋地说:“如果我们叫这个小镇叫‘平等镇’怎样,它完全能体现我们的理念,岂不是很完美?因此我在此做出提议,谁赞成?谁反对?”

没想到,这个提议立刻受到了大家的青睐,大家纷纷说同意,我也不好在说什么,也点起头来,有的小马甚至还把“平等镇万岁!”等口号喊了出来。这么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数学家大会,这些小马屁股上标着的平等的可爱标记是因为他们遵循着他们所谓的“平等”的理念,他们是因为这个才聚集在这个小镇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要根据这一点,我或许应该溜了,但考虑到这荒山野岭的,我也没别的去处,或许姑且在这里住下才是正道。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星光接下来让刚刚领我进来的那个叫双钻的小马汇报户籍统计数据,而且他们实施的还是“免费居住政策”!这对我这种身无分文的家伙来说可是形势一片大好啊——尽管他们的理念实在听起来不敢苟同。但当双钻说有9套房子已经建好以供昨天来的新朋友居住时,星光打断了他并说今天有10位朋友时。一股凉气从我的脑袋直接流到了肛门,因为少掉的那一套房子就是我这个新小马的,更要命的是双钻在迅速地核对后也发现了我的“被遗漏状况”。可正当我为自己的可疑而务必担心时,星光却突然说道:“最近我们小镇的事务繁忙,忙中出错也不是不可能啊,把等式加进去就好了。”我在心里大大的舒了一口气,也算是蒙混过关了。

但双钻的下一句话又让我紧张了起来,他说这个镇子上已经没有足够的材料来建造第10栋房子了,星光一时也非常犹豫。但我又转念一想,通过刚刚对星光的所作所为,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残忍到因此把我驱逐出去,我想说不准会在另外哪家小马家里借宿。而此时,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一开始从吴先生那里选的球,他不是说那个球很值钱吗?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觉得没有理由现在不把球拿出来帮助这个镇子。于是我从那个四次元口袋中把球拿了出来,跟星光说:“星光,我这有个好东西,说不准能帮我们呢!”

“哦?”星光拿起那个“万元球”,可还没等她说下一句话,她的瞳孔开始渐渐的缩小,直至消失,我又向四周看了看,除了我自己,无一例外都是这个样子,紧接着的事情却让我差点喷饭,他们眼睛里原先瞳孔的部位全部被那颗万元球占据了,但我没有笑出声,因为我想起了吴先生跟我说过,这个球有蛊惑其他小马的能力。这么说,这个球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换言之,我现在说的话,都能对他们造成深远的影响。而且是这种完全自由的,没有任何束缚的,想说啥就说啥!这种机会我在人类世界可从来没有过呢!

话是这么说了,但我还是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在限制中才能展现大师的本领,在法则中才能给我们以自由。毕竟吴先生说这个东西是一次性的,我要想想说些什么,最好能让他们减轻对这种极端平等主义的依赖与赞同。我当然很想谈一谈什么是正确的平等,但我在迅速的思考后,我觉得这种想法对于这些大部分文化程度不高的小马来说,恐怕不仅听不懂,而且反而可能会加深他们对极端平等主义的误解。因此我觉得,虽然我固然是拥护平等的,而这么做也有些与我的原则背道而驰,但急病要用狠药,有时候以毒攻毒是非常有必要的。我们必须去追求自由,这样才可能把这群小马从这种邪教般的泥潭中立刻拉回来(思想的极点-5 目前的极点:-2)。

我清了清嗓子,我说到:

我们不能总是指望让别的小马改变自己来获得幸福!当争端发生时,更好的一方最终会获胜!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差异,也就不会有任何进步和发展了!我们正是因为各有不同,才会激发无尽的可能性!只有每一匹小马都有自由的思想,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我们才有进步的希望!我们要用自己的智慧去思考,别总让让其他小马来告诉你对错!

我想我说的也足够多了,于是停了下来。他们瞳孔位置的那颗球也渐渐消失了,瞳孔也再次出现了。星光捂着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啊......刚刚发生什么了?我说到哪了?”

“我给了你这个球,还记得吗?”我提醒到。

“哦对,”星光立刻清醒了,笑着对我说这个东西很珍贵,“筹措到的第一笔资金就会给我用来盖房子的。而在此之前,你就和我一起住吧。”大家也欢呼起来。

好吧,虽然我刚刚说的话没对他们立刻见效,但我想我刚刚说的已经足够动摇这种诡异的价值观了。其实我后来想想也有点讽刺,毕竟我一边呼吁他们自由思考,另一方面却用这个球控制他们的精神。但无论如何,我觉得当前的状况已经很不错了。尽管这种疯狂的信仰我还是无能为力,但至少无论星光还是其他小马,看起来都很好相处,我想我或许也还有机会改变什么的。(我莫得选)

岁月不居,时节不留。我在平等镇与星光住在一间房子里的这段时间,我对我一开始对这个小镇的评价愈加深信不疑,这座小镇的生产方式实在是有些落后!很多东西都需要一些星光指定的小马去镇子外面买才能买到,再加上也没有新的小马的加入因此我估计我的房子可能在很长一时间里也盖不好了。

但往好处想,至少这里确实很平等。虽然星光几乎掌握了平等镇的所有权利,但她从来没有以权谋私过,她的生活与其他小马也没有任何区别。不仅如此,她对我也很不错,除了她的卧室与书房外,我都可以随意进出。而且她常常做饭给我吃,那饭可比糖蓓儿的恐怖马芬可口多了。我必须说,在我的世界里除了我娘外也没有第二个人了,要从这点上讲,我觉得我和星光都要到达夫妻的地步了。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在楼上吃好早饭刷好碗便下楼了,发现星光在里屋的会客厅里,“早上好啊,正负等式,昨晚睡得好吗?”

我笑了笑,因为其实跟着星光也有一个缺点,而且很麻烦,那就是星光睡觉时打呼噜的声音非常的大。离星光房子近的几个居民都在夜间听到了这种声音,还常常问我或星光怎么回事。我把这件事的原委情告诉了星光,她不好意思直接对镇民说事实,只好让我替她搪塞说是有熊在附近的雪山出没。镇民本来还想为此进行夜间巡逻的,被我与星光好说歹说才打住。可这却害惨了我,我不得不每天比我在人类世界至少早上床2个小时,先进入深度睡眠,才听不到星光的呼噜声。“早上好啊星光。你知道我一向睡得都很好的。”我说到。

“那你今天想吃什么呢?乐天派昨天送来一批新鲜的花椰菜......”

而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几阵敲门声,还有双钻的声音。可当我们打开里屋的门,看见双钻身后的那六只小马时,顿时惊呆了——尤其是那个紫色的天角兽,叫暮光闪闪,是这个世界的友谊公主!我曾经在那本书上读到过!另外的五只小马我也认识,她们都是暮光的好朋友。很显然,他们对我们镇子里所有小马的可爱标记都相同一事非常不解,尤其是那只粉色的小马,她好像叫萍琪派,并告诉星光她们来此是来寻找“友谊问题”的。但星光解释道,她欢迎这六只小马来这里寻找“真正的友谊”并告诉她我们这个镇的小马没有任何天赋,因此就不会有炫耀。“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可爱标记都是一样的的原因吗?”暮光听星光如此解释后有些惊讶。

但星光看起来显然早有准备,她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她说:“等式,乐天派、双钻,还记得我们排练的那个节目吗?双钻和乐天派先去通知其他小马,我们马上就开演!”

哦,我想我还没有提及那个节目吧。那个节目几乎都可以说是例行的学校早操了,它被称为《在我们的小镇》,以期借此在未来接纳更多的小马。而且全镇的小马都要参加,又唱又跳,表演过后则腰酸背疼,嗓子还干,但我到后来也习惯了。这次也是一样,我们出色的完成了表演,没有出现任何干扰(思想的极点+1+1+1=+3 目前的极点:+1)——尽管这群小马似乎与这个镇的理念相左,与我的更贴切一点。

当我们表演完后,那只蓝色的,叫黛西的小马简直要笑疯了,大声地说我们不可能拿走她的可爱标记的,但被另一只黄色的,叫小蝶的小马给制止了(真奇怪,这时我的脸盲症居然好了!)。暮光看起来也非常疑惑,反而被星光劝到一转攻势。不过星光说完欢迎致辞便回房间里了,说有一些私密事情要处理,让双钻带她们参观小镇。而且在经过我时还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这可是个巩固我们理念的大好机会。当所有小马都看见一位公主都同意了我们的......”后面她离我更远了,我一点也听不到了。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刚想跟在星光后面听她接下来说了什么,糖蓓儿迎了上来,她跟我说友谊公主她们可能会去他们那里,在此之前她说有些事情要我和乐天还有夜翼在她的地下室商量一下。

而糖蓓儿几乎刚走,双钻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说希望和我一起当导游,带那六位参观平等镇,回头还请我吃马芬。嗯,看来我现在要二选一了。

双钻跟我的关系很铁,我帮他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但我觉得糖蓓儿向我提出请求时的表情很诡异,我跟她关系也不错,我从没见她用那种语气跟别的小马说过话。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唯一可能就是她心里可能有鬼,心虚了。但恰恰相反,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个好事情,因为我一直都想渐渐改变这种邪教式的思维,再加上友谊公主和她的朋友刚到这里,糖蓓儿或许也想借此改变些什么,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会在敲了门后还有所停顿的,我必须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扼住它的喉咙!

而且还有一点,虽然我之前维持过一次性最多吃6个马芬的记录,但我依旧觉得那玩意简直比白蚁吃的木头还恶心,我实在不想再吃了——那还是好几天我们断炊的时候的事情了,那可是真是饥不择食,慌不择路。所以一听到双钻要请我吃马粪......哦不,马芬,我心中已经产生出一万种抵触情绪了。

于是我趁其他小马没有注意我,溜进了糖蓓儿的地下室,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糖蓓儿脸上挂的那个瘆驹的笑容差点没把我吓个半死,“WDNMD,你们他妈的干嘛啊?故意来吓我的吗?”,我吓得立刻后退几步,瘫坐在地上。

糖蓓儿见是被吓到的我,那种表情便收了起来并向我道歉,乐天派与夜翼也从黑暗中出来了。然后糖蓓儿向我解释,他们几位很羡慕暮光她们和她们的可爱标记,他们希望能在这座地下室更仔细地看一看它们,顺便也能回忆一下自己过去的美好岁月。我这时有点犹豫,其实从我个马角度上讲,我觉得这无可厚非,这并不算违背这座小镇的理念,但我觉得星光一旦知情肯定会很不高兴。但我也知道了一个重要信息:镇上已经开始有小马对星光这种高压的统治有疑议了,这倒让我有些满意。我现在有机会说服他们为了大局,不要这么做;但我觉得这也是一个与友谊公主这个重要影响因素获得联系的有效方式,因为我清楚这个镇上有不少地方都有星光的“耳朵”,就比如双钻吧。但好在我们四个小马中,我判定是没有的。我要是拒绝了此事,那以后可能就很难了。所以,我不妨借此同意他们(思想的极点-1 目前的极点:0)。

会面一开始很成功,虽然他们三个一开始有点太过放纵了。不仅如此,我还从暮光那里得知星光用于移除其他小马可爱标记的那个神器,所谓的“同一之杖”似乎并不存在,并不像星光告诉我们的那样,是东方独角兽梅吉·草甸清溪的九个法器中的一个,那里面根本没有法杖,而且只有八个。

事情进行到此还很顺利,但当我想和暮光公主谈一谈当前我们镇的状况时,出现了一个大问题。暮光抢先一步问我们被剥夺的可爱标记在哪里。我立刻意识到这个答案可能会很危险,如果暮光知道了,那她很有可能就会进一步介入这个镇子的情况,到时候星光的反制措施恐怕就不仅仅是监视了。但见鬼的是,乐天派居然抢先在我制止前先说出了口。我对此别提有多遗憾了,我只希望暮光她们六个中别有一个大嘴巴就好。要是那样,遭殃的将不仅仅是暮光她们六个了,我们四个也会被殃及。继续在这个地下室待着已经毫无用处,我在与暮光公主提醒完几句不要泄密的话后便离开了,趁其他小马不注意又溜回了街上,直到我回星光家上了一个时间有点长的大号。

可当我再次出门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莫得选)

当我再次出门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街上一个小马都没有了!是我的幻觉吗?

我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立刻向存储镇民可爱标记的那个山洞望去——果然!那里发出了几道绿色的光芒,我之前看见过,那是剥离可爱标记时发出的光!我想都没想,立刻向那里奔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暮光和她朋友的可爱标记已经被换成了等号!但更让我胆战心惊的是,双钻在旁边对星光说这是暮光她们自己提出来要来看的,说不准是有小马告诉他们的。正当我感觉脸已经变得苍白时,星光注意到了跑过来的我,向我打招呼并向我解释了她的计划,“相信你一定会理解吧,等式?”

我一点都不理解!我当时真想这么喊出来,但我一点都不敢,因为鉴于刚刚双钻说的,星光很有可能会认为是我泄的密——尽管我并没有,但我事实上刚刚的所作所为已经可以让星光很不满了,很有可能会因此被关进去。要想继续改变这个小镇,我觉得我不能脑子一热就去当烈士,我必须谨慎行事。而且,我总觉得星光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我感觉她偏执的已经不是平等了,因为在这种非自愿的情况下强行移除其他小马的可爱标记,实在不符合“平等”二字,她似乎更在乎的是可爱标记。但我觉得当前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应该如何帮一帮暮光她们,顺便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做。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最终还是无声地点点头(思想的极点+3 目前的极点:+3),然后找个借口离开了。我们一生中总会遇到这样的时候,你的内心已经是兵荒马乱,天翻地覆了,可在别的生物看来你不过是比平时沉默了点,没谁会觉得奇怪。这种战争,注定单枪匹马。

第二天,星光把我们聚集到那栋关着那六位小马的地方。那栋房屋可不是个好地方,那里面永不停息的“平等广播”几乎能把任何小马逼疯,我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关进去,多亏我朋友多替我辩护,要不然我早就进去了。看见这六匹小马疲惫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昨晚肯定被这些广播弄得没睡好,但她们还是生硬地拒绝了星光的“好言相劝”。我可真为她们捏一把汗,她们的意志还可以啊,但我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就在我思考如何执行下一步时,最后一个要进屋的小蝶突然大喊:

“我愿意加入!”

大家,无论是我们还是暮光她们都十分惊讶,但小蝶似乎决心已定,要留在这个镇子里。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安,但我又觉得这一切显得太过正常了。可星光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彻底地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说有小马对当前我镇的生活表示不满还告诉可爱标记库的事情,希望小蝶能指出来以示忠诚,小蝶推脱了几个回合,但星光的态度非常强硬,小蝶看来是躲不掉了,我可能也躲不掉了。但正当我和小蝶一起瑟瑟发抖的时候,乐天派突然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是我干的!都是我做的!我,我的那个念头,只,只持续了一小会......我发誓!”

“真的是你?”星光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一些怀疑。但我此时对自己的担忧已经转变成了对乐天派的钦佩,这家伙平常看起来傻呵呵的,关键时候还有些雄驹气概。因此我觉得我现在没有理由去沉默了,乐天派愿意自己承担责任,我也不能就这样愣着(思想的极点-3 目前的极点:0)!况且乐天派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星光再囚禁他就真的有些不讲人(马)情了!但我的劝阻却白费了力气,乐天派还是被关了进去。我向四周的马群看了看,可以看出来,大家在窃窃私语,而且就我听得清楚的话而言,已经有不少小马对星光囚禁公主与可怜的乐天派不满了。而我对星光的所作所为也已经受不了了,一开始进镇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如何离开,而至今我已经有足够的客观条件了,但我的这种心情彻底地抑制住了我离开的欲望:我必须做点什么了!说完我便回到了工作岗位上,边劳动边思考下一步采取什么行动。期间,我还擦身而过一只赤红色,黄眼睛的陆马,我很清楚我们镇里没有这样的小马,因此想一探究竟,但当我回头时他已经消失了,奇怪,难道是我的幻觉吗?算了,不管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由于今天我们在那栋屋子前花的时间有点长了,因此今天工作结束的时间也顺延了。当我们结束工作后,月亮已经出来了。我很清楚星光在晚饭后回去别的几户小马家走访,我大概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不与她在一起且有空,我觉得今晚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在白天工作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去干什么,虽然我常常看见星光在走访回来后便一头扎进书房,很有可能是在练习魔法,很晚才会回卧室睡觉。我问过她有关事情,但她始终含糊其词;但在另一方面,暮光今天告诉我的那个疑点也让我很放不下心,那个法杖难道是没用的?而我又再次只能二选一。最终还是后面的一个想法占据了上风(选C),我很谨慎地跑到可爱标记库,看了几眼那些可爱标记后便拿起了那根十分沉重的木棍,咦?奇怪啊,我可没感觉到任何魔法啊!吴先生给我的那三个东西,我都可以感觉到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但这根木杖除了很重,是个防身的好武器外,似乎没有任何魔法——那既然没用,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拿回去了(我莫得选)。

本来我还想趁星光还没回来去一趟她的书房的,但好死不死她正好在我要打开书房门时回来了,我只能扯了个谎推脱了过去。星光也跟我说新加入我们的小蝶就睡在我的隔壁,从她那有些紧张地表情来看,或许是还没有彻底融入我们,要么是自己还有什么打算,我更倾向后面一种可能。但我不太可能与她今晚还有任何交流了,因为她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把自己锁在了里面。无奈,我也只得先终止今天的行动。但我很快听到隔壁的连着烟囱的壁炉似乎传来什么大型动物摩擦的声音——难道有窃贼?正当我担心之际,那种声音消失了,但同时又响起了敲门声,我向楼下看去只看见双钻送过来什么东西,在走廊里看见星光把他送过来的箱子搬回卧室而已。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说古人有云:“训有之,内作色荒,外作禽荒。甘酒嗜音,峻宇雕墙。有一于些,未或不亡。”我在人类世界也始终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从来不看任何荤段子或黄片。但或许是这里大部分小马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全裸着的,我时常能在不经意间看见他们的臀部、生殖器和乳房,久而久之这也就不是“不经意”而是刻意为之了,自己的荷尔蒙开始分泌得越来越多,那种被称作“性欲”的东西逐渐占据了我的脑子——几乎都要成为一种宗教了。我现在也自然已经不满足那“不经意间地看”了.....我常常扮演二乔,从星光的卧室门的锁孔里偷窥星光,甚至打算明晚开始偷窥小蝶,毕竟“The fun has been doubled!”

可当我从锁孔里看见的却让我有些惊讶——因为我发现小蝶居然在窗户外偷窥星光。看来刚刚的摩擦声就是她爬出去时发出来的,而她无疑是来刺探情报以便告诉暮光的,我的猜测没有错。星光接下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关键就是我要让小蝶知道吗?因为她一旦知道,那暮光和她的朋友在很大概率上也肯定知道。我觉得既然我的利益与暮光她们的在大体上一致,那多个患难之交有什么不好的呢(选A)?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我更为惊讶了,倒不是在看星光裸身洗澡前发现那个木箱里装着公主她们的可爱标记,而是星光屁股上的那个可爱标记被水冲模糊了!那根本不是一个等号!而是一个普通的可爱标记!然后,她又用颜料给自己盖住了,重新画了一个等号!看到小蝶也看到了这一幕,在窗外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叫喊。这可惊动了星光,但好在小蝶飞得很快,没有让星光看到她,她很可能是去给暮光通风报信去了。但是我呢?我该做点什么呢?

毕竟暮光她们已经被星光将过一军了,而且再加上暮光现在的魔法被削弱,要想硬碰硬的话根本不可行,所以她们要想成功恐怕会很难,而她们一旦再次失败遭殃的可能就不止是她们了,星光肯定会更加恼怒,我们整个镇子说不定会迎来更加高压的统治。到时候我要想再行动恐怕就更难了。所以说,我应该就在现在,这个晚上行动吗?这意味着我需要立刻送星光去“REEDUCATION” ,但我真的要这么做吗?我躺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很不安。我觉得虽然星光是很坏,但我也觉得没有到要处死的地步,况且我觉得我也没有这个权力去处死别的小马。与此同时,我又想起了刚刚星光拿起可爱标记端详了好久,似乎对其出奇的感情,似乎还陷入了一段有些悲伤的回忆。这让我在可爱标记库的猜想又一次被回想起来,但我当前还是缺少一定的头绪......不得不说,今天我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先睡一觉吧,捋一捋思路再说(选A)。

但让我高兴的是,第二天暮光她们的行动非常出色。小蝶趁星光不注意向她泼了一桶水,洗掉了遮蔽她原本可爱标记的颜料,引起全镇民众哗然,再加上过去所有小马对星光多多少少的不满,星光恼羞成怒,把自己关进了自己房间,带着暮光和她朋友们的可爱标记从地道逃走了,又从镇口我看见的那个小山洞里跑了出来。大家自然也不会放过星光,便追了过去,我也跟在了后面。但我在迅速地思考后,认为如果星光按照这条逃跑路线,星光很有可能会到达我一开始到达这个世界的地方,而我也恰巧知道一条捷径——对,就是我来镇上的那条路。我刚想告诉其他小马,但他们都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我要跟在他们后面吗?

因为此时,我认为这个小镇已经基本安全了,星光的统治与她的理念已经被击得粉碎了。我的目标也已经顺利达成。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星光了,而如果我要是跟着大部队走,我能劝说星光的机会恐怕就很小了,成功地机率就更小。因此我觉得还是要秉持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马)”的态度,如果要把问题解决,那就彻底解决,连同星光一起“解决”。因此我独自一马沿着那条捷径跑向了雪山(选A),当我到洞口还没多久,星光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正负等式?”星光看起来又生气又惊讶。

“你好啊,星光,”我尽量把自己的语气放缓放低,试图平息星光的怒气,“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你要干什么?”星光听起来气还是没消,“你如果想要的是那些可爱标记的话,那你不必管了,他们已经拿回去了!”说完星光还哼了一声。

我当然不是为这个来的,再加上我身上也没有任何武器,我唯一能解决星光问题的恐怕就是那张文科生的嘴了(选B)。虽然星光是个意志很坚强的小马,但在经受一系列打击以及适度的冷静之后,我想她也会仔细地思考思考自己的对错吧?在这种有利的条件下,我或许可以和她讲一讲这种思想的危害(选A)。讲真的,我想我以后要是当上了父亲,我真的希望我也能向这一天劝说星光那样耐心又和蔼,我算是用尽一切方式,动用了我一切的知识储备,用历史的例子、用政治制度、用马哲与唯物主义、甚至用上了我现在在接触的经济学,最后我又通过最基本的道德角度通过大众的通俗方式劝说她。可出乎我的意料,星光自己根本听不去,还说我要“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还自发感叹说:“江头未是风波恶,别有驹间行路难”。我实在是有点无奈了,但我也理解,因为在人类世界,这种人并不是不存在。

但要放在人类世界,这种人我是一点都不想去交流的,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但我实在不想放弃星光,一来她的魔法能力很强大,再加上这种恐怖的思想,后果将不堪设想;二来我和星光住了那么久,也有了不少感情,就这样放弃我的朋(lao)友(po)我实在是不愿意。也可以理解,在与星光的这段日子里,就单从文化水平而言,我几乎甩了整镇小马数十条街,包括星光。她不理解我说的,正如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因此,我觉得我应该换一个突破点,直击星光为什么会要这种“平等”的真实原因。而这时,我脑中划过一道闪光,将我昨晚在床上以及更早前在标记库想的瞬间串联在了一起——对,或许她所固执的根本不是平等,而是可爱标记(选B)!

“星光,”我咽了一口口水,打起十二分精神,非常严肃地对她说,“其实你真正在乎的并不是平等,对吗?”

看来我是对的。星光被我这话说得愣住了。我立刻趁热打铁,我又补充道:“真正困扰你的是可爱标记吧?你为什么要固执于此呢?”我比刚刚劝说星光的语气更加缓和而又耐心,因为我知道这或许真的是最后一个彻底解决平等镇问题的机会了,我必须全力以赴。

“你以为你懂我吗?我凭什么告诉你?其实你根本就不懂我的心!”星光突然怒道,但我至少知道了,看她那比刚才还愤怒数倍的表情,我就知道我选择的这个猜想是对的。

“因为我们还是朋友对吧?”我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身子放得低了一点,但语气逐渐激动了一点,“而且我希望未来也是!我他妈还不想失去你,星光!”

星光又愣住了,但她又怒了,而且声音几乎是冒着要哑掉的风险(我真担心引起雪崩)咆哮出来的,“你朋友那么多,少我一个也不会......”“啪!”我伸出蹄子狠狠地打了星光一个蹄印——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对其他生物动粗,然后紧紧地抓住星光,而星光却居然奇迹般地没有反抗,只是很疑惑地盯着我,似乎眼里还闪烁着什么。“我的朋友是不少,”我依旧用刚才的语气对她说,“但没有一个是多余的!我不会容许你就这样离开!星光,我求求你了,”我把星光慢慢地放了下来,几乎双膝跪地地对她说,“事情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告诉我真相吧。”

她告诉我,过去她和一个与她唯一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他叫隙日。但有一天,他先得到了可爱标记,父母很高兴便送他去了中心城,从此星光就失去了她童年唯一的玩伴......“正是因为如此,”星光又咆哮起来,“从此我就没有再交过一个朋友,因为我还是担心哪一天他们会被可爱标记夺走!不是所有小马都能同时获得可爱标记的!”

其实我觉得星光的逻辑至少寻在一个巨大的漏洞,那就是你至少可以和已经有可爱标记的小马交朋友啊。不仅如此,仅仅通过一个事例去判断整个局面,以偏概全的问题难道星光还不知道吗?她是要有多么偏激啊!因此我并不想把我认为的漏洞给直接说出来,否则很有可能会像我刚刚讲道理那样前功尽弃。我还是要顺着她的思路来。“那如果当时是你先获得了可爱标记,你会抛弃他吗?”“这......”

“我也不知道那个叫隙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你们的友谊问题出在他身上,而非可爱标记。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去做一点新的尝试,”我从来没这样发自肺腑地讲过话,“去结交新的朋友,去维护它、保护它,让它不会因为客观环境的改变而消失抑或是变质。而这,只有你能做到。”“那......我应该怎么做呢?”星光看起来已经被我打动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跟我回镇子里道歉吧,我会一直在你的身旁的。”

......

接下来的情况甚至超出了我最乐观的估计,星光的道歉非常诚恳,大多数镇上的小马也原谅了她。尤其是暮光闪闪,她对我的所作所为大加赞赏,还希望我能让星光当她的学生,尽管我觉得友谊这种道德的东西是要通过完全的实践的,但我想既然她愿意,暮光这个友谊公主的头衔也不会是白给的,我也没有制止星光,让她和暮光一起走了。

很快,我们平等镇举行了第一次选举。尽管我再三把职位推给更有领导能力的双钻,但大家包括双钻还是推举了我,但我还是不负众望,把这个镇子治理得很好。而就在有一天我打算把一切料理好打算离开平等镇去暮光的小马谷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可爱标记的等号变成了黑白两色,后面还有一个七彩的五角星。可正当我不太清楚想继续回头赶路时,吴先生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周围的环境也变成了一片黑——“难道说,试验结束了?”我好奇地问道。

“没错!”说着吴先生鼓起了掌,“太精彩了!我必须承认,你的样本实验档案是我目前第一个看到这个结果的!你实在是太棒了!这让我想起上次......

“嘿,算了,我不该跟你讲这个的。你放心,这是个扭曲空间,在你的世界里一秒都没有过。感谢你的参与,你可以走了!”说完,我便回到了人类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