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继那场倾盆大雨和暮光闪闪过的第一次睡衣派对后,已经过了几天了,地面早就干涸了,房子除了一个坏了,其他的都没有受到任何附带损害。对于我来说,参加一场只有女孩参加的睡衣派对,并且为了自己的男子气概而男女同住,还挺有趣的。有的时候,暮光闪闪的行为很奇怪。每次她在精神不集中的时候看着我,她的脸就会变红,她会盯着远处,嘴里咕哝着。……唉,痴情的小马。
对了,在忙完流离失所者丽莎的事回来后,你懂的,我得到了瘦长鬼影技能。所以我用{闪星}给这技能做了个改造,成了<噩梦鬼影之技>。第一术;背后会延伸出很多细长的黑色触手,可以在气、液、固三态转换,并且都能对目标造成打击伤害。第二术;变成风衣下摆链接的两条巨大带爪触手,拥有强大的怪力,能够通过异次元轻松移动并攻击。多一项有用的技能又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我现在在镇上的街道上,坐在一个长椅上,享受休闲的时光。算算时间,现在应该要迎来“流言蜚语”的事件,接下来泽寇拉就要来了,她给我的印象是印第安古民,或药剂师,……还是两者皆有?管他呢。
激光鸟早就找到了她家,所以我知道具体位置在哪。为了观察,我往永恒自由森林的方向看去,尽管我知道这是不必要的。
泽寇拉拉起斗篷的兜帽,保护眼睛不受阳光的照射,淡定地走出了永恒的森林。她叹了口气,又一次向小马镇走去,想买一些她在森林里买不到的药剂原料。然而,她怀疑自己这个月还能不能再这么做了,她将再次被迫在她正常范围之外寻找她需要的东西。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进城商店总是关门。也许只是时机不对,或者运气不好。到目前为止,从她的家乡出发去发现其他文化的方式并不顺利。
“唉。……一般外来者要融入一个群体还是有点难度。”
我摇了摇头,放空思想,起身准备到处走走。
路上,在一个拐角处,我看到了暮光闪闪和斯派克走了过来。
“嗨,暮光和斯派克,真是巧啊。你们也出来散步?”我上前搭话。
暮光微笑着点头。“是啊。因为在图书馆我们没什么可做的,就出来走走,多探索一下小马镇,这会是一次有趣的经历。”
“在这件事上,锘迦已经赢你了。”斯派克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结果暮光瞪了他一眼。
“嗯,我没有,”暮光生气地说。“但既然锘迦你已经在小马镇转了好几次,我想你可以告诉我什么是有趣的和什么是不有趣的。”
“那好吧。”我微笑着耸耸肩回答。“此外,你也该知道你住的地方了,别老是当个书虫。”
暮光叹息道:“反正也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今天又会有什么不好的?”
……
我想暮光闪闪很快就会明白命运不该受到诱惑。
我们走到城镇内,结果发现镇上没有一匹小马。小马镇……寂静,出于某种原因。小马镇几乎成了一座鬼城。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好吧。好安静啊…太安静了…”一株卷着的杂草从我身边滚了过来。真不知道在一个充满植物生命的小镇上,一株枯萎的杂草是怎么来的。“小马们都跑哪去了?”我低声说,尽管我知道为什么。
我环顾这条空荡荡的街道,连当地的小贩都没有营业。我转向暮光。她看上去和我一样忧心忡忡。我们俩点点头,默不作声地理解了之后再解决这个问题的事,因为,现在,我们得找个小马谈谈,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仅对暮光和斯派克。
“小马们都去哪了?”斯派克问道,焦急地四处寻找生命的迹象。
“我们不知道,斯派克。我希望一切都好。”暮光望着我,求我证实。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会把事情弄清楚的。”我不打算现在告诉暮光和斯派克。
我们到达了方糖甜品屋,甜品屋的气氛通常是欢快的,但现在它看起来却显得沉闷和空荡荡的。我让暮光留下来和斯派克一起,她点了点头,示意斯派克靠近些。我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迎来的是寂静。我越来越焦虑,又敲了一下门,听到了开锁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模糊的粉色物体就迅速把我从前门拽了出去,进入了大楼的黑暗之中。接着,一双粉红色的蹄子抓住剩下的一龙一马,把他们也拉了进去。他们惊讶地叫着,被扔进了灯光昏暗的面包店,滚进柜台,身子倒着。
“请问这是在搞什么灰机!?”我在黑暗中大叫,有哪匹小马嘘了我。在烛光下,柜台后面出现了萍琪、苹果杰克、瑞瑞、云宝、小蝶、小苹花。有几位看着窗外,害怕着什么。
“嗨,锘迦,”小苹花说,不像其他母马那么害怕。
“嗨。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
“嘘~”萍琪看着窗户外面。
“别忽视我呀。”
“你们为什么都躲在黑暗里?”暮光问。苹果杰克指给我们看附近的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
“我们是在躲她!”
“躲谁?”
“我们在躲泽寇拉,”小苹花解释说。“她有时来小马镇,她一出现大家就跑去躲起来。”
“谁是泽寇拉?”
“她来了!”每个母马聚集在窗边看外面。
独自走在镇中心的是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斗篷是棕色的。要是我,我会穿黑色的,黑的更酷些。那个身影看上去像匹马,不过除了马蹄之外,很难看出披着斗篷的小马是什么样子。她似乎在刨着地面,寻找着什么东西,尽管我们无法想象。她朝窗户望去,除了我、暮光、斯派克和小苹花,所有的小马都躲在她的视线之外。
“那就是泽寇拉,”云宝说。“她令马毛骨悚然,好阴险,好神秘。”
“还有像幽灵般!”萍琪补充道。“她什么事都做得很邪恶!”
“哦,天哪,”暮光叹息道。
我回头一看,看见泽寇拉拉开斗篷的兜帽,露出了她的脸。她的皮毛和鬃毛是黑白相间的,有条纹,脖子上似乎戴着金圈圈,耳朵上各戴一枚金色耳环,还有土著发型。发型看起来更像是一种部落时尚,而不是她自己弄的疯狂时尚。我很快就意识到,有时我真的必须抑制住以手掩面的冲动。
“你看见她了吗?”小苹花向前走,却被苹果杰克拉了回来。小苹花怒视着她的姐姐,但最终被嘘了下来。
“姑娘们……那是一只斑马,”我直截了当地说。
在场的,除了我、暮光和斯派克,都倒吸了一口气。“一只什么?!”
“可是、可是你看她的花纹,太花哨了!”瑞瑞用她平时那种戏剧的水准来评论。
“瑞瑞,斑马的条纹并不是一种时尚选择,是他们天生就有的,”暮光闪闪解释道。她真的希望消除她们所有马的误解,别理解错我的意思,但似乎许多小马镇居民,呃……对其他物种的存在一无所知。
瑞瑞随后戏剧性地昏倒了,我在想,要是她去拍戏,决对能拿金像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某集或某个漫画内容里,她是能召出沙发的。我以前不知道这是怎么召唤出来的!好吧,唯一合乎逻辑的原因是瑞瑞的个人以太,这不会削弱她的能力,但瑞瑞看起来并没有神奇地强大到拥有自己的口袋维度,也没有从视线之外传送物体的能力。我也可能是错的。我的意思是,她确实很专注于她的裁缝工作。
“她从哪儿来的?我们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除了她!”苹果杰克喊道。
“苹果杰克,”我叫了一声,但在橙色小马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我被无视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仅住在永恒自由森林里,我还在她家附近看到过她和可疑的小马在一起!”
“苹果杰克!”我终于大声喊道。“我们能不能别再胡闹了,这太荒谬了。”
“你不明白,锘迦,她很神秘!”云宝黛西说。
“而且毛骨悚然……”小蝶轻声补充道。
“还很瘆!”萍琪模仿一个可怕的鬼补充道,吓着可怜的小蝶。
暮光闪闪惊呆了。“我知道女孩们和斑马在一起感到不自在,但整个镇?!”
“我发誓,当我出现的时候,小马们没有这样的表现,而我是一个人类。”我说。
“这不一样,锘迦。你那时和我们、公主在一起,你不可能把整个镇都吓跑,而且后来我们给你开了欢迎宣讲会。”
“这倒也是,”我点头。“那么云宝,如果你从来没有问过她,你又怎么确切地知道呢?”我反驳道。现在真是太荒唐了。但我了解云宝,她通常都充耳不闻。
“就是这一点,锘迦,她住在永远自由的世界里!”
苹果杰克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植物还自己生长……”
“动物们会自己照顾自己……”小蝶补充说。
“还有天上的云……”云宝尖声说道。
“自己都会动!”三个小马齐声说完。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瑞瑞,再次昏倒。
我以前的世界好像也是这样的。
“泽寇拉是个邪恶的女巫,肯定就住在那儿做她的坏事!”萍琪说。“她坏透了,我还写了首她的歌呢!”
“要命,”我呻吟着,因为我开始听到快节奏的音乐,萍琪跳着她关于泽寇拉的歌。
一首歌完了之后,萍琪在桌子上摆好姿势,喘着粗气唱完她的歌。我和暮光互相对视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无语的举动,然后又回头看着萍琪。
“那么,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她是邪恶的?”我问道。
“锘迦说得对,”暮光闪闪同意我的看法。“所有这些听起来都像是一堆谣言。你们和泽寇拉谈过了吗?”
“看看她!”当我们又往外看时,苹果杰克说。泽寇拉跺着脚,踩着泥土,好像在挖什么东西。“每次她来的时候,她都会潜伏在市场周围,寻找一些东西。”
“那怎么会是坏事呢?”暮光闪闪问道。
暮光和其他的马争论关于斑马的谣言,我茫然地看着她们,“你们都太可笑了。”我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却被跳在我面前的萍琪拦住了。“萍琪派……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阻止你,傻瓜!”她说。
“别这样,这太蠢了!”我反对。“让我出去,我要——”
“不可能,锘迦!”萍琪挡住前门喊道。“记得吗!?她是个邪恶的女巫!”
“是,我记得。那首歌你才刚唱完。”我面无表情地说。
“如果你出去自己看看,你会同意我的意见!”萍琪喊道。
“出去?”我怀疑地问。“你一直在说这个词,但你拒绝让我真正出去。”
萍琪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唱一遍。
“不要再唱了!”我打断了她,迅速向窗外望去,泽寇拉还没走。
“暮光快过来,这群母马不讲道理!”我对紫罗兰独角兽喊道。“就连瑞瑞也变成了偏执的乡巴佬!”
“什么?!”暮光迷惑不解地回答。
“嘿!”瑞瑞感觉被侮辱抱怨道。
“闪开,我要出去。”我烦躁地对萍琪说。
“天啊,你为了不让一个朋友变成青蛙,就得到这样的感谢吗?”萍琪嘟囔着,还挡着门。
“嗯,你知道,当一只青蛙并没有什么坏处。”小蝶轻声说。
“现在等一下。”苹果杰克喊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糟糕,但你们当时不在场,你们应该看看当小苹花看到她时,她脸上的表情,她吓坏了。”
“我不害怕!”小苹花否认她姐姐说的。“真的!我没有!”
“无知和迷信。”我眯着眼睛看萍琪和苹果杰克,大声说道。“就像一对孪生白痴,在这片土地上横行霸道。”
“嘿!”母马大喊。
“那……有点深奥,锘迦。”暮光闪闪回答。“伤害自尊,但深刻。”
“这是一句名言,不是我想出来的。”我耸耸肩回应道。
“她是个邪恶的女巫,”萍琪说。“她邪恶的跳舞。如果你——唔!”
“我说别唱了。”我坚定地说着,把一块布放在粉红色小马的嘴里。
“你们几个够了!你们都在指责她做了一件她不一定做了的事。为了停止这种胡闹,我决定我应该亲自去问她!”我跺了下脚,证明了我的意图。
暮光点点头,支持我。“锘迦是对的,我认为这是一个误会,我们最好走出去欢迎她,就像你们欢迎我和锘迦一样。”
所有在场的小马都沉默不语,低下头。
“嗯,我不想打断你,但是小苹花在哪儿?”小蝶的声音在沉默中回响。
“哦,就在…这…?嗯,啊!她到哪去了?”苹果杰克说。
“小苹花有说过她要去哪吗?”我问。
苹果杰克回答:“她想和泽寇拉说话,我不让她去。她一定是溜出去了!”
“从哪出去的?”
我们都看了一眼后面一扇开着的门。
“后门!”瑞瑞惊叫。
苹果杰克自言自语地说:“那愚蠢的小母马驹!我叫了她别动!”
“她可能要去永恒自由森林!我们得阻止她!”
瑞瑞、苹果杰克、云宝黛西都冲向门口,却被一股熟悉的蓝色光环关上锁住了门。“嘿,搞什么鬼?”云宝黛西试图挣扎,我能感觉到她的尝试,但没有半点效果。
“在你们姑娘做傻事前,我得阻止你们。”我说着,受到她们整惊的凝视。
“斯派克,”我大声叫他。“和她们呆在一起,如果她们决定做什么蠢事,你可以试着用火烧她们。”
斯派克敬礼道:“是,遵命!”
“暮光闪闪,你和我一起。”她点头示意后,我转向其他女孩。“姑娘们,看在赛雷斯蒂亚的份上,别做傻事……”
暮光和我传送,同时出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为了预防危险,我用重力控制和心电遥感封上第二扇门。真倒霉,那匹斑马已经走了,我们只好跟着她到森林里去。
“我不知道你会有谨慎的防范意识。”暮光突然说道,这时我们两个都跑向了森林的边缘。
“作为智者,做了一件事后要推理预测事情之后的发展。有时候,我觉得有一天它会有用的,现在确实有用,”我厚脸皮地笑着说。
“我注意到了,”暮光翻了翻眼睛。“好吧,你去找斑马,我去找小苹花。”
“等一下。”我在森林边缘停了下来。“为什么我们要进入一片充满生物和其他东西的森林呢?如果不小心的话,撇开我不谈,这些东西可能杀了你。我们为什么要分开呢?你连森林周围的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暮光刹住了脚步。她看着我,羞怯地笑着说:“额呵呵,我…我想我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叹息一声,“真是的。你还是和我一起走吧,我有经验,对路熟悉。”
“锘迦!!!”
我听到了萍琪在远处的叫声,我抬头看了过去,确认确实有五匹小马正朝我们走来,而且是带着一匹特别的龙骑在身上而来的。不知什么原因,云宝黛西正朝我飞来。作为回应,我在自己周围竖起一道屏障,云宝正好撞在上面。云宝黛西向后反弹,以“噗通”落地。
我放下屏障,就在其他几位赶上的时候,我摇了摇头。我双臂交叉,转向斯派克,他在小马背上吃纸杯蛋糕。“斯派克…”
斯派克抬头看着我,耸了耸肩。"嘿,要么我就不能吃萍琪的纸杯蛋糕,要么可以让他们做任何他们必须做的事。此外,萍琪的纸杯蛋糕,就像暮光扔掉了生日礼物一样。”
我呻吟一声“那好吧,不过我封住了门,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你没有把窗户封上,小傻瓜!”萍琪兴高采烈地回答。我突然有以掌掩面的冲动。在其他话还没说完之前,苹果杰克提醒我们,我们来到这里的初衷是什么。
“但现在这不是问题了,问题是我妹妹在森林里的某个地方跟着那匹斑马。我们一定要找到她!”
暮光点点头,“苹果杰克说得对,我们必须在她出事之前找到她。”她转向苹果杰克。“苹果杰克,你知道斑马住在哪里吗?”
苹果杰克点了点头,走在前面。“是的,我知道路,大家都跟着我!”
“来吧伙伴们,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不会有坏事发生。”
这是暮光闪闪今天第二次尝试引诱命运……
“好了,应该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苹果杰克四处寻找……这附近有什么地标之类的吗?说实话,除了整片森林几乎看起来一模一样之外,找不到任何特别的东西。好在激光鸟扫视了大片森林,还有脉冲定位,让我得以熟悉道路,清楚森林的分布。
因为是外来者,就因为不一样,被贴上了怪异的标签。有的时候,外来者不是怪异,只是不同。……夸大不好的谣言,被排斥,得不到不理解,被当作“怪物”或“野兽”,强迫承担上从未做过的坏事,没有任何再三思考就要驱赶,伤害,甚至是杀害!无知真是可怕。
我向女孩们走去,我才意识到我思索着就离开了小组,小马没有注意到。太好了…走了几米后,我看到了女孩们,我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我们就找到了小苹花,还有泽寇拉,在一些蓝色的花附近。
“停下!”
小苹花停下了脚步。小马们从花丛中向她跑来,苹果杰克抓住了她的妹妹,把她放在了她的背上。“你离我的妹妹远点,泽寇拉!”
“小心!小心,你们这些小马!”泽寇拉警告说。“蓝色叶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退后,泽寇拉!”云宝喊道,准备冲向斑马。泽寇拉开始后退,消失在薄雾中,不停地说“小心”。
我趁她们不注意,用手拿起地上的一把花,放在鼻子前闻了下。“挺香的。”然后,悄悄放下。
“小苹花,你在想什么?”苹果杰克喊道。“为什么就不肯听你姐姐的话呢?”
“是啊!”萍琪说着,从泽寇拉警告她们的蓝色花中跳了出来。“她本可以诅咒你的,就像我的歌一样!”
萍琪派又要唱歌,我把一团草塞进了粉红色母马的嘴里。
“可是,泽寇拉还不错!我刚才正在和她说话,结果你们把她吓跑了!”
“不,我们救了你不被那个女巫诅咒!”云宝说,她的蹄子拂过每一片花瓣,低低地飞向花丛。
“能不能别说了,你们连她都不认识!”我争辩道。“也别在说什么诅咒了。”
“你不明白,”瑞瑞说。
“你知道吗,我真是累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不想再头疼了。”暮光摇了摇头。
“说得也对,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提议。
“赞同。”
我们往回走,准备回到小马镇。我靠近小苹花,问:“你为什么偷跑出来?”
“我只是想和泽寇拉谈谈,”小苹花回答。
“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去见她,但不是今天。”
“谁知道泽寇拉会下什么诅咒。”苹果杰克说,有些生气。她的话或多或少是对后面的妹妹说的。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根本没有什么诅咒!”暮光插了一句,但似乎充耳不闻。
“那么斯派克,你全程都骑在马背上吗?”我问骑着小马的斯派克。
“没有,我之前站在蓝花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在它旁边的时候感觉很奇怪。不过别担心,现在没事了。”他说。“哦,我对泽寇拉的警告挺好奇的,如果我能知道她押韵的话的意思。”
“这样啊,”我若有所思的回答。我当然知道蓝花会引发的结果,但我不想说,我知道这就在舌尖上。哦,好吧,至少小苹花没事,我们即将走出这片森林。
我真希望暮光没有给命运带来太大的损失。
出了森林,姑娘们回家了。我送暮光和斯派克回家后,简单道了别就走了。在回家前,我偷偷去找泽寇拉。
泽寇拉走在小道上,当她走近家时,她听到背后传来喊声。
“打扰一下,女士?”
斑马喘着气转身,没有意识到她被跟踪了。现在是晚上,森林此刻有些阴暗,泽寇拉很难看清来者,等月色透露出一点光亮,她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双足生物,她记得在之前跟来的小马中有看到过他。
“抱歉吓到你了。”
“你为什么跟着我?”泽寇拉问。“你难道不知道永恒自由森林的危险吗?”理智告诉她,比起问对方身份,问来意会更好。
“当然知道,我也住在永恒自由森林里。”黑客坦然地说。“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锘迦,我有事找你。”
斑马回答说:“就只有你一个吗?你需要什么帮助?”
“慢着,我差点忘了。”黑客向泽寇拉走去。他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额头和嘴唇上,然后隆重地伸向泽寇拉。<“欢迎,尊敬的姐妹,来到我家。好运会助你一臂之力。” >
泽寇拉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她没想到这里会有对斑马文化有足够了解的存在,更没想到会是眼前的生物,能够和从未见过的未知知似镇上居民的生物做出斑马问候语。泽寇拉微笑着把蹄子伸到胸前、额头和嘴唇上,在表明她的话在心里、思想和行为上都是真实的,然后她的蹄掌抵着黑客。<“尊敬的兄弟,愿大地和天空对你的友好行为微笑。太阳对我们微笑。”>
< “愿智慧指引我们的脚步。”>黑客微笑着,各自放下了蹄和手,仪式完成了。“我希望你不介意我换回普通话。我对斑马问候语还是不够好,无法进行完整的对话。”
“没关系,年轻的青年。听到我出生的地方的语言真是一种享受。”泽寇拉笑了。“我是泽寇拉,年轻的锘迦。告诉我,你是个什么物种?你来是有什么目的?”
黑客笑了起来。“我是人类,你不知道没关系,你可以把我看作米诺陶的近亲。和你一样,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至于目的,嗯,我从我朋友那里,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些小马,从她们那里听说了关于你的事,但我不相信那些谣言。我想了解真正的泽寇拉。”黑客自信地走近泽寇拉,说:“我是小马镇最近的居民。我从没在哪里见过你,泽寇拉。你懂的,斑马。”
泽寇拉脱下她的兜帽。“这就是其他小马认为我可怕的原因吗?”
“你住在永恒自由森林里,”黑客说。“有很多危险的生物住在这片森林里,就像不久前那个星座熊一样。他们会害怕像你这样沉闷的小马也说得通。另外,我开始和镇上小马初次见面时,是在和公主、谐律元素继承者的陪伴下,虽然一开始他们是怕我的,但赛雷斯蒂亚公主和谐律元素继承者们集体给我开了个欢迎宣讲会,做介绍,澄清误会,后来我和他们友好的交往,这才有了现在的和平相处。”
“好吧,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有威胁的意思,我相信其他小马会意识到的。”
“还有个问题,就是你的斗篷。”黑客指着她的斗篷说。
“有什么问题吗?”
“无意冒犯,泽寇拉,但它让你看起来有点恐怖,你的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你知道小马是多么的多愁善感。”
“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穿这个斗篷?”
“主要是习惯。在我的旅行中,我去过许多没有这么温和气候的地方。这件斗篷为我遮挡了烈日和刺骨的寒冷。我在它的褶皱里感到很舒服。”
“那…好吧。”黑客打了个哈欠。“很高兴认识你,泽寇拉,不过时间有点晚了,我要回去了。”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也许有一天,你可以进我的寒舍来拜访。对你来说,这听起来一点也不麻烦,是吗?”
“一点也不,那我们下次见。”
黑客和泽寇拉道了别,泽寇拉进了屋,黑客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夜幕降临,黑客来到一处空地召唤出太空桥,进入居住空间。当黑客回到家时,他洗了个澡,想到今天他拿起那些蓝花闻了,那些花的花粉可能还在他身上。担心花粉过敏,引起皮疹,黑客连膏药都准备好了,尽管黑客清楚自己不会得什么皮肤病,但只是以防万一。
另外黑客洗澡是想着把花粉洗掉就能让蓝花的效果失效,但他知道这行不通,必须用解毒玩笑的解药。说实话,黑客对毒玩笑在他身上产生的效果抱有一丝期待,想看看他明天会变成什么奇怪的生物。
黑客一走出浴室,就感到头晕和恶心。黑客知道这是毒玩笑开始起效果了。他擦干身子,换上整洁的睡衣,尽量不让自己的四肢突然衰弱,然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摇摇晃晃地躺在床上。黑客有些疼痛,呻吟着,身体感觉像果冻,而且越来越热。黑客把被子盖住,睡着了,无论效果是什么,明天早上就能见证。
到了早上,我想我还要再睡五分钟。
“铃铃铃…”闹钟的声音把昏昏欲睡的我吵醒了。
“烦死了!给我安静!!”我露手直接用重力控制施压,闹钟顿时被压缩成铁片。我感叹一声。“终于清静了。”
我拿开被子,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好,起床了!”
我这时感觉四肢有点无力,嘴唇很干,嘴巴也有点干。我想我是脱水了,需要喝点什么。我从床上爬起来,慢慢地下楼,朝厨房走去。我总感觉身体……哪里怪怪的。
我打开冰箱门,感到冷气扑在我的脸上。环顾冰箱里的饮料,不确定是应该喝橙子还是牛奶。
“让我想想看,喝什么好呢?”我惊讶地听到自己的嗓音变高了一点。我清了清嗓子,但一点也不疼了。“哦哇……我今天的声音一定是出问题了。我难道感冒了?”
我最后决定喝橙汁,拿出饮料盒,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喝光了整杯橙汁,在解渴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慢着,喂喂喂,试音试音。”我睁大了眼睛,“为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像……女生?”我才发现,一开口,说话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动听。仿佛那冬天里尚未完全冰封的小湖一般,十分的清冽。
“感觉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抬起一只手到我的鼻子,惊讶地发现我的嘴部更小更圆,就好像不是男生的。“什么?”
我感觉脸变圆了很多,眼睛上的睫毛变长了,头发也长了。“我的脸怎么了?…难道说?……不,不不,不不不,不会吧?”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只见那手既纤细又白嫩,指甲浑圆而规整,这是一双极为好看的手。
“不是吧?!”
我急忙上楼,到了我的房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没有在镜子倒影中看到我,而是一个“女孩子”。
我的整张脸不再是之前的帅脸了,而是变得更圆润,更温柔了,甜蜜的软化。我的脸从原来的位置凸出来,萎缩成柔和的圆形
如瀑布一般的头发从我的肩膀上飘落下来,变成了一绺丝柔的发丝。
我的眼睛再次深深地凝视着镜子,我习惯看到的暗淡的颜色被明亮色所取代。除了巩膜还是深黑色。我的眼睛变得更大,更富有表现力,长长的睫毛形成来衬托它们。
我的腿就和我的胳膊上一样,有些柔弱光滑的肌肉,每条大腿都随着嬉戏般的扩张而增加了一点胖次。
我的胸部向前扩张,腰部向内下沉,形成一个优雅的细曲线,就像一个沙漏。我无语地看着两个饱满的肉堆把我的睡衣往外推,为一个正在成长的年轻女孩打造出完全健康的形状。
我用{闪星}把感官放大。我能感觉到我的嘴唇向外撅起,变成一个温柔而害羞的嘴,鼻子缩得更小了,有明显的女性曲线。我的眉毛变细了,在我的眼睛上优雅地拱起。我感觉我的背部变成了一个拱形的曲线,臀部变成可爱的宽形状。
抚摸我的一个胸器,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有点柔软,是对C杯!
双手覆盖在胸前,抓在自己胸口,按揉几下。一阵难以言喻的强烈羞耻感将我整个人完全击溃,浑身上下所有力气被瞬间抽走,让我忍不住“嘤咛”的呻吟出声…
“嗯?……不对!!停停停!!”我意识到问题,赶快放下手,取消掉感官增强。--呼,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太奇怪了。
在镜子中的倒影,完美曼妙的身材显出来,乌黑发亮的头发,有着一头长发,身材纤细,容貌清纯。真是一个360度无死角的完美女生。来到衣柜的试衣镜前,撩开挡在眼前的刘海,打量着这副身体,一头又黑又长的秀发,一张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娇艳脸蛋,精致立体的琼鼻下,樱桃小嘴粉嫩嫩的,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除了漂亮的脸蛋之外,小蛮腰下是一双逆天的大长腿简直完美到不可挑剔。软玉肌肤,健康细长的小腿。
在我面前站在一个完美的女性版本的我,有着最完美的活泼的胸,飘逸的黑色长发,垂到肩膀以下。
现在我的身体被塑造成了完美的漂亮对象。我手指轻拂过头发,轻声说:“真漂亮。这就是变成女孩子的感觉吗?连我都对现在的自己心动不已,如果不是因为镜中的女孩就是我,那自己的在以前的世界的梦中女友大抵上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我耸了耸肩,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很有趣……但当我从两腿之间往下看时,不禁感到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不见了。也许只是因为不熟悉,但每当往下看,却没有看到所期待的东西时,就会有一丝寒意穿透身体。
手有些颤抖,往下一探,没了…
“啪”的一声,我用手遮脸。
“看来还是有些问题。”
起码现在的状况看起来,除了性别问题还一时难以适应,别的条件都是那么无可挑剔。
我不紧有些惭愧暗骂自己:“我真是太不知足了,变成这样美丽动人的样子,这里是我的居住空间,我想干什么就什么,在这样的的一个环境里,我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我用{闪星}强行除去那些不好的想法和情绪,平复了心情。然后,我思考着之后去小马镇该怎么办?
我开始在房间不安地踱来踱去,双臂交叉在宽厚的胸前。按理来讲,我现在应该去找暮光她们,和她们一起去找泽寇拉要解药。但现在这个样子是不行,我应该可以用幻象魔法,让我在她们眼中看到的是男生的样子,但是声音是个问题。
慢着,我好像能变声。
“咳咳…帅哥…!?”我清了清嗓子,试着喊了一声。这一喊不要紧,但是这声音,直接让我自己差点都石更了。除了本来的声音以外,竟然还能发出甜美女生的声音。从萝莉音,到御姐音都能发出来。高冷女生,软萌妹子,完全就是惟妙惟肖。
“这样就行了。不过我应该穿什么呢?”我立刻陷入沉思中。
这时,机器触手和藤蔓突然从黑洞冒出,拿出一件别致的衣装。
“誒,要不…试试?”
两者都上下晃动起来,表示同意。
换好装后,我再次在镜前观察着自己。
我穿着一件漆黑的西装,内穿一件白色的里衣,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手上戴有黑色手套。下身搭配一件黑色的包臀长裙,只露出穿了黑色鞋的脚。
性感的长礼裙,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成熟有韵味,胸前鼓鼓囊囊,胸部温柔的隆起,既没有太突出,也没有被遮掩的衣布紧绷,曲线婀娜,丰满诱人,现在的装扮看起来竟然格外的吸引人,更有种特殊的美感。
身材高挑,弧线优美,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一头飘逸的乌黑长发。
现在的我真是一位长发及腰的美女。
就在我欣赏自己的美貌时,外面突然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嘿,哥哥,你在吗?哥,开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我转头看向门,一般这时应该是我去叫醒聂克丝的,没想到她居然自己起来了。
她居然来找我了!怎么就主动找上门来了呢…
“哥,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来给你亲爱的妹妹开门啦!我都吃早餐了,你还没吃呢。”
我看了眼时钟,发现早餐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看来在房间里耽搁太久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之际,门外已经传来了开门锁的声音。
“怎么回事?喊了半天也没来给我开门,明明哥哥今天没出居住空间啊,难道说是生病了?”
站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有听见里面传来动静的聂克丝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门垫下的钥匙戳进钥匙孔里转动。这是之前为了防止误反锁门特地准备的钥匙,聂克丝知道的。
“糟了,我都差点忘记钥匙了!她马上就要进来了,怎么办?要不,还是老实交待吧。”我小声嘀咕。
“哥,我进来了哦!”下一秒门被打开了,聂克丝走进来了。
我们俩的视线相互对上,彼此都陷入短暂的沉默。
半晌,聂克斯这才主动开口向我试探性地询问道:“那个,请问你是哪位?我哥哥去哪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聂克丝。
“…那个,聂克丝,我就是你哥……”
聂克丝听完这话当场一愣,揉了揉眼睛,差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别跟我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我哥哥呢?因为我哥他明明是男的,可你分明就是个女的。”
“…聂克丝,这件事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你哥哥!我今天早上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关于你或者是别的事情,大大小小的我全都知道!”
聂克丝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紧急着问道:“那你说,我的生日是哪天?”
“小马镇的夏日节庆典,白天的时间!还有,你不是生的,你是造出来的,你一诞生就是个小雌驹,而不是个婴儿幼驹。你喜欢吃草莓蛋糕和提拉米苏蛋糕!你看…这些够不够。”
“不够,再说点别的,只有我和哥哥知道的事,比如声波?”
“声波,变形金刚,霸天虎,他是技术和战术的天才,还有,声波有迷你金刚叫激光鸟,之前我和声波做了些测试,对于像声波这样的角色来说,正常的跑步是不可能的。不,他的设计非常适合一种更不自然的运动方式:忍者跑。速度挺快的,显然,他腿上的额外关节不仅仅是为了外表。”
“虽然你说的这些全都对,但也有可能是我哥亲口告诉你的,除非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你就是我哥哥!”
没想到说了这么多还不够,被逼无奈下只好拿出杀手锏了!
“你有一次尿床了,你怕被我发现就想偷偷拿去洗,正准备放洗衣机,结果碰巧我经过发现了,你那时求着我都快哭了,但我没责备你或惩罚你,只是提醒你下次注意点,然后帮你洗了床单。接着,你又拜托我不要说出去,我向你发过誓,但过了那么久了我连你的存在都没告诉镇上的任何小马,甚至是谐律继承者们,所以我又要怎么说这件事呢?…这下你信了吧?”
聂克丝听完霎时愣住了,因为这件事的确只有哥哥知道,而且黑客答应过自己不会把在事说出去的!
“这些都只有我哥哥才知道!那,你该不会,真的是我哥哥?”
明明都说了那么多遍了,为啥这Y头偏不信呢!
“我真的是你哥哥!…暗号代码:APHK686542。”
“……哥哥?”
“是我,聂克丝。”我低头看着这只小天角兽,感觉脸有些红。
在一阵尴尬的凝视之后,聂克丝突然大笑起来,仰面摔倒在地,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身体两侧。我翻了翻白眼,感觉脸变得通红,尴尬得快要死了,因为聂克丝正在嘲笑我。
“你,你、你是一个——”聂克丝几乎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一直在嘲笑我的新形象,这匹小母马笑得在周围打滚,这就有点讨厌。
“是的。我是个女生,或女孩,随你怎么认为吧。”我恼怒地说。“你笑够了吗?!”背后细长的黑触手飞出,缠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哎哟!疼!”聂克丝捂着头。
之后我便把她放到地上,看到她这样我缓慢地露出微笑。“这是给你的惩罚,看你还敢不敢笑我。”
聂克丝坐在地上闷不做声,我用细长的黑触手抚摸她的鬃毛,“行了,只是敲了你一下,又不是太重。换作是你性别变了,被笑话也会不高兴的,明白了吗?”我收起触手。
聂克丝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点点头。
“所以说哥哥,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具体情况能跟我详细讲讲吗?”
于是,我把昨天的经历告诉了她,总之最后就是闻了毒玩笑,今天早晨一觉醒来,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
聂克丝点点头,姑且是理清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原来是这样,可是哥哥你不是会变身吗,为什么不变回去?”
“我虽然有变身的能力,但现在这模样不是我想变成的,就算用变身变回去,取消变身后我还是这副模样。”
聂克丝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问道:“那哥哥你是不是就这样变成女孩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改叫你……姐姐?”
我摆出严肃的态度,说:“想啥呢你!我还是你哥哥,我暂时是这样,我等会会出去弄解药,到时候就能恢复正常了。”
“哦。”
“好了,不多说了,我走了哦。”我摆摆手,迅速出房间,下楼,从前门离开房子。
走在房前路上,我还是忍不住欣赏自己的新身体,这真是太美丽,太漂亮了!感觉变成女孩还不错,这有什么羞耻的?
于是我做了决定,想着这个样貌形式以后也许会有用处,我便用{闪星}记录下来。
【确认完毕,已记录下…新女性的形式,名<锘佳子>】
唉,算了。有时我真得抑制我以掌掩面的冲动。
我开太空桥到靠近永恒自由森林的小镇最边缘,然后用幻像魔法和变身把身子变成之前的样子,再用变声改变声音。一切准备就绪,我就出发了,经过小马镇的几个街道,前往金橡木图书馆。
当他们终于走到图书馆时,他们听到里面发生了一些骚动,大部分是什么东西撞击墙壁和书架的声音。打开门,果然,昨天碰过花的小马都中招了。萍琪派的舌头肿胀,布满了蓝色的斑点,这让她无法正常说话,吐了很多口水。瑞瑞的皮毛和鬃毛都长得长长的,就像她用胶水把与鬃毛、皮毛颜色相匹配的彩带粘在身上一样。云宝黛西到处拍打着翅膀,她的翅膀朝下,倒置在她肚子上,撞向一切东西。小蝶看起来没变,但她一直很安静,要么是完全沉默,要么是别的什么。
我敲了敲门,“嗨,朋友们。”
姑娘们注意到我走了进来,虽然自己情况很糟,但还是打了个招呼。“嗨,锘迦。”小蝶还是闭着嘴没说话。
“锘迦来了!?”暮光边问边和斯派克下楼,从她房间的书架上拿着几本书。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大吃一惊,连同她背在背上的那堆书,那不是用她的魔法拿的。“嗯…嗨,锘迦……”
暮光也受到了蓝花诅咒的影响,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有些奇葩。独角兽的角上也有和萍琪舌头上一样的蓝色斑点,但她的角不是坚实的,而是软绵绵地扑腾着。如此尴尬和恶心,我不知道是要放声大笑,还是像不雅的样子捂着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嗨,暮光,你的角是怎么了?”
“是泽寇拉干的!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我找不到任何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暮光惊慌失措,因为她被迫用她的蹄子翻书,她的魔法就像她软软的角一样没用。
“暮光,冷静一点,一切都会没事的。”
“没事?我的角像这样怎么可能没事呢!?”
暮光闪闪的角就像橡胶一样颠簸。我很确定这不是诅咒,我悄悄对她做了咒语测试,结果显示…很好。就好像她的角一开始就是那样的。
“我想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斯派克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本封面上有草药的图案的绿皮书,书名是《超自然》。
“斯派克,这本书里就是一堆胡说八道的话!”暮光闪闪惊叹道。“就像幽灵、鬼魂和僵尸一样,诅咒不过是假的!”
“可这就是诅咒,”萍琪说,或者更有可能是喷了喷口水。
“啥?你说什么?”我问。
“是诅咒!”
我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小苹花,她看起来正常。
慢着…小苹花?苹果杰克呢?我以为她——
“我真的不想说我早就说过,可我就是说过!”我听到苹果杰克的声音很尖。我朝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很快,她就从小苹花的鬃毛里冒了出来。
“是啊,那个泽寇拉小马--斑马--随便啦,她诅咒了我们!我的意思是,看看我的翅膀,我几乎不能飞。”云宝黛西插话。萍琪想说点什么,但都吐出口水来。暮光坚定地摇着头。
“不,根本没有诅咒!我的意思是,看看小蝶,她没事。”
小蝶看起来正常,但我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小蝶用一种非常……有男子气概、深沉的声音回答说:“实际上,我……不是很好……”
“暮光闪闪,恐怕我得同意这里的每一匹小马说的话。”瑞瑞补充道,我真的想说她的毛发看起来很可笑,但我想她已经知道了。
暮光闪闪的眼睛抽搐。哦哦,看样子某马要气爆了。
“各位小马们,都冷静下来,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图书馆里看了很多的书,应该能寻找一种可能的治疗方法。”我让每匹小马安静下来。“另外,斯派克没事,他当时和你们在一起。”
“斯派克没有被诅咒,是因为泽寇拉说过只对小马这句话!”苹果杰克坚持顽固。
“我再说最后一遍,根本没有诅咒!”暮光沮丧地大叫。我尽我所能让她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暮光闪闪。你还记得斯派克其实是一条龙吗?”
“我当然知道,那又怎样?”暮光说着,翻了白眼。
“不,你不明白,龙天生就有很强的抗魔法能力。如果他没有受到影响,那么这肯定是一种魔法效果。”我解释着,暮光看着我,皱着眉头。
“可是,诅咒不是魔法……”
我摇了摇头,“不,你错了。根据我的研究,诅咒是一种较低级的魔法形式,但你们身上的这些效果,似乎都与一种魔法转变联系在一起,不知怎么地,产生的变化就好像它们从一开始就是你的一部分。我刚对你做了你教我的咒语测试,结果显示你很好。要我说的话,我会说这是一种很高层次的魔法。”
“如果你的测试显示我没事,那就意味着…”
我笑着说,“正是…我们处理的是完全由其他某种东西创造出来的魔法,足以影响一般的小马,但还不足以影响龙,因为不够强。”
我发誓当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着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她转过身来,骄傲地朝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姑娘们微笑。暮光的笑容消失了,她意识到她们没明白,“哦,你们姑娘们不明白,是吗?”
“这个吗…”
“斯派克,”我走到他跟前,“那本绿皮书给我。”
“哦,好。”斯派克把书递给我。“你觉得这本书是乱说的吗?”
“哦,斯派克,没有什么写下的内容是乱说的这一说。”
我毫不犹豫地打开它,浏览了几页。
“但这又怎么解释诅咒和咒语不存在呢?这难道不是一回事吗?”我听到云宝困惑的呼喊。我很快就回去抢救这个蠢东西--诅咒/巫术。
“巫术、诅咒和魔法是有区别的。”我开口说,这引起了屋里每一匹小马的注意。“事实上,它们本来是一样的,其中包括一些魔法属性,但诅咒或巫术很容易被识别和/或检测到,因为它们是一种较低级的魔法形式。你们现在身上中的,这种魔法是无法检测的,而且非常强大,所以我只能假设两件事。”
“第一,泽寇拉的魔法非常强大,可以施展这种高层次魔法,但我不认为她会像赛雷斯蒂亚或古代的存在那样强大。第二个很简单,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绊到或碰到的东西对你造成的影响。”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云宝开口了。
“额,我还是不明白…”
暮光叹了口气,“基本上锘迦想说的是,一定是我们附近的什么东西引起了这个问题。”
“但、但是,那——”我很快打断苹果杰克的话。
“苹果杰克,她是斑马,如果我还记得我的外国文化学习,斑马说话押韵是一种传统。另外,如果这是泽寇拉干的,那我想你们小马应该都会受到同样的影响,包括小苹花 ,可看看她,她是真的没事。”我指着小苹花说。
小苹花听到我的理论,检查了一下身子,点点头。“锘迦是对的。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也没什么变化……或好笑的。”
“那就对了。是那些蓝色的花,那些植物才是导致你们异常的真正原因。”
“…为什么会是花?”
“当你们把泽寇拉吓跑的时候,她警告你们要小心那些蓝色的花。当小苹花跟在她后面的时候,她避开了那一小块地。你们踩在了那些花上,而小苹花没有碰到。”我转向小苹花,问:“我问你,你有碰到过一朵花吗?”
“没有,”小苹花证实。“苹果杰克背着我走过了那些花。”
“那就是了。看!这就是我们的解药!”我给她们看了绿皮书中我找到的那几页,是关于一朵蓝色的花,它会发光,而且永远不会凋谢。
“毒笑话?”云宝黛西问。
“是的,毒笑话基本上是一种植物,它会释放出魔法效果,可以以玩笑的形式对一些小马产生影响。”我高高兴兴地解释道。——哦对了!顺便说一下,书中提到了有趣的一点,这花是在那个家伙的时代制造的。一点小提示:喜欢巧克力牛奶,是由动物的身体部分拼接而成的缝合怪。
“然后看这,有一种治疗方法可以消除这些影响。”
“一个泡泡浴?”每匹小马都齐声说。
“等等,所以这整件事就是个玩笑?”云宝黛西看着我。
“是的。所以这是你们自己自作自受,跟泽寇拉无关。”我翻了个白眼说。
这花引起那么大的变化就是为了搞笑,显然,这挺符合那家伙的风格。书中说了,那家伙在古时候就被称为把戏师,字面上的也是…
“锘迦,你怎么知道的?至于斯派克,我都不知道龙对魔法有很强的抵抗力!”暮光惊叫着,非常的困惑。
“有时候,如果你不埋头钻研某一种类型的书,你就会知道,”我简单地回答道。
“但、但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呢?这可能是错误的信息。”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读了些新书,这些书是镇上没有,来自先进发达一点的城市。另外,我问了赛雷斯蒂亚公主。”
沉默片刻,暮光大声叫喊:“怎么做?”
“简单,就上次你们去处理睡觉的龙放出烟雾时,我问了她,她告诉了我一些事,所以我就推测出来了。”
我蹲下,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暮光闪闪,在问赛雷斯蒂亚的时候,我给你一些建议,问一个间接的答案,而不是直接的答案。”
“好吧,我想我们都应该去温泉疗养院,把这个荒唐的“玩笑”从我们身上去掉。哦哦,小蝶,我们是不是错过了每周的温泉疗养,也许这是一个很好的时间来弥补?”
小蝶笑了笑,“好的,就这么办。”
“也许在那之后,你们可以向泽寇拉道歉,因为你们给她带来了麻烦!”小苹花兴高采烈地喊道。
“慢着,还有一件事。”我说,再次引起小马们的注意,她们都看向我。
“我猜你们书上的内容没看完。书上说光洗普通的泡泡浴没用,要带有专门的草药才有用,你们可以理解为草药浴。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云宝问道。
“大部分原料都在永恒自由森林里。”我淡定地回答。“我想我们应该现在就去找泽寇拉,她会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原料。”
“这次,我们去泽寇拉住的地方,不是找她麻烦,是请她帮我们。明白了吗?”每匹小马都点点头。
“很好,跟我来吧。”然后我看到云宝黛西撞到一个书架上。
“云宝,你别飞了!”我大叫。
“我办不到!我的翅膀一直不停地扇动!”云宝反驳道。
“那我帮你。”我走到萍琪前,直接将手伸进鬃毛拿出个包装礼物盒用的带子,再把云宝的翅膀绑在身上。“搞定,你现在不能飞了。”
于是我们出门跑去森林,剩下的小马和小苹花紧随其后。
“跟紧我,姑娘们。”我说。“我知道去泽寇拉家的路,我们就快到了。”
我听到了绊倒发出“砰”的一声。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达令,”瑞瑞站起来时说。
“等等我!”云宝喊出来。没有翅膀,她很难跟上。
“泽寇拉的房子是什么样子的?”暮光问。
“我在一本书里读到,斑马通常用面具和瓶子装饰他们的家,”我回答说。“如果我们能找到类似的东西,我们可能会找到泽寇拉。”
我带领着她们沿着永恒自由森林里的安全小径前进。我们看到了蓝色的花,小苹花确保她不去碰它们,不想让自己受到那些植物的影响,让自己看起来很可笑。我的话就装个样子混过去,可不能让她们知道我也中招了。没过多久,再往前走一点,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看到了泽寇拉的家,他们看到了一棵被掏空并改造成房子的弯曲的树里面有灯光。这棵树很符合我的描述。
“这就是她住的地方。”这群小马透过窗户往里看,看到斑马在一个黑色大锅里煮着某种液体。
她倒了一些香草,用木勺搅拌她正在做的东西,哼着什么歌。讽刺的是,这首歌听起来几乎就像萍琪为她唱的歌,只是唱得慢一些,而且是用一种小马们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唱的。
萍琪要说什么,我赶紧伸出细长黑触手缠住她,把她拉近我。
“再说最后一遍,泽寇拉不是什么女巫,萍琪派。”说完,我就收起触手放下她。
我走到斑马家的前门,敲了敲门。其他小马都躲了起来,除了小苹花,她站在我旁边。
见门没开,我再次敲门,大喊道:“泽寇拉!开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泽寇拉打开了门,惊讶地看到了我们。“锘迦,原来是你啊,我能帮你什么吗?”
“是的,还记得我的朋友们吗,她们现在就在附近无缘无故躲着你--”我看向姑娘们的方向,叫她们过来,她们慢慢地跨进斑马的视野里。“当她们知道是你警告的那些花时,已经太晚了。”
看到受影响的小马是多么可笑,泽寇拉忍不住笑了起来。“哦,你们这些小马可真不幸。你们六个都受到了毒笑话的影响。”
“是啊,毒笑话。这种植物可能看起来很单纯,但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看起来有点像毒葛,没有致命性,引起的效果不是皮疹,而是一个玩笑。”我作出解释。“是的,她们已经知道了,我带她们来是想找你要解药。”
“我相信我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请进来吧,我的朋友,还有新来客们。”泽寇拉走到一个书架前,翻阅着她收藏的许多不同的书,我们走了进去。
在斑马的树屋里,有很多看起来像是来自部落土地的东西,有些装饰品是她随身携带的来自斑马的珍宝。墙上挂着一些毛骨悚然的部落面具,天花板上挂着装满不同药草和香料的烧瓶和玻璃瓶,罐子里的其他一些原料放在家里的几张桌子和架子上,还有一些来自泽寇拉家乡的纪念品。我看着冒着泡泡的大锅,黑色的锅里有一种绿色的液体在火上沸腾。
“泽寇拉,这是汤吗?你煮的汤看起来真奇怪。”我评论,闻了闻从锅里飘出来的味道。“嗯,闻起来挺香的。”
“这是一种我开始在我的酿造中混合的新药剂,”泽寇拉在找到她在找的书时说。“这是一种恢复活力的治疗液。至于如何解除花的咒语,在这本名为《超自然》的书中,有一个配方可以告诉我们。”
她拿出斯派克在图书馆拿出的那本书,还是那本绿色书皮,上面有一种草药图,暮光开始看到是不屑一顾的。
“我们知道解药在这书里。因为某匹紫色独角兽也有一本,只不过一开始她才看封面就嫌弃。”我边说边瞥了暮光一眼。
淡紫色的独角兽紧张地咯咯笑着,现在后悔只看书名就把一本书看得不重要。“呜……我的确有这本书……但我没仔细看是因为……好吧,标题就是原因,书名太奇怪了。。”
“外表不代表一切,不要被外表所迷惑。下次,在你看之前,永远不要评判一本书的封面,对吧,泽寇拉?”我笑着说。
“的确,我的特殊朋友,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你们都应该听取和遵循教训。”泽寇拉对六匹母马说,然后面向我。“我可以给你配制一剂药,我会的。”
“谢谢你了,泽寇拉。”
“那个,你为什么每次来小马镇都要刨地?”小苹花提出疑问。
“每次我到镇上是想采集小马镇上的草药,可是不知为什么每次都不走运,小镇上的商店都关门。”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在镇上的地上挖东西,”小苹花说。“因为所有的小马都怕她,都关了商店,躲着她。”
泽寇拉翻箱倒柜拿出些装了液体或粉末的瓶子,我们在一旁看着。
“泽寇拉,你现在做没问题吗?我看书上说大部分原料都在永恒自由森林。”我问。
泽寇拉回答:“这些成分并不罕见。只是碰巧原料大部分我这里都有。”我们等待着,看泽寇拉做解药。
没过多久,她说:“解毒玩笑的解药快完成了。所有的材料都在这里,只剩下一种。”泽寇拉停止搅拌。“我会完成这剂药剂的,我只是需要小马镇的一种原料。”
“但泽寇拉一进镇,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小苹花说。“我们怎么才能说服其他小马继续营业呢?”
“那就改变大家对‘邪恶女巫’的看法。”我说。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暮光说。
我们和泽科拉一起回到了小马镇。其余的小马再次见到泽寇拉后都吓坏了。他们以为暮光她们被泽寇拉诅咒了,这也无济于事。
M6、小苹花和我设法说服藏着的小马,泽科拉并不像他们认为的那样邪恶。值得庆幸的是,暮光和我能够和所有小马谈论接受泽寇拉,并且她能收集到配制药剂所需的最后一种原料。
当我们走近商店时,我有个问题要问泽寇拉。“随便问一下,泽寇拉,你为什么住在永恒自由森林?”
泽寇拉笑了,没有注意到小马在她面前的紧张。“我的家园就在荒野。在丛林里的野树枝下,有野外的气息,我睡得很香。”
我笑了笑。“这是你一直戴着兜帽的原因,是不是?你还不习惯环境的改变,尤其是太阳光照。”
泽寇拉微笑着点了点头。“的确,年轻的锘迦,你说得很对。”她转向店主。“我需要一朵红色的花,有三瓣花瓣,在月光照耀的海上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店主对她眨了眨眼。“啥?”
“血刺海棠,”我补充道。“第三个架子,右数第四个。”
“哦!我知道了,”她回答,拿起刚才提到的那株植物。“那是五块钱。”
泽寇拉把零钱从包里掏了出来,并付钱买下了那棵植物,又把它放回包里。她转向我。“最后一种材料已经得到,解药能完成了,你的朋友们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太好了!”她们欢呼。
然后我们去了水疗中心,用大浴缸做解药,热水浴池大小正好适合所有被恶作剧的小马,治愈她们滑稽的疾病。然而,苹果杰克需要一个更小的浴缸,因为她像虫子一样小,否则她可能会在巨大的海洋里踩水,至少对她的体型来说是这样。
水疗中心的员工是一对双胞胎,她们分别叫芦荟(Aloe)和莲花(Lotus),这是一对陆马,其中一匹是粉色皮毛和蓝色鬃毛,而她的妹妹是蓝色皮毛和粉色鬃毛。他们帮助泽寇拉在温水中搅拌原料。补救措施准备就绪后,母马们迅速鱼跃冲入水中,把自己完全浸在水中。当她们重新出现时,她们身上的玩笑也消失了:暮光闪闪的角不再松软,云宝的翅膀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瑞瑞的毛发也恢复了原状,萍琪的舌头也不再肿胀,而小蝶显然也恢复了她那羞怯的声音。当苹果杰克恢复到原来的体型时,她冒出了小浴缸。
在看到沐浴的效果后,其中一匹水疗小马问泽寇拉她是否可以得到它的配方。泽寇拉同意了。称这时间,小马们都没注意,我顺手拿了一包药剂。
我在大门外等她们,她们出来后,我们就离开水疗中心,一路走着。
“说起来,萍琪派……”我一边走着一边说。“你还真知道怎么让整个镇的居民在恐惧中无助。你确定你的才能是让小马欢笑吗?要是你不夸大其词,宣扬你那破歌,也许情况还会好点。”
“好吧,锘迦,我明白了……”萍琪边说边泪眼汪汪地盯着地面。“……我只是想确保每匹小马都安全……”
暮光立刻给了我一个尖锐的责备的眼神,并用她的头指向了那匹粉红色的小马。在紫罗兰独角兽和萍琪派之间,我公然皱起了眉头,然后叹了口气。放慢步伐,直到我走到派对小马旁边。我轻轻推了一下那匹小马,想引起她的注意。
“听着,对不起,萍琪派。”我说,奇怪的是,我感觉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我想我只是不喜欢外地马因为看起来不正常而被避开。我的意思是,看看我,我是个异类,从外地来,我不像泽寇拉只是另一个种族这么简单,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我从来没有过安逸的生活,我本应该是一团伤痕累累的烂摊子。如果是的话,你和其他小马会因为我的长相而拒绝我吗?从我今天看到的来看,答案似乎是肯定的……但是对不起,萍琪派,我想看到这一切让我激动——”我突然被萍琪紧紧的拥抱打断了,她突然的举动让我向后跌坐在地上。
“你这小傻瓜……”萍琪说。我从母马的肩膀上回头看了看,看见其他小马都停下来,忧郁地看着我。“我现在明白了,你不需要再说什么了。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方式欢迎泽寇拉!”萍琪以一种欢呼声结束。
“是的…当然好了。”我笑着回答。
几秒钟后,我站起身,萍琪从我身上下去。
我们走到广场上,“对了,暮光,这次你学到了宝贵的教训,等会你要写报告吗?”
“是的,当然。”她笑着说。
我轻轻地瞥了一眼最近的街道,几乎没看见一个在最后一刻溜走的身影。
“也许我得和公主写些别的东西……”
赛雷斯蒂亚公主忍着公开打哈欠的冲动,这是法庭开庭面见小马,在她提出她已经忘记的事情之前,考虑到他第一次进来已经差不多三个小时了。值得庆幸的是,她有蕾儿文依靠写下每一个关键点。她的姿势可能看起来像是在倾听,但她的思绪却在别处神游。这是她在制定规则的过程中选择的一个技巧,而且它完美地发挥了作用。
突然,一道熟悉的绿色火焰经过她身边,几乎就在火焰消散的同时,一卷卷轴出现了。在它落地之前,她用魔法把它捡了起来,微笑着,因为她有了一个借口让那匹公马闭嘴一会儿。
她把自己的一只翅膀伸出来,示意公马停下来一会儿。然而,这匹公马继续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工业潜力的重要性。
她叹了口气,放下翅膀,打开信。
亲爱的赛雷斯蒂亚公主:
如果这不是你通常等待的友谊报告,我很抱歉,如果我打断了你的庭审,我也很抱歉。我知道宫廷对小马来说有多重要,但如果这是一次贵族的抱怨,那我就收回抱歉。
总之,过去几天在小马镇,似乎有匹小马在跟踪或者监视我。我不知道是谁,想要什么,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忽视他们是不明智的,直接面对他们也是不明智的。因此,我不知道该选什么方案,所以在这件事上我想征求您的指导。
不过现在,他们并没有做任何真正威胁到我和其他小马生命的事,但我希望你能做点什么来搞定这跟踪狂。
我等着你。
你的朋友,全能黑客
锘迦
赛雷斯蒂亚公主盯着信看了两遍,以确认信的内容。她皱起眉头,轻拍着下巴,好像陷入了沉思。那匹公马呼喊的关心的喊声让她意识到她正站在法庭中间。
“我很抱歉,我的小马,但似乎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的建议将会与议会进一步讨论。”
“但是——”这匹公马试图找一个借口,却被赛雷斯蒂亚公主扬起她的翅膀打断了。
“今天休庭。”赛雷斯蒂亚公主宣布,转向蕾儿文。“蕾儿文,请告诉其他的参会者,让他们明天再来。”
蕾儿文点点头:“好的,公主。”
“还有,蕾儿文,”她喊道,蕾儿文转向她。“请通知情报最高指挥部,因为我想和他们说几句话。告诉他们这是第一要务,代号‘未知之黑’。”
我很早就回到居住空间,进到家里。既然赛雷斯蒂亚提升了难度,那我也得配合一下,跟她和她那些饭桶玩玩。
我对我的技能提升了强度,在家里改良升级了些装备和设施。之后又做了家务活,我刚从家里清理完最后一点灰尘和污垢。花了好几个小时,我浑身是汗,脏兮兮的,说实话,我只是想泡个澡放松一下,我还没洗草药浴。谢天谢地,回到家就终于不用伪装了,真是累人。我清理的第一件物品是浴室的浴缸。要把浴缸装满水,直接用我装的自供水龙头,只要拧开就能源源不断的出水,关键是免费。总之,我得洗日式浴。这意味着把自己先清洗干净,然后在温暖的水中放松,浴缸下面有一个小火来保持温暖。
我承认,我有一种内疚的快乐。我很喜欢泡泡泡浴。这很尴尬,但老实说,它太放松了,不能不享受,尤其是在忙活累了后休息的时候。现在变成了女生,感觉不会太难。
我脱光衣服,在淋浴下冲洗干净,洗完进温暖的浴缸泡澡。
我在浴缸里感到很放松,如果我下一秒会死去,那我会快乐而满足地死去。我穿的衣服扔洗衣机和干衣机里处理了,等下穿回原来的衣服。
我现在是一个心满意足的女生。在我的脑海里,我突然变得不为这些关于女性的说法所困扰了。我感到越来越舒服。
“呼啦啦~好舒服呀。”
我打响指,变出顺来的那包药剂,撒到浴缸里。我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浸在水里,几秒钟后,我又浮出水面,恢复了正常。
“好了,我又恢复了。……先慢着,”我手往头上摸了一下,感觉到头发恢复正常了。“哦,是的,我肯定又是个男生了。”
终于泡完澡,我擦干身子,穿上我原来的衣服,用电吹风吹干头发,打好发型。我在镜子前看了下自己,还是熟悉的行头。
我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同时在脑海里定下一个小目标。
既然毒玩笑是在那个家伙的时代制造的,那么今天的帐我会好好和那家伙算算的。
“要是让我遇到,什么话都别说,先揍成纸片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