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露娜公主忍住呵欠回到她的高塔,她熬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处理了晚会的烂摊子。有一件事一直让月亮公主感到困惑,那就是她姐姐对黑客的信任。
有人可能会说她对黑客有点偏执,但事实并非如此。当黑客现身只做自己,其他什么都没有展示的时候,赛雷斯蒂亚意识到为什么露娜给了黑客一个机会。
但还是…
她打开了她房间的门。房间本身没什么东西,里面唯一的东西是一只白色的天角兽,露娜皱着眉头。
“你好,姐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露娜问道。
“你很清楚我为什么在这里,露娜。”太阳公主干巴巴地说,露娜皱了皱眉头。
“哦,你说的是关于锘迦的事,是不是?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们的计划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最终目标也是不一样的。”露娜平心静气地说。
“恕我冒昧,为什么呢?”赛雷斯蒂亚听了露娜的回答扬起了眉毛。“为什么你对待他就好像你一转身,他就会变成嗜血残忍的恶魔一样。”
赛雷斯蒂亚的身子僵住了,她低头看着地面,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露娜。“那是因为我害怕。”
露娜的表情软化了,她垂下翅膀看着她姐姐,“赛雷斯蒂亚,你知道他不是恶魔,对吧?他是我们的朋友,他和善又好心,你不必为——”
“但是我必须这么做!”赛雷斯蒂亚插嘴说。“当邪恶控制了他的思想时,我不会就这么旁观,什么都不做。”在露娜作出任何反驳之前,赛雷斯蒂亚继续说道,“不,露娜,我不会就这样的。我知道你是怎么处理问题的,我知道你对他的看法。你知道邪恶是如何转化你的,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在邪恶最脆弱的时候对抗它。”
“可锘迦不邪恶!说得容易,做起来难,你有把握你能打赢他吗?他有太多未知数了。而且,你一直所做的是什么?直接监视他?!”露娜喊道,赛雷斯蒂亚紧张地摩擦着她的蹄子。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他呢?”
“唉…这很难。”
“我得承认你朋友的洞察力很突出,这就引出了我的第二个论点。”赛雷斯蒂亚抽出足够长的时间,好让自己听得懂,才继续说下去。“他做事的随机性,不可预测,让我想起了更大的威胁。”
赛雷斯蒂亚瞥了一眼放在花园中心的一件奇特的花园装饰品,露娜明白了什么睁大了眼睛。
“这事必须想想,当这两个力量联合起来时,会造成多大的混乱。”
“阿嚏!……谁在念叨我?”
“那铁定是赛雷斯蒂亚啦。”另一个我在一旁翻书在笔记上写东西。
“说得也对。”
距离万马奔腾庆典已经过去几天了。关于庆典的新闻传遍了小马国,当那些小马大胆地改变了过去几个世纪的庆典传统时,赛雷斯蒂亚显然认为这是最好的一场庆典。我的信息我用能力删除了,我已经有模特身份了,不需要再有更多关注。赛雷斯蒂亚决定再次邀请M6和她们的朋友们来举办另一个激情兴奋的庆典,这个庆典可以招待任何来宾,而不仅仅是有钱买至少十张金票的贵族。
在庆典之后,我招回了另一个我,归位后得到了他在露娜那的经历,总体上来说还不错,得知了露娜很信任我,这才是一个朋友该做的啊。
她讲述的反叛事件给了我启发,让我有灵感创造一个新事物。
我敢跟你打赌,这将会是你前所未见的…
“伙计,你弄得怎么样了?”我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下推算过程。
“已经写完了,”另一个我回答说,把写了推算公式的纸张张贴在黑板上。
接着,我进入[超速思维模式],让脑子飞速思考,加快提升运作速度。原理很简单,我们有电系能力,由于大脑有着脑电波,只要让大脑神经元快速放电,就能有超快的思考速度,量子计算机都无法超越我们现在状态的大脑速度。我们现在的思考速度,可以在任何场景中,考虑到所有变量,快速做出精准判断,并且预测到最可靠的结果。
我脑中闪过了即将发生的片段,紧接着,我在脑海里将写字的动作快进,接下来的所有主意,全都被我提前观摩。
我退出超速思维模式,深呼吸,往旁边一看,另一个我也是如此。
“你也看到了吗?”
“是的,我…不,应该是我们俩看到了。”另一个我笑着说,“好了,我们开工吧!”
于是,我们飞快在另一块黑板上画出概念图,算出了我们接下来会需要的东西:谐律元素。很快,我们又写出了计划,看着计划表,我们欣然地点头笑了。
“干得漂亮,我。”
“你也是啊,我。”
完成工作后,我和另一个我拍掌庆祝。
“那么,归位吧。”
“好。”
我牵住另一个我的手,紧接着,另一个我逐渐的化作光点钻进了我的体内。
归位后,我双手插兜,走向了我的实验室,想看看最新的研究结果如何。
刚走进门,就看到实验室有个吸引眼球的东西,那个东西是个他。他有着光滑的身体,宽阔的胸膛,左臂装有激光炮,还有一个紫色的光学装置。
“研究日志条目。这个实验,经过测试显示,”那位人身大小的家伙发出雄厚的声音说,“终于有了一点头目…”
之所以说是人身大小,是因为他原来的尺寸挺大的,为了方便他进屋活动,就把他缩小了一点,就到正常人类的大小。
“咳嗯…”我轻咳一声示意,那位正在忙活的家伙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我。
有几秒的时间,他在持续盯着我看。我没有皱眉,或是露出看起来很有威胁性的表情,就是用我怪异的眼睛直瞪着他。他目瞪口呆地向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放下手头上的报告,将右手放于胸前行了个礼。
他用一种礼貌、恭敬的语气说:“锘迦大人,您来了。”
“你有这种态度很好,不过办正事要紧。”我向他点点头, 然后继续说下去。“实验进行得怎么样了,我的实验助理,震 荡 波?”

“您给我的实验材料我有了一些发现,”他转身拿起桌上的书写板,板上写有字。
“就是您之前给我的一个断角,”震荡波接着补充,“来自名叫邪龙马的有机物,……我想是的。”
“嗯…那很好啊,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我问。
“我尽我所能,借助您交给我的实验设备,结合我熟悉的塞伯坦技术,发现这种断角上残余的名为混沌魔法的能量,它…太混乱,会变化,不可预测。”
“这点你说得没错,”我理解性地点头表示说。“嗯…你能不能直接说你的发现。”
“是。我发现在塞伯坦已知的东西中,有一种较稀有的东西虽然不能从物理上影响断角,但却能破坏它的能量。所以——”
“—这对邪龙马来说,如果没有提早准备好不近距离接触的反弹防护准备,那他们就无法使用能量,失去力量,对吗?”我接下他的话,已经大致推算出了。
“对。这个东西就是…黑暗超能量体。”
“这样啊…”我说,好奇的思考了一会儿。“行,我知道了。”
然后我隔空传音,“声波,我这里需要你,你马上过来。”我将我要说的话发送的声波的接收器上。
下一秒,声波直接传送了过来,以人类的姿态。
声波走过来后就点了个头,还是老样子,沉默寡言。
我笑了笑。“好了,各位。事情已经正式到头了,该开始执行计划了。”
“是,大人。请问,计划是什么?”震荡波问。一旁的声波一言不发。
“喏,在这里,自己拿去看。”我从口袋拿出写好的计划书递给他们,他们接过后翻开来看。
我马上就要对付无序了,他到底是好是坏,都不一定。但他可以假装,完全有可能与坏蛋勾结,制造麻烦,就像剧中最后一季。
我可不想被耍得团团转,走进坎特洛特的陷阱。这就是为什么我召集双波组合,如果我还是落入陷阱,那我需要做好准备,…我需要一个后备计划,以防一切出错。
当我说“一切出错”时,意思是这很有可能造成很大的麻烦,虽然不会导致我的死亡。
要想着面临的每一个障碍都比预期的要危险得多,永远不能轻敌,不能大意。如果无序是坏的,我不认为这能轻易获胜。
我不喜欢被窥视隐私,要是他想钻进我的脑子里,那我早特意准备好除了“防火墙”外的一位安全看守…
“计划你们都明白了吗?”我问。
“明白了。”震荡波说,声波点下头答复。
我盯着他们,说:“很好。”
“大人,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该不该说?”震荡波这时提出疑问。
我扬起一边眉毛,“说吧。”
“大人您的力量非常强大,何需要准备周全的计划,这样有点碍事,而且您的计划有些疑点。您这样是因为感情吗?何不抛去大部分感情,由理性支配大脑,不做出错误决定,这样才更安全。”
“哦,这个吗,我告诉你震荡波,任何事情也许能用公式解决,可感情,无法用冰冷的公式演算。任何东西都可以预测,唯有感情不能。感情会使生物可能有良善与怜恤。作为一位学者,感情是很复杂的,我需要学会用智慧,精炼知识,努力一直进步。”
“另外,有收获就会有付出,无限的力量,所付出的是无限的无聊。生活总要有些乐趣,好好消遣一番。”
震荡波想了几秒钟后,点点头说。
“您的论点,很符合逻辑。”
回答完问题,我直接转身开启太空桥离开居住空间。
在我离开空间后,震荡波很声波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离开实验室进入其他房间,开始着手准备我的计划。
————
在小镇上散步比我想象得舒服得多。肯定是比赖在家里,或图书馆要好。在小镇散步,享受宁静的早晨对放松心情有很大的帮助。
我遇到了一群来自小马镇小学的小马驹,他们都排在了学校老师采妮老师的后面。我能听到去坎特洛特旅行的消息,因为某种原因…嘁,就是这个,明知故问。
我继续在镇上转来转去,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发现远处有一朵云在慢慢地飘动。一个熟悉的有彩虹鬃毛的飞马正趴在上面睡觉。我不在乎,但是为什么我觉得会有一只狮鹫从不知道的地方冒出来吓她。
我迅速摇了摇头。不管吉尔达现在做什么,是走了,还是仍住在镇上的某个旅馆,我都不在乎,只要她不伤害任何小马。
尽管不时会发生一些事情,但小马镇仍笼罩着未解之谜,对每一个灾难性事件都耸耸肩,认为这是一种常态,就像平常一样。可能是因为永恒之森,或者它的命运本身。我是说,一周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周二,总是让我困惑。
我不是在抱怨,只是在好奇。
我仰望着太阳,确定了太阳的位置,最后得出结论,那是午饭前的某个时候。图书馆里的那一龙一马估计在准备午饭。
然后,当然,像往常一样,一定要出点事,因为小马镇的事情是应该发生的。一朵随机的粉红色的云,缓缓飘在天空,同时下着褐色的雨。我眨了眨眼睛,因为不可能的事情又到了一个新的怪异水平。
我快速走到苹果杰克的家,这里也是如此。抬头一看,粉红色云在倾泻下着雨,我走近一点,伸出舌头舔了雨点,尝到后没什么太大反应。
“还真是巧克力牛奶。”
我伸手一抓,重力控制吸走空气重量产生风,将云吹下来。然后,我靠近云,闻到棉花糖的味道,把一只手放在上面,当我把一小块云拉下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粘性。轻轻地咬了一口云,味道是草莓味,感觉嘴里喷出巧克力牛奶。
“嗯…粉色是草莓味,那还有其他的颜色吗?”
接着,我听到了砰砰声。转头看着树,淡定地看着,树枝上的苹果长得太大了,它们的重量把树都压弯了。爆裂声来自苹果杰克家附近的玉米地,玉米变成了爆米花,淹没了玉米地,苹果杰克挣扎着从玉米地里游出来。一群受惊的动物从树丛旁跑过,一大群兔子拖着长长的腿跑了过去。
“哦…就如剧中一样。”
是时候应该尽快赶去金橡木图书馆了。
我快速奔跑,一到,就把门推开,大声喊叫。
“暮光,斯派克,我们有麻烦了! ”幸运的是,他们两个都在餐厅,不幸的是,他们的午餐不在他们的盘子里,而是在我推开门时撒翻到地上。
“呃,这最好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否则你就得给我们买一顿替代的午餐,”斯派克抱怨道。与此同时,暮光闪闪的反应要平静得多。
“怎么了,锘迦?你通常不会这么激动的。”暮光问道。
我指着最近的一扇窗户,这时早些时候下着巧克力牛奶的粉红色泡泡云已经飘过去了,“那个,那就是问题所在。”
暮光走出去,“这个…”暮光伸出舌头尝了尝那褐色的液体。“是…巧克力?”
当斯派克看到这些云看起来是可以吃的时候,他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哇,你觉得这云好吃吗?”
当然,斯派克会问的,他为什么不呢?暮光和我都各自翻了翻白眼。“当你有翅膀的时候,斯派克,你就可以自己知道答案了,”暮光说。
“啊……”年轻的小龙可爱地呜呜叫着。
我咯咯地笑着,转身对暮光闪闪说:“不管怎样,我想说,这些云不是云宝黛西的恶作剧,因为她做不出来。走吧,去找姑娘们,我们得弄清楚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赶往甜苹果园。就像在剧中一样,农场里到处都是巧克力浸泡的爆米花,长得乱七八糟的大苹果,还有长得怪怪的长腿兔子。这片混乱,我知道是谁干的。
“给我过来,你这个小东西!”我听到云宝黛西沮丧地大喊了起来,很快,云宝黛西追着粉红色的巧克力雨飞过了我们。结果,棉花糖云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云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说,巧克力雨?巧克力牛奶雨?”苹果杰克喊道,就像镇上所有的小马一样困惑。
然后云宝黛西在我们上方盘旋,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快速概要。“现在小马国的天气都不正常!就连云中城都被可乐风暴淋得湿透了,不过别担心,我会先把小马镇的天气弄好的。”
“如果不把我淋湿,或把衣服弄脏,或者让我撑不住伞的话,我会很愿意帮忙的。”瑞瑞说,她撑着伞走了过来。
“哦,少来了,瑞瑞,这样更有趣!”萍琪在云端跳着说,尽管她是一匹陆马——我为什么问这个?她是萍琪!
“嗯,安吉尔,你不应该——嗯,不,林女士,请不要吃那个,”小蝶无助地试图控制她的动物们,但没有用,因为它们继续吃着变大的苹果和爆米花。
“大家别担心!”暮光读了她带来的书。“我学了一种新魔法,可以复原这一切,为了以防这样的事情发生。”
暮光在她的角上施展魔法,我伸手挡住她。
“云宝,你能把这些云集中在一起吗?”我负责接手了局面,这让暮光很不快。
“没问题!”答应一声后,云宝飞走了。一秒钟后,我转向苹果杰克。
“苹果杰克,等所有的云聚集在一起时,你就把云拉到地上。”
“我不知道你要把云弄到哪里去,不过这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暮光出现在我面前,又烦又恼。“锘迦,让我来处理,让我念咒语,这样会快得多。”
“行,那你来。”我心软了,一边抱怨一边让开,让暮光施展她的咒语。随着她的魔法不断发挥,云宝黛西设法把所有的云聚集在一个地方,苹果杰克很快用她的套索把它拉到地上。
然后她施展了咒语。
…结果什么也没发生。魔法失败了,混乱仍然存在。
“什么!?这是不可能的,我万无一失的魔法居然失败了,这——”我把一只手指放在暮光的嘴巴上,在她开始咆哮之前把她打断了。
“算了吧,暮光。”我拍了拍暮光的肩膀,她沮丧地叫了起来。这时,小蝶的动物们正在吃棉花糖云,我不知道那是好是坏。但是,如果它们没有副作用,那可能也没那么糟糕。
“干得好,姑娘们,”我在她们计划成功之后说。
“小意思啦!”
“谢谢。”
接着,斯派克也加入了动物的吃东西行列。
“这太棒了!”萍琪一边说,一边把一部分云聚集成一个锥形体开始吃掉。然后一只动物抢走了她的糖做的零食,“什么-嘿,那是我的!”
当萍琪追逐动物时,我们五个人都咯咯地笑了起来,小蝶同时还保持着动物们的进食量。
“好吧,我猜现在就可以了,”苹果杰克说。
要么是因为命运或墨菲冒犯了你,斯派克突然打嗝吐出卷轴。斯派克眨了眨眼睛,把卷轴递给了暮光,然后,你可能已经猜到了,继续吃东西!说真的,那只小龙不能再吃太多东西了,不然他很快就会变成一条胖龙的。
暮光接下卷轴后,打开卷轴,读了起来,大声地喘了口气。她震惊的表情告诉我们这不是好消息。
“快走,姑娘们,”暮光宣布。“赛雷斯蒂亚公主要我们马上到坎特洛特见她。”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走了。”我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锘迦!”暮光叫住我,“赛雷斯蒂亚公主她也想见你。”
我假装漠不关心。“这是为什么?”
“嗯,她说她需要你的帮助,看你的能力,觉得你能帮上忙,…”她解释说。环顾四周,紫色的眼睛聚焦在我身上。“总之,我们得快点去城堡!”
我点点头,暮光带着姑娘们向火车站的方向跑去,我紧随其后。
————
“你们觉得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苹果杰克问道。
“我不知道,”暮光说。她紧张地用蹄子蹭着座位。“不管是什么,都一点也不好。”
“不好?!”萍琪问道。“下巧克力牛奶了!这能有什么错呢?”
“这现象很不正常,”瑞瑞说。“我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把巧克力牛奶从我的鬃毛上弄掉。”
“那动物呢?”小蝶悄悄地问。“我从没见过它们表现得这么奇怪,”
“肯定发生了一些可疑的事情,”暮光闪闪总结道。她看着我。“你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耸了耸肩。“我没有太多想法。这对我来说是全新的。”我平顺地撒了个谎。“不管是谁主使的这一切,都必须被阻止。”
她们都低声表示同意。接下来的五分钟就在寂静中度过了,直到火车在坎特洛特站停了下来。我们下了车,都朝城堡走去。当我们走近入口时,卫兵拦住了我们。
“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小马问。
“赛雷斯蒂亚公主要求见我们,”暮光解释说。“这是一个紧急情况。”
“包括那个东西吗?”第二个守卫指着我。
我扬起眉毛,“什么叫'东西'?”
“他和我们是一起的,”云宝黛西尖锐地指出。
“好的。你们可以进去了,"两个小马为我们开路,我们冲了进去。
“他们为什么要刁难你?”苹果杰克问道。
我耸耸肩,不屑一顾。“在坎特洛特出现一个从未见过的未知生物,这对你们小马而言,可并不常见。”
“嗯…说得也对。”
我们走进正殿,赛雷斯蒂亚公主焦急地在走廊里踱来踱去。“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赛雷斯蒂亚公主。”暮光鞠了个躬。
“谢天谢地,你们来了。”公主微笑着说。
“是关于发生的怪事吗?”暮光闪闪问道。赛雷斯蒂亚点点头。“这是怎么回事?动物们表现得很奇怪,还有巧克力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试着用我万无一失的咒语来阻止发生的事情,但不管用了!一切都很——”赛雷斯蒂亚伸出一只蹄子示意她安静。
“请跟我来。我在路上给你解释。”赛雷斯蒂亚公主开始带我们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拐进了另一条走廊。我认出它是保存谐律元素的地方。我和其他小马一样,敬畏地望着那扇玻璃窗。
“我召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说。“看来我的一个老对手,很久以前被我打败的对手,他好像回来了,从他的牢狱中解脱出来。他的名字叫做无序。”
赛雷斯蒂亚公主用蹄子指着一扇特定的玻璃窗,每匹小马都盯着它看。
我抬头看了看窗户上的壁画,有一幅是奇怪的嵌合体,或缝合怪,像木偶一样控制着下面的小马。周围还有其他的壁画,尤其是其中一幅是灰白的,好像他被变成了石头一样。
赛雷斯蒂亚继续说。“无序是混沌和恶意捣乱之灵。在我妹妹和我反抗他之前,他统治着小马国。多年来,他造成了小马的不安和苦恼。无序作为混沌之力的存在,在整个小马国造成破坏和混乱。我和我妹妹亲眼目睹了陆马、飞马和独角兽们的生活有多悲惨。然而,在我们发现谐律元素之后,我们集中力量,奋起反抗,终于打败了他。我愚蠢地以为这个咒语可以永远禁锢无序,但不幸的是,我错了。他被打败一千年了,但他已经回来了。”她停顿了一下,转向我们。“自从露娜和我不再与元素相连,魔法就被削弱,破除了,他得以逃脱。
“这里是坎特洛特塔,自从你们找回谐律元素之后,它们就被存放在这里,
“你们六个必须再次使用谐律元素,阻止无序占领小马国,在他把小马国投入永恒的混乱之前。”她说完。
“可为什么是我们?”暮光问道。
“嘿,瞧!”我说。“你们出名了!”我指着一扇显示M6打败梦魇之月的窗户。窗户上,梦魇之月在上方飞翔,彩虹光环围绕着她,应该是从谐律元素射出的彩虹光。女孩们戴着她们的元素,一束彩色的光线与她们的项链和皇冠上闪耀的宝石相匹配。
“我知道你们能做到,因为你们找回了元素,把梦魇之月变回了我的妹妹露娜公主。利用你们友谊的魔法,你们展现了元素的全部潜能,是你们发挥了它们的全力。在我看来,毫无疑问你们能够打败无序。”赛雷斯蒂亚自豪地说。
暮光想着这件事。“就交给我们——”
“等等!”萍琪打断了她,转向暮光。“混乱和毁灭伴随着巧克力雨和棉花糖云!永恒的混乱会下巧克力雨哦!巧克力雨,暮光闪闪!想象一下,天上下起了不断地巧克力雨!生活在糖果覆盖的世界是我毕生的梦想,而它正在实现!”
我忍住傻笑。“别介意萍琪,不用听她的,公主,”暮光说。“我们很荣幸能再次使用谐律元素。”
“太好了。然后,锘迦,我要你协助她们完成这项任务。你也表现出了同样强大的力量,因此,我相信你能帮助击败无序。”赛雷斯蒂亚转向我说。我严肃地点点头,对没有警告他们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有点内疚……才怪哩。
公主微微一笑,然后转身面对着门,门后面是和谐元素,这应该是个保险柜。
她低下头,把角插进门上的洞里,在角发亮的时候,给门下了一个咒语,太阳的图案开始发出明亮的蓝色光芒。门上的六个圆圈也开始发光,门打开了,露出一个底座,上面有一个漂亮的深蓝色的箱子,上面镶着精美的宝石。瑞瑞的眼睛在闪闪发光的盒子前冒出星星眼。赛雷斯蒂亚用她的魔法使盒子飘浮起来,回头面向我们。
“不要畏惧,孩子们,我对你们很有信心。”她打开了盒子。“相信你们一定能用它们打败无序。”
大家都倒抽一口冷气,目瞪口呆。箱子里没有元素。赛雷斯蒂亚公主震惊喘口气,让箱子落在石头地板上,掉落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响。
而我只是打了哈欠,连眼睛都没眨。
“好吧,如果你们需要我,我就在外面的巧克力水坑用超级旋涡吸管!”萍琪想离开房间,但是暮光阻止了她。
“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萍琪,”紫色小马叫道。“谐律元素不见了!”
一种担心的表情覆盖了太阳公主的脸,她开始在宽阔的走廊踱步。我关切地看着她。虽然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不打算说出来。
“可、可这怎么会…?那个房间被一种只有我才能解开的保护咒封住,”赛雷斯蒂亚大声说出了她的想法。她平常悦耳的嗓音现在被一种混杂着沮丧、困惑、绝望和愤怒的情绪所取代。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公主新的一面。“这……这没道理啊!”
突然,一阵暗笑打破了寂静,源头却看不见。听到屋子里回荡的疯狂笑声,小马们环顾四周,想知道它是从哪来的。“没道理吗?哦,有道理的话,那还有什么乐趣呢?你难道忘了我能做什么吗?”
赛雷斯蒂亚怒视着天花板。“无序,”她咆哮道,环顾走廊找他,生气地瞪着眼睛。“快现身吧!”
她的要求遭到嘲笑。公主下定决心,在我们周围搜寻那个混沌的生物。我瞥了一眼他藏身的那扇窗户,他伪装成窗户上壁画的一部分。玻璃“无序”四脚踩在几根木偶棒上,木偶棒指向三个圆圈,分别是飞马、陆马和独角兽,它们看起来对自己的处境很不高兴。突然,玻璃的无序开始动起来。
“想我了吗,小公主?”他通过玻璃对她说话。“我想你。”他的身体滑过玻璃,消失在墙上,又出现在隔壁的窗户上徘徊,那扇窗户上的壁画是M6和谐律元素。
“被困在石头里好闷,可真寂寞。”他说着,坐在一幅小蝶的画上。“不过你不知道,对吗——因为我不会把小马变成石头,”他不愉快地说,一边敲打着玻璃,以强调他的观点。
“够了!”赛雷斯蒂亚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白色翅膀恼怒地抖动着。“你把谐律元素怎么样了?”
玻璃无序现在在它自己的小圈子里,把头靠在它的狮子爪子上。“哦,我只是……借用它们一小会儿。”他漫不经心地回答,打了个响指,让玻璃窗户上的谐律元素消失了。
白公主跺着脚,展开翅膀,愤怒地喘息。“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无序,”
现在,玻璃无序坐在玻璃谐律元素所在的地方,向后一靠,看着它的爪子。“我都忘了你有多冷酷了赛雷斯蒂亚。真的很无趣儿,无趣得讨厌。”
云宝黛西气炸了。“嘿!谁也不准冒犯赛雷斯蒂亚公主!”她跑到窗前,可能是想给玻璃窗来个一拳。然而,无序在她到窗子之前就消失了,留下她跟窗户来了个亲密接触。他又出现了,这次块头更大了,那匹青色小马恢复了自己的状态,在他面前盘旋。
“你一定是云宝黛西;你所代表的就是谐律元素里的忠诚。”他用略带逗乐的口气说。
“没错!”她怒叱道。“我永远都会忠于公主,”
玻璃无序又消失了。“那就走着瞧。”他喃喃地说。
瑞瑞轻蔑地看着窗户。“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在浪费时间跟窗户说话,”她娇媚地说。无序从她旁边的窗户出现。
“美丽的瑞瑞,代表的是谐律元素里的慷慨,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他说。
“就算你知道我们,那又怎么样。”苹果杰克反驳道。
“哦,我知道的多着呢。”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变大,直到他的整个身体和那扇窗户一样大。“诚实的苹果杰克,”
“你好像还知道我们的强项,”暮光沉思着。
“是的,暮光闪闪。而你的强项是其中最强大、最玄妙的谐律元素;魔法。”他又出现在M6的窗前,脸朝下又躺在了小蝶的圆圈上。他继续说。“小蝶代表的是善良,萍琪代表的是我最喜欢的——乐观。”他咯咯地笑着,那匹粉红色的小马在她的蹄子下开始咯咯地笑起来。
“萍琪!”暮光闪闪呻吟着。萍琪突然大笑起来。
“他——他在你的头上跳舞!”她笑着喘气说。我们都看了看,果然,玻璃无序在玻璃暮光的头上跳着曳步舞。
“少废话,无序!”赛雷斯蒂亚说道。“你把谐律元素怎么样了?”
无序停止了跳舞,呻吟起来。“哦,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无聊。好吧,我告诉你,不过我只用我的话说。”他又一次闪过一道光,在无数扇窗户上以奇怪的模式出现,一边说着他的谜语。“想要找到谐律元素,只要弄清楚这些事件的变化;千回百转是我的如意算盘。最后还得回到出发的地方。”玻璃无序现在又成了窗户的一部分,他的声音似乎在大厅里回响。
但那个家伙走了。
小蝶害怕得发抖。“我们—我们现在能回家—了吗?”她轻声恳求道。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苹果杰克问道。“千回百转,然后回到出发的地方?”
暮光走了几步,喃喃自语着。“千回百转,”她走到窗前,从窗前可以看到花园对面的宫殿迷宫。“千回百转,…没错!”她高兴地叫了起来。
“他肯定是把谐律元素藏在皇宫的迷宫里了!”她总结道。
“离城堡那么近?他不是知道谁能使用谐律元素吗?”我心想,我不认为像无序这样的家伙会在迷宫里藏能轻易伤害他或把他变成石头的神器。
赛雷斯蒂亚转向我。“你是唯一能帮助我们的人,”她恳求道。“请告诉我们你对这些此刻事件的了解,”
我假装在想这件事。“嗯……让我想想。不行。”我最后直接地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在你问我之前,我的回答一概是不行,我不会透漏任何信息给你。”我在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赛雷斯蒂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好吧,我早该想到的,是我唐突了。对你提出这么过分的要去,”她说。“真是抱歉,”
“那你现在要我做什么呢?”我问。
“你将继续协助暮光和她的朋友们去阻止无序。无序强大且难以理解,但你仍然和你的对手一样强大,”
我点点头。“交给我吧。”我说,有点紧张,但努力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暮光。
“祝你们好运,孩子们,”她说。“小马国的命运就看你们的了。”赛雷斯蒂亚公主用她的长角轻碰着暮光的双肩,就像女王对待骑士一样。
“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暮光闪闪自信地说,“我们走,男孩还有姑娘们!”
说罢,我们都转身跑出城堡,向迷宫走去。当我们走近它的时候,它突然变得如此恐怖和黑暗,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我们非得进去吗?”小蝶害怕地问。
“不,傻瓜无序把这个给忘了,”云宝黛西拍打着翅膀说。“我只要快速飞一圈,就能找到谐律元素。”她试图提高高度飞越迷宫,这时她的翅膀闪烁,从她的两侧突然消失了,她摔回到地面,她的飞翔连树篱都没到达。“噢…什,什么情况?!我的翅膀!”
小蝶的翅膀也消失了,胆怯的母马看着自己的背,惊恐地尖叫着。暮光和瑞瑞的角也消失了,两只独角兽都在尖叫,因为它们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
我突然感到非常虚弱,倒在了地上。我感觉自己刚刚跑了一百英里,游过了太平洋,然后穿越了整个沙漠。我连站起来也没力气了。
“锘迦!”苹果杰克立刻来到了我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突然好累。”
不久,伴随着炫目的灯光和充满悬念的音乐,混沌之王出现了。一开始他似乎摆出了一个威胁的姿势,但后来他大笑起来。
“你们——你们都应该瞧瞧你们脸上的表情!太好笑了!”
“把我们的角和翅膀还给我们!”暮光强烈要求。
“把你对锘迦做的一切都修复好!”苹果杰克说。
无序严肃起来。“到时候会给你们的。我拿掉只是为了防止你们作弊。至于你那位朋友,那只是一个暂时的咒语,削弱了他的魔法。”他解释着,然后向我大摇大摆地说着。“你会没事的,孩子。你感到的不适,是咒语的副作用。”
“有你这样的副作用吗?”我抱怨道。“真的有必要吗?”
“是的。因为这就是我们游戏的第一条规则。不许飞,”他把一只爪子顺着暮光的脸颊滑下来。“也不准用魔法,”
我现在真想揍他。
“游戏的第一条规则?”云宝黛西紧张地问。
无序再次出现在迷宫树篱上,把它当作椅子。“第二条规则是,所有小马都必须玩,否则游戏就结束,”他轻声笑着,用指头轻敲在一起,补充道,“算我赢了。”
一阵喜悦的爆发,他高兴得从座位上飞了起来。“祝你们好运了,小马们!”他笑道,然后消失在空气中。苹果杰克哼了一声,扶我站了起来。我抬起头,突然头痛起来
“你还好吧,甜心?”她问。
我一直闭着眼睛,点点头。“我会没事的。让我们走吧。”
“别担心,朋友们,我们能做到的,一起上,”暮光敦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没什么克服不了的。”
小马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我们站在迷宫的入口处。我坚持说我可以自己走路,还撒谎说我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苹果杰克不情愿地让我自己走了。我们信心十足地走了几步,走进了迷宫。不出所料,就在我们向前走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树篱,把我们困在了迷宫里,我们之间突然出现七排树篱,把我们隔开,在这个广阔的灌木林迷宫中分别朝着不同的路。
“朋友们,保持冷静!我们都尽快赶到迷宫中心去,我们在那会合,好吗?”暮光闪闪喊道。除了小姐和我,大家都同意了,然后开始向前路进发。我听到小蝶在离我几排的地方恐惧地呜咽着。
“那是什么?!谁在那儿?!”小蝶惊慌失措。她被吓得魂不附体,叫了一声,想继续赶路,一举一动都会把她吓得跳起来。我听见她沉重的呼吸声消失了,我靠在迷宫的墙上叹了口气。
我的头在抽动,我的腿像果冻一样。我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胳膊里,膝盖抵着胸口。
深吸口气后,一气呵成,手掌发出蓝光插入胸口,仔细探索一番,抽出了一股淡薄的软团,聚合成了一个能量小球。
“哦,这就是混沌魔力?”我打量着手上的小球,说道。“嘁,就凭这玩意还想削弱我,……天真。”
|*杀毒程序…启动!
我持球的掌中冒出黄绿色的粒子,不断地冲刷着小球,将其化解消散于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我慢慢地站起身,说:“真是无聊啊。”
我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迷宫的道路走,过一会,看似愉快的轻快步伐逐渐变成了正常的走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淡然起来。
我沿着我的道路走着,可奇怪的是,这就是一条直线,似乎永远延伸下去。我只走了一半,就停下来抬头看了看。
“这太荒谬了。他改变了迷宫吗?”我呻吟着。我伸手从口袋空纳里掏出一顶安全帽戴在头上,纵身跃起,想找个更好的位置,结果撞在树篱高处一个看不见的天花板上。我落到地上,安然无恙。“好吧,这个计划到此为止。他真的想让我们穿过这个迷宫。可如果只有一个方向,那还算什么迷宫!?”
在我行走的前方,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道门。当我听到门出现的声音时,我盯着它看,觉得很…傻。不管无序想对我耍什么花招,我都不会那么容易被愚弄。我接受了挑战,打开门走了进去,无视门口耀眼的光芒。
当我从门口出来的时候,来到了一个海上群岛。“我这是在哪里?”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问题。“…等等,这是个幻觉,无序是想骗我,我还在小马国。”
我在海岸上走来走去,想知道这幻觉的出口在哪。
“这里很美,对不对?”
听到声音,我转过身,出现在我身后的正是无序。“放松愉悦心情来海边,可是最佳的选择。”
“是你,无序。”
“你好,孩子,或者我该说…锘迦。”
当他说出我的名字时,我丝毫没有被吓到,保持一副冷淡的表情。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问道。
“我既然能知道那些小马的名字,自然也就会知道你的,小人类。”
“…你似乎很了解我,是怎么知道的?”
“当你像一座活生生的雕像被困在皇家太阳屁股的花园里千年之久时,总会找到一些办法来收取消息的。另一方面,你很特别,你是个人类,这么久以来我不认为会有人类出现,可你就这么出现了,你是从你的地球来到这里的。”
我后退了一步,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是一只邪龙马。我可以像打开一本书一样读懂你的思想。”他的爪子冒出一阵光,出现了一本带有讽刺性的我插图的书。我有些生气,咬牙切齿,但还是镇定下来。“而且从字面上来说也是如此。其实要看出来并不难。你瞧,你不是一匹小马,也不是散布在这个星球上的任何其他智慧种族的成员。再加上你有一丝对赛雷斯蒂亚的憎恨,那就明白了你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你是被错误地带到这里来的……或者诸如此类的情况,或是其他原因。”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赛雷斯蒂亚?我们才刚'认识'而已。”无序沉默了一会儿,我向后退了一步。“说起来,我们好像是敌对关系,那就别废话了,出招吧!因为我很想揍你一顿!”
“锘迦,没必要采取暴力,君子动口不动手,”无序说道,“而且,打架很疼的。不如我们像个文明的礼貌绅士,先好好聊聊,如何?”
我把手放在下巴上假装思考了一会儿,说:“…行吧,你想要聊什么?”
“回到之前赛雷斯蒂亚的话题。说句公道话,我完全明白这事为什么会让你烦恼。我是说,赛雷斯蒂亚控制着你,谐律元素控制着你,而你不喜欢被命令自配的感觉,那你又为什么这么做呢?”
“这…嗯,这不关你的事,…哦!我知道了!我想你有什么需要我参与的计划,是吗?而你现在就是在试图把我挖过来,对吗?”
无序假装惊讶地喘着气。“我的天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想明白我了?”
“呵,推理分析是我的专长。”我轻声笑了下,然后握紧拳头。
“好吧,你说得对,我相中你了。你应该注意到了,你很混沌又混乱,你的黑暗面可是很深的。”
“哈哈哈,你在说什么鬼话,别开玩笑了。是想引诱我动摇吗?少来这儿糊弄我,别把我看扁了,我怎么可能动摇,你以为你的那些鬼话真的能有用吗?再说了,比我黑暗的,还有黑晶王、梦魇之月,甚至是格罗迦,也比比皆是吧。”
无序想着,说道:“嗯…还真是。你居然连格罗迦都知道,不过我不追究。”
无序,又一次读到了黑客的想法。他怀疑人类是否真的会攻击他。那是不明智之举。但他不是因为黑客要对他拳脚相向,单凭这一点是不行的,他想要冲突。黑客思维过程的两个对立面相互冲突。一边说走开,别管他,他只是个啰哩啰嗦的缝合怪,尽快找到出口才是正事,而另一边则说让无序瞧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永远不要碰谐律元素承载者们,否则他会付出更多地狱的代价。坦率的说,无序并不在乎哪一方获胜。他感兴趣的是冲突,黑客内心的思想和情感的混沌。
“你说我混沌又混乱?为什么?”我问。
“这个吗,我有几次在各种宇宙游玩时,我到访过地球,见识到了人类,人类是混沌又矛盾的存在。举个例子,你们人类总是在期望和平与幸福,可实际上你们还是在不断纷争,重复已经做过的事情,造成悲剧的发生。”
“可是小马们呢?你为什么不找他们,他们也不完美,他们也混沌,不是吗?”
“很难说哦,”无序说,用爪子深思着抓着下巴。“你是如此美妙的混沌之源,但我对凡者的能源感到沮丧的是,它的能源会在某一时刻耗尽。脆弱的凡者生命啊,寿命是那么短,总会迎来死亡,最后逝世。在生命中,很少会有东西产生无限的混沌,而你,地球人,并不是其中之一。不过其他的生命,可没有像你们人类一样,一直在积攒混沌,人类的混沌是生命当中最大的。”
“…你是指精神意义上的,还是行为意义上的?我不认为我会引起很多混沌。而且,我们人类很多还是遵守秩序的。”
无序笑了笑,双爪一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随便你怎么想。小子,如果没有一些秩序,纯洁的混沌是不会出现的,”无序说道。“我想你们的种族应该知道。”
“哼,你别一幅把我看穿的样子。混沌什么的那好像是你的破事。”
无序防御性地伸出双爪,似乎被冒犯了。“你要说我什么就说什么吧,不过,我是真想跟你联手。”
他静静地漂浮在空中,低头看我,竖起手指傻笑着。
接下来我所要做的是分散他的注意力,一秒钟后,我做好了准备,自己也笑了笑。
“巴哈磕牙子,格拉布拉卡,”我说。
“巴哈磕牙子,格拉布拉卡?”无序重复道,有一丝困惑。
“巴哈磕牙子,格拉布拉卡!”我兴致勃勃地重复。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的话根本没道理!”无序性急地的哼了一声。
好吧,这是一个不错的玩笑,现在浪费了。我想,如果在这个维度中有谁可能get到笑点,无序就是那个家伙。我想我错了。我引起了他的注意,现在…他上套了。哦,这太好了!
我先清了清嗓子,“没道理吗?哦,有道理的话那还有什么乐趣呢?(Make sense? Aww what fun is there in making sense.)”我说,尽力模仿约翰·德兰西。效果显然不错,起到了预期的结果。
“我…什么…你…但是…你不能…所以这就是那种感觉,我不喜欢这感觉。”无序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会儿,试图想出一个连贯的回答。“而且我不喜欢你偷我的幽默妙语。”
“那你可以再拿回去啊,我的还多得是。而且,又没有规则说我不能讲。”我歪着脑袋,用左掌托着脸庞,然后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无序。
“什么?”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的搞笑笑话,比你的多。”
“不是搞笑笑话!是特色妙语。”
“也许你费点脑筋,再多加点笑点,你的笑话就会更好笑哦。”
他的两个眼珠都从眼窝里掉了出来,像一对黄色的高尔夫球一样滚过沙地,然后他把它们捡起来,塞了回去。“你疯了吗?”
“自从我来到这里,我就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等我最终找到答案时,我会告诉你的。”我诚实地回答。
“够了!”他大吼一声,显然以为我在戏弄他。他的头盖骨像开了火的茶壶盖一样飞了出去,蒸汽随着一声沸腾的水壶口哨声从他耳朵里冒出来。“你知道你在跟说话嘛?我是无序,混沌之主。我是不会被一个…嗯,乳臭未干的小人类笑话。”
我发出了一种像智力竞赛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回答错误!问题答案是一个成熟的青年,乳臭未干和小人类太含糊不清,而且不搭配。不过,谢谢你的夸奖。”
他默默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倾身向前想看得更清楚些,我并未感到什么恐惧顺着脊梁爬,因为我早就让系统帮我清心了。他盯着我,就像一个捕食者在打量他的猎物。最后他退出了我的私人空间范围。
“这一切是有意义的吗,还是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惹恼我,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他说,一边打了个呵欠,一边检查着从身上抽出的一块特大号怀表。
“惹恼你?我是在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做欢迎。在所有生物中,你应该能从中欣赏到一点混沌。”我表示中立。
“那不是混沌,只是些随机的胡言乱语。”他说着,一条满是随机数字的纸带,就像一个老爱迪生股票报警器一样,从他耳朵飘了出来。
“但这不正是所有混沌的核心所在吗?随机事件会带来大大小小的变化。让宇宙运转的复杂钟表装置。”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做着旋转的动作。
“你说得不错,但我怀疑你是否真的明白真正混沌的复杂之处。”无序傲慢地说,他突然穿着一套颜色不协调的昂贵套装,戴着旧式贵族中流行的那种粉白色假发。整个套装使他看起来非常势利,与他的声音语调相匹配。
“我不需要真正地去了解某件事物的细节,就能知道它在整个事物中的位置。我确实知道,混沌不是光明和黑暗,混沌就是这样的。”
“好吧,现在时间浪费得太多了,我给你的邀请请求,你到底答不答应?”
“不,答,应。”我一字一顿地坚定说出。
邪龙马发出一声失望的假叹息,“是吗,那行吧,反正一开始我也没指望只动嘴就能让你答应我。现在,如果你不是一个想要征服元素之灵的被误导的英雄,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当他的衣服又不见时,他问。
“首先,我要你停止折磨我的朋友们。”
“朋友?你真的相信那些小马是你的朋友吗?”他咯咯的笑了。
“嗯,还没有,但总有一天。如果你能停止折磨他们,他们可能也会向你敞开心扉,对你亲热起来。”
“他们永远不会接受像你或我这样的家伙的。我们太陌生了,对他们宝贵而有序的存在有破坏性的影响。看看这个地方!”他一面说,一面挥手,在空中浮现出整个坎特洛特的幻象。
“这座城的一切功能都取决于他们的心血来潮和设计。天气本身被他们的意志束缚,成为了他们的奴隶。一切都井然有序得令人作呕。但我们,我们是他们设计的对立面。大自然和魔法不可驯服的原始力量。这个世界已经不平衡太久了,没有真正的混沌。我将制造混沌,亲眼见证平衡的实现。”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你就要先在精神上折磨一群姑娘吗?请原谅我没有完全把握大局,但这有什么用呢?”
“她们身上有唤醒谐律元素的潜能。这其力量,是唯一能真正阻挡我的力量。和谐的力量已经统治太久了。到处都是臭味,令人作呕和窒息。连你自己的身体也散发着它的气味。我会看着这个世界从赛雷斯蒂亚的完美秩序中解放出来,并回到最初创造它的混沌中。她们是这一目标的威胁,而我会让这种威胁消失。”
“但你做过头了。混沌应该是微妙的,它的影响在人们或小马的日常生活中几乎感觉不到或观察不到。那是因为,当混沌成为整个整体的另一部分并保持世界运转的时候,那才是混沌的最佳状态。相反,你现在是在把世界扭曲成对它自己的疯狂嘲弄。这其中的平衡在哪里?”
“你就是不明白。”他轻蔑地说。
“哦,我完全明白。这不是关于平衡,或恢复事物的正常方式,或任何类似的事情。这是为了复仇。你想折磨赛雷斯蒂亚把你禁锢石头里一千年。折磨赛雷斯蒂亚最好的方法就是折磨她最珍视的东西。她的小马,尤其是她忠实的学生,暮光闪闪,她像爱自己的骨肉一样爱她。暮光闪闪的朋友对你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他眯起眼睛生气地瞪着我。
“我明白,你很生气,你也有权生气。我很清楚我是在唱反调,当一个恶魔的提善者,但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无序。伤害赛雷斯蒂亚和她的小马驹只会给你带来麻烦。所以你需要退让,不要像个小孩儿一样,因为妈咪把你叫回房间就发脾气。”
“叫我回……你知道被禁锢在石头里是什么感觉吗?我是说,你有试过被困在石头里吗?不能动,不能做任何事情,却完全能感觉到你周围的世界!这是一场噩梦,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你怎么可能理解。”
--刺——嗡
我忽然脑袋一阵刺痛,变成石头的经历…这感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种莫名的熟悉?好像我以前在哪感受过,但是…我记不起来…在哪里。我的头脑还处在煎熬中,总是会发生之前看到莫名闪过的片段,或头疼之类的事,但我都用镇静剂解决了。
我叹息一声,“我可能比大多数人更了解情况。因为我比较聪明,专长是推理分析,所以换位思考一下,就大致推测出了到底是什么感觉。当世界在你眼前流逝时,被困在一个地方肯定不是一种愉快的体验。变成石头,身体僵硬,不能动不能说话,肯定很绝望。”我说,但他显然没再听了,因为他一直在咆哮。
“这个世界早在很久以前就属于我了。早在赛雷斯蒂亚和她妹妹统治之前。她们把它从我这里偷走,将它弄得面目全非,都被扭曲得认不出来了。我要收回这一切。”
“无序拜托,不要这么做。这样不值得。我真的不想和你打架,但我不能让你这样对他们。”
“你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你阻止不了我!不,我想我只要做一些调整,然后让你快乐地转身走人。我很希望你愿意合作,不管怎么说,我总能让你加入我的行列。”他边说边用他的鹰爪打了个响指,我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个洞口,我掉了进去。
我安稳地降落在地,环顾四周,只看见周围一片黑暗。
“不要,快住手!”我转过身,我刚刚听到求救声,声音与什么东西发生冲突。一个不知名的男孩跌落在我旁边,身上布满了深深的伤口,衣服被撕破了。他虚弱地跪起来,转过身来面对攻击他的人。“为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身穿白色的衣服,黑色的T恤,红色围巾,胸前有巨大伤口,眼睛完全一红一蓝的身影出现,向他扑了过去。我倒吸了口冷气,看着一只手臂插进了这个少年的胸口,这位少年震惊地喘着气,对方冷酷无情地掏出他的心。
“Fatal Error…”
眼前的身影正是人类外貌的Fatal,抓着他手里闪闪发光的心,而失去心的少年在闪光中消失了。
“…我的天…我的天,这不是真的,”我说,开始透露出害怕,因为我刚目睹了一场恐怖的景象。“这只是个幻觉…”
“这不是幻觉,”我微微颤抖,听到Fatal的声音。他抬起头来看这我,脸上露出了毛骨悚然的微笑,紧握着手里的心。“我就是你,锘迦…你的噩梦,你无法控制的对立面。”Fatal将心脏捏碎成碎片。“你无法控制你自己的黑暗,更别说要去帮助可怜的弱者了。”
Fatal在黑暗中消失,他在无边际的黑暗世界里跑来跑去,恶狠狠地笑着,当我接着听到尖叫声和心脏破碎的声音时,我畏缩了。我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幻觉,我不会这么做的,紧紧遮住耳朵。当呼喊传来救命,或在生命被扼杀,或在心被摧毁时尖叫,这并没有太大帮助。我听到一声尖叫,暮光出现在我的视野,她被摔在地上,严重受伤。
“你太弱了,连你的小马朋友都救不了。”我看到Fatal眼睛泛着光,他用拳头刺穿了暮光的胸口,暮光眼里满是惊恐。
Fatal抽回手臂,偷走了暮光那颗心,暮光倒下,身体在一阵闪光中消失了。
“这…这不可能…”
“你已经不受控制了,”Fatal说,眼里流出红色的泪痕。“你的朋友们都会落在你自己的手里。你和我一样残忍,当你像颗定时炸弹一样爆炸时,你的友谊就会结束……而暮光闪闪,你的小马朋友,即使她相信你能阻止我,可你就是不能!”
Fatal得意的笑了,他握紧自己的手,粉碎了暮光闪闪的心。黑客颤抖着,眼睛失去焦点,因为Fatal已经把他的身体融合回了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Fatal的笑声在他的脑袋里回荡,眼泪顺着他的脸流下来,因为黑客相信这个幻觉是真的。当他在绝望中迷失时,并没有注意到他邪龙马再次出现,无序看着心碎的人类,享受着他的痛苦。
“哦,有这么多野性的黑暗等待着释放、横冲直撞,那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邪龙马说道。这个心碎的青年听不见他的话。“那么多的友谊,那么多的心痛……那么多的痛苦。”他用爪子轻轻抵着黑客的前额,迫使他抬起头,看着无序眼睛打着旋儿的眼睛。“最好不要交朋友,这样当你失去控制时就不会伤害到他们。独自生活在痛苦中总比因自己亲手会造成损失而感到绝望要好。”
黑客的眼睛开始转动,就像无序的眼睛一样,当他相信那个混沌生物的话时,他被强制催眠了。慢慢地,黑客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变成单色,从脚一直延展到脸上。
……
可是,突然间,有声音在黑客脑中发出…
终于,…上当了。
“貌似你的计划成功了呢,伙伴。”
褪色的颜色在到达眼睛之前停止了,开始逆回,黑客的身体慢慢恢复正常,这使无序震惊不已,因为他的咒语正在失效。
“这是怎么回事!?”邪龙马开始向他的魔咒中注入更多的魔法来完全操控黑客,可基本上没什么用。“你为什么要反抗!?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心爱的小马朋友因为自己无能而被被杀死!你明明已经崩溃了!”
黑客的身体恢复正常,可黑客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无序发现状况,开始打量起来,在黑客面前挥了挥爪,还是毫无反应后,不由得思考起来,“嗯…没有意识?真是奇怪,刚才的反抗难道是凭借最后的意志力才脱离了我的催眠控制,而现在已经精力耗尽了?”无序自言自语说着。
“真是个顽固的小子。不管怎么,我现在对你可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或许是我对你刺激得还不够深,又或许是你脑中隐藏着什么秘密,在其深处还有着更痛苦的记忆。总之,我得一探究竟。”无序一边说,一边用他的鹰爪抓着黑客的头。
看着黑客无神的眼睛,无序使用混沌魔法,爪上闪耀着魔法的光环。无序被一个充满魔法的泡泡所包围,他闭上眼睛,一个透明的自己从他身上漂了出来,朝黑客的头前去,深入黑客的脑海。
—————
当无序进入黑客的脑海时,他对他所发现的一切有所准备。无序一直期待着看到扭曲的图像、可怕的记忆、以及一片病态心灵的荒原。可让他万万没想到,和自己期待的,取而代之的是,他被一片宽广的草原和微风迎接。在草原上,还有几棵孤零零的大树。天空是一片淡淡的蓝色空白,几乎是白色的。
无序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像八角星的基座,有着心形的图案,上面矗立着一扇门。整个基座和门被一层亮蓝色的电能所覆盖。
“在那里啊,”无序走近基座。
基座周围的能量在无序面前愤怒地噼啪作响。在下面,每个面似乎发光,好像有一个荧光屏在里面。无序一边绕着基座走,一边哼哼着,试图找到接近记忆存储器的最佳角度。最后,他决定试着用自己的一个爪子去碰它。
“哎哟!”他惊叫道,缩回麻木的爪子,抖了抖身子,恢复了一些知觉。咆哮着,他的爪子发出明亮的光芒,他向能量发射魔法。能量场对此不屑一顾,轻而易举就把它消除了。
无序嘟囔着,想着他还能做些什么。“好吧,…这可能没我想得那么简单…要不来点武力…”
“好,那就把它撕碎!”无序的手中出现了一把超大的木槌,他对着木槌咧嘴一笑。“或者,在这种情况下,砸碎它。”他把木槌在基座上对准。
无序把木槌朝底座挥去,但被能量场挡住了,他被电到了极点,把他的骨头像x光片一样暴露出来。木槌粉碎分解成了灰烬,他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底座,被烧焦了,衣衫不整,还咳出了一股烟。
“好吧,又失败了,”他头晕目眩地说。
无序打了个响指,使自己恢复正常。“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无序因击不破能量场而懊恼时,忽然传来一阵音乐声。
“Stu u uck in a limbo, Here we go
“Me and my sins go to toe, I played a vicious part
“I've broken my fair, share of hea ar ar arts
“I'm about to blow, so if you come around
“Then you should know oh oh oh, I'll tear you up in two~”
无序顺着音乐传来的方向一看,在草原一棵树下,黑客拿着什么东西背靠树躺着。无序走到黑客跟前。
“哦,你好,无序,”我说。“欢迎来到我的精神世界。”
我正在拉小提琴。无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很明显,眼前的人类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了自己的思想,即使通过他的咒语也能发觉他的存在。但他可不会被吓到呢。他打了个响指,试图更深入地探测人类的思想。可什么也没有发生。无序震惊了。
无序继续打响指试图逃跑,结果指爪磨秃噜皮了也没任何反应。
“怎么回事?我不能用我的魔法了。”
“你现在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如果你认为你可以控制我的思想,那你错了,我的身心很强大,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心。”我一边说,一边把小提琴放在适当的位置。“黑客可是很喜欢用智力通过创造性方法来挑战脑力极限的,智商高超,精通学识,一顿操作猛如虎。所以,我的头脑我做主。”
无序很担心。他现在完全听凭这青年,任由他摆布,毫无办法,完全无能为力。他试图切断他们的联系,但即使这样也行不通。
“你…是怎么做到的?”
“真是不好意思,优越的黑客如同魔术师一样从来不公开自己的秘密,”我说。
|*危险因素正在向此处靠近,保证锘迦的安全…
我动一个念头,用{闪星}输入指令。“不,不,不,用不着,不用删除他。”我想着。
|*收到自定义防御协议--确保锘迦的安全--禁止物理暴力
“你知道吗?我对付外来入侵的'垃圾'很有一套,你要是死在了这里,那外面你的身体就只剩一个躯壳了。”
无序听完直颤抖,开始感到害怕,在恐惧中烟了口气。
“不过不,我不会那么做的,我选择了最仁慈的一个方法,接下来要对付你的不是我了,而是他。”
“…他?”
无序还在奇怪,然而一只黑色的大手突然出现在他背后,大手伸向无序,他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抓住了。
“啊啊!放开我!”无序被大手死死抓住,挣扎不开。
大手抓着无序就是一阵蹂躏,甩来甩去,在地上一阵爆摔。
嘭!嚓!嘭嚓!
接着把他当成苍蝇一样重重拍在地上后,大手握拳对着无序又是捶打。
咚!咚嚓!咚!
打完后,大手用两指提起无序,来到我面前。此时的无序已被打得精疲力尽,遍体鳞伤,缺胳膊断腿的。
我站起身走近无序,看着他的眼睛,说:“这次你最好吸取教训,不要随便侵入别人的大脑,更别偷窥隐私。”
说完,我摆摆手,让大手把无序转过来背对我,我摆好架势,右脚蓄力,来一个能量踢把无序踹飞了出去,他径直飞着,飞到一定距离和高度,一阵闪光后,无序消失了。我将他赶了出去。
“干得漂亮,伙伴。”我一边说,一边很大手拍掌庆祝。“不过这事还没完,该进行下一步了。”
我弯膝跳跃飞了起来,向着天空飞去,没一会便同样消失了,离开了精神世界。
—————
画面来到另一边
透明的无序翻滚着从黑客的头冒出来,滚回自己的身体。
“啊呜!”回到身体的无序只感觉到了发自肺腑的疼痛。在精神世界受的伤害全都跟着一起反馈到了身体上。
我摇摇头清醒过来,向后连跳出一段距离后,对无序咧嘴笑着,“哎呦,真是惨,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呀?”我开玩笑说道。
无序缓过神后,他皱起眉头看着我,表情变成了一种很凶的愤怒。
“你!!”他指着我大吼道,“你竟敢侵犯我,我可是无序,是混沌之主!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爪中聚集着强烈的混沌魔力,双爪向我发射猛烈的能量射线。
“来得好!尝尝这个。”我调集我独有的魔法凝聚,双手对着无序也发射射线。这魔法就是我亲手研制出的杰作:反魔法,我已经调到了最低状态,对付无序也足够了。
轰!
两股射线相撞,刚开始还僵持不下,可是渐渐的,射线交汇处开始融合,变成了一个能量球,而且这个能量球开始不断的变暗。
不一会儿,光球已经扩张到两个足球大小,球的周边犹如九幽一般。
然而,僵持的情况出现了变化,我能感觉到无序的混沌魔法被反魔法力量破坏了。突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贯穿我的胸口,然后是感到有什么东西像火一样烧着,像电一样刺痛着我的身体。我咬牙坚持着,感觉快被这股能量消耗掉了,可我不能放弃,因为我和无序还在对波。
另一边,无序开始还在僵持着,然而接下来一切都崩溃了。他感到自己的魔力被压制了,然后转向与他反抗作对。他的魔法…被偷走了。所有那些是他无序的魔力正在都被夺走。
邪龙马察觉到事情不妙,试图切断能量流时,发出微弱的叫喊声,但为时已晚。
射线僵持产生的能量球突然压缩,终于爆开了,这时我也停下了使用反魔法,巨大的冲击力撞到我身上,我仰面摔倒在地。
另一边的无序同样被击飞,他萎缩的身体倒在地上,由于疲惫而喘息着。当他颤颤巍巍爬起来检查他的混沌之力时发现,虽然能量流中断了,可他还是失去了部分混沌魔力,因为被黑客用一种未知的方法和力量而夺走。无序艰难抬起头,看着黑客。
我呻吟着爬起身,展开双腿坐着,用手揉着自己的前额。
我喉咙有些干咳,咳嗽了一下,“哎呦喂,我真希望现在有喝的。”然后砰的一声,一大杯苏打饮料突然出现,摔在我旁边的地上。
我就这么坐着,有些惊讶的眨着眼睛,然后低头看了看双手,试图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握紧拳头,感受到一股全新的力量,这股力量有点混乱。我眨了眨眼睛,半秒就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然后咧开嘴笑了起来。
“耶!计划成功!”我一边大喊,一边双手用力往下一撑,跳跃起身。“成功了!成功了!我就知道这行得通。”
当我在欢呼雀跃时,无序惊讶地看着我,“你…你怎…怎么会…”
“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你了。”我停下欢呼,双手插兜,转身面向无序,露出'核'善的微笑。
“你的魔力……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