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糕决斗
在小马镇,这片充满友谊的土地上。 两匹小马站在方糖小屋前,正午的阳光扭曲了他们的背影。两匹小马相互对视,不时发出嘲笑声。一匹粉红小马靠在墙边,弹奏着蹄子里的班卓琴。只见两匹小马以中间的彩虹色杯糕为中点,围绕着它旋转。
*此处请自行脑补西部片背景音乐*
“繁星夜,”那匹薄荷色的天马微微张开翅膀,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壮实。他压了压头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牛仔帽,对着对面的夜骐投去志在必得的目光。“这个彩虹杯糕我已经付过钱了。”
对面的夜骐漫不经心地把嘴里叼着的牙签吐出,嘴角微微上扬。“也许吧,薄荷。可是我昨天就预定了彩虹杯糕。”
两匹小马同时扭头,望向弹着班卓琴的粉红小马。“萍琪派,你说这个杯糕到底该归谁?!”
但后者只是耸了耸肩,化作一道粉红色残影冲入方糖小屋,并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把门窗用木板封了起来。原地只剩下一把班卓琴和一撇假胡子。
“好吧,看来只能决斗了。”薄荷色天马以蹄掩面,但目光还是盯着杯糕不放。
“我·很·乐·意。”夜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双眼里发出贪婪的光芒。“不过嘛,我觉得你不是我的对蹄。”
“试试?”天马微微一笑,挑衅地看着对方。
厮杀声传遍小镇,看来今天又是充满友谊的一天。
***
【早晨 方糖小屋】
风声徐徐一走进方糖小屋,所有吃点心的小马便看着他笑,有的叫道,“风声徐徐,你啥时候和那只夜骐办婚礼?”他不回答,对一旁的萍琪派说,“两杯热可可,再来一个彩虹杯糕。”便排出九枚金币。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是要和那只夜骐约会去了!”风声徐徐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小马清白……”店里又是一阵笑声。“什么清白?几天前我亲眼见你和那只夜骐在草坪睡觉,抱着睡!”风声徐徐便涨红了脸,低着头争辩道:“睡觉不能算约会……睡觉……夜骐的事,能算约吗?”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特技飞行”,什么“乏力晕倒”之类,引得在座小马都哄笑起来,店里店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直到一只夜骐冲进了小屋。哄笑声瞬间散开,空气也急降冰点。几只小马发出吞咽声,颤颤巍巍地钻到了桌子下面。
但那只夜骐无视了周围一脸惊恐的小马,径直走向忙于上餐的萍琪派旁边,用力摇晃着她。
“萍琪派,我的彩虹杯糕在哪里?”她一脸焦急地望着那只粉红小马。但后者只是露出“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就差把大大的黑色问号顶在头上了。
“好主意!”萍琪派从鬃毛海洋里掏出一个有棒球棍那么大的黑色问号,然后把它挂在头上。
“拜托拜托!就是我昨天预定的那个杯糕!”
“啊哦………………”萍琪派陷入了宕机状态。夜骐以蹄掩面,“说真的,你不会忘了吧……”
“没·有·忘!”萍琪派以未知的方式挣脱了夜骐的束缚,和夜骐面对面。“萍琪派永远都不会忘记关于杯糕的任何事!永远!”
“呼,”夜骐长舒一口气,“那现在把它给我吧。”
“额……只是……”粉红小马在地上画圆,“我把它给……额,卖出去了。这是今天最后一批彩虹杯糕。”
“卖·给·谁·了?”夜骐扑在萍琪派身上,用几乎可以媲美坎特洛特皇家口音的音量说道。她的声音甚至震碎了桌上的杯子,白银勺勺看着她的白咖啡流了一地。
“哦,笨笨。”萍琪派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就是刚刚站在柜台旁边的那匹薄荷色天马啊!好像是叫……额,风声徐徐!对!”她露出笑容,“就是上次在你的‘欢迎夜骐小马来到小马镇!!!’派对上一头扎进潘趣酒里然后喝高了和你kiss的那匹小马!”
“萍琪派……那是场意外……我……”夜骐还没说完,那匹薄荷色的天马便走了进来,“额,萍琪派?袋子里没有热可可……”
“哦,我真是笨。”她吐着舌头像蛇那样滑行到柜台后面,取出了两杯热可可。“谢谢惠顾,先生!”
“谢谢你,萍琪……塞拉斯蒂娅在上那是什么玩意!”他的感谢还没说完,一枚黑色的炮弹便向他飞来。他急忙一个转身逃出门外。那枚炮弹在空中九十度拐弯,和天马撞在一起。纸袋里的热可可撒了两匹小马一身。两匹小马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最后以骑乘式终止。
“啊哈!把杯糕交出来!”骑在他身上的夜骐大喊道。
“繁星夜!你在搞什么鬼名堂?”想起早上的遭遇,天马就来气。“我干嘛要把买来的杯糕给你?”
“额,我有急用!而且这个杯糕我昨天就预定了!”夜骐气鼓鼓地鼓着脸颊,“而你!你这个杯糕小偷休想把它从我蹄子里夺走!”
这就是这场争斗的开端。
***
天马一个翻滚,试图靠近杯糕。但几束魔法激光把他打退了回去。紫色的魔法激光把他之前站着的地面打出一个又一个的坑洞。
“休想靠近杯糕!”繁星夜抬着蹄子里一脸懵逼的“暮光闪闪”魔法加特林,疯狂地摇着她的尾巴。一束又一束激光从她的角上飞出,将面前的任何东西打成马蜂窝。
“你这是在抢劫!”风声徐徐顺蹄捡起旁边的暮光闪闪权杖,向她扔去。
“才·不·是!我昨天就已经预定过了!”她轻松躲过飞来的权杖,继续摇着尾巴。但魔法激光渐渐消失,只剩下几丝火花。“露娜公主在上,怎么在这个时候没子弹……”夜骐嘟囔了几句,拿出一个干草汉堡塞到了暮光闪闪嘴里。对面的风声徐徐趁此良机,拿起杯糕就跑。
“嘿!你耍赖……额,算了。”夜骐把一脸懵逼的暮光闪闪丢到一旁,然后追了上去。“你以为你能飞得过我?!”
“额……你还好吧,暮暮?”苹果杰克从被打成碎渣的苹果车后面出来,在紫色天角兽面前晃了晃蹄子。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远去的两匹小马,没有理会农家女的任何动作。
“这两匹小马脑子有什么毛病?”她心里这样想道,然后她嚼了嚼嘴里的干草汉堡。
“额……至少汉堡挺好吃的。”
***
却说在小马镇的天空中,两道残影开始了追逐。一道为薄荷绿,一道为暗夜蓝。两匹小马互不相让,陷入了追逐的僵局。
风声徐徐心中一算,知道这样僵持下去胜负难定,便突然钻入树林,左右躲闪。繁星夜紧追不舍,跟着薄荷色的残影飞入树林之中。哪成想,这正中了风声老儿的奸计。只见他略过树梢时折弯树枝,正好打在繁星夜脸上。落在地上的夜骐望着嘲笑她的天马心中是又惊又怒,发誓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她一双龙瞳定睛看去,却不想身后,方才来时道路,蹄声频频。转身看去,什么都没有。正奇怪时,只听天马高声唱道:“你来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何等侮辱!如传出去岂不为天下小马所耻笑!
再转身看去,一道暗光直朝她门面飞来。她扭腰一闪,使出毕生绝学“弗拉明戈舞步”将暗器拦下。只见一块拇指大的石头落在蹄边。她也不甘示弱,将石头原样奉还。正所谓“以其马之道还其马之身”。
且说风声徐徐这边,眼见着石头飞来,顿时双目圆瞪,翻身欲躲。他的翅膀快,但石头更快,石头擦过他的腰杆,正中翅根。风声徐徐吃痛惨叫起来。
这一下,风声徐徐更是无名之火心边起,他张牙舞爪,朝着那夜骐便扑去。只见夜骐、天马,两双翅膀相接,两对前蹄缠斗,打得是难解难分。风声徐徐卖了个破绽,把繁星夜推开半步,便将尾巴甩去,拍在夜骐屁股上,正和刚才那一击扯平。
夜骐老脸一红,发出娇喘。天马心中窃喜,那边夜骐又以蹄蹬来。天马忙以双蹄护来,格挡下了这一击。
***
“妈妈,你看那是什么?”一匹小幼驹舔着冰淇淋,看着树林里扭动的两匹马。
“什么?宝贝?那是……哦塞拉斯蒂娅在上!”玫瑰花赶忙捂住了孩子的眼睛。“额,他们……他们是在玩摔跤游戏!现在我们赶紧走吧,别打扰他们。”玫瑰花抱起那匹幼驹,以八十迈的速度离开了公园。
***
马道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风声徐徐趁其攻击之时,来了个“秋风扫落叶”。繁星夜蹄子不稳,打个趔趄以脸触地。他抓准破绽,借机掠入空中。
繁星夜暗骂一声,振翅追去,两马在空中似舞似飞,暗蓝色后追,薄荷绿前跑。又是绕圈,又是急降。有诗为证:
今日夜骐追天马,烈日底下闹笑话。
天马躲避夜骐冲,夜骐闪躲天马跑。
何哉?都是杯糕惹的祸。
——娅德瑟麽计八芸
两匹小马已是满头大汗,但两者都拒绝认输。望着前方的云堆,天马心生一计。只见他冲入云堆,令得后面的夜骐扑了个空。
夜骐怒目圆瞪,死盯着天马消失之处,怒而仰天长啸。
“风声徐徐!把杯糕给我!”
视角边缘出现了一摸薄荷绿,她奸笑一声,以“乌鸦坐飞机”之势向其扑去。只见听“噗”的一声,天马被她骑在跨下。也算报了屁股的仇。望着跨下的天马,她不由得心火熄灭了三分。
“游戏结束,把杯糕给我吧。”
天马摸了摸腰侧的鞍包,震惊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糟了!我好像把杯糕放在公园里了!”
***
粉红小马望着天空中的两道残影,把蹄子中的彩虹杯糕一口吞下了肚。嘻嘻,这个杯糕是她捡到的,今天真是幸运极了。不过这个杯糕的好吃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期,已经达到了“绝赞”的程度。
“看来下次要多剪点黛西的尾巴了……”她嘟囔道。
作者的话:额,最近忙着写辐马文,都快忘记这个系列了。
这篇文……额,可以算是是乱写的了吧……写的时候我完全就是按照“想啥写啥”的乱搞,所以可能会……很糟糕。我之后会抽时间再来校对一遍的。
——笛斯